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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尤-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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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有那种味道,女人的味道。”齐子罗笑的眼都快没有了,咬着枇杷,倒在了花开身上。

    任景思考了一会儿:“衿尤听到你说花楼就不开心了。”

    “对!她心眼儿那么小。”

    齐子罗猛的坐了起来,那天看到自己从花楼出来还生气了,这次一定也是。

    “女人嘛,不一定什么时候就生气了,别忘了小衿也是个女孩儿。”

    任景语重心长的和齐子罗说。

    “王爷,您要去道歉吗?”花开在一旁,用好奇的眼光看着齐子罗。

    齐子罗被看的有些发毛,抖了抖身子,表情十分大男子气概:

    “这以后啊,可不能惯着她,女人就喜欢蹬鼻子上脸,你哄她,她就更过分,下次你还得哄她。”

    任景的花开有些不自然,身子全都往后退了退,齐子罗仍谁都不顾的自说自的:

    “阿衿就不行,死心眼儿,一个劲儿……噗……”

    一盆衿尤刚刚洗掉胭脂的水,倒了齐子罗一身,他抹了抹脸,慢慢睁开双眼,原来刚刚那两个人往后退是因为这样!

    “王爷,以后您说话,请在衿尤面前好好的说,衿尤有时听不到,就想要凑近了听。”

    她的袖子被撩上一半,一只手拿着盆子,另一只手插着腰,气呼呼的看着齐子罗。那个罪魁祸首还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你!”

    齐子罗指着她,凑近衿尤,他比她高了一个头,只能低着头看她的头顶。

    “你什么你!”衿尤猛的抬头,顶到了他的下巴,他吃痛,挤着眼对着衿尤,嘴里“呜呜啦啦”不知道再说什么。

    “王爷说,你太凶了。”

    齐子罗瞪大双眼看着花开,花开却严肃的站在一旁,谁也不看。

    齐子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揉了揉下巴,口齿不清:

    “阿衿,本王是说,你真的是太好了,看到本王该洗澡了还帮本王洗澡,看到这木板该擦了还顺便浇了地板,真好,真贤惠。”

    衿尤是不相信齐子罗说的话的,但是听到还是有些高兴。她让齐子罗先去换衣服,然后自己擦着木板。

    “小衿,你今天怎么了,有点不对劲儿,不!十分不对劲儿。”任景终于忍不住问。花开还点了点头。

    有什么不对劲儿的!都是齐子罗瞎闹腾!衿尤心里想着,又心虚的不敢说出来。像是想到了今天李说的话,她不好意思的问: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那种用胭脂水粉的女人?”

    “不不,谁说的。”任景摆着手。

    “是有一些喜欢。”花开想了一会儿说。

    “要是变老变丑你们还喜欢吗?”衿尤又问。

    “当然了!”任景十分确定。

    “不一定,万一我本来就不喜欢那个人呢。姑娘怎么突然问这个?花开不解。

    “没、没什么。”

    还是没有问出来。

    “本王就不喜欢变丑的。”齐子罗换了一身干衣裳,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不喜欢?衿尤心里一惊,失落感突然袭来,原来李说的都是对的。

    “但是如果那个人是阿衿,再丑本王也要。”

    某人脸真的红的比擦了胭脂还红。

第55章 换房

    “婉嫣公主?”

    “姐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自是想要见见衿尤姑娘。”

    “嘻嘻,衿尤姐姐是不是很厉害?婉嫣很佩服呢!”

    “是,儿觉得衿尤真是个女中豪杰!”

    “快进来啊!”

    ……

    齐子罗不像前几日早早的就出门,今日大太阳都快挂到中间儿了还闷着头睡。他也不嫌弃那个小小的屋子,昨晚把花开和任景哄到一个屋子,毕竟任景的屋子比他的大两倍。

    花开和他睡了最后一晚时,也没慌着收拾东西,就是为了等他醒来,谁知道整个人睡的就像个死猪一样。这几天处理的事情确实有点多,自然也原谅了他。

    “噔噔蹬蹬”

    两阵上楼的声音,和两个“叽叽喳喳”的女生。

    “砰!”

    “那个屋子怎么了?”李不解的指着齐子罗的屋子。

    魏婉嫣也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声响?便开始走近,正巧衿尤从后院打了水回来,看到她们,便寒暄了几句。

    “砰!砰!”

    又两声巨响。

    这次可把两个不明真相的女孩儿吓傻了,李一只袖子捂着脸,不让别人看到自己惊慌的样子,一只手指着那个屋子。

    魏婉嫣拉着衿尤的袖子,问:

    “子罗哥哥怎么了?”

    “可能是魔怔了。”

    昨天因为花开和任景的事,三个大男人吵的不可开交,最后不知过了多久,任景才妥协和花开一个屋子,自然开心的去和花开睡最后一晚。

    不过因为昨日实在太晚,衿尤又一直在一旁劝着,自己也睡了很少,但还是习惯早早的起来,花开也是一样,一早就去后院喂马,但是任景和齐子罗,睡到现在还没有起来。

    “砰!”

    一个衣着白衣男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可是脸色有些差,而且十分不高兴,但整个人还是把自己收拾的干净,气呼呼的推开了门,指着齐子罗的门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有病,扔什么东西!我可是还在你旁边睡觉呢!还没睡醒都被你给弄的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砰!”

    一个头发凌乱,衣服凌乱的男人跑了出来,打掉任景的手,同样大喊:

    “本王也瞌睡,可是一大清早就听到有人说话,本王哪儿知道是谁!”

    “还不是找你的!找谁的就算谁的!”

    “要不是你昨晚死活不同意和花开睡,本王也不会睡那么晚!”

    两个人叉着腰,你一句我一句。李和魏婉嫣在一旁看呆了,从来没有见过男人骂街。

    “谁想要和男人睡!王爷受不了回去啊!”

    “你的屋子那么大多了个花开怎么了,花开富贵儿?”

    “你在说一句?”

    “花开富贵儿?”

    ……

    “唔,疼疼疼”

    “疼!”

    魏婉嫣和李没看到衿尤是从那里拿出来的两个珠子,同时弹到了两个人的身上,两人吃痛,满脸痛苦的看着衿尤。

    “衿尤姐姐,他俩怎么又吵起来了?”魏婉嫣偷笑了一下。

    “他们经常这个样子吗?”李不好意思的问。

    衿尤十分不自然,有点儿生气的走到他俩面前,看到齐子罗寝衣穿的乱七八糟,外服都快划到肚子了,她替他拉了拉,低低的声音说:

    “都让客人见笑了!”

    齐子罗和任景这才看到李,魏婉嫣看到衿尤对齐子罗那熟稔的动作,嘟了嘟嘴。

    “新面孔!”齐子罗指着李。李仿佛被吓了一跳,但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小女子李,见过七王爷。”

    “李?李是个大姓,你是谁家的姑娘?”齐子罗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还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怎么和前几天衿尤身上的味道一样?对,前几日衿尤有说过李来过。

    “家父李耀。”李轻微的福了福身子,回答道。

    李耀?大魏宰相。和魏帝一起打下的这个江山,大背景啊。

    “李耀?不认识。”齐子罗半眯着眼睛,在她身边转了一圈,李自是不好意思。

    “不过他的闺女还挺好看。”齐子罗调戏道。李顿时红了脸。

    衿尤和魏婉嫣哀怨的看着齐子罗,似是感到了那几束灼灼的目光,齐子罗装作没事儿人一样背着手哼着小曲往自己房间走。

    “齐子罗!你要是再不把你的房间收拾好,今天别想吃饭了!”衿尤对谁都能忍,唯独齐子罗。

    他们看见齐子罗身子抖了一下,任景嘲笑道:

    “哎呀,我的齐大王爷,好好收拾……”任景往他屋子瞅了瞅,靴子、枕头扔的哪都是。“好好收拾哈哈哈!”

    齐子罗不敢说什么,剜了任景一眼,狠狠的关上了门。

    真的是,不管有人没人都那么不正经。衿尤揉了揉突突的太阳穴,向她们道着歉,为她们倒了几杯茶,照顾着坐下。

    才来就看了这么一大出戏,李也收起了刚刚的恐慌,朝衿尤微笑着:

    “真是苦了衿尤姑娘了,那日儿来,就看到姑娘在收拾他们弄的脏乱的屋子,今日又来,真的是辛苦。”

    哪里是辛苦,简直是心累。衿尤喝了口茶,润了润气的干干的嗓子。

    “要不姐姐,婉嫣找几个下人,来帮你收拾屋子吧。”

    “不、不、不,谢谢婉嫣的好意,衿尤打小都是帮任伯伯家收拾东西,习惯了。”衿尤拒绝着,又怕魏婉嫣生气,才说出了任伯伯。

    “任伯伯?”

    “衿尤父母生前的好兄弟。”

    李觉得自己问错了话,向衿尤道了歉,衿尤没觉得有什么,之后她们也没提这件事。

    几个人说了一些女孩子的东西,还一起教育了衿尤不要那么强势,适当的软弱,男人才会喜欢。

    衿尤一会儿听的头疼,便问:

    “今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魏婉嫣像是想起了什么,便说:

    “再过几日,我们每年都要去凤鸣山踏春。衿尤姐姐和子罗哥哥也被父皇邀请了。”

    踏春,也就是皇族带领着皇亲国戚,一些别国顺带过来拢下关系,去游玩打猎罢了。

    “凤鸣山是个好地方,相传那里有人见过凤和凰呢!”李接了魏婉嫣的话。

    “凤鸣山?就是那个特别大,特别高的那个?”齐子罗收拾好自己,也不知道怎么鼓捣的房子,就出来了,在她们面前比划着。

    “对,就是那个,那日送的那副画。”魏婉嫣回答着。

    凤鸣山。齐子罗嘴里一直重复着。

第56章 买床

    等她们走了,衿尤坐在木桌旁,怎么也不理齐子罗。

    “阿衿这是怎么了?”齐子罗看着十分不对劲儿的衿尤,装作不明真相的问。

    齐子罗不安分的手抓着衿尤的头发,十分认真的编着头发,但衿尤的头发被他抓的乱糟糟的,平时照她的性子,早就拿东西扔自己了,今日却安静的过分。

    “阿衿这是……吃醋了?”

    衿尤也没有回避,她面无表情,淡淡的说:

    “你们男人就喜欢那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衿尤说完,低头思考了一会,自己好像也喜欢……之前同一大群男人聊的最多的就是女人,无奈他们根本就不把衿尤当女人,当时记得一群人练完武,撸着袖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漂亮妹子,衿尤也吭哧过几句,却被男人们嫌弃。说她不懂……

    有什么不懂得?难道男女眼光还不同了?

    齐子罗偷笑,但是又忍不住笑意,开始嘲笑起衿尤:

    “阿衿什么时候变这么不自信?”

    衿尤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簪子,齐子罗讪讪的咽了口水,讨好的说:

    “阿衿那么好,本王只是向你的朋友打个招呼罢了。”

    衿尤本不吃这一套,但是面对的人不一样,也就作罢。是又想起了他们提起凤鸣山踏春的时候有些激动,便问:

    “踏春那日是要有他国的人来吗?”

    齐子罗放下踩在凳子上的脚,表情有些异样,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是说齐元也会来。衿尤皱着好看的眉,他若来肯定会有什么事发生。想想现在出的每一档子事儿,都有他在后面做老好人。

    “有子罗呢,阿衿怕什么?”齐子罗拍了拍胸脯,自信的说。

    衿尤苦笑,这几天他的一举一动都不清楚,许是去为衿尤留了什么后路,在大魏这么些天,好多的事情都传到了齐国,有人说她妖孽,有人说她是神女,褒贬不一。

    更多的说她是妖女,无论到哪儿,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非要闹的腥风血雨才甘心。

    花开在一直搬着自己的东西,旁边的任景倚着墙,一直看着齐子罗,他却像个没事人儿,仿佛昨天什么是都没有发生过。该逗趣逗趣,顺便再说几句嘲讽任景的话。

    任景到底敌不过齐子罗的一张嘴,说又说不过,只能死死的瞅着他。

    衿尤实在看不下去,只能帮花开一起。

    “姑娘你去歇歇吧,只是一些床褥被罩罢了。”

    花开不想让她帮忙,毕竟她是主子,自己是个下人,在一起无论多好,终究还是不能失了自己的身份。

    “那你的床呢?”

    花开一直都是睡在两个破木桌上,一个身高八尺的男儿齐子罗怎能委屈他这样?

    “花开打地铺。”

    “齐子罗,委屈不委屈啊!”任景也忍不了,虽然不满齐子罗让花开和自己在一个房间,可是这里只有四个,魏那个还别想碰。

    “去去去,让你的好主子给你买个床去!”任景怂恿着。

    齐子罗看到三个不同的眼神望着自己,差点坡了脚。

    “那……本王就委屈自己和阿衿去吧。”齐子罗不去也没办法,若想在这儿呆下去,风水轮流转,一个王爷也没办法。

    没有佣人,只能这样。

    衿尤带了个面罩,只得自己寻了个木匠家,齐子罗像撒了欢,虽紧跟着衿尤,但手里早已买了许多小吃食。

    走了没多远,胡同口便有一家。

    见有人来了,一位老者问衿尤需要个什么样子的,衿尤顺带比划了一下花开的身型,便刚好有一个别人订好却没有取走的,若要等下一张,还得好多天。

    衿尤不明白自己还要在这儿住多久,齐子罗不走,花开自然也不能走,想想他是因为自己而流离失所,她决定将这张床忽悠走。

    “伯伯,能不能今天就做好一个一模一样的?”衿尤问。

    “哎呀姑娘,你是不知道这工匠的手,再快也不可能啊。”老伯伯为难的看着这个小姑娘,穿着可能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只能自己出来购置东西。

    “这个,付双倍能不能带走?”衿尤又问。

    老伯伯听后有些不开心,拉下脸说:

    “姑娘,这讲究的是信誉,做生意怎么能这样呢?”

    衿尤猜到他会这么说,又装作不舍。

    “家父年迈,贫妇想为父亲买一张新床,您看看我这丈夫,又是个痴儿……”说着拉正在吃糖人儿蹲在一旁看木屑的齐子罗,指了指他,十分难过的低着头,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啜泣:

    “贫妇这丈夫,只知道吃,什么也不会,贫妇就想孝敬孝敬他,他把这个不孝女拉扯大实在不容易。”

    “阿衿你怎么突然哭了?刚刚不是好好的吗?子罗不闹了不闹了!”

    说着还把手中的东西给扔了,便趴到衿尤旁边安慰。

    “您看看……老伯伯,就给贫妇吧。”说着一只手还摸摸齐子罗的头,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

    齐子罗顿时明白了衿尤在干嘛,和着把自己说成了痴儿!

    老伯伯一时心善,不但没多要,还派人送了过去,那些人因是雇的,也没问为什么送到客栈。

    衿尤淡然的走进自己的房间,齐子罗非要跟过来,衿尤突然一转身就把他挡到了外面。

    “又在外面瞎说本王的坏话!”齐子罗拼命想挤进来,衿尤力气不及他,只得拼命抵着。

    “不这样的话,老伯伯不给我们床!”

    “本王一说身份,不就给了!”

    “你说了才不给你呢!”

    外面渐渐没了动静,衿尤觉得他会不会生气?于是慢慢打开门。

    “出来了!”他的声音低沉,又十分响亮,整个人从一旁拐角蹦了出来,吓得衿尤一个激灵,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那个罪魁祸首开心的跑到了自己的屋子,看的衿尤一愣一愣的,他怎么可能生这种气?这算是报了仇。

    夜晚,花开收拾好东西,两个大男人的床一头一个,中间留着一条路便于行走。

    “那,花开,我吹蜡烛了。”

    “额,好。”

    两个大男人认识自然不会拘谨,只不过因为齐子罗闹的这么一出,弄得他俩都有些别扭。

    花开明白,齐子罗把他撵过来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每天自己睡在桌子上,那个房间又那么小,齐子罗也怕委屈了他。

    可是这样一来,虽住的宽敞,花开觉得,还不如整日睡在他的房间,还能照顾他……

第57章 伪和

    锦州凉的快,暖的也快。

    无聊的这几天,看着窗前的大乌樟落叶、长叶,去凤鸣山这日,锦州一大队车马和侍卫,给这熙熙攘攘的锦州又添堵了不少。

    因女眷要坐马车,衿尤便扶着额半躺在车厢中,本来她有拒绝,可是到底还是想去看看这凤鸣山的样子,是不是真的有魏婉嫣她们说的那么邪乎。

    并且齐子罗,吵着嚷着要带她。

    “扣、扣、扣”

    衿尤不解看着敲自己轿子的他,神神秘秘的掀开衿尤的帘子,四处打量了之后,张大双眼,好奇的说说:

    “阿衿的车厢看起来挺大的呵!”

    “子罗,你看着点前面的路。”

    齐子罗一面骑着马,一面往里面瞅,衿尤实在担心他,况且这不是他父皇要去踏春,别人看到总归不好。

    齐子罗有从上到下看了看车厢,说:

    “阿衿这车厢挺好看的呵!”

    衿尤揉了揉突突的脑袋,朝他招招手:

    “快进来,趁这会儿街上人不多。”

    许是他颠簸了太久,骑着马有些累了,才想要找那么多借口想要歇着。

    “阿衿真好。”他漏出一排大白牙,把马扔给了花开,便钻了进来。

    “阿衿你去哪?”齐子罗来没坐稳,衿尤就要出去。衿尤蹲在他面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哄着说:

    “两个人在这儿会遭了别人的闲话,这不是大齐,你在这儿歇息,衿尤去骑马。”

    “那可不行。”

    齐子罗果断拒绝,什么骑马骑累了?就是借口想和衿尤在一起罢了。衿尤的车厢在最后一个,后面都是士兵,别人自然都看不见才钻到衿尤车厢里的。

    任景因为十分不喜欢这种场合,打小在家门口看惯了这种招摇的行为,十分厌恶。宁愿自己在客栈待着也不过来,毕竟衿尤已经有了齐子罗,再不放手自己都要嘲笑自己了。

    “子罗,听话。”

    说罢就立刻出去,跳到了马上。齐子罗掀开车窗上的帘子,不满的看着衿尤,早知道就不往里面跑了。

    齐子罗托着下巴,她今天头发高高的束在头顶,刚开始见她的时候就是这个模样。

    衿尤一身素衣,随着走动掀起的衣角,一脸漠然看着前面,衿尤那么小的一个人儿,骑着那么大的马还真有点儿好看。

    所有前来“伪和”的国家大使,早早的就在凤鸣山安扎的营帐中等待,魏帝前些天身子不大好,这几日也是趁着空档,出来散散心。

    他命人将凤鸣山给围住,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皇家猎场。衿尤轻蔑的看着面前越来越近的凤鸣山。为了皇帝高兴,靠上山打猎为生的人又得断了半个月生计。

    相传凤鸣山最高处是神兽凤和凰的栖息点,旁边一些偏矮的映衬的它更是奇妙。山高入霄,看不到山顶,隐隐约约飘着几朵虚渺的云彩,整个山里飘着淡淡的白雾,像是仙境。

    才只是初春,整座山已经青了一片。

    衿尤下马,随着齐子罗一同走进了驻扎营,所有士兵围城两堵墙,黑压压的一片。在往里,又是两大排案,来到的各国大使都齐齐的站立着,衿尤一路跟着齐子罗。

    这里还是有几个熟悉的面孔,比如,齐元,齐华,南宫珏。

    早就听说驻守边疆的各地封王也会来,都是长得和魏相似,魏国的皇子们。除了大国,还有一个不出名的缔国。

    但是缔国公子却十分有名,十足的大毒物,公孙冀文。

    衿尤随着齐子罗坐到了齐元那里,虽然心里已经清楚他是个什么人,毕竟曾经也把他当过朋友,若是说心里对他没有什么隔阂,到底还是不可能。

    衿尤微笑着向齐元行了个礼,在齐子罗身后坐下,看着前面的他,他还是那个样子,和齐元逗趣,谈论着这么多天发生的所有好玩儿的事情。只字不提心里受过的伤。

    待谁都坐好,衿尤没有听到魏帝和那些看起来十分油腻的官场人员说的是什么,认认真真的看着每一个人。

    宴席最后的一张案上的人十分奇怪,所有人都在假仁假义的寒暄着,或者说是拉拢着,唯独他一个人,自顾自的喝着手中的茶。

    他身边两个裹得严实的随从,左边那个一直不安的看着她。

    公孙冀文也抬眼朝着衿尤看着,两个人也没有闪躲,他的眼中充满着冰雪,似乎要把衿尤冻穿,身上的气息对世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警告。

    衿尤绕有兴致的看着那个一身纯墨色,皮肤也似寒冰的男人。公孙冀文。

    公孙冀文挑了下眉,仍是面无表情,看着别的人充斥着眼神中厌恶,唯独看到衿尤,厌恶的感觉全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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