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衿尤-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衿……”齐子罗整日喃喃自语,怕衿尤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怕衿尤再也不肯原谅他,不再醒来。

    又过了几日,齐元把一些药物,食物送到衿尤房门口,像是下了决心,轻轻的敲门,小心翼翼的问:“子罗?衿尤怎么样?”

    又过了许久,屋里并没有人的回答,齐元有些疑惑,便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齐元心口一紧。

    屋里干干净净的,还是那个样子,只是床上的人看起来却那么凌乱。床上的男人紧紧抱着衿尤,衿尤还是没有什么醒来的迹象。

    才短短几天,男人披散着头发,他的脸瘦的凹陷,胡子也冒的更多,空洞又泛红的双眼令人心疼,纵使自己对衿尤有一些好感,但那更多像谈话的朋友。

    自己的亲弟弟何时这样过?这种颓废,不像是母妃死的时候趴在她身上大哭,也不像是一年多前那个不肯认为衿尤死亡在山脚找了几个月的子罗,毕竟那时还是个有血有肉的,这个呢?怕是更像个傀儡,一个空架子。

    “子罗,作为兄长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句,冗煜已醒,他一定会找个机会复仇,你们……不可能。”

    齐元还是说出了压在心中的话。齐子罗一个冷颤,又抱紧了衿尤,齐元摇了摇头,以后的腥风血雨,不知还有多少。他并未多留,便出去了。

    多么可笑,两个不可能在一起的人,还要垂死挣扎相信有一丝转机。

    “阿衿,那次你问我,要不我们逃吧,我还没有回答你呢,我们逃好不好,等你醒来,我们就找一个无人知道的小村子,就我们俩,就我们俩……”

    齐子罗声音极小,怕吵到怀里的人,他的下巴抵着衿尤的脑袋。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近过。

    齐子罗没有发现,怀里人的眼角,流出了一行泪。

    齐子罗突然想到了什么,轻轻的把衿尤放在床上,怕弄碎了这个易碎的瓷器。

    “阿衿是不是渴了?”

    齐子罗倒了一杯水,一点点的喂给衿尤,可是一点都没有喝进去,他越来越急,越来越狂躁,杯子被他生生捏碎,鲜血流在了自己的衣服上,滴上的一片鹅黄色渐渐变成黑色,齐子罗低低的啜泣,又喃喃自语:

    “你真狠,我们两个多少次的插肩而过,居然都没有照过面,我去碧潭寻了你几个月,都没有寻到,你去哪了到底?”

    “你真狠心,真狠心。”

    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像是变成了嘶吼:“阿!衿!你可真狠心!”又有些沉闷,窗子被风吹开,凉风有些刺骨。

    他低着头,跪坐在床上,冷笑了一声,像是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现在她还活着,不是个死人。

    既然不是死人,那便又如何,总有一天会醒,就算不醒,那也得陪着她。

    “哪天你没课气息,那本王就陪你可好?”

    突然齐子罗眼前的头发被拨开,那只小小的,瘦瘦的手擦干了齐子罗的眼泪。

    他呆呆的看向手的主人:细长的眉毛,小巧的嘴巴和鼻子,小小的脸,虽然病了那么久,倒多了一份柔弱的美,她干净的微笑的看着他。

    还未等齐子罗从巨大喜悦中出来,便被打入了深渊,手的主人声音小小的问:

    “你是谁?”

第7章 的曾经(忆)

    “说,你的那两个杂种呢?”

    蒙面的一群黑衣人围着一对农民模样的夫妇,最为头领的一个人粗鲁的坐在椅子上,挑衅道:“你们应该知道营里的规矩,逃出来生了两个杂种,若把你们带回去,营主的手段,你们知道那种滋味吧?”

    “大人,我们逃了出来,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你在里面过得,难道像个人?”语气中带着不满,又带着令人羡慕的口气。

    男人话音未落,一个人头滚到了蒙面人头领的脚下,那个头领手中的剑还滴着鲜血。狰狞的笑声似是不知道是人是鬼:“违抗营主的命令,就不可能再重生!”

    “尔轩!”妇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站起来转过头对着蒙面人,脸上的表情令人发怵:“什么所谓重生,只是无聊的笑话!你们活的幸福吗?干着卖命的买卖,起码我们还开心的过了十几年!”

    还未令众人反应过来,妇人抢过剑,朝自己的脖子一抹,瞪着蒙面人死去,像是一种不服输,更是对他们的嘲笑和同情。

    蒙面人转身就走。不久,农户中烧起了大火……

    房间的小隔层中,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男孩捂着一个满脸惊恐的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眼睛,女孩已经被吓得失声。

    想想昨日,平时欢闹的小房子中,夫妇突然慌张起来,将身体所有内力传给自己的两个孩子。当衿尤睡着时,又单独和冗煜说了什么,冗煜听后,眉头紧锁。

    衿尤不明白,刚刚父母还好好的,透过隔缝,怎么就变成了两具尸体?女孩不敢相信这一切。

    但小少年没有再多停留,大火已经快要烧到这里,他背着自己的妹妹,从小隔层的地窖中,快速的往出口方向跑,他只知道跑出去就能活命,他要活命,为了父母,为了妹妹……

    拼命的跑着,绊倒了多少回,身上不知擦了多少伤,但又有什么办法?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光越来越明亮,洞口越来越大,冗煜终于冲出了洞口,瘫倒在地上。背上的妹妹早已惊吓过度昏迷不醒。

    天空,还是那样的蓝。冗煜半眯着双眼。

    “孩子,孩子快醒醒。”

    冗煜缓缓张开双眼,眼前有些模糊,最后看清的是父母的好友。父母曾救过他一命。

    “任伯伯……”没有多少言语,眼泪终于止不住的往外流。任伯伯安慰着他,并将他们抱到马车中,走到洞口前按了一个按钮,突然洞口崩塌,将里面堵的死死的。

    “驾!”任伯伯匆忙的赶着马车,可怜了这两个小孩子了……竟生营,是多么可怕的地方,既入竟生,又怎能重生?

    “任伯伯,替我照顾好衿儿。”冗煜仔细的擦拭衿尤的脸,怕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粘上。

    “傻孩子,你可别做什么傻事啊!”任伯伯感到有一丝不安。冗煜并未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妹妹,一眼都不敢离开,可能移动一刻,她就不见了。

    衿尤再次醒来,惊恐的躲到床角边,小小的身子蜷在一起。

    “小衿,不要害怕,是姐姐,是如姐姐,没事了,什么都没事了。”

    任如抱着衿尤,衿尤瑟瑟发抖,渐渐的又昏睡过去,几夜连续发了几次烧,口齿不清的说着梦话,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可是猜就能知道。

    任如是心疼这个小小的孩子,可是又能怎么办呢?衿尤那么小懂什么?

    不知又过几日,衿尤瞪大的双眼突然有了神,抓着任如问:“哥哥呢?哥哥在哪?哥哥还好吧?”任如面漏难色,冗煜来这儿的第二天便不知踪影,她怎么回答她啊。

    “小衿,阿煜只是去了另一个伯伯家,我们怕再生祸端,只能这个样子,不知道你们何时才能再相见。”任伯伯只能这样安慰,冗煜那傻孩子,一定是跑去报仇了,他还那么小。衿尤似是相信了,不再过问,整个人像个木偶,也许又过了好久,任如逗她她也呵呵呵的傻笑。

    竟生营。

    “营主,新来的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心狠手辣,出手干脆利落,同来的一百个小杂种们全让他给杀了,这孩子是个苗子。”

    “哦?带上来看看。”竟生营的营主似乎对这个男孩表示十分有兴趣。

    “营主,就是他。”看不清面目的蒙面人恭敬地向最高层的人行礼。

    下面这个男孩,十五岁便长得十分高挑,瘦弱的身体却看不出一丝羸弱,眼神中充满着恨,完全看不到恐惧是什么,较好的面容上满是鲜血,身上,手上,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给我个理由让你活着。”营主饶有兴致的问他。

    “我想要活着。”下面那个小小的少年坚韧,不漏一点恐惧。

    “留下!”

    又过了两年,江湖中最大的竟生营营主被自己最亲信的人杀害,竟生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里面所有人被清理一遍,并换上一波谁都不知道的江湖高手,他们一不杀好人,二不杀妇人老人和小孩,三不碰皇亲国戚,却专门杀那些贪赃枉法,欺负百姓的坏人。听说新任营主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并改名为:煜尤营。

    谁知道那个十七岁的少年是怎样爬到那种地步,也无人知晓他们是怎样的一群人,只是归到了“好人”这一类。

    两年多的时光,十三岁的衿尤已经出落的水灵灵的,曾经的灰暗也被藏到心中最黑暗的那片角落。

    任府虽大,但只有衿尤三人而已,任伯伯和任如对衿尤十分好,有时候衿尤有些恍惚,他们……像亲人。

    十三岁的少女,已经看透了些世态炎凉,衿尤日常蹲在任府大树门口逗蚂蚁,突然,被一个黑影挡住,衿尤以为要下雨了,抬头一看,一个白衣锦绸,器宇不凡的男子在自己面前。

    “哥哥?”

    男子迫不及待的开口:

    “衿儿,哥哥带你回家。”

    尽管两年的磨难,你的眼神还是那样纯澈。

第8章 救(上)

    “你是谁?”

    衿尤心疼的看着面前这个狐媚的男子,眼睛清澈的像一汪湖水,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齐子罗愣了一下,摸了一旁的硬物塞在衿尤手中,衿尤仔细打量了一下手中的物件,然后扔到了一边。

    “我又不会吹,哪来的笛子?”

    “不对,不是这样的,我之前教的你啊,上面这层金箔,是你找人度的对不对,你是不是怕它碎了?”

    齐子罗用恳求的语气问。但衿尤并未回答她的问题。

    “哥哥呢?我不是在任伯伯家吗?这是哪?”衿尤奇怪的问齐子罗。

    “不应该是这样的,阿衿,没关系,你不记得我也好,日子还长,你好好的就行。”

    齐子罗接近崩溃,用最快的时间找到理智,不敢大声和衿尤说话,怕眼前这个人,突然就不见了。

    “圣旨到!”

    扯着细嗓子的男声从门口传来,接着进来的是几个太监和齐元,同时,周围的人跪了下来。

    老太监鄙夷的看着衿尤,又扯着嗓子喊:“这个妖女,还不跪下!”

    齐子罗一把抱住衿尤,对着老太监喊:“滚,都给我滚!”

    她瘦的像张纸。齐子罗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七王爷,这是圣旨,皇命难违,还是不要为难小的。”老太监是不敢惹这个皇帝最爱的儿子。

    “王大监,念吧……”齐元不能做什么,他知道,才从朝廷回来,齐华告了这么一状,谁能想到一年多后煜尤营的副营主还活着?

    皇帝自然怕了,她居然还藏在太子府中,若不处理这件事,太子的地位不保。为了江山,一个有好感的女人又如何?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妖女衿尤,再生另世人恐慌,迷惑七皇子,从即日起,押回大牢,三日后,午时行刑,钦此!”

    王大监看着床上的衿尤,一时的不到回应:“妖女还不接旨?”

    “衿尤,接旨。”床上的女人用清脆,干净的声音,听不出来一点害怕。

    “我看你们谁敢动她!”齐子罗发了疯一样,齐元见状,手劈向齐子罗,霎时昏倒在衿尤怀中,衿尤轻微皱眉,摸了摸他的脸。

    “快,把犯人押下去!”王大监吩咐着后面的侍卫。

    “大监,还是不要为难这个女子。”齐元背着手,冷冷的说。

    “是,快请她走,押入大牢!”

    衿尤自己走到门口,幽幽的开口:“谢太子,还是不要因为罪人而惹了闲话。”

    处理衿尤早已昭告天下,这一场计,是皇帝为了永除后患,引出冗煜,一举歼灭煜尤营。

    看似平常的府邸,却藏着不知道多少人的鲜血,平静的邺城,又不知道有多少暗流涌动。

    ……

    “南宫兄这次看起来势在必得啊!皇帝调领了一万精兵,随时等着任何风吹草动。”齐华干了手中的酒,奸笑的看着南宫珏。

    南宫珏从腰间拿出一个令牌:“这次皇帝敢把调兵的兵符给我,我就等着好好收拾这伙人。”

    齐华咽了下口水,眼光从兵符上移开,献媚道:“你看看那个废物齐子罗,像条狗一样,为了一个女人求成那个样子,若不是那个太子把他弄晕,还不知道怎么把妖女弄进大牢呢。爱美人,不爱权利,谁有那么傻!”

    “之前以为齐子罗从树上摔下来摔傻的装的,原来真的是个傻子,兴许是之前他的那个贱母死的时候对他打击太大,冲撞成了个痴儿罢,哈哈哈”

    南宫珏笑的越来越猖狂。

    “若是这次华兄当上太子,定不要忘了当初我的功劳。”

    “那时当然,哈哈哈……”

    南宫珏眼睛闪过一片精光,摸着还未痊愈的肩膀:“齐元,我看你这次怎么保你这个美人儿,你府中的人,难逃责任,这一剑,你迟早要还!”

    他们已经知道衿尤被押进到了大牢,毕竟和皇帝“无意”透漏衿尤是冗煜的妹妹,并且将住在太子府这件事告诉了齐帝。

    ……

    衿尤打了个冷颤,随后呆呆的坐在地上,回想自己的一生,最后还是沦落到这样的下场。

    齐子罗所有的话,衿尤都听的清清楚楚,若不是他一遍又一遍的叫衿尤,衿尤又怎能醒来?衿尤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面对他。

    还不如去死,这样就不会再有无辜丧命。

    夏日的感觉越来越淡,刚下过大雨的空气有一点点清新,同时夹杂着一点点血腥味。大牢的味道。

    “喂,这是你的饭。”

    衿尤没有看他。

    “放心吧,没有毒,这是营主准备的。”

    衿尤一个激灵,哥哥……我还有个哥哥!

    衿尤迅速爬到大牢门口,人已经走远,她拿走装着包子的碗,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塞,噎了好久才缓了过劲儿。

    突然咬到了什么东西。一张小小的字条:

    今晚三更天。

    短短五个字,衿尤看完便塞到了嘴里。谁能不明白,皇帝昭告天下,就是等着冗煜过来救她。一网打尽。

    她跑到牢门前,使劲儿的拍打着门,

    “有没有人,大爷能不能给我一口水喝?”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

    刚刚那个送吃的的人过来恶狠狠的说,手里还拿着一杯干干净净的水,接过水的时候,衿尤小声地说:“别来救我这个罪人!”

    “你喝不喝,你到底喝不喝!”

    那个侍卫瞪大了眼睛,随即点了点头,随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

    那一身红衣软软的躺在榻上,和大牢的狼狈格格不入,他早已恢复原来精明的样子。闭着眼睛,手中转着从衿尤那里拿来的笛子,让人猜不透他的心。

    “王爷,今晚,煜尤营有动静。”大殿中齐刷刷的跪着两排黑衣人,跪在最前面的一个妖艳的人,分不清男女。

    后面的所有人,都是长得一个比一个惊艳,也根本分不清是男的女的。

    “为煜尤营的行动先先铺好路,务必拖延齐华和南宫家出兵的速度,懂吗?”榻上的红衣懒洋洋的,好像是他在说话,又好像不是他。

    “王爷,定当全力以赴!”

    “定当全力以赴!”大殿中整齐的声音响起,有男有女。

    齐子罗眯起细长的眼睛,慢悠悠的坐了起来,在大殿中走了两步,轻轻勾起嘴角:“花开,定不能伤了衿尤一分一毫,你可懂?”

    “是!王爷!”最前面的男人回答。随后,所有人都从大殿中消失。

    齐子罗将笛子仔细的包好,别在了腰间,幽幽的站起来,看不清他的表情是什么。

第9章 救(中)

    入秋的天渐渐黑的也早了,偌大的皇宫中和平常一般无二。今日,皇宫那大红色轿子十分显眼。

    一更天了。齐子罗揉了揉太阳穴,轿里沉思的他,下了轿子,便成了另一个样子。对着身边的侍卫说:“花开,去吧。”

    “是,王爷。”然后花开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齐子罗往御书房的方向,边跑边喊:“父皇,你可要为儿臣做主啊!”

    一抹大红色引得宫女,太监和侍卫频频侧目。还未经得皇上准许,齐子罗“嘭”的一下推开了御书房的门。

    “大胆,你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皇上准许你进来了吗?”

    一个看起来皮肤保养十分好的女人,若不是她有一个二十二岁的儿子,谁能知道她到底多大?

    齐子罗并未管齐华的母妃,南宫。自己的母妃出事,南宫家的人,可是“帮”了许多忙。

    “父皇,您为什么要杀那个漂亮姐姐?”齐子罗跑到齐帝的旁边,撅着嘴摇着齐帝的胳膊。南宫在旁边,有心的注意着。

    “贵妃,你先下去。”齐帝抚着额头,若有所思。

    “是~”

    齐子罗看见南宫扭着屁股走着,心中一阵恶心,可表现的像一个未长大的孩子。

    “罗儿,你知道她犯了什么罪吗?”

    齐子罗看着齐帝,岁月的痕迹掩盖不了他的俊朗。“儿臣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今日为何闹到朕的书房!”

    齐帝用一种威严的声音,又有一种父亲的无奈,训斥这个看起来永远长不大的儿子。

    齐子罗松开齐帝的胳膊,恭恭敬敬的给齐帝磕头,“嘭,嘭,嘭”每一声都那么沉闷有声。

    “你这是做什么,胡闹!”齐帝当然不忍自己心爱的儿子这样,忙着要扶起他,看着雪白的额头上磕的已有血渍。

    儿子生的真像她。齐帝心中默默叹气。

    “父皇,儿臣就喜欢这样一个小姐姐,儿臣以后不在胡闹了好不好,儿臣发誓,我那府中所有美人都赶走好不好?

    齐帝看到从未看到这样的儿子,为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这又是做什么?

    “罗儿,你长大了,不要再像小孩子一样,好吗?”

    前些天查了查他们的底细,发现衿尤冗煜身后的背景,不单单只是他们所说的那样。

    “噔,噔”,“噔,噔”。房外打更的太监经过。

    二更天了。

    齐子罗安静的站在齐帝的面前,特别认真的望着齐帝。齐皇有些恍惚,菲儿……(齐子罗母亲的闺名,齐子罗母亲无权无势,只是一个被皇帝看上的小宫女,并且生了大皇子。)

    “大哥生辰那天,儿臣差点死在大殿上,若不是那个小姐姐,我可能早就看不见您了。”

    “你们都说儿臣傻,但是儿臣知道报答。”

    齐子罗低头浅笑似是凄凉。

    “那可是南宫珏和二哥找的人,大哥不敢和你说还警告儿臣不说,但是儿臣真的很怕,万一哪天儿臣再遭此不测,又有哪个小姐姐敢来救我?”

    “荒唐!”齐帝十分生气。“王大监,王大监,速去把齐华和南宫珏给朕带来!”

    齐子罗自知齐帝着了自己的计,望向窗外。拖延时间,他只能做到如此。

    ……

    离大牢最近的一间客栈中,近百号人跪在一个人的面前,他带着帽子,看不清表情。

    眉宇之间若隐有些衿尤的影子。客栈的老板和店小二的尸体散发出一股血腥味,这感觉让人头皮发麻。

    “砰,砰,砰”

    客栈大门响起敲门声,众人齐刷刷的望向门口,尤六轻轻走到门前,用疲惫的嗓音喊到:

    “今日客满了,太晚了客官还是去别家吧。”

    外面没有一点动静,过了有一刻钟,听到一声清晰的声音,分不清雌雄:

    “为了衿尤姑娘,营主请先让我进去。”

    “开门。”

    冗煜抬了抬手指。待人进来,尤六麻利的关上了门,客栈中的蜡烛昏暗,给人一种窒息的声音。

    花开行了一个礼,恭敬的说:“我家王爷把大牢内部和城门口所有人换成了自家人,三更天的时候希望营主能在大牢外拖住那些巡逻的兵将们。”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家王爷?南宫珏手中还有一万精兵,我怎么怎冒这个险?”冗煜面无表情,威慑的看着花开。

    花开微微一笑,竟像个女:

    ”营主,王爷在皇宫,现在,南宫珏和齐华王爷应该已经到了吧,若是三更天再从皇宫带一万精兵过来,您恐怕已经带着衿尤姑娘回了自家的地盘。”

    “齐子罗这个人怎么能相信?营主,不可信啊!”

    其中一个冗煜的死士激动的喊到。

    花开向冗煜扔了一个出城令牌,便从窗子跳了出去。

    “营主,尤六和齐子罗相处过一段时间,他对姑娘,觉对别无二心。”尤六开口。

    尤六毕竟和齐子罗也算相识,这个人城府很深,但是对衿尤,却是死心塌地。

    “几时了?”冗煜问。

    “马上子时。”

    冗煜的胳膊动了动,屋里人顿时消失,只剩下冗煜和尤六……

    “我又怎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