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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尤-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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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衿尤解下脸上的手帕,轻轻的为他擦拭着。

    “乖,走吧。”

    衿尤牵着根子,齐子罗牵着马故意跟着衿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家。

    一路上齐子罗那得意模样,衿尤恨不得掐死他!

    到了接生婆家,她男人去买一些街上买的大锅菜,接生婆将自己家所有的好东西,又掏了出来,衿尤便去帮忙。

    接生婆一边摘菜,嘴也闲不住,也不管衿尤回答不回答,就嘟嘟嘟说了一大堆:

    “那个姑娘给的银子,本不该收,可根子村尾的姥姥,生病的厉害,就不得不用,还没向你们道谢呢!”

    “没事的婶子。”

    接生婆又叹了口气:“你们长得真俊,大户人家的人都这么俊吧!那公主和那个姑娘,你和那两个公子,都是那么俊。哪像我们,五大三粗不像个女人。”

    “婶子别这么说。”

    衿尤看了看窗外,那个将根子嫌弃的一直绕着院子跑的齐子罗,看到衿尤看他,便一把抱住撵自己的根子,得意的看着衿尤,衿尤嗤笑,摘着手中的菜。

    她也不会做饭,但也帮的上忙。接生婆顺着衿尤的目光,也看到齐子罗,便咋咋舌:

    “这男的真好看,姑娘大可交个朋友,我都想把我娘家那些待嫁的女孩介绍给他。”

    “可别。他可没看起来那么好。”

    “这么说姑娘认得他?”

    衿尤意识到自己一时说漏了嘴,还未开口,那齐子罗便跑到厨房捣乱,这么小的空间还不够三个人挤,接生婆嘴上不说,可是脸上却有点为难,衿尤便将他推了出去,让他砍柴。

    “柴够了。”

    齐子罗指指风箱旁边,衿尤看他那可憎的模样,扯着他的袖口,同他一起出去。接生婆也是过来人,看的出来他俩认识,而且关系不一般,恋人间小打小闹的十分正常。

    花开为了不让根子打扰他俩的打情骂俏,两个人一人一个小板凳,坐在木桌前面,平时冷清的花开,现在却讲起了故事:

    “话说那武松,一把抓住老虎,却被那大虫闪了去,他急忙一闪,闪到老虎的背后。老虎再往后一掀,又被武松躲过。接着那铁棒一般的老虎尾巴扫过来,还是没碰到武松。原来这一扑、一掀、一扫是老虎的看家本事,三样落了空,气势也就去了一半了。轮到武松发威了,他举起哨棒用全力劈过去,啪!谁知打在树枝上,哨棒断成两截。老虎又扑过来,武松往后一跳,老虎正好落在武松面前……”

第123章 皇位

    根子听的出神,全然不知鼻涕流了出来,那黑印子到了嘴边,他瞪着葡萄眼,用袖子抹了一下,那沾有鼻涕的小手掌,“啪”一下打在花开的衣服上,那月白色的袍子,顿时多了一点儿不对劲。

    花开脸上多了些从来没有的样子,可怜巴巴的看着院子角落那个追着一个捂着耳朵的女子的齐子罗。

    “阿衿你就跟本王回去~阿衿跟本王去王府,阿衿跟我走……阿衿阿衿,本王要将你养的胖胖的……”

    衿尤捂着耳朵,翻着白眼一直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他也跟着,若是让衿尤知道那阿高就是齐子罗,她咬着舌头也不会那样夸他,捅了他一刀也不长记性,那天衿尤将他吃了,他也图个乐呵。

    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再捅他一下!

    衿尤转了下袖口,拿出一把小匕首,对着齐子罗的心脏挑了下眉:

    “这次我便不会偏一分。”

    “呀,阿衿。”

    齐子罗捂着嘴,瞪圆了眼睛,花开在一旁看的有些紧张,那次衿尤的做法,他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何,就算未伤及什么,只是受了个皮肉之苦,可是他的心差点死。

    直到忍不住去见衿尤,直到偷偷潜入府,直到被衿尤注意,他才打开了心结。

    这几日。皇帝和南宫老爷子有些不对劲,老是在一起讨论什么,那贡茶齐子罗让他派人扔进了水里,然后齐子罗自己揽了下来,说是梦到有刺客截这批货,便里面有毒,又怕出事,才有了推货下水这一说。

    皇帝本就神叨,相信这鬼神之说,也懂齐子罗脑子不太好,便禁足他。

    王夏颖孩子保住了,又由于齐子罗不知怎么和她做的交易,磨破了嘴皮子,她也就原谅了。

    可是南宫珏将赵欢给杀了,齐子罗恨铁不成钢,数落了南宫珏一顿,但是想想他的做法,也是可行。她的父亲,已经让他们几个推上了李毅这个位子,他虽然可怜自己的女儿,可是这个位子他眼巴巴的看了快一辈子了,女儿究竟怎样死的,他没让人去查。

    这个位子,得的值。

    齐子罗便是在这被禁足的一个月里,现在还有大约二十天才能出来,他却偷偷的跑了出来。

    花开看到齐子罗从背后抽出一把一尺长的匕首,快速的插进自己的心脏,独留衿尤愣呆。

    花开并没有什么异样,继续逗着那个脏兮兮的胖小子。

    齐子罗做出痛苦的样子,而衿尤不可思议的抱住他快要倒下的身子。

    “子罗,我本是玩笑话。”

    “可我当了真……”

    齐子罗发白的嘴唇让衿尤看了,更是难过,她不知为何泪滴就滴到了齐子罗脸上,而齐子罗一把抽出那个匕首,扎在了衿尤的胸口。

    软绵绵!

    某王爷又胡乱抓了一下,却被那一脸阴沉的女人吓得退了半步。

    这天热的烦躁,衿尤有一巴掌呼死他的冲动。

    她一把推开他,看着那个可以折叠的匕首,沉着脸:

    “王爷,您都快及冠,怎还如此无聊。”

    齐子罗晃悠了下那把没开刃的匕首,邪魅一笑,伸手就要摸衿尤头上的银簪,却被她闪了去,手也不尴尬的收回,

    “阿衿这么喜欢口是心非,那本王吓吓你又如何?”

    衿尤的脸,又沉了几分。

    正巧做好了饭,接生婆男人也回来放着买来的饭菜,自己装了些,直接下地干活去了。

    他们虽在一起吃饭,可是衿尤一点都没有回应齐子罗在一旁的动作,一直和根子一起吃着玩着,和接生婆说着话,一点都不搭理齐子罗。

    等他委屈的吃完,衿尤便要回山上,齐子罗也寸步不离的跟着,而根子,又像那日一般,在门口瞅着他们走开。

    因为这个姐姐一来,家里就像过年一样有好吃的饭菜,还喜欢和自己玩儿。

    齐子罗一直黏着衿尤,直到花间匆匆赶来说了什么,这才不舍的放了衿尤,回了邺城。

    花间说王大监急匆匆的找他,却不见他的人影,皇帝有些动怒,现在居然连他的话都不听了,想来是一番风雨。

    待他到了齐皇宫,这天已经暗了大半,到了那充满了阴谋的御书房,齐子罗顺命的跪了下去。

    奇怪的是旁边还有南宫沣,他拿着一个泛黄的画卷,恭敬地站在一旁。而且齐帝居然没有动怒的样子,那就是花间瞎说,齐子罗咽了下口水,幸亏没什么事。

    齐帝让他打开,让齐子罗看着,那一卷画上,只有一名跳舞的女子,半遮半掩,眯着眸子瘦手轻轻举着,漏出半条胳膊,十分美丽。

    可是这女子,齐子罗实在熟悉,便打着幌子:“好漂亮的姐姐,父皇是要将她嫁给我?”

    齐帝揉了揉头疼的脑袋,让南宫沣收了起来,开口道:

    “这是衿尤的母亲,宇文笙儿。”

    齐子罗惊了一下,齐帝为何为他讲这些?只见他慢慢的站起来,背着手,将所有倒给了齐子罗:

    “那年,朕和他们一起灭了姬王朝,朕坐上了皇位,可是这闻人的势力,却比朕大!朕当然不服,可惜他们后来被朕给杀了,不过他的怀孕妻子领着他那两岁的男孩儿跑了出来。”

    齐子罗缓缓闭上眼睛,不敢听这一切,可是齐帝却说的清楚:

    “那日烧成灰的,却是不知在哪找的相似的人,他们要了竟生营的买卖,护送着宇文笙儿去缔国,她的妹妹宇文柳儿,护了她生下孩子,却把她亲姐姐给杀了,自己坐上了女君,你说这故事有趣不?”

    “那阿衿的父母是怎么回事?”

    “不过是竟生营的两个倒霉的人而已,说是因为闻人将军帮过他们,于是改过自新,养了衿尤和冗煜十年,子罗,你爱错了人。”

    “父皇和我说这些又是为何?”齐子罗抬起头,笑的灿烂。一旁的南宫沣脸色有些挂不住,扑通跪下,

    “闻人拯的孩子不得不除,否则会殃及整个大齐。”

    “南宫伯伯。”

    齐子罗深吸一口气,“您就忍心让宇文笙儿的亲骨肉,去死?”

    “这……”

    南宫沣当时也是爱宇文笙儿爱的死去活来,却让闻人抢了去,自然是要杀了闻人。

    “子罗,朕不仅让你亲自去灭他们,朕这皇位,也将归你。”

第124章 老七

    齐子罗咬了咬牙,瞪着一旁的南宫沣,他以为给他下了降头,他便乖乖的听话,谁知南宫沣却要推他上位!

    “儿臣不愿,也不管南宫伯伯跟您说了什么,儿臣就是不愿!”

    齐帝慢慢走过来,扶齐子罗起来后,没有曾经哄小孩子的语气,也再不会任他任性,

    “罗儿,你又不傻,为何要从小装傻?”

    他心疼这个儿子,一直是因为他那死去的母亲,和他那不太精明的脑袋,所有儿子中唯独他傻。

    南宫沣那个老狐狸,纵然之前推崇齐慎之做皇帝,那么他俩的心便是在一起,他也不知从哪得知齐元让整个锦州中毒,让齐帝知道他的阴险狡诈,也不知怎样和齐帝说的齐子罗送去了解药,得知他的善良。

    那邺城的大多富甲,也都是齐子罗亲自去打压,将所有的功归给齐元,而他只是去给难民送了吃食和钱财,做做样子罢了。

    “父皇,您怎可如此?太子是大哥,你又为何如此!”

    “朕心已决!”

    说罢齐帝拿出一张圣旨,齐子罗看的清楚,上面写着老七……

    齐子罗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这次真的慌了,若是让他那个亲哥哥得知齐帝的心思,那还不知会掀出什么腥风血雨!

    “父皇,您还年轻,为何如此咬定儿臣就可担这么大的责任?您也不了解下大哥的好……”

    “他又有什么好!”

    齐帝气的心肝疼,将案上的茶扔了出来,砰一声玉茶杯碎了一地,凉茶水渐渐冒了白烟,只是浅浅的一层,却能看的清楚。

    毒?齐子罗瞪大双眼,不解的看着齐帝,听到的话让他五雷轰顶:

    “这茶虽是南宫爱卿进贡的,可朕的密府也不是示弱的,这茶实则是朕的好儿子,太子调换的啊,这毒可是日久入心,朕这心!可是被灼了十年,罗儿啊,在临死前还能看到你的好,朕很欣慰。”

    说完这番话,齐帝突然往后退了几步,脸色突变,瞪着猩红的眼睛指着齐子罗:“他,他来了,闻人来了!你不要杀朕,快来人!快来人啊!”

    外面侯着的王大监匆匆赶来,而齐帝捂着脑袋,像是疯了一般。

    “快去叫太医!”

    宫女的尖叫声,大夫的慌忙声,齐子罗退在一旁,冷漠的看着这一幕,齐帝头发凌乱,无法再认知所有的事情,面前是谁也不认得,像是得了失心疯。

    “闻人你不要杀朕!不要杀朕!朕错了还不成啊!”

    他指着太医,太医一脸这可如何是好的看着王大监,而另一个太医一直安抚这齐帝,有一个同时,齐帝抽出一旁侍卫的剑,砍下了那个太医的脑袋。

    血红了周围的人。王大监一直安抚着:“他死了,他死了,没事了皇上。”

    “闻人,你那两个孩子过来找我了,找我报仇了,闻人……朕没错。哈哈哈!朕没错!你的女儿,还是爱上了我的儿子,你就看着他俩是怎样相杀得吧,哈哈哈。”

    齐子罗怔着,半步不敢上前,他怎能如此说?怎可如此说?趁着慌乱,齐子罗将圣旨藏到了怀里。却被南宫沣拦住,

    “王爷,不可!”

    “你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宇文笙儿尸骨未寒!还需你去给她一个交代!”

    齐子罗突然看淡了这个现状,扔下圣旨,留下那一群疯子,什么皇权,什么富贵,都是你们用来报仇的借口。

    他未看任何这个宫的样子,他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然后赶紧走,不再踏进一步。

    还未出宫门,齐子罗便被一群士兵拦下,看着沉郁的他,领头的为难道:

    “是,是皇上让禁足您到十日之后的册封大典。”

    齐子罗没有为难他们,花开不解为何这个样子。可是他没有解释,所以也没有问,待他们到了七王府,府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着。齐子罗也没任何异样。

    他进了府,立马让花开驱散了府中所有的家丁和侍女,只留下一群忠心的侍卫。

    齐子罗半蜷着腿,坐在大殿上的榻上,下面黑压压的,是一群人。

    为什么他的父皇突然发了疯?

    许久,上面传来他疲惫的声音:“就等齐元过来找本王。”

    这句话,下面的人并不理解,可是这样又过了几日,听说了的齐元便真的赶到了七王府,那时的齐子罗,脸上虽有些倦容,可是仍看似悠闲的喂着小鱼。

    齐元一把将齐子罗推的抵住了旁边的柱子,那模样,像极了疯狗乱咬人。

    他在治理难民许久,怎就突然听说如此,他便赶来,所幸这包裹的侍卫,可以让人进来,可以让人出去,唯独齐子罗。

    “我不知。”

    齐子罗被他抓着衣领上的衣服,索性破罐子破摔,为何他要下毒?他的计划却从未告诉过齐子罗,就要坏的如此透彻。

    那水坝已经竣工,明日就要运作,而今要去指挥的两个人,现在却都在这里。

    齐元一把放开齐子罗,他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他不让别人扶,自己打了打身上的衣服,站了起来。他递给齐元一把剑,一抹狐狸笑看着他,

    “若是大哥杀了我,可就没这事儿了。”

    “本太子倒是想杀了你!”

    齐元捏着手指,甩了下袖子扭头就走,却听到齐子罗这样一番话,

    “大哥,别做傻事。”

    他没有回答,出了这七王府的门,眼睛里突然没了刚刚的坚硬,他现在一点儿都不确信,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齐子罗让一群人散了后,自己坐在池塘汉白玉的围栏上,耷拉这腿,一直盯着下面抢食的小鱼,不知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大人。”

    软软糯糯的声音,却听起来十分坚强,小女孩慢慢从身后的凉亭走开,她看着这一幕许久,到了没人才出来。

    他俩的关系,因为李婷婷的主动示好,也没那么尴尬。

    “嗯?”

    齐子罗看着她,她在黑暗的灯光之下,小小的,瘦瘦的,穿着一身不合身男装,轻轻开口:

    “大人,您看起来有心事,有什么心事不妨和婷婷说说。”

    齐子罗摸了摸她的头,又看了看有些阴沉的天,开口说了句谁都听不懂的话:

    “这几日,天要变,人要去,那我又要留在何方?那她呢?”

第125章 弑君

    “大人,那你今日就不要在想了,先睡觉明日再看以后得事情。”

    女孩儿声音清脆悦耳,她自从那日,也懂了什么是恩,什么是仇,对于齐子罗,她母亲和父亲生前一直让她不要恨齐子罗,恨就恨将他们赶尽杀绝的大魏,他们的故乡。

    “婷婷,在给你取个名字可好?”

    李婷婷这个名字,不太能让她在邺城乃至大齐活动,现在一个十岁小女孩儿穿着男装,更不能叫一个和李毅名字女儿一样的名字,他已经向天下昭告,李毅全家被冗煜所杀,包括李婷婷。

    “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婷婷那么小,十分懂事的站在一边,出了相貌和声音,剩下的没有孩童般的模样,深色衣服倒显的老成。

    齐子罗又摸摸她的头,朝她淡淡一笑,“叫花槿可好?木槿花是一种非常美丽的花朵,你可喜欢。”

    “喜欢。”

    花槿抿抿嘴,“可是大人,你可知这木槿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不是象征爱情吗?你怎知?”

    花槿像大人一样摇摇头,仰着脖子看着齐子罗,很认真的回答:

    “母亲曾说,木槿花在大魏,意思是指绝望的爱情。”

    绝望的爱情?

    齐子罗脸色微变,瞅着那一脸认真的花槿,十二岁女孩儿被看的不好意思,收回了目光。

    他长腿一迈,跳了下来,领着花槿让她回去睡觉,可是花槿却要让他先睡自己才去,齐子罗拗不过,便又摸了摸她的头,去休息了。

    花槿脸微微红,看到他屋子的灯被吹灭,才回了自己的屋。经过后门时,看到一抹黑影经过,花槿以为是自己眼花,便揉了揉瞌睡的眼睛,关上了自己屋子的门。

    他黑影躲在一角,当院子彻底没了动静才谨慎的开了后门,正好门口有备好的马,小心翼翼的走了。可这马的方向,是去皇宫。

    黑影拐了几个弯,将马随意的一扔,又出了胡同,抬头看了看那琉璃金瓦的皇宫,还是那样寂静。可是里面又不知道是怎样的腥风血雨。当他接到齐元的任务的时候,他惊的想要告诉齐子罗,可是无奈为了保护齐子罗,他什么都不能做。

    金黄色的绸缎,床上正睡觉的齐帝突然惊醒,神志不清的他也渐渐恢复心智。怎么又突然犯迷糊?

    “父皇,你醒了。”

    低沉的声音,令他突然一抖,说话的人看似十分可怕,也看不懂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并且手里拿着一张圣旨,他正津津有味的看着。齐帝慌张的看了看周围,没人!

    居然一个都没有,仅仅他们两个,一个老狐狸自然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便想要张嘴叫人,可是那嗓子却发不出来声音!他想要下床,可是身子居然无力到不能动!

    现在的他就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一个大齐的皇帝,沦落到这种地步,而且还是自己的亲儿子造成的,多么令人可笑。

    “我就不懂了,为何将这皇位给齐子罗,他哪点比我好?”

    齐元一把将圣旨扔到旁边的火炉中,顿时引起大火,又燃了没多长时间,转瞬即逝。

    齐帝听后震怒,瞪着齐元,可是他却笑的猖狂,久久才平下来的时候,拿起旁边的毒酒,掐着齐帝的脸便要灌进去,可是他却紧紧的闭着嘴,死死的盯着这个不孝子。

    这屋里大大小小的十几个香炉,里面全是安神的香,散发的烟将整个屋子迷的看不清两个人的身子,仿佛现在不是在人间,而且在天上。可是这人,却又不像人,说是鬼,又不是鬼。

    齐元有些生气,力道又加深了几分,可是还是无法,他冷笑一声,“父皇,你想你死还是齐子罗死?”

    齐帝睁着不可思议的眼睛,他怎么从来没有发现齐元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曾经可怜他没有母亲,便想要好好的对他,可是做的一系列事令齐帝心寒,可是他却从未怪过齐元,只当他是个孩子,可现在他是养大了一条狼,一条没有心的狼。

    他闭紧了眼睛,顺命的张开了嘴。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父皇还是这般对齐子罗好!齐元十分生气,脸色变得不像那个平时庄重的人,五官扭曲在一起,不管自己的镏金华服上有多少酒渍,颤抖这手将手中的所有倒进了齐帝的嘴中。

    而他,突然笑了起来,没有声音,面上勾起一丝笑容,十分慎人,看的齐元往后退了几步。

    他是看到了谁?盯着一个方向不肯闭眼,他张了张嘴,声音随着无声散在空气中,可是齐元还是听到了。

    “你来了。”

    齐元后背发凉,扭头看了看背后,什么时候禁闭的窗子被打开,一阵阵的传着阴风?

    齐帝随之闭上,脸上的笑容久久不散。

    ……

    仿佛回到了二十五年前,天下还在动乱,刚刚得知闻人拯全家被灭的消息,他的心惶惶不安。毕竟曾经是兄弟。齐慎之将所有随从驱散,自己心情烦闷的走在后花园,天上星星两两,偶尔有流星划过。

    他听说过有流星是因为有人死去,现在这迷信话听也好不听也罢,反正人都没了,这江山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他的。

    不知何时传来一阵清流婉转的乐声,一个笛声不似萧声音的萧瑟,却又比萧更悲凉,明明一个普通的爱情曲子却又有些可怜。

    齐慎之随着声音走到一个小池水旁边,那身影小小的女孩儿身边一个大木桶,好像刚刚将这花园浇好水,这么晚了才歇息下来,乐声停了之后又看那女孩儿啜泣了许久,可是起来拿水桶时,他看到她脸上带着雨后天晴的开心。

    那是怎样一张脸?不端庄不温婉,又不可爱,可是就是有一种独特的气质,不像这后宫的佳丽胭脂水粉,未施粉黛却十分耐看坚韧,十几岁的年华就要葬送在这如此多人的后宫,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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