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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尤-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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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这个不得不带来的,却是更多的难民。”

    花开沉默,他不知道说什么,他也没有经历过这些战争。

    而且,他为何要来找江临?一是因为,江临本就是齐国之人,行军打仗的时候,脑子里运用的所有一套一套的,尽量把伤害百姓,降到最小化。

    而且,他那种对于和平的渴望,可是非常伤悲,他却是那个参与打仗的。

    一个人创下了一次又一次的惊涛,一次又一次以少胜多。

    这种贤能之人,谁不想要。

    “我不喜行军打仗。”

    他叹道。

    ……

    曾经因为不对一个小村庄带来伤害,他特意绕了几里地,才围剿了姬朝送粮的人,粮是一个战争中,必不可少的重要东西。

    他若是没了,那么整个军队,饿都饿的走不动了,谁还有心思去打仗啊?

    “那老前辈,你经历了那么多次的战争,可以讲讲你亲眼看到的战争,是怎样的么?”

    江临沉了几分,花开本以为他不会回答,没想到听到的却是,一帧儿祯画面……

    “那一排排的投石器,从空中整齐落到对方那里。最初的一刹那间是可怕的。爆炸声儿音不绝于耳,到处炸的都是碎片。将士们的脸上,腿上,衣服上,全是被火星儿侵蚀过得。

    随后便是一场兵戈。场面很乱,甚至有人分不清是对方人,还是我们这里的人,一通乱砍。

    战后……将士们一排排的尸体,对方一排排的也是尸体……

    老人没了孩子,孩子没了父亲,妇人没了丈夫,友人没了知己,无疑是可悲的。

    我见过更为可怕的,触目惊心,也是我以后不动他们没有的一分一毫的原因。

    没有什么比一群惊惶失措的群众。他们抢着去拿那些残留的武器。大多都是不能用的,从死人身上扒出了的。

    因为战争,将他们的家园摧毁,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奔跑,逃跑?还是坐等死去?

    无疑对他们来说,都是可怕的结局。

    那空中一次次炸过的火光,地面上一个个涌现的火坑,各种各样的烧焦味儿,无情的冷漠味道。

    那大地变的丑陋,天空变的浑浊,到处都是叫声儿,哭声儿,周围没有人帮忙,都忙着自己逃亡留命。

    更有印象的是,有一次眼睁睁的看着那群逃亡的百姓们,经过那敌军埋伏时,被乱箭,刺的惨叫连连,可是很快,就静的没了声音。

    只剩下……空中不断弥漫的血腥儿味儿,硝烟味儿,和,无情的味道。

    而那投石器……还在运作着,炸药……还在不停的制造着……”

    他说着,那眼睛中便流出浑浊的眼泪。

    花开默默的望着他,又恭恭敬敬的朝他鞠了一个躬,随后翻身上马,马轻动了几分,便稳稳的站好,他便准备回去。

    缰绳刚被拉直,马蹄还未移动,花开耳后,突然传出来一个年老声音,

    “带我去吧,大齐不能亡。”

    ………………………………

    万里平旷,大风狂作。

    一望无际的平原地带,突然冲出来一只逆风狂跑的灰色野兔,毛发随着身体的动作,一阵一浮动,猩红着眼睛的兔子,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躁,不时的转变奔跑方向,仿佛后面跟着什么洪水野兽。

    不知哪处,弓箭慢慢举起,贴近一人的狠厉眼睛,他食指中指并拢,奋力一拉……

    “钲……”的一声儿,箭已脱手,随即看到那飞奔的兔子,一头栽倒在地上,随后腿蹬了几下,一命呜呼……

    “好箭法!”

    铮铮铁骨男儿音,从那人耳后穿来,那人微皱着眉头,眼尾轻轻扫过说话人的脸,满是不屑。

    而后,他双腿猛夹下马,那草原上的骏马便飞快而带有韵律的奔向那只野兔。马上的人双腿夹马,身子一侧,一把抓住兔子上的箭,立即举了起来,同时间举起了手中的兔子。

    他又拉直缰绳,那马在自己身下动了几下,便踢踏着蹄子,停了下来。

    他抬了抬头,望了望那北方阴沉,又转瞬看着后方一群黑压压,甚至数不清的人,鼓动了下喉结喊到:

    “今晚!便在此处歇息!”

    “谢皇上!谢皇上!”

    一声儿又一声儿的豪迈喊叫,将这空旷了许久的地方,也带来了几分热闹。

    身后又涌现一些人,骑着马围着男人转了几圈,男人随即跳下马,将马扔在一旁,便有人帮忙拉着。他举着野兔,慢慢的走向一方大石上,也不顾上面的灰尘,也不顾自己原本的身份,便坐了上去。

    旁边有人随即搭了些简易布帐,尽量不让大风吹在他身上。

    他也是不管周围怎么翻弄,他自己却一直玩弄着手中已经死去的野兔。

    他将兔子耳朵一揪,兔子便伸起了脖子,他又将兔子耳廓往耳洞中一塞,随后兔子又变成了短脖子小猫儿模样。

    “皇上好兴致啊。”

    声音从一个便装男人口中传来,魏扬扬头,随后又因为漫天黄沙迷了眼睛,便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同时前面被点上了篝火,那男人更是亮到刺眼,模糊不清。

    仿佛又好像出现令一副景象,那女人指着他打来的兔子说:

    “原味儿的很好,一只还是不要辣。”

    他当时心里笑的,可是开心。

    按照别的女人的设定,应该是抱起来就养,而她却抱起来就流口水,说这兔子哪哪好,什么味儿的香……

    烤好兔子后,她举着兔子,清冷的脸上笑开了花儿,可是不是对着他,而且对着,那个看起来傻乎乎,又喜欢瞎闹的白痴齐国七王爷。

    面前火光渐渐不那么刺眼,魏摇摇头,便看到那人已经坐在自己旁边,他朝他笑了笑,继续沉默不语。

第206章 沉默

    魏身旁的人也是沉默着,仿佛除了呼啸的风声儿,柴火噼里啪啦烧的炸响的声音,就寂静的令人心里发怵。

    他望着天空,星星点点,偶尔忽闪。

    “衿儿。”

    他突然吐出两个字,旁边的人也随即停下了揉兔子的东西,微微皱了皱眉头。

    “也不知道衿儿过得好不好,齐子罗有没有欺负她,她是不是又受委屈了,她有没有恨我,她会不会不原谅我?”

    “冗煜!”

    魏突然红了眼睛,周围的吓人听了立马跪在了地上,将头埋到最低。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冗煜面上没多大惊恐,倒是浮现一种意味儿深长。

    “魏,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冗煜笑意不断的眼神落在魏一脸的气愤,两者更是对比强烈。

    果然衿尤还是他心头的那根儿刺。无论怎样都改变不了。

    本以为他一步步的利用自己对衿尤的所谓感情,将那种感情夸大话,令一群人去诋毁她,恨她,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到底说来,是什么目的呢?

    冗煜仿佛微微明白一点儿,却又十分含糊,但是他总觉得魏是在报复,报复那,自己得不到的,也报复那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却被别人得了去。

    他让别人觉得自己是一个痴人,对感情太过重视,然后过早的暴露自己的缺点,其实他也没那么在意,骗骗那些所谓的想要抓他把柄的人。

    他把这个所谓把柄往人前一丢,从而掩盖住自己真正在意的是什么。

    对于魏,冗煜还是很清楚他的。

    他之所以可以在私底下叫他名字,不过是,自己为一个兄长的身份,一步步将他领着,尽量不让他走弯路。

    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太容易受刺激。

    之前的他,可以为心中所爱,抛弃所有。

    现在的他,就是为了江山,可以抛弃自己心中所爱。

    冗煜其实是赞赏他的,为了前途伟业,抛弃一两个人又如何?

    不过,他利用的是他的亲妹妹,他恨的也是他的亲妹妹。冗煜只能暗中保护衿尤,尽量不让魏伤害到她。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周身气氛都觉得有些紧张,不一会儿,从篝火后快步走来一人,拱手道:

    “距封湫关还有五十里,不过封湫关前十里,发现有齐兵出现。”

    “好。”

    魏点了点头,又揪起手中兔子的耳朵,这次没有想象中的捏它玩耍,却顿了好长时间。

    待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时,却发现冗煜一直看着自己。

    可怜,可凉,可悲。还有些……可惜?

    他生生咽了下去自己将要脱口而出的话,换了句道:

    “你这是做甚?”

    冗煜低头笑了笑,再抬头便是凄惨表情。

    他不是真心要笑,而且同情。

    “我要接衿儿回来。”

    冗煜站直了腰,说道。

    “她不自愿,又怎么能接的回来?”

    魏怼道,而冗煜听后只是摇了摇头,便答:

    “她怎不自愿?她的弱点,确实暴露的更为明显。”

    那就抓住她的弱点,然后将她牵着鼻子走。

    而那个明显的弱点,便是齐子罗。

    掐住那个点儿,用些方法,将衿尤弄回来,冗煜才能真正放下心来,打这一场仗。

    “朕……总是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患得患失的前提,是你拥有。”

    魏突然停下自己的动作,长臂一扬,便将手中那只兔子扔进了篝火,顿时烧焦的毛发味道,冲人人的鼻腔。

    同时他扭过头,脸上的表情从平淡又到盈盈笑意,一旁站着的阿述,看到自己的主子这个样子,也不敢说什么。

    从小与他一起长大,自然知道他的那些脾气。

    这样心里气冲冲的魏,面上却表现不出来,他也没见过几次。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几乎每一次都是因为衿尤。

    比如那次,他知道齐子罗不是痴儿,得知衿尤对齐子罗那种关怀是爱时,就是这个样子。

    “你说的对,朕没有拥有她,却还患得患失,朕觉得自己疯了,疯的,就连自己都不认得自己。”

    他瞅着北方天空的昏沉,突然笑的大声。周身人因为风声的呼啸,听的不是多么真切,却心中发抖的紧。

    ……

    站在不远处一个大帐前的人勾了下嘴角,随后一扬帐帘转身进去,便看到那帐中人做的端正,好像就是在等他一样。

    “魏阳王。”

    “军师大人。”

    ……………………………………

    封湫关关卡周围满是树林,十分静谧,因为这不断的大风,将这树叶树干吹打的扑朔迷离,更加诡异。

    这夏日的大风,虽然前两日才下过大雨,但是这大雨仿佛没有用一般,吹的还是热风。

    不时经过一只只野生畜生,又或者经过一些巡逻的士兵,为这看起来的诡异带来一分生机,看起来后,也没那么可怕。

    封湫关关门口的小兵,被风吹的脸皮变得干涸粗糙,手也渐渐干裂,可是这热风仍旧呼啸,将人这嗓子眼也弄得发不出来声儿。

    小兵咽了口嘴中所剩无几的口水,嗓子干涸的发痒,他定了定神,又抬眼看了看天空昏暗的已经完全。心中竟越来越煎熬。

    快了,就快了。

    再坚持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他就下岗了。

    他望着前方,眼神中凸显着焦灼,可是眼前慢慢出现一些影子,小兵吓了一跳,以为眼花,可是仔细一眼,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领头那个俊郎面容十分扎眼,看完他后,才会注意到他后面那个马上,坐着的戴着一个草帽的人。

    花开面无表情,马上的人也没有动静,马也沉默不语,他们沉默的像一副画。

    小兵将他们放进去后,觉得不对劲儿的挠了挠头,但是又想不到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

    进去军营后,江临从马上想要跳下,却发觉落地后,没有之前的的那种年轻的体力,现在倒是有点儿吃力。

    或许人就是老了,才会有人多感慨。

    他看着这熟悉的军营,熟悉的封湫关,心中突然一紧,像是被人揪着,揪的老高,同时那眼中,也开始有些浑浊。

第207章 过来

    这大风呼啸的吓人又尖锐,可是吹到一间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帐子上,却被这大帐将声音吸取的没了多少。

    突然从帐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之后,这风声也没什么改变。

    ……

    “阿衿,你做什么?”

    齐子罗躺坐在床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那个女人,咽了口水。

    “没……没做什么啊?”

    衿尤一脸无辜,却对上一个怀疑的眼神,

    “没做什么,还亲自喂本王吃东西?是不是又做什么违心的事儿了?”

    齐子罗狐疑的看着衿尤,衿尤却没有立马理他,继续搅拌着手中的肴羹。

    他的狐疑,就是半眯着不大的眼睛,微微透漏出一点儿精光,衿尤看的多了,也就不管他这种有些啼笑的表情了。

    “子罗,我能提一点点关于你的意见吗?”

    衿尤舀了一勺,不去看齐子罗,仔细吹着手中的银耳羹,尽量不让它过热。

    “什……什么意见?”

    齐子罗不自觉的向床里面挪了挪,吓得本来就苍白的脸,更加苍白。

    白的就像一张纸,仿佛一捏就不似原来的干净。

    “你眼睛本就不大,再眯下去,还会有吗?”

    衿尤将吹好的送到齐子罗嘴边,齐子罗飘忽着眼神喝了下去,将眼睛又眯了起来,同时勾起了嘴角,不停的嘿嘿嘿。

    衿尤继续吹着手中的银耳羹,刚刚用眼尾扫过去的时候,她分明看到齐子罗那翘的直溜溜的狐狸耳朵,若是再理下去,他的狐狸尾巴都要翘出来了。

    她将勺子一送,齐子罗舔了舔巴,又顺着衿尤不停喂他的动作,从她低头吹热羹,看到她的头顶,又从她抬头,便看到她好看的脖颈,身子随着自己的动作轻轻抖动,看的那只快要翘起尾巴的狐狸,直接就翘了起来。

    他十分自然的将自己的手摸向胸口,闷声儿一道:

    “今日,第七日,不错不错。”

    “什么不错。”

    衿尤问道,又将一口银耳羹送到齐子罗的嘴里,他砸吧了下嘴,道:

    “没什么。”

    然后灼灼的目光,盯在衿尤胸口那一方凸起。

    “别想,想都别想。”

    衿尤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却直接拒绝,那只翘着尾巴的红狐狸,渐渐成一只流着口水的狼,手很自然的往衿尤那里探去……

    那一脸的:本王受伤了,你能奈我何,你不服来咬我啊。十分瑟。

    衿尤淡然一笑,却不吃他这套,往常她可能会被齐子罗牵着脾气走,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看来王爷是吃饱了。”

    衿尤说着就支起了腿,随后站了起来,低下眸子对着他,像极了居高临下的大姐姐,瞅着一个不讨喜的小破孩儿。

    齐子罗一脸不可思议,这阿衿,怎么越来越能破这套路了?自己这卖可怜也越来越不管用了?

    于是他猛吸了下鼻子,可是因为使劲儿,带动中胸口的那撕裂的疼痛,就真的捂着皱起了眉头。

    衿尤上嘴唇轻轻翘起,随即发出一声:

    “嘁……”

    扭头便将剩下的银耳羹放在后方的桌子上,然后坐在齐子罗床边,拍了拍那个还在捂着胸口,纠结模样的人的胳膊。

    “子罗啊,你老大不小了,可别在如此这般孩子脾性。”

    “嘶……”

    齐子罗又猛的倒吸一口气,衿尤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儿,便想要看看他捂着的胸口是否因为刚刚他的吸气动作而有什么差错,于是手探上他胸口薄衫。

    “别乱动,我看看伤口。”

    衿尤小心翼翼的推开他的手,又将那个一直纠结的脸在床上蜷着腿的男人的薄衫拉开。头便伸了过去,小母手指挑了挑那勒着胸口的白布,没啥问题啊,布贴的挺紧,没有血渍,看来不是裂开了,那是不是伤口愈合长肉导致的?

    她认真的样子,低着头,十分认真的侧脸,那额角碎发轻轻散在他的胸口,突然心中一紧,逗她的心思烟消云散,便一把将她的头抵在自己胸口,下巴抵住她的头顶,一脸严肃。

    “王爷这是……”

    突然头顶那只热腾腾的大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发,跟着听到他说:

    “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闭上了骤冷的眸子,心头一阵酸楚。

    好想,就这么一辈子,你不言,我不语也不觉得无趣,你无意间的一个眼神,我便觉得像是山花烂漫,万里晴空。

    老是觉得曾经这两个字,十分怀念,可是当下,却十分珍惜现在。

    也是久了些,衿尤这个姿势半躺不躺的,十分不舒坦,头顶轻轻感觉到一声鼾声儿,衿尤便轻轻将他的手放下,将他的身子放好,盯着他睡觉模样看了好长时间。

    又过了没多长时间,小梦过来送衿尤的安神药,顺便将喝剩下的银耳羹带走,也是多瞅了几眼齐子罗,看到银耳羹剩的难么多,忍不住小声问了句,

    “王爷今日,吃如此少……”

    “他恢复的挺好,就是这胃口差了些。”

    衿尤坐在一旁的书桌边,拿起一旁的毛笔蘸了些墨,却没有落笔。

    突然抬头,那个常见的女孩儿还在站着。

    “你先下去吧。”

    衿尤随后垂下眼皮,继续思考着什么。

    小梦轻咬了下嘴唇,倒了句:“王妃您也早些休息,药别忘喝便走了。”

    衿尤脸上却挂了些笑意,其实这是第二碗,本来小梦送过来第一碗时,这王爷便快速喝完,便瞅向了衿尤的碗……

    她本就没什么胃口,也就给了他。

    那小梦送的药,肖荣帮她查的清楚,她是少放了几味药,没有掩盖住甘草的苦涩,才导致如此的。

    衿尤心累却也不去揭穿,让她熬着,自己却不再喝她送来的。

    除了白天肖荣给她送的药外,衿尤不会再去碰小梦送的东西。

    她的伎俩太过拙劣,拙劣到衿尤实在不想去说什么,做什么。

    她坐在书桌前,在纸上写了许久,整个空大的屋子里,床上那个人便看了许久。

    衿尤写好后,轻轻的将信纸叠好,放进了自己左边袖口下的袖袋中,微微一掀,好像里面还有些别的信纸……

    有那么几张,却不清楚到底写的是什么……

第208章 (作者最近调整一下文不断更)

    只见她将那之前的信纸拿出,一张一张的轻轻抚平,对着上面的字微微皱眉,一会儿嘴里不知道嘟囔的是什么。

    衿尤像是纠结着,不知道看哪一张,许是看到自己想要的,于是就拿出一张信纸,又将其它的整齐叠好,往袖中放。

    她轻轻攥着那张纸,绕过面前的木桌,走到齐子罗身边,那本微微惊讶的眼睛立马闭上,便想要看这女人做的奇怪举动,是为了什么。

    只觉得脸上一种说不出来的质感,停留一会儿,他只觉心里说不出来的安详,待有不知好长时间,面上却没了什么感觉,那种安详被打破,剩下的满是惊慌。

    再一睁眼,那眼前只剩下昏昏暗暗的蜡烛忽闪,将帐中东西的影子映在地面,不知什么隐匿在黑暗之中,耳边又穿来大风的呼啸,他低敛了下眉,仿佛再无如此挫败。

    好像所有都晃如一梦。刚刚在自己面前的人儿,早就不见了踪影。

    那种所谓的挫败之感是什么……

    ……

    边塞大风总是奇异,混着各种黄沙石砺,打在城墙上,大帐上,树上,又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

    “呼~呼~”

    它卷过营中马匹,将一向高傲的骏马惊的聚在一起,那一阵风像是享受着马那的惊慌,许是玩腻突然扭转方向,狠狠的向站岗的将士砸去,蹂躏着那将士年轻的脸庞。

    他们大多面容因为常年居在边塞,脸上大多晒的干红,黝黑,皮肤还有些毛糙。

    如此大风竟不能赶走这热腾腾的空气,将士们漏出的脸被风刮的皲裂,而因为护甲的不透气,身子却被捂的流汗。

    如此环境中,一排整齐划一的军人们,齐齐走过巡逻,那军人的头盔上那一簇盔缨,随风贴在军人头盔上,不时的浮动着,带着的人只觉头上那一簇本就轻的没重量的羽毛,如同千斤压着军人的头颅,那军人面上看的出来的平静,仿佛早就习惯这种怪风的侵蚀。

    从主将帐中出来一个穿着宽大罩衣的人,巨大的衣帽将她裹的严实,衣裳虽宽大,可是却衬的她的身子更加单薄,只见她重重踩着步子,骨节分明的手紧拉着被风蹂躏的罩衣,一步一艰难。

    旁人已经猜到这人宽大帽子中脸色的惊恐,他们向她行军礼的时候,那人轻轻抬颌想要附和,却因为风的力量将那帽猛地吹开,霎时漏出一席长发,和一张……平静的如同春日的湖面娇好,只不过多了一层春风抚春水的涟漪。

    如此大风在她脸上如同春风和煦,那将士不自觉的停步,那人却早已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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