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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尤-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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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何人不是呢?

    为同一不倾心于自己的女子,绞尽脑汁的救她于水火之中。

    两人沉默,周围树叶倒影恍惚飘然,地上碎叶的枯黄,与树枝上的绿油相比,竟不是羡慕那生机,而是向往融土的解脱。

    恍然中,枯叶又枯,碎叶又碎,从林间小道,突然现出一辆马车,虽急但稳,两人同时起身,月白袍公子背着手,同那一旁额间碎发都打理的整齐的皇上,站在一起也不会被他的雍容华贵压下去。

    只让人觉得世间两个极致,一个华贵至极,是所有有野心人的向往;一个清新至极,是所有隐逸之人的崇尚。

    他们相同的是,眼睛中同样流露出来的期待之感。

    两双俊眸望去的那辆马车中,急迫的有人打开车厢门,可那那纤细手臂停了下来,半刻后缓缓走出一看不出男女衣裳的女子,半抬眸眼角盈盈亮光,轻唤了句:

    “魏,公孙先生。”

    “小……小衿。”

    说话之人只觉胸膛迸发一股酸楚,喉咙一丝哽咽将想说的寒暄,硬生生堵了下去。

    他本以为,自己离她那么远,将所有都放下,并且还利用了她激魏阳的怒气,没想到见了,却更如不见。

    他笑自己的无能,却不曾想最终只问了句,

    “近日可好?”

    可好?怎么会好?自己问的又是什么话?

    “皇上说的是身体上的病痛吗?挺好的,衿尤最近失眠的次数渐渐减少,不过这伤人的消息,却屡屡被衿尤听到。”

    她轻踏枯叶,竟踩不出来声音!面上一副的淡然寒暄模样,没有一丝想要的嘲讽模样。

    公孙冀文向一旁让了一下,随之衿尤踏上台阶,看着公孙冀文这一动作,朝他对视一眼,有些错愕,不过转瞬即逝。

    她转身站在他们中间,奇怪的看着仅有一辆马车,马车上一人赶马,马车中也下来一人,便是肖荣,可是送衿尤来的那个齐,却不知去了哪儿。

    能送来便好,又何曾多想?她轻启薄唇道:

    “不过最近精力不足,这封湫,又是有铁索兵扰乱,又是营中饭食被人动手脚的,前几日,子罗还被魏阳伤了,好想帮忙,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你呢,你最近过的怎样?”

    说话的是一直沉默的公孙冀文,轻偏头,垂下眼角,没了那种平时带人高傲,平静中有些柔情。

    魏轻挑眉,她一直说的都是封湫怎样,齐子罗怎样,却半句未提自己如何。

    只见那人眉间本有的愁容中,丝丝缕缕出现些嘲笑,她紧握着手中的那张薄纸,似是用力想要捏碎,却瞬时松了下,轻叹道:

    “衿尤过得,挺好。”

    “好?如何好了?”

    魏突然急道,那种急,衿尤从来没有见过。一向中对他的印象,都是庄重却睿智,这副模样还真是少有。

    他又急道:

    “听闻公孙先生提起,小衿最近经常忘事,有些退智现象,这次带你出来,便是要好好为你医治一番,你若不好,寡人怎能安心放手将你交给齐子罗!”

    “你说什么?为何医治?齐将我送来……不,不对,什么都不对?!”

    脑子中组织好的语言突然又被冲破,所有的东西都被冲破的无影无踪,终于化为无。

    她急匆扭头,踏起莲步就想往马车跑去,两个大男人都是不解这是为何,随后,耳边便传来一声声马蹄踢踏做响。

    完了……

    衿尤停了下来,对着小道深处奔驰骏马上面色阴沉的男人,竟慌乱了手脚,站在原处不知所措。

    那马如同脱缰,踏的周围尘土飞扬,后方十几匹马也将枯叶一次次的被踏的杂乱,树上被惊起的鸟儿扑闪着翅膀又飞的无影,直到那马上的人狠狠拽把缰绳,便停在了那面惊愕的熟悉脸边。

    两双眼睛灼灼对视,如同惊起像前几日那股狂风乱作,将那本就脆弱的一方围墙,激的摇摇欲坠,忽然从天空中砸来一粒粒水珠子,随后整个围墙轰然倒塌,仿佛……一切开始静止。

    静止到两方都没了声音,静止到整个周身,只剩下彼此。

    那人未有言语,也从未有像是曾经那般索要解释,眼尾冷漠扫视凉亭站着的两个男人,又继续看着衿尤,淡淡道:

    “回去吗?”

    他没问!他为什么没问?

    衿尤惊红了眼周,沉了口气,回道:

    “回。”

    那人将缰绳往旁边狠狠一拉,随即马的脖子朝他力量的方向一偏,马蹄便踢踏几下,横在了衿尤面前,齐子罗手往下一捞,便将轻飘飘的她稳稳的放在自己的前面,一只手却抓的她手臂生疼。

    衿尤这才注意到,齐子罗身后,便有一今早看到的熟悉脸庞。

    齐。

    “齐大将军,好计策。”

    说话的人从凉亭慢慢下来,对着齐子罗身后的那个人砸砸舌感叹。

    “王爷,我们快走,此地不宜久留,许不知哪个地方,像是那次在魏地被围攻的那般,再突然涌出一队人马,得不偿失。”

    花落急急道,齐子罗却不言语,手中力道又重了几分,衿尤吃痛却微皱了下眉,未有一丝言语。像是在等马下的人说话。

    为何如此?

    一女人在他敌人面前谈笑,又同他不清楚敌友的面前说话,谁看了,不会去想入非非?

    齐朝那人一笑道:

    “本将,怎了?用兵方为用兵,用兵也要用的恰到好处。”

    “齐大将军,将公孙先生引此,说是为了小衿的病症,将寡人引此,说是公孙先生要带走小衿,来见寡人一面。

    谁曾想,不仅见了确实见了小衿,还未说上两句话,便又见了这小衿的心上人!”

    魏脸上慢慢发热,手指甲嵌入手心,那种皮肉之痛,竟抵不上心中的锥痛!

第213章 教书

    “阿衿,你为何来见魏?”

    “我……”

    衿尤对上那质问眸子,脑子里突然一空,竟完全想不起来为何,这到底为何?手中抓着纸的动作又紧了几分,齐子罗却全然看在眼里。

    他一把从她手中拿回那张纸,衿尤却一时呆滞,茫然的去捞那张信纸,身下的马因为两人动作不抖动不安起来。

    “王爷同寡人恩怨,何必找小衿麻烦?”

    “闭嘴!”

    他突然一吼,衿尤吓得身子一颤,伸着的手又回缩起来,坐在前面竟没了声息。

    他不顾周围愤恨的,怀疑的,害怕的,还有……胆怯的眼神,将那手中被揉的不像样子的信纸打开,眸子越来越冷,突然一记眼刀看向衿尤,衿尤只觉他那结了冰的眉梢,也让自己寒了心。

    突然那沉郁的五官,纠结的不成样子,那人开口道:

    “这上面写的可否属实?”

    这上面写的什么?

    衿尤突然一愣,脑子竟想不出来一丝,这信纸上,到底写的是什么?

    “你让我看看,子罗,我……你让我看一眼……”

    “那,本王念给你听。”

    齐子罗邪魅一笑,所有人都没了任何骚乱,魏向前半步看不得衿尤这般无助模样,而公孙冀文却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现在的局势很清楚,齐国终会同魏,缔两国敌视。现在还在心平气和的相处真的是无妄之谈。

    不过齐的目的为何?他这么做又为自己添了个敌对,得不偿失的事情,他怎会做?

    那捏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不过衿尤能刚好感觉的到他的愤怒,

    “魏,哥哥可好,同他说下让他放心,衿儿一切都好。封湫的那些杂事,衿儿暗地里已经布置好,刘师傅已经被我除了,你们安心,齐子罗没有怀疑任何东西。

    自从知了身世,我便一朝都不想待在齐子罗身边。快带我走吧,一切勿念。”

    “子罗,你不要再说了!”

    衿尤突然制止,可是齐子罗却笑的大声,周围人大气不敢出一下的望着他们。

    “阿衿,这字……和你的挺像。”

    同样娟秀小字,却隐隐有些苍劲儿。

    怪不得上次她知道刘师傅被害,却又表现的如此平静。

    齐子罗对视着她,她却道:

    “你一味的在说我如何,那花晴识,又是谁?”

    两人之间丝丝寒气,越来越强烈。

    公孙冀文皱着俊眉,也是有些微微惊讶。为何衿尤会如此说话?这怎么可能是她所说?

    而他一旁的魏也不解的看着马上的女人。

    曾经所有的相处,衿尤什么都会偏向于齐子罗,为何这次这般说话。

    不对,全都错了,为什么所有都弄得戛然而止。

    而这条断了的线,便是那个什么都忘了的衿尤。

    随之又传来齐子罗愤怒的声音,

    “阿……衿尤,你就说说,这是为何?这信又是写给谁看?”

    “错了,全都错了!”

    衿尤低低一声,没了刚刚的慌乱,侧脸看着一旁马上的齐,眸子里一方淡然。

    “齐将军,你觉得对吗?”

    “有何不对?”

    齐反问,而这时,齐子罗突然扬鞭,惊的马儿抬脚猛的向封湫方向冲去,同时也惊的衿尤突然闭眼,蜷缩在齐子罗的怀中。

    他一声不吭,扬鞭的声音却越来越急,抽打马儿的声音也令人心中一抽。

    后方的十几个侍卫模样,也纷纷掉头,紧紧的跟在齐子罗马儿的后面。

    魏望了一眼未走的齐和两个护卫,笑道:

    “好一番利用。”

    利用齐子罗不知衿尤退智,听闻公孙冀文身边肖荣来信提前说道,衿尤会将自己所忘写在纸上。那齐子罗念的一番,分明是信。

    利用魏,公孙冀文在此相聚,成功与魏,缔相对立,齐的目的,到底为何?

    不过,若是齐子罗真的同衿尤关系分崩离析,对魏有利而无一害。

    或许还能从中渔利。

    他又重新回到凉亭,面色放松的坐了下来,对着一旁还在远望的公孙冀文道:

    “先生为何如此帮衿儿呢?”

    “欠她几次,也欠她几条命。”

    公孙冀文没有避讳,直接回答。可是那目光还远在那丛林深处。

    “无任何杂念?”

    “无任何杂念!”

    ……

    一行人回了封湫,衿尤被囚禁在大帐,无齐子罗吩咐不得出来半步。

    而从那之后好几日,衿尤都没有见过齐子罗。似乎每晚都在兵书阁度过,而且最近战事是真的越来越紧张。

    不停的骚乱,魏兵的逼近,无一不在警示,这所谓的乱世,将要再次重现。

    那日,齐子罗本去让江临同白痴酒相聚,不顾白老竭力反抗,还放了白痴酒,恢复自由。

    在其中,齐派人过来寻他,说衿尤偷会魏,他明知齐掺和可此事,却实在想不出来,还能怎么去解释衿尤这一做法。

    上次同白痴酒的一番问话。他没有看到外面杀人的是谁,却听的到下手麻利,善用暗器。

    会用暗器的,又那么厉害的不多,而且又难么容易掩人耳目得以进地牢的,衿尤又出了这么件事,她很难不与这件事有关。

    齐子罗这些天,坐在兵书阁,不是讨论战况,就是研究早前战争书籍。

    许是有些累了,他才想要出去走走,不自觉的走向衿尤大帐,心头涌起想要见她的冲动,却又惊起那天事端,扭头便走开。

    他本是要将衿尤送到公孙冀文那里,医治前些天提起的她因为内力紊乱,导致气虚不稳,甚至影响生孕。

    可是她却不将自己的好心放在眼里!

    “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

    我有所感事,结在深深肠。”

    周身突然听到两个稚嫩声音,齐子罗寻着转到大帐一旁,看到两个写字的小姑娘,便问道:

    “你们可知这诗意思?”

    “知道。”“知道。”

    两个孩子先行过礼,又回答道。

    齐子罗走过去笑道:

    “这首诗简单易懂,这白居易先生,说不一定写这首诗牵挂这谁呢!”

    两个孩子听了,面上只觉有些发热,不好意思的闪躲齐子罗的话。

    小凉扁了扁嘴,欲言又止,齐子罗问道:

    “怎了?小凉?”

    “为何……”

    小凉眨巴着眼睛,看着齐子罗示意继续说下去,她鼓起勇气又道:

    “为何王妃这几日,不能出来教我们一起读书写字?”

第214章 故事

    小凉说完,花槿就在一旁扯着小凉的胳膊示意她不要继续说话。

    齐子罗顿时脸上就有些愠色,两个小姑娘见了都不敢说话,两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齐子罗,身子也不敢动一下。

    却听到他笑了一声,打破这微微紧张的画面。

    “你们要听故事吗?”

    “听。”“听。”

    两个女孩齐齐回答。

    “想听什么?”他问道,顺势坐在他们身边,看了看那首诗,扯了一个不明的笑。

    花槿没有敢作答,倒是小凉,本就大胆,她说道:

    “我特别喜欢王妃,我就想听听王妃那么一个豪杰女子,和王爷怎样在一起的,坊间传闻对吗?”

    话一出口,花槿便不敢有动作,齐子罗停了笑意,一抹悲凉逝去,他问道:

    “坊间怎么说的?”

    他说的温柔,小凉便将胳膊肘放在桌子上,托着下巴模样可爱,道:

    “坊间说,王爷潜入煜尤作奸细,谁知道爱上了王妃。真的嘛?”

    “小凉!可别瞎说!”

    花槿忍不住开口,小凉想知道的那种劲儿突然被浇灭,这面前的是王爷,自己怎么就那么口无遮拦!

    想着便收回了手,端坐在那里。齐子罗却示意无妨,他说道:

    “你们都猜错了。是阿衿先看上本王的,却装作支支吾吾不肯说,若不是本王挑明了,那傻姑娘,还不知道怎样憋着呢!”

    “真的?”

    一声怀疑传入齐子罗耳中,他笑道:

    “当真。”

    两个字轻声,却又清朗。

    帐中镜前女子怔了下,随即低头浅笑。

    确实是自己先动了心。

    有一句老掉牙的话,谁先动心那就会被伤一辈子,本来一句轻轻松松的话,却实则真的如此难以割舍。

    帐外男子轻挑眉道:

    “你们是不知道,本王不是受伤被阿衿救了吗?她整日急的那个样子哟,每天替本王做饭,洗衣裳,上药,完了还在本王床前,每天给本王讲故事。”

    “你说谎!”

    小凉瘪瘪嘴,花槿也在一旁听的迷迷糊糊。

    “本王怎么说谎了?”

    齐子罗回道,手指轻轻点了下小凉的鼻头,随即听到女孩咯咯咯的笑声儿。

    她怼道:

    “王妃不会做饭,更别提洗衣裳了!”

    帐中女子停了下手中动作,这就隔着一层布,外面的人说自己坏话也不收敛点儿!

    帐外齐子罗不理小凉的怀疑,继续说道:

    “你们可不知道,那阿衿啊,当本王回了七王府后,那阿衿整日在门口堵本王,本王烦了撵她走她都不走,说什么担心本王的伤势。

    啧啧啧,这女的太违心,明明是想本王了才装作偶遇。想见本王直说呗,又为何那么违心啊!”

    “不听了不听了,明明是你在任府门口堵王妃,截王妃。”

    小凉摆摆手,撅了撅嘴。

    “你在哪儿听的这瞎话?”

    “花间姐……唔……”

    花槿一下捂住小凉的嘴,朝齐子罗尴尬一笑,他却不以为然道:

    “无妨无妨,那花间记错了。就记得本王说的话便好,花间的话听听便好,她说的都是假的,假的,花间最近比较厌恶本王不是?所以才要诋毁本王高贵身份。”

    “说的是,说的是。”

    花槿连忙点头说是,松了手,小凉也安静了不少。

    齐子罗撑起下巴,朝两个姑娘一笑,小凉一个呆滞,看着因为阳光微微带有一丝光圈的脑袋,竟听了下去他继续编的瞎话。

    “阿衿那些日子实在温柔,什么都很忍让本王的不懂事,记得那次阿衿坠湖吗?本王以为她就那么去了,可是有一天她突然出现在本王面前,装神弄鬼过来吓本王。

    本王可是连老虎都可以打的!怎么就怕这么个小鬼,还那么美。就知道她放不下本王自己去了,才又从鬼门关回来,这般偷偷的关心本王呢。

    后来那魏的小皇帝,毛还没长齐就想要将本王的阿衿掳走,怎么可能?!本王当然去救,那日本王带着府中花卫。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过去,可把阿衿感动坏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本王喜服上抹,本王可不怕脏,可是这阿衿傻不拉几的,还给哭昏了!”

    “这个花槿好像记得。”

    花槿提道,看了一眼齐子罗喜色的脸,便大胆了起来,

    “那日经过王爷卧房,看到是有王妃在那里睡觉。”

    齐子罗低头,笑意减淡,身后的光圈也随着动作变大,两个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有些虚无的声音。

    “谁年少时没有动过情?谁没有为年少的那个心上人干过什么傻事?那个人五年前就没了,也许情到了,便会有些小心眼儿,阿衿哭着喊着不让本王抛弃她,可是那傻姑娘却要抛弃本王……”

    两个孩子还没有体会到他的意思,他突然站了起来。背对她们,轻叹道:

    “花槿,木槿花,花语究竟是什么?”

    花槿微微一愣,邺城将木槿花看**情的象征,可是锦州却看做绝望的爱情。

    它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一支花而已,何来如此麻烦的叫法?

    再一恍惚,那人已经不见,只剩下两个迷茫的小脸。

    ……

    帐中女子早已泪眼婆娑。

    突然微微一愣,似乎听不懂外面的话,却知道他们是在说自己。

    一个人在这种空间中,没了强硬,便只剩下所有软弱。

    她走到书案前,喉咙酸涩发不出声音,胸腔也像是被压着打不开一般,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所有空气,突然吐出一点儿气,口鼻中便全是酸楚。

    微颤着手,蘸了些墨,将案上信纸仔细抚平,可是却越来越看不清面前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张薄纸似乎越来越模糊,捏着笔的手停在信纸上方,那手的主人猛地一哽咽,便有一滴墨色,滴向清清浮水,如同丝带在风中的一瞬美丽,不过却放慢了速度。

    衿尤最终下手,写的又抹,抹了又写,外面天空渐渐昏暗,帐里却要更暗,甚至看不清那纸上的字体,只觉得那纸,也是一片黑色。

    仿佛所有东西戛然而止,衿尤勾了下红唇,仿佛毒艳蛇娇娘一般,

    “嘎吱…”

    手中的笔断了两截,渐渐手心流出两股温热……

第215章 当真

    边塞的风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就像那传言一般,流转的更是快速。

    有人传闻,那封湫来了个女子,装着男子模样骗七王爷面前的姑娘,又过来欺骗七王爷的感情。

    听闻一些传言,那日七王爷和齐将军得到消息,齐缔交界处有交易。

    那究竟是何交易?

    后竟然发现,那女子与魏国小皇帝,缔国公孙先生有瓜葛,便有人觉得,她像是前不久嫁入大魏的白狐狸。

    又有人怀疑,怎么可能是白狐狸,有人见着那白狐狸在魏皇宫好生富贵着,怎会来这种杂乱紧张地方?

    所以她到底是谁,就像是个迷。

    齐元听说后,竟一反常态,平时不怎么关心封湫的,这次要来封湫看看。

    这就有人反对了,那封湫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打仗了,齐国皇帝去实在危险。而齐元却一意孤行,非要过去。

    去就去吧,谁知道这唱黑脸的齐元,心思如何?

    八月,现在是八月。

    封湫边塞一阵阵奇怪的大风总是会在这种天气横行霸道,马匹被刮的睁不开眼,将士皮肤被刮的龟裂,那大风混杂着石砾,刮在将士裸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印。

    这大风来的快,去的也快,只是留下一片糟乱,不过在这林中显不出来什么。只看到地上被风刮的成堆的树叶,人群走过嘎吱做响。

    那一队小心翼翼行走的人马,将脚底下踏的一点点杂碎的叶子,最后踩进泥土,混进了大地。

    渐渐一行人面前横着一条河流,骑马在最前面的人一扬胳膊,喊到:

    “停!”

    百十号人便停了动作,那人拉紧缰绳,身子同马颤动几分,便恭敬向一旁的人说道,

    “皇上,这便是无人巡逻的那条路。”

    那人带着宽帽轻轻点头,望着远方看了许久,透过他侧眼,那刚刚问他的侍卫,仿佛能看到魏眼中,那种流露出来的不安,那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失落之感,和眼底的期望。

    这次,能不能带她走?

    几天前齐缔交界凉亭边,他根本就没有带任何一人,自己偷偷就过来寻了衿尤,谁知中了齐的计!

    齐这计用的好。直接将封湫那些没有解决的杂七杂八的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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