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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卿-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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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魏里记得。
“那年,我和妹妹害病,后来妹妹病重,离开了。”说到这魏里有些难过,更多的是怕两位老人难过。
“你们每年都去拜祭?”任永裕好奇的看着魏里。对方摇头,正中他的心思。
魏里说爹娘不让去,说妹妹死了不吉利。便不让去,如今很多年没去过了。
屋子里哭闹的孩子声音更加大了。魏伯拍着桌子,斥责儿子,能不能不让孩子哭哭啼啼,魏里立马转身进了屋子。
屋子里的两个孩子打在一起,她们娘亲有身孕,正在歇息,只是不时说几句别吵,两人好好玩。
姐姐说妹妹不懂事,差些跟人走掉,妹妹说姐姐不陪自己玩,想去找别人玩。
魏里好奇,问姐姐,什么人要带妹妹走。
“一个婶婶,她说妹妹可爱,在这个家会不开心,要带她走,还要带我走。”
魏里顾不得其他,叮嘱两个孩子不要出屋。
整个巷子里静悄悄的。
他和任永裕前后没看到人影。
怕是人早已走掉了。
周围竟人见过两个孩子口中的婶婶。
奇怪现象发生,魏里没说什么,回家念叨一通后,两个爹娘二人倒是愣神。
“当下没什么事,不如您先回去吧。”他们委婉的赶任永裕离开。
他取了银子,离开。
瞧他们的样子,便知道一定有秘密。
好好的,突然不查了。
任永裕有些好奇,走了一段路,偷偷回去。
在门口,他听到魏婶的声音,她吆喝烧些纸钱,念叨一下。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只有魏里糊涂的问着为何要给妹妹烧纸钱?
正在这时任永裕看到一个身影,从一个角落里正在朝巷子口走,那女人身材瘦弱,似乎躲避什么,她撵着脚儿,贴着墙边行走。
“你等等”任永裕叫喊着追上去。
女子停住,随即转头,问他有何事。
“你是不是认得这家人?”
挣脱开任永裕的手,女子迅速逃走,她年纪不大,看来固然是认得这家人。
魏家人听到声音,不耐烦的问任永裕为何还没走。
魏婶一再解释,不用他探案了,他可以走了。
“我方才遇到一个人,我想你们或许认得她”
几人狐疑,他说的是真是假。
任永裕严肃的看着面前的魏家人,顿挫有腔,询问那年魏家的女儿究竟怎么死的?
魏婶犹豫着,含糊不清说着病死。
她不如魏里肯定,魏里说他六岁的时候感染了瘟疾,阆中前来瞧病,他晕倒醒来后,每天都在喝苦涩的药汤,可妹妹却因病的太重,死掉了。
说起这,也是愧疚,妹妹是被自己传染的。
“你们将尸体葬在哪里了?你们确定真的葬了吗?”
魏伯和魏婶两两相望,互使眼色。
到了这个时候,在任永裕逼问下,他们说出了真相。
那年儿子感了疾,妹妹懂事,伺候哥哥,却不幸被染病,他们手中银两所剩无几,医馆之中瘟疾的药也只剩最后一份,阆中劝慰,妹妹病轻,哥哥病重,若是只能救一人,便可保妹妹平安。
夫妻不已,声称女娃娃长大也是嫁人,坚持救儿子,最后儿子康复,女儿死了。
任永裕看着她们,“你们确定她死了?”他的一只手平端着,环了环。
应该……死了吧。
那个时候人已经奄奄一息了,恐怕没什么活头了,便找医馆旁的几个奴才埋了,就埋在东头坟地。
“你们作为爹娘,这么对待亲生女儿?她是你们的孩子,你们怎能如此狠心?”
魏里满脸涨红,责怪爹娘糊涂。
“我糊涂,我若不这般,哪有你今日?”
魏里摇头,今日的自己是向妹妹借的命、讨的命,倘若她真想取回,自己固然无怨无悔。
“呸,呸!”魏婶拉着儿子吐了两口,随后拍了几巴掌,责怪这孩子胡说八道,万一应验了,以后爹娘可怎么活?
魏伯反应过头,为何任永裕会这么问?
“你为何问的这么彻底,是不是知道什么?”
任永裕自然的摇头,称只是随便问问。(未完待续。)
131牵手
任永裕回了铺子,晚些时候与凤川翠菊聊起这事,笑意。
“她们没问你看到什么人?”
任永裕认为,这样的人家,即便是被愚弄也是应该,活脱脱一条人命,哪好说埋就埋,且估那人还没死呢。
凤川一想也是,若世人皆如此,女子岂不是没命活了?
隔日凤川从衙门回铺子,巧遇见魏家夫妇正在铺子里数落任永裕。
“二位这是怎么了?”
魏婶看到凤川,俯首一笑,说没什么,只是想知道那日他口中的人是谁?
凤川一只脚迈进门槛,一只脚跟着跨入,听了她的话,心里觉得好笑,此刻来便想解决麻烦,他们或许根本没意识到女儿的死活。
“他看到的或许不是人呢!”
凤川眼看着两人脸都绿了。
一副做了亏心事的面孔扭做一团。
他们似乎很怕神鬼之说,作为一个男人,魏伯故作镇静,解释那年不得已才会如此做,女儿即便是变了鬼魂也会理解爹娘心意。
凤川听这话不入耳,反驳:有道是,人心自量,何来他人理解,他人又为何理解你们所作所为?
凤川的伶牙俐齿,他们心知肚明。
如此不多说,任永裕没说出看到女子的模样,他们自然离开。
离开后不足一个时辰,便有一个女子上门。
“你是那日的……”任永裕看着女子,她点头。
连连称赞。他好聪明。
“谢谢这位哥哥没有告诉见到了我。”
曾经的初月,今日的不知名姑娘,凤川瞧着她的脸庞。何来力量抵抗亲人的背叛?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凤川倒茶,又热了牛乳,拿娘亲的点心招待着。
她看到姑娘,想到了自己。
“多谢姑娘,我不吃,说上两句。便会离开。”
她如任永裕所想,正是魏家的女儿。
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午后,医馆里令人可怕的声音。那是娘亲的声音,她那刺破双耳的声响,只是吐露出救儿子,随后爹爹也是如此说。紧接着她闭着双眼。被几个人抬出门。一路颠簸,最终凉呦呦的土盖在身上。
“若不是被一个老伯救出,恐怕我今日真的不在了,后来老伯托人找了草药,治好了我的病。”
凤川不明,为何她不痛恨爹娘而是哥哥?
她转眼瞧着凤川,用他人理解不了的眼神注视着,随即道:“你不知。他们最疼爱的便是哥哥,我只是想让他们害怕而已。并没有诅咒哥哥的意思。”说过,她想起那年自己对哥哥很好,正是因为照顾哥哥才染了病,于情于理,爹娘不该如此对待自己。
“你心里不平衡,我知道,你有想过……”
凤川话音未落,对方立马说出答案,“没有。”
她竟知道她要说的话。
绰绰嘴,没必要为了两个烂人而搭上自己的命,她已注意他们很久了,只是想捉弄她们,见他们日日不安生,生活凄惨无趣便开心了。
几人聊得热闹,任永裕还是好心劝慰,“放下,心会坦荡,厌恶之人不必牵挂入心,太累了。”
女子离开,自此没有出现,魏伯魏婶也没有找来,案子不了了之,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几日得闲,凤川逍遥着,萧木这个木头,除了办案什么都不会。
他只有办案时,与凤川讨论案子才会露出不同的神态,平日里大多严肃,甚至不正眼瞧凤川。
任永裕看着凤川,既然留不住这份感情,莫不如做个好人,“其实萧木很喜欢你。”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凤川楞了一下,怔的满脸通红。
“裕哥哥莫名其妙说这些做什么?”
这是一个姑娘的娇羞,红着脸娇滴滴的责怪任永裕口不择言。
他倒老实,念叨: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你们两情相悦,在一起正合适。
凤川起身,罗裙忽闪,瞬间垂下,后慢慢的言语,裕哥哥惯是讨厌,说些奇怪的话。
任永裕亲昵的看着,温柔的念叨,姑娘大了嫁人也是正常,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是啊,可我才不喜欢那个木头人。”
“你喜欢。”
“不喜欢,不喜欢,我就是不喜欢。”
任永裕眼中的一丝柔弱,淡漠从眼中溜走,他多希望,凤川真的不喜欢萧木,她说的若是真话该多好。
久久叹息,略微低头看着凤川,哄着:好了,你不喜欢他,成了吧?
他语气如此温柔,如同对待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生怕声音大了些许便会吓到她,暖暖的看着凤川,似乎那一抹温柔要将其融化,他笑容很甜,无人看出他内心的酸楚。
凤川摇摇头,钗子上的流苏垂在耳畔,依稀作响。
她心有所思,被任永裕问起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娇羞的满脸通红,活生生一个大苹果贴在了脸上。
“我——”她寻思了半晌,才嘟着嘴巴,念叨,当然喜欢温柔的,对自己好的,关心自己的,一看到她落泪便哄着的。
她不时踮着脚,一蹦一跳,嘴里阵阵念叨,好男儿自然待她如真如善,不会欺骗,又懂得保护她,即便没什么银子,也可以把最好的留给自己,能够从一而终,如此甚好。
任永裕站在一旁,两人相差不过几步远,凤川看着他反问怎么了?
“妹妹可是说气话,倘若真有这样男儿,你未必看得上。”
凤川歪着头,叫嚣似的问,“谁说的,若有,我自然会嫁。”
“当真?”
——当真
任永裕:我正是妹妹说的人,妹妹不会不知道,我喜欢妹妹许久,你喜欢我吗?
凤川:……
满院的寂静,他们刚好听到彼此的呼吸。
周围的微风,使得万物复苏,凤川脸由红涨得发紫。
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隔着几步远似乎听到了任永裕的心跳。
“凤川,我喜欢你。”任永裕趁机拉过她的手,两人站在那里。
凤川退后几步,稍后上前,面露微笑,甜甜的看着他,一直以来,她心里清楚,裕哥哥待自己不错,没事儿总惦记哄自个开心。
她点头,但说自己不想就这么嫁掉,还想再过个几年。
“好,好,随你!”任永裕乐开了花,没时间顾虑其他。(未完待续。)
132神秘凶手(一)
衙门外,正闻有人击鼓。
百姓围观,一五旬女子满身是血,嚷儿子儿媳被人杀害,不知凶手何人。
萧木带着凤川前往。
路上,萧木觉察凤川的面色不同。
“你最近有什么喜事吗?”他头未转,脸未动,只是用胳膊拐了凤川一下。
凤川支吾,说没什么。
到了妇人家中,两死者一个平躺于桃木薄榻之上,一个斜着身子靠在柜子上。
男子左胸口一刀,正中心脏位置。
女子手腕动脉被隔断,失血过多而死。
萧木一眼看出蹊跷,凶手奇怪,杀人还要带两把刀子。
“老人家,你什么时候发现尸体,之前您在做什么?”
妇人面容失色,素色白衣被血染成了花白色。
手哆哆嗦嗦,脚不停的摩挲地面。
嗓音沙哑,念叨,早上她出门,上山砍柴,回来做了饭,喊两人吃,半晌没人应声,她只好推开门儿瞧瞧,这一推开门儿,她吓坏了,赶忙过去瞧儿子,儿子没了呼吸,紧接着她又去瞧儿媳,儿媳也没了呼吸。
萧木听后仔细检查屋子的每个角落。
凤川在床榻附近仔细观察。
女子的左手动脉被隔断,流血不止。
可死者头东脚西,凶手隔断她的左手倒是麻烦,她看起来更像自杀。
她的床榻工整,并不凌乱。也没有挣扎过的痕迹。
身上并无淤青,更无受伤的痕迹。
“你在看什么?”萧木跟着凝望。
凤川指了指,“诺。这女子大概自杀,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且左手在床榻里侧,哪里会有这么愚蠢的人一定要舍近求远,割她的左手?”
萧木认为,即便如此,那男子的死如何解释?
两人看着妇人。一个问题出现了,为何儿子要让五旬的娘亲上山砍柴?
他年纪轻轻,又是男儿。何来舒舒服服睡觉的理儿?
妇人看着他们,说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儿子从小体弱多病,身子不好。自个身子骨硬朗。能多做一些,便多做一些。
“你早上上山砍柴,是否遇到了什么人,或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妇人并不紧张,只是反问一句,该不是怀疑自己吧。
“我们只是好奇,你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如此挨累。会不会由此心生积怨,才会报复。”
妇人连忙退了几步。“话可不能如此说,那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一个老婆子,虽然不懂经书,但知道,虎毒不食子这个理儿。”
她眼睛红肿,声音嘶哑,看样子刚刚撕心裂肺哭过。
“你的儿子平日里有什么仇人吗?”
妇人想了想,不得已说出难以启齿的话。
儿子好赌,有些钱庄或许结实仇家。
他通常不说,只是有几个找上门的,她认得。
一户姓姜的财主派人来过。
沈家钱庄也派人来过,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萧木立马派人去两处询问嫌犯。
姜财主提起这,唾弃的摇头,“算我倒了霉了,几次三番,半块儿银子都没有讨回来,我也懒得跟他讨了,以后若是让我见到他,打断他的腿。”
“你是否因讨要不成,一气之下将其杀死?”
姜财主一听他死了,脸都白了,忙问什么时辰的事。
他连连道,与自己无关。
只有那么几两银子,怎会为此杀人,最终落了砍头可是不划算。
沈家钱庄查看一番,发觉此人确实借过银子,上门讨要一次,这还有两日便要上门讨要第二次,听说人死了,紧张这银子怎么办?
妇人山上山下一趟足以一个时辰。
儿子儿媳便是这个时辰被害。
能把时辰控制这么好,若非妇人本人,便是长久观察之人,他对妇人出门时辰很了解。
凤川左思右想还是不对,倘若这个人真的想要杀人,妇人手无缚鸡之力,为何要放过她?
她儿媳的死或因见相公被杀后自杀。
可为何她不举报何人杀了相公。
如此思考,嫌疑最大的仍为那个妇人。
只有她才会让儿子措不及防。
才会趁儿媳睡着做出自杀的假象。
“今儿你是否见到什么人,或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妇人战战兢兢,一大早出门,哪里有什么人啊,我一回来正看到这些了,我真的没有遇到什么人。
萧木哼笑:怕是凶手正是你吧?
她慌张的解释,自己真的没有杀儿子和媳妇,他们是自己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怎么会杀她们。
“如儿听话懂事,经常帮我做农活,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会杀她,她比我的儿子还亲呢!”说过她再次痛苦。
碎碎念,苍天无眼,留下她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婆子做什么,在这世上无依无靠,不如死了算了。
凤川叹气,仔细的检查屋子里,看是否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地上的血迹有些奇怪,这个男人的身旁有几滴血迹,无形状,无规矩。
凤川看着血迹,开始猜想,倘若妇人杀了儿子,那么儿媳一定会被惊醒,她一定跑下来制止,身上不可能这么干净,一丝血迹都没有。
即便她未发觉,还在酣睡,那么妇人走向她,若用手碰了她的身子,也一定会染上血迹,而她此刻干干净净,屋子里也没有换下的衣裳。
“或许凶手另有其人。”凤川看着萧木,倘若只是巧合,敢着妇人出门的时候前来行凶,那这个人为何带两把刀子?
倘若女子徇情,为何不死在夫君身旁?
种种问题,凤川想的有些头痛。
萧木瞧着一旁的花生,剥的干干净净。
“这是?”
夫人哭丧,小儿爱吃花生,她都是剥好了送给她,有时候如儿也会帮着剥。
可怜天下父母心,凤川看着妇人,倘若她不是凶手,也不可逃避责任,溺子如杀子,儿子的今日,她逃脱不了干系。
屋子一团糟,凤川弄不清楚,不甘心。
这凶手到底为何人。
他究竟为何杀了二人,却放过了妇人。
倏地一瞬,她恍惚问起老人是否有远方亲戚与其结怨的?
妇人思索片刻,摇头。
“夫君早早去世,亲戚便不走动,自己没什么亲信,哪里有什么结怨之人?”(未完待续。)
133神秘凶手(二)
血滴的形状……
如果一个人恨一个人,未必只动一刀。
为防止其反抗,一定会连续数刀相害之。
男死者伤口整齐,衣服上很多血迹。
他的左手摊开状,右手半握。
“你看他的手像不像在抓什么?”
凤川瞧他的手,手内侧没有伤痕。
手腕处没任何瘀伤,他死前并未跟人有过夺刀的过程。
萧木与凤川两人对面而立,拟案发的样子。
萧木站在那里,凤川用手叩在她的胸口左侧。
萧木紧紧抓着她的手腕。
直到凤川诶呦叫出声儿,他才松手。
“你干嘛,弄疼我了。”
凤川晃着手腕,摇了摇。
“你看,这个手的形状,不是夺刀,而是握着手腕的形状。”萧木看了看,这个人一定是他亲密之人,他没有防备,这才一刀致命。
分析至此,凤川萌生一个想法。
最亲密的人,若说亲密,除了娘亲便是娘子了。
她走到那尸体前撸开袖子看了右手。
女子右手手腕处确实暗红,其他部位完好无损。
——呵
“怎么?”
凤川眼睛一转,指着尸体,最亲近的人。
一旁妇人听到,摇头否认。
不可能,儿媳不可能是这种人。
天下哪有不能之说,若不是她。便是她。
妇人摇头,都不可能,儿媳一向孝顺懂事。她平日里待自己很好的。
凤川在屋子里仔细检查一遍。
确实,那些做的花鞋,皆按老人花案做的。
她屋子里的东西大抵整齐,平日里也是一个爱干净,爱收拾的女子。
可所有证据都指向她,甚至她的自杀也十分蹊跷。
凤川觉得她左脚奇怪,看起来比右脚大一圈。
脱下她的鞋子。凤川吃惊的发现一张薄纸。
那是一封信,凤川并非全能看懂,交给萧木。
“这是遗书。”萧木凤川两两相望。看来推断无误。
“上面写的什么?”
萧木转过头对着妇人,道:娘,对不起,我不能再让你遭受折磨了。
短短几个字。妇人泣不成声。
凤川看着妇人。舌头打结,说不出话。
透过袖口她胳膊上的淤青,那些痕迹形状不一,新旧不一。
她不曾跟他人提起,自己生下的儿子,竟动手打自己。
“我命苦,有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可我的儿媳是好人。她怎么这么傻,为了我做出傻事啊?”
妇人站在离凤川一尺远的地方。
她述说起往事。老泪纵横。
儿子从小自己一手拉扯大,她总惦记把最好的留给儿子。
攒了些银子,为其成亲,之前他一直在一家当铺做工,掌柜待他不错,正是如此,他每月比其他人能多赚几个铜子儿。
起初妇人高兴,可没两个月,他赚的月钱不待拿回家就不见了,问起他只说弄丢了,或掌柜拖欠。
前些日子突然有人找上门,她才知儿子欠了许多外债。
那些人逼迫还钱,妇人只做不知,问起也是穷苦身子一个。
后来又有人上门讨债,她才知道儿子欠了数百两,他跟一个伙计被人拉去赌钱,一来二去竟嗜赌成性,最终欠债无数。
两人均欠了银子,这些人上门只是恐吓,若再不还钱就烧房子,但从没动手过。
那日,她训斥儿子不可以再这样爱赌。
儿子不但不知悔改,还动手打了她。
儿媳劝阻也被推倒在地。
“你们两个别不知好歹,我赢了银子,可你们劲儿花,到时候你们求着我去都来不及,我再也不想活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了。”
两人看着他这般谁也说不通。
“我的如儿可是好孩子,她大概见不得我受委屈,所以才会做出傻事。”
凤川想想,如此说不通,一个人因为这一件事杀人,不大可能。
妇人道儿子一直如此。
每次儿子跟自己叫嚷,她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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