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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卿-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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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永裕看着桌子上的布偶有些奇怪,“你刚刚说妹妹多大了?”

    子夜来不及说,一旁的萱萱念叨,妹妹七岁了。

    七岁,一个七岁的孩童怎么会玩这么幼稚的布偶?

    她走进屋子,这屋子乱糟糟的,杯子错乱的丢在一旁。

    几个布偶摆放在另一侧。

    “这都是婉婉的?”

    话说到这里,萱萱叹息着,婉婉生下来之时,娘早产,后大出血,娘就那么去了,婉婉虽然活了下来,可却是愚笨,几岁了仍旧分不清人,如同小孩子一样,再后来爹爹去世,长兄和自己伺候着他。

    智力有问题,那这个带走她的人很容易也是可以理解。

    “平日里她是否哭闹,是否认生?”

    萱萱说她很少带婉婉出门,怕她习惯了乱跑,所以她认生,每次到人多的地方都会下意识的躲避,后来知道她的习惯就不带她去那种场合了。

    若是认生,她应该不会听话的跟着离开,除了被人用药,就是熟人。

    而她平日里最容易接触的人,正是哥哥和姐姐。

    难道?

    应该不会,任永裕觉得自己确实胡思乱想了。

    不过值得怀疑的是,既然她在屋子里,怎么会被人带走,两个人却不知道呢?

    原来早上的时候,萱萱在整理院子。

    而哥哥出门砍柴,这时候正好灶屋里冒烟,她便去瞧,结果哥哥回来,准备吃饭,两人打典好,叫妹妹出来,却不见人,萱萱进屋子看,这才发现妹妹不见了,布偶还在。

    她若是自己跑出去,一定会抱着这些玩偶的,因为这种孩子不会过多思考,他们甚至认为这布偶是她真正的朋友,也是生命里唯一不可获取的部分。

    任永裕赶忙看着地面,地面有一些个脚印。

    或许其中有抱走孩子的人的脚印呢!

    经过一番观察,这是男人脚,且脚的大小跟哥哥子夜不同。

    一定有第三个人出现过,一定!

    他看着门外,不足五十步,脚印就消失了,但可见这人是向左走去。

    任永裕起身,准备向那个方向走,觉得不对,目击者的家在子夜家左边,若是还人向左走,按照那人说,他在左边,应该看到那个人的脸才是,为何会或看到的是背影?

    他再次询问那家人,男子确定的说,他肯定是背影。

    “我看你们倒是有问题,我能进你们的屋子看看吗?”

    一家人当然不同意,谁愿让一个陌生人进入屋子呢?

    不过为了证明清白,他们倒是让几个人进去,只是抱怨这个证人当的愿望,还有嫌疑了。

    (未完待续。)

248满意的答案

    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你们把孩子藏到了哪里?”

    女子一听这话儿急了,好心好意告诉你们,似乎看到了那个人,倒反咬一口,若是如此,这好人可是当不得了。

    几个人神色淡然,反倒是愤怒占了上风,一家人各个铁面相迎。

    男人的儿子开口,“若是我们偷了孩子,没有其他证人,为何我们要说出来啊!”

    女子更为气愤,一个傻子有什么好偷的,偷了有何用?

    这话让任永裕觉得刺耳,“你说话要小心,人身攻击可是不好,为子孙后人积德吧!”

    话说了出去,女子这会不情愿的闭嘴,既然找不到孩子,两人只好出门继续寻找,既然是被人带走不哭不闹,除非这个人投其所好,知道孩子喜欢什么。

    牛乳糕,糖粒,这些是婉婉的最爱,她偶尔闹脾气,子夜经常拿这些东西来安慰她,一得到东西,很快她就不哭不闹了。

    这个人一定知道婉婉喜欢这些,所以才会偷走她,虽然刚刚那个女人说话极其不礼貌,不过任永裕也在思考,为什么这个人会偷一个傻孩子,他要做什么?曾经他听说过,一些夫妻,无法生育,收养一些流浪的孩童,或有人偷了孩子,卖给他们,他们便养孩子长大,可谁家会偷一个傻傻的女孩子啊?

    或许这么想也是不对,任永裕气愤。自己不该如此。

    诶?

    刚刚她的哥哥似乎没什么反应,为何有人说他的妹妹,他会如此冷静?

    任永裕看了看地上的脚印。如此清晰完整,显然不是走出来的,而是一个个刻意压上去的。

    “你去砍材的时候是什么时辰,回来又是什么时辰,一路上是否有人能为你作证?”

    这子夜连忙摇头后退,质问为何会怀疑自己,那可是他的亲生妹妹。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任永裕瞧着他,一脸正经,“怎么会?多了一个这样的妹妹会是你的负担。至少你很难娶妻生子,没人愿意帮你照料这样的妹妹,所以刚刚他们说你的妹妹,你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我说的对吗?

    他摇头。但也算坦诚,确实她有些发愁,两个妹妹,一个快出嫁了,这个小妹要自己来养,既要做工,又要养她确实困难,他也犯愁。不过再愁,他也不会把其丢掉啊。这若是让爹娘知道了,不会原谅自己。

    任永裕再次询问早上是否遇到什么人,他只得摇头,自己砍柴回来路上没什么人,即便有一两个不是本村的人,他们也不会记住自己。

    任永裕算了算,这里距镇上有一段路,若是要讲婉婉送出村子,要走好一段路,那么他不可能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完成往返。

    何况他做主,若是丢了,自己找找给外人看就好,为何要来找自己探案呢?

    我们回你家看看,任永裕甩着衣角走了出去。

    院子里,萱萱坐着,起身问是否有线索,小妹从没独自出去过,看样子是找不回来了。

    过两日要出嫁了,家里只剩哥哥一个人了,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她缓缓挑起帕子,擦拭眼角的泪水。

    “你等等”任永裕走过去拿着她的帕子,仔细的看着。

    上面有一块痕迹,十分显眼。

    用手指轻轻的摸着,上面似乎黏黏的,糖渍还没有完全干透,也就是说这个帕子包过糖果,可由于天气有些热,糖果化了,留下了糖渍。

    她知道任永裕在怀疑,解释着,这昨儿给妹妹买的糖果,还没来得及洗呢。

    “糖呢?不会都给她吃了吧?”

    这……

    她无奈,拿出了几块儿糖粒子。

    没错真正让婉婉走丢的正是她的姐姐萱萱。

    这些糖完整,并没有融化,为何她的帕子会有糖渍。

    她狡辩,自己一直都在屋子里,从没出门,包括那目击者看到的也是身高跟长兄高矮差不多的男人,为何会说自己做的?

    “你怎么知道男人的身高跟你的长兄差不多,你不是没看到人吗?”

    她看着任永裕说不出话,“真的是你?”子夜问着,还是不能相信妹妹会这么做。“怎么会是你呢?”

    萱萱无奈,只好说了实话,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哥哥。

    从小爹娘不在了,都是哥哥养家,他很辛苦,自己能帮忙照料家,他出去赚钱,可过些日子自己要成亲了,若是成亲便无法顾忌家里,妹妹无人照顾。

    她吐了一口气,最重要的原因是,哥哥相亲几次,那些个姑娘一是嫌弃家穷,二是嫌弃她又这么个傻妹妹,若是成亲,今后还要伺候她,所以至今没有姑娘相中哥哥。

    “我们两个让哥哥辛苦了这么多年,他不能一辈子为了我们,若是灭没在,哥哥恐怕很难找到姑娘,我不能看着他孤独终老啊!”

    任永裕感动着,这手足情深,她倒是感恩哥哥的养育,可妹妹也是同胞之亲,为何她狠下心啊?

    “不是我狠心,我找了一对老夫妻,他们无儿无女,知道了我们的这种情况,我将妹妹给了他们,我每个月会去看一次的,你们放心好了。”说过她再次对着子夜念叨,“哥哥,你就当没我们这样的妹妹了吧!”

    当初她想将妹妹送人,知道哥哥一定不会同意,所以只好用这种方法,这样外面人知道他的傻妹妹丢了,姑娘自然会跟哥哥在一起的。

    世间事为有亲,为有情,手足相连,十指相牵,虽然萱萱的行为欠妥,但她也是为了哥哥。

    “不成,我要把婉婉接回来。”

    萱萱拉着他,不停的摇头,“哥,大家都知道婉婉丢了,你若是有心就抽空去瞧瞧,你想想若是你去做活,谁来照顾她啊,她一个人在家更危险,不如让他们帮着照顾,他们无儿无女,我们将来为他们养老送终便是了。”

    任永裕看着他们,将铜板还给其,“你们一家人真的感动了我,你就听了你妹妹的吧,她说的不无道理。”

    (未完待续。)

249 探亲

    凤川自从上次出门后心里一直惦记,虽然姚家人如今对自己还好,可这太不自由了,白天来人的时候还要装傻。

    “明儿我们还是出去一趟吧!”

    小雅为难,她生性胆子小,若是被夫人发现了,一定会责备的。

    对于这凤川可是不怕,拍拍肩膀,“你家小姐的本是,你又不是没看到。”

    灵儿在一旁,要不我陪着小姐去?

    凤川低着头,门口奴才不认得她,若是让其跟着,出门自然困难。

    这小雅没法子,只好点着头。

    隔日一大早,老爷离开,院子没人,两个人就出门了,奴才们没有前一阵子看的紧,三两句话,两人就混了出去。

    凤川叫了马车,回了铺子,看到娘亲一个人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她唤了一声。

    “凤川!”翠菊眼里带着希望,起身相迎,不知说些什么,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好久没看到她了,她有些胖了,漂亮了。

    她疼惜的抚摸着凤川的脸颊。

    凤川也紧紧的抱着娘亲,“我好想您。”

    “你怎么样?”

    “你过得好吗?”

    “灵儿呢?”

    翠菊想说的话太多了,一瞬间问了好多问题,凤川也只是微微一笑,这话儿慢慢来讲,“您身体如何了?”

    翠菊抹抹眼泪,说自己好多了,慕氏每天陪自己聊天,也幸亏有她陪着她打发时间。

    灵儿在府里。凤川倒是报平安,说一切都好。

    任永裕立马出现,是慕氏听一个伙计说看到了凤川。赶忙令人传达任永裕。

    他好久没看到凤川,凝望着她的背影倒是愣住了。

    想象她的脸,是胖了还是瘦了,想着她的嘴唇,是红色的还是本色,对于这一切他凌乱不堪,面前的这个姑娘的背影足以让他流连忘返。

    凤川回头。含情脉脉,“裕哥哥!”

    这一声裕哥哥是他多少次梦中渴望的场景。

    他难以抑制内心想念,跑上两步。直接伸手抱紧凤川。

    “你还好吗?”

    她害羞的将下巴靠在任永裕的肩膀头,“还好,你呢?”

    “我不好,这么久见不到你。很不好。我……我……我好想你。”

    任永裕说出这话,脸也跟着微微发烫,他第一次对姑娘说这种话,可心里那些想念,那些日夜不得相见的悲伤难以忍受,他的臂膀微微抱紧,生怕弄疼凤川,过了片刻又松开。松开后再次抱紧,她似乎不再是单独的存在。而是成为他身子的一部分,融在怀里,难以割舍。

    两人恋恋不舍,慕氏几声干笑,倒是提醒了任永裕,周围还有人呢!

    小雅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

    翠菊打量着她,慕氏却抢先问出了口,这位是?

    “她是丫鬟小雅,现在跟我好着呢,灵儿留在府里了。”

    慕氏向来有疑心,嘴上不说,可心头总是猜忌这个姑娘的来历,会不会是姚家派的人。

    凤川挑了位置坐下,一脸忧伤,慢慢的念叨,姑且一时半伙儿逃不出这个姚家。

    任永裕丝毫隐藏不住脸上的神色,他心头还在想着成亲的事情,可却说不出口,凤川是大家闺秀了,姚老爷不同意,他没任何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她,她的爱,便是对他最好的回应。

    “这永裕倒是苦了,你们的亲氏只能被耽搁了。”

    一经提起,凤川想起这事情,她无法说出口,爹爹不同意,他说的那些话更是没办法听,可这关乎她最爱的男人,这些话若是说出来会伤害到任永裕的。

    任永裕清楚,只是淡淡的说着,不急,过一阵子也好,凤川还是要在姚家熟悉一阵子。

    寂静的院子里,翠菊跟凤川念叨了最近永裕破过的案子。

    听到案子,她的眼睛闪烁出一阵光芒。

    凤川对于案子的热爱高于一切,她看着任永裕,念叨裕哥哥一直探案了得,不过好久自己都没见过案子了,他确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嘻嘻哈哈,一天过去了,离别之时,恋恋不舍。

    “我走了!”

    凤川不敢看娘亲的眼睛,她怕看到她眼底的泪轻轻的浮现。

    而一旁的任永裕眼底也露出阵阵不舍,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他还是哭了。

    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与此一别,相望无期,他多希望命运能掌握于手中,别离的感觉,如同上了一艘船,这艘船半路突然改变了方向,没人告诉你它要去的地方,你知道它一定会靠岸,可不知靠在哪里,更不知靠岸的时辰。

    慕氏在一旁默默的说着,生活中所有的问题都有答案,答案可能不会马上告诉你,但你一定要相信,上天会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姻缘,情分他们都看得一清二楚,只要你不急,总归有明确的答案。

    赌一次,任永裕决定赌一次,只要等待,一定可以得到答案。

    “请问哪位是探馆的探案人?”

    一个老伯缓缓敲门儿,慕氏不得已停下接下来要说的话。

    或者她不了解任永裕的心情,一个痴情男儿,对爱的纯粹,对感情的认真。

    老伯缓缓的说着,最近家里莫名其妙总被人用一些颜料涂抹了大门。

    周遭围墙也被人涂抹,写上了大字。

    “什么字?”

    老人家忌讳,却不得不说出来,那是不同颜色的死字。

    任永裕不用猜便知道那是得罪了人。

    可老伯在他之前强调,从没得罪过任何人。

    没得罪任何人?

    老伯面对任永裕的质疑肯定的点头,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如今年岁大了,不用出去做农活,家里没什么大的银财,不会被他人惦记,若说有人恶意报复,那倒是说不出为何报复。

    任永裕认为老伯一定是疏漏了什么,总不至于那个人报复错了人吧?

    “老伯,我想知道您家里什么人都没有了?”

    老伯叹气,儿子小的时候大病一场,夭折了。妻子去年也病逝了,边说边哀叹,这个家只剩下他一个人喽。

    任永裕只好亲自走一趟。

    刚走到面馆附近,于光华从里面走了出来,面馆出事了。

    任永裕令老伯等待,转身进屋瞧瞧。

    (未完待续。)

250 诅咒

    一个男子坐在地上用手捂着头。

    “这是怎么了?”

    他看着任永裕不满的抬头,问他是什么人?

    “我是这儿的掌柜。”

    他一听这话儿力气来了,指着于光华说,正是这个人打了他,他现在头晕,恶心,可能要去瞧病。

    骗子,这种人都是骗人银子花。

    他们通常装病,或说菜里有脏东西,从而想法骗些银子。

    “你怎么了?他为何打你。”

    男子一看掌柜问话,急忙抱怨,他吃到最后才发现碗里有一只苍蝇。

    说着又捂着嘴呕了一阵,这面条里有苍蝇,若是这苍蝇有问题呢?若是吃过了中毒了呢?

    任永裕看着那面条碗,其他食客纷纷放下筷子,听他一说都准备起身离开。

    “你们不要走,我们店里向来注意这方面卫生,若是真的我今日就算是请在场各位吃面了。”

    这引得一些人停留看个究竟,不顾有人怀疑,既然面都吃过了,如何知道这碗里是否原本带有苍蝇呢?

    任永裕看了看湾内的苍蝇,颜色深黑,爪还在动,放在桌子上。

    众人围观,看不出特别之处,“大家可以看,这苍蝇的抓还在动,颜色也深黑,若是之前掉入其中一定在面上,而不会在面下埋没这么久仍旧存活。

    他说的好像有道理,周围有的人已经开始相信任永裕。

    紧接着他念叨,这是有毒的苍蝇。吃后会有反应。

    不一会儿的功夫又说着,不说吃后的反应,这毒蝇若是沾到皮肤。也会发生反应。

    男子突然松开手,看着右手,无比的焦虑。

    任永裕得意的笑,”怎么?你的手碰到了它?“

    他提高嗓音,似乎已经有了答案,又让大家留意,这个人刚刚听说喝了汤会发生反应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而听到了手碰有毒,却卖力的抖落着手。

    ”这只苍蝇根本就是你放进去的,用来骗银子花。这小把戏我早就见过,在这儿可是不好用,我们让官府的人来瞧瞧你伤的有多重。

    一提官府衙门,他倒是有些害怕。

    趁着大家不备。起身一溜烟的跑掉了。

    这些食客这才没有怀疑铺子的卫生。有些人甚至再次坐下将剩下的面吃完。

    任永裕突然想起门外的老伯,他还守在那里。

    “老伯,让您久等了。”

    说着他赶忙跟着老伯,去了老伯的家中。

    大老远看到一个院子围墙上画满了图案。

    这一定就是老伯的院子,他走进,上面确实统一写了一个字,死字。

    谁会有如此的刻骨仇恨,才会来这里发泄。

    任永裕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涂抹?

    赌场!

    任永裕曾在一个赌场门口看到过这样的文字。不过不是死字。

    那一个赌场跟另一个赌场之间有着积怨,所以威胁其向自己认输。

    这字歪歪扭扭。毫无字体而言。

    任永裕蹲下身子在地上找到一跟细细的竹签。

    这是什么?

    他仔细看了看,这并不能作为证物。

    不过有一处很明显的痕迹,正是院子墙左边的一排痕迹。

    这或许是那人写字后留下的。

    顺着地上的痕迹走了一阵子。

    痕迹消失在一户人家门口。

    正赶着那户人家开门,任永裕连忙问,“你知道这地上的痕迹吗?”

    那人摇头,他昨儿就看到了,不知这是谁弄的,脏兮兮的。

    “你当真不知道?”任永裕怀疑的神态暮然出现。

    那人发誓自己不知这是谁弄的,不过昨儿一早听到外面有声响,确实看门儿看了看,天亮后便看到地上的痕迹。

    当时天还黑,他打开门,看到一个人影,不过只是背影,手中拎着一个桶,当时还怀疑,这天还没亮为什么有人在这里,他做什么?

    第二日看到地上的痕迹,又听说老伯家被人涂抹,想到,或许正是这个原因。

    那个人是否有特征?

    “有,当然有,那个人似乎一个脚有些跛。”

    跛子?

    “你们村有人跛吗?”

    老伯淡淡的看着,想了想,确实有一户人家。

    那是村头的李家,那个男子倒是自幼跛腿,这前几日两人倒是在分地的事情上吵了几句嘴。

    老伯一拍头,看来真的是他做的。

    “老伯,等等,我们去他们家瞧瞧吧!”事情不能断言,他一定要看看现场在说。

    到了李家门口,里面的人看到门口来人出门迎接,问这是何人。

    老伯叹气,直接说着自家发生的事情。

    “你说是不是你诅咒我,在我的院子外写着死字,我告诉你们,你跟我去衙门。”

    那李家的男子倒是蛮横,瞪着眼睛,“你听什么人说的,我没事去你家作什么,你这种人我可是得罪不得。”

    任永裕开口,问是否能搜索一下这个院子。

    “可以”

    他坦然,不过说了,若是找不到证据,那就让这个老头子将所有的地都赠与自己。

    老伯愤怒,凭什么?

    凭什么?平白无故来此冤枉自己,还不付出代价?

    任永裕抿嘴,这地跟着东西八竿子打不着,可他的肯定倒是胸有成竹,任永裕瞧着,他似乎早有准备,甚至知道任永裕会来一样。

    “我来瞧瞧!”任永裕四周打量,院子里确实没有东西,没有所谓的铁桶。

    “就是你!”

    那个人愣了愣,为何他这么确认?

    “你很聪明,把东西都处理好了,可你却忘了一件事情。”

    “什么?”男子怀疑,四处打量。

    老伯也跟着看,什么看不出,院子里空荡荡的,干净整齐。

    任永裕淡定的说着,你家内墙的粉刷颜色与老伯家门口的字相同,想必是你用来粉刷内墙的彩色油漆涂了老伯的院子,当然正是因为你们前几日有矛盾。

    “我说的对吗?”

    那个人看着老伯,撇嘴,这能证明什么?

    这并不算什么,可他鞋子上的颜色可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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