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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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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犯了法,哪怕是皇亲国戚,咱家也饶他不得!”
听魏忠贤如此亲切的叫自己大海,袁大海不禁一股暖流在胸,又听魏忠贤如此夸赞自己,更是有自得之意,再见魏如此一脸正气,心中更是翻江倒海,佩服佩服。。。
魏忠贤把话说到这份上,王体乾自然知趣,想想反正有皇上的上谕在,锁拿赵左二人是奉旨办差,不是枉为,外朝再有不满,也当闹不出什么动静。
不过想到**星和左光斗是不是真有如那些奏疏中所言的罪状,王体乾却不是那么肯定,看了眼袁大海,饶有深意的问了句:“袁百户可有把握从速查明赵左二人的罪证?”
“王公公放心,属下别的本事没有,这查案还是有些手段的!要是千岁让属下去查,属下就绝不会叫千岁和公公失望!”袁大海斩钉截铁说了句,抓**星和左光斗可是大大的肥差,自己可得抢在头里头,要是被许显纯和田尔耕他们得了去,那就是大大的损失。
至于办案嘛,小事,你不招,我就替你招!
“那好。”
王体乾微一点头,也不点破自己对汪文言招供的疑心,微微一笑,转脸对魏忠贤道:“既然袁百户有信心把案子查实,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一切但听千岁定夺便是。”
闻言,魏忠贤呵呵一乐,吩咐袁大海:“这事还是交给你办,你给咱家办得漂亮些。”
心头踏实了下,袁大海忙起身领命:“属下遵命!”
“你这就去把人拿了!嗯,张安,给拟道抓人的圣旨交由袁百户。”
魏忠贤性急,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把**星和左光斗给拿了,他便恨不得马上看到这二人哭丧的嘴脸,好泄这几年心中的憋屈之愤。
张安领命迅速起草了一份圣旨,用了印后交给袁大海,袁大海也不看,捧在手中便要走,迈了一步,又回头急道:
“噢,对了,千岁,属下还有一事要告于千岁知晓!”
“什么事,说吧。”魏忠贤一抬手,示意袁大海只管说。
袁大海便道:“近来京城之中多有对千岁不利的谣言广为流传,属下虽多方弹压,但只能压住明面上的,那底下的暗流却是无法抑止的。所以属下认为,若是简单的靠东厂的力量想要完全斩断那些谣言,是很难办到的,即使一时有所成效,也是治标不治本,而且强硬弹压,极易使百姓更加误会,反而会起反效果。而一旦那些谣言出了京城,我大明两京十三省便将谣言遍地,对千岁声威十分不利。因此属下想到一个办法,能起标本兼治之效,却不知千岁以为当否?”
袁大海说的谣言是什么,魏忠贤自然清楚,无非是杨涟奏疏中所提那些自己的罪状。他再厚脸皮,再无所谓,也不可能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因此袁大海说的时候,他的脸便暗了下来,尤其是袁说两京十三省都将遍地飞传他魏忠贤的罪状,这让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见袁大海问自己能不能行,不由急道:“什么当不当否,你快说来让咱家听听!”
王体乾眉头一皱,也道:“袁百户说说看,你有何法子能治标又治本?”
袁大海当下说了自己的想法,“东林党那帮人多为言官为主,这些人好耍弄笔杆,舞文弄墨,文过饰非,无事也能掀起三层浪来,而百姓愚昧,但听读书人所言,便信以为真,因此极易受蛊惑煽动。而谣言人口相传,再加上那些东林文人故意编造的歪曲事实之文,不明真相之人更容易被欺骗。故属下想请千岁同意在东厂设立一宣教司,专门招募一些不为东林蒙骗的读书人或者翰林、监生之类,为千岁明辨清白,或著书立说,或以短文杂稿,或以短评小说之类、或直接上疏指出那些东林党人的真面目,让世人知道他们居心叵测,只为一己之私而肆意污蔑千岁。时机成熟之时,更要将此类文稿广为宣传,做到乡野之民都能闻千岁之正名,而不是听信东林党的谣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零四章 阉党《真理报》
宣传具有激励、鼓舞、劝服、引导、批判等多种功能; 其基本功能是劝服。 即通过多种内容和形式,阐明某种观点,使人们相信并跟着行动。《*****》
…………
“宣教司?好好好,宣以教化,不错,不错…”
听了袁大海这番话,魏忠贤不无感慨道:“咱家自幼家贫,所以不曾上过一天私塾,以至尔今还是个睁眼瞎,大字不识一个,想来都是有些心酸的。所以打咱家进了司礼监后,便一直出资供养家乡贫苦子弟,但盼他们能够读书明理,成年之后不致像咱家一样,要知道,这不识字是要被人瞧不起的,就说咱家想要做些实事吧,外朝的人却总是笑咱家,说咱家是胡闹,哪怕明知咱家要做的是对的,他们也偏要说不对,咱家没读过书,说又说不过他们,唉…”说到这,袁大海惊奇的发现,魏忠贤的眼眶好像红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有些扯远了,魏忠贤不由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继续对袁大海说道:“当年还在河间府时,咱家便最是仰慕那些秀才,平日也是喜欢到城里听那说书人讲些三国的故事,每听到高兴处,虽囊中羞涩,总是要摸出一个铜板来的。但凡在路上见到有士子结伴而来,咱家也总会自愧,不敢与他们迎头相向,总是让于一边待他们走后才继续前行。所以你说得不错,城里的也好,乡野的也好,这读书人的影响可大着呢,百姓们别的不认,对这些读书人说得话却认得很…偏偏这些读书人大多自视甚高,瞧不起咱家这些阉人们,尤其是东林党那帮人,打泰昌年间就和咱家做对,这几年,他们不断的上疏攻击咱家,坊间流传的黑册咱家也不是不知晓,奈何一直苦于无应对之策,收得了这本禁不了那本,谁让舞文弄墨是他们的强项呢。不过现在嘛…”顿了一顿,魏忠贤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宣教司好,大好,甚好!有了这宣教司,往后咱家也可以有能力反击他东林党的污蔑了!嗯,咱家准了,宣教司即日便可以成立!”
一听魏忠贤允了,袁大海不由暗喜,忙躬身道:“多谢千岁!”
成立宣教司便是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东林党最擅文字游戏,蛊惑煽动百姓,占领道德舆论制高点,而宣教司的任务便是以同样的手段来反击东林党,并最终将东林党从圣坛之上拉下来,将之扒得光光,让他的本来面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不是你谢咱家,而是咱家要谢你!”
不想魏忠贤却突然上前扶住袁大海,很是感激道:“一语惊醒梦中人,若不是你这番话,咱家怕到死都想不明白该如何叫天下人晓得咱家清白呢!所以成立宣教司,绝不是你谢我,而是咱家要谢你啊!”说着,竟真的要向袁大海鞠上一躬,吓得袁大海忙侧身避开,他可不敢受魏忠贤这一躬。
魏忠贤却执意要躬上一躬,仿佛不如此不能表示他心中对袁大海的谢意。也真难为他,堂堂内廷大太监,竟能真的放下身段对一个属下行礼,那边的随堂太监们见了,一个个都是咋舌不已。不过袁大海却坚持不肯受的。
见他们二人在那推让,王体乾忙上前打个哈哈,笑道:“袁百户果然是奇思妙想,不绝于耳,每每总让咱家惊艳。这宣教司一说不但千岁首次听闻,咱家可也是头一次听说,方才还愣了愣,尔后细细一品味,却是不能不击掌称妙了!”说到这,话锋一转却对魏忠贤道:
“不过,千岁要知道,东厂历来都是由我内廷派出档头,统调锦衣卫及自募番子,以侦缉不法,刺探军情为职能,向来未有如宣教司这般文职存在,如今既然要成立宣教司,自然要牵涉到东厂之外的读书人,这些人如果要入宣教司,便当是我东厂的人。而读书人向来对东厂多有不满,如果人家肯入宣教司,我们可不能亏待了,这官职品阶如何个定法,都是要安排好的。还有,东厂都是武人,现在来了帮文人,说不定会闹出些什么不愉快来,总之,宣教司是要成立,但牵涉的事情却广,依我看,以袁百户的官职怕是不能顺理得当。所以,千岁可得给他一些全权之责才好,不然,要是东厂之人有人故意扯袁百户的后腿,这宣教司怕是要好事多磨噢。。。”
听了王体乾的话,袁大海恨不得上前给他个狂吻,这王公公真是太可人了,太他娘的可人了。这不就是在变相的替他要权要官吗?!
魏忠贤听了之后,却是“咯噔”一下,王体乾话中有话,他如何听不出来,眉头微皱之后,瞬间舒展,微一点头,突然正色对袁大海道:“百户袁大海接令!”
“属下接令!”袁大海本能的跪了下去,耳朵刹那间竖得高高。
“本督公令,百户袁大海功卓甚伟,即日起,晋为我东厂掌刑千户,全权统率大小番子,并建宣教司,司中所招干员由掌刑千户一力定夺。”说完之后,又加一句:“宣教司事关重大,你务必要马上建起来,司中人事你可自己决定,确认后将名单报与咱家,正如王公公所言,不管何人,只要能为咱家所用,不管他要什么,咱家都给!”
“多谢千岁!”
袁大海重重谢了一声,掌刑千户可是东厂之内仅次于内廷派出太监的最高职位,一直由锦衣卫的人担任,不过自刘仕死后,锦衣卫的官僚势力基本已被扫清,剩下的都是惟命是从,混口饭吃的而已,不足为虑。再加上魏忠贤对刘侨不满,自己闯了诏狱,锦衣卫的人看来是永远别想染指东厂的了,尔今自己算是真正成为东厂的高层领导了,一番心血总是没有白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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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得陇望蜀,成为千户的袁大海下一步的目标便是向着档头进发了,虽然他知道,东厂的档头只能是太监,但他也知道,魏忠贤向来是不按牌理出手的,只要自己努力,档头或许不是梦想。
从魏忠贤那里领了晋职的手谕和抓人的圣旨后,袁大海立即马不停蹄赶往东厂,一方面要到职事房办晋升千户手续,另一方面要调人抓捕**星和左光斗,三来得马上部署宣教司的成立。
宣教司成立后的第一件事,袁大海便是想到要办个报纸,属于阉党的报纸,属于东厂的刊物,报纸的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真理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零五章 叶向高的算盘
身为《东厂》的作者,骨头有必要对书友指出一点:本书到目前为止所发生的一切事件,不管大事还是小事,甚至看上去让人觉得荒谬,好像完全是戏耍之事,都是历史上确确实实发生的,没有任何架空及虚构,只不过将这些事情与主人公联系了一下。监生闹事与宣教司也是有迹可寻的,参见《三朝要典》和《东林点将录》是如何出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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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有个主事叫徐大化,这人曾经上过两份奏疏,当时是由我批的,写是很有文采,条理清晰,是个写文的高手,我看就由他来写吧。”
袁大海走后,王体乾又提议魏忠贤应该写份《自辩疏》,好反驳杨涟的污蔑陷害,正正风气。魏忠贤听后,大以为然,不过自己大字不识一个,如何写得了?便问王体乾,是不是还让顾秉谦给自己拟一份。
王体乾断然说不成,他告诉魏忠贤,顾秉谦已经拟了皇上斥责杨涟的圣旨,且其笔风向来为人熟悉,若是拟了圣旨又来拟他的《自辩疏》,难免叫人看出来。为安全起见,应当找一个外朝的无名之辈,但又文采过人的官员来为他写这份《自辩疏》。
魏忠贤想了想,说也好,袁大海那边虽然马上就搞宣教司,但以自己的名义写份《自辩疏》还是要得的,不过他想不到外朝有哪个人符合王体乾说的条件,王体乾便说了个人,便是刑部的主事徐大化。
当下,王体乾便叫人去刑部把徐大化给找了过来,一听是要自己给魏忠贤写《自辩疏》,徐大化可乐坏了,他可是有眼力的很,知道这《自辩疏》可不是人人写得的,尔今魏公公却看中了自己,这分明就是把个天大官帽摆在了自己面前嘛!祖宗有灵,祖宗有灵,咱老徐家祖坟终于冒青烟了!
“公公放心,卑职这就给公公写!”
激动之下的徐大化充份发挥了刑部刀笔吏的惯有特色和水平,一番泼墨挥毫之后,魏忠贤的《自辩疏》便出炉了。疏中只字不提杨涟的奏疏,而是大谈魏忠贤的功劳与忠君之心,虽仅仅百余字,却写得妙笔生花,堪称一篇绝世好文章!单以这区区百余字考进士的话,不是状元也是榜眼了。
写好之后,徐大化便将这疏递到了魏忠贤手中,魏忠贤则急忙又递到王体乾手里。王体乾先快速浏览一眼,微微一点头,尔后便一字一句的魏念了起来。
王体乾念完之后,魏忠贤老眼都笑花了,对徐大化是好一番夸赞,许诺他半月之内必升为刑部郎中!
“卑职多谢公公恩典!”
徐大化忙感恩戴德的跪下重重磕头,哽咽连连的谢魏公公抬举。心里同时却想着,这下总算可以跟洪承畴那小子并肩坐了。
“王公,快,咱们快去让皇上看看咱家这份心意!”
高兴之下的魏忠贤忙拉着王体乾带着这《自辩疏》便去找天启,天启听王体乾念过之后,也没让魏忠贤失望,果然十分欣慰,叫司礼监马上把这奏疏发到内阁去,还叫司礼监再拟一道圣旨对魏忠贤的忠君之心进行表彰,随后便又去和奉圣夫人一起搭他的木架去了。除此之外,一点多余的兴趣也没有。
…………
魏忠贤的自辨疏和夸赞他的圣旨是一同发到的内阁,原以为内阁还是只有顾秉谦在,不想叶向高和韩却因为刑科给事中傅和江西籍东林党人弹劾**星和左光斗之事而紧急赶到了内阁。二人前脚刚到没多久,刘若愚后脚带着圣旨和魏忠贤的《自辩疏》便到了。
首辅和次辅来当值了,顾秉谦便只好呆在一边,叶韩二人又刻意避着他,说话的声音都压得低低,他不好意思去偷听,便不动声色的喝起自己的上等铁观音来。见刘若愚前来,忙迎了上来与他客套几句,待知道是魏忠贤为自己上了个《自辩疏》要内阁下发时,忙将那《自辩疏》送给叶向高看。
魏忠贤的自辩疏?
叶向高心下疑惑,他知道这疏不可能是魏忠贤自己写的,他大字不识一个,能写出自己的名字就算不错的了。但还是耐着性子看了起来,不想只瞅了一眼,便是大吃一惊,目不转睛看完全文后,随手便递给韩,悠悠说了一句:“内廷中人是写不出这等精彩文章的,此疏必是通内的外廷高手代写!”
韩听叶向高如此说,好奇之下忙也看了一眼,只一眼,也定住了,从头到尾一字不拉的看过后,缓缓合上这疏,苦笑一声:“这人不但是个高手,还是个绝顶高手,放眼外朝,倒还真没想到有谁会有这等文采的。”
“算了,不管是谁写的,这奏疏既然是皇上要下发,那咱们就给发了吧。”
叶向高起身对刘若愚道:“刘公公,皇上的圣旨和魏公公的自辩疏我们会下发,不过还请公公回去告诉魏公公一声,杨涟所为并不代表我东林上下。”
刘若愚听后,会意过来,微一点头,笑道:“阁老放心,这话咱家肯定给您老带到。”说着便退了下去。
刘若愚走后,顾秉谦实在是呆不下去,这二人和他尿不到一个壶里,以前魏广徽在时,还能和他聊聊,扯扯闲,打发打发时间,但现在魏广徽因杨涟上疏之事闷闷不乐,请假在家,所以他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去找霍维华他们吧,又太掉身份,自己毕竟是内阁大学士,进宫找魏忠贤吧,也不妥,你说你一内阁学士不在内阁当值,没事总往宫里跑个什么劲?最后索性便找了个借口溜出内阁去了。他一走,叶向高马上对韩说道:
“这魏忠贤不同于前朝的刘瑾,刘瑾私制龙辇蟒袍,蓄谋登基做皇上,是蓄谋造反,可是魏却不是,论恶,远不及刘瑾。而且刘瑾专权时,朝中好人逐之一空,眼下我朝却还没严重至此,你我这些正人善类不还健在吗?退一步说,今日魏忠贤羽翼已成,又有客氏相助,其势可以拔山,与他较量,胜负难料啊?所以我是绝不赞同杨涟所为的,眼下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再伺时而动吧。”
“阁老说的是,昨夜我回去后,反复想了,还是觉得阁老说得不错,那杨涟实在是逼人太急,祸由自取啊。”韩颔首赞同,不过又道:“但眼下汪文言还在东厂手里,他是阁老提的中书,魏忠贤要是硬要从他身上下手,阁老还是脱不了干系的。依我看,咱们还是想个办法把他给弄出来吧,免得脏水泼到您老身上。”
把汪文言扔在东厂不管,对叶向高来说,是有点小危险,微一盘思,点头道:“我这就上个奏疏,请皇上把汪文言移交刑部,由都察院和大理寺、刑部三堂会审,如此也算安全些。魏忠贤就算想兴大狱,也没的那么方便。”叶向高的意思很明显,把汪文言弄到自己能控制的范围里来,省得出麻烦。
“那傅和章允儒他们的奏疏怎么办?**星和左光斗毕竟不是杨涟,他们一个掌着吏部,一个掌着都察院,算是我东林的两员大将,总不能看着他们出事吧…先前阮大铖上疏把汪文言搭进去,那是因为阮大铖没有什么实据,皇上这才没把左光斗也给下了狱,可现在傅他们的奏疏言之凿凿,又是一大帮子江西官员跟着,皇上不可能不下令查**星和左光斗。只要皇上动了口风,魏忠贤一定会顺杆往上爬,把人弄到他手中,如此一来,咱们可就麻烦了。阁老须知,五日之后便是京察了,**星要是倒台,这届京察便算黄了!”
“唉,我何尝不知**星和左光斗不能有失,只是现在傅他们咬住汪文言和他们勾结行不法之事,而那汪文言确是有丑史在前,不法在后,这一时半会,老夫也是想不到万全之策啊…”
叶向高一脸愁云,既恨**星和左光斗不争气,和汪文言勾结在一起,做了许多摆不上台面之事,又恨那帮江西东林党人不争气,在这个节骨眼竟然做出这等“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来。他却是没有想到过,自己可也是让汪文言为他做了不少他老人家不好做的事,否则何以他肯把内阁中书这等品微权重的要害职位给了个举人出身的汪文言。
“总是要设法保下**星的,左光斗去了也不打紧,都察院上上下下都是我们的人,去了左光斗,就算魏忠贤安排人插进来,他也使不动都察院,但**星却绝对不能失!”
一番深思之后,叶向高定下保**星弃左光斗的策略,因为**星和京察是捆绑在一起的,而京察又一向是东林党人发威的舞台,只要京察由**星主持,魏忠贤再怎么下毒手,总挽回不了他羽翼被剪除的命运。只要魏的外朝爪牙被清扫一空,叶向高相信,魏忠贤最终还是会坐到谈判桌上来的,到时,就是双方讲条件的时候。
世间的事嘛,总是以和为贵,怎能学那杨涟一般,非要把别人逼死,逼不死却要把自己逼死呢!朝廷里的事,还是得商量着来,哪有生死仇人这回事。
在叶向高的棋盘中,杨涟这枚棋子是随时都可以抛弃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零六章 老东西,死到临头还嘴硬!
通政司衙门也有东林党的人,那边傅和章允儒他们领着江西籍的官员刚把奏疏交上,这边都察院的左光斗就知道了。初时也没当多大回事,只道傅他们上的奏疏无非和阮大铖一样,没有切实凭据,不过待听那通政司官员将摘录自奏疏中的几段话给他看了后,他就再也坐不住了。
杨涟也意识到事情不妙,忙问那通政司官员:“奏疏可送进宫了?”
那官员道:“已经送了,这会怕是皇上也看了。”
“糟糕!”
杨涟一听,脸色大变,急对左光斗道:“汪文言之事知之者甚少,如今却叫傅捅出,皇上见了,必定恼怒共之!”
左光斗怕的就是这个,说他和汪文言再如何勾结,他都不怕,但现在人家说的却是汪文言的过往劣迹,而自己明知事实却替他隐瞒,任其在京中横行,这不是包庇小人是什么?
一时之间,又急又恨,急的是自己若是因此而被纠查,必然无法再出力相助杨涟;恨的却是那帮江西人不为大局着想,做出这等混事来!
“貌丑心险,表里不一都是假的,但这道德有亏却是实的。不过左公万不能承认这事,否则,百口难辩!”
魏大中情急之下,竟然直说左光斗道德有亏,这让左光斗听了实在不是滋味,然而偏魏大中说的是事实,他左光斗在结交汪文言这件事上,是道德有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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