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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驭大明-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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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你与那徐生员无冤无仇,为何要对其痛下杀手?”吕崇德这次没有理会有些骚动的人群,在红袖认罪后不动声色地问道,“是否有同谋指使?“
“回臬台大人,民女三年前认识了一名前来应考乡试的生员,在他的帮助下民女母亲得以摆脱病魔的折磨。”
红袖闻言迟疑了一下,然后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今年乡试前,民女又遇上了那名生员,他想让民女帮他报未婚妻被****之仇,而且承诺以后纳民女为妾,故而民女一时心动就答应了他,按照计划杀了徐生员。”
大堂外那些低声议论着的百姓们闻言不由得安静了下来,纷纷好奇地望向了红袖,想要知道红袖口中的那个生员是谁。
“你口中之人是谁?”吕崇德很满意现场百姓的反应,更喜欢这种掌控全局的舒爽,因此环视了一眼那些翘首企盼的百姓们后故意板着脸问红袖。
“今科乡试亚魁。”在人们好奇地注视下,红袖咬了咬嘴唇后,口中缓缓迸出了两个字,“韩泰!”
“韩亚魁?”
“这怎么可能,韩亚魁岂会做出这种杀人的勾当?”
“她肯定是在诬陷,韩亚魁与徐韬可是至交好友,岂会杀他?”
……
这一下,百姓们轰的一声就炸开了锅,谁也没有想到红袖竟然会指证韩泰这个新科亚魁杀人,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严琰和郑林派来听审的那两名官员也被吓了一跳,不无愕然地望向了吕崇德,很显然两人认为红袖是在撒谎,因此希望他能阻止这场闹剧。
“你可有证据?”谁成想,吕崇德竟然没有呵斥红袖,在重重地拍了几下惊堂木使得现场安静下来后,面无表情地问道。
“那封当晚诱使徐生员出来的信就是最好的证明,那封信是韩亚魁所写,只要查验一下笔迹即可。”红袖不由得苦笑了一声,沉吟了一下后娇声说道,这可是韩泰参与了明月阁一案最好的证据。
其实,韩泰原本可以让别人来写那封信,这样的话他就可以从这件案子里择出去。
但如此一来就不能保证徐韬看见信后会按时赴约,毕竟刘氏已经死了两年多了早已经死无对证,他没有必要去冒险。
可如果徐韬认出信上的字迹后猜出写信人是韩泰,那么情况可就不一样了,他一定会去见韩泰,以求来解决刘氏的事情。
只不过,韩泰没有想到陈阿牛如如此之快地就用那封信和凶器来要挟红袖,进而使得事情败露。
实际上韩泰准备在明月阁案子的风声过后除掉陈阿牛,这样一来他和红袖才会真的安全,反正也没人会注意一个嗜赌厨子的死亡,可惜他不知道李宏宇这个不确定因素的存在,最终导致功亏一篑。(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负隅顽抗
按察使司衙门斜对面的茶楼上。
“哼,竟然让一个厨子和一个娼妇来扛下这件案子,看来这个李解元的人品也并不怎么样。”听了一名护卫禀报堂审的进展后,朱玉婷不由得冷冷地说道。
显而易见,在她看来李宏宇为了使得李宏宜脱罪而想办法摆平了陈阿牛和红袖,让两人来承担下杀害徐韬的罪责。
要不然按察使司大堂的堂审岂会如此顺利,面对杀人重罪陈阿牛和红袖竟然连大刑也没挨就痛痛快快地承认了下来,故而怎么看都是事先计划好的,故意在大堂上演给别人看而已。
至于陈阿牛和红袖为何会答应这样做,那么无非是受到了威逼利诱,否则两人吃饱了撑的要去扛如此重罪。
“不过,那个李解元短短时间里就能找到人心甘情愿地当替死鬼,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朱盛昌闻言笑了起来,言语中倒对李宏宇有一些欣赏,毕竟官场上尔虞我诈,要是不会耍一些心机的话就等着被人收拾吧。
“小妹倒觉得李解元已经找到了找到了那个陈阿牛和红袖的犯案的罪证,使得两人不得不如实招供罪行。”朱婉婷可不这样看,微笑着在那里品着茶。
她觉得李宏宇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就向外界做出一天内结案的承诺,这种哗众取宠的事情可不是一向行事低调的李宏宇的风格,这意味着李宏宇肯定掌握了什么重要线索,或许他已经查清了这件案子。
“妹妹,那些热衷官场的人没有几个是好东西,为了得到他们想要的利益什么样的卑鄙事情都能做出来。”朱玉婷对此则嗤之以鼻,她在武昌城里早已经见惯了名利场上的明争暗斗,认为李宏宇不过也是一个喜欢争权夺利的名利之徒罢了,这不正是那些读书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吗。
“禀郡王、郡主,红袖刚才在大堂上招供,主使她谋杀徐韬的人是新科亚魁韩泰!”就在这时,一名护卫急匆匆地奔了进来,躬身高声禀报道。
“什么?”
听闻此言,朱婉婷、朱玉婷和朱盛昌顿时怔在了那里,脸上纷纷流露出诧异的神色,很显然谁都没想到韩泰这个乡试亚魁会介入到案子里去。
“红袖真的是这样说的?”很快,朱盛昌回过神来,一脸诧异地盯着那名报信的护卫问道。
“回王爷,红袖在公堂上已经交待了其与韩亚魁合谋杀害徐韬的经过,两人在红袖还在绣庄当绣娘的时候就相识,只不过由于来往隐秘故而外人不知道罢了。”那名护卫闻言点了点头,沉声回道。
“这下事情变得有意思了。”朱盛昌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望着朱婉婷和朱玉婷说道,“或许这个李解元还真的与众不同,能查清明月阁的案子。”
朱玉婷闻言望了朱婉婷一眼,想要说些什么但嘴角蠕动了一下没能说出口,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说她先前对李宏宇的判断错了,否则绝对不会把韩泰牵扯进来。
显而易见,韩泰可不是陈阿牛和红袖这样的低贱人物,而是湖广堂堂的乡试亚魁,绝对不会屈从于李宏宇的威逼利诱,况且官府也不可能目睹这么一桩丑闻发生,一定会慎重对待,直至查明真相。
朱婉婷家安朱玉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莞尔一笑后冲着朱玉婷举起了手里的茶杯示意一下,美美地品了起来,她就知道李宏宇不会让她失望的。
此时此刻,按察使司衙门的大堂上。
陈阿牛和红袖等涉案人员纷纷跪在大堂的一侧,吕崇德已经审问了他们,现在轮到当时与徐韬在明月阁喝酒的韩泰、王鸿运等人上堂问话,他们是明月阁一案最后的涉案人员。
由于韩泰是明月阁凶案幕后主使者一事给现场听审的百姓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冲击,这使得差役带韩泰等人前来时现场一反常态地鸦雀无声,人们静静地期待着韩泰的到来,都想知道红袖所说是不是真相。
当韩泰一行被带上大堂的时候,大堂外的百姓们顿时爆发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不过很快骚动就平息了下来。
韩泰作为今科的亚魁自然要走在队列的最前方,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被现场的人注视有什么不妥,毕竟他是乡试的亚魁自然惹人注意,不过人们的眼神使得觉得有些怪异,而且现场的气氛显得颇为诡异,令他感到有些不舒服。
“见过臬台大人。”由于韩泰和王鸿运等人都有着功名,故而不用行跪礼,来到堂前向吕崇德躬身行礼。
“李解元,本官审了那么久已经口干舌燥,接下来就由你来问吧。”吕崇德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不动声色地向坐在下首处的李宏宇说道,他想看看李宏宇如何能让韩泰俯首认罪,毕竟韩泰能考中亚魁意味着其实力不菲,很难对付。
“学生遵命。”李宏宇闻言向吕崇德一拱手,宏声答应了下来,堂审的决战时刻终于来临。
“诸位同年,在下奉抚台大人之命协助臬台大人审理此案,如有得罪之处还望多多包涵。”随后,李宏宇向堂下的韩泰、王鸿运等人一拱手,开口说道。
“李解元客气了。”韩泰和王鸿运等人随即拱手行礼,他们与李宏宇一同应考乡试,故而有同年之谊。
“诸位同年,在下知道你们平时与徐生员交往密切,肯定很想弄清案子的真相,因此在下也就不说那些客套话了。”
李宏宇闻言面色一整,神色严肃地望着韩泰和王鸿运等人说道,“红袖姑娘乃本案的重要涉案人,在下想知道你们当中有谁与她素昧平生?”
“李解元,在下虽然也来过明月阁,但与红袖姑娘没有一面之缘。”
听闻此言,韩泰和王宏宇等人不由得相互对视了一眼,对李宏宇的这个问题感到非常意外,随后韩泰走上前一步,向李宏宇一拱手后沉声回答。
轰的一声,大堂外的百姓们顿时爆发出一阵骚动,刚才红袖可是说与韩泰有着非常深厚的私交。
“肃静!”吕崇德闻言顿时面色一沉,用力拍了一下惊堂木,现场的嘈杂声随之停止,人们纷纷诧异地望向了韩泰,静待局势下一步的发展。
“韩亚魁,你确定以前没有见过红袖姑娘?”李宏宇的双目闪过一道不易觉察的寒光,不动声色地问韩泰。
“李解元,在下去了明月阁两次,两次都未能见到红袖姑娘。”虽然韩泰对先前人们的骚动感到有些诧异,但他此时身处大堂哪里有时间过多考虑,故而郑重其事地向李宏宇说道。
“这可怪了,红袖姑娘为何说认识韩亚魁?”听闻此言,李宏宇眉头微微一皱,望向了低头跪在那里的红袖,“红袖姑娘,告诉韩亚魁,你们是何时何地相识的?”
韩泰怔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不由得紧张地看着红袖,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红袖会把如此隐秘的事情都说出来,可看样子红袖并不像受过刑罚,因此怎可能轻易透露此事,难道她就不怕死吗?
“回李解元,民女是上次乡试时与韩亚魁在曾经做工的绣庄认识的,当时韩亚魁给其未婚妻选了几件绣品。”
红袖闻言抬头望了李宏宇一眼,又看了看韩泰,咬了咬嘴唇后神色黯然地说道,“今科乡试时韩亚魁找到了民女,让民女帮他报杀妻之仇除了徐生员,并且答应事后纳民女为妾室,民女一时被其所惑,故而做下了煳涂事来。”
“臬台大人,民女已经如实招供,望大人开恩减罪惩处。”说着,红袖向吕崇德磕了一个头,神情哀伤地祈求道,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唯今之计只能想办法给家人留一条活路了。
“大人,学生并不认识她,她在诬陷学生!”
韩泰被红袖的这番言语惊呆了,他不知道李宏宇给红袖灌了什么**汤竟然使得红袖连求生的**都没了,随后一躬身,声音急切地向吕崇德说道。
显而易见,韩泰可不会轻易束手就擒,他与红袖之间的交往极其隐秘,因此只要抵死不认没人能知道他们俩之间的关系。
“韩亚魁,这上面的字可是你写的?”李宏宇闻言伸手招过来一名手里端着托盘的差役,指着托盘上放着的那封诱使徐韬临晨赴约的纸说道。
“李解元,虽然这些字体与在下很像,几能以假乱真,但它们不是在下写的,是有人仿照在下的笔迹而为。”韩泰望见托盘上的那张纸后脸色变了几变,随后摇了摇头,矢口否认与他有关。
“既然如此,韩亚魁,你能否告诉大家你的未婚妻因何而死?”李宏宇知道韩泰没那么容易束手就擒,他并没有质疑韩泰的说法,而是沉声问道。
“臬台大人、李解元,在下的未婚妻两年前死于一场疾病,在下赶到的时候只见了她最后一面。”韩泰闻言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黯然,抬头望着李宏宇和吕崇德说道,“此事当地的大夫和地保可以作证。”
“韩亚魁,虽然这有些冒犯,但为了查清案情在下还是要问,刘氏死之前是否是冰清玉洁之身?”李宏宇见韩泰的双目浮现出哀伤的神色,知道他对未婚妻感情确实很深,于是沉吟了一下后神情凝重地问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唇枪舌剑
“李解元,刘姑娘一直待字闺中,恪守妇道,自然冰清玉洁,不知李解元从何处听来的风言风语,有辱刘姑娘的清白!”
见李宏宇提到了未婚妻刘氏的清白,韩泰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怒气,情绪也变得有些激动,冷冷地望着李宏宇说道。
封建社会时期,女子讲究的是三从四德,视清白如生命,故而不会在出嫁前丢失贞节,刘氏作为大户人家的小姐自然懂得名节的重要,李宏宇这样问无疑是对死去刘氏的一种不敬。
“这样说来,韩亚魁与刘氏之间的接触是发乎情止于礼了?”李宏宇闻言略一沉吟,郑重其事地望着韩泰问道。
“当然,在下与刘姑娘之间清清白白,岂会做出那种禽兽般的事情来!”韩泰见李宏宇紧追着刘氏的清白不放,知道他是想证明刘氏跟徐韬之间有染,于是强压着心头的怒气冷冷地说道,对李宏宇的这种做法嗤之以鼻。
要知道刘氏现在已经化为了一堆白骨,而徐韬也死于了非命,所以在韩泰看来李宏宇要想证明两人之间有过亲密接触简直是痴心妄想。
而只要不能证明徐韬曾经****刘氏,那么韩泰自然就没有了杀人的动机,那封信也就失去了原来的价值。
“如此看来是在下唐突了,还望韩亚魁海涵。”李宏宇闻言向韩泰拱了一下手,随后看似随意地问道,“韩亚魁,刘氏死前你是否见了她最后一面,她对你可有遗言?”
“当然,刘姑娘希望在下能早日娶妻给韩家开枝散叶。”韩泰冷冷地望着李宏宇,“李解元,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就一并问出来,在下必定知无不言。”
“韩亚魁当时有没有觉得刘氏有异常之处?”李宏宇闻言沉吟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问向了韩泰。
“刘姑娘当时已经是弥留之际,能有何异常?”韩泰见李宏宇不死心,于是冷笑了一声反问道,“敢问李解元何为异常?”
“既然韩亚魁如此说,那么想必刘氏走得时候并无异常了。”李宏宇对韩泰的诘问不以为意,然后视线落在了韩泰腰上挂着的香囊上,开口问道,“韩亚魁,在下可否看看这个香囊。”
韩泰闻言怔了一下,不由得低头望了一眼腰上的香囊,然后解下来交给了一旁的差役,让差役拿给了李宏宇。
李宏宇接过香囊查看了起来,香囊并不是新的,看上去已经用了一段时间,色彩失去了开始时的艳丽,不过保养得很好。
“这个香囊是何人送你的?”仔细打量了一下香囊上的那幅鸳鸯戏水的图案后,李宏宇不动声色地问向了韩泰。
“是刘姑娘三年前送给在下的,在下那时起就一直佩带在身上。”韩泰不知道李宏宇为何对香囊产生了兴趣,于是开口答道,“李解元如果不信的话可以传召在下的同窗前来查证。”
“这上面的图案是刘氏亲手所绣的?”李宏宇微微颔首,继续问道。
“是刘姑娘亲手所绣。”韩泰有些不明所以,点了点头后回答,李宏宇此时的行为令他感到有些疑惑,不清楚李宏宇此举有何目的。
“韩亚魁,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其实跟字迹一样,每名绣娘的手艺都有着不同之处,只不过咱们这些外行人看不出来罢了。”
李宏宇闻言微微一笑,拿起那个香囊指着上面的鸳鸯戏水图案有条不紊地向韩泰说道,“据在下所知,虽然这个香囊是刘氏送给你的,但这两只鸳鸯却不是刘氏绣的,刘氏只绣了一些衬托山水树木等景物而已。”
韩泰顿时怔在了那里,不无愕然地望着李宏宇,虽然他认为李宏宇这是在虚张声势,很显然李宏宇连刘氏都没见过怎知道如此隐秘的事情,但由于李宏宇此时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又不像是在说谎,所以他一时间有些难以判断李宏宇所言的真伪。
“韩亚魁,现在你是否能想起来,三年前刘氏所用的这对鸳鸯戏水是从何而来的。”见韩泰眉头微蹙神色疑惑,李宏宇开口提醒道,故意在“三年前”加重了语气。
“三年前?”
韩泰自然听出来了李宏宇言语中的重点,眉头先是微微一皱,随后脸色就是一变,他想起来了,当年从武昌城回来的时候给刘氏带来了红袖所绣的绣品,难道刘氏用其中的一幅绣品制成了香囊送给他?
“来人,传绣庄老板。”李宏宇知道韩泰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瞅了他一眼后向堂前的差役喝道。
不久后,在众人好奇地注视下,红袖曾经待过的绣庄的老板躬身跟着差役进了大堂,由于现场的气氛有些压抑这使得他不由得感到有些紧张,毕竟能惊动吕崇德这个臬台亲自审问的案子可寥寥无几。
“你可知道这上面的鸳鸯出自何人之手?”等绣庄老板下跪向吕崇德行礼后,李宏宇挥了一下手,让差役把韩泰的香囊拿给了他看,不动声色地问道。
“回解元老爷,如果小人没看错的话,这对鸳鸯出自明月阁红袖姑娘之手。”绣庄老板在李宏宇等人游街的时候就认出了他,知道李宏宇和秦月曾经去过绣庄,因此结果香囊仔细查看了一番后抬头向李宏宇说道。
“你会不会看错了?”李宏宇闻言瞅了一眼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的韩泰,沉声问绣庄老板。
“解元老爷,小人干这行已经四十年,加之红袖姑娘曾经在小人的绣庄做过绣娘,故而小人不会认错。”
绣庄老板连忙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如果解元老爷不相信的话可以请刺绣行家来查验。”
“韩亚魁,如果在下没有记错的话,三年前你应该来武昌应考乡试,是否买了红袖姑娘的绣品?”李宏宇闻言微微颔首,然后郑重其事地问脸色办得难看起来的韩泰。
“李解元,在下已经说过了,在下与红袖姑娘并不认识,更没有给刘姑娘带什么绣品!”韩泰的脸色变了变,故作镇定地说道,“如果李解元硬要说那对鸳鸯是红袖姑娘绣的,在下也没有办法。”
“韩亚魁,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在下为何会知道香囊的事?”李宏宇闻言笑了笑,淡淡地问道。
“愿闻其详!”韩泰的眉头紧紧皱着,冷冷地望着李宏宇说道,说实话他也觉得很奇怪,李宏宇竟然会知道香囊的事情。
“有一个人你见了就会明白。”出乎韩泰的预料,李宏宇没有回答他,而是冲着堂前的差役喊道,“去,把证人带来。”
“证人?”这一下,不仅韩泰,现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万万想不到李宏宇的手里竟然还有涉案人员。
很快,在人们伸长了脑袋观望下,一名年轻女子被差役带了上来,韩泰看清了女子的面容后脸上顿时变得有些苍白,而其余人则不知道女子的身份,私下里小声打探着她的来。
“民女春枣叩见臬台大人。”年轻女子来到堂前,神色紧张地跪下向吕崇德行礼,她知道眼前这个端坐在案桌后面的官老爷就是湖广按察使。
“春枣,告诉臬台大人你的出身?”等春枣行完礼,李宏宇沉声问道。
“臬台大人,民女是韩亚魁未婚妻的贴身侍女。”春枣闻言不敢怠慢,立刻说出了她的身份。
“刘氏的侍女!”这时,大堂外的百姓们顿时一阵骚动,谁能想到李宏宇竟然会把贴身服侍刘氏的侍女给找来了。
韩泰面色阴沉地望着春枣,双拳紧紧地握着,万万没有料到李宏宇做出了如此充足的准备,把春枣都给找了过来。
值得一提的是,韩泰并不知道春枣被嫁到武昌府的事情,自从刘氏死后他忙着报仇和科举的事情,已经和刘家没什么往来,自然不清楚刘家的现状。
“你是否认识此物?”李宏宇让差役把韩泰的香囊拿给春枣看,然后不动声色地问道。
“回解元老爷,这是我家小姐给韩亚魁做的香囊,上面写有韩亚魁和我家小姐的名字。”春枣查看了香囊一番,开口向李宏宇说道。
“这个香囊上的图案都是你家小姐绣的?”李宏宇闻言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追问。
“不,我家小姐原本想自己绣,不过她喜欢上了韩亚魁从武昌城带回来的一幅鸳鸯戏水的绣品,就以那幅绣品为底做出了这个香囊。”春枣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
“韩亚魁,春枣姑娘说的可是事实?”李宏宇闻言看向了韩泰,不动声色地问道。
“在下不知道是不是刘姑娘绣的这幅鸳鸯戏水,不过在下从没有给她从武昌城带什么礼物?”韩泰面无表情地望着李宏宇,对购买绣品的事情矢口否认。
这使得大堂外的人群又是一阵骚动,通过绣庄老板和春枣先前的那番供词,不少人都韩泰的回答表示了怀疑。
李宏宇知道韩泰这是在负隅顽抗,不过方寸好像已经有些乱了,这对他而言是一件好事,因此他也不着急逼着韩泰承认那些绣品的事情,而是抬头望向了大堂外面,好像在等着什么人到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三章 循序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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