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西宁王-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盍讼吕础�
一个黑衣男子贴着内书房后墙花径走了过来,他的脚步既轻又稳,似乎对后花园非常熟悉,且丝毫没有惧意。冬雨在心里不由地暗骂了一声。
“咳,咳,”黑衣男子咳嗽了一声。冬雨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咳,”月季后的女子回应了一声。冬雨的心突然怦怦乱跳。
“这么晚叫我来做什么?”女子的语气显得紧张而焦灼。
“给你带了两样首饰。”男子语气很平静,像是跟朋友聊天,但冬雨还是听出了语气中隐含的深情和温柔。
女子沉默了一阵,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这对你我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
又是一阵沉默。忽然,月季丛里传出了激烈的扭打声,不,不是扭打,是男子试图去抱住那女子,而那女子却是欲拒还迎……
四下恢复了宁静,又过了一阵,月季花丛里传出了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偶尔也夹杂着女子快意的呻吟。冬雨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软,她扶着枯柳费力地站起身失魂落魄地逃离了后花园。
————————内书房。
新任的粮草督办姜涛正在向杨昊汇报为远征奚人的王奔筹办粮草的事。度量官兼粮草协办吕本清陪坐在一旁,他手里拿着一个用粗布缝制的包。姜涛说话的时候,他不时地用手捏一捏包里的东西。
击败刘德三的河东军后,天德军的内忧外患全部解除。杨昊与月孤的联姻,又化解了一度因蛮黑五部掳掠天德百姓而激化的矛盾。
就在杨昊与月孤洞房的当晚,奚人攻破了朔州,两万守军全部阵亡,奚人坑杀了数百伤兵,对朔州进行了疯狂的掠夺。城破的第二天,河东节度使刘清伶被革职押往长安,李载义被任命为河东诸军都统兼任河东节度使。指挥河东、振武、天德三镇军队向奚人反攻。圣旨下达的当晚,河东名将董八成便率三万精锐由太原北上。两天后,王奔也接到了出兵助战的命令。
在攻打奚人的问题上,杨昊和石雄、王奔的看法出奇一致,都主张趁奚人主力南下之际集中全力攻其牙帐,屠灭其族。
杨昊建议三家联盟出兵两万,翻越大青山攻打奚人王庭,蛮黑五部和兀秃部各出兵五千随征。但唐宁的突然到来却打乱了这个计划,唐宁带来了宝历社大管家的手令,不准杨昊出兵干涉奚人与河东的争斗。
杨昊不敢公然抗命,但奚人在朔州犯下的累累罪行却逼他不能不有所动作,既出于为同胞复仇的义愤,也是安抚河东降卒的需要。
杨昊秘密抽调三千精锐编成青山旅,以程克领、余炎炉为正副统军,打着天德军的旗号随王奔出征,河东降将于冲冲、乌赤赞、隋卧虎也随军出战。
石雄分兵两千,由张华阳、万涛统领,随王奔出征。蛮黑五部和兀秃部各出兵五千,以唐军盟军的身份出师助战。
天德军已打的山穷水尽,各军所需粮草都由杨昊筹集。杨昊现在的苦恼是手上有钱,却买不到粮。十二处军垦农场里的青苗正壮,但要它们变成粮食还要再等几个月。
石雄南下占据麟州,疏通了通往关内的商路,不过要把粮食从关中运到丰州再转运前线,绝不是一件轻松容易的事。没有汽车、火车,运粮完全是靠车推马拉,不仅效率极低,途中的耗费更是惊人。除了自然损耗,贪墨等人为损耗也十分惊人。
杨昊让吕本清兼任粮草协办,就是让他盯紧这支庞大的粮队,严打露头的硕鼠。吕本清不负所望,上任仅半个月就查出四宗贪墨舞弊的大案,牵涉到好几个高级将领的亲戚故旧。
“我们查核了所有账册,程连清运送的那批粮草,损耗竟超过六成!远远超出了正常比例。有一笔三百石粮食的死账,他说是过黄河时渡船漏水沉没而损失的。可据我们打捞的结果来看,这种说法是站不住脚的。沉没的是条小船,根本就装不下三百石粮食。”
说到这,吕本清打开手中的布包,掏出两根锈迹斑斑的船头钉摆在桌案上,“这就是从沉船上撬下来的船头钉,我问过造船工匠,这种铁钉只能用在载运量一百石以下的小船上。载运量超过两百石的大船所用铁钉要比这长一倍。”
杨昊拿起两根铁钉,敲了敲,铁锈不断地往下落。他把铁钉丢在桌案上:“立即抓人。”
“可他是程克领将军的堂弟……”姜涛突然冒了一句。
“我会跟他解释的。抓人。”杨昊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晴儿端着一碗茶走了进来。吕本清慌忙地站起身,姜涛也站了起来。晴儿忙说道:“二位大人请坐,我送碗茶,马上就走。”姜涛说道:“公事已经请示完,我们告辞了。”吕本清闻言忙将桌案上的铁钉收回,看到桌面上还残留着一些铁锈,情急之下他便用袖子擦了去。
二人退出后,晴儿扑哧一声笑了:“这个吕大人真有意思。”
杨昊抱着晴儿的腰问:“什么事非要到这说吗?”晴儿下意识地挣开了他的手,“是,是,是,这是你大将军商议军国大事的地方,我一个小女子是不该来的,可整天见不到你的人影,我有事怎么跟您禀报呢?”
杨昊呵呵一笑,将晴儿揽在怀里,哄她道:“是我说错了话,我向夫人陪个不是。”
晴儿娇嗔道:“休拿这套来哄我。”顿了下,又说道:“前天美辰进府来了,几个月不见跟换了个人似的,张口闭口总离不开朱骧楠,我琢磨着她是不是想嫁人了。他们的婚事你是不是该操心一下。”
杨昊道:“既是两情相悦,就催朱骧楠把事办了。这种事你做主就是了。”
晴儿道:“我哪敢做主呀,做的不好,岂不又遭人闲话?”
杨昊听出她话中有话,便笑着问:“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夫人背后嚼舌根?查出来定割了她的舌头。”
晴儿无心说笑,叹了口气,问:“你说实话,冬雨真配得上余炎炉吗?”
杨昊呵呵一笑道:“你情我愿,有什么配不配的?你嫌她出身卑微,那就认她做妹子好了,你晴姑娘的妹子谁还敢看不起?”
晴儿忽然变了脸,挣开杨昊的手,走到桌子另一头,冷冷地说道:“在你眼里我跟她自然是一路人,我去认妹妹,那还不是一个婢女?!你是世传的公子爷,又是朝廷的大将军,你的妹子才真是没人敢看不起呢。”
杨昊忽也来了气,责问道:“这又是怎么了?无端端的,你跟我发什么火呀?”话音未落,忽听有人用生硬的汉话叫道:“杨昊,我有事见你。”杨昊抬头一看,只见月孤穿的红红绿绿的正站在院中朝自己招手。
第45章 小人出道
月孤上身穿大红夹衣,系一条浅绿色的百褶裙,脚蹬黑皮靴,腰间系着一条黄铜扣牛皮带,皮带上别着绣花香袋,挂着吞金口乌木嵌银佩刀,高高挽起的发髻上别着一根翠玉簪。衣裳、饰物都是上等的好东西,但这么个搭配法,看起来却是无比的别扭。
杨昊知道这是有人故意在黑月孤,应该不会是晴儿,也不大可能是小鱼,或许有吕芮的份,但最大的嫌疑还是冬雨等几个丫鬟。
月孤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别人耍了,她兴高采烈地问杨昊:“我好看吗?”杨昊点头笑道:“好的很。”月孤受到了夸奖,心里吃了蜜糖一样甜,拉着杨昊的胳膊撒娇道:“你说过要陪我出去玩的。我今天就要去,你不想吃言吗?”月孤幼年时曾跟一个回鹘商人学过汉话,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运用,此刻说来不免有些语音走调,词汇用错。
杨昊哄她:“忙过这两天,我一定陪你去。”月孤嗔目道:“不可以,就要今天去。”晴儿也不怀好意地帮腔道:“今个是韦驮菩萨圣诞,城西浮光寺肯定热闹,妹妹正好去见识见识。”月孤兴奋地叫道:“我要去拜佛!”杨昊白了晴儿一眼,咬牙发狠道:“回头再找你算账。”晴儿却是得意地哼了一声。
月孤没有发现二人在斗心眼,她恨不得立即飞到浮光寺去,她拖着杨昊刚要走。晴儿忽然叫住了她,月孤问道:“姐姐也要去吗?”晴儿笑道:“姐姐还有事,去不了。”稍微顿了下,“妹妹还是换件衣裳吧。”月孤歪着头不解地问:“我这身衣裳不好看吗?”晴儿道:“不是不好看,是,是太艳了,佛家讲究诸事清净,我看还是换一件素点的比较好。”
月孤拧着眉毛想了想,哼了一声说道:“你骗人,你怕我穿的太好看,他只顾看我不看你,我才不上你的当呢。”说完勾着杨昊的手臂就往外走,杨昊回头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晴儿,得意地笑了起来。
浮光寺山门前人头攒动,香客如云。卖香烛的摊点沿门前一字排开不下上百家,且是家家生意兴隆,那些做小吃的,卖字画的,算卦看相的将山门前的一条横街占的满满当当,其余如古玩店、玉器店、金银店、茶棚、酒楼、绸缎庄、棋馆、香料铺应有尽有,多不胜数。
月孤从未见过这么热闹的地方,一时把进庙烧香拜佛就抛到了脑后,满街的乱窜,恨不得哪一家摊铺都过去瞧瞧。杨昊跟着跑了一条街,就觉得腰酸腿疼有些顶不住,月孤嫌他走得慢拖累自己,便丢下他自己逛去了。
杨昊打发四个侍卫跟着月孤,自己则在路边找了个茶棚坐下来。望着那熙熙攘攘的人群无可奈何地苦笑了声。
去年年底,时任丰安县令朱骧楠打算仿照长安的东西两市的规制,在丰安城里开辟一处市场,既为活商又能增加税收。经过一番考察,他相中了浮光寺门前的这块地,并做出了详细的开发计划。
计划呈报给杨昊后,杨昊用现代商业地产的运营原理进行了修改补充,并筹办了项目部,此后朱骧楠去找浮光寺谈判买地。浮光寺先是不肯卖地,后又借口两家一起搞开发,在骗取了朱骧楠的企划方案后,他们一脚踢开朱骧楠,联合丰州的几个大商家自己搞起了开发。
浮光寺是祥福寺的别院,祥福寺的福源长老曾借给杨昊三万两白银做军费,帮他度过了主政丰安后遇到的财政危机。曾重阳执政时福源长老又收留过杨昊的家眷。因为这些原因,朱骧楠和丰安县衙在处理与浮光寺的问题上,瞻前顾后,畏首畏尾,自始自终都处于被动。终于一切的努力都付之东流。
不过才半年的时间,昔日的荒滩菜地已蔚然繁华。
杨昊正喝茶的时候,忽见陪月孤逛街的卫士张朗飞奔而来,慌慌张张地禀报道:“嫂子跟寺里的和尚打起来啦。”
杨昊不觉莞尔一笑,对张朗说道:“你不要着急,慢慢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朗略吃了一惊,就禀道:“观音塘边有个卖画的画摊,摊主现场作画招徕顾客,嫂子正看得起劲,忽然来了三个和尚,不容分说就踢了画摊,又殴打那个卖画的书生。嫂子路见不平上前跟他们评理,谁知那几个秃驴甚是蛮横。一时言语不和就打起来了。”
杨昊呷了口茶,问道:“是她先动的手吧。”张朗咧嘴一笑,道:“我记不清了,或许是,是吧。”
一个茶客插嘴道:“小哥真好耐性,还是快去帮你媳妇吧。那三个和尚是浮光寺里专门收佛敬、房租的,蛮狠的紧哩!这里的人哪个不怕?”张朗闻言冷笑道:“借他八个胆也不敢?还反了天了!”茶客见张朗说话硬气,又见杨昊气质不凡,略有所悟,便不再吭声了。
杨昊唤过张朗,在他耳边交代几句,打发张朗去了。自己做着慢慢喝完了茶,会了茶钱这才慢慢往外走。
茶博士来收了茶钱,对刚才说话的那个茶客道:“知道他为何坐着不动吗?”茶客道:“这人看样子有些来头的。”茶博士笑道:“岂止是有来头啊,他要是一跺脚啊,莫说浮光寺,就是祥福寺也塌了。”众茶客俱惊呼道:“原来是他,怪不得这么足的底气。”
浮光寺西南角的观音塘畔,三个被打得鼻青眼肿的和尚叠成一堆肉罗汉,压在最底下的一个胖和尚哼哼唧唧地向月孤告饶道:“再也不敢了,女侠饶命啊。”
月孤哼了一声,指着旁边一个正仰脸止鼻血的年轻书生道:“他是个好人,你们敢干打他,我还要教训你们。”胖和尚苦着脸道:“我打死也不敢啦。”
月孤得意地哼了声,一摆手喝道:“都快滚!”三个和尚哼哼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逃了去。月孤走到水塘边,揪下两片柳树叶,递给那年轻书生道:“塞在鼻孔里就不会流血了。”
书生一边道谢一边却在伸手接树叶时,趁势摸了把月孤的手。月孤没有在意,她旁边的侍卫李卫却不愿意了,劈手揪住书生举拳便打。那书生哀叫一声,膝盖一软顿时瘫软了下来。月孤喝住李卫,不满地说道:“不准你打他!”说着扶起了书生。李卫正要辩解,忽见十几个手持齐眉水火棍的棍僧抢了过来。围观的百姓见势不妙,轰然而散。
那书生一见这架势顿时吓得脸色发青,浑身瘫软。月孤丝毫不惧,安慰那书生道:“有我在你不用害怕。”书生硬着头皮挤出一丝笑,道:“我也不怕。”月孤满意地点点头,大步上前拦住众棍僧:“你们是什么人?”棍僧一言不发,举棍便砸,月孤慌忙闪身回避。
李卫断喝一声:“你们要造反吗?”另外两名侍卫也“刷”地拉出腰刀逼了上去。三人虽穿着便衣,但手里的刀却是军中配发的横刀,刀柄裹着丝线,刀鞘上装饰着银花金符。为首的棍僧未空眼睛一亮,顿时喝住手下,竖棍问道:“几位是什么人?为何在我山门前打我弟子?”
李卫冷冷一笑,撩开了衣襟,露出腰带上挂的防御使署卫队令牌。未空暗吃了一惊,正待答话。月孤却抢出来说道:“你们做和尚的,当街打人,这是犯法,你们不怕官府惩罚吗?”
“犯法,”未空身后挤出一个黑眼圈的胖和尚,他拖着奸细的声音叫道,“莫说打他,就是杀了他,官府也管不着!”月孤见那和尚正是刚刚被自己打走的胖子,不觉大怒道:“又是你这个坏蛋!你还敢回来?”
胖和尚自持有人撑腰,嚣张地叫道:“臭丫头,佛爷刚才那叫缓兵之计,先稳住你,再找人修理你。”
未空瞪了他一眼,喝道:“退下。”胖和尚吓的一缩脖子,忙乖乖地退到了一边。未空清清嗓子,客气地对月孤说道:“夫人不要被这穷酸蒙骗,这厮逃难到丰安,在寺里闲住了半年,没钱喝酒便在山门前摆摊卖画,他人又懒嘴又馋,三个月不交佛敬还赖着不肯走,占着茅坑不拉屎。”
计鸿图闻言羞的满脸通红。
月孤不解地问未空:“什么是佛敬?”
“佛敬就是……”未空想给她解释一下,忽然脑中空空什么也想不出来。
“佛敬就是和尚们收的税。这块地是他们寺里的,商贩们想在这摆摊就要向寺里交钱,和尚们矫情,嘴里不肯提钱字,就改叫佛敬了。”李卫给佛敬做了个解释,话虽不中听,但意思却很准确。
“这位夫人想必是外乡人,不懂咱这规矩,今天的事是场误会。”未空刚说到这,那胖和尚不干了,插嘴叫道:“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师兄你要给我们做主啊。”未空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道:“没眼的东西,还不滚!”一边说,一边丢了个眼色过去。
胖和尚愣了一阵子,望了望李卫三人,突然明白了过来,慌忙便走。那书生也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尖声叫道:“这是什么世道?朗朗乾坤,王法昭昭,你们打了人就想走吗?”
李卫冷笑道:“你又要搞什么事?”书生瞪着眼道:“古人云富贵不能yin,威武不能屈,方为大丈夫也。我今日受此奇耻大辱,除非他给我赔礼道歉,否则我……”
未空听了这话,脸上挂着冷笑问道:“我就是不道歉你能怎样?”书生闻言顿时语塞。李卫和两名卫士脸上都挂着嘲弄的冷笑,一副打酱油路过围观看笑话的架势。
书生一咬牙走到月孤面前,深施一礼,然后攥起了两个拳头怒冲冲地朝未空走去。月孤一把扯住他,说道:“你打不过他们的。”书生慷慨说道:“我让他们如此羞辱,若连吭也不敢吭一声,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大丈夫可以没命,却不能没有骨气。”他使劲一挣,却没能挣开月孤的手。
李卫三人见状都嘿然冷笑。
第46章 这只是个开局
月孤喝骂李卫等人:“你们还不去帮忙么?”三人被逼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众棍僧个个横眉立目的一副开打的架势。李卫问未空:“大和尚打算怎么了解此事?”未空答道:“以兄弟的意思呢?”李卫指着那个被打肿眼圈的胖和尚:“让他胡乱说几句吧。”
未空瞪着那胖和尚:“你耳朵聋了吗?”胖和尚窝着一肚子火,却不敢吭声,只得违心朝那个书生打了个躬,说道:“和尚给你赔礼啦。”未空冷着脸问那书生:“这下你该满意了吧。”书生哼了一声,没有答话。未空打了一个响指,带着众棍僧恨恨地去了。
月孤见众和尚举止粗俗、黑话连篇,问李卫:“他们是真僧人还是假僧人?怎么跟强人相似?”李卫笑道:“他们先前就是马匪,被剿的无处藏身就放下屠刀皈依佛门了。像他们这种悟性两辈子也修不成真佛。”
月孤点点头,略有所悟,忽然瞥见杨昊正靠在斜对面酒店屋檐下朝这边打望,忙朝他挥了挥手,跑过去问道:“原来你在这儿,方才为何不来帮忙?”杨昊笑道:“我这不是怕抢了月孤女侠行侠仗义的风头吗。”月孤听了这话颇有些得意,指着那个书生道:“这个人的画画的很好,人也很有骨气,你要重用他。”
杨昊招手将那书生叫了过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书生反问道:“你是何人?”
李卫喝道:“这位是防御使杨大人。”书生闻言肃然起敬,答道:“小生计鸿图,长安扶风县人。因税吏贪暴,横行乡里。小生仗义说了几句公道话,得罪了他们,只得流落丰安,靠卖画为生。因交不出佛敬,遂被几个和尚殴打,幸得夫人相助,才免了一场血光之灾。大恩不言谢容日后回报。”
李卫捡起一张被撕碎的花鸟画展示给杨昊看,杨昊看过没有做声,月孤却夸赞道:“这鸟画的跟真的相似,这可是我见过最好的画家了。”杨昊问计鸿图:“愿意来给我做个书办吗?”计鸿图闻言大道:“承蒙大人看得起,计鸿图愿效犬马之劳。不过鸿图更愿到县里去做一名小吏。”
杨昊笑道:“这确实为何?给我做书办难道辱没你了?”
计鸿图慌忙摆手道:“小生绝无此意,能给大人做书办,是多少读书人梦寐以求的好事。可是小生……”
月孤问道:“是你害怕自己做不好吗?”
计鸿图想了想答道:“夫人容禀,小生家世代为农,见惯了贪官恶吏欺压良民百姓。小生早就立下誓愿,这一生若能为百姓实实在在地做几件事,死而无怨。请大人成全。”
杨昊点头赞许道:“你说的很好,这样吧,你到丰安县去市政使,替这里的商户做些实事吧。”计鸿图闻言愕然,小心地提醒道:“大人,这里的商户归浮光寺院管,官府无权过问。”杨昊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唐子民自该向朝廷缴税,以前没有收税,是因为没有市政使,现在有了市政使,自然该将此事管起来。”
计鸿图闻言大喜,纳头拜道:“小生定不辱使命。”
杨昊却冷笑了一声道:“浮光寺的后台可硬的很,你有把握啃下来吗?”
计鸿图慨然道:“只要捧着一颗对朝廷对大人的忠心,莫说只是浮光寺就是铜墙铁壁寺,下官也要将它啃碎了。”
杨昊赞声“好”,话锋一转却道:“不过你要记住,丰安迭经战乱,民生正困,万不可加重商家税负,否则就是你失职。”
计鸿图闻言一阵错愕,李卫等人却已暗暗偷笑起来。原先他们还以为杨昊是想在这增设税务所向商户征税,那样,浮光寺虽然心中不快,但多半也不会反对。毕竟羊毛出在羊身上,又不用拔和尚们一根毛。
三人真嫉妒计鸿图走了狗屎运,平白无故得了一个大肥缺。谁知杨昊话锋一转,顿时将计鸿图逼入了死路,想从浮光寺手里拿回征税权,无异于虎口夺食,莫说他一个无根无基的计鸿图,就是杨昊身边大红人朱骧楠当初也是弄得灰头土脸,铩羽而归。
三人暗自钦佩杨昊手段高明,既不伤新婚妻子的颜面,又能让计鸿图知难而退。三人一心想看计鸿图的笑话,不料计鸿图一阵错愕后,竟信心满满地说道:“大人请放心,下官定不辱使命。一个月内必有捷报!”
月孤不知道市政使是多大的官,但看计鸿图满脸兴奋的样子,猜想应该是个大官。自己第一次举荐人才就被采纳,心中自然兴奋异常。她叮嘱计鸿图:“你要做个好官,为百姓多做好事,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