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情王爷:弃妃要休夫-第1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惺榈呐蹂还蠡橹冢唇谔雍推胪趸楹蟆�
对于这么一个女婿,兵部尚书自然极端不爽,谁愿意把自己活蹦乱跳的女儿嫁给一个病鬼?看那样子,十成已经有九成半踏入棺材了。
可是这是皇家赐婚,兵部尚书不敢违抗,还要谢主隆恩,好在婚期没定,他们只能祈祷大婚越迟越好,据说当时皇上有心叫赵王司城玄瑞赶紧大婚冲喜,但赵王说服了皇上,拖延了婚期。
只有司城玄曦知道,他这位三哥,早年的病,倒也真有,那是暗害母妃的人下在他身上的毒,但现在的三哥,可不是人们眼中的样子。
好在赵王有病这件事是整个朝中的认知,而且,他又从来不结交朝臣,深居简出,既无争名夺权之心,也没有结怨结仇之念,是个几乎被遗忘的皇子。
所以,司城玄曦传回京城的消息,是叫莫昌找赵王来实行的。
这两天里,有很多份消息从各处飞往东夏的京城。也有很多份消息从京城往各处飞处。
燕王府,莫昌传回消息,不巧得很,司城玄瑞病中,不见客。司城玄曦看着那张纸条苦笑,他那三哥啊,又不在府中了。
太子府,司城尚贤也接到了肖侧妃传回的消息,太子的一干伴读,慕僚,智囊,整整分析了一整夜,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个大好的机会,要把这个消息传送给司城玄曦,这是他老婆,他救还是不救?
他要不救,他老婆就成了别人的太子妃,这可是夺妻之恨,一个男人先是娶个失贞的女子,再是连个失贞的女子也守不住,让她成为别人的老婆,那这个男人哪怕再强再能,也会被全天下耻笑。
他要救,以端木长安的手段,早就在西启张开了大网,他只要过去,自然是有死无生,岂不是为太子生生地除去了一个最大的威胁?
所以,这条消息也于第二日,落入了司城玄曦的消息网中,传送到了北泽国。
司城玄曦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担心成了现实,蓝宵露果然是陷在西启了,端木长安果然是不按常理出牌,换成别人,不过是拿人做人质,逼他出现,可端木长安却毫不在乎地,轻松悠闲地给蓝宵露找了个干爹,让西启的太师认她为义女,准备堂而皇之,广而告之,公而众之地娶为太子妃。
司城玄曦都不知道他是该对端木长安的这步棋击掌而笑还是脱口而骂了。
阴险,可是你能说他阴险吗?
他告示里说了,他娶的,是本朝德高望众的太师的义女,没有提过一句,这个人是他司城玄曦的老婆,更没有提过一句,这是东夏的人。
司城玄曦自然也知道,太子方面传来这消息给他,当然也没有安着什么好意,不过是借一把锋利的刀,来把他这有点硬的头颅给砍了,让司城尚贤可以高枕无忧。
好在司城玄曦对兄弟之情早已经没有了期盼,因此,对于司城尚贤这么**裸的借刀杀人,他也没有难受的感觉。
但是他知道,原本要莫昌找三哥办的事,即使三哥在京城里,也办不到了,他只好另外再想办法。
他原计划是,如果潜入西启,他必然会落在端木长安的圈套之中,敌暗他明,防不胜防。既然不能潜入,那就得用光明正大的身份,就像当初端木长安来到东夏,那可是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为了给皇太后贺寿。只要有这么光明正大的理由,而且告知了天下,那端木长安就不但不能派人暗杀他,还要派人保护他,就像当初东夏派人保护端木长安一样。
可是,既然太子要借刀杀人,那么,这个计划必然会被人司城尚贤百般阻止,就算要出使东夏,这差使也落不到他头上。
他猜对了,西启太子要大婚,这也是大事,各国都会派使者前往,东夏的使者,当然不是司城玄曦,而是,司城丰元!
第286章 东夏使者
从西启传往京城的各种消息中,有一条消息,也飞到了齐王府中,所以,司城丰元比司城玄曦得到全盘消息的时间反倒早一些。
当时,他就怔住了,宵露,她还真能整事,竟然跑到西启去了?
她跑到西启去不要紧,这却几乎是掀起了一股小旋风啊。
原本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除了自己知道她的秘密,没有别人会在意一个失贞的丞相三小姐,一个失宠的燕王正妃。可是当她身入西启的境内,她就成了一根导火线,或者说,成了一个启动某个机关的开关。
她这个人无关紧要,她的身份却微妙得很。
司城玄曦救她不救她,都很被动,而自己,是去看戏,还是去帮忙,他还没想好。
从理智上,他希望蓝宵露死,这个和自己同样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人,不管她多么的大大咧咧,不管她多么的不重名利,但是于他,总是个威胁。只有她死了,才是一了百了。
从感情上,他心中还是有一些舍不得,得不到的东西,总是好的,哪怕他心里恨得牙根痒痒,上一辈子,他没有得到她,这一辈子,她居然早早地被别的男人给占了便宜。他总觉得,这是属于他的东西,被别人染指,他心里又恨又不甘,哪怕他不会再娶她,还是有一种需要把她夺回来之后再抛弃的龌龊心理。
要夺她回来,最好的办法,自然是从西启把她救出来,当初他害她一命,如果今天救她一次,她总不好还老记着他欠她的命了。
可是,这中间也有难处,他是以东夏国使者的身份去祝贺西启太子的大婚,如果东夏的使者反倒拐跑了大婚的太子妃,处理得不好,那可是会挑起两国之争的,也是给了端木长安东征的借口。
他不怕乱,乱世才是英雄显身手的时候,比如他。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太子未除,司城玄曦活得好好的,他可不想到时候为他人做嫁衣裳。
而且,现在动,会暴露太多东西,如果让母妃知道他因为一时的感情用事,破坏了母子多年的筹谋,必然会生气。母妃不止他一个儿子,十一皇弟也已经十四岁了,母妃要是对他失望,反而去培植十一皇弟,那就得不偿失了。
另外,他也知道,虽然他表现得温和无争,但太子对他的忌惮并不比对司城玄曦少,所以,这次太子才会在父皇面前力保由他任使者出使西启。明里,是他齐王身份尊贵,以示与西启两国友好邦交的重视;暗里,还不定打着什么主意。
当然,他不怕太子会在路上使坏。
毕竟这一行程,最精彩的地方得是在西启,太子打定的主意,是希望他到西启之后,能在明里暗里破坏司城玄曦的计划,让司城玄曦既有救人的动作,又救不出人来,落了端木长安的口实,然后借了他的口,好明白回禀父皇,达到彻底打压司城玄曦的目的。
何况,当初太子与四皇弟在司城玄曦护送端木长安回西启的路上做的小动作,父皇已经有所知,现在四皇弟已经死了,他找不到替死鬼,不敢再这么莽撞。
说到四皇弟的死,司城丰元心里涌上一丝得意。
四皇弟死讯传回京城的时候,父皇立刻派了人彻查,毕竟是父子之亲,哪怕把四皇弟贬为庶人,死了一个儿子,父皇还是心疼的。
但是,最后的线索,指的是太子和燕王,所以,哪怕是李妃疯了,眼里心里认定的,杀子仇人就是司城玄曦,甚至不惜同归于尽地在皇宫里投毒。
不会有人知道,其实,真正杀死四皇弟的,是他,是他齐王司城丰元。
一个被贬的皇子,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按理,他没有必要再斩草除根,可是他不得不动手,四皇弟拿到那座金矿,四皇弟建赵风楼,四皇弟用赵风楼笼络人心,四皇弟对司城玄曦动手,四皇弟对端木长安动手……
每一件事,中间都有他的筹谋和暗示,唆使和暗助。
宫中人人只以为四皇弟是太子的一只手,他依傍着太子,为太子清除异己,其实,四皇弟是他的一只手,借四皇弟的手,他已经成功地除掉了好几个眼中钉,但是所有人都把账记在太子的身上。他很安全,他仍然是人人眼中的贤王,敬兄友弟,温和无争。
要是有一天,从四皇弟那里查出有他在其中作用的痕迹,父皇必然不喜,也必然能察觉他的雄心。
他只能除掉四皇弟,只有死人的嘴最紧,也只有死人,才最安全。
好在不用马上做决定,毕竟,从东夏往西启,使者队伍一路走去,大概得一个月时间,这一个月时间,够他考虑清楚了。
西启太子端木长安将于下月大婚,这消息不光传到东夏的京城,也传到另外几国的京城里,四国目前鼎立,就像四根柱子,实力相当,表面上还是一团和气的。
因此,不但东夏派出了王爷使者,另外两国,也同样会派出使臣。
比如南毅国,派出的是皇上的亲弟弟理亲王,北泽国派出的,是七皇子襄郡王百里嘉佑。
不论理亲王还是襄郡王,以及齐王,都是身份尊贵,来恭贺西启太子大婚,既不显过份讨好,也不会让人觉得不够重视。
司城玄曦和莫永,目前就在襄郡王的护卫队中。
本国的使者他已经无望,只能从他国再想办法。
襄郡王年方十八,却是个武痴,和司城玄曦结识于两年前,那时候司城玄曦刚打通北泽国的商路,还是以商人的身份,遇上了年轻的襄郡王。
当时的百里嘉佑年少轻狂,在皇宫里侍卫们让着,师傅们哄着,臣子们捧着,就自以为世间功夫能胜过他的没几个人,着实很嚣张,带了两个随从溜出宫门,想扮游侠儿显显英雄本色。结果,三脚猫的功夫碰上了硬茬子,差点殒命。
北泽国的伦州郡,出了个采花大盗,伤人害命,祸害了不少良家女子。以大侠自居的百里嘉佑本来就想打响名气,又自以为天下无敌,哪把小小的采花贼放在眼里?带着随从在伦州郡里一番探查,查到了蛛丝马迹。
可他一个长在深宫里养尊处优的皇子,哪里知道江湖险恶,贼人奸滑。结果,采花贼没抓着,反被采花贼陷害了一把,采花贼武功很高强,几个回合就杀了他的随从,又把他打晕,扒了衣服,放在自己刚刚祸害的一个女子身边,随后来的官府捕快抓了个正着。
女子已死,他又衣衫不整,“事实俱在”,不容分辨,一个大枷,可怜皇室尊贵郡王,就成了阶下囚。
偏生的那采花贼不但杀了他的随从,又搜走了他的衣物,连个证明身份的东西也没有。
官府被这采花贼搅得压得很大,正愁抓不到人,好不容易逮着百里嘉佑,喜出望外,即使发现一两点可疑,也得赶紧把它抹去,要不把这采花贼正法,他的官阶怎么提升,官帽怎么加大呢?
审得很快,当时把百里嘉佑从牢里提了出来,不让他说一句话,便是三十大棍。
百里嘉佑虽然练过武,可皇子之身,那个细皮嫩肉的,三十大棍下去,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昏死三次,还没有从喊疼中恢复过来,就已经被验明正身,胡乱安了个名字,打入了死牢,五日后问斩。
他喊破喉咙说自己是七皇子,却只不过引来狱卒的讥笑和揶揄,谁会相信?
即使内心里暗恨,等出去之后要把那糊涂州官打个一百大板,挖了他的眼珠喂狗。但是那时候的百里嘉佑,也知道自己不过是想想而已。除非采花贼再作案,不然,他是铁定得背了这个黑锅冤斩这颗大好头颅的。
可是指望采花贼作案,那希望多渺茫,哪怕他再不通事务,也明白,官府捕得紧,那采花贼胆子再大,在有了替死鬼的时候,自然不可能顶风作案。
他都已经绝望了,以为自己必死。
五天时间转瞬就过,百里嘉佑被押赴刑场,围观的百姓不知情,以为他就是那天杀的采花贼,青菜萝卜鸡蛋烂叶子没少往他身上招呼。
可怜一个爱华衣美服,平时极注意形象的皇室子弟,在大牢里旧伤加新伤,棒伤加鸡蛋胡萝卜砸的伤密集堆积,要多惨有多惨,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监斩官也就是那州官已经上了台,刽子手的鬼头刀映着寒光,围观的百姓拍手称庆,百里嘉佑心如死灰。
就在监斩官的手拿上令牌,准备掷出去的时候,突然一个人从人群里飞了出来。
监斩官以为有人闹法场,吓得手中令牌一抖,几乎钻进桌子底下,定睛看去时,原来是一个人被人从人群中扔上斩首台,手足被绑着,动弹不得,只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与斩首台上的百里嘉佑两两相望。
既然是个被绑住的人,那自然没有什么威胁,监斩官有点庆幸自己的身体没有思想灵活,不然,真钻到桌子下面,那可丢人丢大发了。
第287章 北泽郡王
监斩官怒喝:“是谁捣乱刑场,不要命了?”这一声怒则怒矣,却毫无底气,这么多的官兵守着,这么多的眼睛看着,没有人看清人是从哪里扔出来的,为什么要扔出这个人来。
他的目光看向四周的百姓,可那些百姓也是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有人在场外大声道:“东夏商人莫永,擒得真正的采花贼在此!”
监斩官大惊,喝道:“是谁?”
西边的人群分开,走出三个人来,都是十**岁,但是中间那人虽然年纪最轻,却是不怒而威,明显是三人之首。
监斩官看着这三个人气度不凡,本来想开口斥他们捣乱刑场,但多年的官场经验还是让他多了几分小心,何况这人说了,是东夏的商人,不是北泽人,涉及两国,总是得更加慎重些,便只是没好气地道:“采花贼已经伏法,你随便抓个人就说是采花贼,有什么凭据?”
左边那人朗声道:“我家主人和我等二人追踪这采花贼一个多月,早把他的行踪探得清清楚楚,这贼人狡猾,你们抓的,不过是他找的替死鬼!”说着,立刻走上斩首台,把那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汉子拉起,厉声道:“还不从实招来,你是怎么祸害女子,怎么拿这人当替身的?”
本来这么个人走上斩首台,在监斩的过程是不允许的,但是这三人的气场实在太强,竟让监斩官不敢说出阻拦的话。
这时,那面如死灰,惊恐之极的汉子,带着不甘和无奈,一桩一桩地说起自己祸害的人命,以及怎么把暗伏着想要抓他的百里嘉佑的随从杀死,怎么把他打晕,塞在被害女子床上。
一桩桩,一椿椿,细致入微,与官府所查探到的蛛丝马迹分毫不差。
本来是看热闹的百姓也听清楚了,知道原来被扔了满身鸡蛋烂菜叶即将正法的那年轻人原来是个想要抓贼的热血青年,那采花贼奸滑异常,企图嫁祸脱身。顿时群情激愤起来,一致强烈要求案件重审。
州官虽然觉得有失了颜面,但今天这事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的,遮也遮不住了,就算把百里嘉佑现在杀了,也堵不住悠悠之口,既然要求案件重审,那便重审,还能博一个从善如流的贤名。
因此,州官命人把百里嘉佑和那被绑的人一起收监,这三个东夏“商人”自然也要一起请回衙门协助调查。百姓们浩浩荡荡地跟着,去观审。
哪怕是州官这么糊涂的人,在这么明显的线索和证据面前,也知道了谁才是真正的采花贼,也知道了百里嘉佑只是个可怜的被害者而已。为了在异国商人面前表示自己这个官还是知错能改的,在百里嘉佑无罪释放之后,还补偿了二十两银子。
百里嘉佑挨了一顿棒子,受了一场大罪,但好在终于有惊无险,但也意识到自己学艺不精,之前皇子的娇横尽去,手上虽然仅只二十两银子,却一定要请这三个救命恩人吃饭。
这三人倒也没有推辞,等他找了地方洗了澡,换了衣服,便到酒楼里找了间雅间喝酒。当时,“商人莫永”坐在桌前,另两人却只随侍在一边,没有上桌。
百里嘉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很憋气,借着几分酒意,道:“那糊涂官,等我回去,非得叫他好看不可!”
“莫永”却只淡然一笑,对身边随从一使眼色,右边那随从便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荷包递给过来,那荷包百里嘉佑认识,正是自己的,他接过后打开,自己郡王的玉印正在荷包里。
于是,这个十七岁的少年郡王,做了一件很肤浅的事,他摇着那玉印,说道:“既然你们看过这玉印,自然知道本郡王的身份,你们救过我的命,说吧,但凡你们有什么要求,我一准能答应!”他一指“莫永”,豪气干云地道:“说到底,做生意总是落了下乘,你莫若从此跟随我,我定能为你谋一份富贵。”
他这话一出,“莫永”旁边的两个侍从不由都莞尔而笑。
少年郡王不明所以,疑惑地道:“笑什么?我好歹也是北泽的皇子,要提携两个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那“莫永”淡淡一笑,道:“实不相瞒,我叫司城玄曦,是东夏人!”
百里嘉佑当时正夹了一筷菜,还没放进嘴里,结果,那菜叭地就掉在了桌上,他张大的嘴忘了合拢,好一会儿才道:“司城……玄曦!”他自命英雄,自然也听说过不少英雄,少年心高气傲的心中,心服口服的也就一两个,这司城玄曦当时烈炎战神的名声正传遍四国,他又哪里会不知道。这可是偶像啊!
但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呢,还喃喃地道:“司城,那不是东夏的国姓么?”
司城玄曦淡笑道:“是的!”
他再次不确定地道:“东夏有几个司城玄曦?”
司城玄曦仍然微笑,道:“似乎只有我一个!”
“可你是商人!”
“就像郡王你如今是侠客一样,我们都只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侠客两个字让百里嘉佑心花怒放,又有些羞赧,脸上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涨红:“我算是侠客吗?”
“当然!”司城玄曦淡淡笑道:“有侠义之心,为民除害之念,并且付诸行动,怎么不是侠客?不能成败论英雄,毕竟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在所难免!”
百里嘉佑喜得眉头直抖,天下任何人的话他也许会怀疑,但是偶像的话哪怕是假的,他也会相信,偶像说他是侠客呢,一向以侠客自居的百里嘉佑几乎要喜得跳起来了。
司城玄曦一指右边的侍从,道:“先前在法场,我的身份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猜疑,所以借了他的名字,他才是莫永!”
百里嘉佑才不管谁是莫永,面前的偶像在就好,他还觉得有如做梦一样,问道:“你们是怎么抓住那采花贼的?我追了好些天才摸准备他的行踪,动手不到十招就被他打晕了。”
莫永轻笑一声,道:“郡王聪明有余,身手不怎么嘀!”
百里嘉佑很不服气,心想自己可是得从名师,打遍整个皇宫侍卫无敌手的,怎么还身手不怎么嘀?不由斜眼看着莫永,道:“那你的身手一定很好了,比划比划?”
莫永好笑:“我自然不是郡王对手!”
百里嘉佑初听到这句,心里挺开心挺得意,但是看着莫永那脸色那神情,压根没有半点觉得不是人对手的意思,这是正话反说啊,是可忍孰不可忍?顿时不依了:“是不是对手,不打怎么知道?”
莫永一指司城玄曦,道:“我的功夫,也是随我家王爷学的。郡王的身手虽然也不错,但是我敢打赌,你在我家王爷手上走不过三招。”
虽然是偶像,可也不能这么小看人吧,三招?百里嘉佑少年好胜,立刻转移目标,请求和司城玄曦过过招。司城玄曦倒也没有推辞,端起斟得满满的酒杯,道:“让你攻我十招,你要能让我这杯中的酒洒出一滴,就算你赢!”
百里嘉佑看着那风大一点就会溢出杯子的酒,眼里闪过一丝必胜的笑意,莫永尤怕一会儿不够看的,还拔出长剑递给他,笑道:“郡王用剑吧!”
这样的托大和轻视,让百里嘉佑心里生起一丝火气,要不要这么看不起人?难道你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剑法吗?既然你要我用剑,我就用剑,等我一剑劈了你的酒杯,看你怎么好意思。于是,他接过剑来。
捏诀举剑,招式连绵,那看着随时会溢出杯中的酒,在他的剑劈,砍,刺,削,扫,压,挑多般手法下,随着司城玄曦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前伏后仰,左闪右让,或飞起,或换手,或放下,或横移,硬是没有溅出一滴。
百里嘉佑打得兴起,哪里还顾着数什么十招不十招的,把手中的剑越运越快,开始时他还顾着只削酒杯,怕伤着了司城玄曦,但到后来,也顾不着这些了,一把剑又砍人又砍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固然没有把杯里的酒水震出一星半点,竟连司城玄曦的衣角也没碰上,头发丝也没有撩下半根。
记不清多少招,百里嘉佑气喘吁吁地住了手,看着面前微露笑容,面不红,气不喘,好整以遐的司城玄曦,终于心服,他把剑扔在地下,对着司城玄曦,倒头就拜。
司城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