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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王爷:弃妃要休夫-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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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喝得快,路君孝这边的人斟得也快,一坛坛的酒开封,斟完,满坛成空坛,又一坛坛酒搬来,开封,再斟,再空。
路君孝不断地道:“兄弟们,区区薄酒,一点心意,千万别客气!”
“兄弟们,你们都是好男儿,我路某最敬重好男儿了,能赠一杯水酒,是路某的荣幸!”
“兄弟们代我多多杀敌,等兄弟们凯旋归来,路某再作东,请各位一醉方休!”
……
那些将士们因为军令不得大声喧哗,但看向路君孝的目光中都含着温暖的笑意。路君孝十分高兴,亲自抱了一坛,往空碗里倒。
大军过后,那小山一样的酒坛,全成了空坛,只有稍远些的两坛酒还未开封。
几十个人光是开坛倒酒,就累得够呛。
司城玄曦笑道:“路老板,这次可让你破费了!”这么多的酒,闻酒香也知道不是劣质的凡品,要花不少银子呢。
路君孝又拿了三个碗,倒满了酒,亲自递给司城玄曦和荆无言,自己端了一碗,对司城玄曦道:“司城将军,多多保重!祝你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又转向荆无言,道:“荆公子,久仰,以前你是京城有名的才子,而我只是个纨绔,难以高攀。今日倒是借着司城将军的光,能让我敬你一碗酒,一表我的景仰之情!”
他朗朗一笑,道:“我先干为敬!”
司城玄曦和荆无言也都喝了,亮了碗底。
蓝君孝喝完之后,又道:“不,只敬一碗哪里能表达出我的心意,我还是连干三碗吧!”
荆无言好笑道:“路老板,你这样给自己巧立名目一碗接一碗的,要不是你的酒,我都要以为你是来骗酒喝的了!”
这一句玩笑,让刚才几乎累趴下的那几十人都笑了起来,路君孝也笑了,道:“虽是我的酒,能敬你们的机会可不多,我这不是给自己多一点机会吗?”
司城玄曦道:“路兄,兄弟有军务在身,不能久留,酒已喝过,这就多谢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聚!”
路君孝道:“两位慢走!”
三人再尽一杯酒,抱拳作别。
云霄和赵雷仍是回去燕王府里。
司城玄曦虽然已经离开,但是他走时已经交代过莫昌,待云公子须如待他一样。皎月院还如他在时一般,不可丝毫怠慢。
有这样的交代,整个燕王府对待云霄,还能不如同上宾吗?至于那个些在外面传得甚嚣尘上的谣言,自是没有人敢乱传的。
这样的交代,让王娴婷更加不满,也更加嫉妒起来。在她看来,这简直就是坐实了那件事。
不,那件事原本是她亲眼所见,司城玄曦的确是喜欢这个不男不女的小白脸,司城玄曦在府里时,她不能怎么样,现在,司城玄曦已经出征,已经不在京城,有些想法,便可以付诸实施了。
京城东十三里,东夏皇陵,恭帝的棺椁和王贵妃的灵柩一起抬入,司城丰元和众皇弟三跪九叩,礼部大臣们斟酒祭拜,然后将那些酒泼洒在地上,负责葬仪的礼部官员们烧了许多冥器冥钱,一堆一堆,缕缕黑烟袅绕盘旋。
恭帝和王贵妃的棺椁葬于地下,司城丰元咬破食指,涂血于棺,司城玄瑞等皇子也纷纷咬破指尖,让鲜血涂在棺木上。
这是东夏的葬仪,以子之血浸父母之棺,表示子孝父慈,而兄弟之血同涂,又表示兄弟手足同心,血脉同源。
整个入葬仪式极为繁琐,也极为庄肃,历时几个时辰。
等恭帝棺柩入位,椁室宽阔,本来王贵妃的灵柩若是安放进去,也十分宽松,司城丰元的意思,当然是想要王贵妃的棺木也一起安放的,但是礼部官员们以祖制不可违为由,跪请司城丰元收回成命。
司城丰元面对礼部那几个老臣,也不能太过一意孤行,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去为王贵妃争取,他又不是司城丰元本身,不过借用这具身体而已,为一个不是自己亲母的女人,影响自己目前的地位和即将到来的登基大典,这是不明智的。
对于司城丰元肯收回成命,几个礼部老臣也是暗自松了口气。
所以,王贵妃的棺木停放在恭帝椁室之外,虽然相隔似乎也不算远,但毕竟这一内一外的,身份已显。司城丰元原本心意已平,这时候竟又凭空生出一些闷气来。
特么的,你们这帮老鬼,到底是因为祖制难违,还是不给老…子面子?
若是这些礼部老臣们知道司城丰元此时脑中的想法,一定会大惊,堂堂的齐王爷,现在的储君之尊,怎么地竟然会说出这么粗俗的话来?
棺椁已放,司城丰元等人都退出了墓室,礼部官员,各位大臣也尽都撤出,只余一些扶柩的杂工还在里面。司城丰元眼神一冷,淡淡地道:“封!”
这意思是要把那些人统统殉葬了。
司城玄瑞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但是这个命令虽然残忍,却也并没有什么错处。哪个皇帝入葬,不是殉葬大量人员?里面那个是他的父皇,身为儿子,他即使心中不忍,却也绝不能阻止的。
林谦得了司城丰元命令,一挥手,立刻有两队御林卫快速上前,把墓门封了。
至此,恭帝棺椁入陵,整个仪式便算完结。
司城丰元亲自下令,所有文臣武将,不论官职大小,各自回家进行斋戒,至于各位三品以上大臣,要到本衙门斋戒,不许回家。散闲官员,则齐集于午门斋戒。
斋戒三天。
斋戒期满以后,王以下文武官员不准作乐,禁止丧服嫁娶活动。在京的军民百姓一个月内摘冠缨、服素缟,一个月内不准嫁娶,一百天内不准作乐,四十九天内不准屠宰,京城及各地州府青楼,全部停业一百天。另,各类奏折拟用蓝笔,京城各寺、观鸣钟三万次。
司城丰元令礼部拟文,向各个国家发出告讣敕书。
恭帝驾崩已经几天,消息其实早已传了出去,但是这由礼部发出的讣告又不一样。但凡没有交恶的国家,在接到告讣之后,都会派使节来东夏京城行吊唁之礼的。
本来第二日,应该宣读遗诏,确认新皇。但是,司城丰元并没有找到遗诏。
在朝堂上,司城丰元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为由,透露了他要登基的意思,但是却遭到了一干老臣的反对,因为当初何公公曾说过,先皇有遗诏,虽然拳头硬是道理,你齐王现在也已经控制了京中的局面,但是,你没有遗诏,好歹要有传国玉玺吧?你没有传国玉玺,好歹要太后懿旨吧?
什么也没有,怎么能登基?
司城丰元怒道:“一个阉人的话岂可尽信?传国玉玺不能另刻么?太后心伤先皇之驾崩,身子骨大不如从前,难道你们还要去劳动她老人家?”
他心中极是恼火,已经控制了京中局面,京城现在内有御林卫,外有九门提督,全是他的人。他已经是整个京城的大权在握者,放眼全城,谁可与他争锋?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竟然还有人不知死活要阻止他登基,实在是让人想要杀人。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迂腐的老混蛋呢?
但是,尽管司城丰元暴怒不已,那几个老臣以九皇叔司城礼为首,竟毫不退步。看他们的意思,这三者若不得其一,司城丰元便是名不正言不顺,与篡位没有分别,便不会拥戴司城丰元即位。
当然,其中不乏有******,秦王党等人,总之,这件事暂时行不通。
第544章 毒瘤
司城丰元这时候的心情就像一只饿极了的老虎遇到一只肥肥的刺猬,看着眼馋之极,却吃不到嘴里,郁闷烦闷憋气恼怒难以遏止。
他心中恨不得把那几个出头反对的老臣碎尸万段,但是,那都是两朝元老,甚至三朝元老,连景成帝当年身边的老臣也在其中,另外,还有一个身份特殊的皇祖辈人物,是景成帝的幼弟景山郡王司城骥。
据说景成帝驾崩时,这景山郡王年方十六,景成帝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一代雄才,心思狠绝,对于宁王弟弟,反正已经分了封地,世袭罔替,他倒不担心,他却担心这个幼弟死于儿子手上,所以,临死亲封为景山郡王。
一个景字,和景成帝的景相同,是提醒儿子存保帝若要动手时,想着他的封号能手下留情;而封郡王而不是封亲王,也是告诉儿子,这个皇叔不会成为他的威胁和障碍。他要保的,只是这个弟弟衣食无忧一辈子。
景山郡王感念大哥的这一片爱护之心,一直是忠臣典范,良将楷模,对东夏的忠心耿耿,那是可昭日月,所以一直德高望劭,对于大哥留下的江山正统的卫护,无人能比。
以司城骥为首提出反对,他再是心思急切,也不得不压下来,只得宣布散朝。
回到东宫,司城丰元摔了几个花瓶,一堆物什,总之是走一路摔一路,借那些瓷器物什的一地碎碴来平复自己心中的怒火。
只是这么摔下来,心中的火好像越烧越旺了。
甘文思和张百之跟随在他身后,张百之自从甘文思来后,明显感觉司城丰元对他的倚重不如从前了,对甘文思心中暗怀一此事妒恨,只是巧妙地把这份心思藏在心底,没有表露出来。他知道,现在甘文思是司城丰元的红人,帮他一举把太子拉下马,功劳匪浅,地位超然。
甘文思自然知道司城丰元在气什么,他沉吟道:“殿下,如今之计,遗诏是子虚乌有,玉玺不知所踪,最可行的办法,是让太后下懿旨,尽早登基为妙!”
司城丰元哼了一声,他岂不知道尽早登基为妙,当初要是太子尽早登基了,哪还有他的事?他没好气地道:“说得轻巧,那死老太婆这阵连见我也不见,她能下旨?”
甘文思轻咳一声,对于司城丰元这么称呼太后,显然他还有些不习惯,但是却也没有表示什么不妥当,道:“太后毕竟是殿下的祖母,现在京城所有的势力都在殿下的控制之中,御林卫,京畿卫,九门,顺天府,都已经归于殿下统辖。太后一定能明白当前的形势,这懿旨,她必然会下的!”
这话说得极是隐晦,也是在暗示司城丰元,如今他已经大局在握,必要时候,就算逼迫一下太后,也没什么大不了。
张百之在一边听着,心里顿时明白,他是不如甘文思。且不说甘文思能把当他心腹的太子给卖是彻底,就这个建议,也满透着阴狠,这点,他是不如的。
司城丰元目光闪动,显然甘文思的潜在意思他听懂了。他摸了摸下巴,沉吟起来。
父皇之死,母妃是罪魁祸首,那是因为母妃看出来了,父皇心中的太子人选,绝不是她的儿子之一,所以她才想把一切控制起来,给父皇下了微毒。
这事太后已经查到,也缢死了母妃,因为恨母妃要了她儿子的性命,自己这个皇孙,在她眼中,也被恨屋及乌。不管他有没有参与这件事,太后对他,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并不觉得太后没有公告这件事,并且把母妃的形象拔高为情深殉葬,是看在他的颜面上,说到底,她还是看在父皇的颜面上,不想父皇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一个被自己妃子下毒暗害的皇帝,好说不好听。
现在,她已经把这份恨意转嫁到自己身上,若是他去找她要懿旨,可以想见必然会碰一鼻子灰。但是甘文思说得对,现在京城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难不成自己身登大位的最终临门一脚,要败在这个老太婆手里?
他能控制京城,难道还控制不了一个老太婆?
只不过,这件事还得做得隐秘一点。
那些个老臣子,老而不死,脑子僵化不知变通,可得好好想办法应对。
甘文思察颜观色,知道司城丰元心中已经下了决心,他上前一步,道:“殿下,逆司城尚贤与司城建元远逃,殿下登基之时,必然会来阻挠,也宜早做打算!”
他称呼司城尚贤两人时,前面加个逆字,意思是说他们两人便是叛逆,可以剿之。其实现在这时候,谁是叛逆还真说不好,至少不论太子,齐王还是秦王,在遗诏未出之时,谁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筹码,谁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遗诏所诏告之主。当然,司城尚贤例外。
若他是遗诏所定之主,压根不会有那么多的事。因为他的身份本来就是太子。
司城丰元听得心中极是舒服,看了张百之一眼,道:“张知事,燕王府里目前有什么动静?”
张百之道:“回殿下,燕王昨日已经出征,府中侍卫也大都带走,现下,燕王府只留有少量侍卫,一切正常。”
司城丰元点了点头,走了几步,提起笔写了一封信,封好后递给张百之,道:“张知事,你将这信送去九门提督王大人处!”
张百之接过信,道:“是!”九门提督王大人,自然是司城丰元的舅舅王金斗,但是,这样一封信,何必要张百之亲自送呢,一直以来,张百之是幕僚和智囊的身份,备用重用,何曾被当过跑腿的。要论跑腿跑得好,自有管家谢成和,还有司城丰元的那些侍卫。现在御林卫统领负责了司城丰元的安全,连齐王府原本的侍卫统领滕冲也很闲,送个信是不成问题的。
很明显,殿下这不是让他送信,而是要支开他。
张百之心中更是不舒服起来。
这样的情况,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是从甘文思来到王爷身边后,他便由不可或缺的智囊变成了可有可无的人。
这么一想,张百之心中的失落和妒恨之心顿时汹涌,他不敢表现出来,接过信之后便退了出去。
甘文思有些鄙夷地看了一眼张百之的背影,他一直也是玩阴谋的人,自然能看出张百之心中的不甘和失落,但是,他很受用这种感觉。
当自己成为红人的时候,看着原本的红人黯然神伤,这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也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啊。
他心里鄙夷地想,男儿富贵险中求,你一直在王府里锦衣玉食,安全无忧,你能和我比么?我在太子身边这么些年,虚与委蛇,殚精竭虑,让王爷对太子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你岂能和我比?
等张百之离去之后,司城丰元才道:“京城还有部分顽固不化之徒,但是他们有些清名,在百姓之中官威甚清,有些声名,但是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帮人,唉!”
甘文思道:“文思虽是读书人,但是,读书有各种读法,那些只知道读死书,不知道变通,也不知道领会书中深义的迂腐之徒,文民也是极为不喜欢的!”
司城丰元感慨地道:“正是如此,书中有真义,书中含万象,有些人偏偏只执著于一点,并自认为是真理,食古不化,古往今来,这种人可真不少。”
甘文思清雅一笑,他本来长得极是风度潇洒,面目英俊,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此时更是显得湿润如玉。
司城丰元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这种人,有时候是宝,有时候,却是毒瘤,你明白吗?”
甘文思略一思索,就道:“为殿下所用便是宝,不为殿下所用,便是毒瘤。文思明白殿下的意思,这些人,既然让殿下烦恼,那么便都是毒瘤。”
“那依文思所见,这些毒瘤应该去掉,还是应该留着?”司城丰元的语气,充满了循循善诱。
甘文思非常配合地道:“文思知道殿下宅心仁厚,但是既然有些人不知好歹,殿下也不须顾惜。既然是毒瘤,留着便没有用处,反倒会以那些个所谓的忠孝仁义思想来阻挠殿下的好事,在平时这样的人倒是有用,用来收束人心最好。但是关键时候,那些人不免坏事。”
“我就知道,文思是最知我心的!”司城丰元哈哈一笑,看向甘文思的目光中满是欣赏和看重,意味深长地道:“依文思之见,该当怎么办才好?”
甘文思道:“这件事,九门提督不能动!京畿卫不能动!御林卫不能动!王府的人更加不能动!”
司城丰元笑道:“这也不能动,那也不能动,难不成我在心里咒他们死他们就能死么?”这个时候,司城丰元能开着这样的玩笑,显然是甘文思的这些话不但没有让他感觉烦恼,反倒让他非常认同。
第545章 百忍堂再现
甘文思仍是温文地微笑着,缓声道:“殿下的人,或者与殿下有关系的人,自然都不能动,但是,有些人,却是动了也不会让人怀疑到殿下身上的。”
司城丰元很感兴趣地道:“那是些什么人?”
甘文思笑了笑,道:“殿下,文思这些年随司城尚贤办事,倒也结识了一些可以为殿下所用的人,那些人用来顺手,而且不会有人怀疑到殿下身上,又能为殿下解除后顾之忧。殿下以为如何?”
“本王要的就是这样的人,他们是什么来历?”
“殿下还记得么?在通州以东半州地界,以及整个帛州,以前是属于一个国家的!”甘文思温和一笑,道:“当年燕王殿下神威凛凛,横扫东南,灭了整个胶东国,但是,胶东国却有个十二皇子西门楚逃到帛州东面海域群岛之中,在一个叫千岛国的地方成立了一个百忍堂。”
司城丰元自然知道这个百忍堂,但是对于具体的创办人并不熟悉,此时听甘文思这么一说,他略皱了皱眉,道:“如此说来,这些胶东余孽所图不小!”
甘文思摇头笑道:“胶东本是小国,自取灭亡,那胶东十二皇子不过是用另一种手段体现权势的好处罢了。他所谋的,不过银钱,这点自知之明,想必并没有丧失。”
“你想用他们?”司城丰元不置可否地问。
甘文思道:“正是。殿下忘了,当日,司城尚贤曾经和百忍堂的杀手们接触,并且沿路追杀燕王司城玄曦,人人皆知百忍堂与司城尚贤脱不了关系,而且,百忍堂与燕王也有仇有隙,用他们,才能让殿下完全置身事外!”
“他们和司城玄曦有仇?灭国之仇?”这点倒让司城丰元意外。如果真是这样,甘文思这随口一提的建议,倒是心思缜密得很,而且,还能一石二鸟。
甘文思笑道:“灭国之仇倒在其次,这仇隙,反正是就近所结。这件事说来其实并不出奇,司城尚贤请动百忍堂的杀手沿路追杀燕王司城玄曦,百忍堂出动了两支忍者队伍。并成功截杀燕王身边近卫莫永,但燕王却得以脱身;后来,这忍者队伍再一次截住燕王,却被一股身份不明的力量所救。忍者没有完成任务,是不能回去的,所以,他们一路追到京城,却没料到,在京城夜袭燕王府时,却中了圈套,两支忍者队伍全军覆没!”
司城丰元听得倒吸一口冷气,司城玄曦什么时候回京他可是清楚的,这中间,竟然还有杀手暗夜袭击,两支队伍全军覆灭的事,燕王府竟然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连九门提督的舅舅,顺天府,全部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司城玄曦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他想起什么来,忙问道:“两支队伍并有多少人?”
甘文思道:“一支二十人,两支四十人。”
嗯,忍者除掉了他身边的近卫莫永,这倒是个好消息。
司城丰元道:“既然两支派出的忍者队伍都已经全军覆灭,你又怎么能再利用他们达到我们的目的?”
甘文思胸有成竹地道:“两支忍者队伍的毫无消息,西门楚怎么能不派人来彻查究竟?忍者任务没完成,司城尚贤自然不肯付银子,派来的人查来查去,就查到了最后的真相,消息传回,西门楚大怒,派了五支队伍过来。这五支队伍虽然只有区区一百人,但是,那一百人不是普通人,都是百里挑一的杀手,有这一百人来到,只要为殿下所用,要做什么事做不成?”
一百人,一百个百里挑一的杀手……
司城丰元沉吟着,却也不得不警惕,如果这一百个百里挑一的杀手来到京城,制造起混乱来的话,那对于京城现在的形势可是雪上加霜的。
似乎看出他的疑虑,甘文思道:“殿下不需提心,西门楚这次是抱着为属下忍者复仇的心思而来是不错,但是一则他所要找的仇家是燕王司城玄曦,二则,既然百忍堂的本质是为了杀人赚银子,哪有生意上门而推出去的道理?”
司城丰元怀疑地道:“此言当真?”
甘文思微微一笑,道:“殿下,御林卫控制在您的手中,京畿卫也大部分都听命于您,九门提督同样在您的手中,试问谁还敢在京城里作乱?何况,对方再是厉害,也只有区区一百人,除非他们自寻死路。我想,西门楚这么难才为自己谋了一条活路,必然不会又一脚踏进死路去的。”
司城丰元觉得很有道理,一点头,道:“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那些个毒瘤,你就帮我一颗颗地拔了!”
甘文思阴鸷一笑,他一直是温润的形象,此时这样一笑,顿时显得充满了算计的味道:“这百忍堂和燕王司城玄曦可算是有缘得很,要不要也让他们照顾照顾司城玄曦?”
司城丰元睥睨地笑了,大局在握地道:“不必,司城玄曦此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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