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情王爷:弃妃要休夫-第2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怀腥嫌耒粼谒氖种校境欠嵩闹兄皇抢浜撸淳撇怀猿苑>疲≈盎构四钭潘纳矸荩略夥且椋源饶恢泵挥卸:罄炊氖焙颍彩窍劝烟笊肀叩氖涛酪桓鲆桓霾鲜场�
原本以为太后是个聪明的,见现在这样的形势,理当献出玉玺。他也乐得做做姿态,能兵不血刃地拿到玉玺,顺利登基,就算现在对死老太婆虚与委蛇,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之后,他也是会连本带厉讨回来的。
甚至他还想过,若是死太老婆态度好,说不准他心情一好了,就把慈宁宫当成一块肉骨头,赏给死老太婆度过晚年。没想到这死老太婆竟然咬定青山不放松,硬是不承认。
司城丰元心中又恨又恼,心想,既是如此,那也怪不得他了。他沉声道:“林谦!”
林谦本来就在外面候着,听见叫唤,立刻大步进来,抱拳道:“殿下有何吩咐?”
司城丰元道:“听着!从现在开始,慈宁宫所有人不许进不许出,另外,调集御林卫,查抄慈宁宫!”
太后怒道:“司城丰元,你敢!”
林谦也吃了一惊,他一直是御林卫统领,对太后的身份,还是很有几分敬畏的,太子竟然要查抄慈宁宫,虽说他知道目的在于寻找传国玉玺,但这这这,这可不比抄大臣的家,这个人是太后啊!
而且,慈宁宫所有人不许进不许出,便是要把慈宁宫控制起来。这所有人,是不是也包括太后了?如果也包括了,那岂不是说,殿下要把太后软禁?林谦觉得自己一额头的汗,都不敢想下去了。
司城丰元冷笑一声,道:“我有什么不敢?整个京城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有什么不敢?很快我就身登大宝,我天命所归,是九五至尊,我有何不敢?”
林谦顿时拿定了主意,是啊,他是齐王的人,凡事当以齐王之令是从,太后又怎么样?未来的皇上自然会比太后更尊贵。他立刻大声应道:“是!”不过他觉得,还是应该问问清楚,别会错了意,这事非同小可,弄不好是要杀头的,于是小小声地问道:“这个,太子殿下,所有人不许进不许出,也包括……太后么?”
第603章 不识时务
太后气得七窍生烟,怒斥道:“狗奴才,反了你了!”
司城丰元却是冷笑道:“慈宁宫,所有人!还需要问?”
林谦得了准信,忙道:“是!下官这就去办!”
太后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拽住司城丰元,脸色青白地道:“逆贼,你竟然敢这样对我?你这个无父无君的逆贼!”
司城丰元冷冷一哼,手向后轻轻一扬,太后便失去重心,摔在地上,太后一直养尊处优,儿子是皇帝,恭帝又甚为孝顺,谁敢对她不敬?没料到,现在到老了,儿子死了,几个孙子个个如狼似虎一般,连她老太婆也半点尊重都没有,这是东夏要变天了么?
其实东夏从恭帝发病的时候起,就已经变天了,只是那时候,太后还能凭着自己的威信在朝中说得上话。自从司城丰元把持朝政,把持皇宫之后,太后的人被他一个一个地拔掉,寻错儿拔,寻不着错的就挑理儿拔,又寻不着错又挑不着理的,就派了杀手暗中的拔。总之,用无所不用其极,绝不嫌夸张。
试想,他连太后身边的大内侍卫都敢一个一个暗中抓了逼供,何况那些外臣呢?
现在的太后,就是一个儿子死去的孤寡老人而已。
这也是司城丰元觉得太后应该把传国玉玺献给他的原因,对于太后的不配合,司城丰元觉得自己已经走了九十九步,不在乎这一步,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到时候,东夏以他为尊,他的子孙后代一代一代传下去,谁也不会把污点留在历史史记之中。
这点司城丰元没有半点担心。
太后摔得很疼,虽然司城丰元没有用力,但是,太后年纪大了,而且,又是女流,加上走路的时候,都有宫女太监在一边亦步亦趋的,现在陡然摔下去,于她来说,好比天已经塌了下来。
她知道,一切都已经改变了,但是,她心中又有一些欣慰。司城丰元来她这里逼问传国玉玺,就说明他还没拿到,他没拿到,一切就没有定下来,东夏大局未定,就还有机会。
她突然想,如果司城丰元以为这东西在她手上,必然会对她使出无数的手段来逼问,在逼问的过程之中,只要她稍稍透露一点似是而非的疑点,必将误导司城丰元。
等到司城丰元发觉的时候,遗诏也许已经到了应该得到遗诏的人手里,那个人拨乱反正,那么东夏的清明便有希望恢复了。虽然她知道这么一来,她要受些苦,甚至受一些折辱。但是,想到被王贵妃暗害的皇儿,想到现在尸骨未寒的恭帝,她决定就这么做了。为了儿子死后能瞑目,她绝不对让传国玉玺落在司城丰元之流的手中。
虽然她也一样不喜欢司城建元,甚至司城建元若是拿到这些,一定会如司城丰元所说,为他的母妃报仇,但是,现在东夏的局面已经成了这样,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太后身体虚,被这一摔,脸色发白,她汗水渗下额头,指着司城丰元,悲绝愤怒:“逆贼,我是不会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
司城丰元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早就觉得这死老太婆有问题,没想到真的有问题,现在,终于说实话了?司城丰元慢慢地蹲下去,蹲在太后面前,眼里杀机闪现,他一字一字地道:“皇祖母,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却不尽然。我想,皇祖母应该清楚,现在京城里是个什么局势,总不至于皇祖母朝堂中的眼线没了,就真的对外界的事一无所知了吧?”
看着司城丰元脸上的嘲讽之色,太后的瞳孔一阵紧缩,果然是他干的,真的是他干的。太后早年也曾用心经营,虽然后来她很顺利地成为皇后,自己儿子又登基之后,她便不怎么关心朝堂的事,但是早先安排的隐秘的人仍然在,恭帝孝顺,而她也没有用过那些人,因此,这些人一直是她手中的底牌,前几天,当她得知那些人一个一个不是犯了事被投入了大牢,就是因为妻妾争风闹得家宅不宁,自顾不暇等等,心中不可能没有怀疑,但是怀疑是一回事,司城丰元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太后被他冰冷杀意的目光这么盯着,竟机伶伶打了个冷战,她强自镇定道:“不就是你已经控制了整个皇宫,你已经成为了东夏暂时之主么?这些,与哀家有什么相干?”
“原本是不相干,我甚至也愿意替先皇尽尽孝心,但是,你却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司城丰元的声音阴冷,太后目光闪烁,神色略略发慌,他越发认定,真的是在太后手上。
太后却道:“我从来不拿不该拿的,既然在我的手中,那就是我该拿的。”
司城丰元道:“皇祖母,你真当慈宁宫是多么神圣的地方,外人动不得么?你忘了我刚才的下令?即使现在,只要皇祖母你能把那东西交出来,孙儿仍然不介意做个孝顺的孙儿。但若是皇祖母不识好歹,可别怪孙儿不客气了!”
太后道:“你这么有本事,就自己拿吧!”
司城丰元眼中一片愤怒,这死老太婆,他已经说得够清楚了,竟然还是这么油盐不进。司城丰元目光如刀,道:“看来,皇祖母还真是不知道人间之苦,你就不想知道张安是怎么死的吗?还有何公公!”
“你,你……”何公公是恭帝身边总管太监,而张安,正是太后最信任的那四个大内护卫之首。太后对他的身手一直很放心,可是有一天,他就突然失踪了,接着,剩下的几个也相继失踪了。
司城丰元看到太后眼里的惊惧,淡漠地道:“你猜对了,是我派人抓了他们,然后把他们关在地牢里,让人日夜提审,逼问他们说出他们所知道的。”他阴冷地一笑,不怀好意地道:“你知道不知道,张安和何公公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太后眼中的惊惧更甚,表情却还算镇定,只是,她下意识往后挪的动作,让司城丰元轻易捕捉到了。司城丰元冷冷一笑,道:“皇祖母,也许你还不太了解孙儿,你知道吗?孙儿我从六岁的时候,想的就是太子的位置,就是皇帝的位置,一直到现在,这么多年来,我隐忍,我筹谋,我计划,我掌握……为的,不过是目前这个位置而已。孙儿做事,一向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而且,孙儿有个毛病,一旦认准了目标,那必然是不管不顾,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皇祖母,孙儿若是对你做出什么不敬的举动,你可千万别在意,而且,你也千万要有心理准备,到时候,别承受不住!”
太后脸色发白,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和恐吓,面对面前这个丧心病狂的孙子,她对自己的前景一点也不看好。她额头的细汗越发密了,连声音竟都有些颤抖起来:“你,你敢这样对我,就不怕御史台吗?”
谁都听出这话之间的色厉内茬了,若是她不怕,她怎么会问出这样没水准的话?御史台?连整个皇宫都在他的控制之中,整个京城也在他的掌握之中,御史台谁敢提出异议?
司城丰元笑了起来,他好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道:“皇祖母,以你的身份地位,以你的经历眼光,你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叫人意外。其实孙儿还可以告诉你,当初,我听说你要惩治我的母妃,我从东面的玉锦堂里一路奔来,我就是想救我的母妃,可是我看到了什么?一具尸身,我只看到一具尸身。那是我的母妃。你杀我母妃,竟然还说她罪有应得,说她殉葬。为什么皇爷爷死时,你不殉葬?当时我就想,这笔账,我记下了,我记在心里,总有一天,我会替母妃向你讨回来。”
太后道:“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不管我怎么做,你也是不会放过我的!”
司城丰元冷冷道:“你若识时务,我也许会放过你,但是,你却如此不识时务,你觉得我有理由放过你吗?”
太后知道自己已经无幸,倒也不怕了,冷笑:“你以为你可以一手遮天?哪怕你搜出了传国玉玺和遗诏,但你名不正言不顺,也休想从此太平。再者,司城尚贤在锦州虎视眈眈,司城建元在青州磨刀霍霍,你要接手的,不过也是个乱摊子而已。”
司城丰元心中恼火,太后说的正是目前的现状,她还少说了,司城玄曦现在虽然带兵镇守西防,但是,西启的入侵会带来什么连锁反应,谁也不知道。东夏真正的内忧外患。这也更让他下定决心,要早一点结束目前这样的局面,只有拿到玉玺,登基为皇,哪怕没有遗诏,在真的遗诏没出之前,他也能凭借雷霆手段,把一切压制下来。
可是这个老太婆不肯拿出来。
司城丰元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喝道:“来人!”
第604章 太后受辱
司城丰元目光狠厉,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太后心中不再抱有别的想法,倒也坦然,只是冷冷看着他,心想,就算他把我杀了,他也得不到好。哪怕他再能掩饰,一个逆贼的身份还是跑不掉。
林谦刚才吩咐下去后,仍在外面候着,立刻进来道:“殿下有何吩咐?”
司城丰元站了起来,是一副漠然的样子,淡淡地吩咐道:“彻查慈宁宫,将李嬷嬷叫来,近身服侍太后!”
林谦一听就怔了,若说彻查慈宁宫是为了找到玉玺,那将李嬷嬷叫来近身服侍太后,就没这么简单。李嬷嬷可不是什么服侍人的下人,更不是什么教养嬷嬷或者老宫奴,她是当年王贵妃特别为司城丰元培养的一个行刑的嬷嬷。东夏的男女之防也很严格,女眷犯事,总不能叫男子去行刑,这李嬷嬷就是专门针对女眷行刑的。除了行刑,平时都不会用到她。若论行刑,这李嬷嬷端的好手段,只要她出手,绝对把受刑人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哪怕司城丰元用李嬷嬷来对付宋秋宁,林谦都不会有这么意外,这个人,可是太后啊,那是先皇的亲生母亲,是殿下的亲祖母。东夏以孝为本,这也太不孝了。不过,林谦也没多说什么,赶紧应声去办了。
太后只以为她被软禁,并不知道这个李嬷嬷的身份,她道:“逆贼,东夏岂会落在你这个逆贼手中,想要传国玉玺,想要遗诏,你做梦吧!”
司城丰元看着太后的目光充满了残虐,现在的太后保养得宜,看起来还是很富态的,六十岁的人了,看起来还像四十许,他相信,这副面貌很快就会不见。当然,毕竟这个人是他的祖母,他还是会手下留情的。怎么着,也会留下她一条命,何公公那样的意外,不会再有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太后真正尝到了李嬷嬷的厉害,李嬷嬷长得脸无四两肉,一脸阴鸷相,这样的长相,是不可能做为服侍婆子的,也许正因为这样,才被王贵妃物色为行刑嬷嬷,胆子小的,见到她这张脸和一脸的阴森冷厉,也会吓得双腿发软了。
太后身份尊贵,刚开始李嬷嬷还有所顾忌,主要是太后天生贵气,多年身为太后自然有一股威凛之气,她有几分憷,但是,司城丰元的传话随即到了,李嬷嬷得了司城丰元的令,顿时胆大起来。
她长相呵碜,一直没有嫁人,心理有些扭曲,能够对太后行刑,让她心中莫名有一种兴奋的感觉,不过司城丰元也有令,可审不可打,更不可伤她的命。
太后身边的太监总管和宫女早就被司城丰元给弄走了,李嬷嬷这个所谓的服侍之人,完全可以为…所…欲…为,还是奉命为…所…欲…为。
一直被人服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太后,被李嬷嬷逼令去洗衣,水虽然不寒,可太后哪做过这个啊?何况,这是怎样的污…辱啊?太后自然不肯,李嬷嬷的惩治是,没饭吃。
太后饿得全身发软,又想着她若是死了,岂不是看不到司城丰元的下场?所以终于妥协。
接着,李嬷嬷又下令让她做一些以前二等宫女都不用做的事情,太后已经势微,若不是想要看司城丰元会得到什么下场,断断是受不了这样的污…辱,咽不下这口气的,可是她也知道,若是她不做,被一个粗使婆子给折磨致死,死了也是白死。那才是窝囊,才是死不瞑目。所以,这身份完全是反了过来,太后端茶递水,李嬷嬷颐指气使。
李嬷嬷是有任务的,每当把太后折…辱一番后,就逼问她传国玉玺在哪儿。并且说,太子殿下已经说了,只要太后说出玉玺在哪儿,不但不用做这些粗活,还能恢复以前的日子。
两日前,司城丰元派人把慈宁宫也抄了个底朝天,连老鼠洞都没有放过,仍是没见着玉玺,他猜必然是太后在他没有觉察的时候已经把玉玺藏到了慈宁宫外的地方。这事自然还得着落在太后从太后的嘴里问出来。
太后不要说不知道玉玺在哪儿,就算是知道,她也绝不会说出来。
所以这种日子便继续下来,而太后的遭遇,也悄悄地在宫中蔓延开来。
当甘文思听说司城丰元竟然去抄慈宁宫,不但把太后软禁,还让行刑的嬷嬷去对太后动刑时,也吓了一跳,甘文思道:“殿下,此事若走漏风声,为祸可不小。司城尚贤和司城建元缺的就是一个借口,这件事,很可能成为他们的借口!”
“这就是本王送他们的借口!”司城丰元冷冷笑道:“你当本王要处置一个小小的慈宁宫,竟然会这样不小心,连消息也封锁不住?若不是本王的放任,谁敢把这消息泄露一丝一毫?”
甘文思眼神一凛,惊道:“殿下?”
司城丰元眼里一片厉芒:“你觉得,现在本王算是东夏之主了吗?”
“殿下当然是东夏之主了,京城全在殿下的掌控之中,文臣俯首,武将低头,而且,朝政大事,殿下也处理得井井有条,东夏现在形势安平,一片海清河偃。”
司城丰元道:“这么说,锦州与青州,不算东夏的土地吗?”
甘文思眉心一跳,忙道:“不过跳梁小丑而已,殿下何必挂怀?”不过,他又想起了一件事,汇报道:“殿下,按您的吩咐,我找了几个百忍堂的杀手去青州,原本是必然建功的,那司城建元命大,人又极为狡猾,竟然身穿软甲,避过一死。这事被青州方向封锁消息,直待百忍堂杀手潜回京城,我才得知确切消息,另外,有消息得知,司城建元已经派了人去锦州,必然是商讨联合攻进京城来,殿下宜早做打算!”
“终于要来了吗?”司城丰元淡淡一笑,道:“如此甚好,他们若不动,始终是心腹大患,这一动起来,本王才好一网打尽!”
甘文思在一边目光很深,锦州和青州的情况的确让人头疼,但是现在他们没有打上京城,倒也相安无事,一旦打到京城来,那可是国之内乱起时,一网打尽?说得多么轻巧,若是这么容易一网打尽,又怎么会放任他们分踞锦州和青州呢?
不过,甘文思知道这时候司城丰元心情不大好,所以也没有多说。再说,他也明白,司城尚贤和司城建元就算能隐忍一时,也不可能隐忍一世,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会从明路走,还是从暗路走。
目前,京城里皇宫的安全交与了御林卫林谦,皇城的安全交与了京畿卫黄秉兼,而外城的安全,也都交与了新任的九门提督滕冲,这些全是司城丰元的人,京城内部算是安稳。相信他们也走不了暗路,何况,兵马这么多,也不是暗路可以走的。
司城丰元道:“那些个王爷,皇子,郡王们有什么异动?”他指的是他的皇叔皇弟们。
甘文思回道:“赵王安住王府,还是病痛缠身,有时候深夜还到宫中来请御医去抢救,据李御医诊治得出的结论,应该就在这年了。李御医现在都不肯用药,只是用温和的法子在调理,说是能多拖得一月是一月,拖得一天是一天。”
司城丰元皱着眉,道:“你确定他是真的病入膏肓,命不久长?为什么只是李御医去诊治,没有派别的御医前去?”
甘文思道:“周御医和陈御医也都曾去诊治过,得出的结果差不多,赵王的脉时断时续,微不可察,发起病来直接晕厥,人事不知。何况,这赵王是幼年所得的病,应该是做不得假!咱们安在赵王府的人也汇报,赵王时常半夜发病,一旦病发,整个赵王府都不得安宁。”
司城丰元想起每次见到司城玄瑞,他咳成一团,脸色苍白的样子,眼里一阵厌恶,道:“老六老七呢?”
甘文思略一沉吟,很平淡地说道:“六皇子一直在挖空心思想要向殿下靠拢,不过,六皇子文不成,武不就,自家后院都是一团糟,这种人既不会成为殿下的助力,也不会成为殿下的阻力,可以忽略不计。七皇子之前倒是有些蠢蠢欲动,不过从百忍堂动手之后,他应是知道自己没这个能力,已经龟缩回去,我已派人盯着,他但有不轨,也必然第一时间被呈报殿下。我安排人送了两个美人给九皇子,他这年纪,正是食髓知味,每天沉迷酒色之中,并无大志,不足为虑。十皇子是个胆小懦弱的,翻不起浪来,至于景山郡王,现在每天称病闭门谢客,没有出过家门,连早朝也不上了。另外几个郡王也都在严密监视之中。”
司城丰元比较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但凡四品以上的观望的或态度暧昧的官员,全部严密监视,若是他们与皇子之间有任何接触,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第605章 质疑
甘文思道:“殿下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他笑了笑,道:“不过,明日朝堂之上,必然还是会有一些反对声音的,殿下既然决定用这个方法引锦州,青州两地兵马来犯,但方式有些惊世骇俗!”
司城丰元不屑地道:“还有谁敢置喙?”
甘文思道:“总有不怕死的!”
司城丰元看出他眼里的笑意,也笑道:“也好,朝堂之上这阵也着实冷清了些,有人持反对意见来争辩一番,倒也热闹!”只是他虽然在笑,眼神之中,却是厉色一片。
如甘文思所料,第二天的朝堂之上,还真有人问起太后的事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竟是撑着“病体”前来上朝的司城玄瑞,司城玄瑞咳嗽着,虚弱地道:“太子殿下,这阵宫中传出不少消息,据说皇祖母身体抱恙,可是真的么?”
司城丰元早有预料会有人对这件事提出疑问,毕竟,他叫李嬷嬷对付太后的事情,也故意透露了一点风声出去,要是没有人提出疑问,那才奇怪了。对于为什么提出疑问的人竟是司城玄瑞,略一转念,他也觉得正常。
第一,司城玄瑞是个病秧子,一个不久于人世的人,会怕什么?今日不知明日还有没有命在,得罪了他也不怕,不过司城玄瑞一直以来,对于他的事并没有过问,不论是他因为病得只剩下一口气没有问,还是因为他无意于皇位不问,又或者因为他臣服于自己没有问,这点司城丰元对他都没有恶感。
第二,毕竟涉及的人是太后,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