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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王爷:弃妃要休夫-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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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他是在折磨着蓝宵露,不如说,他在强迫自己用这种方式来解除自己心中那份未知的恐慌感觉。
蓝宵露当然不会明白坐在那里一脸轻闲喝茶的司城玄曦这时候心里浪翻云涌。她除了感觉冷,再也感觉不到别的。这时候,她甚至已经忘了司城玄曦就在房里。
那种铺天盖地的冷,让她觉得血液都要冻结成冰了。
终于够着柜子了,蓝宵露用力拉开,早上白沐叠好的被子正放在里面。她的大床上,本来是放着两床被子的啊,昨天司城玄曦没有在她这儿过夜,她也明白司城玄曦永远不会到她这里过夜,就叫白沐收起来了。
她伸出手去,被子纹丝不动。
奇怪,不过一床被子,怎么变得这么重?
她却不知道,被清心丸的药性浸入身体的她,这时候毫无力气,平时轻得很的东西,好像重了几倍似的。
拉不动,那就用力拽。
她是仰着头的,这一用力,用的就是全身的力量,被子拉动了,但是,被子像一座小山似的猛地砸下来。
换成平时的蓝宵露,自然眼明手快身手敏捷地抱住,就像真的是小山砸下来,她也绝对能避开。
可是现在,撑着一具快要冻僵了的身体,毫无灵活可言啊。然后,她就瞪大眼睛,看着那被子就那么砸下来,砸下来。
然后,她就被砸倒在地上了。
这一倒在地上,她竟然爬不起来,又急又累又疼,饶是她这么坚韧的性子,能在贼人的追击下徒手爬峭壁的坚强,却抵不住一床被子的摧残,她被砸晕了。
司城玄曦也呆住了。
他是一直看着蓝宵露一步一步走过去的,他也看着她在拉扯那床被子,但是,他没想到,她居然会被这床被子给砸倒砸晕。
装的吧!他心想。
但是,好一会儿,蓝宵露还是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刚才在叫冷,因为冷,所以去拿被子,但是现在,她软软地倒在那里,不但这床被子没拿住,先前的被子也散开来。
不是装的,她是真晕了。
意识到这一点,司城玄曦拔步就走过来。
地上散落着两床被子,蓝宵露躺在被子中间,脸色苍白到泛青,牙齿咯咯地直打战,没有她的意识控制,冷的感觉终于主导了她的身体。先前她咬唇苦忍的唇上,一道暗黑的血迹,那是嘴唇被咬破了的痕迹。
这死女人,向自己低个头会死吗?司城玄曦暗骂。
骂完又想,其实也不对,这死女人是向他低过头的,只是他心中被那份莫名的情绪控制着,所以无视了。
司城玄曦把她抱了起来。
先前从皇宫中,他曾经抱过她,可那时候满心只在想着她中了毒,毫无感觉,这时候一抱起,才觉得她的身子很轻,和他皮肤接触的地方,寒冷直浸入肌肉里。
这么冷。
她的身上,也是这种感觉吗?
自己是身负内功的人,也会觉得冷得很不舒服,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应该更加难受吧?可是,即使这样,她还硬撑着起床,硬撑着走到柜边,硬撑着去拿那床被子。
司城玄曦心中突然涌上了一些自责,是他心中的别扭,阻止了他的怜香惜玉之心,是那些传言,让他觉得她不配得到任何人的怜香惜玉。
也许,他错了?
第192章 眼不见心不烦
她也是个女人啊,如荆无言所说,她遭遇那样的事,是她的不幸,却不是她的错!
他把她放到床上,又去捡起被子,盖在她身上,两床被子,几乎把她埋没。她牙齿还在咯咯地响。
叶公公的话又在耳边:如果明天清心丹的药效过了,她的媚毒还解不了,就会全身血管爆裂而死。
那种死状,很惨吧!
不冻死,就媚…毒发作爆血管而死,这次进宫,算她倒霉。
然而,这个人却是因为受了他的连累,他司城玄曦是恩怨分明的人。可若是别的事,他愿意援手,但这件事,他无能为力。
不是他心狠见死不救,而是,他不能,他绝不会亲自为她解毒的。
名义上,她是他的女人,但是,他不会承认。
嫁给他时,她早已经不是洁净的身子了。
他是堂堂皇子,战场上让敌将望风披靡的烈炎战神,岂能和这样的女人上床?
司城玄曦心中突然感觉烦躁之极,她还在被子里发抖,他不自觉地伸出手,给她把被子掖好,掖完又为自己突然的心软而皱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这个女人,这个院子,他都不想再看到。
他转过身,大步向外走,二院门口,莫朗果然还守在那里。司城玄曦淡淡地道:“吩咐皎月院的丫头们好好照顾她!”
莫朗应道:“是!”看着王爷大步而去的背影,莫朗不由多看了一眼,王爷今天心情很烦躁啊!
司城玄曦本来想回静渊阁处理一点事情的,但是才到静渊阁附近,就见王娴婷站在路边,娇娇弱弱的样子。
他淡淡瞥了她一眼,明白过来,她所住的静月院和静渊阁毗邻,想必是远远的看见他了,她才走出来。
她有事么?是林谦送她回来的吧?有他那句话,林谦自然会好好送她回府,所以他根本不用多想,要不是这时候见到,他几乎都要忘了先前在皇宫里,他是带着蓝宵露直冲出来的。
司城玄曦没有心情去理女人的心思,停下脚步,道:“有事?”
王娴婷楚楚可怜地道:“王爷,您没事吧?那个女人疯了,真可怕,先前真是吓死我了!现在想起来,我还一阵后怕呢!”
司城玄曦看了她一眼:“你不是没事吗?”原来她站在这里,竟是想从他身上寻什么安慰么?
难不成,她觉得他会去安慰她受惊的心?
王娴婷见司城玄曦一副淡漠的表情,有点失望,还是用娇柔的声音道:“王爷,您没事吧?妾身想,即使妾身中毒那也没什么,只要王爷没事就好!”
司城玄曦皱了皱眉,这话明显言不由衷,倒不如蓝宵露一醒来就直责是他连累了她呢。他不需要听那些甜言蜜语口蜜腹剑,而且,那还是他的身边之人。
他面无表情地道:“我没事,你要是还觉得害怕,就去喝碗定惊茶。”
“王爷……”
司城玄曦听着这嗲嗲的声音,却没有半点心荡的感觉,脚步也没有停,直接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不过,本来是要去静渊阁的,现在却不想了。
皎月院里的事够让他闹心了,这静月院的这位,又来闹哪样?
司城玄曦出了府,但是他也并没有决定去哪里,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天香楼门前,正要进去,突然想起来,现在天香楼已经不是他的产业了。
有人用一块貔貅玉佩,换走了天香楼。
他不自觉摇了摇头,荆无言的嘴很紧,不想说的一个字也不吐露,那天香楼的主人又十分的谨慎,或者说,极少出现,所以,他派出的暗卫至今也没有查到什么消息。
目前为止,他甚至不知道天香楼现在的主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那个当初叶公公给她貔貅玉佩的女子,还是另有其人。
但是上楼的心情却已经没有了。
他转过巷子,穿过几条街,走进一家药店里,却从后门绕出,轻轻地敲了敲面前那座院子的后门。
一会儿,门开了,小青惊讶地道:“大老板?”
这儿,竟是撷玉斋后面那个院子的另一个入口。
以司城玄曦的身手,要进这个院子倒不一定需要叫人来开门,但是现在他有点烦躁,所以没有多想。
小青的招呼,他只淡淡点了下头,便走了进去,他知道,大半时候,荆无言都不在荆府里,而是在这个院子里。小半时候,他在幻影门的总舵。
心情不顺自然是想找朋友聊聊,荆无言算是最好的朋友。
小青关上院门,跟着他走了几步,道:“大老板,陈师傅告假了,今天明天,你们可是都吃不到他做的菜了哦!”
“嗯!”司城玄曦道:“二老板在吗?”
小青摇摇头:“昨天还在,后来出去了,一直到现在还没来呢,他呀,来无影去无踪,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司城玄曦道:“嗯!”
小青也知道这个大老板不像二老板那么随和,得他回应几次,已经算是不错了,她道:“大老板,你要在这儿用午膳吗?如果需要,我得去准备准备!”
司城玄曦道:“嗯!”
小青所说的准备,是准备一点下酒菜,他和荆无言有好酒都往这个院子里搬,酒是不缺的。
小青得到肯定的答复,甜甜一笑,转头去准备了。
司城玄曦走进厅里,这次入眼所见,就是那副中堂。“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君芳妒,零落成泥辗作尘,只有香如故!”
令他奇怪的是,这副中堂旁边,竟然又添了一副字。还是同样的笔迹,同样的词牌,词意却已经完全不同。“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万丈,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这才几天没来,怎么这儿就多了副字画?看起来,这词完全是反第一首词的意思写的,意境更高,胸怀更阔。
他细细咀嚼,不由长长叹了口气,看到第一副字画的时候,他就想结识写这字的人,这样的字,这样的词,不由得他不注意,不动容。可是,接下来,他就忙于这次成婚,也把这件事给忘了。
对了,听荆无言的意思,似乎写这首词的是个女子,一个他心仪的女子。为此,他还准备了丰厚的聘礼准备去求娶。
司城玄曦想到这里,猛地站了起来,昨夜无言还敬过他的酒,但是,他却觉得他并不开心。当时宾客众多,他没有机会问。
他正想去幻影门总舵,看荆无言会不会去了那儿,突然听到院子里小青的惊呼:“二老板?”
他忙快步走出去。
一看,他顿时明白一向很镇定的小青为什么会惊呼出声了。
荆无言,这个一向极注重形象,不论什么时候都风度翩翩,丰神俊朗的他,这时候,竟然一身脏乱,头发也没有梳,还沾着灰尘,手中握着只酒壶,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更让人惊奇的是,他眼角似乎被人打了一拳,还是青的。
小青道:“二老板,你这是怎么了?”接着,她气愤地道:“是谁打了你,告诉我,我去教训教训他!”
荆无言哈哈笑道:“在城西的破庙里,跟几个乞丐赌钱,输光了,我抢他们的酒喝,他们打我一拳,很公平啊!”
小青瞪大了眼睛,抢酒喝?赌钱?二老板这是被鬼迷了吗?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司城玄曦站在门口,道:“无言!”
荆无言看了他一眼,司城玄曦见他眼里虽然布满血丝,但是还是清醒的,他走过去,关切地道:“来,进屋!小青,打盆水来给他净面!”
小青答应着去了。
荆无言自己摇摇晃晃地走进厅里,他的目光,竟然也是直接落到那两副中堂上。
不过,他的神色,是痴迷中带着呆滞,痛苦中带着无奈的。
第二副中堂,当然也是他挂上去的。
当初,帮蓝宵露从司城玄曦手中换回酒楼后,得知蓝宵露要回去嫁给司城玄曦,荆无言曾经力阻,说既然她并不爱他,那么自己可以带她走。
蓝宵露却说,她嫁给谁都一样,反正只是一个名份,与爱无关,与感情无关。嫁了更好,可以更加专注于打理生意。现在有一个天香楼,以后会有更多的。
荆无言明白,她这么说,是因为她的心里没有他。他只好沉默了。
蓝宵露却笑着说,要再送她一副字。
然后,她就写了这副字。
荆无言看到这副字的时候,心情很震动,他不明白蓝宵露送他这副字的意思,蓝宵露却只笑着,道:“荆大哥,希望你喜欢!”
昨天,从燕王府喝过喜酒后回来,荆无言把这副装裱好的字同样挂在中堂上,对着这两副字发呆良久。之后就出去了,然后漫无目的地到了城西,被乞丐们赌钱的声音吸引,跑过去加入他们。
把身上一百多两银子输了个精光,混赖着还要赌,之后又抢其中一个乞丐的酒,被那几个乞丐群起而上,饱揍了一顿。
第193章 看着她死?
要是被幻影门的人看到他们武功高强的门主,竟然被一群不会武功的乞丐狠揍,只怕打死也不敢相信。
荆无言就是故意的,当那些拳脚无情地落在他身上时,他只觉得好笑,他明知道蓝宵露嫁给司城玄曦,正如蓝宵露所说,只是名义上的,但是,他心中仍然好痛。
圣旨的意义他清楚,无法阻止,蓝宵露的逃离与其说是抗争,其实,她并没有真的想逃开,因为她放不下她的娘。
把云青婉等人送去湖州云隐村,也是蓝宵露拜托荆无言办的,荆无言亲自办的。
或者当初蓝宵露故意逃走,她的本来意思,就只是想用这个机会为云青婉争取自由之身。
不错,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云青婉算是被休妻,但是,与自由相比,与轻松自在的生活相比,这些,完全微不足道。
蓝宵露清楚这一点,甚至,她让云青婉也清楚了这一点。
所以,蓝宵露被套进了和燕王司城玄曦这桩荒唐的婚姻,但云青婉却逃出了那段让她心灰意冷的婚姻。
这中间,蓝宵露还从容地用一块貔貅玉佩换到一座大酒楼,她似乎毫不在意,可是他在意,他在意啊。
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子做了别人的妻子,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他也一样痛彻心扉。
所以,那些乞丐的拳脚算什么?被那样痛揍的时候,他心中的痛才得到一丝丝缓解。
还是那些乞丐见他打不还手,又看在他输了那么多银子的份上,自己住了手,只是把他丢了出去。
于是,堂堂的京城有名的三大才子之一,风度翩翩的荆大公子就又肮脏又狼狈地拿着自己紧紧护住的酒壶,就那么穿街过市,回到了这里。
不过,不会有谁把这个一身灰尘脚印,鼻青脸肿,头发蓬乱的人和荆无言联系到一起的。
司城玄曦给他倒了一杯水,道:“你怎么了?”
荆无言喝了口酒,道:“我不是好好的吗?”
司城玄曦一把夺下他的酒壶,放到鼻边一闻,顺手就往外一丢,酒壶摔到外院,碎了。他皱眉,指着外面的酒壶道:“这还是好好的?这么劣质的酒,你还去抢?这撷玉斋有多少好酒不够你喝的?你没钱吗?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荆无言道:“不要你管!”
司城玄曦在他旁边坐下,恳切地道:“无言,你到底怎么了,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为什么不能跟我说?什么事解决不了?你说出来,我就不信有什么事会让你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逃避!”
荆无言看了他一眼,解决得吗?如果什么事都可以解决,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烦恼?逃避,他不逃避又能怎么样呢?
司城玄曦哪里知道他的想法,见他这样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他又痛心又担心,想一想,还是换个话题吧,于是问道:“你前阵不是在准备聘礼吗?准备求娶的那家小姐,可答应你了?”
问完他好像突然有所司,如果求亲成功,他还会这样一副样子吗?很显然,求亲失败了,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这么失落,这么挫败吗?
荆无言自嘲:“求娶?晚了!”
“怎么晚了?”司城玄曦想,果然是这样。
荆无言看着他,目光一瞬不瞬,缓缓地,一字一字地道:“她嫁人了!”
“嫁人?”司城玄曦意外:“你看中的姑娘,为什么这么急着嫁人,难不成,你看中的是一个早就有婚约的女子?”
荆无言站了起来,他走到中堂前,抚摸索着两副字,却不再说话。
司城玄曦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他觉得他理解了,无言这是为情所困,虽然他不会认为男女之间有什么值得一提值得在意的情,但是,既然这个人是他的好兄弟,他不会劝阻也不会挖苦。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烦躁之极呢?家里还躺着一个呢。
想到这里,他不由也是长长一叹。
荆无言回过神来,看他一眼,道:“你呢,我记得不错的话,今天是你成亲后的第二天,你不在家里陪着两位娇妻,到这里来干什么?”
说到两位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不自觉地揪了一揪。
司城玄曦烦躁地道:“别提了!”
荆无言却走回来,道:“别人是洞房花烛夜可是人生四喜之一,怎么你洞房花烛夜过后却是愁眉苦脸?”
如果他不是娶了蓝宵露,荆无言一点兴趣也没有,但是,因为是她,所以,他不但有兴趣问,还想知道,她好不好!
司城玄曦却不想提起,不论哪个女人,他都没有心情提。
荆无言转身就往内里走,一会儿,手中就拿来了两坛酒,这酒可比先前从乞丐那儿抢的劣质酒要好了去了,还没开封,似乎就有酒香弥漫。酒坛不大,大概三斤装,正好能让他们拿着喝。
荆无言递给司城玄曦一坛,道:“既然烦恼那就喝酒吧,一醉解千愁!”
司城玄曦接过酒坛,斜了他一眼:“你是想把我灌醉么?”
荆无言哼道:“以你的酒量,这么点酒能把你灌醉了么?”
司城玄曦一想也是,再说,他也没有理由把自己灌醉。他拍开坛封,仰头就喝了一大口,却叹道:“兄弟,你为求亲失败烦,我为成亲烦,咱们都是为了女人烦。”
荆无言道:“我是求而不得,你是得而不惜,我是无可奈何,你是自讨苦吃,那怎么能一样?”
司城玄曦一怔,接着笑道:“你说得不错,我这的确也算是自讨苦吃。相比,我倒是羡慕你,你求而不得,至少心有所系,心有所念,而我,却是身在局中,无法自拔!”
荆无言奇道:“我怎么听着你像有逃婚的打算?”
司城玄曦自嘲地笑笑:“我有这个资格吗?”
荆无言拍拍他的肩:“既然你知道一切无可更改,那何必烦恼?”
司城玄曦看着他,迟疑片刻,才道:“如果有一个女人,不是你爱的人,却中了毒,必须要与你圆房,你会与她圆房吗?”
“什么?”荆无言大吃一惊。
他这样的反应让司城玄曦怔了怔,道:“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荆无言借喝酒掩饰着自己刚才的过激反应,他说的是不是所爱的人,一定不是指宵露,宵露有武功呢,怎么可能中毒,更不可能需要与他圆房,对,他这不过是打个比方。不是真的,只是个比方。
司城玄曦缓缓道:“你知道四皇子的事,但一定想不到,他在被贬的途中,被人杀了!”
荆无言皱皱眉,没有出声,他已经得到消息,不过,这个消息他没有放出去,因为对方毕竟是皇子,而且,他觉得四皇子死了,对司城玄曦并没有什么损失。也许,本来就是司城玄曦干的。
司城玄曦道:“不是我派人做的!”
荆无言怔了一下,不是他派人,那么,是有人落井下石趁火打劫了。他道:“这件事的后果是什么?”
司城玄曦摇摇头,苦笑道:“父皇那里的后果我不知道,但现在直接的后果就是,李妃疯了!”
“然后呢?”
“在疯之前,她遇到了我!”
荆无言无奈地道:“玄曦,你说话能连贯一点吗?直接说完!”
司城玄曦喝了一口酒,道:“今天,我带着那两个女人去皇宫请安,遇到李妃,李妃对我投毒了,我已避开,但是……”
荆无言瞪大眼睛,急切地,有些担心地道:“但是什么?”
“那两个女人,有一个中了毒!”
荆无言只觉得眼前轰地一阵金星一晃,脑子里也是嗡地一声,惊疑地道:“中毒的,是你的正妃?”
司城玄曦无奈叹道:“正是!”
荆无言急了,猛地放下酒坛,抓住他的双肩,道:“她怎么样了?她现在怎么样了?她……她死了?”
司城玄曦看荆无言脸色苍白的样子,奇怪地道:“无言,你认识她?”
“我认识,你告诉我,她怎么了?她,她是不是死了?!”荆无言几乎是吼叫般地道。
司城玄曦看他的眼神有些变了,缓缓道:“她还没死!”
“什么毒?是什么毒?”
“碧金蜈紫蝎凰凤毒,你听过吗?”
“碧,碧金蜈紫蝎凰凤毒?”荆无言失声道。
“是,这是一种苗疆的毒药,李妃从小在苗疆长大,据说这毒,就是她家族的独门之秘。四皇兄用这种毒,对付他恨极的对手,极少失手!”如果不是他被救,应该叫从无失手!
“那毒从中毒到毒发,最多两个时辰,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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