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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圆满-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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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紫衣女子的开口,其他美人们也纷纷跟着问好着。
福禄不敢当的挨个给那些个美人点了头,随后朝着花月满看了去,本来,他是想来给花月满解围的,可还没等他开口说话,便见花月满的面颊上,忽而撤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福公公!”花月满说着,上前一步微微弯下了膝盖,“您的面子还真是大啊!”
第二百八十四章 纯熟添加剂的无名炮灰
福禄赶紧伸出双臂,托起花月满的双手,眼看着花月满就要弯下膝盖,吓得差点没跪在地上。
“太……”没等他把话说完,花月满便是狠狠踩在了他的脚面上。
福禄又疼又慌的抬起面颊,只见花月满但笑不语的看着他飙小眼神:你要是敢暴露我的身份,我就让刘默代替玉皇大帝消灭你。
福禄一个哆嗦,搀扶起花月满的同时,赶紧闭上了嘴巴。
紫衣女子并没有看见花月满和刘默之间的小动作,全当福禄的沉默,是对花月满的无视,原本她心里对于花月满的身份多少还是有些七上八下的,但是现在……
“身份低微就不要难为福公公。”紫衣女子笑着帮福禄打圆场,“福公公每日要侍奉在太子爷的身边,可是很忙的,哪里会什么人都记得?”
福禄在一边听得冒汗,真想说一声:您作死能不能别带上奴才?
话说这紫衣女子算是皇后娘娘的远房亲戚了,姓齐,单字一个敏。
皇后娘娘将她招进来,不过是想要安插在刘默身边当一个眼线,岂不知这小门小户的齐敏竟如此的鼠目寸光,自以为有皇后撑腰,又讨好了该讨好之人,便无法无天。
花月满看着福禄那一脸便秘的样子,总算是知道了刘默为何派马车专程接她过来,又交代福禄将她送至昭和殿里面了。
看样子,刘默应该就是担心她被齐敏纠缠不休,当然,按照刘默对她的了解,应该是不会怕她会受欺负,估摸着不想让她麻烦缠身才是真。
“哎呦,这不是……”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花月满回身一看,正见一向赛孔雀穿戴的三王爷刘虞,迈着大步的上了台阶,看那个熟络且热情的眼神,应该是直奔着她来的。
齐敏并不认识总不进宫的刘虞,再加上像是刘虞这种完全没有战斗力的品种,皇后也是没和她提起过,所以她如今看着刘虞面露疑惑也并不奇怪。
花月满眼看着刘虞走了过来,当先拉住了刘虞的袖子,仅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道:“三王爷,麻烦您先别说话。”
刘虞一愣:“怎么了?”
花月满很是神秘的眨了眨眼睛:“后宫生活太无聊,偶尔需要添加点有意思的事情。”
在未央宫里憋了这么多天,她现在是哪哪都不舒服,正好有人送到眼前找抽,她玩心大起的现在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刘虞虽然不知道花月满这是想要干嘛,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好。”
福禄在一边看得揪心,我说三王爷,您怎么就这么助纣为虐的唯恐天下不乱呢?
“放肆!”身后忽然爆起一声娇呵,“你这女人怎么如此的不知道廉耻?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淫,乱后宫!”
不得不说,这一声的呵斥,让福禄,刘虞,花月满等人齐齐的愣住了,均是诧异的朝着声音的来源——齐敏看了去。
尤其是花月满,惊讶的已经不是一般二般了,淫,淫,乱后宫?!这个帽子可是不小,可最主要的是……她做什么了?
刘虞朝着花月满眨了眨眼睛,意思很明了:难道淫,乱后宫,就是太子妃所谓的……有意思的事情?
花月满无辜的摇了摇头:不不不……我只是有那个想法,但具体的还没加以实施……
福禄见这一嗓子扯的下面的官员也不是探头张望,生怕把事情闹大,赶紧上前小声对齐敏道:“齐美人,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齐敏哼哼一笑,伸手点在了花月满和刘虞的鼻子前面,义正言辞:“你看看这俩人刚刚那交头接耳的样子,不是淫,乱后宫是什么?难道非要这俩人做出什么事情来,才算是证据确凿么?”
花月满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身边何其无辜的刘虞,忽然就笑了,原来这齐敏竟连刘虞都不认识吗?那这下可真就有意思了。
福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想要继续解释,花月满却赶在他前面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佯装求饶的对齐敏恳求:“齐美人真是好眼力,没想到我隐瞒的如此好,却被齐美人一眼看穿,只是……我在这后宫里也不容易,不知齐美人可否放我一马?”
刘虞倒是没听见花月满说什么,但距离齐敏比较近的福禄却将花月满的话听了个仔细,明明是三九的天气,他额头上的汗珠却接连的往下落,看着花月满那唯恐天下不乱的狡黠双眸,真真是头疼,牙疼,哪都疼。
我说太子妃,您疯是不是也要有个限度啊?!
齐敏轻蔑的扫了花月满一眼,满眼的鄙夷:“你离我远点!真脏!”
花月满佯装听不懂的举起了自己的袖子,不断的在齐敏的眼前晃悠:“脏?哪里脏?我怎么没看见?”
她说着,忽又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懂了,齐美人可是说自己的头发被风吹脏了?没事,我给您擦擦。”
花月满故意将袖子不断的在齐敏的发丝上蹭着,根本就不给齐敏反抗的机会,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齐敏那原本顺滑的发丝,被摩擦的根根直竖,由远处一看,很是壮观。
刘虞在一边看得好笑,忍不住的开了口:“呦!这不是孔雀开屏嘛?奇观啊奇观。”
原本着急的福禄,听了这话,再看看齐敏那满天乱飞的发丝,一个没忍住,也是“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
周围那些个站在齐敏身边的美人们见此,也是忍不住纷纷垂下了面颊,虽然是不敢出声,但也均是忍得胸腔起伏个不停。
齐敏只当花月满是好心办了坏事,再是没有耐心的朝着花月满伸出了手:“你给我滚开!”
然,就在她的手刚要推到花月满身上时,只听台阶下传来了太监的高呼声:“太子爷到——!”
刘默穿着黑段金线滚边的暗纹长袍迈步上了台阶,姣好的面颊挂着淡淡的笑意,随着他的所到之处,无论是台阶下的要臣,还是台阶上的美人,均是纷纷跪在了地上。
“微臣给太子爷请安——!”
“参见太子爷——!”
刘默在所有人的垂眸问安中,迈步上到了最后一层的台阶,先是对着刘虞微微颔首,才转眼朝着福禄询问了去:“何事如此喧哗?”
福禄有些纠结,他是真不知道该说齐敏有眼无珠,还是该说花月满唯恐天下不乱。
就在福禄正在拼命组织语言的时候,齐敏一脸委屈且刚正不阿的开了口:“回太子爷的话,才刚有人淫,乱后宫。”
“淫,乱后宫?”估摸刘默听着这个词儿也是觉得听新鲜,不见动怒反而笑了,一边示意齐敏起身,一边饶有兴趣的问,“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齐敏扫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花月满,又伸手指在了刘虞的眼前:“就是这两个目无章法的狗男女,竟当着我的面亲亲我我。”
“哦。”刘默含笑点头,狭长的眸直接朝着花月满扫了去,“几日不见你这作妖的本事还真是见长……淫,乱后宫这么大的罪,你是怎么在一朝一夕之间做到的?”
花月满正想说:你何时如此纯良了?却抬眼的同时对上了刘默那一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先是一愣,随后咬了咬唇:“臣妾没有做过。”
她算是看出来了,刘默这厮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齐敏听了这话,自然是不乐意:“你胡说,刚刚你都亲口承认了,现在却想要抵赖?”
花月满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亲口承认?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齐敏一愣,这才想起来,刚刚花月满承认的时候,声音简直是小的不能再小,恐怕除了她之外,再是没人听见。
这,这是死无对证?!
齐敏不甘心的朝着花月满瞪眼,正见花月满一副我就死不承认,你奈我何的表情,气的当即竖起了眼睛。
猛地,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指着刘虞,对着福禄恳求:“福公公,想来你刚刚是听到了吧?”
福禄没想到,到了现在,齐敏竟还没看出来花月满不过是在玩弄她于股掌之中,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道:“齐美人,别闹了,您手指的那个人是……三王爷。”
齐敏一愣,不敢置信的朝着穿戴一身大红大紫,像是红包成精了的刘虞看了去,喃喃摇头:“不,不可能吧……”
刘虞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惊讶,在齐敏那一双瞪着比铜铃还大的眼睛注视下,抱拳一笑,还挺谦虚:“齐美人是么?小王不才,正是祈天三王爷。”
你还挺光荣?
花月满在一边看得直想笑,真就别怪齐敏眼神不好,主要是刘虞的穿戴打扮行为举止,实在是不伦不类的让人发指,就她第一次见,不也是把刘虞当后娘养的了么?
齐敏转眼朝着还没来得及,或者是根本就没想收起笑容的花月满看了去:“那,那她,她是……”
第二百八十五章 狗改不了吃那啥
在齐敏慢慢转变为惊恐的目光中,刘默缓缓将负于身后的手,朝着花月满的方向伸了去。
花月满在地上跪的双腿发麻,如今见刘默的手伸了过来,也是老大不客气的直接握着站起了身子。
随着花月满站起了身子,刘默自然而然的将手臂揽在了花月满的腰身上,转眼朝着齐敏看去,似笑非笑:“她是太子妃。”
他明明是和颜悦色的神色,可话语之中却夹杂着冰冷的戾气。
此话一出,不光是齐敏,就连那些跪在一起的美人们也是浑身止不住的一抖。
她们一来是没想到这看似很平常的女子,竟然会是太子妃,二来是后宫一直都传闻太子爷对太子妃视而不见,可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非是她们单单听说的那么简单。
“我,我知错了……”齐敏这下是真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她浑身颤抖的,低低垂下去的面颊恨不得夹在裤裆里。
刘默却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话一般,长眉微微蹙起,朝着福禄扫了去:“福禄,后宫之中污蔑太子妃和王爷者,应当如何处置?”
福禄赶紧躬身:“回太子爷的话,污蔑太子妃已足够杖毙,若是再加上污蔑王爷的话,那就是罪上加罪。”
齐敏听了这话,吓得当即趴在了地上,忍着差点没昏过去的神智,哭求出声:“太子妃您绕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并不是有心的……”
刘默全然不给花月满开口的机会,淡淡的道:“到底是皇后引荐进宫的人,若是杖毙,恐怕有损的是皇后的脸面。”
福禄不敢反驳:“太子爷说的是。”
刘默静默了半晌,似乎是在斟酌,忽而朝着花月满看了去,态度很是认真的询问:“太子妃以为如何最好?”
你丫装,你丫的就在这里好好的装!
花月满懒得搭理他,索性闭口不答,刘默既已决定不杖毙齐敏,就说明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估摸着他现在征询她的意见是假,想要拖延时间吓尿齐敏才是真吧?
这个阴损到让人汗毛孔都会跟着收缩的卑劣男人!
刘默等了半晌,见花月满不回话也不怒,又斟酌了好一会,眼看着齐敏就要吓昏过去了,才语气清淡的道:“驱逐出宫好了。”
福禄领了命令,也是不再迟疑,怕一会皇上来了瞧见了不好,赶紧招呼着台阶下的侍卫们,将连挣扎都吓没了力气的齐敏给架走了。
花月满在刘默的揽身下,迈步进了昭和殿,坐下身子的同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终是一个没忍住的开了口:“我说,你刚刚是故意的吧?”
刘默一手揽住阔袖,一手拿起了筷子,瞥了一眼她上几乎堪比审问的目光,悠然微笑:“这话怎么说?”
花月满眯眼挑眉:“你根本就看出来我是在戏弄那个紫衣女子,可你却不但不阻止,反倒是将事情说的恶化,如果你真的想要给皇后面子,何必驱逐出宫?我看……你根本就是顺水推舟的,想要借此除掉皇后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吧?”
刘默并不否认,笑的好看:“不过是顺便罢了。”
花月满恶寒:“刘默,你这个男人果真是一向如此,见缝插针,深藏的滴水不漏。”
刘默倒是也承认,夹起一块珍珠糕,放在了她的唇边:“只是习惯了而已,若是你看不惯……”他微微抬眼,看着她笑的纯良,“我不介意以后你来帮我出谋划策。”
这男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真是那啥改不了那啥……
花月满狠狠咬了一口唇边的珍珠糕,撇开目光不再看他:“我才不要当你的狗头军师,费力不讨好不说,还有极大的可能被你给卖了。”
刘默面颊的笑容淡淡,将剩下的半块糕点扔进了自己的嘴里,细嚼慢咽之后,忽而放下筷子,将手移到了桌下,握住了花月满放在腿上的手。
花月满原本放松的身子,下意识的绷紧,不明白的朝着刘默看了去:“你……”
刘默平静的目光,漫不经心打量着金碧辉煌的昭和殿,声音却认真的几近诚恳:“花月满,我们和好吧……”
这,这是……
花月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刘默认错了?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会主动让步?
“花月满,我不要求你爱上我,我对你的好,你只需要去享受而不需要回报,我对你所有的付出,你想领情也可以,不想领情可以全当看不见,这些我都不想去在乎了……”
刘默慢慢转过面颊,面颊上的笑容没有半分褪色,但那其中揉着的酸楚,却只有他自己能够体会。
这么长时间,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跟一个让自己挂心的人吵架,是很费时费力的一件事情,因为人家还没怎么样,你自己便已经先溃不成军。
是谁说过,对于爱情,谁付出的多谁就输了?
他想,输了就输了吧,因为无论再怎么挣扎,都无法改变他不能没有她的事实。
花月满愣愣的看着刘默,有那么一刻反应不过来:“那我……不是,你想我怎样回报你?”
刘默笑了,握紧了她的小手,漆黑的双眸凝着柔和的光,没有缜密的算计,没有步步惊心的尔虞我诈,有的,不过是盛满到快要溢出的宠溺。
他在她一瞬不瞬的注视下,一字一顿的道:“你只要安安静静的陪伴在我的身边就好。”
花月满心里酸涩的发苦,她其实特别想说,刘默,你这又是何必?可是她动了动唇,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刘默看着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眼中有些许的失落,不过他薄薄的唇却仍旧噙着笑意:“花月满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我可以足够耐心的等你想好之后的回答,你想一时,我便等上你一时,你若是一世想不明白,我就守着你寻这个答案一世也不错。”
他说着,缓缓松开了紧握她的五指,像是想要证明给她看,他真的是有足够的耐心和已经做好了足够等待的信念。
花月满轻咳了一声,缓解了喉咙卡着的酸涩:“刘默,那么如果你等到的那个答案,要不是你预期之中的那个呢?”
她承认,她不再恐惧她,她也承认,他感动了她,但至于到底爱不爱他,她不知道……
刘默似乎早已想到了她会这么说一般,脸上的笑容不变,但浑身的戾气在不停的加重:“既不是预期之中的答案,那我就继续等,我想只要我有足够的耐心,总是会等到我想要的那个答案。”
花月满恶寒:“你怎么就如此肯定我一定会给你你想要的答案?万一要是哪天我要是喜欢上了别人……”
一股寒气,顺着脚底直大脑门,花月满吓得当即闭上了嘴巴,她发誓,她真的只是打一个比方而已啊!
不过……
是谁说给她足够的尊重的?她才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某人便是忍不住的寒气灌体了?难道所谓的满心尊重,其中的含金量不过才万分之一?
散着浑身杀意的刘默,脸上的笑容愈发在唇角扩大,在金碧辉煌的大殿照耀下,妖冶而又邪魅。
他缓缓伸手,抚摸上花月满的唇角:“花月满,若是有朝一日你喜欢上了除了我之外的人,你一定要告诉我那个人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花月满满眼警惕:“你想要做什么?”
刘默笑的坦然:“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情,不过是找他谈谈,劝他放手,顺便……问候一下他的列祖列宗。”
真恶劣……
这男人果然是那啥改不了那啥。
花月满撇了撇唇,转头不打算在和刘默继续这个没有任何营养的话题。
蓦地,一道阴森到恨之入骨的视线,直直的投射在了身上,花月满先是一愣,随后迅速朝着四周打量了去。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曾经她也感受过同样的目光。
究竟是谁?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契辽君主到——!兴悦公主到——!”
随着门外接连响起高呼声,四个相依相伴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
祈天帝和契辽君主走在前面,两个人均是红光满面的,看样子是聊的不错,皇后则拉着兴悦公主走在后面,两个人时不时说上几句悄悄话,模样很是亲密。
随着刘默一起跪下身子的花月满,倒是对这四个人没有一个好印象,一个老妖精,外加一个刁蛮公主,再附赠两个狡猾的老狐狸,能唱出怎么样的戏码,她还是比较心知肚明的。
随着祈天帝和契辽君主等人纷纷入座,祈天帝才对着众人摆了摆手:“都起来吧,今儿是年关,只谈喜事不谈国事。”
契辽君主似乎对祈天帝的话很满意,微笑着捋了捋自己发白的胡须。
待众人坐在了席位上之后,祈天帝缓缓又道:“开席之前,朕有一桩喜事要宣布,那就是契辽君主已经向朕请婚。”
随着祈天帝的话音落下,大内总管也是祈天帝身边的贴身太监,忽而扯着嗓子对着殿外高呼了一声:“传擅影卫——!”
花月满一愣,怎么也没想到祈天帝和契辽君主竟然如此的迫不及待,这还没开席呢,便是已经先行打算宣布婚事!
第二百八十六章 擅玉终于被指婚
随着大内总管的话音渐渐落去,似乎早已等候在殿外的擅玉,一身冷风的走了进来。
他还是老样子,一身的黑色窄袖紧衣,勾勒出了浑身精壮的肌肉,长腿宽肩,再配上他那标准的面瘫表情,隔着两米开外,都能让人感觉到他身上的冷风阵阵。
周围的大臣们见此,纷纷止不住的皱眉摇头,大概他们是没想到,如此重要的时候,擅玉竟然穿着的如此随意。
花月满却不以为意,本就不是自己顺心的婚娶,穿什么又有什么区别?况且擅玉跟在刘默的身边清冷惯了,若是当真穿着一身的囍服进来,她还真怕她一时间接收不了。
兴悦公主从擅玉走进来的那一刻,双眼便是止不住的开始放光,要不是皇后紧紧握着她的手,恐怕她早就冲下来了。
就好像当初蝴蝶一样扑进刘默的怀里一般。
祈天帝眼含笑意,满脸的喜色,再次朗朗开口:“从今日起,擅玉影卫素来恪尽职守,忠心耿耿,多次随着太子出生入死,功不可没,故此,朕特例升其官员三品,册封为大内侍卫统领,并联婚于契辽兴悦公主,婚期定于下月初七!”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恭贺擅统领升官——!”
一时间,大殿里恭贺声四起,人声鼎沸,可在这一片的欢声笑语之中,擅玉仍旧冷风潇潇的站在原地,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没有半点的关系。
花月满的目光并没有在擅玉的身上,她心急的朝着大殿的各处席位看了去,想要找寻心里记挂着的一抹身影。
刘默目光淡淡的看着擅玉,可话却是对着花月满说的:“沈晟婻今日身子不适,已经和我告假,我准许其在亭榭阁修养。”
身子不适么?
花月满愣了愣,转眼再次朝着大殿之中擅玉那抹冷清的身影看了去,估摸着身子不适是假,不想触景伤情才是真吧。
也不知道祈天帝以擅玉联婚的由子和契辽君主达成了什么协议,以至于年迈的脸上始终挂着开朗的笑容。
随着擅玉被赐坐坐在了一旁的席位上,刘虞忽然缓缓站起了身子,大步走到了大殿的中央,微微躬身,语气很是恭敬:“趁此良辰佳节,儿臣特意从林丹国请来了当红舞姬,望能给父皇助兴。”
花月满虽然不喜欢舞姬之类的玩意,但是……
她伸手悄悄拉了拉刘默的袖子:“刘虞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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