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常圆满-第1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闵僖桓姑揖颓邢挛业囊豢槿飧闩阍帷!�

    桂白拧眉:“你脑袋里除了生啊死的,就不能想一些别的了?我只是在想,你什么都不告诉我,那么一会我要如何面对,面对……那个老女人。”

    汗……

    皇后虽年过四旬,但保养精致,皮肤紧致,再加上原本就是个绝世美人,可到了桂白的嘴里这皇后就成了市井妇女。

    花月满无奈又好笑:“按照你原本的脾气回答就好,祈天大皇子刘卿之和你的脾气秉性异常相似,不过你要记住的是……千万不能和皇后说你成亲生死,明白吗?”

    桂白再次拧眉:“我都不嫌弃她老,她还敢嫌弃我有孩子和女人?”

    不不不……

    花月满头疼了起来:“这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而是死不死人的问题。”

    皇后一向霸道惯了,如今桂白在她的眼里就是死去的刘卿之复活了,如果这个时候要是桂白说自己有了孩子和媳妇儿,按照皇后那老妖精的尿性,梅姑娘和孩子死无全尸都是她仁慈开恩。

    “叩叩叩……”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桂白不耐烦的道:“谁?”

    “可是桂白公子?奴才是皇后娘娘身边的随身太监,皇后娘娘说了,您才刚唱得好,特派奴才传您去龙吟殿领赏。”

    花月满心里一紧,还真快,伸手对着桂白摆了摆手。

    桂白领悟的点了点头,随后对着门外道:“我已经睡下了,你等一会,我这就穿衣服起来。”

    “奴才不着急,公子请便。”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桂白赶紧压低了声音又问:“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花月满捏紧了袖子里的那些小药包,却摇了摇头:“桂白,照顾好自己,过几天我会安排人去找你的。”

    虽然她迫不及待的让皇后那妖精驾鹤西去,但眼下桂白才是第一次见皇后,现在就下手的话,恐怕早了一些。

    机会不能错过,桂白的性命更不能丢,所以她必须要稍安勿躁。

    桂白点了点头,起身走到了房门,拉开房门的同时迅速又关上,很快,门外便是响起了远去的脚步声。

    花月满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她忽然觉得自己其实挺残忍的。

    皇家争斗,原本和桂白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但她却硬生生的把桂白搅合了进来,跟着她一起行走在刀尖上。

    她其实,也挺可恨的。

    “吱嘎……”关合的房门再次被打开,并不是桂白去而复返,而是梅姑娘抱着已经熟睡的孩子走了进来。

    花月满一看着人家的媳妇儿和孩子,更觉得自己不是人了。

    梅姑娘似看出了什么,笑着道:“迎接桂白的马车已经走远了,太子妃若是想走,可以离开了。”

    花月满站起了身子,不停留的往外走,跟屋子里有鬼似的。

    梅姑娘没有任何疑问,怨言的跟在她的身后,一直送她到了槟雅苑的门口。

    “若是有什么事,大可以来沐华宫找我。”

    扔下句话,花月满头也不回的走了,一边走一边骂着自己没出息,忒没出息,敢拐卖人家男人,却没有勇气给人家女人一个交代。

    梅姑娘站在原地,看着花月满渐渐远去的背影,淡淡的笑了。

第四百章 狼狈为奸进行时

    沐华宫的门口,福禄早已在等候。

    “太子爷睡下了?”

    “睡下了。”

    花月满点了点头,直接屏退掉了福禄,一个人朝着里屋走了去。

    屋子里一片漆黑,花月满也是懒得点灯,胡乱的拆了鬓发,解开了外衣,随后小心翼翼的摸索进了床榻里侧。

    累了两天一夜,终于能躺着了。

    床啊,果然是一个最舒服的存在。

    身侧的人动了动,花月满一愣,侧眼看了去,只见刘默正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她,闪烁星光的瞳孔没有半分惺忪。

    花月满愣了愣,拉着被子靠了过去:“怎么还没睡?”

    刘默沉默着。

    花月满等了半天,见他只是看着她,却不说话,心里一下就乱了,赶紧伸手抚摸上了他的额头。

    “可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喊宋太医……”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手腕便是一紧,跟着眼前一阵的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刘默压在了身下。

    刘默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身,安静之中,花月满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掌心出奇的滚烫。

    难道真的是吓着了?

    花月满想到今日刘默被皇后推在风口浪尖,让满朝文武盯着,看着的场景,心就忍不住的抽痛。

    伸手,轻轻捧住了他刀削般的面颊,她轻柔的呢喃:“刘默别怕,我还在你的身边,你还有我……”

    刘默在她的触摸下,缓缓伏低了面颊,忽而侧开薄唇,对上了她的耳廓:“你会一直在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又有些暗沉,带着滚滚的热度,瘙痒着她的耳廓。

    花月满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轻轻地点了点头:“一直在……”

    一直到你登基为止。

    花月满以为,刘默这般的举动只是被吓坏了,所以才会像是个孩子似的寻求安慰,可是等了半晌,仍旧不见刘默离开,诧异的皱眉,正要问:“刘默你这样撑着不累么?”忽然就见刘默转过了面颊,柔软的唇就贴在了她的唇畔上。

    “轰!”的一声,脑袋里似有什么东西在爆炸了。

    花月满也正是到了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刘默的智力确实是个孩子,但他的身体却并不是个孩子,他有属于他想要的需……求。

    其实,她和刘默在一起同床共枕这么长的时间,还真就没有过其他的事情,再加上最近事情太多了,她也就忘记了。

    如今刘默这么一主动……

    算了……

    花月满想,正好她也想他了。

    这种事情,似乎是一个男人最基本的本……能,所以花月满只要心甘情愿的闭上眼睛就好,双手无力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全心全意感受着他的味道,他的体温……

    一个时辰之后。

    刘默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小豹子,不知疲惫的一遍一遍轻轻吻着她的额头,花月满却被折腾的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弹一下,疲惫的闭上眼睛之后,分分钟就睡死了过去。

    第二天,花月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四肢酸软的下了床榻,顺着后窗户就看见了正在了刘然晒着太阳的刘默。

    而且不止如此,今儿个不知道吹得什么邪风,就连文丞相和沈太尉也跑来跟着一起晒太阳。

    花月满挠了挠头,莫不是这沐华宫的风景格外秀丽?

    一直在门外等候的宫女们听闻见了屋子里的动静,推开房门,进屋开始收拾屋子了。

    随着宫女们到床榻,冷眼瞧着那床榻上的凌乱,相互对视,忽而就小声的笑了起来。

    花月满被笑的老脸一红,随着洗漱的宫女去洗漱了。

    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原本沐华宫的宫女被刘默教导的特别有规矩,可自打跟着她混了以后,一个一个的都没了规矩,竟然连主子都敢嘲笑了。

    吃过了午膳,擅玉就来了,面色不是很好看,估摸着昨儿个被兴悦折磨的够呛。

    花月满屏退掉了正厅里的所有宫人,待屋子里只剩下了她和擅玉两个人,擅玉才压低了声音开了口。

    “皇后昨儿个召见了桂白,但是桂白到现在还不曾出来。”

    花月满点了点头:“继续盯着吧。”

    擅玉皱了皱眉:“属下不明白,太子妃究竟想要如何。”

    花月满现在不想解释:“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属下能等,但是朝中的官员却等不得,今儿早上已经有很多的大臣前来递交奏折,催促太子爷登基。”

    花月满扫了一眼桌子,果然那奏折又堆成了山,随便拿起一本看了看:“这事儿沈太尉和文丞相怎么说?”

    “文丞相和沈太尉遵照太子妃的意思。”

    难得啊,难得这俩老狐狸如此齐心协力的信得过她。

    花月满又问:“新帝登基大典一般需要几天?”

    擅玉算了算:“从准备到登基,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

    花月满捏着自己的几根手指,闭着眼睛算了算,随后笑着道:“就按照大臣们的意思办,既然他们催,咱们就顺了他们的意思,让刘默登基。”

    擅玉不说话,但那眼神明显说着你疯了?

    花月满却摆了摆手:“天机不可泄露,半个月的时间,足够等了。”

    擅玉无奈,转身走了出去。

    花月满起身走进了里屋,看着仍旧和文丞相等人坐在一起的刘默,慢慢眯起了眼睛,半个月。

    她要等半个月,而她和刘默的相处也就只剩下了半个月的时间。

    够吗?她问自己。

    不够也要够,她自己和自己说。

    擅玉虽然表面看着不同意花月满的说法,或者说其实心里也不同意,但他却还是把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了沈太尉和文丞相。

    而更出奇的是,文丞相和沈太尉真的就没有来骚扰过花月满,虽然花月满早就已经做好了被骚扰的准备。

    但这俩倔强的老狐狸,却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没过几天便是放出了太子准备登基的消息。

    这下,前朝和后宫就都忙活了起来。

    宫女的宫女和太监,忙活着登基大典该准备的东西,但朝中的许多官员却忙活着天天和皇后凑近乎。

    因为在他们看来,如今太子爷傻了,等太子爷登基之后,皇后肯定是垂帘听政的那个,所以皇后的寝宫门前便是成了好地方,那些官员天天巴结的想要见皇后一面,以表示自己的忠心。

    只是……

    皇后这个时候已经再无心争权夺势了,因为她要天天忙着和她心里的那个‘刘卿之’在一起。

    听闻擅玉报,皇后已经离不开桂白半步,不管是桂白在做什么,皇后都会紧紧地跟随着。

    花月满虽然没有看见那副场景,但是不得不说,桂白做的很好,最起码他达成了花月满心目中想要的那个效果。

    其实中间的时候,花月满见过桂白一次,让擅玉挑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将他偷偷带出龙吟殿的。

    花月满并没有和桂白说太多,只是将一杯花茶递在了桂白的手里。

    桂白愣了愣:“这是什么?”

    花月满再三叮嘱:“小心一些,这里面有不能洒出来的东西,你记着,以后每天午时过后,我都会找人给你送一杯花茶去龙吟殿,而你要想办法让皇后喝下去。”

    桂白面色有些白:“什么药?”

    花月满又开始没了正经:“是阻止那方面需求的药,你现在有媳妇有女儿的,我害怕皇后一个冲动就把你给那什么了,所以……你懂的。”

    桂白知道花月满在骗他,但是他也没有再问,只是甩给了花月满一个白眼之后,又由着擅玉送回到了龙吟殿。

    花月满其实并不想用梅姑娘和孩子堵桂白的口,只是她说过,在这个宫里想要活下去,知道的越多就越好。

    只是她没想到,人就是那么的经不住念叨,她前脚才用梅姑娘当了接口,人家梅姑娘后脚就抱着孩子巴巴的来了。

    那是一个充满着困意的午后,花月满正在软塌上懒洋洋的躺着,忽然就见梅姑娘抱着孩子进来了。

    三伏的天气,花月满做贼心虚的就冷了个透心凉。

    “坐吧。”来都来了,总不能撵出去。

    梅姑娘抱着孩子坐在了软塌上,看着花月满飘忽不定的眼睛,笑了:“小满子你又何必紧张?既然都做了。”

    这个称呼,倒是让她放松了不少。

    “偷着做和光明正大的做是两码事。”花月满讪讪地笑。

    梅姑娘白了她一眼,动作和桂白一样,忽而叹了口气,但脸上的笑意却还在:“其实我知道你找桂白做什么。”

    花月满就惊讶了:“那你不拦着?”

    眼看着自己的相公往火坑里跳,这女人是亲媳妇儿么?

    梅姑娘轻轻晃着怀里抱着的孩子:“想当初你没少帮我和桂白,或者说若是没有你的话,我和桂白也不可能有今天,所以……是我和桂白欠了你的。”

    “欠?”花月满显然很吃不消,“这话说的未免太重了。”

    梅姑娘笑:“重吗?”

    花月满点头:“重。”

    梅姑娘还在笑:“我以为,再重的话你也是能够承受得起的。”

    花月满却变成了摇头:“不,我的承受能力也是有限的。”

    她现在已经觉得找桂白做这件事情,自己就已经够造孽的了,若是这里面再参杂进了一份所谓的还债,那她就更觉得自己不是人了。

第四百零一章 每个人心里住着的那个禽兽

    梅姑娘笑看着她:“在我眼里的小满子,是一个经得起风雨,扛得起波浪的人,满眼的狡黠,满脑子的鬼主意,虽然看似她是个登不得台面的市井小民,但实则她却是一个无论面对多大场合都能撑得起来的人。”

    花月满脸上的笑容有些僵:“梅姑娘,你确定你口中说的那个,和现在坐在你面前的这个我,是同一个人么?”

    梅姑娘没有接她的话,而是继续又道:“我这人虽生得不甚高贵,但却一直自认清高,此生佩服的人不多,若是单轮女子的话……你是第一个。”

    花月满脸上的笑容是真的有些挂不住了,虽说好话谁都乐意听,但如今这梅姑娘心知肚明她拐着自己的男人去哄另外一个老女人,而这梅姑娘却还能如此掏心掏肺的夸她,这……

    她还真是有些吃不消啊。

    况且她也并不觉得自己曾经在梅园的时候做了多么伟大的事情,不过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等不得台面上的玩意儿罢了。

    “你可还记得春桥?”梅姑娘蓦地把话引去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花月满一愣,眼前就浮现起了那个充满着野心的俏丽面庞,点了点头:“不是记得,是根本就没忘。”

    话说春桥也算是一介极品了,为了所谓的成功,不惜将自己的亲弟弟给豁出去,说白了,她自己傍大款也就算了,还想拉着他弟弟买一送一。

    这样的女人实在是不多见,所以饶是她记性再不好,想忘记也有点困难。

    “在你离开了没多久,春桥就认识了一个盐商,那盐商虽说不是富甲一方,但家底殷实,也足够几代不愁吃喝,春桥虽不是一眼就看上了那盐商,但却受不得那盐商再三送来戏园子的珠宝首饰,没过一个月便嫁给了那盐商,当时可谓是小小的轰动了螟蛉国一把。”

    花月满点了点头,确实,一个戏子能够从良的嫁给一个家底殷实的商人,这种事情搁谁眼里,那都是野鸡飞上了枝头。

    “当初,春桥也想让桂白跟着她一起离开,因为那段时间李老爷的事情,戏班子虽明着没有受到牵连,但十官九友,自从李老爷下马,其他的官员也基本没有捧场的了,在加上那个时候的桂白刚刚接手了戏班子,他不懂得维系,更是不懂得经营,就连我都暗地里觉得,戏班子可能到底也就算是落寞了。”

    花月满汗,这么说来还是她造孽了?

    梅姑娘并没有发现花月满的尴尬,还在继续:“我以为,桂白会和春桥一起离开,因为那个时候的春桥风光的人人羡慕,穿金戴银,无论上哪去都是轿子来轿子去的。”

    关于这点,花月满觉得自己需要澄清一下:“梅姑娘,桂白不是一个世俗的人。”

    桂白的纯粹,应该是花月满最喜欢的,所以他才会将他的脾气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甚至是连看都懒得去看你一眼。

    “果然是你比我了解桂白,怪不得桂白会喜欢上你。”梅姑娘话是这么说,但脸上的笑容犹在,没有丝毫嫉妒的幽怨。

    “只是当时的我却没有你看得透彻,我觉得一来是春桥的日子好了,二来桂白离不开春桥,毕竟对于桂白来说,春桥是在这个世上,唯一仅剩的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可是我没想到……桂白在和春桥谈了一夜之后,竟然决定留下来了,这是我们所有人都惊讶的事实,不过事实就是事实,桂白留了下来,只有春桥走了,不过春桥走之前,给了桂白一些银子,而桂白就是拿着这些银子,将戏班子重振起来的。”

    结局很圆满。

    花月满点了点头,虽然她不知道梅姑娘为何要好端端的挑这个时候,和她说这些,但她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捧一下场:“那不是挺好的吗?”

    毕竟……

    人家的男人,孩子他爹还在给她卖命。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梅姑娘却摇了摇头:“小满子,你永远都无法理解像是桂白那种自恃清高的性子,大半夜敲我的房门,红着脸低着头问我如何经营戏班子的心情。”

    “也许桂白那个时候就喜欢上你了呢?”花月满打着马虎眼,好话谁都会说。

    梅姑娘却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开始其实也是这么以为的,可是……随着戏班子慢慢好起来,就在桂白决定和我在一起的前一天,我看见他一个人坐在梅园的后院里,喝着酒自言自语。”

    他说:“我终于一步一步走上了你期望的路,我终于按着你的要求,过上了你让我过上的日子,那么,是不是等你回来再次看见我的时候,就会开心的笑出来?”

    梅姑娘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和,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可就是这样平淡如水的语气,却刺痛了花月满的心,她甚至是能够想象得到,桂白当时说这句话时的表情时要有多么的落寞。

    原来,他所谓的安逸,不过是在遵循着她当初的那些个话。

    这难道就是,每个人的心灵深处,都会住着一个擦不掉,抹不去的……禽兽?!

    梅姑娘忽然就拉住了花月满的手,按着她的手摩挲在了怀里孩子稚嫩的小脸上:“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那么一个忘不掉,抹不去的人,我既然决定跟桂白在一起,我就会去接纳他的一切,包括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你……”

    她温柔的笑,像极了一个贤淑的妻子,温柔的母亲:“所以,还请太子妃不要自责,因为这是桂白愿意帮你的,而既然桂白愿意,我自然也是愿意的。”

    花月满笑的干巴巴:“梅姑娘,你还真大度……”

    梅姑娘摇头:“不是大度,而是你没见过,而我也忘不了,当来自祈天的那个影卫找到梅园,找到桂白,和桂白说你想要见他时,桂白那洋溢在脸上的笑容。”

    “我肚子里没什么墨水,无法形容出来桂白那个笑容,但是……”梅姑娘垂眸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我想那就叫所谓的幸福吧?”

    无关得到,无关结果,只要我还知道你记着我,念着我,我就会开心的笑出来。

    花月满是真的觉得自己很造孽,特别想要找个地缝钻一钻:“梅姑娘,你别说了……”

    别再说下去了,不然她真的会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梅姑娘通情达理的笑了:“是啊,时辰不早了,也当真是不该说了,我该回去了。”说着,站起了身子。

    花月满招呼着宫女送梅姑娘出去了之后,便一个人对着大门口发呆。

    她忽然觉得,她错了,真的错了。

    当初她是觉得桂白的性子太软了,而且大少爷品性十足,所以她才会在临走的时候,说下那么重的话。

    她的出发点是好的,她希望桂白能够站起来,承担一个男人该去承担的一切。

    可是她没想到……

    这个傻东西,竟然把她的话全都复制了下来,然后一步步浪费自己的时间去临摹着。

    是她真的该死?还是桂白太过单纯了?

    哎……

    又是一个剪不断理还乱的疙瘩。

    擅玉进来的时候,花月满还在唉声叹气着,擅玉的性子清冷,若是没有急事,是觉得不会主动开口的,倒是带着擅玉进门的福禄,掐指算着时间,眼瞅着一刻钟就要过去了,还是一个叹气,一个静默的,不禁忍不住想要开口。

    谁知,他这口气提得高了些,话还没说出来,便先是咳嗽了出声:“咳咳咳……”

    花月满回神,瞥了福禄一眼:“你哮喘?”

    福禄无奈于她的恶人先告状,叹口气:“太子妃,擅侍卫统领已经站了许久了,可您一直都在发呆。”

    花月满完全没有半分的愧疚之色,只是悠悠一叹:“福禄啊,我忽然就觉得自己造孽太多了,想要弥补一下,可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哪里有人想要弥补却不知道怎么弥补的?

    福禄这个汗,所以太子妃您是真的想要弥补些什么吗?

    花月满看着福禄怀疑的目光就不乐意了,伸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面门上:“你可以怀疑我吊儿郎当的话语,但绝对不能质疑我纯良滚烫的心。”

    福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