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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圆满-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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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她和寇熏好不容易胜了一筹,这胜利的果实竟然就这么被他们捧在了手里。

    要不是那条臭蛇说一定要赢了这场比试!

    要不是顾忌着还阴人默一个人情!

    她真想直接撂挑子走人!

    转身,走到空地上,拿起毛笔挥舞了起来,将答案写在了答案的那一栏里。

    微微侧开身子,将答案公之于众。

    所有人纷纷朝着布告栏的下方看了去,不禁都是愣了又愣。

    答案只有两个字——时间。

    荣云鹤盯着那两个字好一会,才恍然点了点头,笑着站起了身子:“祈天果然是出了能人,这一次,是本王输了。”

    所有的东西都要有一个衡量的东西,但时间却没有,无论再长的江河湖海,亦或是山路百川,都要在时间的蹉跎下一点点腐朽。

    永生永世,生生世世,论谁又能比得过时间?

    刘默淡定自若的跟着起身,谦逊而高贵:“抚仙三王,承让了。”

    “赢了!我们赢了!”

    “我们祈天赢了!”

    “快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皇上!”

    在人人的欢呼声之中,几个一品大臣沾沾自喜的捋着自己的胡须,对四面八方的喝彩理所应当的点头接受。

    寇熏无奈的笑了笑,正要询花月满今晚单独庆祝的喝几杯,却在转身时,身后哪里还有花月满的影子?

    人呢?

    寇熏望着人群满满的四周,愣是没找到那个狡黠的身影。

    花月满抱着脑袋,挤出拥挤的人群,眼看着广阳殿前欢呼声一片,她则是悄悄绕出了广阳殿的门口。

    忽然见一阴影将自己拢住,诧异的抬头一看,笑了:“擅玉,好巧啊。”

    擅玉拧了拧眉,看了半天似才认出:“太子妃,属下是来接主子的。”

    花月满点了点头,正想绕着小路回未央宫,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回头一望,只见抚仙三王和刘默,还有一众的官员正朝着这边缓缓走来。

    情急之下,花月满一个猛虎扑羊跳上了马车,打开车门,钻进马车,复而又关上了车门,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知道是她的动作难得如此的利落,还是擅玉懒得和她较劲,总之擅玉并没有将她拉下马车。

    躲在马车里的花月满,一边悄悄顺着车窗望去,一边一撮一撮的撕扯着自己下巴上的胡子,也不知道那些个太医是用什么东西将这胡子固定在她下巴上的,结实不说还稳固,每撕一撮都疼的她后压根冒凉风。

    “真是没想到,以前祈天一品官员无法赢得的比试,竟然会被一个三品官员和一个九品官员赢得,看样子,祈天的一品官员似乎并没有九品博学啊。”

    花月满听着这话,无语的笑了笑。

    其实若说把握,她并没有,她只是在赌罢了。

    当初在寝宫时,荣云鹤说的那个猴子摘菠萝的谜题,她其实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后来回寝宫问了七巧,才恍然大悟。

    菠萝根本就不长在树上,猴子又怎么能摘得到?所以那个问题的答案是一个都没有。

    荣云鹤出的题并不难,只不过都是需要动歪脑筋且不符合那些大学士学识的问题,她肚子里的墨水虽没有多少,但歪脑筋却自问不比任何人少。

    马车外,在一群大臣跪安离去了之后,荣云鹤带着荣王妃与刘默靠着马车边上对视而站。

    刘默不骄不躁:“祈天的官员等级,不光是因为他们的本事定夺,更要考虑他们为国所付出的汗水,但这个等级制度,只是限于祈天,对于抚仙来说,他们都是我祈天的官员,无论品级多少,功勋几何,能赢了抚仙就是我祈天的荣耀。”

    “所以本王说,祈天这次赢得很是侥幸,是本王轻敌了。”

    “确实是侥幸,但祈天的侥幸并不是抚仙三王的轻敌,而是抚仙三王的退步,若是抚仙三王只轻敌却不曾退步的话,我祈天又从哪里可以侥幸?”

    荣云鹤本事想要讥讽几句,没想到竟被刘默淡笑驳回,脸上悠哉的笑意,登时冷去了几分。

    在一边的荣王妃见此,伸手挽住了荣云鹤的手臂,淡淡的笑了:“今日祈天赢得确实荣耀,只是在如此值得庆幸的时候,祈天太子妃竟不能陪同太子同庆,当真是有些可惜了。”

    她说着,忽然眉宇之间黯然了几分:“不过我那个小妹一向多愁善感,前些日子瑶蓝刚刚传出太子司慕冉平安回国的消息,想来小妹一定是为此而郁郁寡欢,所以连如此重要的日子都会缺了席。”

    “不过……”忽而,她又笑了,温柔的眼满是故意而为之的笑,“太子一定要多给小妹一些时间才是,毕竟瑶蓝太子是她从小痴爱着的男人,如此的情深意重,又是哪里说忘就忘记的呢?”

    这是在说,他的女人,竟在他值得庆祝的时候,心里惦念着其他男人而暗自伤神么?

    刘默面色平静,但袖子下的一双手,却骤然攥紧了几分:“抚仙三王妃多虑了。”

    虽然他知道花月满的缺席并不是因为荣王妃口中的司慕冉,但荣王妃的这席话,却让他想起了曾经花月满和司慕冉在碧波池联手的事情。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见缝插针的本事果然不一般。

    荣云鹤瞧出了刘默平静面颊下暗藏着的波涛,笑着拍了拍身边荣王妃的手:“多话,现在你的小妹可是祈天太子的太子妃。”

    荣王妃微微垂眸:“臣妾只是太过了解小妹的心思,毕竟上次和小妹谈心的时候,小妹曾亲口说很是想念瑶蓝太子。”

    好一个一唱一和。

    这样的左右夹击,就连一直等在一边的擅玉都微微皱起了眉。

    刘默本就攥紧的手,更是紧了几分,明明手心都泛了白,但他的俊脸上却再次波澜不惊的笑了:“抚仙三王多虑了……”

    然,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伸手紧闭的马车,忽然“砰!”的一声被人用力打开。

    荣云鹤和荣王妃同时抬眸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纷纷愕住。

    刘默蹙眉回身,只见阳光下,马车里,花月满只着一身纯白色的里衣,披头散发,下巴通红。

    她应该是提前擦拭了那张原本白皙,却为了易容被太医涂抹了一层灰黑色东西的脸,不然此刻那张脸也不会这么的黑白相间。

    可饶是此时的她如此邋遢而不堪,但她的一双眼却噙满了清澈的笑意。

    四目相对,她清脆的开口:“太子爷,臣妾是来接您的。”

    刘默袖子下攥紧的十指蓦然松开,指尖酥麻的有些轻颤,身子微微有些僵硬,看着马车上那个对着自己灿烂微笑的女子好半晌,才轻轻的开了口:“花月满,你怎么会在这里?”

    声音传出口,是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的沙哑。

    花月满脸上的笑意不改,缓缓朝着他伸出了白皙的手:“臣妾亲手做了一些您喜欢的点心,还请太子爷赏光随臣妾回未央宫尝尝?”

    刘默微微张了张嘴,明明想要责怪她的多管闲事和邋里邋遢,但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倒是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的荣王妃,瞧见花月满的样子,轻轻地笑了。

    “妹妹这是什么打扮?妹妹好歹也是瑶蓝大司马家的千金,虽然是个庶女,却也不能竟是做一些奴才的事情,就算再想讨好一个人,断也不能下厨房啊!”

    花月满扬起面颊,朝着荣王妃璀璨而笑:“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做事,不要说是做饭,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觉得是幸福的,当然,这点姐姐是不能理解的,因为就算姐姐做了,恐怕也不会有人去领这份情的。”

    她说着,将目光落在了荣云鹤的身上:“不过我倒是好奇的很,瑶蓝太子抵达瑶蓝的事情,应该算是国事才对,可明明是国事,姐姐一个妇道人家又是从哪里得知的呢?”

    荣王妃心下一颤,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神,微微侧目,果然见荣云鹤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她刚刚只顾着想要帮荣云鹤对付刘默了,倒是忘记了司慕冉回国的这个消息,她是从那被她杀死的影卫那里得知的。

    懒得再去搭理这对奸夫*,花月满不等刘默回应,主动走出了马车,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太子爷,再不走的话,未央宫的点心该凉了。”

    指尖的温热,顺着她流向他,刘默再次抬起面颊,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花月满,你……”

    花月满深怕这厮再动用毒舌神功,笑的甜美,赶紧堵上了他有毒的嘴:“太子爷,我们回家吧。”

    其实,她不应该出来的,因为就算堵上了刘默的嘴巴,她也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的狼狈且不堪入目。

    衣衫不整,满脸的鬼画符,好在现在是白天,若是晚上她这个样子出来,指不定要吓死一票的宫女和太监。

    可就算她知道她有多狼狈,当她清楚的听见荣王妃和荣云鹤夫唱妇随的刺激刘默时,还是忍不住的冲了出来。

    如果说赢了这次的比试,是为了敷衍那条臭蛇的话,那么现在她这般的做法,就算是还刘默那个曾经救了她的人情好了。

    她不喜欢欠别人什么,尤其是阴人默的。

第七十三章 一口浓缩版的小棺材

    马车里的荣王妃当先瞧见了花月满,眼看着她停站在了马车边上,笑着开了口:“还以为小妹不会来了呢。”

    花月满直接忽视掉一边的荣王妃,对着荣云鹤笑:“太子因为国事不能前来相送,还望抚仙三王体谅。”

    荣云鹤翻身下马,饶有兴趣的扫了花月满一眼:“国家有难,自当极尽全力,本王又怎能不体谅?”

    荣王妃见花月满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么把自己的话当做了耳旁风,难免有些下不来台,笑着又道:“小妹客气……”

    可没等她把话说完,花月满又道:“抚仙三王真是深明大义,既然如此的话,我就代替恭送抚仙三王一路走好了。”

    她说着,直接转身对身后的福禄吩咐:“让侍卫给抚仙三王开道。”

    荣云鹤微微蹙眉。

    荣王妃被噎的胸口发闷。

    福禄简直是目瞪口呆,就,就这么完了?是不是有点太撒冷了?

    以往送行不是相见恨晚,就是互诉衷肠,总之为了表达两方国家的友好,总是要把所有的客套话都说尽了才算是完,没有一个上午也要一个时辰啊!

    可是现在,似乎还不到一刻钟吧……

    “太,太子妃,还有那,太子爷代替太子妃送给荣王妃的那个呢……”福禄说着,瞄了一眼身旁的箱子。

    荣王妃一听见自己竟然能收到礼物,不禁又是笑着开了口:“这祈天的太子还真是客气了,我一个妇道人家要什么礼物呢,不过太子爷倒是要比许多人懂得做人。”

    她说话的时候,不忘用眼睛一下一下撇着花月满。

    “姐姐这话说得很是深奥,正常人还真是听不太懂啊。”花月满说着,朝着荣云鹤望了去,“不知道抚仙三王可是听懂刚刚姐姐的话了?”

    你要是承认听懂了,不能证明你聪明,只是说明是不是人类。

    承认吧,尽可量的承认,敞了怀的承认。

    荣云鹤无声一笑:“本王还真是没听懂。”

    花月满了然点头,又将目光落在了荣王妃的身上:“看吧,连抚仙三王也没懂。”

    荣王妃不甘心的咬了咬唇。

    这个贱人把话说成这样,就算是有人听懂了,又哪里敢承认自己听懂了?

    花月满笑着又道:“不过我奉劝姐姐以后说话还是坦白一些好,就算是两口子过日子,也不能总打哑谜啊!代沟是小,若是时间长了,夫妻感情疏远了,那才是大。”

    荣王妃被教育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看着宫门口的所有目光都朝着她投递了过来,一时间在马车里如坐针毡。

    瞧着荣王妃微微缩回到了马车里一些,花月满松了口气,终于没屁了?

    说真的,她懒得搭理这个两面三刀,阳奉阴违,揣着狠毒使劲儿往自己嘴巴上抹蜜的女人。

    对于她来说,这女人马上就要土豆搬家了,一个即将永远从她视线滚球子的女人,她实在是没那个必要再去算计什么。

    算计了也是白算计,就算荣王妃吃了瘪,难道还能守着她面前哭?既然看不见报复后的快感,又何必还要浪费那个精力去报复?

    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

    “来,把这个箱子放在这里就可以了。”

    眼看着福禄带人将黑色的大箱子抬了过来,花月满实在是受不住这些小太监的慢吞吞,索性撸胳膊挽袖子亲力亲为。

    说实话,她也更是好奇刘默那阴人能送出什么奇葩的东西。

    箱子上面只有一个锁扣,并没有上锁,花月满几乎是没费多大力气的就打开了,随着漆黑的棺材盖子缓缓开启,正对着箱子的人,均是露出了一种很奇怪的表情。

    尤其是荣云鹤,震惊,讶然,深思外加熟虑。

    花月满瞧着一阵疑惑,下意识的垂眸,这是什么表情?这箱子里装的是天崩?不然是地裂?随着她的视线慢慢落下,只见她身前的箱子里不是奇珍也不是异宝,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大活人!

    “哎我……”花月满惊的一悚,当即后退了几步。

    “娘娘您当心啊!”七巧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瞄了瞄那箱子,也是一阵的心惊,“娘娘,这箱子里怎么有个人啊?是不是闹鬼了?”

    花月满无语,惊悚过后的她,倒是很快的平静了下来:“大白天的闹什么鬼?没听见福禄说,这是刘默送出来的礼物么?”

    七巧难以置信:“奴婢听闻过送金子,送银子,送珠宝,送首饰的,可这送人……奴婢还真是闻所未闻。”

    花月满伸手拍在了她的脑门上:“说你傻你还真是傻,一定是刘默怕抚仙三王前半路遇熊,后半路遭匪,所以送一个影卫,至于这箱子么……应该是为了显得贵重和好看附送的。”

    如果要是别人送这个,她一定会以为那人疯了,但若是刘默送的,她倒是觉得很有情可原。

    阴人的思想极端是一定,变态是肯定,不被正常人理解是必须中的必须。

    如此想着,她不免松了口气,转身走到了福禄的身边,小声道:“还好刘默这厮是送荣王妃个男人,一个箱子就搞定了,要是送抚仙三王一个女人,岂不是要连带搭个床?”

    “咣当!”一声,是福禄下巴砸到脚面的声音。

    转眼看了看说的头头是道,自我感觉尤其良好的花月满,福禄是怎么心思,怎么都觉得好像事情不是那么回事吧?

    不过他也不知道太子爷的真正用意,所以这事他也不好多嘴。

    花月满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打算让荣王妃收了东西走人,可忽而想起刚刚那箱子里人的样子,不禁一愣。

    刘默送的这位仁兄似乎很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抬眼,朝着马车里,已经石化许久到现在都不曾回过神来的荣王妃看去,她忽然一个哆嗦。

    这箱子里的人是,是那个被荣王妃反咬一口,刺了一匕首的影卫啊!

    可是这货不是应该死翘翘了吗?

    箱子里坐着的影卫,直直的看着荣王妃,似乎在他的眼里,所有人都已经成了幻影,他只看得见荣王妃一人。

    明明是专注的眼神,此刻却带着刻骨的疼怨。

    他毫不避讳众人的道:“花月卿,你真是好狠的心。”

    荣王妃被这几个字砸的颤了几抖,下意识的朝着一旁的荣云鹤看了去:“王爷,您听臣妾解释……”

    荣云鹤眼中带着笑意,气息里却藏着杀气:“王妃请先闭嘴,本王现在更有兴趣听他说。”

    简单的一句话,将荣王妃唯一的一点希望似乎也浇灭了,她像是一个已经被宣判了死刑的犯人,机械的转过身子正对着箱子里的影卫,慢慢地闭上了双眼。

    在所有人的沉默当中,那影卫一开口,直接模仿出了侧妃的声音:“明天晚上继续去发,这次我可是写了更多有意思的事情。”

    在场的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影卫,就连花月满听了也是眉头紧皱,这声音的相似度,还真是让人分辨不出来真假。

    接下来的事情,其他人倒是惊讶连连,毕竟那影卫将如何和荣王妃串通,如何栽赃花月满,又是如何嫁祸给侧妃的事情,统统都抖了出来。

    但是花月满听着这些所谓的事实,却更加心惊的是另一件事情。

    刘默不但一早就看出了荣王妃有鬼,更是算出了荣王妃和这影卫之间的关系,所以暗自派人将这影卫救活了。

    她不知道刘默是如何看出来,又是如何算的如此通透,但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刘默这个男人的城府确实是太过强大了。

    “王爷,不是他说的那样,他血口喷人啊!臣妾是冤枉的,真的是冤枉的……”荣王妃垂死挣扎的声音响了起来。

    荣云鹤直接忽视掉马车上又哭又喊的容王妃,转眼将目光落在了花月满的身上,且很是意味不明:“祈天太子妃果然是好本事。”

    “抚仙三王别客气。”

    花月满知道,现在就算她再三强调这是刘默送的,也是无济于事了,箱子是跟着她被抬过来的,箱盖子又是她亲手打开的。

    如果说荣云鹤现在脑袋上的绿帽子有三尺高的,那么他对她的恨意就要有六尺深。

    先是烧了人家的寝宫,然后除掉了人家的侧妃,后来赢了比试,最后的最后又来了这么一出……

    刘默那厮也是阴险到没谁了,明明想要卖她个人情,可最后这个坏人却还是要她来做。

    马车里的荣王妃哭的梨花带雨声嘶力竭,花月满听着头疼欲裂:“福禄,派士兵送抚仙三王的队伍出宫。”

    福禄点了点头,一手招呼着士兵队长,一边走到了荣云鹤的身边:“抚仙三王,如今时辰也不早了,您看……”

    荣云鹤走这一遭的祈天,无疑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虽是不甘心,但也不好一直杵在这里,荣王妃的哭声环环缭绕,在宫门口呆的时间越长,只会让更多的人看笑话。

    花月满见荣云鹤翻身上马,轻轻松了口气,可算是这俩冤家送走了。

    “花月满!”被婢女往马车里面推去的荣王妃,挣扎着将一张满是泪痕的脸从车窗里探了出来,“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司慕冉确实是遗弃了我,但他也同样遗弃了你!”

第七十四章 究竟是谁的曾经

    马车里的婢女听荣王妃直接唤出了花月满的大名,吓得再是顾忌不了什么主仆,连推带挤的关上了车门,垂下了车帘。

    “哈哈哈……花月满,我输了,你也输了,我们都输的都是一败涂地,你又有什么资格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马车虽是挡住了荣王妃的人,却挡不住她那声嘶力竭的声音。

    花月满愣怔的站在原地,眼看着长长的队伍朝着宫外驶去,忽然觉得自己的四肢有些僵硬。

    荣王妃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为何她会说司慕冉遗弃过曾经的花月满?

    遗弃是什么意思?不要?割舍?弃而不顾亦或是恩断义绝?

    不会的……

    花月满摇了摇头,她清楚的记得司慕冉第一次看见她时眼里的心疼和无奈,明明疼痛的那么明显,又怎么会是一个薄情的人?

    况且,如果司慕冉当真是舍弃了真正的花月满,那么她和他之间的交易也就不成立了。

    可……

    她明明那么肯定的在心里否决了荣王妃,但为何她的心却是那样的疼痛?像是被一双无情的手掏进心窝,将她的整颗心撕裂的片甲不留。

    脚下一晃,头疼复发,眼前再次昏昏沉沉了起来。

    “娘娘?”七巧吓得赶紧搀扶。

    花月满微微垂下双眸,本是想要避开脑袋顶上那刺目的阳光,可忽然发现鼻孔一热,两行热流顷刻留下,滴答在了她的鞋尖上。

    “血?娘娘您怎么鼻子流血了?”

    “太子妃稍安勿躁,奴才这就去唤太医!”

    花月满费劲的抬了抬眼皮子,看着面前模糊的群群人影半晌,终于是双眼一抹黑,脑袋里没有了意识。

    乌瓦白墙,亭阁楼台。

    凉风拂过,清人脾肺。

    花园里,有一个男孩子正玩得欢快,七八岁的大笑,正是无忧无虑的年纪。

    花月满梦见自己站在花园的门口,一边看着那男孩奔跑的欢愉,一边冷冷的笑:“皇后有了这个孩子便会更加的平步青云,而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都已经无足轻重了。”

    皇后之子继承大统,皇后若无子,地位岌岌可危,这是祖训也是规矩。

    站在她身边穿戴尊荣的女子听着这话,面色惨白,似心虚,似胆颤。

    花月满听见自己又道:“皇后的年岁大了,今年已过五旬,但你不同,皇上恩宠于你,就算失去了你现在的这个孩子,你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阿满,我,我怕……”女子还是很犹豫,但眼中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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