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常圆满-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随着在大殿后侧排队的官家小姐人数越来越少,坐回到位置上的官家小姐则是越来越多。

    一向花样百出的花月满,这次是真的安静了下来,坐在椅子上拼命的回想曾经,绞尽脑汁的希望能从年少无知的懵懂青葱岁月里,挖掘出什么关于才艺之类的回忆……

    她记得,她五岁的时候因为想吃葡萄,攀爬上了隔壁院子里的葡萄架,结果一招的失手落进了粪坑,事后被她娘扔在大河里足足泡了两个时辰。

    七岁的时候她听闻村长给自家孩子讲述了猴子捞月的故事,所以她东施效颦的上了自家的房顶,本打算在房顶上赏赏月亮,陶冶陶冶情操,不想在下梯子的时候,一脚落空,直接大头朝下的砸进了自家的酸菜缸里,缸都砸出了个窟窿,她的脑袋却只是起了个大包,连皮都没破一下,从那开始,村子里的孩子都取笑她是花月满砸缸。

    八岁的时候……

    十岁的时候……

    坐在椅子上不停回忆曾经的花月满思前想后的在脑袋里搜刮了一圈,忽然悲哀的发现,她的生活虽然总是处处充满着惊吓,但她这个人却平淡的比白开水还没味。

    刘默侧眼看着这个从没有如此消停过的花月满,此刻正认认真真的回想着什么,巴掌大的小脸写满了认真,漆黑的眼充满着思考,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长长的睫毛时而轻轻的颤动着,在眼睑处投下一道道半月似的剪影。

    印象之中,吊儿郎当的她,他倒是没少见,但如同此时一般认真的她,他还是第一次见着,他从不认为以她的长相可以称之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早已看惯了美女的他,竟在这一刻,隐隐约约有些心跳加速。

    花月满完全沉浸在自己纠结的世界之中无法自拔,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刘默那一双投掷在她面颊上的炙热双眼,更没有丝毫的察觉到,在正殿里的某一个角落,有一个人,正在用阴狠无比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她。

    花月满觉得,无才无德也不能怪她,睡觉她有那么一个与众不同的娘?使得她从小泡在兵法里长大?

    兵法?!

    猛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一直纠结到肠子都打结的花月满,终是拨开乌云见月明。

    一名脸生的小太监,匆匆的走了过来,恭敬的弯下了腰身:“太子妃,已经到您了。”

    这,这就到了?

    七巧讶然的朝着大殿之中扫了去,当瞧见所有的官家小姐都已经入座的时候,不由得想哭,还真是到了啊……

    在七巧担忧的目光中,花月满缓缓的站起了身子,深呼吸一口气,吹了吹额前的刘海,在面对皇后再次朝着自己扫来的目光时,意味深长的扬唇笑了。

    老妖精,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磕呗,干呗,互相伤害呗,往死里怼呗。

    皇后瞧着花月满唇角高高扬起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划过了一丝担忧,她虽是没在这笑容里看见胜券在握,但却好似看到了一种玉石俱焚。

    不过这样的担忧只是一瞬,随着花月满站定在了大殿中央,她便是又恢复了平日里那高贵淡定的神色。

    在她看来,花月满也许是在垂死挣扎,也许是打算哗众取宠,但无论哪一种,说会成为今儿晚上所有人眼里的笑话。

    而她……也可以顺理成章的进行自己下一步的谋算。

    这一刻,偌大的正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连呼吸都压低了些许,成百上千双的眼睛紧紧锁着独自一个人站在正中央的花月满身上。

    花月满就那样笔直的站在空旷的正厅里,感受着那双双眼睛之中含着讥讽的洗礼,她在这一刻忽然有些感恩于自己曾经的狼狈生活,因为若不是那些悲惨的经历,她想她现在一定没有勇气站在这里以寡敌众。

    七巧担忧的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她家的娘娘会吃会说,可哪里会什么才艺?这不是闹呢么?若是一个弄不好,惹怒了皇上,那可是要杀头的啊!

    刘默狭长的眸在这一刻忽然微微眯了起来,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漆黑瞳仁之中流露出的心疼与怜惜,他用力攥紧阔袖下的一双手,没有人看得出平静面颊下的他,究竟隐藏着的是怎样的暴戾杀戮。

    他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也同样诧异于皇后的举动,但仔细一想便是了然,皇后定是将苏缨络的事情算在了花月满的头上。

    所谓的比试,他原本并不担心,因为他相信,古灵精怪无可披靡的花月满,从不会心甘情愿站在原地的任人宰割。

    可是现在……

    当他看见她认真搜寻她究竟会什么的时候,当她面对其他女子各种才艺时,流露出来的无助时,他要承认,他疼了,他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心疼,但这种缓缓蔓延至全身的疼痛,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了起来。

    双目因隐忍而猩红,所有的淡然自若在这一刻绷紧到几欲崩塌。

    他与她相识了十年,却也错过了十年,他虽不懂得如何表达,但他很坚信自己是爱着这个女人的,他受不得她被人嘲讽,更受不得她被人孤立,如果此时此刻非要让他在江山社稷和儿女情长之间做一个选择的话,那么他毫不犹豫的会选择后者。

    只是……

    他很清楚,如果他现在执意将她带离这里,他曾经在父皇面前所作的一切虚像将会化为己有,他也同样知道,若是父皇察觉到了自己的主见已超出了他所控制的范围之内,他将会失去什么。

    他不畏惧失去,但他却更加明白,若是当他从高处跌了下去,那么他哪怕是再心疼她,也失去了保护她的资格和能力。

    世人都说,皇家子嗣,无比尊贵,可在这一刻,这个身份却让他觉得甚是讥讽,明明是高贵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可此刻却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

    自嘲的挑了挑唇,他露出了一个无比讥讽落寞的笑容,本以为自己已经站的足够高了,可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还不够,因为他还会有力不从心,还会有无能为力……

    忽然,他紧紧盯着的人儿,也同样朝着他看了过来,在他还来不及收起唇角的自嘲时,她却对着他眨眼一笑。

    别人,可能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他却心如明镜,因为有一个人,在每次说:“刘默,请你相信我。”的时候,都会露出这样让人又恨又爱的表情。

    以前,他是那么怀疑着她这个表情的真实性,但现在他却如此的庆幸……

    还好,在他力不从心的时候,她有足够独当一面的本事。

    “嘿——”忽然一声类似于狼嚎的声音,炸响在了原本安静到掉针可闻的大殿里,以至于整个寝宫瞬间颤了三颤。

    所有人都说为之一愣,就在大家以为这是闹鬼了?还是哪个乐师的笛子破音了?忽然听闻又是一声的狼嚎响了起来。

    “哎哎呦——”

    就在所有人都刺耳的紧比起眼睛的时候,刘默却直直的看着那个发出这狼嚎般声音的主人,瞧着她面颊上那刁钻促搯的笑容,睨着她眼中奸狡诡谲的光芒,他知道,她这真真算是想要唱一出好戏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互相伤害啊往死里怼啊

    金碧辉煌的康武宫里,时不时传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又似狼嚎一般耍灾劣谕饷嬲咀诺男√嗝牵且徽笳蟮暮闷妫徽笳蟮钠鹱偶ζじ泶瘛�

    大殿里,无数官员和官家小姐们,外加正座上坐着的皇上和皇后,在经历了两拨嚎叫之后,终于幡然醒悟,原来这似被人掐住脖子的声音,竟是堂堂太子妃发出来的,不过根本不容他们所想,只见花月满顿了顿之后,再次扯着嗓子的唱了起来。

    这似鬼哭又仿佛狼嚎一般的声音,让不断皱眉的众人均是发现,这太子妃唱的似乎是一出戏,而并非是他们惯来听顺耳了的靡靡小曲儿。

    只是这戏虽唱的跟杀猪一般撕心裂肺,却又抑扬顿挫的有声有色,在众人以为终于完了的时候,它忽然有高亢了起来,在众人以为需要堵住耳朵的时候,它忽然又低迷了起来。

    而花月满又将自己曾经在山沟沟里面的土话也加了进去,如此与众不同的原汁原味,又哪里是如今坐在这里,那些平常自诩为文人墨客的众人能听得懂的?

    不过好在花月满这出戏唱的很短,虽然让众人觉得是度日如年,但其实她不过半盏茶不到的功夫就已经收住了声音。

    大殿里,再次陷入了安静之中,托花月满的福,以至于众人活到了今天才发现,原来安静也是一种求之不得的幸福。

    皇后到底是皇后,在众人都还在缓神的时候,当先平静了下来,本着一张不太好的面色,对着下面的花月满拧了拧眉。

    “难道太子妃就打算用刚刚的……”原谅皇后第一次找不到形容词去形容自己刚刚听见的东西,“来敷衍圣上,敷衍在座的众位大臣吗?”

    花月满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妾刚刚所唱的是臣妾家乡的棒子戏,这戏听过人虽很少,但却是臣妾家乡用来欢迎宾客,招待亲戚才能唱的重头戏,臣妾本着一颗认真到毫无杂质的心,想要将此戏分享出来,如今皇后娘娘却说臣妾这是敷衍,臣妾着实委屈。”

    皇后没想到花月满竟早已准备好说辞在这里等着自己,脸色再次沉了沉,眉眼一转着又道:“想来太子妃是误会了本宫的意思,本宫所谓的敷衍,并不是太子妃的才艺,而是太子妃表演的才艺实在是太过精短。”

    精短?老妖精,你还真是把鸡蛋里挑骨头的好手啊?

    不过没事,你有你找的茬,我也总有我对的付。

    花月满眨了眨眼睛又道:“臣妾自知梆子戏短小精炼,所以臣妾还准备了其他两个才艺。”

    这话倒是让皇后愣了愣,不过很快便是又道:“是吗?那太子妃便继续吧。”

    她就不信抓不到这花月满无才无德的尾巴,更不相信花月满能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躲过这一劫。

    “臣妾恭敬不如从命。”花月满清了清嗓子,“梆子戏——续。”

    还,还续?

    众人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皇后见一旁的皇上脸色难看,再次开了口:“续就免了,还是下一个吧。”

    花月满完全没脾气的点了点头,再次清了清嗓子:“梆子戏续——之后续。”

    原来,这所谓的三个才艺,无非是梆子戏,之续,之后续……

    这次,没等到皇后开口,祈天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别续了,就到这里好了,朕累了。”再这么续下去,他这一双耳朵也无需再要了。

    皇后无奈,可皇上开了口她也不好再继续为难,只得不甘心的在佯装平静的面颊下,暗自发狠的捏紧了袖子里的一双素手。

    乎……

    花月满发自内心的松了口气,虽然胜的不漂亮,但好在平安逃过了一劫,转身正要走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去,却见刘默缓缓起身,并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步一步稳而坚定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这是……

    刘默完美的面颊在灯火通明的照耀下,显得白皙如雪,他缓缓伸出修长手指,擒起她的下颚,寂静的大殿里,他笑得异常温柔:“不管别人听不听得懂,只要我喜欢就可以了。”

    语落,将被所有人置之在一方孤立之中的花月满揽在了怀里。

    花月满埋在刘默的胸膛里,顺着他手臂的缝隙,悄悄朝着高坐上看了去,当瞧见皇后那一张眼看着就要龟裂了的面庞,在心里高高的竖起了大拇指。

    好一出苦情鸳鸯秀恩爱,气死老妖把理还的戏码,刘默你阴人的特性果然与日俱增,这次的套路我给你满分。

    大殿里仍就是安静的,充满着诡异的安静。

    刘默施施然的揽着花月满回到了席位上,在所有人都朝着这边看来的时候,独花月满却一直盯着高坐上的皇后。

    她必须要承认,皇后就是皇后,哪怕是被她和刘默接连打了脸之后,还是能够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

    不但如此,一张几欲吐血的脸,更是缓缓的恢复了以往的气定神闲,不得不说皇后这抗虐的能力还真是千锤百炼,自愈的能力更是连她都忍不住要叹为观止。

    这不,才不过是眨眼的功夫,皇后便是气定神闲的和身边的祈天帝窃窃私语了起来。

    “你刚刚唱的兵法,可知应该如何实施出来?”蓦地,身边的刘默淡淡开了口。

    花月满愣了愣,从皇后的身上抽回目光:“你听懂了?”她惊讶。

    刘默笑笑,漫不经心的又道:“你其中的土家话我听得不是很懂,所以暂且还破译不出来你刚刚所唱兵法的具体意思。”

    这下,花月满更惊讶了。

    其实刚刚她唱的确实是梆子戏,但里面的内容,并不是她在山沟沟里学的正儿八经的戏码,而是她以往所学所看的兵法。

    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唯一的乐趣便是过年关时,村长会亲自带领村民在村子里搭台子,然后找几名嗓子好的,唱几首梆子戏。

    村子里的村民都会去,但惟独她不能去,因为她要马不停蹄的学习着没完没了的兵法,破译着一张又一张晦涩的兵法图。

    那个时候的她毕竟还是个孩子,也有贪玩的心性,所以哪怕是三九的天气,她还是会偷偷的打开窗子,忍着冷风,听着那模模糊糊的梆子戏。

    时间长了,她调调倒是会了,但里面的说辞却总是没办法听得清楚,后来她便将梆子戏变通到了兵法上,每次在觉得无聊的时候,总是会自说自话的用梆子戏将兵法给唱出来。

    刚刚她之所以敢唱出那些个兵法,不是因为想要卖弄,而是因为想要糊弄,她料定了在场的这些人,没有人能听得懂她唱的是什么,所以她才敢唱的那般肆无忌惮。

    可是刘默,这个自幼在皇宫里长大的人,这么就算再坎坷也从没有去过山沟沟的男人,竟能轻飘飘的一语击中。

    这……

    这男人要不要这么聪明?

    她开始羡慕嫉妒恨了。

    “时辰不早了,众位爱卿先行退下吧。”

    祈天帝似乎被刚刚花月满那杀人般的梆子戏嚎出了阴影,就算是到了现在,那脸上的褶子里还夹着淡淡的抑郁。

    皇上开了口,下面的人自然是不敢怠慢,纷纷起身跪了安之后,携着自己的女儿,缓缓离开了正殿。

    刘默拉着花月满站起了身子,可还没等往殿外走去,却听皇后的声音响了起来。

    “太子先留步,皇上有话对你和太子妃交代。”

    刘默长眉微蹙,似想到了什么。

    花月满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着?梆子戏没听够?打算再让她加一场?

    随着众人缓缓退下,大殿里变的空荡了起来。

    祈天帝朝着身侧的几名年轻男子挥了挥手,几名一直坐在旁边的男子缓缓站起了身子,忽而抱起了脚边堆着的一堆堆卷轴,恭敬且小心的放在了刘默和花月满的面前。

    这是……

    花月满愣了愣,完全没理解出这其中的意思。

    祈天帝扫了一眼花月满,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刘默的身上:“太子既是储君,就是未来祈天的天子,皇家最注重的就是子嗣绵延,若太子能够在继位之前便得以子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不过现在的身边人丁单薄,难免会对子嗣绵延有所影响。”

    他顿了顿又道:“皇后与朕仔细的商议了之后,决定为太子纳侧妃进宫,刚刚在各位官家小姐比试的时候,朕已让画师们将她们的样貌都一一描绘了出来,太子或是和太子妃商议,或是自己决定,尽快将选出三位侧妃人选,争取在中秋之际完婚。”

    所以,这才是这宴席的最终目的?

    花月满有些惊愣的朝着皇后看了去,当瞧见皇后那在她的注视下,丝毫没有半分收敛的上扬唇角时,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老妖精还真是片刻都不让人安生啊,刚刚失去了苏缨络,转眼的功夫就已经想要物色新的人安插在刘默的身边。

    不对,她应该说相对于曾经,这老妖精现在是更狠,竟连祈天帝都搬了出来,让刘默完全没有挣扎余地的必须遵旨。

    这……

    这特么的到底是不是亲妈?怎么比后妈还狠?

第一百九十九章 到底还是有间隙

    亥时一刻。

    花月满哈气连天的在福禄的带领下,从未央宫走了出来,缓缓朝着沐华宫的方向走着。

    她算是发现了,皇后折腾刘默,刘默就折腾她,好不容易从康武宫出来了,她是前脚进了未央宫,刘默派的福禄后脚就到了。

    难道刘默真的是打算让她帮忙物色后续进宫的侧妃?

    摇了摇头,这可能性似乎不大。

    刘默并不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况且,这选侧妃的事情,他应该比谁都有衡量才是,毕竟是以后要跟着他过一辈子的女人,再说了,祈天帝好不容易开恩让他自己选,他除非是脑袋秀逗了,不然不可能让她跟着掺和。

    缓缓走近沐华宫的正厅,花月满不由心旷神怡的眯起了眼睛。

    大殿里摆放着的香炉里燃着香料,整个的寝宫里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和乌沉香,只是一闻便觉得心气平和,神清气爽。

    刘默穿着宽松儒衫立于案后,不知道正低头写着什么,听闻见了脚步声,头不抬,眼不睁,只是淡淡的道了句:“你过来。”

    花月满回头看了看身后,又瞧了瞧左右两边,在最终确定偌大的正厅里只有她和刘默两个人的时候,才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此时的案几上,摊开着许多写了字的宣纸,花月满不明所以的拿起了其中的一张,一边絮叨着,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

    “太子爷您大半夜不睡觉的把我挖过来,难不成是打算让我帮着参谋……”

    看着看着,她便是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以至于话都没说完,便是又弯腰拿起了案几上的其他几张宣纸。

    “这,这都是你写的?”

    花月满不停的翻看着手里的宣纸,惊讶无比的看着那上面自己工整的字体,当然,她惊讶的并不是刘默的字有多好看,而是这上面所写出来的东西,就是她才刚在武康宫所唱的梆子戏里面的兵法。

    刘默声音淡淡:“我只是将我听出来的部分都写出来了而已。”

    花月满扬起面颊,看着他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起伏的面颊,干巴巴的咽了咽口水:“你不用说的那么含蓄,我刚刚唱词也不过就这么多而已。”

    这厮是要有多变态?只是听了一遍而已,不但能记住,而且还能一字不落的写出来……

    这要是以后她欠了他的钱,亦或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我的个娘,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刘默并没察觉到她的小心思,狭长的眼一直看着桌子上的一张宣纸,似终究是没想出答案,不由得伸手敲了敲这张宣纸。

    “维令卒还,吾军少,法当来渡,而不作桥,此维使化持我,令不得还。这句话虽有意指以弱势蒙蔽敌军的双目,但却并没有说后续该如何解决,我曾想过,如果一边蒙蔽,一边偷袭的话,虽也是解决之道,但并没有完全的胜算不会被反咬一口。”

    花月满明白刘默的意思,他是怕万一另一方察觉到这是个陷阱的话,而有意提前做好打算,故意中计。

    “其实,这个问题完全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只需几诈便能让对方自己先行乱了阵脚。”

    花月满说着,走到了刘默的身边,提起毛笔在宣纸上边画边说:“如果若是担忧另一方察觉,可以同时派出很多的队伍,在不同的地方给另一方施加压力,让对方就算是知道你想要暗度陈仓,却根本就拿捏不准你究竟会在什么地方偷袭,不出几日,另一方便会先行乱了阵脚,到时候你只需趁乱一举歼灭……嘿嘿。”

    刘默听得很是全神贯注:“所以,这也是个谋略?”

    花月满点了点头:“没错,这叫声东击西。”

    刘默从没有想过原来以往学过的兵法,原来还可以如此贯穿着使用,不得不说花月满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让他忽然觉得自己曾经所学过的东西,未免有些太过于古板。

    只是……

    “花月满,你为何会懂得兵法?”刘默忽而垂眸朝着花月满看了去,漆黑的眸满是犀利的打量,“并且还如此的……得心应手?”

    花月满的身上,有着山沟沟里乡土的真实,有着市井小民的流里流气,有着精打细算的尔虞我诈,有着满是铜臭味的见钱眼开。

    而这些,原本他并不好奇,因为她之所以会有这些个登不上台面的习性,完全是和她的生活有着直接的关系。

    但是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无才无德,粗枝大叶的她,竟然在兵法上如此的游刃有余且运用自如,这让他不得不为之所疑惑。

    花月满在刘默近距离的透视下,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脸上的笑容干巴巴的:“太子爷,您这动不动就刨人家祖坟的习惯可是不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