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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圆满-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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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月满随着小厮来到了楼下的雅间,随着小厮推开了房门,一股热浪直接铺面而来。
“梅姑娘,人到了。”
已经喝了不少酒的梅姑娘听闻,起身笑着走了过来,一边示意小厮关上房门,一边拉着花月满朝着桌边人群的方向走着。
“让几位大人等着急了,这就是刚刚雪桥说的那个丫头。”随着桌子上的人全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梅姑娘往前推了一把花月满,小声道,“还不赶紧和各位大人问安?”
花月满有些愣怔的杵在众人的视线里,怎么琢磨怎么觉得这其中的味道不对,不是来让她端茶递水的伺候局子么?
可……
何时连她这种打杂的,都有如此隆重的开场白了?
花月满虽然长得不算是难看,虽和周围那些排队唱曲的小花旦比起来,倒是清秀异常,但若是和雪桥比起来,明显就有些咳嗽了。
再加上刚刚雪桥故意将花月满捧得那般神秘,那些年轻的官员希望报的比较大,自然眼下失望也是正常。
“还以为是多么的美如天仙,不过是普通货色……”
“雪桥,你的眼光何时变了?”
“还是说……你这是诚心拿我们几个打趣呢?”
这话是从*子里蹦出来的么?不然怎么这么臭?!
花月满蓦地扬起了面颊,正想看看对自己品头论足的那几个男人长得有多人模狗样,却不想就是这么一看,便让她当即愣在了原地。
只见此时坐在雪桥身边的俊朗男子,鬓若刀裁,目似秋水,看似高贵雍雅,若是细品又似乎有一丝若隐若现的慵懒夹杂其中。
这个长相,这个气场,就是化成灰花月满也认得出来。
刘默……
他怎么会在这里?!
第二百二十二章 死刑一样的重逢
花月满拼命的晃悠着脑袋,她总觉得,她要么是摔坏了脑袋,要么就是出现了幻觉,不然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这么一群人之中,看见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可是任由她怎么晃,都是徒劳,因为她不想看见的某人,始终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没有从她的视线之中消失一分一毫。
此时的刘默正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似有似无的斜睨着一副似受到了成吨伤害的花月满,姣好的唇微微扬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俊朗的面颊喜怒难测。
花月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只觉得四肢逐渐冰冷了起来,大脑忽然之间混沌一片,眼前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不得不说,刘默的突然出现,就像是一场重感冒,将她刺激的那叫一个里外酸爽。
屋子里原本还在讥笑花月满的大人们,和等在一旁准备看好戏的雪桥和梅姑娘,均是察觉到了这凝聚在空中的诡异气氛。
他们先是看了看冷汗直冒的花月满,随后又看了看淡定自若的刘默,任由他们是想破了脑袋,也是想不出这两个人之间会有什么牵连。
雪桥自是不情愿自己的客人被别人如此盯着看,不过一向自视清高的她,断是不会当中摔咧子,板脸子。
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闷,她半开玩笑似的对着众人道:“瞧见没有,这丫头真真是被我惯坏了,竟是如此的没有规矩。”
她说着,拧眉扫了一眼花月满,虽面颊还带着笑意,但口气明显掺杂了警告:“小满子,不可以这般盯着客人的脸。”
没等花月满有反应,从进屋开始便是一直沉默寡言的刘默,难得低低的笑出了声:“小满子,很好。”
花月满被他笑得毛骨悚然,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悄悄往梅姑娘的身边靠了靠,能躲便先躲吧。
梅姑娘见气氛缓和了下来,赶紧拉住了花月满,笑着对一圈的年轻官员道:“这是新来的,还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让各位见笑了。”
正常来说,随着梅姑娘这话音落下之后,若是有哪个看上了花月满,就会主动开口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了,但是眼下……
梅姑娘等了半晌,竟见那些年轻官员喝酒的喝酒,闲聊的闲聊,没有一个主动开口想要让花月满坐下的。
这……在戏园子里,还是前所未有的。
周围那些排队等着唱曲的年轻女子们,本就心里有落差,可如今见花月满这般尴尬的杵在这里被人晾着,这心里便是也就平衡了。
看见没,那张桌子可不是人人都能做的,就连她们这种才刚有点名气的小花旦都靠不过去,又哪里能被一个奴才占了便宜?
梅姑娘下意识的朝着雪桥看了去,这人是她张罗来的,自然是她要负责到底。
雪桥见了,心里好笑,人确实是她提的,但归根结底你梅姑娘不是也在一旁帮衬了么?清除桂白绊脚石的时候你倒是积极,如今下不来台只看着我又是什么意思?你梅姑娘倒是会落得个清闲。
当然,这话她在心里过一遍也就算了,谁叫她也想将这根刺从桂白的身边剔出去呢?
幽幽的叹了口气,雪桥抬眼朝着这里面和她最熟悉,关系也算是比较好的张辽望了去:“我记得张侍郎倒是喜欢新鲜的,今儿怎么了?可是因为人多含蓄了?”
她脸上的笑容像是揉着水,任由是谁见了都忍不住动心三分。
张辽愣了愣,不过很快便是反应了过来,笑着对花月满招了招手:“刚刚我这正想事情呢,还是雪桥细心,你过来坐我边上吧。”
他虽然时常的过来,但哪次可都是奔着雪桥来的,今儿虽不知道雪桥为何要将这其貌不扬的女子安排在他的身边,但既然是雪桥开口,他也不好拒绝。
梅姑娘见终于有人愿意要花月满了,赶紧推着她坐了过去:“这位是张辽张侍郎,你记得叫张大人就好。”
花月满顺着梅姑娘的所指,朝着身边的年轻男子看了去,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虽谈不上俊美,但也不算难看。
“张大人。”简单的三个字,算是打了招呼。
张辽更省事,连话都不说,敷衍的点了点头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再次将目光转向了雪桥那边。
嘿!这人什么态度?
我还没来得及嫌你磕碜,你倒是先拿起桥来了?德行!
花月满皱了皱眉,忍不住想说:其实您为难是对的,因为我比您还憋得慌,坐在您的身边就好比三伏天晒太阳,三九天进避暑山庄,简直是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要多不自在就有多不自在。
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不是在她的地盘上,况且眼下屋子里还有个阴人,如今老虎座山头,又哪里轮得到她这泼猴撒野?
忍了……
雪桥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太刻薄,同时又想和刘默没话找话,所以这话题便是直接引到了花月满的身上。
“小满子也是个命苦的人,记得她刚来的时候就不止一次的说过,曾经被卖到大户人家当童养媳,她那老爷不但脾气暴躁,为人更是狡猾阴险,小满子也是实在受不得了,这才偷偷的跑了出来。”
这话一出,在坐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再次落在了花月满的身上。
花月满汗,登时吓得三魂全出,七魄全无,只剩下一具空壳的身体在椅子上如坐针毡。
想当初,她带着七巧刚来戏园子的时候,确实是把自己说的要多悲惨,就有多悲惨,什么童养媳啊,什么命苦啊,什么从小就吃糠咽菜啊之类的。
但是!但可是!
她说这话完全没有任何的恶意啊,她只是想给自己和七巧编造一个顺理成章留下去的理由而已啊!她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这话会传到刘默的耳朵里,更可悲的是!还是当着她的面传过的……
偷偷抬眼朝着刘默扫了一眼,花月满寒的又是一个激灵。
刘默长眸微微眯起,薄薄的唇扬了扬,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脾气暴躁,为人阴险狡猾……有意思。”
看着他那俊朗面颊勾起的惊悚笑容,花月满一抖,好冷……
张辽是个苦底子出身,一直都是见不惯可怜人,如今听闻了花月满那‘楚楚可怜’的身世的,当即转过了面颊,十分关心的开了口:“你是要衣服么?”
他说着,当即脱下了自己的外披,起身想要盖在花月满的肩膀上。
花月满看着刘默唇角那愈发幽深的笑容,和眼中那愈发犀利的光,当即推开了张辽,尴尬的笑:“不,不用了。”
她确实是冷,但不是被冻的,而是被吓的!
她确实是冷,但不是要衣服,而是要死……
雪桥倒是没想到一直没开口的刘默,竟是因为听闻了花月满的事情而说了话,只当刘默不过是外表冷漠一些,实则内在也是个软心肠的她,为了能更好的和刘默搭话,更是拼了命的在花月满的身上找话题。
“想来小满子一定是遭了不少的罪,瞧瞧受的,真是让我心疼。”她说着,自然而然的将手轻轻搭在了刘默的手臂上。
张辽慷慨激昂的在一旁接着道:“那位老爷还真是狠毒异常,怎能如此能对一个年轻的女子?他就庆幸不是我们螟蛉国的人,不然我一定让他游街示众,尝遍各种刑法!”
花月满用手挡着脸,垂着愁眉苦脸的面颊,似是在地上找什么东西。
张辽瞧见了,热心的想要帮忙:“姑娘可是在找什么东西?”
花月满本是不想也不敢搭理张辽,但碍于一旁梅姑娘紧盯着的眼神,她只得敷衍的点了点头。
张辽又问:“是什么?我也帮忙。”
花月满有苦说不出:“没,没事。”没啥大事,她就是特别想要找个地缝钻一钻……
她其实并不是没有幻想过有朝一日再见到刘默的场景,她想象过那个时候可能已经为*为人母,然后站在喧嚣的街道上,热闹的人群里,对已经是帝王的刘默仰望着。
亦或者她带着七巧寻一处繁华之地做一些小买卖,虽不求大不大贵,但起码可以图个安逸的温饱,然后她就站在自己的铺子门口,笑看着微服出巡的刘默,笑如朋友一般的尽释前嫌。
再不济,她带着七巧回归山田,种上它一亩三分地,虽是连朝黄土背朝天,但好歹活个舒服踏实,然后刘默无意带着部队路过,她可以很自豪的和村子里的村民们吹嘘,曾几何时,她也和那个骑在马背上的俊朗男子,同在一个桌子上吃过饭。
虽然,幻想总是美好的,先是永远怕吓不死她的往死丽捶她,但她就是把脚趾头给抠烂了,也想象不到,有朝一日她会是这般狼狈的再次与刘默相见。
现在他是客人,她是个陪客的,他喝着,她看着,他笑着,她颤着,如此生死不如的相处,死刑一样的重逢,还真是让她质疑起了自己的人生。
她应该就是把玉皇大帝的金銮殿给捅了窟窿,再不然就是把王母娘娘的凌霄宝殿给戳穿了,不然老天爷怎么就这么不待见她呢?不然她怎么就活的这么悲催呢?
真真是屎一样的生活,无懈可击。
第二百二十三章 我只要你开口求我
夏侯淳并不知道刘默不对那些小花旦感兴趣,不对坐在身边的雪桥感兴趣,偏偏就对着那么一个不入流的感兴趣。
眼看着花月满汗流浃背的应付着忽然热情起来的张辽,他是怎么研究也没能研究出个所以然。
不过……
夏侯淳皱了皱眉,这个丫头倒很是眼熟啊,只是究竟在哪里见过,他一时半会还真就想不起来了。
“天色已经这么晚了,不如我让人准备饭菜?”梅姑娘端着酒杯,朝着夏侯淳靠了过来,她自是不希望夏侯淳走的,毕竟在戏园子里吃了饭菜之后,这价钱可是开始说好的一番。
夏侯淳瞥了一眼身边的刘默,见刘默虽一直不冷不热的坐在那里,但俊颜并没有半分不耐烦之色,便是自作主张的对梅姑娘点了点头。
梅姑娘心里一喜,笑着出去吩咐小厮了。
一直帮着刘默端茶递水伺候周到的雪桥,见那些原本排队的小花旦们终于是唱完了,喝了口茶水清了清嗓子,缓缓站起了身子。
这早在前面铺垫献丑的都已经完事了,接下来该是她该露一手的时候了。
坐在一旁的乐师们,并不是第一次和雪桥合作,但见她一端腔,便是知道她要唱什么,随着曲儿这么一响,雪桥嗓子一吊,清而不郁,高而不锐的声音,登时响彻在了整间屋子里。
原本那些正在闲聊着的官员们,听了这一嗓子,已然明了雪桥这是拿出了看家的本事,纷纷转头而望,专心致志的听在其中。
只是一心挂在刘默身上的雪桥,根本不理会众人的目光,一双脉脉含情的眸子,似有似无的朝着刘默撇着,怎么看都是一股欲拒还迎的味道。
若是别人,这个时候恐怕心都已经飞了,但刘默却面色淡淡,看似很是兴致恹恹??,漆黑的眼微微垂着,瞧着面前的精致酒杯出神。
夏侯淳在瞧出了刘默的心不在焉,凑近了几分,笑着压低了声音:“您可是累了?”
刘默笑了笑,有些漫不经心:“忽然想起了一些琐碎的账务,总是觉得是时候该算一算了。”
夏侯淳听得不明所以:“账务?”
据他所知,祈天国库的账务一向都是有专门的人手在打点着,况且刘默现在虽是祈天的太子爷,但毕竟祈天帝还在位,按道理来说,这些事情还不需要刘默费心才是啊?
花月满看似在和身边的张辽有一搭没一搭的着,实则早已偷偷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如今听刘默如此一说,也是一愣。
障雾?什么障雾?!
刘默声音淡淡:“银晶玉凤钗一支,金丝八宝攒珠髻一支,朝阳五凤挂珠步摇一对,钗白青玉宝石戒指一枚,龙慕翡翠玉镯一双,累珠叠纱粉霞茜裙一条,青缎掐花对襟外裳一件,五色锦盘金彩绣绫织锦一匹,敢问夏侯丞相,这些物件加在一起应该是多少银两?”
他白皙的手,轻轻搭在桌面上,修长的五指微微曲起,圆润饱满的指尖,随着他没说出一样东西,便轻轻地敲击着一下桌面。
夏侯淳怔住,那些东西虽都是女儿家用的玩意,但件件不俗,样样不菲,这加在一起之后的数目,就算不是个天文数字,那也是足够让人叹为观止的了!
花月满在一边听得微微皱眉,这些个东西……她怎么觉得这么耳熟呢?
刘默长眉轻轻一挑,瞥了一眼偷听的花月满,唇角的笑意慢慢加深:“半年的吃住行就当是我看在交情的份上免了的,但我付出的半年精力和心血却必须要加在其中。”
夏侯淳越听也是糊涂:“您这话……”
没等他把话说完,刘默便是笑着又道:“曾经在我身边有一个人,忽然无故从我的身边逃离了,虽现在还不明其中原因,但该算的账务总是要算一算的,这样等再见到她的时候,也省的说我亏欠了她。”
“当然……”刘默故意顿了顿,再次扫了一眼花月满那渐渐白下来的面颊,继续道,“若是她决定不回到我的身边也不是不可以,但我付出的东西,总还是要一件一差,一两银子不少的还回来的。”
夏侯淳被刘默这一席话砸的双眼冒金星,先不说那些东西究竟是价值几何,单单是这个人!他就特别好奇,好奇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让堂堂的七天太子爷如此重视,又身在福中不知福。
终于反应过来那些东西之所以耳熟,是因为都是曾经刘默打赏给自己的花月满,气得恨不得直接掀了面前的桌子。
这人是要有多无耻?多不要脸?多不是个东西?才能像是现在这般,心安理得的坐在这里,将以前硬塞给她的,强施加给她的一切,一字不差的统统嚼一遍再吐出来?!
还精力和心血……
对,没错!他确实是在她的身上付出了精力和心血,因为他整日整日的都在绞尽脑汁的算计她,用尽心血和精力的琢磨着,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往火坑里推!
坐在一边的张辽,见身边的花月满半天没有回答自己,诧异的侧过了面颊,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姑娘还没回答我呢,姑娘今年芳龄几何啊?”
不知道为何,现在的张辽倒是觉得,身边坐着的这个看似其貌不扬的女子,实则很是耐看,尤其是她说话时候的表情,讨喜的让人心痒痒。
花月满正怒火中烧,完全忘记了和自己说话的是何许人也,当即重重一拍张辽的肩膀,咬牙切齿的怒吼:“回答你妹妹,芳龄你妹夫啊!”
这一声气壮山河的吼叫,直接盖过了雪桥清透的嗓音,吓得所有人瞪圆了眼睛,震得房梁都跟着颤了几颤。
离着花月满最近的张辽,根本没想到美女变野兽的过程比喘口气的功夫还快,一时的接受不了,惊恐之余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呃……
安静到掉针可闻的屋子,让花月满瞬间清醒了过来,一双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悠了一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忽然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猛地,她悄悄朝着唯一一个面不改色的刘默看了去,左眼写着‘帮’右眼写着‘我’。
刘默微微动了动身子,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了一起,在花月满心急火燎的注视下,俊朗的面颊浅浅一笑,薄薄的唇轻轻一扬,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渐动的唇形却异常明显。
“求我。”
这,这特么到底是什么人啊?她这边急得头发丝都快烧着了,他却还有心思调理她呢?!
花月满明显被噎得不轻,她算是看出来了,这该死的男人就是看不得她好,就喜欢她跪在他的面前装奴才卖笑脸的卑微德行。
嘿!我这暴脾气的!
我虽然无才无德,但自尊多少还是有一点的!
你既然那么想看,我还就不给你看!
雪桥咬了咬唇,面色有些不善的看着花月满,虽然她现在是满心的怒火,恨不得将花月满给撵出去,但是碍于这一屋子的人,她却是实在没办法开口。
她倒是真没看出来,这小满子平时傻里傻气的,但实则比谁都聪明,为了引起屋子里那些客人的主意,竟是连脸面都不要了!
梅姑娘紧接着回神,不过她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虽然平时因为花月满说话很是讨她的欢心,但这次未免有些太过打她的脸面,砸她的招牌了。
“你疯了?我的招牌都敢砸!”她看似是上前去拉花月满的手臂,实则力道大的足以捏青那袖子下的一片肌肤。
花月满眼珠子一转,直接往梅姑娘的怀里倒了去:“哎呀?这里是哪里?我怎么好像喝多了呢?”
夏侯淳瞧着她那装疯卖傻的模样,心下一凛,这丫头年纪轻轻,反应倒是极快。
梅姑娘额头青筋“突突”的跳:“来人!将这个惊着了客人的丫头给我拉下去,扔进柴房,没有我的准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桂白的事情,她表面上虽然并不说什么,但多少还是上了心,毕竟在她看来,花月满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抢了她的人,但若是直接找茬的话,未免显得她心胸狭隘,可要是不动声色,她又未免显得太好欺负了。
刚巧,这次的事情都倒是给了她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公报私仇的机会!
房门被打开,冷风呼呼的灌进了屋子,几名小厮恭敬的走了进来,一左一右的将花月满给架了起来。
花月满发誓,她是完全没有反抗的任由那些小厮拉着自己离开,那乖顺的态度,自己都觉得跟只小绵羊似的。
摸着良心说,她现在是巴不得离开这是非之地,柴房就柴房,总是好过在这里被一个阴人不奸不杀的提心吊胆。
雪桥见碍事的人终是被清理了出去,心情瞬间阴转晴,笑着瞥了一眼与自己擦肩而过的花月满,随后再次坐在了刘默的身边。
“不知雪桥可有这个荣幸,能与大人畅饮一杯?”
她说着,便是端起了酒壶,要给刘默的酒杯斟满美酒,哪知,酒壶不过是才刚倾斜出一个弧度,便是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给挡了下来。
刘默在雪桥诧异和惊讶的注视下,缓缓侧目,狭长的眸黯不见星月,薄唇轻启,冷的没有一丝起伏:“我醉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你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初雪的夜晚很冷,干冷的风没完到了的吹着,每一下都好戏能戳进人的骨头缝里。
花月满抱着肩膀在狭窄的柴房里,冻得直跳脚。
肮脏不堪她忍了,满是蜘蛛丝她也忍了,但四处漏风是闹哪样?这里到底是柴房还是牢房?她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窸窸窣窣……”七巧匆匆的跑了过来。
“娘娘,这个给您。”她说着,将一个暖手的炉子,顺着破旧的窗子塞了进去,“还有这个也给您。”又将几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也一并递了进去。
炉子虽然已经破旧的四处掉漆了,包子虽然是一些烂菜叶子塞成的,没有一丁点的油水,但是现在对于花月满来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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