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1640四海扬帆-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氐亍6鞯吕仗睾虐咽右爸卸隙闲鱿值奈靼暮0断叱莆魇礁餮牡河欤谄渲幸桓龅荷希さ隙恕9泻帐髁艘桓樱梦套隽吮昙恰K娲幕嫱际谌:绽锎幕娉隽巳旱旱牡赝迹幽衔�28度开始,一直到澳洲西北角。
没有太平洋岛链的阻隔,从好望角顺着西风漂流,荷兰人抵达西澳是迟早的事。在其后的六年,更多的荷兰商船抵达了澳洲。1622年,弗雷德里克。德。豪特曼船长完成最后一击。豪特曼船长抵达了在一片后来名为“豪特曼之望”的海角,他确认从珀斯开始,整个西澳的海岸线是连在一起的。这不是群岛,这是南方大陆,豪特曼用商务员的名字将这里命名为德代尔地。
沿海的礁石、澳洲大陆挡住的西风漂流在此汇聚成了异常复杂的海况,看到澳洲的荷兰商船没有再踏上澳洲大陆。荷兰人此时有世界上最好的制图师,他们把整个西澳大利亚全部点亮。
巴达维亚王座的奠基人科恩制定了一个雄心勃勃的探险计划,他要探索全澳洲。但在马打蓝围攻巴达维亚的战争中,科恩因病去世,荷兰人又回复了平常的谨小慎微,继任总座雅克。斯派克斯取消了探险计划。安汶行政长官范斯佩尔不甘心,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派出了两艘探险船,阿纳姆号和佩拉号,深入探察澳洲北部海岸。
荷兰船长害怕群岛和吹向海岸的下风甚于害怕恶魔,这次探险和其后赫里特。托马斯佐恩。波尔船长都没有发现托雷斯经过的海峡。但通过这两次航行荷兰人完成了卡本塔利亚湾西部的地图测绘。
至此,半个澳洲已经展现在世人眼前。
西班牙人的航行虽不成功,但他们毕竟证明了在澳洲与南美之间是一片广袤的海洋。那澳大利亚的南部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与南极相连?这个问题萦绕在所有地理学家的心头。
在西澳海岸那些红色的沙丘后面到底有什么?所有人都想知道那块陆地到底是危机四伏还是前景广阔,继承科恩衣钵的范迪门总座决心趟开全澳大利亚。
从托瓦尔和托雷斯的航海报告中能推测出澳洲与新几内亚岛之间有一片海峡,甚至荷兰自己也有人猜测群岛并没有连成陆地。但严谨的荷兰商人只相信自己能够确认的。
首席领航员弗兰斯。菲斯海尔做了三个计划,最具有野心的那个计划甚至让恩佐都震惊了。菲斯海尔选择北半球的夏季出航,是因为他想在抵达南半球时赶上那边的夏季。先绕过几内亚岛,向南一直航行到南纬54度,顺着西风漂流一路向东,经合恩角探索南大西洋,过好望角在毛里求斯岛休整,继续沿西风漂流向东探索澳洲南部。
如果范迪门批准了这个计划,弗兰斯。菲斯海尔将可能在一次航行中划出南极洲和澳洲两块大陆,完成南极环球航行。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全船的人把命都丢在了南极。
三个计划中,最保守的那个,则是循着赫里特。托马斯佐恩。波尔船长的指令,去彻底探索那个该死的托雷斯海峡,再次确认新几内亚到底是岛还是南方大陆,然后如果可能,去所罗门群岛。
第一个抵达大洋洲的西班牙航海家门达尼亚用所罗门王给群岛命名,按照大航海时代的惯例,为了获得支持,他形容所罗门群岛的土著人人佩戴金光闪闪的黄金饰物。按照他的描述,那是个让人着迷的黄金群岛。可惜的是,门达尼亚完成第一次航行回国后就被投进了监狱,他带着基罗斯进行的第二次突破太平洋防波堤的探险是十八年后的事情了,那时西班牙人自己都找不到所罗门群岛。
范迪门既不疯,也不保守,他选择了中间的那个计划。向西南拉足势能,乘西风漂流冲向澳洲南部海岸。虽然没有环南极航行那么疯狂,但这同样是个一流的大动作。范迪门再次显示出,他是个不同寻常的东印度公司总座。
(还有一更)
第62章 恩佐的南方大陆航行记2,毛里求斯岛
塔斯曼的探险队离开巴达维亚后,未停靠万丹,进入巽他海峡,抵达了王子岛(帕奈坦岛),该岛在大爪哇岛的顶端。
海姆斯凯克号和泽汉号按惯例在王子岛停靠,候风并补充淡水。奥兰治旗在桅顶高高飘扬,海峡的海盗们对此噤若寒蝉。
海姆斯凯克号进行了第二次点名,共计船员78人。塔斯曼船长,菲斯海尔资深领航员,一名高级舵手,二名低级舵手,替换带班的大副和二副,二副就是恩佐。一名驻船监察官。两名航信士官,老吴是其中之一,他们要负责排班望哨和探险船之间的通信联络。一名主治军医和一名军医助理。一名火炮官和四名助手。一名随船牧师,一名地图绘制师。此外还有几个随船探险的学者。泽汉号上的人员配置大体类似,船长是航行副指挥官维斯奇少校。
即将驶入印度洋洋,旗舰点名完毕后,进行人力分配。依然是按照惯例,船上的人员分为两队,一队为王子队,一队为莫里斯伯爵队。除了船长、资深领航员、监察官、牧师学者厨师等人,其余每人都被编入其中的一队。塔斯曼在主桅上贴了两张图表,每人都能清晰看见自己所属,表上也注明了每个人值班的次序与时间。
恩佐分在了莫里斯伯爵队,第一天就要带狗班。狗班是最辛苦的一班,后来英国人为了减轻负担,将狗班分拆成两班,每班2小时。荷兰人还没有改革,狗班依然是凌晨前4小时。
艉楼前有一口报时的钟,带班军官有四个沙漏,每过半小时多敲钟一次,到四小时下班时,钟声已大作。
吴志祥分在了王子队,他先安排了两名水手上主桅盘望台,如果不是天气极度恶劣,望台上要始终保持有人。
塔斯曼宣布了航行纪律,除了平常的规定,主要是要求船员在与土著遭遇时尽量少使用武力,想办法努力建立与土著良好的关系,尽可能给野蛮落后的土著以尊重,使用和平的手段换取物资。
解散后,趁着停泊的闲暇,恩佐有时间把座船仔细观察一遍。
海姆斯凯克号是一艘坚固的探险船。
探险船与商船和军舰的要求都不同,探险船不能大,太大吃水过深会很不利于航行,大船在复杂海况中也会显得不够灵活,万一损坏也难以修理。
探险船的船龄要新,木板没有被船蛆钻的千疮百孔。足够装下航行所需的食品和储备。速度一般比较快,结构坚固,有一定武装但不会太强。
探险不是打仗,强龙难压地头蛇,哪怕武器有代差,贸然挑战熟悉气候地理的土著也是很危险的事,西班牙人在这一点上有很多血泪的教训。海姆斯凯克号有6门4磅加农炮和8门回旋炮,火力仅够自卫,泽汉号如是。
把全船都走过一遍后,恩佐有些遗憾,虽然荷兰人已经尽力挑选,可这次的探险船依然秉承了荷兰船的固有缺点,前后桅过高,船头偏重,戗风性能很一般。当然,荷兰船已经比西班牙船好了,帆装和索具比西班牙船更合理。
下甲板的楼梯上,恩佐与吴志祥擦身而过,互相致意。因为要值夜班,恩佐早早就回到自己的吊床位,躺下休息。
航行计划从一开始就不顺利,为了赶南半球的夏季,菲斯海尔一定要在南风期出航。探险队在王子岛等了三天都没有合适的风向。
军官评议会上,菲斯海尔强烈要求不顾西南风,戗风启航。以恩佐看来,塔斯曼是个谨慎的船长,他没有定主意。评议会投票,结果同意出航的占了大多数。评议会成员在会议纪要上签字,记档。
塔斯曼是一个典型的东印度公司船长,精通航位推测法。与西班牙航海家不同,他并不是光辉的超凡脱俗的英雄人物。
也许这不是坏事,恩佐想。
两艘探险船离开王子岛。戗风航行与顺风排班就不同了,戗风的工作量要大的多。在远海戗风,每2小时换舷一次,相应的值班时间也就是2小时。
恩佐与大副轮流上阵。在东印度公司服役的十年里,恩佐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印度洋渡过的。这里的海情他和荷兰人都很熟悉,没有什么难度。
戗风是辛苦,对船的损害也比较大,但好在并不逆流。探险队还是一步步接近了毛里求斯岛。
毛里求斯岛、马达加斯加岛和好望角之间是一片风暴之海,这也是另一片让荷兰水手望而生畏的海域。
塔斯曼许诺,谁先发现以莫里斯亲王命名的毛里求斯岛,可得赏银10荷兰盾。于是船上的水手们都睁大了眼睛,密切注视着前方。
清晨,当望台上传来令人振奋的“陆地”声时,船员们涌上甲板,毛里求斯岛最高的山峰在远处清晰可见,船员们为顺利地抵达第一目标而欣喜。
但天不佑人,欣喜很快就烟消云散,安然无恙不过是一场梦幻。探险船按方位、纬度采取的安全措施,远不如神的主宰。不等恩佐思量,瞬间便天昏地暗,狂风大作。让水手们心惊胆战的是,船身在巨浪中格格作响,爆发出可怕的爆裂声。
船长在艉楼上挺直身体,不再分班,所有人都投入工作。最勇敢的水手爬上桅杆,收起风帆,顶桅,顶桁全部被降下。最后连前桅的主桁也被放下。船身开始渗水,不参与操船的人都投入排水的工作中。
海姆斯凯克号是一艘坚固的海船,船身没有出现大的漏洞。这让恩佐很是庆幸。
海浪把左舷高高掀起,一个水手被打落入海中,瞬间便消失在了视野里。众人看向塔斯曼,船长坚决地摇头。这种海况,他不能派人下海救援,那样为了一个人肯定会搭上整个救援队。
船员们收起心中的悲伤,继续与大海搏斗。
与毛里求斯岛短短的视距,探险船在风暴中整整挣扎了两天,直到风浪平息。泽汉号消失在视野中,塔斯曼没有试图去寻找友舰。毛里求斯岛就在眼前,泽汉号如果没有发生意外,肯定也会靠岛停泊。
小心地绕过珊瑚礁,顺着海岸行驶,进入一座避风的港湾。毛里求斯岛海域过于危险,荷兰人在岛上并没有驻军,但他们修建了一些简易的设施,供迫不得已在岛上停泊的商船使用。
海姆斯凯克号正好利用上。船在停泊时,又出了一起事故。在前桅收帆的一个水手掉下桅杆,撞在大铁锚上,又落入海中。鲜血立刻在海面散开,当其他水手把他捞起来后,不需要军医,大家都知道他没救了。
连续的人员伤亡给探险航行蒙上一层阴影。塔斯曼也没办法提振起低落的士气。这种局面在两天后,泽汉号跌跌撞撞地驶入海湾才得以好转。
泽汉号究竟遇到了什么啊。他们失去了前桅的中桅和上桅,首斜桅也歪在一边,主桅的横桁看上去也惨遭大难,就连船身也有几个破洞,用木板匆匆打上了补丁。
塔斯曼再次召集军官评议会。
海姆斯凯克号的艉楼充斥着压抑的气氛,烟雾在舱中缭绕,每个人都闷头抽着烟斗。
直到泽汉号的大副先开口,“塔斯曼船长,维斯奇船长,我们向巴达维亚返航吧。”
塔斯曼还没有说话,菲斯海尔站起来,坚决地说:“不,我们要向东,航向南方大陆。”
“可泽汉号的情况很不好。”
菲斯海尔以拳击桌,“毛里求斯岛上有大树,我们则带了足够的工具和备用船材,我们就在这里修船。”
恩佐放下烟斗,看着其他的军官们。是的,毛里求斯岛盛产乌檀木和其他木材,这是座大岛,船队能获得需要的补给。
两位船长对视了一眼,虽然塔斯曼是指挥官,但菲斯海尔的脾气在座的人都很了解,这是个惹不得的对象。作为东印度公司的资深领航员,他在公司的地位比一般的船长更高。
塔斯曼咳嗽一声,示意菲斯海尔坐下,先安慰了一番泽汉号的大副。接着便下了决定,“我们在毛里求斯岛休整,尽力修船。”
菲斯海尔的脸色这时才变的好看一些。
军官评议会做了决定,船员们休息两天后即投入工作。
泽汉号的大炮物资被卸下,清空船舱。船员们砍伐大木制作绞盘和撑杆,拉起一侧船舷。这就是船小的好处了,大船很难在缺乏基础设施的岛屿进行彻底的维修。
补给站内有砍伐好的木料,船队选取了一些能用的。铁匠在岛上架起火炉,打造修船的零件。破损的船帆被取下,铺在沙滩上,缝帆匠会将能用的船帆修补,重新拼接。船队也需要砍伐一些新鲜木料,充作燃料或是其他用途。
随着情况逐步好转,士气也慢慢得到了恢复。恩佐这时才有心情欣赏毛里求斯岛的风景。探险队测量毛里求斯岛最高峰海拔820余米。岛上的地貌千姿百态,沿海是狭窄平原,中部是高原山地,有多座山脉和孤立的山峰,景色颇为壮观。
杨威、杨邦和吴志祥与恩佐打了声招呼,带着一群水手深入内陆。毛里求斯岛没有人烟,岛上物产丰富。这里没有凶猛的食肉动物,生活着很多快乐的野鹿。船队需要新鲜的鹿肉。水手们背起火绳枪,他们是去狩猎的。杨威无法使用火绳枪,他背了一把巨大的钢臂十字弓。那是他个人的专属武器。
塔斯曼也给恩佐派了任务,既然修船不是几天的事,那顺便在岛上搜集一些物产,以后带到巴达维亚卖了,对船队也是个补贴。
恩佐微叹,荷兰人到哪里都不会忘记生意。他也率领20名水手,上岛采伐乌檀木,搜集琥珀。这两样都是中国人喜欢的东西。
第63章 南纬44度
毛里求斯岛原本是渡渡鸟的天堂,这是一种有着蓝灰色羽毛的大型鸟。舒适的生活环境让它们在体格大型化以后失去了飞行能力。在大航海的欧洲人把猪、鹿等哺乳动物带上岛后,渡渡鸟过于特化的进化之路显示出了其脆弱性。
鹿还只是改变渡渡鸟的栖息环境,没有造成直接的威胁。猪就不同了,迅速野化的家猪重新长出了獠牙,岛上丰富的物产让野猪繁殖很快。野猪可以是杂食动物,也可以是主动出击的猛兽。在没有大型猫科等掠食者压制的地区,野猪迅速占领了一部分应该属于大猫的生态位,成为毛里求斯的王者。渡渡鸟这种不会飞的大型鸟,对野猪来说简直是唾手可得的猎物。
杨邦在狩猎中遇到了几只现在已经有些稀罕的渡渡鸟,这些嘴里不停发出“多多”声的大鸟让杨邦感到很有趣。
有个荷兰水手抬起火绳枪,准备撂倒几只回去加餐。
吴志祥按住了他的手,摇摇头,“不要浪费弹药,这鸟肉粗油多,不好吃。”
虽然也是第一次见到渡渡鸟,但这种鸟难吃的名声在常跑印度洋的水手圈子也是偶尔的谈资,老吴决定还是不去尝试了,抓鹿更好。
杨邦放下武器,卷了卷袖子,“我去抓几只活的。出来的时候,家里说老板喜欢这些稀奇东西,让我尽量弄些标本带回去。”
杨邦稍微试了试渡渡鸟的身手,发现这种鸟出奇地好抓,很快就得手了。找来绳子捆住翅膀,用枪挑了背在身上。
也许是因为岛上没有人,这里的野鹿都缺乏警惕性,狩猎队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获取了足够的猎物。除了一只大野猪让狩猎队的人费了一番手脚,没遇到其他的困难。吴志祥见再打下去,这点人手就要扛不动了,便收队回营。
新鲜肉、酒、烟草和女人是水手的最爱。船上还有一些啤酒,再不喝就要变质了。塔斯曼宣布不再限量,放开供应。
新鲜肉、鱼和酒总算把士气拉回来了。恩佐眼里,探险队又恢复了活力。下值后,他躺在吊床上,掏出笔记本,匆匆写下几句话,记录一天的要闻。
毛里求斯岛经常会有一些恶劣的极端天气,冰雹大雨,甚至还有龙卷风。这让修船的进展时快时慢。水兵们倒是不急,每天都有鲜肉吃的日子可不多。他们在岛上住了一个月,泽汉号才修理完毕。
探险队在毛里求斯岛最后补充一次淡水和食物,扬帆驶出海湾。
荷兰人在印度洋上的基地很少,为了拯救遇难的船只和海员,他们在阿姆斯特丹岛和圣保罗岛设立两个补给站,那里有公司的雇员驻扎。探险队航向东南偏南,乘风破浪。
恩佐一直怀疑,菲斯海尔的探险计划到底是要画澳洲还是画南极,他制定的航行计划居然是在南纬55度航行。即便是南半球的夏季,那里也太冷了。
海上大雾弥漫,探险船在大浪中上下起伏,就是恩佐和吴志祥两个老海员也没见过持续这么长时间的大浪。毫无意外,探险队错过了阿姆斯特丹岛和圣保罗岛。
在南纬50度附近,浓雾变成暴雨和冰雹,雪花也从天空飘下。船队虽然准备了冬装,可随着离南极越来越近,在热带地区准备的冬装明显不够用。塔斯曼把水手的抱怨告诉了菲斯海尔。如果不想引起一次兵变,就必须修改计划。
菲斯海尔把航线改到了南纬44度,这将是一次计入地理发现史册的航线修改。探险队在南纬44度转头向东,完全乘上西风和西风漂流,这让探险队的航速很快。菲斯海尔计划在经度150度附近转北到南纬40度,向东航行至经度220度。
荷兰人的经度不是从格林威治算起,他们从特内里费岛算起。经度220度即西经160度。
恩佐在笔记中记下,“一阵巨大的涌浪从西南方袭来,与风向并不相同。我们判断那个方向没有大陆。船队继续向东航行,我们把南方大陆的南界远远抛在了北方。”
……
1642年11月24日,持续折磨探险队的坏天气终于结束了。一片巨大的陆地出现在探险队的视线中。塔斯曼把这里命名为“安东尼。范迪门地”。现在不知道这是座岛还是南方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是座岛,那它也够大的。
塔斯曼小心地指挥着船队,沿着范迪门地的南部海岸线,船队或近或远地行驶。在陆地的南角,船队转而向北。范迪门地挡住了西风和海流,这里的风浪小多了。船队靠岸,菲斯海尔率领探险队登岸,塔斯曼没去,留在了船上。
泽汉号上,杨邦仔细整理火绳,在身上背好。杨威把十字弓调整到满意的位置。
海姆斯凯克号上,等吴志祥擦拭完佩剑,恩佐走上前与他握手,“小心。”
菲斯海尔信心满满地带着士兵登岸,他是文明世界第一个登上塔斯马尼亚岛的人。如果让恩佐评判这只探险队里,谁是最像英雄的人,恩佐会毫不犹豫地把票投给资深领航员。
因为在毛里求斯耽误了太多时间,塔斯曼只给了菲斯海尔两天的时间。
让兴奋的水手们失望的是,他们没有遇到任何人类,也没有发现淡水。只是老吴似乎看见一种有点像狼的动物在树丛中一闪而过。杨邦想抓一只,这种动物明显不是渡渡鸟那种憨鸟能比,杨邦尝试未果后只能放弃。船队只会停留两天,他也不能深入内陆捕猎。
探险队在这里一无所获。菲斯海尔长叹一声,登上长艇,离开陆地。船上的绘图师已经完成海岸线的草图绘制,探险船向北。
距离发现范迪门地10天后,塔斯曼发现海岸线向西北倾斜,这里几乎没风了,向西或是继续向北都不可取。
军官评议会集体决策,决定向东。塔斯曼测算纬度,重新进行罗盘测定,修正磁偏角。菲斯海尔再次修改航线,探险船将在目前的纬度向东到经度220度,到那里再调头向北。
天气转好,一直是清劲风。一股股的涌浪从右舷扑来,探险队的人都在猜测,更南方没有大陆。
顺着西风航行一周,吴志祥在交班时叫过恩佐。
“你过来看一下。”
恩佐跟着老吴来到船头,看见了甲板上东西,“海草?”
“我值班的时候不断看到有海草,便让人捞起了一些。”
恩佐眯起双眼,“测过水深没有?”
“120寻的绳子没探到底。”
恩佐点点头,“我明白了,多谢。”
恩佐接过值班军官位,天气从和风晴天变成强烈风,海面起了薄雾,有一些雨丝。与高纬度地区的海况相比,眼前算不了什么。恩佐打开航海日志,今天指南针误差偏东12度2分。这提示他要注意罗经航向。恩佐让望哨注意观察海面出现的东西。
果然,水草越来越多。下午,海面还出现了一只海豹。通常的理解,海豹是一种近海动物。水手们议论纷纷,看来对海豹的传言也不是非常准确。这只海豹躺在水面上,脚爪朝上抱着,似乎在睡觉,起初恩佐还以为那是一段木头。
海鸟出现在船队上空,先是一些海鸥和大乌鸦,水手们露出兴奋的神色。船队侧舷,几头逆戟鲸浮出海面。一只皇家行天翁展开巨大的翼展,翱翔在海姆斯凯克号的上空。恩佐的心情仿佛在他乡遇到故知,这是金城的国鸟。
测量纬度得到的航程比根据航海日志推算出更靠北,很显然,脚下有一股自南向北的海流。动物越来越多,大大小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