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闺话-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夫人不待见陈湘娟,她的那一份嫁妆,许是要尽数给陈湘如的,再有赵氏留下的一半,可谓是少有的丰厚。

    马庆微眯双眼,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娶到陈湘如。抓了衣袍过来,道:“从明儿开始,我就不过来了,春儿,你好好在这里待着,我每月会令人把银钱送来。”

    “马大人。”春姑娘一把抱住他的腰,柔声道,“你不来,我会想你的。如今能与我说话的就秋儿了,夏儿、冬儿自是要好的,但她们自另住一处,不与我们往来。”

    道不同而不相为谋,春、秋二姑娘都想攀高枝、过好日子,可另两位姑娘只想着过了二十五岁就回家与家人团聚。

    马庆离开美人别苑后,认认真真地在织造府当差,可他最想的还是从陈记织布房分一份生丝过来。

    是日,他又早早候在西门处,当看到小巷那头传来的马车声,整整衣袍。

    陈湘娟远远就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唤声“马大哥”跳下了马车,问道:“你是来寻我的么?”

    马庆不理陈湘娟,长身一揖:“见过陈大妹妹。”

    陈湘如打起帘儿,“马大公子,你是湘娟的未婚夫,应随着湘娟唤我一声大姐姐才是。”

    上回已经说到那么明白,他还唤她妹妹,可不是笑话。

    陈湘如看着马庆的眼神又多了一丝轻视,“妹妹,你们说说话儿,别耽搁太久,我先回上房给祖母请安。”

    马庆心头一急,他早前不信春姑娘说的话,又四下打听了一番,还真有这样的传言,世人都说与他订亲的是陈湘娟。

    百姓的议论声恍若耳畔:

    “与马家订亲的是陈二小姐。”

    “我就说嘛,陈大小姐心地善良,又贤惠能干,怎么看得上一个庶子。”

    “是啊,陈家也是官宦人家,又是嫡长女,哪有配庶子的道理,就是许名门世家也使得。”

    马庆他就是个庶子,如今被百姓们一番议论,越发觉得他配不上陈湘如。

    马庆见陈湘如要走,纵身一闪,阻住陈湘如的去路:“大妹妹,你当真误会了,我……我喜欢的是大妹妹呀!”

    陈湘娟铁青着脸。

    他喜欢的是她,是她自己才对。

    可他居然当着她的面,与陈湘如说出这番话来。

    “马大哥,够了!”陈湘娟快走几步,厉声道:“你这样胡言乱语,置我于何地?”转而满是愧色地对陈湘如道:“大姐姐且先回吧。”

    眉头微挑,她过得很苦了,为了马庆开罪了老夫人,甚至因为马庆连两个弟弟都惹恼了。在这家里,也只陈湘如理她。为了他,她才落到今儿这地步的。

    马庆冷声道:“陈湘娟,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是大妹妹。”

    陈湘娟不由苦笑,转身进了西门,马庆跟在其后,到了花园里,陈湘娟放下脚步:“现在说不喜欢我了?早干嘛去了?你为何要收我送的东西?”

    昔日送他挂坠儿,他为何不拒?

    送他一套茫色锦袍,为何不拒?

    当她帮衬他,熬夜绘花样图时,他为何不拒?

    当她表白心机,他为何不拒?

    现在说不喜欢。

    整个江宁府都传遍了,说原与他订亲的是她自己。

    这样,也算是给她一个颜面,不让她背负抢夺姐姐未婚夫的骂名。

    可马庆现在懊悔了,想要娶陈湘如了。

    马庆支吾着道:“我……不想伤你的心。”

    “不伤我的心?你现在不怕伤我心,当着我的面去纠缠我姐姐,你打的什么主意?马庆,枉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居然打我姐姐的主意?”陈湘娟咬了咬唇,这事儿要是传扬出去,她的颜面何存。

    她这一年多,一直在忍。

    好在她还有一个疼她、知她、怜她的姐姐,可今儿马庆居然这样。

    陈湘娟不需要再忍了,至少对马庆,他不会再忍:“你就是个庶子,我们陈家愿意把嫡女许你,那是给你颜面,是瞧得起你,现在与你订亲的是我。

    我姐姐是什么人?她是嫡长女,是祖母的心肝宝贝,就凭你吗?马庆,就凭你想娶我姐姐?

    便是我能嫁你,都是给你面子。

    你若再不知好歹,惹急了我,连我陈湘娟也不会嫁给你!”

    当祖母下令打死她的那刻,她便发过誓,谁要是救她一命,她就一辈子待那人好,而这人是陈湘如。

    马庆要打陈湘如的主意,她不允许。

    陈湘如看着姐妹之情,把马庆让给她,也不愿因一个男人毁了姐妹情分。

    陈湘娟绝不允许马庆胡来。

    马庆咬紧牙齿,恶狠狠地看着陈湘娟:“要不是你,我便可以娶大小姐?”

    “是我一个人的事么,马庆,是你先招惹我的。你有拒绝的机会,可现在已经晚了。”陈湘娟冷斥着,“你以为这是我造成的,我看是你自己。别当我陈湘娟是傻子,别当我没瞧出来,你……根本就是想鱼与熊掌兼得,马庆,天下可没这么好的事。”

    陈湘娟狠不得赏他几个耳光才好。

    可这里西院,她不能把事闹大。

    “马庆,你好自为之,再过几日,我和大姐姐就要去寺里除服敬香,若我在外头听到不利大姐姐的流言碎语,我一定不会饶过你。”

    陈湘娟放下狠话,冷厉地瞪了马庆一眼,这世上的男人都是吃着锅里瞧着碗里么?马庆果真不是个省事的。

    走了一截,陈湘娟放缓脚步,既然马庆不给她面子,她也不必给他,想说春姑娘的事,终究还是忍住了。

    马庆立在路口,目无表情:陈湘如,你是我的。陈湘娟,你也是我的。

    只是,他一直想寻机会,可陈湘如出门便带护院,又有小厮婆子的相随,且她去的多是自家的织布房、店铺,要下手还真不容易。

    马庆只得耐着性子等机会,到时候陈家姐弟都要去庙里敬香估法事,一待就得三五天,那时候是要住在寺里的,他总会有机会下手。(未完待续。。)

第168章 除服

    八月初二,是陈湘如姐弟除下孝服的日子。

    孝期将满,二姨娘早早就与庙里约好了,在寺里做法事。

    七月二十八,徽郡赵家来人了。

    来的是陈湘如的二舅和小舅,他们都是与赵氏一母同胞的兄弟。

    随赵二舅来的,还有二舅母,一来陈家大院,就到上房见老夫人。

    这是陈湘如姐弟第一次见到两个舅舅,听说赵家还有两个庶出的舅舅,但这次来的都是与赵氏亲厚的兄弟。

    赵小舅八年前成的亲,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一见到陈湘如就带着惊异地审视,许是他见过刚满月的陈湘如,只一眼就觉得熟络,笑道:“是湘如吧,哈哈,我记得上次来江宁,是我随大哥来送满月礼,那时候姐姐把她抱给我看,就这么长……”他比划着。

    老夫人笑道:“那时五舅老爷还说,这小娃儿怎的这么小。”

    一转眼,陈湘如也到了二八年华,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虽衣着一袭素衣,越发显得水灵。

    赵小舅讪讪地笑了起来,许是他自己成家做了父亲,也看着孩子出生,才明白那刚出生的孩子也就那么大。

    二舅母笑吟吟地道:“如儿,快来我身边坐。这几年,你二舅没少提你,尤其是三年前听说你掌了家业,更夸你能干呢。”

    二舅母姚氏,也是官家小姐,据说是徽郡一个知县的嫡长女,因在赵家所居的县城任职,便将女儿许给了赵二老爷为妻。

    相富兄弟俩有些拘谨地站在门口,好奇地打量着两个舅舅,末了又看着二舅母身后站着的两个少年和一个少女。最大的看上去十七岁,最小的也有十三岁模样。

    老夫人轻斥道:“你们俩看傻了,还不与你二舅、二舅母、小舅见礼!”

    陈相贵拉着陈相富,抱拳道:“相富(相贵)见过二舅、二舅母!见过小舅!”

    赵二舅的女儿好奇地看着陈相贵,又看看陈相富,“他们俩就是姑母家的孪生表弟。不是一模一样的,怎的不大一样。”

    最小的男孩子挑着眉头,“一个壮,一个瘦,嘻嘻,你们俩真是孪生的?”

    二舅母扭头轻啐道:“没规矩。”

    赵二舅有一妻二妾,今儿来的是嫡次子、嫡女和一个庶子,因念着他们没见过什么世面,特意带他们到江南来走亲戚。也想看看赵氏留下的几个儿女现下过得可好。

    陈湘如早前就与刘奶娘、大管家打听了一番,指着略大的少年道:“这是四表兄,是二舅的嫡次子。”

    “见过四表兄!”

    陈湘如又指着那个十四五岁的少女道:“这是三表姐珍儿。”

    “见过表姐!”

    末了,指着一边的十三四岁的少年道:“这是二舅家的六表弟,你们得唤六表兄。”

    兄弟俩一一见了礼。

    二舅母笑了一下,“初次见面,来,这是二舅母给你们的见面礼。”一招手。便有相随的婆子捧着个盒子过来,给相富兄弟每人给了一个赤金麒麟项圈。前头的麒麟制作精良,活灵活现,瞧着是一模一样,细看却是一雌一雄。

    二舅母扫了一眼,“怎没见娟儿呢?”

    陈相富的脸色微微一变。

    陈湘如笑道:“二妹妹在屋里做女红呢。”看了眼老夫人,轻声道:“祖母。舅舅们难得来一趟,让二妹妹搁下女红先回来拜见吧,没有祖母的话,怕是她拿女红当一等一的大事呢。”

    支字不提陈湘娟做错被罚的事,她这样。不知道的会以为陈湘娟最是个识趣儿的。

    老夫人含着笑,难不成赵家不知道湘娟不是赵氏所出?一定是这样,当年赵氏与她将这事做得很好,除了几个心腹老仆知晓,旁人都不知道呢。

    她云淡不惊地道:“来人,把二小姐叫来吧。”

    有大丫头得令请来陈湘哏。

    赵家在徽郡六安县也是名门望族,祖上便是做官的,最大的官做到了吏部左侍郎一职,现下赵大舅在外地任正五品知州。

    陈湘娟过来时,陈湘妮也闻讯到了,正躬身与赵家舅舅们见礼。

    陈湘娟不悦地轻啐:“她来凑什么热闹?”一时竟忘了,算起来,她自个与赵家也没干系。

    陈湘妮与赵家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竟也来凑趣,当她自个是谁?

    老夫人笑着道:“这是将达的庶女湘妮,跟在我身边读书识字、学规矩。”

    二舅母笑着招了一下手,拉着陈湘妮道:“瞧瞧,还长得真是清秀好看呢,今年多大了?”

    “回二舅母话,虚岁十岁了。”

    二舅母扫了一眼屋子里,“不是说有个乔氏姨娘所出的庶子么?”

    她可听说,要不是这大姨娘失矩,赵氏不会冒死给陈家生儿子,否则赵氏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没了。

    老夫人想到陈相和离家出走的事,这到底是丑闻,也不好告诉给赵家人知道。

    赵婆子轻声道:“不瞒舅太太,大姨娘母子做错了事,被罚到乡下庄子去了。”

    二舅母淡淡地“哦”了一声,取了锦盒里的一对银镯子,“来,这是给你的。”一把将镯子套到陈湘妮手腕上。

    陈湘妮虽有几件首饰,但此刻又得一对,若在乡下,这可是难得的好礼物,当即欠身道:“谢二舅母!”

    陈湘娟进了花厅,一年多没来了,屋子里的摆设好似有些不同,因家里孝期将满,老夫人知赵家来人,特意放了些好看的瓷瓶等物摆上,也显示官宦人家的体面。

    “湘娟拜见祖母。”

    老夫人淡淡地应了一声。

    陈湘如又一一介绍起舅舅们来。

    二舅母拿了一对翡翠镯子,给陈湘如、陈湘娟一人一只,“你们的娘去得早,你们姐妹要相扶相帮,我们一路过来。听不少人夸过如儿贤惠、能干,又听人说娟儿女红好,性子温顺……”

    陈相富觉得这话新鲜,女红好,他大姐姐的女红也很好,陈湘娟性子温顺。气了老夫人好几回,险些没把老夫人的病给气发,不由得想笑,只忍住不支声。

    老夫人见赵家人给自己的孙儿、孙女给了见面礼,打了手势,赵婆子也从内室捧了两个盒子出来。

    笑盈盈地道:“珍儿,你过来。”

    珍儿,其实是赵家这辈里小姐里排序第三的。

    她近了老夫人跟前,老夫人将那只盒子递给她道:“我见犹怜。看着珍儿,就让我想到宁心,转眼她去了就有十几年了,要不是为了给陈家留后,她也不会就这么走了……”

    陈湘如轻唤一声“祖母”。

    这样难得见面的机会,若说起伤心事来,怕是一屋子人都得跟着伤心难过。

    众人的眼睛都落在赵三小姐手里的盒子上,那是一只制作精美。上面雕花刻鸟的首饰盒,怕是里头直接就是一整套头面首饰。

    赵珍儿欠身道:“谢老夫人赏!”

    “你这孩子招人疼呀。”老夫人笑着。“妮儿,去催催你二姨娘,给贵客们预备的屋子可都备好了?”

    陈湘娟知自己不讨老夫人欢心,欠身道:“我跟三妹一起去,顺道瞧瞧可有欠缺处。”

    老夫人没有人阻止,又取了一对虎纹翡翠玉佩出来。笑着对赵四公子道:“听说你是属虎的,来,这个给你正合适。”

    上面的虎头刻得栩栩如生,又是质地莹绿的翡翠,一看就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赵四公子接过:“谢老夫人。”

    又取了一对相较寻常的玉佩送给了赵六公子。他亦接过。

    赵小舅一见老夫人出手阔绰,心头有些懊悔把自己的儿女留在老家了,早知道如此,他也领来,许也能得份见面礼。

    陈湘如寒喧了几句。

    有丫头来禀:“老夫人、大小姐,客房都安顿妥当了。二小姐说,让表小姐与她同住。赵四公子、赵六公子的客院临近松柏苑,暂住竹涛苑。赵二老爷夫妇住贵宾苑,”

    陈相富笑道:“四表兄、六表兄,走,我带你们去松柏苑。”拉了年纪最小的赵六公子就离开了。

    晚辈里头就剩陈湘如一个,“祖母,我去大厨房瞧瞧。”

    “好,去忙吧。”

    老夫人眼里蓄满了疼爱,也浮出难得一见的笑容。

    二舅母看着陈湘如的背影,心头一动,“陈伯母,如儿还没订亲吧?”

    老夫人笑了一下,“这三年因她守孝在身,不便议亲,倒是有相中的人家早前就说好的,只因着将达突逝就给耽搁了。”

    官家小姐们,多是十一二岁就订亲了,但老夫人疼陈湘如,总想挑门好亲事给她,这挑来挑去还没挑定,陈将达就出了意外,这婚事就给搁下了。现在孝期将满,老夫人就想着赶紧再订门好亲。

    二舅母想着自家的嫡次子,也是一表人才,“陈伯母,就算那人家再好,又哪里比得了表兄妹开亲的……”

    “咳!”赵二舅捂嘴轻咳,人家都说了有相中的人家,可姚氏倒好还不管不顾地提什么表兄妹开亲的话。

    二舅母只作没听见,厚颜问道:“陈伯母,你觉得我家老四如何?他还没订亲呢。”

    这孩子得有十八了,还没订亲,便是老夫人也不大信。

    赵小舅勾唇发笑,他还奇怪怎么二房带着儿女来探亲,原来不仅是为了丰厚的见面礼,还打着别的主意呢,想让老四和陈湘如结亲。

    老四那命……

    早前订过一门亲,那女子快及笄时,竟身染重病没了。

    之后,又在六安县城订了一门亲事,不到百日那姑娘竟意外掉到花池子里淹死了。

    于是乎,整个六安县城的人都说,这赵家四公子是个克妻命。(未完待续。。)

第169章 袭官

    (ps:鞠躬求粉红票!谢谢:wench投出的粉红票!祝各位读友周末愉快!)

    赵小舅道:“二哥,姐姐不在了,这陈家就靠如儿支撑着,哪好让老四与如儿结亲呢。”

    二舅母明白他话的意思,可她就想与陈家结亲。

    “湘如不成,不是还有个庶出的三小姐么?我瞧与老七也不错。”

    老七十四岁,湘妮十岁,这不是正好的么。

    老夫人咽住了,她还真没想过陈湘妮的婚事。

    众人寒喧了一阵,由下人领着去了客房安顿。

    当天夜里,老夫人设筵款待赵家众人。

    次日上午,众人留在客院里休憩。

    午后,陈湘如领着弟妹们去庙里敬香,给陈将达做法事。

    老夫人体弱便留在家里,又有二姨娘因着要打理内宅,也只得留下。

    赵家众人随陈湘如前往灵光寺。

    临上车的时候,二舅母特意让陈湘如与她同车。

    二舅母轻声道:“你这孩子怪不容易的,为了陈家,为了你爹娘,没少受委屈。”

    “二舅母言重了,我本是家中嫡长女,原是我应当做的。”

    这话不会说得莫名,想来是听家中下人们说了什么。

    赵珍儿抿着嘴儿,只细细地打量着陈湘如,人家十三岁就掌理家业了,便是她也没这等能干,不由对这个表姐又多看了一眼。

    二舅母说了几句怜惜之类的话,末了,低声问道:“与苏州马家订亲的是湘娟?”

    陈湘如应了声“是”。

    二舅母吐了口气,“说来还真是巧了,你四表哥尚未订亲呢。”

    赵四公子,瞧上去也得有十七岁了。陈湘如记得听老夫人说过,好似这位四表哥比她大两岁,这么大的男子,怎会没订亲呢?心里犯着迷糊。

    赵珍儿轻呼声“娘”,想要止住她。

    二舅母道:“如儿,你别听旁人瞎说。你四表哥可不克妻,都是外头人混说的,他模样长得好,书也念得不错,更重要的是,你们是表兄妹,他会真心待你的……”

    前世的陈湘如,也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兄,却不抵他心中所想的女子。

    罢了。这事不想也成。

    陈湘如垂首道:“爹娘虽不在了,可我还有祖母,当是祖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不能说好,更不能说不好,这传扬出去就会让人瞧了笑话,最好的方法就是往老夫人那边推。

    二舅母轻叹着道:“你外公、外婆在世时,咱家的日子是过得好。他们一过世,五房人分了家。虽说各过各的,可日子也不好过。你四表哥眼瞧着就十八了,至今也没订上一门好亲事。”

    陈湘如垂首道:“二舅母,我祖母认识的人多,回头你与她说说。”

    她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姐,可不好与人干说媒的事。这媒人原也是下三流的行当。

    二舅母瞧出来了,陈湘如对赵四无意。

    可,对她来说,自家的儿子就是千好万好。

    赵家五房,大房、二房和五房都是嫡出。三房、四房是庶出,各家分家时,都是厚待嫡出,给庶子分的家业不过是可以维持生计罢了。

    过得最好的,当属大房,赵大舅是个知州老爷,大舅母又是个名门望族家的小姐,家大业大,自在他乡富贵,但老家也有一份家业。

    马车“轧!轧!”地传出声响。

    灵光寺门前,早已经停了一匹骏马,却是马庆早已来了。

    陈家要在灵光寺做法事,陈家小姐、公子们要除服,这也是大事,他身为未来的女婿,自是要来瞧瞧的。

    然而,马车比他预想的多。

    第一辆马车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从车上下来是一对容貌有几分酷似的兄弟,一个二十多岁,一个已经是近四十岁了。

    周围有两个骑马的少年,正好奇地四下张望。

    第二辆马车上下来两个小姐,一个是陈湘娟,另一个却认不得,也是生得貌美如花,但身量却比陈湘娟高出一个头顶来,行止间婀娜多姿。

    马庆凝了一下,硬着头皮抱拳道:“见过二妹妹。”虽与陈湘娟说话,却用眼睃着赵珍儿。

    这令陈湘娟不快,冷声道:“是你啊!”

    这边,陈湘如扶着二舅母过来。

    二舅母歪头打量:穿了一身茫色锦袍,竟有道不出的风流倜傥。

    马庆便是用这身衣服,降服了春姑娘一片芳心,只那一眼,便觉得马庆是世间最俊朗的男子。

    陈湘娟道:“二舅母,这是马大公子。”

    二舅母带着挑剔地看了一眼,不过是穿得好罢了,用了最好的锦袍缝制,那针脚也是一等一的好,衣服做得精致,就连人也英俊了不少。“你就是马大公子?做江宁织造府郎中的那个?”

    马庆应答:“正是。”

    “听说在陈家一住就是三年,好吃好喝好穿地住着,这衣裳也是陈家给做的吧?”二舅母一语道破,丝毫顾不得马庆的面色难看。

    穿得好,了不起么?

    穿得这么好,是想把她的儿子比下去么?

    你穿得好,却不是自家的,而是陈家给做的衣袍,有什么好炫耀的。

    她的儿子若是穿上这身衣服,就会更英俊。

    二舅母虽是官家小姐,可她父亲是她十岁以后再得中做的知县。

    陈湘如轻声道:“二舅母,回头我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