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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嫡女:阴毒丑妃-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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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对陆青鸾的态度看,无法说他对苏紫衣的心思!就该在今晚的宴会上再摘下苏紫衣的面纱就对了!

苏紫衣用力的抽回手,自接到宏荆实垡诔星偌螅拖胱湃绾文芩渌思对乱牵丝毯昃{开口,对自己而言是正中下怀:“紫衣能为皇上诊脉是皇上抬爱,紫衣自当竭尽所能!”

“苏紫衣,你以为你很行吗?”段凛澈凤眸里含着一丝担忧,侧身看去,正看见苏紫衣脸上的希翼,那张小脸因期待而多了份灵动,比之以往的清冷从容更多了些让人不能侧目的绝艳,这一刻,段凛澈最后悔的就是让苏紫衣提早摘下了面纱:“你是我妻子!”

根本无视段凛澈那没头没脑的话,苏紫衣仰头向宏荆实劭慈ィ劾镉幸凰慷瘟莩嚎床欢难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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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凛澈凝眉看着苏紫衣异于常态的焦急,一个起身冲至苏紫衣身侧:“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苏紫衣快步跟着宏荆实鄣慕挪剑耐肪谷缓乓环菁ざ久蛔⒁舛瘟莩貉劾锏幕怕摇�

孙坚上前拦住段凛澈还要跟上去的脚步,欠了欠身子:“六皇子,郡主不过是行医,六皇子何不在此等候!”

段凛澈抬起的手臂运着功力,在贴近孙坚时顿了顿,随即仰头看向离去的紫色身影:“苏--紫--衣--!”

苏紫衣回头,说不出什么原因,许是因为那声呼喊里夹杂了太多的担忧和无法深究的情绪,苏紫衣愣了愣,随即冲段凛澈安慰的点了点头,朱唇动:“没事!”

入了密室,苏紫衣提着裙子紧紧的跟着宏荆实凵砗螅挪缴献判奶谧呃壤锘叵欤胫澳谴尾煌獯谓朊苁遥S侵杏行┢诖�

直到入了密室,宏荆实鄄喙碜樱兆弦虏趴觳匠昃{皇帝冲到了床榻前,撩开粉色的帷幔,看向躺着床榻上的蓝月仪。

比起之前如一具干尸时无生气的蓝月仪,此时的蓝月仪呼吸深了许多,脸上依旧苍白却明显比之前有了些肉感。

苏紫衣快速的伸手探向蓝月仪干瘦如柴的手腕,随着手指的点动,眉头渐紧,神色也愈见凝重,宏绪皇帝原本缓和的脸色也随之揪起,迈前两步,担忧的眸光紧盯着苏紫衣:“怎么了?”

苏紫衣收回手,轻声道:“身上还留有余毒,她身子太弱,留下诟病怕是难免的!”

“苏紫衣--!”宏绪皇帝怒喝一声,声音里有底线被碰触的焦躁:“朕不会放过聂氏,你别想给聂氏找借口!”

“皇上清楚我说的是事实!”苏紫衣声调也不由的拔高。

一直站在一旁的徐太医不由的缩了下身子,李安然国字脸上则闪过一丝无奈,似乎只要牵扯到娘娘,这两个平素神色一贯冷然的人,所有的冷静都会瞬间不见!

“朕不管!朕只要她的安然,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宏绪皇帝说这话时龙袍下的手都在隐隐发抖,英气不减当年的脸上有着无法掩饰的恐慌,一个帝王的恐慌。

苏紫衣仔细的回忆着聂风评当初提炼血精时的步骤,随即低声道:“余毒的事我来想办法,诟病则需要她醒来以后才能知道具体的病症!”

“苏紫衣--”宏绪皇帝再开口时,声音有着隐隐的不安:“她会……有危险吗?”

苏紫衣眼帘缓缓下垂,视线落在蓝月仪发紫的唇上,许久--,似喃喃低语般道:“我不会让她死的!”

“她当然不会死!”宏绪皇帝广袖一甩,如吃人般的眸光划在苏紫衣脸上:“没有人可以从朕身边将她夺走,包括你!”

苏紫衣眸光一暗,嘴角勾出了一份冷笑:“所以皇上就是这样保护她的,让她像一具干尸一样躺在这四、五年?!”

在苏紫衣话音落时,李安然冲前一步,在将苏紫衣揽入怀里的同时,足下一点拖着苏紫衣向后滑行了数步,苏紫衣似乎能听到他的鞋子拖在青石地面上的声音。

与此同时,宏绪皇帝的手抬了抬,随即又攥拳回落,杀气十足的眼神,如浸了毒的箭般射在苏紫衣脸上。

李安然放下苏紫衣,警告的看了苏紫衣一眼,身子随即后退了几步。

苏紫衣知道李安然不是为了救自己,而是怕宏绪皇帝失手杀了自己而后后悔!而苏紫衣也是确信了这点才毫无顾忌的将自己心中的愤怒发泄出来。

“如果你不是她的女儿!朕早将你碎尸万段!”宏绪皇帝咬牙切齿,这一刻毫不掩饰对苏紫衣的厌恶,那种为了蓝月仪必须接受却又长期压抑着的厌恶。

“如果不是我还有用,也早已碎尸万段!”苏紫衣冷哼一声:“皇上若想留下她,就要有护她周全的能力!”

宏绪皇帝眼里的怒火瞬间被痛疼取代,似乎呼吸都在那份疼痛下骤停,眼里似闪了一下,随即依旧是一片汪洋般的深邃无际。

苏紫衣看了宏绪皇帝一眼,转身对徐太医道:“我会尽快找到药引,她现在需要药性温和的解毒方子,我给你写个方子,你先每日给她服用一次,有什么反应要尽快通知我!”

徐太医小心的看了宏绪皇帝一眼,见宏绪皇帝没什么反应才应声道:“老臣明白!”

苏紫衣转身再次走到床榻前,离宏绪皇帝不过丈许,蹲下身子,苏紫衣仔细的看着蓝月仪,伸手小心翼翼的贴上她干枯无光的脸,自手指碰触到蓝月仪的那一刻,一股暖流自指尖缓缓的传至眼眶,合着眼里的酸涩一起回流到心底,带着一股酸疼在心底翻涌。

苏紫衣用力的咬着下唇,许久才抽了一口气,仰头眨了眨眼底的酸涩,起身快步出了密室。

再次离开密室,苏紫衣仍旧有种全身脱力的感觉,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前殿,仰头便看见段凛澈站在长廊前,依旧挺身而立眉宇间带着担忧和宠溺,似乎自苏紫衣离开后便一直站在这里没动过。

苏紫衣走过去,在他面前驻足,此刻一句话也不想说。

段凛澈跨前一步更贴近她,低头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小脸,感觉着她心里的那份无助,低声开口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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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寒扉跪在地上,有些忐忑的看着皇太后,然而皇太后依旧一脸的慈笑,看不出她有任何的不悦。

“起来吧!”皇太后抬手虚扶了一把,接过苏玲玉敬上的茶品了一口,转手放置一旁,自手腕上撸下一只镂空雕九尾凤玉镯放在了托盘上。

“谢皇太后赏赐!”苏玲玉乖巧的躬身谢礼。

“怎么还皇太后?!”皇太后佯装不悦道:“这个傻孩子,该叫皇祖母了吧!”

苏玲玉心中一甜,堵在自己心头这一早晨的事,被皇太后这一生‘皇祖母’扫去了大半的阴郁,只要皇室能承认自己五皇子妃的身份,其他所有的事,自己都可以忍了:“谢过皇祖母!”

皇太后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都道汾阳王府大小姐知书达理、才情卓然,果然不假!”说完,怜爱备至的拍了拍苏玲玉的手。

“皇祖母抬爱了!”苏玲玉欠身含笑道,脸上的淤青跟着在右脸上跳动,如一个化了妆的小丑般,滑稽的维持着端庄典雅的气质。

“陪祖母抄一段经书如何?”皇太后开口笑着道,似在询问,语气中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玲玉遵命!”苏玲玉应声起身,随着皇太后去了偏殿。

偏殿内焚着檀香,长案桌靠在窗前,文房四宝早已准备妥当,一本抄好的经书放在宣纸旁。

皇太后指着那本经书道:“就照着这个写吧!”

苏玲玉应声打开那本经书便抄写了起来。

“这本经书是苏紫衣给哀家抄写的!”皇太后坐在一旁,似话家常般开口说道。

苏玲玉手上的笔一顿,笔锋一软便在宣纸上染上了一大滩墨迹,紧忙放下笔,躬身施礼:“皇祖母赎罪,玲玉一时失神,染了皇祖母的经书。”

“无妨!”皇太后嘴角勾笑,眼神却冷冽中带着一股深意:“听你故去的姨母说,这个苏紫衣是假冒的?”

苏玲玉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眼里多了些复杂的期盼,在皇太后声音的冷冽中,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对苏紫衣的仇恨,如一颗毒瘤般已经牢牢的吸附在自己的身上,只有苏紫衣的命,才能彻底除掉自己心里的魔障,才能还回自己在人前失去的、温婉端庄的苏大小姐的赞誉。

然而,即使再大的仇恨,也不值得用自己剩下的赌注去拼,因为自己的赌注已经很少了:“玲玉不知!”

皇太后轻声一笑,也不多问,只淡淡的说了一句:“等你知道了,再来找我!”说完,挥手让苏玲玉离开。

林公公紧忙上前扶着皇太后,尖细的声音压的很低:“太后,皇上已经将茹婉郡主册封为从一品皇子妃了,不过--,这个苏大小姐倒是没有被册妃!更没有给五皇子再重新指婚!”

一提起五皇子,皇太后眼里多了份阴狠:“他就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到手的妻,竟然被人设计没了?亏的我动用了慕容家的暗卫相助,到头来反倒暴露了慕容家的家底!”

“索性只有十几个暗卫,如今已经都处理掉了!应该没人能猜到慕容家的!”孙公公安慰道,小心翼翼的看着皇太后。

“但愿没人猜到才好!”皇太后暗自摇头,总觉得其中不会这么简单的。

林公公急忙转移话题道:“一会儿,六皇子和茹婉郡主也必然会来,你看……”

皇太后眉头挑起一丝阴冷:“段凛澈如此强娶苏紫衣,怕也是为了那只碧玉簪上的符号,一定要赶在段凛澈撬开苏紫衣的嘴前,拿住苏紫衣,人都有弱点,哀家不信,她苏紫衣能挺到几时!”

“六皇子、皇子妃觐见--”远处传来传令太监的传礼声。

皇太后层层叠叠的眼帘下泛出一道精光:“走--,会会这对小夫妇!”……

☆、087 有事,为夫给你担着!

坤宁宫内,段寒扉自苏玲玉从偏殿里出来便紧着问道:“皇祖母和你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苏玲玉淡雅的笑着道,无论之前自己丢了多少丑,只要自己如今是段寒扉的妻,就势必要重新想法赢回他的心。

段寒扉弄砸了和皇太后的合作,心中本就忐忑,如今最想知道的就是皇太后之后的想法和打算,所以在皇太后将苏玲玉单独叫走后,心底是焦急且焦躁的,哪怕皇太后有一丝愤怒的反应,也比如今一点反应没有的好,可现下,苏玲玉只用一句‘什么也没说’打发自己,让段寒扉更觉得苏玲玉不和自己贴心,连带着苏玲玉脸上如此无所谓的笑容,更让他觉得碍眼。

“什么也没说皇祖母会多此一举的叫你去偏殿?”段寒扉语速极快的低喝道,妖魅的眸子里多了份暴躁。

苏玲玉愣了一下,吃惊的看着这个自来便对自己温柔如水的情郎,便是之前恼恨自己也不曾对自己如此明显的厌恶,苏玲玉眼里泛起氤氲,随即低声道:“皇祖母就是问我,苏紫衣是不是假冒的!”

“这还叫什么也没说吗?”段寒扉咬着牙,怒瞪了苏玲玉眼,转而盘算着皇太后突然问这个问题的原因,如果现在的苏紫衣是假的:“那真的苏紫衣呢?”

苏玲玉紧忙左右看了看周围如木雕般一动不动的宫女们,压低了声音道:“玲玉也不知,许是被这个假冒的害了吧!刚才皇祖母问时,我说不知道!”

苏玲玉说完求救似的看着段寒扉,若让周围的宫女们听到两人的对话,告诉了皇太后,那不是直接就将皇太后得罪了!苏玲玉低声娇柔的唤道:“扉哥哥--,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好么?”

那一声‘扉哥哥’让段寒扉焦躁的眼里闪过一丝动容,却在看到进来的一双璧人后瞬间消失,只牢牢的盯着那一身淡紫、清丽从容的人儿。

苏玲玉顺着段寒扉的视线,看向苏紫衣,心中多了份愤恨,男人都是如此,对于得到的都是少了些兴趣,对于得不到的总是朝思暮想,论样貌、论气质、论才情自己样样都超过这个苏紫衣,而对于段寒扉而言,这个苏紫衣就是块到嘴又被撬走的美味,怎能不口留余香、垂涎三尺。

皇太后再次步入正厅时,似乎对段寒扉和苏玲玉并未离开有些不悦,稀疏的眉头微微一拧,在段凛澈和苏紫衣踏进门时,冲段寒扉开口道:“你们怎的还不去给你母后请安?”

如此明显的逐客令,让段寒扉脸色瞬间难看的撇了撇嘴,欠身道:“孙儿告辞!”随即转身和苏玲玉一同出了屋。

出门时冷冷的瞪了苏玲玉一眼,皇太后态度突然如此变化,少不得和苏玲玉单独在偏殿里的应对有关,也不知苏玲玉怎么惹怒了皇太后。

苏玲玉心头紧的发慌,手脚也跟着发冷,似乎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

“孙儿叩见皇祖母!”段凛澈先行跪下,凤眸似含着笑意,细看却深不见底,嘴角习惯性的勾着一份近乎慵懒的邪笑,那份浅于表的笑意挡住了他所有的冷冽,却添了笔重彩的凌然风华。

苏紫衣紧随其后:“叩见皇祖母!”在扬起头时,便听皇太后一声轻叹。

“快起来,跟你母妃真的是太像了!”皇太后不由的走向前,亲自将苏紫衣扶了起来,琥珀般的眸子带着浑浊的视线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苏紫衣,一语双关的道:“说你不是你母妃的女儿,不会有人信的!”

苏紫衣淡淡一笑,坦然的接受着皇太后的打量,自己和蓝月仪很像,这一点确实是毋庸置疑的。

苏紫衣眼里的坦然,让皇太后自见到苏紫衣的容貌后便有的怀疑更重了,如果不是事后自己也查了储秀宫的查体记录和皇家玉蝶,都要忍不住怀疑这个苏紫衣真就是茹婉郡主了!

皇太后一手抬着苏紫衣的手,一手轻拍着苏紫衣的手背,一脸怜爱的道:“汾阳王府如此的乌龙,倒是成全了寒扉和那个苏大小姐了,反倒是让我家紫衣受委屈了!”

宫里的人都是人精,无需串通便知道什么样的说辞最能保住皇家的颜面,这个罪过汾阳王是不想担也得担了!

“皇祖母放心,孙儿不会让紫衣受委屈!”段凛澈自一旁含笑着道,眸光阴沉压盖着所有的情绪。

皇太后点了点头,似乎对段凛澈的说辞颇为满意,只是看向段凛澈的眸光里多了份犀利:“你若是让紫衣委屈着了,岂不是对不起这出‘乌龙’了!”

“那是!”段凛澈谦逊的欠了欠身子,凤眸中锋芒依旧:“孙儿若不珍惜,岂不是对不起老天爷的成人之美?”

“你和紫衣也算是‘成人之美’吗?”皇太后冷声问道,嘴角却依旧勾着一份慈笑。

段凛澈轻声一笑,眼里多了份戏谑:“皇祖母该不会以为只有五哥才可以和茹婉郡主成就佳话吧?”

皇太后脸色一变,原来段凛澈已经知道是自己逼着段寒扉娶的苏紫衣了:“紫衣毕竟是哀家的外戚,哀家自然希望她得一良配!”

“孙儿就是紫衣的良配!”段凛澈眸子里渗出一丝不经意的霸气,伸手便将一旁看戏的苏紫衣揽入怀中,苏紫衣的手随即自皇太后干枯老皮的手里滑落。

段凛澈盯着皇太后落空的手道:“以后,苏紫衣的,就是我的!”谁也不能窥视!

皇太后心里一颤,这种公开的宣战,让皇太后沉寂许久的血液翻滚沸腾,纵使宏绪皇帝,这么些年也不曾如此直接的和自己正面交锋过,太久未被人忤逆,让皇太后此刻自心底窜出来的是比怒火更多的激昂澎湃的斗志。

皇太后低低的笑出了声,那声音有些像夜枭,苍老而阴森,视线自段凛澈脸上缓缓转向苏紫衣:“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像胎记,不光能辨别身份的真伪,还是上天赐予你的秘密,知道的人才配与你分享,你说是吗?紫衣--”

苏紫衣诧异的看着皇太后,脑子里飞速的思索着皇太后这番明显含着警告意味的话,却想不明白和胎记有关的值得皇太后拿来警告自己的事,然而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皇太后目的是为了变相的警告自己,那适当的慌乱是给皇太后如此卖力演出的最好报酬。

饶是苏紫衣心思缜密,也不会想到自己当初给陆青鸾随意设的一个的陷阱,竟然会辗转反侧的落到了皇太后这里。

皇太后那双琥珀般的眼睛,仔细的扑捉着苏玲玉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和眼底的沉思,直到苏紫衣在她的注视下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慌乱,皇太后嘴角才缓缓的勾起了一丝笑意,心中一定,转而道:“紫衣以后可要多来陪陪哀家,毕竟--,哀家的妹妹可是将你‘托付’给哀家的!”

段凛澈凝眉看着怀里的苏紫衣,眼角的余光始终落在皇太后那浑浊双眼,似乎皇太后手里握着苏紫衣自己不知道的把柄,而这个把柄足以威胁到苏紫衣。

“紫衣,哀家给你备了份礼,随哀家进来!”皇太后说完,转身先一步进了后殿,深信苏紫衣自然会跟着进来的。

苏紫衣推开段凛澈的手,迈步便走,却被段凛澈再次拽了回来,段凛澈低头看着苏紫衣道:“你的发髻乱了!”

段凛澈说完伸手为苏紫衣扶了扶发髻,随即托起苏紫衣的脸,强迫她抛开此刻的心不在焉,转而凝神看着自己,随即低声道:“该用的时候就用,别管后果,只要你安全,剩下的事,为夫给你担着!”说完点了点她发髻放迷药的地方。

苏紫衣呼吸一顿,他眸子里的专注,在她一仰头时便扰乱了她的呼吸,这一刻似乎没了所有的防备,脑子里短暂的空白中,只响着一句话:只要你安全,剩下的事为夫给你担着!

这就是可以依靠的感觉吗?!苏紫衣嘴角缓缓的勾了勾,没有怀疑和抗拒的任由心底的那股暖流,丝丝缕缕的流过心田,最终化作一声轻叹:“你那声‘为夫’说的倒是顺口!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和离期限的!”

这样的游戏,我苏紫衣不想玩!

苏紫衣说完转身走的毫不留恋,段凛澈叹声一笑,冲着苏紫衣的背影沉声道:“期限之内,我是你夫,你是我妻!”

苏紫衣足下微不可查的一顿,随即在徐公公的引领下走向后殿。

后殿似乎比前殿更为奢华,烫金楠木雕花桌椅,翡翠雕飞凤的十六开面屏风,桌子上放着净白骨瓷茶具,空气中弥漫着檀香浓郁的香气。

皇太后斜倚在正对面椅榻上,腰侧塞着个橙黄色苏绣云南丝锦的软枕,单手支着头,臃肿的身子此刻略显慵懒,似乎等的有些不耐,见苏紫衣进来,将手中的一个匣子,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案桌上,犀利的目光中有些施舍的意思:“这是给你的!”

“谢皇祖母!”苏紫衣躬身施礼,并没有去接那个匣子,抬头看向皇太后,等着皇太后解开自己被威胁的疑惑。

没在苏紫衣神色里看到应有的惴惴不安,皇太后眼里闪过一丝赞赏,说实话,自己跟本就没有要拆穿苏紫衣身份的打算,至少现在没有,每一个把柄都应该握在手里,用到最极致的地方,比如用在段凛澈身上,痛击永安侯府之时。

想到这,皇太后几乎有些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何况就算要揭穿苏紫衣,也不需自己动手,最适合的人选刚才已经找好了,相信苏玲玉早晚都会来找自己走上这一步的。

皇太后有些沙哑的声音缓缓的开口道:“寒扉是个如意的,祖母也知道你中意他才特地将你许配给他为妻,谁成想造化弄人,却将你许给了那个军中之风的段凛澈!”皇太后说到这轻轻一叹,似倍感惋惜。

“天意不可违!”苏紫衣垂眸低声道,皇太后那双琥珀般的眼睛,让苏紫衣每次对视时,都感觉有些莫名的心乱,思绪都有些涣散。

“是吗?”皇太后音调挑的有些尖锐,在苏紫衣抬头看过来时,如琥珀般的眸子冷冷的盯着苏紫衣的星眸,声音再次缓缓而续:“你做这郡主也是天意不可违吗?”

苏紫衣诧异的看向皇太后,对于皇太后话里有话的言辞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深吸一口气,眼里突然闪过冷冽,随即落下眼帘,面上仍旧毫无变化。

一口浓郁的檀香味充斥在苏紫衣的鼻息间,这一屋子的檀香味中夹杂着迷失香的味道,这样浅淡的味道虽不至于让人在短时间内产生幻觉,可如果配上皇太后的眼睛就难说了!

那双琥珀般的眼睛,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重瞳,能饶人心智、迷人心神,配上迷失香足以让人在短时间内产生幻觉,但前提是要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苏紫衣暗暗心惊,如果对方不是皇太后的身份,自己因尊卑不能与皇太后直视,恐怕此刻已经入了幻觉了!便是如此,也觉得头有些晕眩。

苏紫衣广袖内的手一翻,自袖兜内抽出一根银针,双指捏住扣刺向掌心,疼痛让苏紫衣眼帘下的双眸清澈中透着冷锐:“紫衣为郡主,是父母给予,先皇所赐!”

苏紫衣说完,抬头看向皇太后,让她看到自己眼里的清明,镇定的没有一丝烦乱。

皇太后琥珀眸子一暗,视线自苏紫衣脸上收回,一改刚才的刁难,转而叹声一笑,出口的声音中依旧含着一丝冷厉:“紫衣,无论你是真郡主还是假郡主,只要哀家愿意,你就是永远的皇子妃,哀家要的,不过是你知道的几个信息,不值得你交换吗?”

苏紫衣错愕之余,快速的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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