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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嫡女:阴毒丑妃-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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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紫衣点了点头:“当时想杀你的肯定不止兰妃和蓝月心,对你而言,用另一个身份呆在宫里反而是最安全的!我去过兰香阁,当时那屋里到处都是檀香木的味道,不是为了掩盖兰妃的狐臭吗?”
“狐臭?”蓝月仪摇了摇头:“兰妃没有狐臭,那是因为我易容,易容的药膏有种腥臭味,才会用檀香味遮盖!”
苏紫衣轻声一叹,原来是这样,宏绪皇帝之所以如此重视兰香宫,是因为曾在那里和蓝月仪日夜相守过,猛然想起那一对龙凤杯子,那里的记忆应该只有他们彼此!
“那兰妃呢?”苏紫衣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死了!”蓝月仪平静的靠在了椅子上,那双此刻唯一可以称之为明媚的眸子里,静的好似一滩死水,只是泪水仍在无意识的滑落。
苏紫衣不由的想起那个挂在墙上的人皮灯,以宏绪皇帝的行事作风,便是将兰妃做成人皮灯怕是也不能解恨,唯一不明白的是,何以会让蓝月心仍活了这么久。
“我醒来后,也想把你接到宫里,可是那时,我没有能力,也没有身份可以接你进宫!”蓝月仪眼里蓄满愧疚和痛苦,在那个封闭的院子里,即便是在屋里都要盯着别人的面皮,尤其还是一个死人的脸!每天能做的就是翻看苏紫衣之前的涂鸦,想象着她现在的模样。
“带我入宫必然会暴露你的存在,宏绪皇帝是不会允许这样的可能发生的!”苏紫衣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你和宏绪皇帝和我爹之际是怎样的纠葛,如果可以,我想知道!”
蓝月仪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想知道!”随即叹了口气道:“我只有没回蓝府之前住在忘忧谷那木屋时的记忆,在那之后似一觉醒来般,直接跳到了怀着你和苏赦音住在一个院子里,后来段昶梓找到我,我却根本就不认得他了,他逼我离开苏赦音,与我而言他是个陌生人,一个莫名其妙的存在,我不答应,后来苏赦音就消失了,我知道他病死在汾阳王府不久后,老王妃找到我,给你一个身份,让我嫁进汾阳王府,再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而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我连一丁点的记忆都没有。”
苏紫衣猛然想到被吞噬掉记忆的秦天冠也是如此,是那种丁点不剩的失忆。苏紫衣突然开口问道:“如果有一天,你可以恢复记忆,可那段记忆也许很悲惨,你会……”
蓝月仪仰头有些小心的看着苏紫衣,似乎明知道自己开口的话会让苏紫衣不快,却仍毫不隐瞒的开口道:“紫衣,也许你会怪我,可我想恢复那段记忆,我想知道……,知道我是怎么认识段昶梓的?为什么他会对我如此……”如此不肯放手!
“我为什么要怪你!”苏紫衣脸色极暗,宏绪皇帝至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而我父亲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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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睿王府,苏紫衣便泡在医舍里。
若说睿王妃里最大、最奢华的建筑,非医舍莫属了!
苏紫衣一直都感叹,一个医舍而已,何必要建成这样,可当用的时候才感觉出他的那份用心,但就为了怕自己经常摆动药材手指泛黄,大小全套的银质镊子就有十多套,就连净手的水都是特质的水炉烧出来的蒸汽凝结成的水。
聂轻尘和吴佩梓一人抱着个木匣子走了进来,从两人的脸色上看,一个是垂头丧气,一个是欢天喜地。
“怎么了这是?”苏紫衣放下手里的镊子,好奇的看向这两人,一下午没见影,快傍晚了反倒来了。
吴佩梓及肩的短发简单的束在脑后,脸上的笑意冲淡了眼底的轻忧,眼睛不似刘凯旋般又大又圆,却在笑时有一种别样的妩媚:“王妃,看看我们做的药丸!”
吴佩梓放下自己手里的匣子,先打开了聂轻尘的匣子道:“这个药丸,是聂轻尘做的第一批,普通的伤风,最多五粒便可痊愈!”
苏紫衣自那一盒子的药丸中捏起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药丸,放到鼻间嗅了嗅,随即点了点头报出了里面所含的药材后,赞叹的道:“去掉牛黄改用党参,却是能让药效更稳定持久!”
“王妃再看看我的!”吴佩梓打开自己的匣子,匣子里并排放着做工精美的小瓷瓶,吴佩梓拿出最里面的一个瓷瓶倒出了里面的药丸,竟然看起来晶亮似闪着光。
“这是……”苏紫衣不解的拿起药丸看了看:“糖吗?”
“是!”吴佩梓应声道:“药丸吃起来太苦,我学着冰9糖葫芦的做法,将药丸外面挂上了一层糖,入嘴之后又没有苦味,糖下肚化后又不影响药效,只是成本贵了些!”
聂轻尘听到这,接口说道:“我们俩都觉得自己的才更适合药店出售,所以今天下午抱着盒子去药店亲自出售了,我定价十文钱五粒,她定价十两银子一瓶也是五粒,本来我卖了半匣子,她还一个没卖出去,结果来了个夫人,一下子就将她的全部包圆了!”
苏紫衣点了点头:“陆老太君说过,天下人中,富人只占一成,可最好做的买卖就在这一成人身上!”
“所以……”吴佩梓笑着道:“我这份药丸,便是定价再高些也会有销路,而你那种,便是卖了一匣子,所得利润也不及我一瓶的收益!”
“我不管收益,我只管做药!”聂轻尘开口时有种与平素的和蔼全然不同的严肃,那双似始终含笑的眸子也多了份郑重其事:“能解人疾苦便是好药,我可以用王妃答应给我的那一成的股份做这个药的成本,我也可以一分钱不收,但这个药必须做!”
“你是输不起吗?”吴佩梓诧异的看着聂轻尘脸上的怒气,撇嘴道。
“吴小姐,轻尘没把输赢看的那么重!也没把钱财放在心上!”聂轻尘脸上的执着让那双眯笑的眸子都亮了起来:“十文钱也许不算什么,可对今天来买药的那些食不果腹的人来说,也许能救了他们的命,解了那些家庭的燃眉之急,这不是钱能衡量的!”
聂轻尘说完,转身离去,眉头始终拧着。
吴佩梓跟着拧起眉头,脸上的不解中多了份沉思,嘴里却不饶的念叨:“他至于这样吗?书呆子!”
苏紫衣将手里的药丸放进瓷瓶,转而对吴佩梓道:“陆老太君刚教你做生意时,经常会说‘杀人的买卖有人做,赔钱的买卖没人干’对吗?”
吴佩梓轻声一笑,一提起这些眼里便多了份灵动:“老太君经常挂在嘴边呢!”
“等你基本掌握了商场上的规律,老太君便会告诉你另一个道理,赔钱的买卖也是有人做的!”苏紫衣目光淡然的看着吴佩梓,轻声开口道:“庸商和儒商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对利益的取舍,庸商眼里只有钱,做什么事都先算成本利益,而儒商眼里更多的则是信誉和威望,而这两样东西,是你即便赔掉了所有也能东山再起的资本!”
“信誉、威望?”吴佩梓诧异的一笑:“这些还可以靠经商得来吗?”
苏紫衣引着吴佩梓的视线自窗户看向聂轻尘离去的背影:“聂轻尘是个真正的医者,一个能做到医者天下心的人,他的坚持不是用利益和成本来计算的,他经商也许不能暴富,却绝对是个儒商,你现在就处在庸商和儒商之间的瓶颈上,需要他拉你一把!”
吴佩梓缓缓的垂下眼帘,许久轻声一笑:“也许吧!不过……,你越来越像陆老太君了,老气横秋的!”说完白了苏紫衣一眼。
“你是越来越像刘凯旋了!”苏紫衣说完也忍不住白了吴佩梓一眼,随即俩个人相视而笑。
“你们俩在干么?”刘凯旋大着嗓门道,踩着笑声进了屋,冲着笑的莫名其妙的两人道:“我要离家出走了!”
吴佩梓猛然止住笑:“睿王要高兴坏了,你住的时间不长,烧了睿王府三个院子了!”
刘凯旋一听便气的甩下手里的包袱,不停交替的指着这俩个过河拆桥的人:“你们两个也有份好不好?是谁说烤鱼就得吃现烤的?是谁说钻木可以取火的?是谁说门帘拽不出来可以点火烧掉的?”
“可火都是你点的!”吴佩梓说完忍不住又是一阵笑。
连苏紫衣都忍俊不禁的勾起了嘴角,想起三人灰头土脸的自烟灰四起的屋里跑出来,惊吓之后又抱头大笑,段凛澈则脸色苍白的盯着自己,怒声大喝让刘凯旋以后不得靠近火源,结果还是又接连烧了两个院子。
刘凯旋轻声一咳,冷笑的看了吴佩梓一眼,接着道:“我这次准备离家出走去右相府!”
吴佩梓表情一下子被顿住了,随即快速的走到刘凯旋身侧,低声道:“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吗?把你家院子也烧了?!”
“吴、佩、梓!”刘凯旋的眼睛气的更圆了,见苏紫衣也好奇的看向自己,凝眉抽了抽嘴角道:“我是为了逃婚的!”
“你被人逼婚?!谁呀?这么大胆?!”苏紫衣开口问道。
“是个女的!”
“什么?!”吴佩梓和苏紫衣同时惊呼道。
正说着,屋外仆人进来通禀道:“王妃--,院外有个自称土族公主的女子,来找刘小姐!”
“完了!我死定了!”刘凯旋抓起包袱转身便逃,迎面便见段凛澈含笑而至。
段凛澈凤眸中隐着幸灾乐祸的笑意,见刘凯旋迎了过来,侧身让出了身后的人:“本王将这位公主带过来了!”
“夜小爱--”刘凯旋随即后退一步,捂脸惊呼道!
众人一起向段凛澈身后的女子,迎面便是一阵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双眼睛不大却极亮,像是转动的水晶,每动一下都会让人忍不住追随着她的视线,鼻子微微皱着似在找寻着什么味道,嘴巴和苏紫衣的很像,是那种很有福气的元宝嘴。
那女子头发编成辫子盘在头上,围着发辫坠满细细碎碎的银色珠子,每一个动作都会发出珠环相撞的清脆声,身上穿了件七种颜色的布料拼接而成的半身绵襟,裤子则一只裤腿是蓝色、另一只裤腿是黄色的,颜色如此杂乱的衣服,可穿在这女子身上时却无半点俗气,反而热情奔放又野性十足。
“刘凯旋,你受死吧!”干净利落的声音过后,夜小爱抬臂,臂弯上绑着一个小巧的弩,抬手便正对着刘凯旋射去。
刘凯旋一动不动的站着,看着那弩远远的射的不见了踪影,随即目测一下道:“一点长进没有,最好的成绩是射在我周围三米之内,这次估计偏了十米不止!”
“刘凯旋--”夜小爱气极,抬臂指向刘凯旋,手臂之下自袖口到肩下一串五彩流苏随风飘动:“你就不能躲躲,配合我一下!”
刘凯旋肯定的摇了摇头,又大又圆的眼睛藐视的眯了眯:“你的弩,不躲没事,躲了反而会死!”
“刘凯旋,你当初被哇苏军围困,是我救了你,你答应我会嫁给我的,如今想赖账吗?”夜小爱握着双拳,怒视着刘凯旋,那双明亮的眸子因怒火更为耀眼。
“我是女的!”刘凯旋气急败坏的吼道,原有的洒脱都被此刻的焦头烂额给打败了,拽着身上的衣裙,努力的挺了挺胸:“你看看,我是女的,怎么能嫁给你?”
“你当初女扮男装时怎么不告诉我你是女的,早知道你是女的,本公主根本就不会救你,我不管,你是男是女都得嫁给我,我娶你回家当个门面,天天没事捏两下,我乐意!”夜小爱说完上前就去拉刘凯旋的手。
“紫衣救我!”刘凯旋直接跑苏紫衣身后,扒着苏紫衣的肩膀看着夜小爱:“你别过来,你打不过我,你与我有恩,我不能对你动手罢了!”
夜小爱抬头看着苏紫衣,小脸上多了份野性:“你让开,别影响我驯夫!”
苏紫衣嘴角一直勾着笑,吴佩梓则早就笑趴在了椅背上,段凛澈不喜欢有人从苏紫衣大呼小叫,却在看到苏紫衣脸上的忍俊不禁后,挑眉忍下,随即上前将苏紫衣搂入怀里,对夜小爱语带警告的道:“这是本王的王妃!”
夜小爱眸子转了一圈,睿王带自己进来时就说过,要守这王府的规矩,人家的王妃总是要给面子的:“王妃安康!”
苏紫衣眼里含着笑意,元宝嘴不自觉的翘起,一贯清冷的气质都被眼前这个古怪精灵的丫头冲淡,反而染上了一份亲和,低声诧异的问道:“你们土族是女人娶亲吗?”
“那当然,还可以娶好几个呢!”夜小爱转头看了看段凛澈,接着道:“像王妃这样的人品,至少能娶四五个王爷这样的!”
段凛澈嘶着气,冷眼看着夜小爱,有些后悔将这个怪里怪气的女子带进来了,有种不祥的预感,那个刘凯旋说不定赶不走,反而会又多了个惹祸的!
苏紫衣淡淡一笑:“听说你们土族的巫术很神奇,我有机会想去看看!”
“那王妃是问对人了!”夜小爱骄傲的抬起自己的右臂,指着上面的五彩流苏道:“除了五大长老,我就是土族最厉害的祭司!”
苏紫衣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如果有人失去了记忆,你能帮他恢复吗?我是说那种一段记忆似乎被人刻意抹掉,而去抹的丁点不剩的!”
“没问题!”夜小爱肯定的道。
“你别吹了!上次和大夜斗法,你结果怎么样?”刘凯旋转而冲众人揭短道:“她把抹去的那段记忆是给人找回来了,其他的倒全丢了!搞得那人像傻子一样,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那个时候我是三色祭司,现在我五色祭司了!”夜小爱气急败坏的声明道:“你让我住在这里,给我美男侍候,我保证……”
苏紫衣随即转身:“华总管,给她安排个院子!”
段凛澈抬手捂住胸口,果然!……
☆、117 上来!可着这辈子折腾吧!
刘凯旋终究还是没躲得过夜小爱的魔掌!
夜小爱直接住进了刘凯旋的院子,而刘凯旋则继续女扮男装担任美男的工作,负责侍候夜大公主!
刘凯旋苦着脸被夜小爱拖走时,转头一脸委屈的看向苏紫衣:“紫衣--,我这可是千里抬猪草,全都为(喂)了你,你可要尽快解救我呀!”
苏紫衣无奈的叹了口气,都是大家闺秀,怎么就差了这么多,转头看向吴佩梓,却见吴佩梓一脸失神的站在原地。
“梓,我不是为了秦天冠!”苏紫衣上前站到吴佩梓面前道:“我虽没打算放过他,但也不打算让他纠缠你,他不值得!”
吴佩梓悠悠的叹了口气,每提到这个名字,那来自心底的痛和无力就会蔓延全身,即便自己再努力坚强,可那份情不是挥刀一斩便可断的,那是一棵树,被人连根拔走时,带走的是血肉,留下的是千疮百孔的空洞!“他怎么会纠缠我,他现在自有美娇娘在侧,便是恢复了……”
“我决定了!”聂轻尘一步冲了进来,那双半眯的眼睛似乎隐着些不知名的情绪,视线在吴佩梓脸上快速的扫过:“我的药丸也用糖包裹,我自己掏钱贴补,出售的价格还是十文钱五颗!”说完抱起桌子上的匣子,转身便往外走。
吴佩梓猛然一惊,脸上的忧郁因这份惊讶换上了一份灵动:“你傻了?!你这是要整垮自己人嘛?!你赚不到,还不让我们……”说着提着裙子跟着跑了出去。
聂轻尘突然转身又折了回来,在吴佩梓撞进他怀里时,月牙形的眼里闪过一丝解气的笑意,随即侧身绕过吴佩梓迈步入了医舍,冲段凛澈开口道:“王爷,你答应给属下的‘孤本’什么时候给我?”
眼看苏紫衣因‘孤本’这两个字眼神又冷了三分,聂轻尘满意的再次开口道:“属下不急,什么时候给都行!”
聂轻尘说完嘴角一抿,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变的特别差,看谁都有像仇人。孤本,千年的医学精华,几代人的医药积累,也许能救活成千上万条人命,都被王爷一把火烧了,自己气愤填膺不应该吗?!王爷受点处罚不应该吗?所以--,王妃,加油!作为医药界的代表,虐王爷的大任,只能交给你了!
聂轻尘转身时,看见吴佩梓站在台阶下,仰头看着自己,那双明亮的眼睛里似只有自己,心情突然就雀跃了一下,郁暗一扫,迈步前行,由着吴佩梓在自己身侧不停的说教。
苏紫衣诧异的挑了挑眉,刚才一晃之间似乎在聂轻尘眼里看到了一抹心痛,随即转头对段凛澈问道:“他来多久了?”
“提到秦天冠之前他就来了!”段凛澈知道她想问什么,接着道:“紫衣,秦天冠不是那种人,我想那不是他的错!”
苏紫衣冷哼一声,这一天压抑的事都赶到一块了:“如果有一天你忘了我,另结新欢了,我该怎么做?”
“我不会!”段凛澈双手扣住苏紫衣的肩头,察觉到苏紫衣眸子里的凌厉,凤眸里闪过一丝紧张,沉声开口道:“我答应过你,不会有其他女子,我虽给不了你自由却也不会让你在内院里争斗,我的身侧只有你,也许你放下争斗恣意妄为!”
苏紫衣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没问到点子上:“如果有一天我忘了你,另结新欢了,你会怎么做?”
段凛澈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一紧,在苏紫衣皱起眉头时,将她压进怀里,瞬间揪紧的五脏六腑让段凛澈压抑了许久,才呼出胸口的那口疼痛,为那份锥心之痛咬破了下唇:“我不想想这个问题!”
勾起苏紫衣的下颚,却控制不住那个问题在脑子里旋绕,挥之不去,又疼的全身麻木,只是一个假设,就让自己抓狂的不能自己,若是紫衣真的离开
段凛澈朗声说道:“嘉德,不许任何人靠近医舍!”
屋外嘉德随即应声,接着便听到莫兰和他的交手声!
“你也要禁锢我吗?!”苏紫衣挑起一丝怒意,记忆里蓝月仪是个喜欢在阳光下笑的女子,却被禁锢六年,又昏迷不醒四年,那对她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如果宏荆实劭戏攀郑岳对乱嵌砸残硪磺卸蓟岵煌绻约罕唤乐寥绱说夭剑樵副荒且怀〈蠡鹕账溃�
段凛澈摇了摇头,用力的压下心底那份酸涩,如果可以,自己何尝不想将她禁锢在身边,不许任何人窥视:“我只说现在不许人靠近医舍,没说以后!”
段凛澈侧头低至苏紫衣耳侧,低声问道:“我教你的双修口诀,你有没有记下?”问完这个问题时,嘴角不自觉的一勾,脸上竟生生多了份痞气
段凛澈的脸几乎是贴在苏紫衣耳畔的,在苏紫衣本能的侧头躲避时,他的菱唇似被牵引般跟了过去,那样的距离能看到他脸上每一个细密的毛孔,那双凤眸因含情似荡着秋水,浓密的睫毛轻颤之际泛起一道道涟漪。
苏紫衣心突然就漏了一拍,脑子里闪过的只有四个字--风华绝代!
和苏誉冉的唯美不同,段凛澈一直都霸气凌然,怡然温笑之下锋芒暗隐,这样的人反而更让人觉得危险,可有时候耍起无赖来,则更让苏紫衣觉得无法适从。
苏紫衣一把推开他,一脸防备的盯着他,眼里多了份厉色:“我说过了,你那个双修口诀我没兴趣,你也别想了,你欠我的孤本还没还完呢!”
又是孤本!段凛澈上前一把将苏紫衣捞在怀里,眼里因气急败坏染了些愠色:“苏紫衣,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是这么过的吗?夜夜站着你床边犹豫要不要抱着你睡!我连碰都不敢碰你一下,你还天天露出个香肩在我面前刺激我!想赶我走不是吗?!来--”
段凛澈盯着苏紫衣的肩头,嘴角用力的抿着,一双凤眸泛着赤红,似绷了这些日子的弦一下子弹开了,声音都不由激动的三分:“来--,你再拉!”
苏紫衣依旧不紧不慢的推开他,随即后退一步,拉开上衣的第一个衣结,只一收肩,宽大的衣领便自肩头滑落,在段凛澈喉头快速的上下一窜时,嘴角不由的哼声一抿,指着如玉肩头上那跃然而立的玉兰花道:“我刚做出来的,用花粉画出来的,漂亮吗?”
似一盆冷水从头浇下,那种透心凉的挫败感,让段凛澈忍不住怒吼道:“苏紫衣--,你究竟想折磨我到几时?!”
“折磨你?!”苏紫衣怒极反笑:“我苏紫衣死过,再活时便发誓,害我者百倍偿还,你段凛澈是我现在唯一放过、却是对我伤害最大的一个,那一夜、那之后的屡次坏我计谋、算计我上错花轿,害的我下不了地,我都一次一次的忍下了,如果换成是别人,我告诉你--,他早就没命活到今天!”
段凛澈缓缓的挑了下眉头,以苏紫衣的性格,之前的事任何一件,换成别人她都不可能轻易算完的,如此说来,她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对自己好过对任何人!
这样想着,段凛澈明知道这个时候最忌讳得瑟,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勾了起来。
就是这份似是而非的痞笑,让苏紫衣觉得这个男人真真是欠虐了:“我告诉你段凛澈,只要我心底这口郁气不消,你别想我会放过你!”
“好!”段凛澈应声一笑,夫妻之间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总就那么几样!
段凛澈伸手解开自己的衣结,在苏紫衣错愕的片刻间,便三五下除了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剩的掷于地上,伸手拉过转身欲逃的苏紫衣,大步迈到了那洒在夕阳余晖的床榻边。
段凛澈直接大开大合的躺在了床榻上,脸上的无赖气反倒在那张俊逸非凡的脸添了份邪魅,那英挺而结实的身躯,在夕阳柔和的光线中,似镀了一层铂金,那大旗也大刺刺的竖了起来:“来--,上来!可着这辈子折腾吧!”
段凛澈话音落时,拽着苏紫衣的手用力一拉,在苏紫衣倒在他怀里时直接翻身而上,呼吸尽数喷在苏紫衣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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