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卿本妖娆:王妃要休夫-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见他一见。你还不是左拥右抱的?”卿君嘴上勉力挖苦,心中实则窃喜——夜无俦还是会在乎她的吧!
夜无俦义正严词的回道:“笑话,本王气度会容不得你见他一见?左右他当日也全力施救,与你相识一场,往日情分总是在的。他明日便领着江泽日回青川了,我们也快启程了,天各一方,相互道别总是人之常情。阿卿且宽心去长亭道别,但是,本王可不保证……”
“不去听墙根!”夜无俦话没说完,便被卿君抢了话头。“我早知道你便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坐怀不乱,还不算正人君子么?”夜无俦欺身上前,将后退闪躲的卿君一把带入怀中,卿君的小腹无处躲藏,贴紧了他的下身,卿君只得一边向后仰着身子,以尽力远离他欺压而下喷薄着男人凛冽之气的唇,一边用小碎拳漫天飞舞的落在夜无俦胸口。
夜无俦欣然享受的卿君这花拳绣腿的招待,道:“反应敏捷,抵抗有力,看来这身子是恢复的不错。”说完意犹未尽的上下打量了卿君,一只大掌握住了卿君正在抵抗的双拳,另一只大掌则猛的在卿君腰肢一施力,卿君整个人便都失去重心跌落在他滚烫怀中。
耳畔,她感受到夜无俦温热的气息,以及他说:“今晚,我再来。”
上一世她并非不解风情。这样的暧昧暗示她怎会不知?
正当卿君迷离着思索应对之策时,夜无俦摩挲着卿君的秀拳道:“拳头倒是利落,不过劝你莫要妄想凭它便可逃脱本王。”
夜无俦在卿君的柔荑上轻缓浅啄,边哈哈豪情万丈的大笑着,边离了她的房。
见卿君如约而至的身影,江浸月神色一阵激越,却碰上卿君疏离淡漠的回应,眸光随即又黯沉下去。“近日生活起居,可还妥当?”江浸月小心翼翼找着话题。
“江公子,你我之间,隔着两次倾力相救的情分,便不必这般费时寒暄客套了罢?”卿君字字珠玑。
“你当知我身不由己,相识一场,亦属恩泽,你何忍苛责?”江浸月道。目光焦灼住冷情的卿君。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卿君边念着诗,边从容转身,巧妙躲避了江浸月的凝望。“你我之间有过些许真心,这一点,我自是深信不疑的。事到如今,你也算求仁得仁,又何必做这般欲放不放的缠绵姿态?”
江浸月眉头深锁,“放了你,当时只道是寻常。”江浸月摇头轻叹。
“然则如今,我没有因为离了你而哭的死去活来,反倒逍遥自在的尤甚当初,你便觉着我与你而言不是寻常了么?”卿君反问,“江公子,即便如今郎未取,女未嫁,你我仍一道,你亦未必珍惜。很多的时候,我们都轻松的以为还会有下一次的遇见,最后总是在不断的错过和辜负中后悔。就像一盏放凉的茶水,纵然茶叶再好,温热已然无存,亦难赋深情。一期一会,世当珍惜。况且,放了我,换取你更多的贪图,卿君亦有幸能成全公子!”
江浸月若有所思,讶异望向卿君,这位不谙世事的纯良女子,似乎早在青川便不一样了,如今又越发人情练达、世事洞明。
“江公子近来可无恙?”见两人之间尴尬气氛已被解除,卿君继续问道。
江浸月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我父王有意让我与平陵联姻。”一副苦大仇深模样。
“娶御姐?”卿君惊讶叫出了声。
见江浸月疑惑的望着她,又随即改口:“娶姐姐——仪君?”
江浸月点头。眉间的川字让卿君莫名一阵心疼。
“平南王如此,必定有所图谋,横竖不过娶一房妻室,又不是要你上刑,况且,我姐姐的容貌性情也是一流的,对你也……你还怕辱没了你江家门楣不成?”卿君看着江浸月一副不甚情愿模样,又想到仪君因江浸月而对自己痛下“毒手”的惨痛过往,明了姐姐对他已然用情至深,所以对自己恨之切!
没等卿君说完,江浸月便打断:“你可知这位姑奶奶不一般?”说完,又自觉多言了,继而摇头改口:“我不过想醋一醋你,没想到,你竟由始至终的看热闹。也罢,这亲,我是断断不会结的。父王的意愿,逆了就逆了。若非如今父王身体欠妥,不然这直接一句话便可了结的事情现在却要这般迂回曲折。”
江浸月这话卿君不懂,她也不愿深究。纠结,是风月之中最失风度的事情。她不愿失了这等身份,亦不愿回应江浸月的这般纠结。所以行了礼匆匆返回。
那人说,今晚会来。她要好好想想对策。从是不从?
第二十一章 启程(陆)
次日,卿君按例去荣国公堂前晨省。由于昨夜通宵夜读研习,加之这大庸的化妆品毕竟比不得高科技神仙水,效果极为不给力,卿君只得顶着一副熊猫眼出现在萧伯殷面前。初初望见卿君这等般光景,萧伯殷略显惊色。卿君有种错觉,仿佛真是一位慈祥安宁的老父在关切女儿的容颜憔悴。仿佛那由一碗忘川引起的桩桩件件都是虚妄。
以萧伯殷对“养在深闺人不识”的萧卿君的了解,此女原本已属纯良无害之流。更那堪,饮下忘川端端又失去了先时记忆,便更为“很傻很天真”。
正如卿君先前所料,萧伯殷对其“洗脑”行动正式启动了。萧伯殷先是痛陈了胡狄凶残侵占了北部半壁江山的国仇以及残忍杀害了誓死抵抗的林卿君的爷爷、大伯、二伯、四叔、五叔的家恨。卿君闻言,好家伙,整个儿一出“杨家将”呀!萧伯殷说到动情之处,几度落泪。卿君也只得陪着落下两行清泪。
卿君嗅嗅鼻涕,劝慰萧伯殷“逝者已矣,莫要伤情伤身。”萧伯殷忙止住了悲催,进入下一个环节。他深入浅出的给卿君灌输了一个理念:大庸积弱已久,当今皇帝偏安一隅,性格又善柔,早已将国仇家恨抛诸脑后。若要拯救万民于水火,只有取而代之。
卿君做了个惊恐状,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再加上倒吸一口凉气。正思忖着自己的表情是否太过浮夸,萧伯殷走过来执起卿君的手,轻拍:“为父一片丹心,系国系民,望汝深知!”
卿君用力点了点头,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憋住了没有笑出来,这荣国公好生幽默!“吾儿不日即将宫中为妃,相伴君侧,日后须记常与为父书信来往,以慰思乡情切!”卿君更加用力点了点头。
见洗脑成功,效果良好,萧伯殷便也不再赘言,遣了她回房准备行装。明日七王爷便派人入平陵问聘,行纳彩大征之礼。
听了许久的思想道德教育,卿君尽量维系着萧伯殷心中对于自己“很傻很天真”的形象和定位,不敢逾矩了分毫。然则毕竟不是自己原本心性,带了这许久的面具,不觉顿感疲倦。忽而念及有个人日日夜夜带着“柔美”的面具,十余年不曾卸,他,累么?
途经后花园,今日园中桃花夭夭,锦雀在其间婉转成歌,好一派盎然春意!自那夜后花园邂逅,他便匿了踪迹,怕是已然回京都洛城了罢!卿君心下寂然,徒生“良辰美景虚设”之感。
回到闺房,补了会子觉,醒来已经日暮西沉。匆匆进了点膳食,又呼呼睡去。所谓行装,自有子衿、无缺操劳了去,卿君并无甚挂心。一夜无话。
卿君是在一阵银铃娇笑声中醒来的。卿君睡眼惺忪中看了眼天色,心中不禁狐疑:这丑时众人皆熟睡之际,鸡都没叫呢,何人行为如此荒诞无理?继而房门被打开,进来一行八、九人。只见为首的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红娘”,好似嘴上抹了蜜,弗一进门便将卿君从头到脚的夸赞下来,又从脚到头的夸赞回去,甚是聒噪,然则卿君心下倒是受用的很。
卿君由人服侍着洗漱、更衣、梳头、化妆,云里雾里这一套下来,天已经大亮了。妆成后“红娘”又开始变本加厉的吹捧开来:“生平竟不曾见过这等标致的人物!这通身的气派,定然是贵无可贵的!”
卿君被她吹捧了两个时辰,横竖有了免疫,也就随她去了,连应承的话也索性一概免了。盖上了盖头,坐等。
却说那边厢前来纳彩的队伍,自庸都洛城顺淮水而下,于卯时抵达平陵境内。荣国公并平陵内大小官员也一并早早于平陵边境恭敬等候。
一般人家行纳彩大征之礼,必然是新郎亲自前往新娘娘家来。然则七王的身份何等的尊贵,是无需走这一遭的。钦定一个使节,全权代理了便罢!
此番全权代理的钦定使节即为七王的著名谋士——叶扁舟。
叶扁舟同萧伯殷在平陵边境,淮水边一处名唤“喜雨亭”的寻常亭子内寒暄客套了好一阵儿,却不见荣公面上有丝毫想邀请他入平陵的意思。遂自说自话,请荣公带路,好早些行纳彩之礼,莫要误了吉时云云。
荣公则一副万年不化的冰块脸,目光深邃的一扫跟在叶扁舟身后的数千将士,道:“平陵敝邑偏小,恐难容君之从者。此处晴川历历,芳草凄凄,亦不失为一处佳境!莫不如于此地开辟祭祀场地,以全纳彩之仪?”
萧伯殷是患此番前来的数千将士,踏入平陵,恐生事端。宛转辞谢了叶扁舟想入平陵的建议。
叶扁舟盛怒,随即朝西北方京都所在的方向拱手作了一揖,道:“皇上于京都大设筵席,随行将士也皆告于祖庙,焚香、沐身、祷告前来。荣公此番作为,欲于野外将令千金许于皇上,岂非将君之恩赐弃之草莽?你倒说说,这是什么道理?”
同样一块草地,于萧伯殷眼中是“芳草凄凄”,于叶扁舟眼中则为“野外草莽”,可见“主观”一词的威力之大!
然则荣国公依然油盐不进,也颔首拱手作揖,道:“若执意入我平陵,则请卸兵垂囊而入,烦请宽恕则个。”
他这是要叶扁舟卸下兵器,箭囊垂下以示里面没有装弓箭。卸下所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方可进入平陵。昔日越王“三千越甲可吞吴”,萧伯殷防范这浩浩荡荡数千名全副武装的迎亲将士也在情理之中。
叶扁舟努力运气平复内心的怒火中烧。启程前,七王爷为之践行时曾有交待:“波澜不惊,宠辱偕忘。”他徐徐呼出一口长长的浊气,继而又无甚悲欢的发令。“全军将士听令,卸兵甲,垂箭囊,平陵。”卿君被“红娘”掺扶着入了花轿,随即便开始了颠簸悲催的旅程。出了荣国府的大门,颠了近两个时辰才到平陵边境。
------题外话------
新年新气象~愿亲们happy2014~!~!收藏哦~
第一章 青鸟不传云外信
大红的喜轿在喧嚣声中渐行渐远。平陵依旧不改烟雨朦朦的旧颜。竹林间缠腰的薄雾一如卿君来时模样,一如焚琴覆在面上的轻纱。
目送萧卿君以那人正妻的名义声势浩荡兴师动众的离开了平陵,焚琴手挥七弦琴,撩拨着身后另一身着碧色罗裙女子的心。
“如何?”焚琴漫不经心的拨弄琴弦,冷不防的询问着碧衣女子。
“什么如何?”碧衣女子仿似听不懂她弦外之音话外之意,执拗回问道。
“眼睁睁看着他娶了旁人,不是你,也不是你多年争锋相对的我,这滋味,如何?”焚琴依旧不停拨弄琴弦的玉手,咄咄逼问道。
碧衣女子面上忧色一闪而过,随即便被一贯的骄奢替代,说:“我碧池虽偶有乖逆,也晓得爷的大局为重。焚琴姐姐一向稳妥,如今怎的,忘了惯常念叨的‘动心忍性’不成?”
“这次的这位萧二小姐,你若等闲视之,又何苦仅因我一封飞鸿传书便不远千里相赴我的约?想必,你也隐隐察觉到,她同那的莺莺燕燕不可同日而语。”焚琴面上虽覆有轻纱,但一双丹凤眼、远山眉,飞扬流转,好一派粉面含威!
经她提点,碧池面上故作轻松的神色也微微凝重了些,她换了个抱臂斜倚阑干的姿态,挑起秀美清丽的眉,道:“我只是想见识一番,连焚琴姐姐亦如临大敌的萧二小姐如何能耐?当日若非爷执意留她性命,岂容她如今猖狂?怕是溺在水中作了亡魂!”
“她当日落水,难不成不是失足,竟与你相干?”焚琴止了手中动作,讶异回头望向碧池,说道,“哼,你可真是死性不改!此事爷可知晓?”
“爷自是知晓!我平日行事虽歹毒,倒也不闪躲隐瞒,做了便自会担当!即便爷知晓了,爷亦没有对我苛责一句,只是吩咐了以后莫要为之。说那萧卿君是他得以回归西京的关键!爷为了回归京都暗中筹划谋算了多少?隐忍伪装了多久?旁人无从知晓,琴姐姐,我们这些爷身边最亲近之人难道还不明了吗?”
碧池渐渐放下交叉抵挡在胸前的双臂,缓缓踱步至焚琴身侧,在她身旁一鼓凳上入座,翘起了二郎腿,自斟了一杯茶,浅酌一口,继续轻松说道:“况且,琴姐姐,不是我轻敌,那萧卿君,木然无趣的很,随意三五句便被我哄骗的落了水,我瞧爷未必真对她上心。你也莫要妄自菲薄了。爷对我虽娇宠,对姐姐亦不失敬重。姐姐如今不必如惊弓之鸟一般。”
说完,便拿起茶桌上果盘内的一块精致糕点吃了起来。边吃还便含糊说道:“夙夜兼程,饿死我了!”
“是吗?你倒是说说,爷何时会在意对什么人下毒控制会伤了那人身子?送解药过去还要刻意吩咐那人一贯晚起,莫扰了那人清梦?爷何时会为旁人而轻易责难于我?即便她萧卿君是爷回归权利中心的关键,也犯不着爷为了她的安危彻夜不眠不休,衣不解带,逗留塌前,神色之凝重,我这么多年来从未见过!凡此种种,你若依旧还能自信满满,那便是我这些年高估了你。”
“依姐姐之见,我们将如何?”碧池渐渐止住了正吃得酣畅的动作,敛眉问道。
“不是我们,是你!”碧池此问正中焚琴下怀,她贴近碧池耳畔,眉眼间神色妖冶,低语数句,只见碧池的面色愈发疏朗:“如此,倒也不辜负了我快马加鞭赶赴了这千里之遥的路途!”
------题外话------
大家注意保暖哦~~新年新气象,愿文文的收藏涨涨涨涨……
第二章 红盖头何在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沿着横亘眼前的官道一路向西,随即便横跨一座名曰“苍山”的险峻。这苍山自西北向东南方向延伸,犹如天然屏障,隔断平陵与西京,也隔断了东来的春风。
此时正值五月,然则苍山内外,犹如两派天地!平陵濒临洱海,气候润泽。一道苍山将自洱海吹拂而至的春风隔断,青川早已春暖花开,平陵更是莺飞燕舞,西京却依旧枯枝颓败,未见新旧交叠迹象。
故而西凉名谣有云:平陵雨潇潇,西京春不到。卿君猜度着这所谓的“春不到”大致便是由严冬直接过度到酷夏的意思罢。那定然不适宜人居吧?不利于皮肤保养吧?加之天子脚下,物价虚高是一定的,幸福指数极速下跌。内心里对于那个夜无俦谋算筹划多年想要回归的帝都权利中心多少还是有些抵触。
先时,远嫁西京分明是她费劲心计牺牲名节换来的。为何如今终于得逞,终于披上嫁衣,嫁给那个在不远处等待着她的“如意郎君”了,她反倒越发惴惴不安起来了?
她同夜无俦,没有刻骨铭心,亦不算心意相通,然则,她不厌恶他,他也有些许欢喜她的罢?他们之间,各取所需,很公平。若要再给这平淡的婚姻生活加上点儿点缀,日后还有大把的时光供其或暧昧**、或生死大爱。
她隐约觉着离皇城越近,自己离身后安逸的日子便越发远了。
上一世恪守严谨,星夜操劳。这一世难得上天眷顾给了这样一个“花瓶”身份,怎么也要活出一个安逸来。 ; ; ; ;到了权利角逐的风口浪尖,并非你想安逸便可如意的。那姑奶奶我就自己开辟出一条安逸的路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装傻充了愣,一问三不知,我便不信还不能明哲保身,换来十数年的周全!
瞧着八王夜无非现下剑拔弩张,气势汹汹,太子夜无尚卫冕自身权位,虽则被动,却是人心所向。七王夜无俦,选择这一敏感时期婚娶,定然是磨刀霍霍向皇权。昭昭夺嫡之心,人尽可知。
这三人,究竟谁是将来的嘉靖?抑或都不是?卿君是为寻觅嘉靖皇帝而来,更稳妥点儿说,是为了寻觅嘉靖的陵寝而来,自然是要对天下局势洞悉明察。通向现代文明的丝绸之路,那玄之又玄的安全入口究竟藏匿何处?
卿君蒙着红盖头在轿子内沉思了许久,终于吐出了口沉重的闷气,唤了子衿、子佩来轿内。三人继续着当日从青川前往平陵时的聊以卒日打发时光的“勾当”。
寂静了片刻的花轿上又继续闹腾起来。卿君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猜着子佩手里的瓜子是单还是双。子衿输了,被卿君贴上了张画了乌龟的纸条。自然卿君脸上也被贴上了不少的乌龟。一轿子的喜乐,穿梭在苍山之上,回荡在这西京雄浑苍凉的空气中。
突然,花轿停下了,轿门被打开,出现了那张卿君惊艳过、思念过的脸——夜无俦,用她最狼狈不堪的模样,在这最猝不及防的时间。
突然比忽然冒失。忽然有一种疏忽惊喜的浪漫,突然则是硬生生一个晴天霹雳。
委实没有料到这般毫无征兆就到“新郎”面前了?电视剧里面即使寻常人家成亲也定然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怎么自己成了个亲,还是嫁给皇帝的儿子竟然这般萧索?瞧这四周环境,半点儿也没有皇城或王府的气派,简直荒郊野外的节奏!神马情况?
子衿、子佩显然也凌乱了,子衿压着嗓子低声询问:“小姐,红盖头何在?”一语惊醒梦中人,卿君从各种不解的状态中清醒,忙满轿子的找那千呼万唤都不出来的红盖头。
七王爷看着花轿中散落了一地的瓜子壳。他的新娘,额间贴着乌龟,霞帔退却了,红盖头不知所终了。须臾,这位倾国倾城的新娘眉头开了,从一堆瓜子下面找出了那只盖头。
卿君拿着那粘了三两颗瓜子的盖头,如释重负。终究没有成为史上第一个丢了红盖头的新娘。
七王爷的声音悠悠飘进花轿:“本王竟不知,近来女子额间尚贴附神龟,而不喜点朱砂了么?”
七王爷眼中的揶揄,卿君看的分明。她将脸转向子衿,并使了个眼色。子衿明了,迅速为其'免费小说'整 理的妆容着装。
卿君从盖头下偷偷看着,七王爷从容伸出了手,修长且骨节分明。
“过来。”他说,一如初次见面。
盖好盖头的新娘,在子衿、子佩的掺扶下,步步生莲。抖落了一地的瓜子,每走一步,都会发出令人尴尬的清脆声响。
卿君“且伸削葱手,且跨凌波步”。夜无俦熟稔地盈盈一握新娘的纤纤腰肢,将卿君抱入迎亲的花轿内。卿君明显感到自己心动过速,肾上腺素飙升。幸好有着盖头挡着自己红霞翻飞的脸,否则岂不堪堪教人耻笑了去。
------题外话------
冬天码字真心冷!但是作者的热情还是高涨的~~喜欢的亲们收藏啊~~~~
第三章 结了个婚
卿君任由自己被夜无俦抱着,她听的他在耳畔,说着:“目前皇城局势非常,暂且委屈阿卿,于此敝邑,完成仪式,日后……日后本王定当奉送千倍万倍尊容偿还阿卿今日所受屈辱!”他不确定什么是她想要的,七王正妃的尊容,或许,她会中意。
听闻这里是西京边郊的一处宅子,是叶扁舟名下财产,如今无偿贡献出来供夜无俦用作新房。虽则暂时的场所,倒也不随意凑合。虽则没有高朋满座、胜友如云的盛况,倒也布置的温馨喜庆。
屋梁、阑干、窗棱、回廊,处处缀着绛红锦缎,大门前檐下悬着十六张喜字宫灯,各门各窗也是张贴着双喜窗花,竟连随行的一众千余将士此刻也是人人头上皆缠上了绛红锦缎,四处一派红光映辉,喜气盈盈。
这几日,他竟是先行了一步,到这儿来布置了这一切吗?
“虽则现下给不了你繁盛风光,这区区十里红妆,本王自当尽心筹措,绝不失了礼数!阿卿可还满意?”
卿君几乎盈眶,频频点头,哽咽嗔怪道:“你如今局势仓促至此,竟还不务正业做这些。你我婚约左右不过一明目,既已求仁得仁,何必张罗如此细致入微。我不看中什么排场,想必王爷亦不是骄奢之人,非常时期,还是能免则免……”
“西凉谁人不知本王骄奢?七王妃当真以为熟稔了解本王?何以有此‘能免则免’一说?”卿君那句“你我婚约左右不过一明目”虽是事实,却着实刺耳。夜无俦盛怒。
卿君说的是理解感念的大实话,论理夜无俦即便不欣慰自己“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也断然不该盛怒。
萧卿君无所谓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