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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运书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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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地说道。
“这样最好。其实我还真是有些担心你们会承受不了那种苦。我当初进行炼体的时候，就吃了不少苦头。现在回想一下，都还记忆犹新。”
有了对地龙鼓画龙点睛的经验，杜玄处理起这一批乐器一下子变得得心应手。只是处理一件乐器，还是很消耗浩然正气的，需要补充一段时间，慢慢地将消耗的浩然正气补齐，杜玄才会进行下一件乐器的点睛过程。
几天之后，杜玄完成了全部乐器的点睛工作。而在这几天时间里，徐秋萱也已经组织战歌队的人将几首战曲练习熟练。
“老八，徐秋萱有没有带战歌队的人去新兵营？”杜玄问道。
“好像没有，这几天，她们一直都在练习战曲。没来得及去新兵营。”许八治摇摇头。
“你去催一下。她们若是连马都骑不了，战曲练好了也没用。”
许八治当即将杜玄的话带给了徐秋萱：“三公子让你们尽快去新兵营报到。得尽快进行训练。”
“你回去告诉你家三公子，新兵营我们会尽快过去的。绝对不会耽误了上战场。”徐秋萱绷着脸，似乎有些不高兴。
“秋萱姐，我们不会真要去新兵营吧？我可是因为吃不起难民营那边的苦，才到这边来的。新兵营太苦了，我可受不了。”韩梦芙哭丧着脸向徐秋萱说道。
“这可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你如果不去新兵营，就不能待在战歌队。我们战歌队迟早都是要上战场的。如果连马都骑不了，这样的战歌队有什么用？”徐秋萱说道。
“而且。”徐秋萱继续说道，“大家都想想现在是什么世道。待在黑熊堡也不一定安全。如果大家都有了龙鳞马坐骑，将来就算蛮族打过来，我们也能够跟着黑熊堡的军队撤离。光是靠两条腿，能够跑得过蛮族的骑兵？”
“秋萱姐说得对，再苦我也要学会骑马。”
“我也不怕苦。被蛮族抓住，猪狗不如，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在黑熊堡这里，就算苦一点，至少还能够像人一样。”
战歌队都经历过被蛮族掳掠的悲惨遭遇，其中不少人还经历过一些不堪回首的事情，所以她们对于进新兵营并不排斥。
当天，徐秋萱便带领战歌队进入了新兵营，接受杨万财的训练。
倒是杨万财见到战歌队的人之后，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你们吃不了这个苦。回头我去跟三公子说一声。一般的汉子都承受不了新兵营的训练，就你们？我看你们还是趁早回去。”
“就是三公子让我们过来的。你若是敢抗命的话，我们就回去，告诉三公子是你不让我们参加训练。”徐秋萱说道。
杨万财哪里敢违抗杜玄的命令？只能无奈地说道：“既然你们要参加训练，我也不反对。不过中间如果你们承受不了，想退出就没那么容易。在新兵营，除非残了、死了，才能够中途退出，否则以逃兵论处。杜家军的军规，凡逃战者，格杀勿论！你们可想清楚了。”
韩学真与韩梦芙很想退出，但是想到退出新兵营就意味着退出战歌队，到时候，就要重新回难民营，每天都要去干那些他们兄妹认为很低贱的农活。
徐秋萱环顾了一下战歌队的每一个队员：“各位，都想清楚了。如果不愿意吃这个苦，这个时候你们可以退出。回头会有人安排你们的去处。但是一旦留在战歌队，就要在这里参加训练。刚才你们可听到了，中途不可退出。”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韩学真兄妹也只是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行，既然你们决定好了。就正式留下来。你们每天必须在这里完成新兵营的相应训练，才能够去做你们战歌队的事情。今天你们刚来，就做一点最简单的训练吧。那边站桩，半个时辰以上。”杨万财指着训练场一个角落大片的木桩说道。
徐秋萱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在训练场里接受武者的基础训练。开始以为站在树桩上，应该不会有多难，但是站了没一炷香的功夫，四肢就开始酸痛起来了。别说站半个时辰，再多一炷香的时间，也不容易坚持啊！难怪杜公子说当初他进行炼体的时候，也吃了不少苦头。不过，既然杜公子能够坚持得了，徐秋萱可不想认输。咬牙坚持了下来。徐秋萱心里不认输，可是身体上却已经开始认输。一炷香过后，身体就开始发抖了，汗水像流水一般将衣服浸透。全身上下的衣服全部滴了水。
才一炷香功夫，战歌队便有一大半队员坚持不了，从桩上掉落下来。
韩学真倒是还在坚持，韩梦芙没到一炷香时间便已经掉了下来。
“我就说你们战歌队的人肯定坚持不了，你们还不相信，非要吃这苦头，何必呢？打仗有我们骑兵营就行了，你们老老实实地待在黑熊堡不好么？”杨万财笑呵呵地看着那些掉落下来的队员。
“杨教习，我们今天是不是可以休息了？”韩梦芙走到杨万财身边，撒着娇说道。她以为杨万财会吃她这一套，怜香惜玉。
杨万财突然脸色一沉：“刚才就已经跟你们说明白了，既然进了新兵营，就得按照新兵营的规矩。刚才掉下桩的人，重新开始。没完成训练的，今天晚上没有晚饭。”
“啊！”
徐秋萱完全靠着一股毅力坚持着，到后面，她都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身体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一样，倒是也没怎么感觉到身体传来的痛苦。徐秋萱的身体已经越过了极限，只要风一吹，就能够将她从桩上吹下来。
“时间到！”
徐秋萱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一阵风吹来，徐秋萱的身体在空中晃动了一下，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哎，你怎么样？”
徐秋萱依稀中只听到有人问了一声，便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木桩的一边。
杨万财站在一旁，笑着向徐秋萱说道：“这种情况不算什么，就是有些脱离。回去好好休息。”
徐秋萱一个指头都不想动。只想一直坐在这里就好。
“队长，你好厉害，咱们战歌队，就你一个人完成了任务。”
一个女队员走过来，将徐秋萱扶起。
“不是说没完成，没晚饭吃么？那你们晚饭怎么办？”徐秋萱问道。
“杨教习后来对我们放松了一些，只要我们站在树桩的时间，加起来满了半个时辰就行了。只有几个偷懒的家伙没有完成。”
第123章 蜕变（2）
杜玄对战歌队的训练还是非常关注的，当天晚上，杨万财就去杜玄处汇报战歌队第一天训练的情况。
“战歌队的人女的占多，身体柔弱，男的也都是一些书呆子，一个个跟娘们似的。这桩功他们哪里受得了？我把新兵训练内容减半，他们都承受不了。只有徐秋萱一个人勉强完成，其余的人大部分都是在放低要求的情况下才完成的，最后还有几个没有完成。没有完成的没饭吃。这一点我觉得不能妥协。韩学真兄妹表现极为不好，尤其是韩梦芙，表现极为糟糕，我看她绝无可能完成训练。”杨万财说道。
“这种人，不能容忍。第一天，饿她一晚。如果再屡教不改，必须有惩罚，咱们黑熊堡不是善人堂。”杜玄说道。
杨万财点点头：“好。”
“新兵编练的事情也不能放松。尤其是这一次选拔出来的那一批。他们跟蛮族有仇恨，一旦训练出来，都是好兵。跟蛮族人打起来，都是能拼命的。战歌队不急，现在不指望他们能够上战场。能够赶上来年的仗就足够了。”杜玄说道。
“三公子，斥候营传回来的消息表明，金乌那老贼真的带着主力撤回蛮域了，应该不是陷阱，虽然代名年裹挟着川府民众，行进速度极为缓慢，但是我担心蛮族还会派兵过来接应，早一点将这一股蛮兵与代名年的降兵解决了，以防夜长梦多。”杨万财有些担心地说道。
杜玄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赤阳城那边回信了，我父亲还是担心中了金乌的陷阱，主张以静制动，不同意我们的主动出击的策略。而且也坚决不同意大哥二哥分兵出来，协助我攻打蛮兵。”
杨万财也很是失望：“可是如果错失了这一次机会，赤阳卫就再也没有能够与蛮族抗衡的机会。”
杜玄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这个机会我不准备放弃。黑熊堡太小，继续窝在这里，会局限了我们的发展。这一战对我们极为重要。赢了，黑熊堡可以趁势崛起。顺势攻占灵台卫与斩蛮卫，消化了府城的人口与大量的降军之后，我们可以趁势将川府拿下来。不能让乱军继续消耗川府的气数了。”
“三公子，下决心吧！只要你一声令下，黑熊堡的几千弟兄，无论是刀山火海，都一往无前，绝不退缩。就算是撞到了铁板，也要用我们的铜齿铁牙咬下一块来！”杨万财见杜玄下了决心，激动地说道。
“不急，快了。”杜玄很沉稳地说道。
徐秋萱晚饭有些吃不下，吃到肚子里就想吐。但是她还是拼命地吃了一些东西下去。新兵营虽然艰苦，但是伙食还是非常不错的，饭管够，蛮兽肉也管够。只是战歌队今天训练得有些惨，都有些吃不下。
韩梦芙肚子饿得咕咕叫，她其实没受多大的苦，稍微感觉到辛苦，立即主动从桩上跳了下来。跳上跳下之间，全身还是搞得有些酸痛。
本来以为杨教习只是随便吓唬人的，吃晚饭的时候，韩梦芙跟着队伍往饭堂里走，没想到被教习营的士兵拦住了去路。韩梦芙一开始还准备撒泼，可是教习营的士兵根本不为所动。韩梦芙只能自认倒霉，空着肚子回到了住处。这个时间段正是用晚餐的时候，四处都是米饭与菜肴的香味。本来以韩大小姐的身份，比这些菜肴更美味的佳肴，韩大小姐也吃过不少。但是人只有在最饥饿的时候，才会认识到食物的宝贵。这些韩大小姐觉得非常粗糙的食物，现在竟然是如此美味。
“咕咕。”闻着香味，韩大小姐的肚子又咕咕叫了起来。
韩学真倒是坚持完成了第一天的训练，他想给妹妹带一点食物回去，可是食堂里的人盯得很紧。可以随便吃，却不准浪费，更不准私藏，否则会受到严厉处罚。
战歌队的很多女队员围在徐秋萱周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队长，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这都是大老爷们干的事情，咱们都是一些女流之辈，怎么承受得了？”
“是啊。那个杨队长也太严厉了，我就不小心掉下来了一下，他就让我重来，害得我最后没完成。明天再这么搞，我明天晚上也没饭吃了。”
“没饭吃就没饭吃，反正累成这个样子，哪里还吃得下饭？”
“我也吃不下。”
徐秋萱看了看四周：“各位姐妹，今天的训练再苦，还能有被蛮族人当猪当狗用绳子串成一串更苦？还比我们之前受的罪更痛苦？川府多大，结果蛮族军队一来，代名年十万大军都不敢抵挡。赤阳卫才多大？以一卫之力如何抵挡整个蛮族的进攻？如果我们提前做出改变，下一次，我们也许还是与之前相同的命运。黑熊堡不会养闲人，所以，在这里轻轻松松地过日子的想法千万不要有。杨教习是出了名的严厉，今日他算是对我们比较容忍的了，明天，也许杨教习不会如同今日这么好说话。请大家一定要记住，只有吃过了苦，才能够把我们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徐秋萱的话引起了战歌营的大部分队员的共鸣。
“队长，我们练出来了，以后真的会有龙鳞马坐骑么？”又有人重新问这个问题。
徐秋萱点点头：“这一点你们不用担心，只要练出来了，肯定会有龙鳞马坐骑。这是杜公子做出的保证。难道你们没注意，训练营除了龙鳞马根本就没有别的战马，其实上一次解救我们的时候，黑熊堡就缴获了很多战马。但是为什么训练营不训练普通骑兵呢？自然是黑熊堡有足够的龙鳞马。不需要编练普通的骑兵。”
“这倒是啊。训练场里面，每天都在训练龙鳞马骑兵。”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明天拼了。怎么也要坚持下去。若是将来大家都有了龙鳞马坐骑，就我一个人没有，到时候哭都来不及了。”
第124章 蜕变（3）
第二天，战歌队训练的时候，杜玄的身影出现在练兵场上。将练兵的事情交给杨万财之后，杜玄已经很少出现在这里了。他现身这里，自然说明他对战歌队还是非常重视的。没有人比杜玄更了解浩然正气对于军队的重要性。虽然还没有实践体验过战歌在军中的效果，但是从那天徐秋萱吟唱那首战歌之后，杜玄便知道战歌的重要性了。这对于黑熊堡是难得的机会，如果不是因为意外，黑熊堡不可能会迎来徐秋萱这样的人，他也不可能体验到战歌的作用。
杨万财看到杜玄亲自过来了，连忙跑到杜玄的面前。没等杨万财说话，杜玄率先说道：“杨教头，你是练兵场的总教头，这里你是老大。不用管我。”
杨万财自然能够明白杜玄对战歌队的训练非常重视，将练兵场的各种训练安排好了之后，亲自督促战歌队的训练。
在徐秋萱的带领下，战歌队进入了练兵场，但是队伍松垮垮的，完全没有半分军队的风貌。一进来，就被杨万财骂得狗血喷头。
“你们自己看看你们成什么样子？松垮垮的，没有一点精神头，就你们这个样子，练一万年，也没机会成为龙鳞马骑手。你们不要以为是个人都有资格拥有龙鳞马坐骑的。我们黑熊堡不缺龙鳞马，但不是随便一个人就有资格拥有龙鳞马坐骑。战歌队同样是黑熊堡军队的序列，你们要拥有龙鳞马坐骑，必须有黑熊堡士兵最基本的素质！先去那边，围着那个场子跑二十圈！”杨万财怒吼道。
杨万财将他身上的威严完全释放了出来，压制得战歌队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韩梦芙饥肠辘辘，本来准备过来耍赖的，哪知道一上来就被杨万财的样子吓得懵逼了，哪里还有半点心思敢捉奸耍滑？
杜玄冷冷地站在一边，没有说任何话，他对战歌队的精神面貌也有些失望。这样下去，离战歌队进入黑熊堡战斗序列距离还有十万八千里。
战歌队围绕的那个场子一圈约莫是半里路，二十圈下来，差不多就是十里路。对于黑熊堡的士兵，简直是小儿科，但是对于战歌队的人来说，可不简单。好在战歌队也是被金乌蛮族磨砺过的，倒是都将这二十圈坚持了下来。不过跑完之后，都已经是东倒西歪地倒在了地上。
“我对你们非常失望。本来以为知耻而后勇，你们在经历过蛮族奴隶营中的屈辱之后，会拥有比常人更坚韧的品质。但是，我现在看到的全是扶不上墙的烂泥。看来我指望你们来组建战歌队是错误的。徐秋萱，回头你把战歌队解散了吧。我告诉过你，给战歌队的时间不多。但是现在看来，在这个时间期限里，你们不可能达到我的预期要求。既然这样，就不需要浪费练兵场的资源了。你们以为练兵场是谁都能够随便进来的么？”杜玄是真的生气了，在战歌队的这些人的身上，他看不到希望。如果有足够的时间等待，也许战歌队可以慢慢达到要求。但是留给黑熊堡的时间不多了。宝贵的资源只能用在最重要的地方。
杨万财没想到杜玄会这么生气，站在一边，非常愧疚，觉得没有将战歌队管好，是他的责任。
“三公子，万财没能够完成三公子交给的任务，请三公子责罚！”杨万财跪在杜玄身前。
“起来！是我之错！我不该让你浪费时间在这群废物身上。这里你不用管了，去训练新兵。与其训练这群废物，不如为黑熊堡多训练一名合格的骑兵。”杜玄将杨万财拉了起来。
杜玄拉起杨万财之后，转身便要走，一个身影冲过来，跪在杜玄的身前。是徐秋萱。
“秋萱求三公子再给战歌队一次机会！我保证战歌队能够改变！”徐秋萱大声说道。
杜玄冷冷盯着徐秋萱：“你用什么来保证？”
“我用我的命！我来立军令状！如果战歌队不能够按期完成训练，你可以砍下秋萱的脑袋！”徐秋萱的眼神很坚定地迎着杜玄的目光，没有任何退缩，也没有半点畏惧。
“好！军中无戏言！徐秋萱，你给我记住了，我给战歌队三个月时间，三个月时间到，战歌队上不了战场，你的脑袋就会挂在练兵场的旗杆上！”杜玄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一言为定！”徐秋萱大声说道。
杜玄向杨万财说道：“再给徐秋萱一个机会。”
杜玄说完转身便走了。
“队长，你怎么立军令状啊？”战歌队的队员一拥而上。
韩梦芙愣愣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不立军令状，大家就得重新回难民营。我们在蛮族奴隶营里受过的屈辱，难道我们就不想在战场上亲手向蛮族人报仇么？你们想不想，我不知道！但是，我很想！”徐秋萱一步一步走向木桩。艰难地爬上了木桩，用标准姿势站立在上面。
战歌队的人默然了，然后一个个跟着向木桩区走了过去。
韩梦芙肚子饿得直叫，但是看着战歌队的人全部走向木桩区，就连他哥哥也默默地走了过去，也只好跟了过去。她虽然刁蛮任性，但是本质却并不坏，刚才的一幕对她内心也产生了很大的震动。被蛮族当成猪狗一般用绳子串成一串的那段日子，至今都是她的噩梦。好不容易摆脱了那样的日子，怎么还能再回去体验一次。
“不行！我也要成为龙鳞马骑兵！她徐秋萱做得到，我也能够做得到！”韩梦芙也坚定地朝着木桩走了过去。
杨万财看着战歌队的表现，不由得点了点头，战歌队的精神面貌在刚才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也许她们真的能够在三个月时间练出来吧。”
杜玄虽然出了练兵场，却依然关注着这边的情况，此时他正站在练兵场外的房屋中，通过窗户看着练兵场的情况。
“三公子，这个激将法应该是成功了吧？”许八治笑道。
“往后看吧！行不行，就这样吧。”杜玄说道。
第125章 蜕变（4）
三天，杨万财就传来了好消息。
“三公子，您过去看一下吧。这一回，战歌队可了不得。”
杜玄将信将疑地跟着杨万财来到练兵场，离练兵场还有老远一段距离，杜玄就感觉到浩然正气的波动，文心似乎开始受到这股波动的影响。音乐的声音传到了耳朵里，杜玄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
“前几天休息的时候，战歌队提出来在练兵场练一练战曲演奏。我一想这反正不会影响她们的训练，所以就由着她们，没想到，她们一演奏，整个练兵场都乱了套。新兵们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累，休息一下，就又生龙活虎。而且，感觉练兵的效果似乎提升了不少。现在我总算明白您为什么要组建这战歌队了。战歌队太重要了，就算他们上不了战场，就算只是在咱们练兵场演奏，作用也非常大。当然，如果他们能够上战场，那作用可就更大了。我们的士气能够一下子提升起来。”杨万财这才将实情说了出来。
杜玄走进练兵场的时候，战歌队正在演奏战曲，一个个都很认真，连杜玄与杨万财走近了，都没有发觉。
一曲完毕，徐秋萱等人才发现杜玄过来了，连忙放下乐器，有些胆怯地看着杜玄，生怕杜玄怪罪。
“我说了，我会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之后，如果你们达不到要求，我会砍了徐秋萱的脑袋。至于你们平时怎么训练，我不过问。”杜玄说道。
杜玄说完准备离开，徐秋萱追了上来：“三公子。”
“有事？”杜玄板着脸问道。
“三公子能不能制作一些这种乐器？我发现如果要想使得战曲的作用更大，还需要配备更多的乐器才行。”徐秋萱说道。
“乐器可以多给你们准备一些，但是上战场的时候，战歌队的数量不能增加。但是可以在练兵场留一些人。战曲对训练有帮助。你们有闲暇的时候，可以钻研一下，看看什么样的曲目对训练更有好处。战歌队变化很大，如果能够赶上时间，你有功！”杜玄说完就走了。
徐秋萱看着杜玄的背影，脸上莞尔一笑。杜玄虽然是绷着脸，但她能够感受到杜玄的喜悦。
杜玄又要忙起来了，押送一大批物资与一大批川府百姓的蛮族与代名年的军队已经快到杜玄计划之中的狙击地点了。这是黑熊堡最重要的事情。这一战赢了，又能够为黑熊堡赢得更多的时间，也能够为黑熊堡赢得更多的本钱。
往回走的时候，突然起风了，天上突然摇摇曳曳地落下来一片片洁白的雪花。
“下雪了！下雪了！”几个孩童在巷子里追赶。只有他们最容易忘却生活中的苦难。
“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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