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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月山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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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侃侃而谈,如今他就是要想尽办法引起眼前这位美人的注意。
“哦!这首曲子明明就是司马相如所作,那卓文君便是因为这首曲子才对司马相如动了心的,你难道不知道?”娄昭君闻言微微有些惊讶,又有些不屑,在她看来,孩子毕竟是个孩子,如何能知道这些!
“娄小姐所言非也,司马迁的史记全文只字未提凤求凰,只说司马相如弹琴之事。这首凤求凰如此精妙,婉转动听,若是司马相如所作,史记何以不作记载?”陈宇也不着急,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
其实陈宇并不是胡言乱语的,当时现有文献确实没有提及凤求凰是司马子如的作品,等到有文献记载那已是陈朝的事情了,至于后世如何,这都不是陈宇所考虑的,如今陈宇不过一心想哗众取宠,博得美人别样对待罢了!
“你读过史记?”娄昭君顿时微微坐直了身子,好奇的看向陈宇。
在娄昭君看来,一个孩子有如此见识确实难得,史记可不是一般人家孩子可以读的,更何况还读出别样的味道。
“禀小姐,史书在下只是略读一二,我家主子原是朝廷的武卫将军,他教过我识文断字,也给我过很多书看!”陈宇之所以昧着良心给那个狼心狗肺的主子脸上贴金了,无非是为了打消娄昭君的猜疑,毕竟,以他的出身想要读书可谓难上加难,更别提史记这类书籍了。
“哦?那你说说看,读了史书后有何收获?”娄昭君挥了挥手,招呼丫鬟搬来了椅子,一手重新放到琴弦上,无意识的胡乱拨动着,似是很不经意,随口一问。
面对如此绝色美女,陈宇顿时感觉如大学毕业论文答辩一般,椅子也只是做了个边,理了理嗓子,这才说道:“在下以为,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娄昭君拨弦的手戛然而止,眼神一亮,抬头看向陈宇。这几句话看似简单却极具深意,细细品味,更是寓意绵远,绝非一般人可以说出!
娄昭君的神色,陈宇看得清楚,心中暗喜,这可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名句,若是不能引起她的注意,那才是怪了!
娄昭君深吸口气,平复了内心的激动,缓缓道:“此话当真出自你的感悟?若说是千古名句也不为夸张了!”
娄昭君眼神紧紧的锁住陈宇,又道:“那武卫将军于景我也听父亲说过,人品暂且不提,文采才华没有过半点建树,而你……”
陈宇听罢,顿时心中大呼!这几句话可不就是千古名句吗,但是自己却不能承认罢了!
陈宇面上略有尴尬的笑了笑道:“姐姐谬赞了,小子不过偶有感触罢了,如何能与先贤的名言相提并论!今日听得姐姐的琴声,那才是技艺惊人,令人耳目一亮!”
陈宇搪塞着,故意将话题转回琴声,只望娄昭君也借此揭过便好,若是再一味追问下去,只怕自己也撑不住了!
果然,经陈宇一提,娄昭君顿时想了起来,自己叫人家来是说琴曲的不足,结果却越扯越远。
娄昭君摇头道:“既然先生听出曲中不足,便是弹得不够好,先生只管说就好,小女子洗耳恭听!”
一边的丫鬟小翠对这些文学曲赋自然是没有半点兴趣的,只是她却听得出来,二人之间的称呼不停在转变,连自家小姐都恭敬的称这个明显年龄不大的孩子为先生,这就让小翠难以理解了……
只是见自家小姐一脸认真,小翠心中虽然疑惑却也不敢多说,对这少年也越发好奇起来。
陈宇哪里知道一旁小丫鬟的想法,径自回答昭君的问话道:“姐姐你琴技娴熟,所弹琴声更是优美动人,琴曲婉转又不失大方,颇有大家风范,只是……”
“先生但说无妨。”听了陈宇一段夸奖,娄昭君自认还是担得起的,听到陈宇话语急转,又停而不说,知其后续所言必然有异,忙缓声道。
“请姐姐恕小子冒昧。”陈宇似是有些为难的开口:“姐姐琴声中虽然感情表达强烈,却有些空洞,仿佛空有其意,没有其心!这凤求凰曲音婉转低沉,若是徒有其表,只能听出曲技,却听不出曲神。小子以为,姐姐恐怕并没有意中之人,这首曲子在姐姐手中也只是曲子,没有了合适的听曲之人,这曲子便无法弹奏出其最高境界!”
陈宇对音律虽然不能说一窍不通,但是也只是略知皮毛,只因前世接触多了,辨别曲目还可以,若是往深里去研究,那真就是半吊子了。
陈宇在赌,赌娄昭君还没有遇见高欢,赌女子期盼爱情的心境。
不过不得不说,陈宇赌对了。
娄昭君早已被陈宇的先前的话所折服,如今再听陈宇所言,只觉无所差错,便想当然的顺着陈宇的话思索下去。
“先生所言极是,光从琴声就听出小女子还未有心上人,先生真乃神人也!”娄昭君叹息点头,毫不吝啬地夸道。
“姐姐莫要再夸奖小子了!我也是随口一说,姐姐莫怪才好!”被美女一而再的夸奖,纵使陈宇脸皮再厚也有点招架不住了。
“小女子句句肺腑之言,琴曲暂且不提,敢问先生对当今局势如何看待的?”娄昭君此时对陈宇可谓深信不疑,便一再提问。
“如今朝政混乱不堪,不出十年必将天下大乱!”这些天陈宇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所以当娄昭君问起时,陈宇想都没想便开口回答。
“哦?那请问先生,这大乱根源何在?”娄昭君立即追问,其实天下之乱,娄昭君又如何不知,只是当听到陈宇如此肯定的答复,顿觉惊秫!
“以小子看来,根源必然是在这六镇了!”陈宇答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他也说不出,不过一个大美女总问这些问题,如何能让人不觉得奇怪。
娄昭君总算停止了发问,目光流转的看向陈宇,长叹了口气道:“小女子平日里也读过不少书,自认才艺不错,拳脚功夫也学了些,平生自负不让须眉,如今见到先生才知自己不过井底之蛙,先生年纪虽小,却见识不凡,着实令人佩服!”
正说着,娄昭君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才略带羞涩的问道:“先生仿佛无所不知,不知道小女子的姻缘先生是否也能算出来呢?”
娄昭君确实很期待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是她当然不会认为陈宇真有帮她算出姻缘的本事,这句说她也只是随口一说,算是病急乱投医了,却不想却得到了陈宇极为肯定的答复。
只见陈宇胸脯一挺,脸上神色坚定,中气十足的大声说道:“我能!”
第九章 客串算命先生
六镇地处大漠边陲,民风淳朴又彪悍,北方女子性格本就奔放,敢爱敢恨,尤其鲜卑这些少数民族的女子,在爱情方面更加直接、大胆。
娄昭君更是这类女子中的佼佼者,否则历史上也不会出现她选中高欢的桥段了,秦腔里有部戏名字就叫做娄昭君,对高欢和娄昭君两人曲折离奇的爱情进行了很好地诠释。
陈宇虽然不是一个戏迷,但是对这二人的爱情却也非常敬佩和推崇,如果要说推崇的程度,恐怕也不比对那梁山伯和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爱情差上几分。
陈宇深吸了口气,舒缓了下心情,然后便决定用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促成这天作之合。
陈宇起身对娄昭君拱手道:“姐姐的如意郎君我已经替你算过了!”
“哦?”娄昭君虽然知书达理,但却也只是一个花季少女而已,听了陈宇的话后,好奇心被勾起来的同时却也有些紧张,“先生如何算的,还请明示!”
“那就请姐姐恕小子妄言了!”陈宇缓缓坐下,轻咳了一声,才慢慢说出了刚才灵机一动编好的言辞。
“姐姐大名昭君,‘昭’字左边乃是个‘日’,‘日’者太阳也,将来姐姐的夫君必是高高在上之人!”陈宇说的这里故意顿了一下,偷眼观察娄昭君的反应。
“高高在上,莫非是朝廷大员?”娄昭君小声念道。
“这也许并非是地位高低,或许是姐姐遇见的人所处的地理位置较高,又或许此人与高字有缘也未可知啊!”陈宇心想,这时候的建筑普遍很低,城镇之中,要说高的也就是城墙了,高欢啊高欢,兄弟帮你可是帮到家了。
见娄昭君似乎听的很认真,陈宇也大受鼓励,赶紧再接再厉胡扯道:“‘昭’字右边乃是‘刀’和‘口’,说明姐姐夫君将来可能是刀口上生活的,他应是行伍出身!”
“那‘君’字又该和解呢?”自己丈夫出身如何,娄昭君倒真不在乎,毕竟娄家什么都不缺,娄昭君更好奇的是陈宇还能说出什么。
“‘君’字分开乃是一个‘丑’字和一个‘右’字,丑是十二地支之一,姐姐该知道什么意思吧?”陈宇知道算命忽悠人的时候,适当的反问,让对方自己回答,这样会使对方更容易上当,这也是算命最基础的技巧之一。
“莫不是丑牛年,那不就是今年吗?”面对陈宇专业级的忽悠伎俩,娄昭君果然上套了,看着陈宇一脸赞许的神色,娄昭君更对自己的推断深信不疑。
“没错!姐姐的如意郎君在今年就会见到,姐姐只要多多留意高处就好!”陈宇大言不惭道。
“那‘右’字呢!最后这字又当作何解释?”娄昭君心细如发,当然不会放过任何细节,马上又追问道。
“这……”陈宇编这些都是灵机一动,当然不能顾的太过周全,如今只能赶紧开动大脑,当然一时想不出来陈宇也有办法:“姐姐冰雪聪明,相信这个字,不用我说,你自己就能猜到。”
“‘右’字通‘佑!,莫不是保佑的意思!你是说我找到了如意郎君就能保佑我们娄家吗?”娄昭君疑惑问道。
“姐姐您真是兰心蕙质,如此才华,别说巾帼不让须眉了,很多自认饱学之士都该感到汗颜!”陈宇心里可是乐开了花,本来想借着娄昭君思考的时机,自己好好想想怎么编,结果没想到人家都替自己说出来了,这下可省了不少事。
“先生说的这些看似有些道理,不过……”见陈宇说的一套一套的,仿佛有些说辞早就准备好了一样,娄昭君如此精明,哪能不去怀疑。
“哈哈!”陈宇干笑一下,稍微掩饰下尴尬之后,他才缓缓开口道:“算命之事,信则灵,就如同人的缘分,都是老天注定的,不可强求!”
“缘分天定,不可强求!”娄昭君重复念了两遍后又道:“那小女子难道什么都不用做,就等着自己的缘分吗?”
“当然不是,姐姐你最好多出去走走,这样遇到缘分的机会才大得多!”陈宇心想自己也只能说这么多了,有些事情过犹不及,这样已经帮高欢不少了,剩下的顺其自然就好。
“今日能与先生畅谈,实在平生一大幸事,不知先生如今安身何处,得了空闲,小女子想再登门求教!”这些到是娄昭君心里话,她觉得和陈宇说话倒是有些意思,而他所言的一些事也让自己很感兴趣。
“姐姐才华过人,是女中豪杰,能和姐姐交谈,小子也万分乐意!”陈宇顿了顿,起身说道:“我暂住在贺拔兄弟家中,家父之前受了伤,如今还在医馆修养,小子还得去照料一二,今日已经叨扰多时,改日小子定当再来看望姐姐!”
娄昭君似是和陈宇聊天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陈宇说要照料父亲,她虽然有些不舍,也不好强留,便起身恭送陈宇,陈宇走出小院后,见李虎和娄胖子两人仍站在门脚,正直勾勾的注视自己。
李虎还好,眼神更多的是钦佩,刚才陈宇的言辞和学识,让他很是佩服,而一旁娄胖子的眼神就有些暧昧了。
“哎!师父就是师父,连算命都会!”娄胖子感叹了一声,接着又道:“师父!你过些时候搬我们家里吧,总住贺拔家也不方便啊!”
听到娄胖子的话陈宇顿觉好笑,心想住贺拔家不方便,你家难道就方便了?
“师父!不搬来也没关系,你这拳法什么时候能教我啊!”见陈宇不言语,娄胖子也不再劝,直接说出了自己心声。
“武术敝帚自珍是得不到发展的,既然你我有缘,我教你功夫也不是不可以,师徒之事就不要提了,叫我声大哥就行了,只是教你功夫得等到我父亲伤好了再说!”陈宇说完便准备告辞,却不想又被小胖子一把抓住。
“学武之事不能急于求成,这个我是懂的,不过……,我其实还有别的事想问你!”难得娄胖子也有说话扭捏的时候,弄得陈宇和一旁的李虎都很好奇。
“有屁快放!我还着急走呢。”陈宇故意不耐烦说道。
“哈哈!也不是什么大事!”娄胖子挠挠头,也学陈宇刚才咳嗽下,清了下嗓子后说道:“宇哥!你会算命给我也算一个吧。”
“就这事?”陈宇没想到这胖子也想算命,觉得好笑之余便好奇问道:“你想算什么?”
娄胖子整理下衣服,一本正经道:“当然也是姻缘了!”
第十章 切磋武艺
告别了娄胖子和李虎,陈宇见天色还早并没有急着回到住处,至于见高欢当然也省了,现在已经见了娄昭君,把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这时候再见高欢反而会弄巧成拙,如今自己等着高欢上门道谢就行了。但是令陈宇头疼的事情还有一件,就是自己带着个受伤的便宜爹该如何营生,凭借自己后世的知识,趁着年纪小,刻苦读书,将来弄个功名?
陈宇随即摇了摇头,自己就给这个主意否定了,先不说读了十几年的书,陈宇他早就厌倦了,就算他有心也有能力真弄了个功名也没用。
经过几百年的发展,门阀的观念早就根深蒂固,血统和父祖的官爵高低,先祖的名位等等,这些才是做官的主要依据,至于才能,基本已经不占比例了。
北魏初期虽然重视的主要是原始氏族的血统,当时中正官员大多都是显官兼任,这时候中正选官还不只是以门第取人,还是比较重视才能的。
在冯太后和孝文帝掌政改革之后,九品中正制才开始全面实施,这时候中正官才广泛建立,中正选官制得到进一步发展的同时,也走上了汉化的道路和门阀士族化的道路,慢慢更是成为了巩固门阀士族地位的工具,这也是少数民族政权汉化的必然结果。
在此等大环境之下,又适逢乱世,朝政**不堪,寒门子弟靠着读书出头就更不现实了。
陈宇知道整个北方被战火烧红的日子不远了,近的就说这六镇以及河北一带,就先后有破六韩拔陵、鲜于修礼、杜洛周和葛荣之徒,这些人哪个不是手下十几二十万的凶悍之辈。
那关中的胡琛、万俟丑奴,莫折天生等贼人尚且不提,后来这代表朝廷出征的萧宝演更是自立为王,使得关中局势愈发糜烂不堪。
就连那首都洛阳都被尔朱家蹂躏好几次,朝廷中枢的大员被屠戮的就有几千人之多,要说安全可能就南方可靠些,不过自己如今想去南方恐怕也难于登天了,而且南方将来也会遭遇坡脚狼王侯景的霍乱,连梁武帝都被活活饿死,江南的百姓就更不用说了。
“你小子怎么又愁眉苦脸的!”一声喊话传来,把陈宇从沉思中拉回现实,只见贺拔岳大步走了过来道:“你小子年纪不大怎么总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你爹不是没有大碍吗,做人开心也是一天,烦心也是一天,有什么好愁的!”
“开心也是一天,烦心也是一天!”陈宇念叨两遍突然感觉心里也释然了,六镇起义也好,天下大乱也好,该来的自己烦心也没用,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自己不过浮尘中的一颗微粒而已,随风飘扬,随遇而安也就罢了,想得这么多又有何用呢?
“三哥说得对,所谓百密一疏,再精打细算,也抵不过命运安排,何必为将来的不确定而操心操力呢!”陈宇深吸一口,感觉心里的郁结一扫而空,心里顿时有说不出来的痛快。
贺拔岳只道这孩子担心父亲和生计而已,见陈宇重拾信心,又微笑道:“你小子就是年纪太小,心眼太多,和你三哥我学学,什么事情想不通就不要去想,对了!你这是去哪了?”
“去了趟娄家,娄家少爷想和我学拳!”陈宇随后回答道,至于和娄昭君的对话,他觉得和贺拔岳就没必要提了。
“娄家那个小胖子?就他长的跟球似的还学武术呢?”贺拔岳不屑说道:“这帮有钱家的子弟,也就图个新鲜,哪会认真学武!”
“不过话回来,你这套拳法确实不错!”贺拔岳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三哥!我师父说过,武学不能敝帚自珍,否则没法进步,三哥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教你!”陈宇觉得以贺拔兄弟的武艺,如果再练习八极拳,将来他们兄弟在武艺上,就真是难有人争锋了。
当然陈宇也有私心,如今这乱世学文不成,陈宇便有了学武的打算,这武可不是简单的拳脚功夫,而是上阵杀敌的技能,自己教了贺拔岳拳法,再想从他那学习战场的技巧还会难吗?
“你这小子,我贺拔岳也是自幼练武的,你这拳法虽然精妙,但也不至于让我动心吧!”贺拔岳说罢,便拉着陈宇快步往自己家走。
“三哥你突然这般着急是?”陈宇见贺拔岳突然着急回家,还以为对方突然闹肚子了。
“赶紧回家看你练拳啊!今天一上午就琢磨你的拳法了,干什么都没心情,这可是你主动要教我的,我大哥也反对不了!”贺拔岳虽然没他二哥贺拔胜那般武痴,但是对武艺也很热爱,他其实就等着陈宇开口呢。
看着贺拔岳口不对心的样子,陈宇顿觉好笑,想了一想,陈宇突然开口问道:“三哥!你不是当值吗,你难道擅离职守了?”
“呸!你把我贺拔岳当什么人了。”贺拔岳扭头一脸正气的说道,“我可不是工作时候偷懒,我是在偷懒的时候工作,学武是为了保卫国家,当然也算工作了!”
贺拔岳对这套拳法早就心里痒痒的不行,陈宇也正希望能得到高手指点,两人一拍即合,回到家里立即练了起来。
这二人对武术都很钟爱,又能各需所需,想不打成一片都难,等贺拔胜回来的时候,发现他们正在相互切磋讲解,这武痴性格高傲,开始还有些矜持,不过终究是耐不住寂寞,也加入了讨论的行列。
贺拔允回来正好看见几人一边讨论一边操练,忙的不亦乐乎,见自己这两个以武力出众闻名的兄弟竟和一个半大孩子一起讨论武学,这场面让贺拔允也倍感有趣。
“你们几个还吃不吃晚饭了,再过一会就该吃早饭了!”贺拔允打趣说道。
“不吃了,正在兴头上呢!”贺拔岳见大哥来了,也不在意,头都没抬,继续练着新学的拳法。
“哦,好吧,我去告诉父亲,你不吃了饭了。”贺拔允转身刚走几步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便停下说道:“对了,父亲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你因为下午偷懒没去值勤,所以现在不饿吧,你看怎么样!”
“突然感觉好饿,我先吃饭去了!”贺拔岳顾不上陈宇等人,一马当先的向饭厅跑去。
贺拔胜见了也没言语,迈着大步,慢慢的也向着饭厅走去。
“小家伙,一起过去吧!”贺拔允笑着对陈宇招呼道。
“贺拔二哥真有关二爷风范啊!”看着前面走起路来四平八稳的贺拔胜,陈宇心想如果把贺拔胜的武器换成青龙偃月刀,脸在涂红些,粘个长胡子,那就真和关羽一样了。
“关二爷是谁?”听见陈宇的话,贺拔允好奇问道。
“额,就是关羽啊!”陈宇纳闷贺拔允怎么可能不知道关二爷呢?
“关羽还有个兄长吗?为什么叫二爷呢?”贺拔允继续问道,贺拔胜好像也听到了陈宇所言,他也放慢脚步等着陈宇解释。
对了!三国演义如今还没写出来,桃园三结义的典故也没被世人所知,关张这二爷三爷的名头如今还没有定位,陈宇干笑一声,心中暗自恼恨自己嘴快……
十一章 天大的事
“这个说来话长了,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陈宇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先转移话题,好在贺拔允和贺拔胜也没太在意,被他蒙混了过去,等到三人来到饭厅的时候却发现只有贺拔岳在,贺拔度拔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父亲人呢?”贺拔允疑惑问道。
“刚才镇将大人派人把父亲叫走了,看样子还很着急,恐怕出了什么大事了。”贺拔岳眉头紧皱,神色也显得有些紧张了。
大事?陈宇闻言,也开始思索起来,按照自己前世的记忆,此时应该是个相对平稳的时期,并没有什么大事,难不成自己的穿越造成了蝴蝶效应,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熟知未来的优势可就完犊子了……
“都别瞎想了,最大的事情也不过是需要我们上阵杀敌,你们赶紧吃饭,填饱了肚子再说!”贺拔大哥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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