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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为尊-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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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说可知道我在气什么?”
呵呵,看他的表情我要是答错了估计有的我受,“我知道那信物不该乱送,可是都已经送出去了…呵呵…”
他眼睛微眯的看向我,“府上多少珍贵宝贝不送,秦暮就那么重要,你偏要把凤族信物送出去?凤游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是你可有考虑到他的感受,考虑凤族人的感受?”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却多了凉飕飕的感觉。
没想到凤凰族的历史宇文倾比我还熟悉,凤凰族虽已败落却还是有很多神秘力量。耳环既是信物,自然也是号令,我这么轻巧就送出去,如果出点岔子后果确实是不堪设想。
“倾,你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我那耳环送给他是因为感觉他需要,并不是因为他比你们都重要,也不是因为内疚想要补偿,只是单纯的觉得他好像需要那个东西。”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我那个梦。
他认真的看着我,眼睛如无边天幕,伸出手拥住我在我耳边低语道,“如果你不曾入这官场多好……”风吹起一阵惆怅。
我没有言语,因为没有如果。
直到小童来报柳飞雪来访,我们才分开。
她兴冲冲向我行来,我看她那欣喜的表情猜测是有了进展,也高兴的向她走去。她拉着我的手豪迈道,“走,带你去看个东西。”
“物证?人证?”我脑袋里直接冒出来的问题。
她笑了笑道,“你看了就知道。”
到底看什么呢?看她兴奋的样子,我也十分好奇,跟着她匆匆前行。
“诶,停尸房?”专门停放若云天尸体的,女皇给七天时间也是因为七天后若云天就要出殡,到时候一盖棺想要再从若云天身上找线索就难上加难。
“你仔细看若云天的尸体?”
我看了柳飞雪一眼把头转向若云天身上。进门的时候门口的守卫给我们俩身上一人挂了一个小袋子,装的大概是药,用处我却不甚清楚,现在想来大概是防止被传染什么吧。
气温低,这个房间又是特意准备出来的,所以若云天的尸体还是很完好,面色有点死气的灰白,其她到是看不处任何异样。
我绕着尸体走了一圈,凡是裸露在外可以看见的地方我都没有放过的仔细观察。想想可笑,第一次这么仔细观察若云天却是在她死后。我一直猜测她跟若云逸不是同一个爹,这个我很快就得到了验证。
“飞雪,我还真看不出啥问题来。”我懊恼的看向柳飞雪。
她递给我一双手套示意我戴好,她也戴了一双,然后执起若云天的手,让我仔细看。我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最后在若云天的手指甲中看见了一些残留的粉末。
“这个是?”
“毒粉。”
“她手指甲里面怎么沾了这个?”
“猜测是她那天碰过毒物,手指甲中的大概是不小心沾上的,或者是没有清理干净,我叫人刮了一些去仔细研究了。”
我沉思道,“这么说来是她要给别人下毒?”
柳飞雪摇摇头,“现在还不好说,我已经吩咐人去调查了。她中毒那事一传出去现在外面私下果然是热闹的很,如果在加上在她手指甲中发现毒粉,不知道会如何?”
我笑笑不语,决定在仔细查看一下若云天身上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深吸一口气,若云天你安息吧,我会找出真凶的。(要不要惩办凶手那就要依照情况而定了。)把以前看的侦探悬疑洗冤录这一类对于检查尸体的情况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停顿再三吐出一口气,从尸体的头开始翻摸起,从头到脚确实没什么特殊的地方,正如柳飞雪所说手臂上有点擦伤,大概也就是前几天弄的,还有些陈年旧伤,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死了呢?不行,在仔细看看。我唯一没有翻找的是头发覆盖的地方,我把人侧过来,把头发撩起来,后脑丘的地方有一小块青紫色,很小,颜色也淡位置在头发根的地方,不仔细看不容易看见,就算看见也和身上其他地方的一些陈年旧伤一样不引人注意。
我疑惑了一下,问柳飞雪有什么看法,她摇了摇头,“你觉的有问题吗?我刚开始也觉得有问题,可是验尸官说没什么问题。”
那块青紫色很小很小大概也就四分之一块一角硬币那么大。贵族喜欢使用玉枕,而且若云天的好色是出了名的,或许在床上激烈了点不小心磕到哪了也是可能的,这种伤没多大事。
可为什么我会觉得有问题呢?
“飞雪,还有四天,可有把握?”我甩甩头,实在是没有可发现的了,还是问柳飞雪吧。
柳飞雪看着我道,“问题很棘手。”说罢两人相视苦笑一下。
“走吧。”
出了房间,我们去了隔壁一个房间,洗净了手,奴仆用一种枝条给身上净了尘,我第一次经历,却也没多问,怕是什么习俗我一点都不知道漏了啥陷就不太好了。
“送你回府吧。”柳飞雪道。
我摆了摆手,“你事情还多着呢,最近城里不安生,去忙你的吧。”
她笑着搂过我肩膀,“走吧,就是知道不安生才要送你的,就你这小身子骨走街上就被人欺负去了。”
满头黑线,我的身材很正常…虽然跟晋国人民一比,是略显单薄了一点,特别是跟柳飞雪一比那不是一个层次的,毕竟她是武将,很厉害的武将,汗…那她怎么好意思把她自己跟我比啊…
我们走了一段,听到有人喊我,我抬头看去,原来是坐在二楼窗口品茶的端木遥。
“诶,侯爷今日怎么得了空,这般潇洒。”我笑着落座,毫不客气的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恩,好茶,入口清香,回味悠远。”
“既然侯爷在这,那我就回去处理事情去了,到时候要麻烦侯爷送周大人一趟了。”柳飞雪爽朗的说完,喝了杯水就疾风般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一直翘着。
“她还怕你丢了不成?”端木遥又帮我倒了杯茶。
我笑笑没回答,反问道,“侯爷今日怎么一个人跑到这茶楼,偷得浮生半日闲呢?倒是享受。”
端木遥笑笑也不作答,神情看向窗外蓝天,眉宇间有着淡淡轻愁。
“如果周晨没什么事,那就陪我喝杯茶吧。”
我们俩终究什么都没有聊,各想着各的心思。
端木遥是个很英气的女人,她的英气和柳飞雪的不一样,是一种很果敢的英气,是一种超脱的潇洒,可惜终究她潇洒不了,所以眼角的笑总是带着淡淡的无奈。
第九十章
若云天死的蹊跷,为什么有人要杀她呢?这个问题是我一直在考虑的,反复琢磨觉得事情的背后肯定有很大的阴谋。
虽说她平日里本就不太招人待见,可就那死法也不是普通人干的了的。
凤游这段时间除了给府里各位调理调理身子,其他时候都在外行走。我对他的出入没有任何限制,只要出去跟门房说声就行,怕他在外吃亏还特意给了他一块少师府的牌子,谁要欺负他就亮牌子。
可是这出去的频率…虽然他给我探了不少小道消息,可依他现在所行事,我觉得他定是在策划什么。我旁敲侧击他含混带过,我也只能留心观察,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希望能及时补救。
“嘲风,你不出现的时候都干吗去了?”我把收到的密报放在蜡烛上燃烧,随意的问着嘲风。
嘲风手搭在窗台上,头枕在手上,半眯着眼看着窗外的景色,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窗格,慵懒惬意的让人昏昏欲睡。
“睡觉。”简单明了的两个字。
那他有不睡的时候吗?
他突然转过头看着我,手撑着脑袋。
“怎么了?”难得看他眼帘完全打开,神情清明的样子。
他撇撇嘴,丢了个不可救要的眼神,然后把头转了回去。
我愣了愣,这个…不可救药不是应该我对他的形容吗?撇撇嘴,不理他。
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忍不住开口,“嘲风,那个…那件事情,希望你不要在提起,就当作是你我和曜之间的秘密好了,虽然端木风也是不知情的当事人,可是还是让他继续不知情比较好。”谁是谁的结,谁是谁的缘…
人生难得糊涂,下辈子的事情谁知道?那个还是让下辈子的我去烦吧,我现在要纠结的已经够多了。
错愣之间嘲风已经到了跟前,衣袖翩然睡眼半眯却无慵懒之意,像是在探寻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微微皱眉,似有所思,“怎么还是这德性。”撇撇嘴,轻打哈欠,眼角勾起一个你是笨蛋眼神,轻悠悠的走了。
我的笑僵在脸上很冷…“噗嗤。”宇文倾笑着走了进来。
“什么时候来的?”没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吧?
他挑挑眉,“怎么?难道有什么我不该知道的吗?”
啊…这个问题…我心中的回答是肯定的,脸上却是换上一副很严肃的表情,“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掩饰过去。
他斜睨我一眼,把账册翻开,开始向我讲这大半年的银子的进项,花销等。
“你去芎牙族那几月,太子特意派人送了5千两银子来,当时我就叫管家送了回去,太子执意不肯收回。这笔银子我嘱咐了他们分豪不可动,等着你回来决定处理。”宇文倾指着一处记录让我过目。
太子对我如此关照,“那收了吧,该怎么花怎么花。”看来柳飞雪当日在军队知道了端木阳也在,肯定是给她报了平安信的。给钱其中一个目的当然是希望让我把人照顾好。
“哦。”宇文倾讶异了一下,然后笑道,“恩,知道了。”
“对了,今晚怕不能陪你。”他浅笑着把我滑落下来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道:“不过,我不在,你也一样。”语气清淡的像自言自语。
我低下头,遮住眼中神色,“诶,你吃过晚饭要去哪?你不在和在区别可是很大的…”他在身边总能给我一种安定的感觉,不过我不曾告诉过他。
“商户那有些问题,我需要过去一趟。”
“哦。”我有点闷闷不乐。
因为我一直在注意着时间的流逝,所以吃饭也吃的极度不认真。
端木风轻轻碰了碰我,眼神扫过曜,我也跟着看去,曜很安静的在吃饭,安静的就像他在真空之中。
这几天曜依旧还是跟在我身边,不过改成了躲在暗处的那种,成了一个真正的暗卫。莫黎当初看过曜的身手,然后很满意的说,“行,以后主子就交给你了,我终于可以去负责别的任务了。”汗…
晚饭过后,宇文倾换了一身玄色长袍就乘马车出去了,我看着天空的颜色变化,数着星星,犹豫不决…我到底要不要去呢?
端木风笑吟吟的看着我,“你如果是对倾晚上去商铺不放心的话不如去看看,如果是有别的什么事情的话,希望我也能帮你分忧。”他看出了我的担忧,却不知道我在担忧什么。
我会出现这种担忧也是因为秦暮送来的纸条上面很简单的写着时间地点,原来是王爷约见宇文倾的消息无意被秦暮知道了,他不放心所以告诉我。
王爷约见宇文倾,我要不要去呢?去是不是代表我不信任他呢?他知道了会不会难过愤怒呢?这些情况我都需要考虑下。
“我的情绪表现的很明显吗?”
端木风坐到我旁边,淡笑看着我,“不明显,只不过你在吃饭的时候一直时不时的看两眼倾,然后盯着外面天色。”
算了,还是偷偷的去看看吧,我确实很不放心端木严。就如风所说,我是去看看…
我吁出一口气,笑道,“好好歇着,我出去办点事,呵呵,我们的秘密,别告诉他们我出去了。”
“恩。”
我把嘲风找出来,决定由他带着我去做探子。想想把曜也找来,“今晚我们要小心行事。你们俩应该可以帮我隐匿踪迹吧。”
曜点点头,嘲风给我一个不要小瞧他的眼神。
那好吧,有两个高手在身边还犹豫什么呢,根据那纸条上写的地址,让他们俩带着我乘风而去。
冷风从脸上刮过,让我经不住的打个冷颤,头脑却清晰了起来。在嘲风的怀抱中探出头,细细打量着曜。环境的改变让他迅速的长高,已经不在是以前那个漠然的卷曲着自己的身子如只幼小孤独的小兽了,他的眼底有了光彩,薄薄的一曾,就像太阳撒在沙滩上,给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金沙。
其实是我自己的主观意识先入为主,一直认为曜一定是个单纯如白纸的孩子,不应该会有其他的心思,他的世界只有那个黑小的山洞。我忘了感情是人的本能,也一直忽略了以曜的强大,那个小小的一方山洞怎么可能锁着他?
凤族的人对他的态度,让他的心变成了死灰,而我却是一个让他死灰复燃的人,却在点燃后都不明白他要什么?一直在等他长大,原来是我自己停在原地。他欲言又止的落寞神态,他低垂眼帘孤独寂寞的侧影,他毫不犹豫对我的信任……
“到了。”嘲风眼神睨着前方道。
“我们在这不会被发现吧?”端木严做事细密,周围应该有暗中守护的人马,被发现就麻烦了。
端木严选的地方是临江楼。临江楼屹立于去法华寺的必经之路上,楼高三层,绿瓦铺顶吊脚飞檐,檐上雕着圣兽,内进的防雨檐上彩沙绘制的牧耕图栩栩如生。
楼外有条清水河,环绕了半个晋城,当初小花开天下也是在这搭的台子,有在法华寺山脚下,吸取点寺庙灵气的意思。
宇文倾与端木严在临江楼三层,而且整个三层只有他们两个客人。
我们三却是藏身在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上,嘲风不动声色的撑开了一个屏障,这样可以防止武功高手发现我们。
“嘲风,有没有办法可以让我听到他们说什么?”我盯着相对而坐于窗边的两人。
嘲风半天没有反应,我转过头看向他,他竟然在树上都能做出慵懒优雅的半依靠状态,我好笑又好气的摇了摇头,算了,反正不用担心他掉下去的问题,到是该担心我自己。
“晨想听到他们说话吗?很简单。”曜看了我一眼,半垂下眼帘。
“恩。”我应了一声。
他手指掐诀,没看如何变化,但是突然感觉到有风迎面扑来。
“这就是你的选择?”端木严冷酷的声音。
我疑惑的看了曜一眼,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顺着光线看着窗口边的两人。
原来,原来他可以通过风把声音传递过来,果然是他自己把自己困在了那个小黑洞穴中,因为凤凰族人看向他时害怕的眼神,谈及时恶意的话语都伤害到了他幼小的心灵。他也认为了自己就是一只害人的妖孽,所以他不出去,暗无天日的呆在里面。他的心灵是如此纯净,因为担心如大家所说给整个族人带来灾难,把自己留在了黑暗中。
以前凤游其实暗示性的跟我说过一些,可惜我没能明白,如今突然通透,我却更加难过,心灵上的煎熬比**上的煎熬更加残忍。
“对,这是我的选择。”宇文倾淡淡的声音。
我思绪收了回来,仔细看向端木严和宇文倾,两人间的神态到看不出所以然来,不过彼此的僵硬还是被我察觉到了。
“当初我就说过,我不打算对你放手。你是我的!”
“可惜,我已经嫁人,且还爱上了那个女人。当初你给予我的是谢谢,我回报的是忠诚,而她给予我的是感动,我回报的是我的爱,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你…”端木严眼睛微眯,嘴唇抿成一条线,面庞显得更加冰冷。“她有那么好吗?哼,那如果你失了清白呢,她可还会要你?你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有替死鬼,跟在她身边没有好处。”身体向宇文倾靠近。
宇文倾神色平淡,声音却越发的淡漠了,“她若真爱我,自不会在意,只会更加珍惜我,若不是如此,也不过是落了个俗套,我自也不稀罕为她用死来保全个名声。”
“哦。”端木严一阵冷笑,“那我到想看看结果会是如何。”身子倾向他,眼中暗光一闪。
宇文倾静默须臾微动。然后两个人竟然身形一转,动起手来。端木严身上有佩剑,招招凌厉却并不致命完全是想压下男子气势的招数。
宇文倾身无武器落了个后,腰中的玉箫又被他抽出来充当武器。右手一抬玉箫横档拦住了迎面而来的一剑。
“可要帮忙?”曜低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轻轻道,“看看情况在说。”
“你本来就该是我的!”端木严压抑着怒气。她好像从来都是这么自以为是的执着。
“我是我自己的。”宇文倾右足轻点地,身体向后飞跃避过了斜挑过来的剑锋。
端木严冷笑:“那你还说爱她。”
宇文倾右手一抬,玉箫换到了左手,身子一个旋转,玉箫斜劈了下去。“正因为我是我自己的,所以我可以选择爱她。”他的声音淡定从容,每一字都很轻却又如用了无穷的力量。
“哼。”这是嘲风发出来的,他微睁眸子斜睨了一眼,神态不满。
我低低的笑了起来,“很可爱的男人。而且我也并不需要因为爱我变得盲目失去自我的男人,他们这样很好。”
如果以爱为名义变的盲目,变的失去自我,那样的爱会很恐怖,因为他会因为这份爱而不择手段。爱应该是宽容的,不会因得不到就去憎恨毁灭。
我知道端木严的自傲并不会让她真强了宇文倾,所以我并不担心。
两人下手虽都凌厉,却也都不是杀招,打了个势均力敌。玉箫和剑相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两人相对无言。
宇文倾面色沉静,手指翻飞收回了玉箫。端木严看着他,锐利严肃的神情柔和了一点,冷硬秀美的容颜也舒缓了下来。风从窗外吹进窗内,扬起两人的衣袂,一室华光翩然翻飞的衣袂都凸显的俩人清冷孤绝。
须臾端木严恢复了她身为皇家人的威仪,眼光复杂变换,越专注越冰冷。她右手翻转宝剑漂亮入鞘,退后几步,转身准备离去,不过两步又停了下来,头微侧,可以看见抿成一线的薄唇轻启,狠绝道:“我的决定从来不曾改变过,我对你也从来不曾放手过。”
宇文倾没有动,静默而立。
“你认为她不会在乎的东西,我也不会在乎。就算她凭借着她的小聪明在局内如鱼得水,可惜她从入这个局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宇文倾从沉默中苏醒过来,“她从不曾阻拦过你,希望你休要动她,还有她所认为的每一个家人。希望我们的下次相见不是兵戎相对。”
“哼呵…”冷笑,端木严双眸寒光乍现,“她敢碰你自然要有胆子尝试后果,她那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冬白也不过是颗不起眼的棋子,没想到还真得了她重视,不过重视才好,才会有心疼的感觉,一切我会让她还回来。”
宇文倾微蹙眉头,深邃冷冽的眸子慢慢的闭上,在睁开时,身子速度奇怪的一个旋转,右手直刺过去。碧绿的玉箫停在了端木严脖子一寸的地方,寒光粼粼,原来玉箫中隐藏着一个机关,一触动就会有片薄如蝉翼细长锋利的刀片弹出来,端木严的脖子上留下一条细长血痕。
两人又一次陷入了僵局,眸子都深沉的看不到底。
“你最好想好了在下手。”端木严丝毫不见慌乱,气势依旧威严霸气,她手慢慢的把那玉箫移开,“你不会希望宇文家毁灭在你手上吧,我会等你回头。”说罢,轻弹衣摆,傲然离去。每一步都走的沉稳自信。
宇文倾暮然的拽着玉箫,白皙修长的手指青筋凸显,面容平静的不起一丝涟漪,双瞳注视着远方,黑暗一片。
“要过去吗?”曜看我一眼,语气有点担忧的问。
我摇了摇头,那个人其实我很欣赏,不过也是个可悲人。
我的眼神专注而认真的看着窗内之人,脑袋中什么也没想,只是认真的看着,须臾后,浅笑道:“我们也回去吧。”
嘲风睁开眼睛,看我一眼,然后看宇文倾一眼,精光一闪而过很
第九十一章
回车驾言迈,悠悠涉长道。
四顾何茫茫,东风摇百草。
已经是第六日了,柳飞雪手上消息掌握了很多,可偏偏都不能证明若云天死亡真相,朝中大臣各个自危,就怕现在这把莫名的火烧到自己身上。
若云天平日里仗着她母亲为人跋扈,碰到官高的媚现,看到官低的打压,她死了暗地里庆贺看热闹的可谓不少。
我除了唏嘘到也没什么同情,倒是一直惦记着在她府上的秋霜如何了。莫黎私下过来见过我几次,报告了些有关他的消息,若云逸确实把他保护的很好,只是这个关键点上把他弄出府去容易招惹麻烦,希望我能等等。我嘱咐她自己看着办吧,把人保护好了就行。
早朝过后,我来到太子殿,太傅近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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