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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美人劫-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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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吕兰溪告诉自己,父亲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更不会受到虐待,可是她心里却一直都很担心。

    皇后也算是自己半个亲人了。毕竟她在宫中许久都是皇后亲自照顾的。如今父亲被劫。她又被困在宫中出不去,只有皇后能说心里话了。

    “娘娘,我真的很担心我爹。”

    我见她自打入宫起就一直哭。我也无奈的不知怎么劝了,刚开始的时候,我一直都坐着不说话,随她哭。

    可是刚刚弘瀚和弘浩看见这么梨花带雨的,转身都走了。

    我知道曾静被抓走,我们都很担心,可是哭泣是解决不了事情的。

    我忙的说道,“我知道,可是落霞,我们都在努力不是吗?”

    “我们都不希望你爹出事,所以大家都在争取时间,皇上和胤礼他们,还有张琪之他们已经许久没有放松过了。”

    “为了尽快把事情解决,又为了处理吕默做出那些突然事件,他们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绷的紧紧的,他们已经许久都没有休息过了。”

    落霞闻声抹了把眼泪,抽泣道,“那我,我能做些什么?”

    我见落霞眼睛都哭红了,真是有些于心不忍,我说道,“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焦急,我们慢慢来,你要相信他们不是吗?”

    落霞应声“嗯。”了一句,可是眼泪依旧无声落下,可是她已经在努力克制了。

    见状我想起落霞会担心的不只是曾静,我说道,“还有,我知道你会挂心孩子,你放心,有墨瞳在她是绝对不会委屈了陌侠的好吗?”

    落霞点着头表示明白了,可是忽然想起吕兰溪之前和自己说的话,她问我道,“娘娘,吕兰溪说,说要杀了皇上为家人报仇,她说的是真的吗?”

    闻声我心里一紧,有些抽痛,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景象!

    没有人比我更怕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说道,“我不会叫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落霞则蹙着眉,脸颊有些哭的浮肿,语气如此胆怯,“可是,我害怕。”

    闻声我紧握着落霞的手,安慰她,也是安慰我自己说,“落霞要相信我,好吗?”

    落霞闻声点头答应,泪水再次落下,可是却倔强的不再哭泣,我瞧着落霞这般。

    好似能想到自己日后的生活,心里如霜般的冰冷又难受!

    若兰胭脂铺

    紫禁城内最近的沉香很难买到,一些大型的香粉和胭脂铺几乎都以关门。

    果然这一切都如张琪之所言,沉香以是眼下京城里的生意人最火的东西。

    有人甚至为了收藏沉香而疯狂抢购,有人也为了能持续自己的生意而大价钱的收购。

    眼下许多小生意以做不下去。

    若兰胭脂铺的存货也以基本销售一空,因为沉香的价格贵重,所以很多货物都以短缺。

    为此若兰也很筹措,虽然他们做生意不是第一位的,可是总觉得这里头有猫腻,可是又说不上来。

    若兰正若有所思的想着,就见外头来了位妖娆的夫人。

    只见这位夫人身袭一身华丽丽的衣裳,妆容极其浓烟,浓眉大眼,地阁方圆,若不是她有胸,只怕要被人觉得是个男子。

    小二看着这么个人物来店里,他哪里敢怠慢,忙的上前招呼,“夫人要买什么?”

    那夫人一副高傲的样子,跟本没有把小二放在眼里。而是扫了眼店面里的东西,最后骄傲的不是一星半点,眼睛恨不得长在头顶问,“你们店里有百蕊蜜香吗?”

    小二闻声不知夫人说的是什么,忙的唤若兰过来,若兰听了小儿的叙述,赶忙收了心思问,“夫人说的是什么香?小女子怎么从未听过?”

    夫人见来了个漂亮小姐,她打量了一瞬,好似长的比自己好看都是罪人一样说。“就是用一百种鲜花花蕊炼制而成的香。你们这里既然也做香料生意,怎么连这个蜜香都没有?”

    夫人嫌弃的样子落入若兰眼中,若兰只觉得这么个女人,谁会娶回家?

    只是她哪敢这么说。忙的应声说。“世上花香无数。可是若能寻得百花香,也真是不容易的事情。”

    “不过夫人既然需要,不知可否等我们炼制好了。之后?”

    夫人闻声若兰要没有也就罢了,竟然还拖延时间,她真是忍不了,忽的瞪了眼若兰,语气不友好的说,“怎么?你们现在做不成就要让我一直等?若是你们一直做不成,我岂不是要等一辈子?”

    若兰闻声赶紧赔笑,“话不是这么说的,夫人既有需求,小店满足不了,夫人必然可以选择别家,若兰不会阻拦的。”

    夫人闻声高傲的睨了眼若兰,问,“沉香有吗?”

    若兰见状自不想得罪这位夫人,忙的说,“沉香最近短缺,只怕夫人要改日再来了。”

    夫人一听没有沉香,顿时火了,只见她忽然变成了个泼妇似得,怒问,“你们店里怎么什么都没有?”

    若兰是个生意人,一见客人没有买到想要的东西而发飙,根本没有在意,只当是这位夫人心情不好。

    忙的道歉,“小店满足不了夫人,实在很抱歉。”

    那夫人闻声大声嚷嚷着,像是个破落户一般,手舞足蹈,“抱歉有什么用,我就是不高兴了。”

    若兰见来者不善,像是个故意找茬的,她不敢轻易得罪,赶紧说,“对不起,夫人若实在急需那两样东西,可以先去别家看看。”

    夫人闻声只觉得如芒在心,急哄哄的指着若兰,恶狠狠的说,“怎么你们家没有,你还不许我去别家?少在我这里点我,你以为你们是谁?”

    “若兰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不是,你就是。”

    那夫人话至此处忽然没有任何防备的啪的一巴掌打在了若兰的脸颊上,若兰本来纤瘦,这一下被打的脸瞬间红肿,嘴角处也流了血。

    若兰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打,更何况这个夫人下手竟然这样重,有这么一瞬间,她只觉得疼晕。

    而小二见那夫人动手打人,他看不下去也瞪眼说,“夫人你怎么打人呢?”

    那夫人见小二也猖狂,真是,论猖狂谁能猖狂过自己?

    她自要打小二的姿势,骂骂咧咧,甚至招来了外头逛街的人把若兰的店铺团团围住。

    只听夫人搬弄是非道,“我打人怎么了,我就是要打人,我有的是钱,你们做生意的怎么可以店大欺主?”

    “你们真是太过分了,你到底会不会做生意?”

    “你你,你们真是、”

    那夫人话至此处真是五话可骂了,直接掀了装满首饰的桌子,还一把将若兰推倒在地。

    就在此时一直在后院休息的玉树,听到吵闹声赶来,他见若兰被推倒,他急走几步把若兰搀扶起来。

    自狠狠的瞪着那夫人说,“这位夫人请你自重!”

    夫人闻声不惧怕玉树那冷冽的眼神,咋咋呼呼,没有一点女子的修养,泼妇道,“哎,你是谁啊,你凭什么叫我自重。”

    玉树懒得理她,赶紧的帮若兰检查有没有伤着,毕竟刚刚有玉器被摔碎,若是扎着了一定要及时包扎才好。

    而小二见那夫人一直吵闹不休,从她进门就看的出,这个人根本就是来找事的。

    他忙的挺直腰板,与那夫人对峙着,“夫人若是想撒泼,大可去大街上,我们店小,只怕搁不下夫人。”

    夫人闻声一把将小二推开,骂骂咧咧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说话,你要知道,若是我老爷一句话,你们别说开店,就是北京城都混不下去。”

    “你们还敢跟我这么嚣张,你们,你们真是,真是不知好歹。”

    那夫人越说越有气,自两步来在小二的面前,扬手就要打人,小二吓得抱头不动,可是夫人在想落手已经是不可能。

    因为她的手已经被玉树紧紧制在空中动弹不得,她瞪着玉树,只听玉树警告道,“夫人若是还想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众人见玉树这是生气了,大家本来了解玉树的都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这夫人的不对,如何如何。

    夫人见自己势单力薄,自强撑着问,“你能把我怎么着?”

    玉树闻声蹙眉咬牙切齿,问,“要不夫人试试?”

    夫人见状大喊大叫,“你,你们竟然这么欺负人,你们太过分了、”

    那夫人话至此处忽的一头撞在了门板上,头上被撞出了血来,玉树见这个人就是无赖,他忽然想杀人了。

    就在此时巡逻的官兵忽然造反,见店里乱作一团,地上还有散落以及被打碎的玉器不说,竟然还躺着一个人,那个人额头上竟然还在流血。

    领头的官兵忙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妇人被撞的头疼,额头的血一直在溢出,她捂着伤口起身说,“他们,他们以店欺人。”

    玉树和若兰都为开口,小二就看不下去了,吵吵道,“我们才没有欺人,是你自己故意找茬。”

    妇人闻声也不示弱,“我没有,就是你们欺负人,你们竟然还推我。”

    屋子里看热闹的人也是忍不住的说夫人的不是,人人七嘴八舌的说的官兵听的不耐烦了,忙的呵斥,“好了好,别吵了。”

    众人闻声闭嘴,官兵不悦的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兰这才回道,“这位夫人要买百花香,我们店里没有,她就忽然撒气泼来,真的和我们无关。”

    若兰被推了一把,脚伤了,所以脸色很难看,官兵睨了眼若兰,哎,楚楚可怜。

    在看看那夫人,不男不女的,妆容可怕。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可是这当官的不能给长得丑的穿小鞋,自问若兰,“她的头是怎么回事?”

    若兰还未会话,就挺那夫人指着玉树,“是他打的。”

    玉树蹙眉不说话,只是狠狠的瞪了眼那个所谓的夫人,若兰见状忙的解释,“是这位夫人先对哥哥动手,哥哥才措手推了她,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夫人闻声急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把将玉树推出几步远。

    玉树没有防备险些摔倒,幸好被若兰给扶住。

    而那夫人则不依不饶,“你们就是故意的。”

    领头的官兵见够乱的,不厌其烦道,“好了,都别吵了, 跟我回衙门。”(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章 闹事夫人 下

    玉树蹙眉不说话,只是狠狠的瞪了眼那个所谓的夫人,若兰见状忙的跟官差解释,“是这位夫人先对哥哥动手,哥哥才措手推了她,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夫人闻声急了眼,还不待那官爷来问自己话,她已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把将玉树推出几步远。

    玉树没有防备险些摔倒,幸好被若兰给扶住。

    而那夫人则不依不饶,“你们就是故意的,别以外来了个当官的就以为可以给自己做主了,我告诉你们,若我们老爷计较起来,满个紫禁城都能给掀翻了。”

    凑热闹的人一听话,七嘴八舌的议论的更加肆无忌惮,那夫人一听大家这般议论,她指着众人骂道,“都是什么东西,还跟我在这里指指点点的,你,还有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玉树和若兰看见这一幕也都就不说话了,自叫那夫人自己一个人撒泼去,可是小二哥是忍不住了,这个夫人长的这么丑,还出来故意找事。

    他真是忍不住的指着夫人说,“你,你也不嫌丑,竟然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嚣张,呸,定是你们老爷不要你,你才出来祸害别人。”

    夫人听见小二说自己长的丑,她抑不住的撸起袖子就要打人,口中还骂骂咧咧,“你,你个小兔崽子、”

    小二见状抱头,而领头的官兵见够乱的,不厌其烦的斥责道,“好了。都别吵了,跟我回衙门。”

    若兰和玉树一听这要闹到官府去,都是一愣,而那夫人倒也不怕,一副去就去谁怕谁的姿势正等着。

    而小二哥可不想去,再说了,他们还要做生意呢,若是去了官府回头这生意可就做不成了。

    眼看着官差们要上来拿人,他忙的从柜台里拿出了三五个元宝,殷勤含笑递到了官差们的手中。口中还不忘奉承道。“官爷,官爷别啊,我们是做生意的人,若是官爷把我们绑走了。以后谁还敢买我们的东西不是?”

    “官爷行行好。就当这一回没看见。以后,以后我们绝对注意,再也不会这么没有分寸。”

    领头的官差掂量着银锭子。只觉得今儿出门指定没看黄历,竟然这样的好事?

    罢了,反正没闹出个人命来,他们能怎么着?

    自也就不抓人了, 不过临走前还不忘嘱咐,“最好别有下次啊,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小二闻声赶紧点头哈腰,“哎,都听您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官兵们得了银子,自不想多呆,个个的提步都走了,那刚刚嚣张的芙夫人一看这架势,赶紧的追了出去,“哎,你们几个小兔崽子,竟然公然收受贿赂,你,你们给我回来、”

    玉树和若兰看着那夫人追着官兵一路有话说,像是说什么不像话之类的,还说要回去告诉他们老爷,都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眼看着官兵们急眼要动手,可是那夫人依旧不依不饶的跟在他们身边,像是他们能把银子掏给一半才好似的。

    玉树长舒了一口气,捂着手臂睨了眼若兰,提步往内屋走去。

    而小二因为刚刚表现的挺好的,也没有收到责罚,自又开始招呼客人去了。

    若兰则睨了眼外头越走越远的夫人的背影,微微蹙眉后也转身往内院走去。

    而那位(夫人),此时此刻已经转到了街角的一处巷子里,刚刚和她一起的官兵们也都在一起。

    刚刚还争论的一行人,这会子也都闭嘴不说话了,只是各自看了看,又看了看那夫人的扮相,都忍不住的要笑出来。

    只是还未真正笑出口,就被这夫人的一剂眼光给吓得不敢笑了。

    要知道这夫人可是堂堂养心门侍卫扮演的,他堂堂的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今儿沦落到这个地步能怪谁呢?

    他自郁闷的往前走,在不远处的拐角处,张琪之,魏贤已经剩下的几个侍卫们已经在等候。

    张琪之和魏贤倒是还淡定,只是剩下的人,却忍不住的要笑出声来,只是碍于张琪之和魏贤在场,所以没有敢真笑。

    张琪之见李亮回来了,他没有丝毫笑话之意,只问关于案子的事情道,“怎么样?”

    李亮也就是这个夫人,睨了眼看自己笑话的同伴们,心里别提多委屈了,谁叫他们抓阄的时候都赢了的?

    想想也是无奈了,这会子也顾不得和他们计较,自回张琪之说,“他若原本受了伤,再加上属下刚刚用了全力击了他一掌,若真是他,他现在已经倒地不起了,可是他却丝毫没有不适。”

    张琪之闻声和魏贤对视了一瞬,嘴角处轻轻一挑,只觉得这是遇见好的对手了。

    自道,“看来是我小瞧他了,继续跟踪玉树和若兰,若有情况第一个来汇报。”

    一行人闻声纷纷说是,张琪之这才细细看了看李亮,临行前说了句大家都忍不住笑出声的话,“李亮,当年我们一起共事时,我就发现你有这方面的潜质,今儿一看,果然很适合!”

    两日后

    在吕默假装成自己混进皇宫后,曾静的心一日都没有放松过,他真的很担心皇上会勿信了吕默,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可是这么久一直都没有人跟自己说过这件事的后果,他每每见到丫鬟仆人,他们都不愿意和自己说外头的情形。

    以至于才两日,他愁容苍老的叫人快认不出。

    他真的很担心皇上有事,也担心吕默被杀,他如何纠结的度过这两日的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正筹措不安,忽然听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有一个人悄无声息,脚步轻的像是没有来过似得,来在曾静面前。

    那个人就是吕默,自从他被张琪之打伤之后,他就一直在暗处养伤,只是没有想到张琪之也会下毒,而且这个毒难以解开,以至于自己想了许多办法都是无用。

    可是好在不是剧毒,所以自己还可以应付。

    他推门而入,看见曾静坐在一处。样子很是疲惫。脸颊上仿佛几日不见皱纹又长了些。

    吕默笑了笑,只觉得可笑,因为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担心谁?

    “几日不见,曾伯父可好?”

    曾静闻声回神。在看见吕默时。有些激动不已。噌的起身指着吕默,半响说不出个什么来。

    “你,你、”

    吕默见曾静指着自己说不出话来。他替曾静问道,“伯父是不是想问问皇帝好不好?”

    曾静很渴望得到答案,所以一直盯着吕默看,而吕默的自信和得意,叫他误以为皇上真的被刺杀。

    就在曾静垂下眼睑时,吕默忽然架住了曾静的胳膊,一把将他拽出了屋子。

    “您被束缚住了手脚,自然不知道外头的事情了,走我带你去院子里站站。”

    两个人出了屋子,外头的新鲜空气叫曾静贪恋而绝望,只听吕默饶有变态心理的说道,“你听,是皇帝驾崩了,紫禁城里现在哀嚎声一片呢!”

    曾静闻声心头一紧,不敢相信的看向吕默,“你,你真的杀了皇上?”

    吕默闻声含笑,一双眼看着曾静问,“是啊,我们吕家的仇报了,曾伯父开不开心啊?”

    曾静不开心,甚至痛心棘手,自骂道,“孽障,即便你得意一时,难道还能得意一世?你是逃不掉的。”

    吕默闻声笑意渐渐敛去,说道,“是吗?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

    曾静以为吕默说的是真的,皇上真的被刺杀身亡,他很难受,难受的几乎的站不住。

    此时此刻也不忘说道,“即便皇上有错,可是,可、”

    曾静一额头的细汗,本来就苍白的脸颊,现在布满了吕默讨厌的样子。

    吕默见状一声鄙夷,对曾静道,“伯父还真是皇帝的一条好狗!”

    曾静闻声忽然明白,吕默是故意这么说的,他一时气急,只觉得心里被堵住了,有东西咳不出咽不下。

    他怒斥了句,“你、”

    便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就在此时吕默说道,“我虽然暂时没能杀了皇帝,可是不日之后,这一消息我会亲自来告诉伯父的,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曾静闻声连连摇头,抓着吕默的手臂不松手,哀求甚至相劝道,“放手吧,默儿,放手吧,只要你愿意放手,皇上一定愿意放你一条生路,你可以浪迹天涯,可以娶一个心爱的女子为妻,可以和她恩爱白头,只要你能放弃复仇。”

    吕默闻声只觉得心中绞痛,他抑制自己要忘记的宁古塔之路的痛苦回忆又涌上了心头。

    只见他怒红着眼,冷厉道,“心爱的女子?我最爱的女子已经在去宁古塔的路上被活活折磨死了,这世上哪里还有我钟爱的?”

    “我虽经历的你永远都不会懂,所以别试图说服我,因为你不配!”

    吕默怒了,怒的不容曾静再说第二句话,他已然愤愤离去,曾静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却帮不上丝毫,他无力极了,自立在原地想随风散去。

    紫禁城

    这已然是落霞入宫的第四天,父亲依旧还没有下落,但是想着吕兰溪答应自己的话,她说过不会叫父亲有任何危险,所以她才能安心的在宫中住下。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个儿时的玩伴,听见她给自己的承诺,不管真假,她都愿意相信她。

    而我则一直关注着曾静的事件,胤禛说,虽然没有线索,但是未必不是好事,吕默虽然残忍,可是未必对曾静下得去手。

    所以曾静暂时还是安全的,因为吕默还未得手,曾静对他还很有用处。

    我从内阁出来,就见落霞正站在帘下发呆,见状我来在她身边,拉着她坐下,我细细看着这个女孩,当年那个莽撞到要嫁给胤禛,嫁给胤祥,最后嚷着非张琪之不嫁的女孩,如今已经长大了, 而且嫁给了他们三个人之外的男人。

    而且那个男人对他很好,他们现在很幸福,还有了孩子。

    落霞坐在我身边,我看着她,心里很多感慨,抑不住的问道,“落霞相信缘分吗?”

    落霞闻声看着我说,“信,若是无缘,我和娘娘还有公子他们就不会相识了。”

    落霞话至此处愁容尽去,忍不住的擒住笑,看着我道,“现在想想那些回忆真的好美。”

    我闻声轻叹,说道,“十三爷不在了,若是还在一定会说落霞长大了的。”

    落霞见我说起十三爷,她愣了半响,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最后说道,“我还记得,当初是王爷带我来园子里见皇上的,我还说要嫁给他的,一晃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就连王爷他、”

    落霞话至此处没有在说出口,因为十三爷的离开,真的对我们来说都无法面对。

    我细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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