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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王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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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袖口掏出那张纸条,正色问道:“这个是你扔给我的?”
夏侯景静静看了下后,直接点点头。
云雪飞沉默片刻,突然觉得手里这个纸条有千斤重,她低声问道:“你还是放不下吗?”
夏侯景自嘲一笑,怎么放得下?薛菲是他的命,没有了她,他如行尸走肉,唯一活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查出凶手,为他的菲儿报仇!
“你是怎么知道有人要杀沈琉染?”云雪飞疑惑了,她才找到沈琉染没几天,就接二连三的事情上门,王府那些刺客和下毒,就像冬雪说的,王府周围布有阵法,要进来根本不容易,更别提能不知不觉的下毒,除非府里有奸细!
“沈琉染是我找到的,当时我从琉璃的口中知道了菲儿是中了十香软筋散,才会被奸人有机可乘,我循着线索找到了沈琉染,没想到她竟然已经神志不清,但是从她的疯言疯语中还是肯定了,当初给菲儿下药的就是她,我想菲儿当时战死沙场并不是意外,而是早就预谋已久!”
夏侯景说到这里,几乎是压抑着巨大的悲伤,眼里有血丝闪过,他眼中闪过凌厉的光芒,紧握折扇的手微微发白:“我一定要将幕后凶手碎尸万段!”
云雪飞撇开眼睛,心里悲伤翻滚,她想如果当初她选择的是夏侯景,可能现在她和他都儿女成群,一定生活的很幸福!
“我带着沈琉染一边追寻线索,一边找名医给她医治,希望她能清醒,告诉我真相!没想到中途遇见杀手,沈琉染走散,被你弄进了王府!我想她跟着你比跟着我好,而且司南绝手下有鬼医秦澜,她在王府,我就能安心的寻找下面的线索!”
夏侯景满含歉意的看着云雪飞,他对不起这个女孩,之前的刺杀,后来的沈琉染,貌似每回和他在一起,她都会遇到危险,可是原谅他是自私的,他的心里只能装的下他的菲儿!
云雪飞理解点点头,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保证道:“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她的,一定找秦澜治好她!”不仅是为了让你解脱,更是为了我自己。
“你不能进去!”伍茶紧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贱婢,你怎么在这?”白染怔住,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大门,这个贱婢在这,那那个女人肯定也在了。想到上次夏侯景和云雪飞那个女人出去,弄的一身的伤,还颓废了那么长时间,她心里嫉妒的腾腾冒火!
看着眼前这个贱婢一脸护小鸡样挡在大门口,她心里更是恼怒:“滚开!”一想到那个女人和她的阿景单独在里面那么长时间,她心里的嫉妒之火就腾腾的往外冒。
伍茶答应过她的小姐,要好好守着门口,没有小姐的命令,死也不能放这个女人进去!她张开双手死死的挡在门口,眼神敌视的看着眼前这个来者不善的女人。
白染懒得跟眼前这个丫鬟废话,直接伸腿卯足全力,狠狠的朝着伍茶的肚子踹了上去。
一阵冲力,啪嗒一声,伍茶腹部抽疼,随着大门的大开,跌进了屋里,狠狠摔到了地上。
云雪飞急忙跑上去,扶起伍茶,一脸着急道:“你怎么样了?”
伍茶伸手颤抖的指着门口,声音痛苦,断断续续道:“小姐,伍茶没用,没有给你守好门口,让那个疯女人给进来了!”
云雪飞顺着手指的方向,看着门口一脸怒气冲冲的白染,她和这个女人有过两面之缘,关心怜那件事上,她出来过,但是就是那样端庄的站在那里,和其他女人完全不同,一脸淡然,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此时她一脸嫉恨的模样,她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女人根本爱的不是司南绝,而是夏侯景,她不禁同情司南绝,这个女人完全是给他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伍茶难受的咳嗽了几声,云雪飞心里微微颤了颤,好久没用过这样的感觉了,她看着这个衷心的丫鬟,明明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担心着自己!
“你这个贱女人果然不要脸,有了南绝哥哥,还来勾引我的阿景!”白染一脸气氛的走进来,愤怒的看着这个和夏侯景共处一室的女人,早就看出阿景对她不一样了,原本以为阿景离开了王府,她跟着过来,就能日久生情,阿景就能接受自己,没想到这个女人眼巴巴的又跟了过来。
之前出现一个薛菲,她可以忍受,毕竟薛菲在她之前认识了夏侯景,给了夏侯景温暖,她要恨只能恨她遇到的太晚,现在正好,薛菲死了,原本以为自己的机会到了,没想到竟然出现一个云雪飞,雪飞,薛菲,多么想象的名字!
她心里对白染别说之前没有任何好感,现在她更是厌恶至极,看着以前脸色红润,跟着自己身边叽叽喳喳的丫鬟,如今脸色惨白,嘴角流着血丝,她心里是难受的,听着那一口一个贱女人,如果不报复,她心里的那把火怎么也熄灭不了!
她眼神一冷,手一挥,一阵银光闪过,三枚银针直直地朝着白染射过去!
白染根本没想到云雪飞会武功,她只觉得冷光一闪,胸口一疼,接着疼痛突然如生长的藤蔓一样,茂腾腾的往上长,她原本的嚣张神情渐渐的扭曲,眼神阴狠的盯着云雪飞道:“贱女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云雪飞冷笑:“我劝你安分点,否则你体内的毒会随着你情绪的拨动传遍到你的全身,先是一点点的疼,然后等到全身发疼的时候,你的手就会开始先腐烂,最后……”
在白染恐惧的目光中,她眯起眼,冷冷道:“你会全身腐烂而死!”
白染深深的打了个寒颤,这还是以前那个胆小如鼠的云雪飞吗?她很想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编造吓自己的,可是全身凝聚的疼,慢慢传到她的脑神经,看着那个女人嘴角的冰冷,她才反应过来,她是真正的生气了!
她突然感觉全身冰冷,僵住了,站在那里不敢动,只能将求救的目光看向夏侯景,委屈道:“阿景,你看这个恶毒的女人!”她泪眼婆娑,往日的嚣张跋扈完全没有,在夏侯景面前她就是一个小女人,一个等待夏侯景爱的小女人。
夏侯景眸光闪了闪,微微叹了口气,看向云雪飞道:“给她解药吧,她以后不会了!”
云雪飞没想到夏侯景会为了这个女人说话,原本恼怒仇恨的表情,在夏侯景恳求的目光中慢慢消失,她低下头愧疚地看了依偎在自己身边的伍茶,轻轻地说了声:“对不起!”
然后手一挥,将解药甩了过去。
白染看到夏侯景在这个女人面前如此的维护自己,脸色绽放了一抹幸福的笑,甜甜地道:“阿景,你真好!”
“我先带伍茶走了!”
云雪飞冷冷的吐出这句话后,扶着伍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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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第七十六章恶人自有恶人磨“雪飞!”
看见本来对他言笑晏晏的女人,一下冷漠如斯,夏侯景心里微微颤了颤,感觉失去了什么,急忙叫唤道。
可是云雪飞头也不回的走了,一个眼光都不施舍给他,他心里是烦躁的,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
白染本来因为夏侯景在云雪飞面前维护自己,很是洋洋得意,可是看见夏侯景那一脸失意的表情,她心里那高兴的心情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心里只有微微的涩然,明明在她和云雪飞两人之间选择了她,为什么现在却是这副表情?难道他后悔了?一想到这种可能,白染心里就像刀子割,身体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她小心的叫道:“阿景,你是不是生气了?”
夏侯景抬起手,看着掌心的小瓷瓶,脑海里是刚才云雪飞失望,冷漠的眼神,他突然感觉心里不是滋味!听到白染的叫唤,他心里更加的烦躁,将小瓷瓶直接的放在附近的桌子上,然后径直的从白染身边走过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在白染希冀的目光中,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阿景,你不能不管我!”白染伤心叫唤道,本来倔强泼辣的模样终于维持不住,心里悲伤一阵阵袭来,豆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双眼一直望着门口,喃喃自语道:“阿景,你不能不管我!我是真心爱你的,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比我还爱你,为什么你就是不知道?”
夏侯景爱薛菲,白染爱夏侯景,从十岁到十七岁她见证了夏侯景对薛菲的痴爱,了解夏侯景心里的苦,心里的凄凉和悲伤。
可是薛菲已经死了,阿景,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爱你?
她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子,双手环抱着自己,仿佛这样能减少一点难过!
窗外一片晴朗,屋里她嘤嘤哭泣,哭她的傻,哭她的不甘,更哭他的绝情!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疼痛如潮水般朝她涌来,一波接一波,她双手开始颤抖,全身开始打颤,冷汗直冒,看着不远处的解药,她咬咬牙,猛地站起身,身体突然晃了晃,但是她的神智是清楚明白的,解药她一定喝,她不能死,有生之年她一定要得到夏侯景的心,所有和她抢阿景的女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回禀王妃,伍茶姑娘的伤并无大碍,只是伤了下胫骨,待老夫开几个疗程的药吃一下,就会好了!”张一中恭敬的回复道。
云雪飞点点头,一直紧张不安的心情终于有了微微的好转,她坐在床沿上,愧疚的看着伍茶道:“可有哪里不舒服?”
伍茶伸出一只手搭在云雪飞的手背上,安抚笑道:“小姐不用担心,伍茶很好!”她知道小姐是在乎自己的,这样就够了,刚才的事情,她虽然是一个丫鬟,但是看得明白,小姐是想为她出头的,可是碍于景王爷的面子,才不得不放过那个女人,她理解小姐,同时对夏侯景的印象变差了。
云雪飞笑着点点头,朝着张一中道:“有劳张大夫了!”
待张一中出去后,云雪飞伸手将伍茶额头的一缕缕发丝撩到而后,轻轻抚着伍茶惨白的脸,抿了抿嘴道:“伍茶,对不起,我没有帮你报仇!”这个丫头这样忠心的为自己,可是自己为了对夏侯景的愧疚,给夏侯景面子,没有经过伍茶的同意,直接将解药给了那个女人,这样对伍茶这个丫头真是不公平!
伍茶张了张沙哑的嗓子,眼里弥漫着理解和关心道:“只是小伤,无大碍的,张大夫也说了没几天就好了,小姐你这样在意难受,伍茶心里也不好受了!”
云雪飞一怔,对着伍茶浅浅一笑:“我知道了,”顿了顿,而后神色极为认真的保证道:“我不会再让那个女人爬在我们头上!”
伍茶高兴点点头:“我相信小姐!”
然后主仆两人相视而笑,使得原本的压抑的气氛一下欢快了不少。
相对于夏侯玄的美人相伴,春风得意,丰极却是每天颓废不堪,酒气熏天。
自从兵权被收回,黎画成了皇上的女人后,他就觉得人生了无乐趣,整天与酒相伴。
此时的他靠在卧房的某一个角落,手捧一坛酒,哗啦啦地往嘴里灌,因为太猛,烈酒顺着嘴角直接滑落在胸膛上,甚至是腹部腿上……到处都是,可是他还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胡须邋遢,衣服松松垮垮已闪发着恶臭,可是他丝毫不觉得,哪还有当初的意气风发?
周围还有几个空坛子,甚至酒坛的碎片满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刺鼻的酒味。
整个房间被拉上了帘子,阳光照射不进来,别人看不到他的狼狈,他可以尽情的喝,尽情的发泄,谁也管不着他!
一边喝一边喘着气,明明是烈酒,可是自己却越喝越清醒,心里的空洞越来越大,他靠着墙壁双眼无神的看着某一个地方,嘴里喃喃道:“画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可知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现在很难受!”
说到伤心处,他继续朝嘴里猛灌了一口酒,而后呵呵地直笑,自己真是傻,竟然对才相处过几天的女人有感情,甚至是这样深的感情,说出去都没人相信,可是他这一次却是是动心了,连宋诗灵背叛欺骗他,他都没有感到这样痛苦过!
他一直以为画儿爱他,他和她之间的问题是宋诗灵那个疯女人,他嘴里安慰画儿,说自己给不了名分,但是会给她无尽的宠溺,可是只有他知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里比刀子割还难受,谁不想给自己喜欢的女人堂堂正正的名分,可是他为了保证给她富足安定的生活,不能轻易得罪王府,只能先委屈她!
他一直注定只要画儿愿意等,他就会为她一直努力,将她扶上将军夫人的位置,可是没想到,他和她还没开始,就已经先结束了,他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皇上才是她准备牵手一生的男人!
那满眼的血丝,那满眼的湿润,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满屋的黑暗,他如一个受伤的狮子独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突然门咯吱一声响,一道刺眼的白光直射了过来,他眼睛难受的微眯着,想用手去挡,可是遮不住,朦朦胧胧之间看见一个绿衣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那妖娆多姿的身段看得他一阵口干舌燥。
红月走到丰极身边,轻蹲了下来,看着往日潇洒得意的将军,如今变成了一头病虎,她心里是难受的,对于黎画那件事,府里多少已经传开了,她轻叹了一口气:“将军,你这是何苦呢?”
看着丰极歪着头,眼神紧闭,根本当她不存在,她更加觉得他痴傻,不管他如何,反正该说的她一定得说完:“你在这里为黎画小姐痛苦,黎画小姐根本不知道,如果我是将军你,根本不会将时间浪费在这里,这样只会让人家看不起你!”
丰极缓缓睁开眼睛,将目光移向面前那一脸关心的女人,冷漠的突出了一个字:“滚!”他再落魄也轮不到一个女人来教训!
红月脸色变了变,手掌紧握成拳,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她心里告诉自己要忍,不能走,她毫不在意丰极的目光,展颜一笑,那脸上的疤痕随着脸部的扯动,更加的狰狞,只有那熟悉的眉眼还能看出这个女人以前还是个清秀佳人!
“将军不该如此堕落,应该好好表现,找王爷尽快拿回兵权,同时让黎画小姐看看,没有她你能活得更好,让她后悔自己的选择,而且你就不恨皇上的横刀夺爱吗?”红月气愤指出,看着丰极陷入沉思,没有再出口赶走自己,她心里得意,继续说道:“这一切都不是将军的错,是他们对不起将军你,所以将军你该让他们后悔,而不是惩罚自己!”
她伸手过去从丰极的手中拿回了酒坛,看着丰极竟然没反对,她呼了一口气,看来是听进去了,看着那满眼的红色,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将军,我扶你上床休息吧!”
她用余光小心的观察着丰极的面部反应,待看到没有一丝的嫌恶和烦躁,她心里总算是安定了下来,一边伸出手一边眸光紧锁着丰极,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胳膊上,轻声道:“将军,起来吧,地上凉气重,去床上睡一觉,明天后什么都是新的开始!”
说完她微微提劲,惊喜的是发现丰极竟然配合,她很容易的将丰极扶起,往床那边走去。
将他扶上床后,红月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憨厚笑道:“将军你先躺床上休息下,我去打点水给将军擦洗一下,免得睡觉不舒服!”
现在她知道了,只要是丰极不回答,没有露出厌恶神色的都是默认她去做,她高兴的退了出去。
丰极在红月走后,一直不动的表情,终于眼睛闪了闪,脑海里那句:这一切都不是将军的错,是他们对不起将军你,所以将军你该让他们后悔,而不是惩罚自己!
他怎么会甘心?被一个人女人欺骗如斯,被自己效忠的帝王这样侮辱,他怎能不气愤?可是该怎么让她后悔?夏侯玄是皇上,他是一个没有兵权的将军,如何能跟大夏国的帝王斗?
突然再次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轻微的熟悉的脚步声传来,丰极再一次的闭上了眼,脑袋里乱糟糟的。
红月满脸微笑,端着洗漱的盆子和毛巾走到床前,看着那微微闪动的眼睫毛,她轻轻笑了笑,将毛巾在水里打湿拧干后,柔弱细腻的手拿着毛巾,轻轻的擦着丰极的额头,鼻梁,脸,下颌……一顺往下,动作轻柔,仿佛在擦一件伤好的贵重物品。
带将脖颈擦完后,她伸手轻轻的探入丰极的腰间,想解开他的腰带,可是突然自己的手被一阵外力钳制住,她顺着手看过去,看到丰极一脸阴郁的看着自己,大手狠狠的拽住她的手,眼里是极其的不悦。
红月也不害怕,轻轻笑道:“擦拭下身体,有助于睡眠!”
那无害关心的笑容,使得丰极慢慢放下了心防,渐渐是松开了她的手,脑袋一歪,偏向另外一个方向,眼不见心不烦,随着她怎么弄。
红月自然知道他的默认态度,她微微笑了笑,身上过去抽出了腰带,顿时,充满阳刚之气的男性肌肤就那样隐隐约约的暴露在自己面前,她继续拧干毛巾,小心的将衣服轻轻拨开,然后一点点的给他擦拭着身体。
丰极虽然颓废,但也是个男人,那滑腻舒服的擦拭撩拨,使他下腹渐渐有了一团火气,急需要释放,可是罪魁祸首丝毫不觉得,继续地干着她以为是好事的坏事。
随着越来越烫手的温度,红月疑惑之余紧张了,难不成是发烧生病了?她伸手去碰了碰他的额头,察觉到还是正常体温,心里微微松了口气,打算将手收回来。
突然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在她缩回手的中途截住了她的手,在红月惊愕之余,丰极猛然睁开眼里,满眼泛红的血丝不知道是浴火还是疲劳过度,他狠狠一拽,将红月拽到自己的身上趴着,在红月还来不及惊呼的时候,一个鲤鱼翻身,两人位置一倒,他直接压在了红月的身上。
红月就算再傻,唯一经过了那一次人事,还是被眼前这个男人强迫发生的,但是下身的灼热告诉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她心里微微颤了颤,看着丰极那通红的眼神,那一晚也是,他直接不顾她的反对,将她压上了床,自从那一晚,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满身伤疤的脸,心里悲恨交加。
也许是今天丰极比较脆弱,看着红月那自嘲的神色,他以为红月是在意自己容貌,在意他对她的看法,本是对她愧疚的心理慢慢转为了怜惜,不像对待宋诗灵丑陋的嫌弃,这一次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凹凸不平的脸庞,柔声道:“我不在乎!”他想告诉她,不必难过在意,只要心灵美就行。
他抚摸着脸庞的手轻轻往下抚摸着,一直抚摸到那红润饱满的嘴唇,虽然脸毁了,但是不可否认,眼前这个女人的嘴唇是漂亮诱惑的,他轻轻伸出手指按抚着,微微一用力,嘴唇被压了下去,待放手,就再次弹了出来,如水蜜桃般饱满多汁,他再也忍不住,直接俯身攫取了她的红唇,狠狠撕咬,狠狠的掠夺。
红月睁着眼睛看着帷帐顶部,眼里闪过一抹讽刺,不在乎?如果不在乎,宋诗灵变成那种鬼模样,他怎么就转身毫无留念的抛开了她?如果不在乎,怎么会将对才见一面的黎画宠溺深情?怎么会因为黎画喜欢上其他男人,在这里痛苦醉酒?真是个虚伪,只为下半身考虑的男人!
尤是不满意她的无动于衷,他狠狠的咬了她一口,直到听到她的惊呼,直到血色蔓延到整个口腔,他才满意的轻轻吸允。
片刻后,他直起身再也忍不住,伸出手狠狠的将红月身上的衣服撕碎,那白皙如玉的身体很快暴露在空气中,丰极眼中的欲火更加的强烈,脑海里仿佛还有唯一一夜的美好,这个女人虽然脸毁了,但是身体倒是个尤物!
看着眼前微微颤抖的是身体,他的心里闪过狂热兴奋,直接将手附了上去,*的触感更加刺激了他的脑神经……
安谧的空气中,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喘气声不断,给这个静默的夜里蒙上了一层春色。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斜射入房间的时候,红月睁了睁眼,伸手去挡,待发现身体旁边有一个火热的物体环绕着自己,她错愕,急忙转头,待看到丰极一脸平稳的呼吸,已经那搭在自己胸前的臂膀,脑海里那恶心不愉快的经历,让她微微紧蹙眉头。
“醒了?”
一阵熟悉好听的女声响起,顿时红月大惊,立刻循着声音望过去,看见的是宋诗灵面向她坐在桌前,轻轻的品着茶,身后站着一名面无表情的丫鬟。
她如见鬼一般,惊恐的看着这个如幽灵一般的女人,她到底什么时候进来的?在这里待了多久?
待发现宋诗灵将带刀的目光紧紧锁着自己*的肌肤和丰极那安稳的面容的时候,她紧张不安,赶紧拉了拉被子想将自己身体遮起来,她给宋诗灵做了这么多年的丫鬟,当然知道她此刻恼怒的是什么?对于宋诗灵来说,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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