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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唐钱-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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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野点了点头。
“走过一趟,但半路而归,交流太困难,本来想送给您一个礼物,但是在半路就腐烂了,是个什么城的城主,叫伊丹。”
“你杀了他?”
“砍掉了脑袋。”
杀了也就杀了,早晚都是一死而已,钱欢不会因为杀了伊丹而开心,开心只因为黄野回来了,给黄野了几日假期,让他去做他想做的事儿,休息过后回来上岗,钱欢身旁一直缺了一个人。孙思邈最先带走了黄野,他需要检查黄野的手臂是否能与铁臂相连。
孙思邈与黄野去了学院,钱欢也不想太矫情的如何庆祝黄野回来,回家而已,庆祝就有些生疏了。而且他有很多事情要忙。明卫再一次送来消息,倭国皇室准备为八尾忧希招驸马了,而且是公开招亲。与当初李二做法一模一样。
钱欢招来工匠开始准备一只小型的热气球,日后所需。
次日清晨,钱欢迷糊的睁开眼,起身走到窗前享受着清晨的阳光,黄野突然在窗外站起,对着钱欢嘿嘿一笑。
“侯爷,今日应该会去长安吧,不然您不会起这么早。”
钱欢点点头,黄野在身边总会剩下很多没用的废话,独孤怜人身披薄纱起身时,黄野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其实钱欢完全可以自己穿衣,但独孤怜人总是嫌弃他那种糊弄的穿法,精心为钱欢搭配衣衫,白衣红带,袖口金丝搭配,取来剪刀修饰钱欢的发型,一个简单的马尾垂在身后。
钱欢感觉这是在煎熬,但是却不想毁了独孤怜人的兴致,拉了拉衣领,感觉有些紧,苦笑开口。
“领子有些紧了。”
独孤怜人轻轻抱住钱欢,在其耳边柔声道。
“忍着。”
钱欢当时想打死这个女人,但真是舍不得,今日进长安主要是去探望牛进达,回来几日了一直没有时间过去,正巧今日没事,在长安几位伯伯家走一趟总是没有错的,独孤怜人换衣送钱欢出门,黄野早已准备好马车等候,身上还背着一个简单的书包,看到钱欢出来后,捏着下巴咂嘴。
“啧啧啧,侯爷还是这般。。。潇洒,侯爷,夫人,牛家小公爷的夫人有了身孕,且琅琊郡公也身在长安,小的已经把河里准备好了,是大夫人亲自挑选的,小人身后的包裹中带着炒香的豆子和山水的泉水,知道您有吃零食的习惯,现在是否可以出发?”
不得不说黄野真是太了解钱欢了,而且会在前一日的晚上计算第二日钱欢会做什么,最然猜不透彻,但总能猜到那么一丝半毫。
如长安,慧武侯身旁那护卫又回来了,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但仅仅也只是注意。来到牛府,钱欢与牛进达,裴氏闲聊扯淡,都是自家人,钱欢也没有那么拘束,脱了鞋子盘起腿坐在软塌上唾沫横飞的吹嘘。
逗得裴氏与牛进达不停无奈大笑,都是当爹了的人了,还是这般顽皮。嬉笑过后,钱欢言论起了佛道两家之事,但是裴氏信佛,钱欢便大骂道门,引得裴氏不断的敲打在安静,好好说话。
“牛伯伯,那玄奘有一串念珠,说是带了几十年了,总是想送给钱矜,钱矜对这玩意不怎么赶兴趣,我今日给婶婶带过来了,只是不懂他为何执意如此。”
拿出手帕包裹的念珠,檀香之气顿时传出,裴氏和钱欢也不见外,接过放在手中把玩,希望这念珠能给儿媳和未出生的孙儿带来好运。裴氏起身离开,钱欢干脆躺在软塌上,他的宗旨有很多,能蹲着不站着,能坐不蹲,能躺不坐。
对于这牛进达已经习惯了,当初钱欢甘愿躺在草车上入长安时,牛进达便知道。但对于佛道两家之事,牛进达只是轻轻一笑。
“当初袁守诚给你那三个孩子算命时,夸矜儿如蛟龙青鸾,说云儿海儿只是平常孩子,也是提醒两个男儿不要太露锋芒,与你钱家化一场善缘,玄奘亦是如此,知你宠矜儿,也是想与你搭上关系,不希望与你为敌,阻碍他们传教诵经。”
钱欢转过头疑惑的看着牛进达。
“伯伯,您是说袁守诚当初说了假话?我那两个傻儿子不傻,他这么做可以说是隐晦的保护他们?以免引来祸端?”
牛进达点点头。
“你被刺杀的次数也不少,如果你钱家再出妖孽,其他勋贵如何苟活,这一点矜儿与念念早已看出,只是你还在心里记恨袁守诚,不愿往好处去想。”
钱欢皱起眉头不断的眨眼,这踏马的太累了,随便坐一些事都能牵扯出这么多东西。
离开牛家,前往尉迟府时,发现程咬金也在这儿,钱欢嬉笑的走进房间,却发现尉迟恭的脸色有些难看,疑惑的询问后,钱欢有些苦笑不得,尉迟恭把褚遂良揍了,被李二大骂了一顿,挨了四十军棍,李二亲手打的,并禁足一年。
疑惑的询问为何揍褚遂良,尉迟恭抓过钱欢抗在肩上,大吼。
“还不是因为你,褚遂良那阴人弹劾你与倭国那八尾娘们的事儿,你是老夫的侄子,老夫怎么忍。”
钱欢脸色一阵尴尬。
“不忍,不忍,小侄现在也去揍他?”
揍是揍不成了,陪着两位伯伯喝酒到深夜,黄野背着钱欢离开尉迟府。
第五百二十二章 剑刺姻缘树
高阳把上庙烧香当成了每日必修课程,跪在佛祖面前虔诚诵经,心中暗自许诺,不骄纵,不任性,不放荡,不浪费,不奢侈,只希望能遇到一个正确的意中人。虽然房遗爱是个好人,知道疼她,爱他,但他却不是高阳想要的,高阳无法形容她想遇到的人。
如果钱欢知道,一定会告诉房遗爱,高阳想要轰轰烈烈或温情浪漫的回礼,她不在乎那个与她一起疯狂浪漫的人是谁。
辩机一路为玄奘撰写西域之路传记,入住会昌寺,玄奘担心钱欢暗中对辩机出手,时长会来到会昌寺传授经书与经验。这一日,小雨淅淅沥沥洒落,玄奘与高阳同行,辩机守在寺庙门前迎接玄奘时,也迎接了高阳,彬彬有礼,相貌清秀,话语轻柔,着实能吸引女人的注意。
但是,高阳是公主,且房遗爱也是如此。
只是轻声点头便走过辩机,一阵幽香在辩机身旁飘过,辩机不由闭上眼去嗅着香气,可那人已经走远,玄奘见此,不由失望摇头,走过辩机,轻声在其耳边道。
“去诵经吧。”
辩机瞬间清醒,不由惊出一身冷汗,他动了**,仅仅见过高阳一面。
高阳日常烧香,拜佛,听佛理,观佛像。看着寺庙内男男女女前来求姻缘,一起漫步在这寺庙中时,高阳不觉有些希望房遗爱能陪她来一次寺庙,求一份姻缘,一起漫步在这小雨之中,不撑伞,不遮头,任由雨水打湿衣衫,只愿与你同行。
高阳缓缓走出大殿,走进雨水之中,离开寺庙,呆呆傻傻的走向公主府。
雨水引起一场大病,房遗爱赤红双眼带家中侍卫前往会昌寺问罪,整个会昌寺被房遗爱折腾的一团混乱,房遗爱手持短剑,剑锋直指玄奘的脖径,双眼血红,嘴唇颤抖开口。
“别以为我房遗爱不是那纨绔子弟,若高阳公主在因会昌寺生病受伤,我便屠尽长安所有和尚。”
挥手甩飞短剑,短剑钉在寺庙内的姻缘树之上,姻缘树上挂着许多小小的名牌,名牌之上写着两人的名字,一把短剑十分引人注意。房遗爱再次生前掐住老和尚的脖径,眯着眼睛威胁道。
“不要告诉高阳我来过。”
匆匆的来,匆匆的走。房遗爱回到公主时,一失方才的杀伐之气,转变为柔弱书生前往高阳的房间,他怕吓到她。
房遗爱刚刚踏入房间,一只茶杯直接砸在房遗爱的额头,顿时鲜血留下,房遗爱一愣,抬头看去,却见高阳脸色惨白,一身单衣站在房间之中,双眼含着怒气看他,房遗爱上前搀扶高阳回到床上休息,不料再次挨了一耳光,高阳踢开房遗爱放声痛哭。
“我想为你谋取官位,不惜冒着背叛太子的危险与李联系,你不许我如此,我听你的。你说你不喜欢管理封地,打打杀杀,我依你,留在长安封地交给了大哥。你喜欢看说,我不喜欢,我躲进寺庙免得控制不住自己砸了你的书房,可你呢?每日看书看书,何时正眼看过我一次。我是公主,你是驸马,我是夫人,你是丈夫,为何在我生病的时候你却没有守在我的身旁,我本以为我睁开眼的时候会看到你关切的眼神,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整个房间就我一个人,你却不知道去了何处。”
高阳的声音慢慢从轻柔变成了咆哮,房遗爱呆呆傻傻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他不敢说他去了寺庙大肆打砸了一番。但高阳心中却希望房遗爱告诉她,他去了寺庙,因为她离开寺庙时没有任何一个和尚去给她撑伞。
但是房遗爱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高阳有些累了,转身回到床上,闭眼休息不在理会房遗爱,房遗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在高阳再次醒来时房遗爱还是保持着那般的姿势,但这一次高阳只是看了房遗爱一眼,没有开口。
会昌寺中,辩机如何诵经都无法把高阳的身影在心中除去,他知道自己犯戒了,我想忏悔,但心和大脑却不听从命令。
听说她冒雨离开,为何没有人去为他撑伞,我想去,但我却不能去。
听说他的夫君来到寺庙大肆打杂,质问为何没有人照顾她,把短剑钉在姻缘树之上,玄奘高僧不允许任何人取下,这是一个教训。
可以看出她的丈夫很疼爱她,想到此辩机不由的心中一痛,为什么,为什么心会如此难受,她是公主,我只是一个穷苦的和尚。
时隔多日,辩机走出藏经阁,取过扫把打扫院中的落叶,高阳已经很久没有来到寺庙了,辩机走到姻缘树下,看着那只短剑微微入神,他能为了她与整个佛门为敌,他只是一个次子,为何会有如此的魄力,如果是我,我也愿意吧。
辩机身子再次惊出一身冷汗,轻轻放下扫把,默默诵经,若辩机不是穿着一身僧服,头上戴着结巴,恐怕会有很多人以为他在为自己求姻缘,其实辩机也有这个念头,但是他不敢。
他是和尚,不允许有**的和尚。
钱欢担心如此,不允许辩机进入长安,但是玄奘破坏了钱欢的计划,而且钱欢一怒之下杀了佛门的和尚,已经无法在插手佛门之事,就算他下令命玄奘把辩机逐出长安,恐怕玄奘不会答应,整个佛门都不会答应吧。
辩机站在树下诵经许久,高阳轻轻走到姻缘树之下,看着树上那短剑有些惊讶,也有些眼熟,但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短剑。
“和尚,你在求姻缘?”
辩机连忙解释,但睁开眼看到高阳时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高阳脸色苍白,微微一笑,那一笑显得十分虚弱,也有些凄美,辩机心中不由一痛,连忙闭眼再次诵经,耳旁却再次传来那道柔弱的声音。
“你很紧张?或者说你很怕我?方可不必如此,我问你,这短剑是谁插上去的,为了什么,他心爱的女人么。”
辩机睁开眼,却正对高阳那柔弱的眼神,沉吟了许久,轻声道。
“是。”
没有自称,没有解释,只有一个是字,不知是答复高阳的前一个问题,或者后一个问题。但高阳却以为是回到她的最后一句话,看着短剑微微出神。
“他应该很帅气,也很爱他的女人,甘心与佛门为敌。而我却嫁给了一个木头。”
高阳转身离开,辩机内心却如同海啸般翻滚,她与他并不和睦,而且她并不爱他,为何。。。
辩机不知为何自己会开心,为何会感觉到兴奋。此时的他已经忘记自己是一个和尚,是一个出家人。
第五百二十三章 皈依高阳
“你法号辩机?”
“是,殿下。”
高阳与辩机一前一后走在寺庙中。
高阳很闲,她不用操心任何事情,只要保证她一天吃好,穿好,开心就好。而且她还是这座寺庙的摇钱树,她的事就是寺庙内的头等大事,只不过现在她只需要一个人与她说说话。年龄相仿,见多识广的辩机自然很符合高阳的胃口。
一路交谈多位没有营养的闲言杂语,高阳问,辩机答。之后来到大殿为高阳讲述玄奘西行的经历,与钱欢口中的西游记差距却很大。
面带微笑,声音轻柔安详,高阳很喜欢这种感觉,听的也稍微入神,只不过在她的心中还在想这那一把刺入姻缘树的短剑,有些向往。
一日很快过去,夜晚高阳离开寺庙,辩机目送高阳离开,看着离去的马车久久不能回神,他很喜欢给她讲故事。
回到公主府,房遗爱以早早守在府门前等待高阳,搀扶高阳下车,与高阳肩并肩走进公主府。
郎才女貌。
李二十分看好的一对年轻璧人。晚上时,两人相邻而坐,房遗爱为高阳添菜,目不转睛的盯着高阳,他想在她的神眼里看到她想要的,但是那淡漠的眼神让房遗爱有些陌生。高阳斟酒一杯递给房遗爱,轻声道。
“咱们两个之间算什么关系,驸马照顾公主?或者你是惧怕父皇才如此。如果这样你可以选择辞去驸马一职,我会请求父皇不要怪罪你。”
她厌倦了这种相敬如宾的生活,赶着这是在浪费她最好的年华,与一个木头生活在一起。房遗爱摇了摇头,满饮杯中酒。高阳自嘲一笑,对啊,他是榜眼,琢玉学院的精英,钱欢的学生,陛下怎么会舍得惩罚于她。仔细算来,我高阳才是外人。
饭后,房遗爱起身离开走向厨房,高阳叹了口气回到房间,关好门窗,熄灯休息,她感觉太累了。当房遗爱端来一盘装饰精致的水果盘时,见高阳已经休息,站在房门前迟疑了许久,未有破门而入,转身离开。
他似乎也忘记了俩人之间是夫妻的关系,不存在敲门而入的礼节。回到书房,看着眼前的水果,房遗爱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怒意,但想到迎娶高阳之日,那一抹羞涩的甜笑,房遗爱不由跟着一笑。他很喜欢高阳,但却不会去经营一段婚姻。
次日清早,房遗爱端着早餐送去给高阳时,高阳微微一愣,随后想起她生病时房遗爱不在身旁时,他精心制作的早餐也就失去了味道,只有一股赔罪的意思。高阳如此想,房遗爱却想努力做到最好,希望两人能回到成亲之日那般。
曾经高阳捧着火热的心送给房遗爱的时候,他总是不知道该如何手下,多次的淡漠已经让高阳心如灰死,又怎么会因一顿早餐而融化冰封。
两人同时离开公主府,她前往会昌寺,他前往琢玉学院听课。互不感染,但两人都希望对方与自己同行,其实只需要一句好就好。
房遗爱我可以陪你去学院。
高阳,我能否与你一同前往会昌寺。
但两人均没有开口,在公主府门前分道扬镳,一个乘坐马车前往会昌寺,一个选择步行离开公主府。
会昌寺辩机已经在门前等候,支持站在大殿门前,皱眉的看着辩机,回到房间后几次抓起匕首,又几次放下,不断诵经祈福,清除内心的杀意。
高阳走进寺庙,辩机跟在身后便在无他人,两人再次来到姻缘树下,高阳看着那短剑发呆了许久后,转身离开。大殿内,辩机再次为高阳讲起这些年的游走大唐遇到的奇闻异事,高阳却兴致泱泱,打断辩机,疑惑问道。
“你与慧武侯之间有何恩怨,为何你在进入长安时他拦住你们,一心要杀了你,如果不是父皇与选择,你应该已经身首异处了。”
说起这事,辩机也有些不解,在与钱欢第一次见面时,钱欢便开口要杀了他。辩机合掌诵经,随后轻声开口。
“当初慧武侯与平康侯等人北上之时,小僧曾有幸与慧武侯一见化缘,慧武侯赏赐了小僧铜钱,但也告诉小僧,此生不得入长安,否则杀之。”
高阳对此撇撇嘴,起身来到大殿门前,辩机跟在身后,高阳轻笑。
“如果他想杀你,整个大唐能拦住他的人不多,本宫不能,玄奘不能,父皇不能,母后可以,钱矜或许也可以,玄奘为你把养了多年的念珠送给了钱矜也是想换你一命,尽量不要去招惹他。”
“谢公主殿下。”
高阳随意的挥挥手,不用辩机谢,因为钱欢若真想杀辩机,她也没有任何办法,也不会因为一个和尚去得罪钱欢,毕竟钱欢对她还不错。
其实钱欢已经给了辩机警告,在慧庄外杀那两个和尚就是想告诉辩机和玄奘,本候能斩你,只不过碍在陛下与皇后的颜面之上,再一次下起了雨,雨水有些冰冷,高阳自顾自走出大殿,辩机连忙取来伞为高阳撑伞,心中大半是为了怕高阳再次淋雨,小半则是忌惮那刺在姻缘树之上的短剑。
但高阳却不知道辩机心中的那小半,只是以为辩机怕她淋雨。
高阳给了会昌寺犯错的机会,却没有给房遗爱道歉的机会,同是犯错,她原谅了会昌寺,却没有原谅房遗爱。
或许是希望越高,失望越深。
高阳突然想起房遗爱那一晚抽风的拉着她的手说皈依房遗爱,为此还挨了拳头,想到此不由一笑,随后又连忙收起笑脸,辩机看着高阳的微笑有些出神,高阳接过辩机手中的雨伞,换做自己撑伞走到姻缘树下。
“辩机和尚,你知道皈依么?”
辩机轻声道。
“知道。”
“给我讲讲皈依的故事。”
辩机讲述了佛门注明三皈依的故事,高阳听着有些疑惑,三皈依怎能皈依房遗爱。看着姻缘树那一柄短剑,随手丢掉雨伞,辩机见此连忙捡起雨伞遮挡在高阳的头上,却听高阳看着姻缘树轻声道。
“皈依高阳。”
辩机当场沦陷,只不过高阳说的或许不是他。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第五百二十四 朕要御驾亲征
杨妃在学院住的可算是十分舒适,而且自从杨妃住进学院后,李恪便感觉看不到了他的未来,一片渺茫。
每日清晨去泉眼打水,之后去食堂取早餐,送去给杨妃的小楼。这本应该是侍女和小月的活儿,但是杨妃十分艰巨的让李恪来做。她不认为李会是李承乾的对手,如果李有了以外,李恪便是她的全部的依靠。
如今佛道与慧武侯关系微妙,这样的三角关系得到了平衡,但李恪插手那就变了味道,他是皇子,他也就代表皇家。
钱欢每日来学院看到做苦力的李恪总是忍不住嘲笑一番,对此李恪总想要抓过钱欢暴打一顿,但是在学院这是不可以的,为人师长不能教坏学生,况且杨妃是这里的代理院长,李恪忍着忍着,直到怒气到底顶点之时,把钱欢堵在办公小楼收拾了一顿后才消气。
钱欢躺在长椅上痛苦呻吟,李恪听着烦,瞪了钱欢一眼,怒道。
“别叫唤了,我又没用力。”
钱欢嘿嘿一笑,起身走进李恪,拉过身旁的李崇义,小声道。
“我要去一趟倭国。”
两人一愣,随后同时开口。
“我也去。”
李恪干脆抱住了钱欢的胳膊,他一分钟都不想在学院呆下去了,起初服侍杨妃李恪还很有动力,但是长时间重复一件事,任是谁都有些厌倦的时候,李恪就厌倦到了极点,苦着脸道。
“钱大爷,方才都是小的的错,你把我带走吧,在这里我会被母妃折磨疯的,我现在不像是一个亲王,而是一个樵夫。”
这雷声聚下的样子让钱欢十分感动,但是。
“不带。你们俩都在长安好好呆着,小恪你待不住你就去扬州啊,哪里船坞在造船,你求一道圣旨就好了。”
李恪甩开钱欢的手臂直接离开书院,李崇义与钱欢坐在小楼中,李崇义的脸色有些尴尬,没想到八尾娘们这个果断,说跑就跑了,而且还举国招驸马,这完全是在讽刺或刺激钱欢,如果他们不胡闹钱欢也用为此一行。
而且是不得不去的一行,睡过的女人要举国招亲,这中事情谁能忍受,换做李崇义也不能忍受。
钱欢拍了拍李崇义的肩膀。
“多大点事,不就是个女人么。我都想好了,做倭国的驸马属实有点丢人,我准备去抢,能不嫩抢来是个问题,这一行我不准备带太多人,那样太引人注意了。”
李崇义低头沉吟,计算钱欢这一行可能遇到的麻烦,奸细营的消息李崇义也收到一份,倭国的那个小天皇似乎想用八尾忧希与士族联姻,从而强大皇族的实力,怎会让钱欢去破坏了他的计划,而且钱欢绝对是各国刺杀名单上的第一个人,只要他活着一天,他们就无法超越大唐。
“不行,你这样太危险了,如果他们对你不利,我们支援都来不及,我武艺不如九道,你带上九道,黄野,另外叮嘱刘仁愿在海岸迎你。”
李崇义十分担心钱欢的安危,如果他出现意外,那些躲在钱家羽翼下生存的家族会寸步难行。钱欢取出葡萄酒,斟了一杯后坐在椅子上,看着李崇义嘿嘿一笑。
“刘仁愿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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