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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诺弯刀-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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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未落,立刻遭到了小宋的反对,而s的脸色也在炉火下变了一变。我看到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嘴唇有点发抖。
你也看到了这一点。
你说:“不好吧。”
你说:“所谓鬼,过去也是和我们一样的人,他们也有亲人,他们不是怪物。”
你的话里面有什么打动了大家。于是,这个主意就被集体否决了。
小宋说:“要不,我们来跳舞吧。天气这么冷,跳舞正好暖和呢。”
她的话立刻得到了两个男生的响应。
s从那种状态下恢复过来,他格外大声地喊着好。
他说:“我们还没看过指导您跳舞呢。”
他煽动说:“欢迎指导来一个,怎么样?”(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三章 口琴(中)
(一)
s对我们两个女生做了一个冲锋的手势。
我看着你,我感到你看不见地瑟缩了一下。于是我朝s摇摇头。
他看了一下我的眼睛,然后回头对小宋说:“上!”
小宋咯咯地笑起来,但眼神里露着同意。
你看了看小宋,又看了看我。然后你笑着说:“你们什么时候看到过我会跳舞啊。”
另一个男生怂恿说:“跳舞很简单的。指导抱住小宋一顿乱转就可以了。”
他说:“大不了就是把她的鞋踩烂罢了。她腿快,自己会躲开的。”
小宋再次咯咯地笑了起来,把手里的一个毛线球朝他砸了过去。
就在这阵打闹中,我看到你的目光再次向我投了过来。
我在你的目光里看到渴望:你渴望让我进入你的怀中。
你也在我的目光里看到同样的渴望。
我们的目光再次纠缠在一起,难以分隔。
这时,我们听到另一个男生说:“大家给指导来点掌声,鼓励一下,如何?”
于是,噼里啪啦的掌声响了起来。
我激灵一下被惊醒了,我看着你笑了一笑,然后,也随着他们一起鼓掌了。
但我的掌声没有一点力气,我觉得全身软软的,都已经被你熔化了。
(二)
你在掌声里略略有点不知所措。
你在那里站了片刻,然后,你想出了解决之道。
你说:“这样吧,没有音乐,也不能跳舞。我给你们伴奏吧,你们跳好了。”
你说:“不是正好多一个人吗?我老了,你们不要赶鸭子上架让我出丑了。”
小宋笑着反对说:“指导要是老的话,我妈妈该怎么算呢。”
不过,你说要伴奏还是引起了大家的浓厚兴趣。
我之前只知道你喜欢音乐并熟悉简谱,但我并不知道你还会演奏。
我忍不住问:“指导,您要怎么伴奏啊?没有乐器呀。”
你看着我们笑了一笑。
你说:“都闭上眼睛,给你们变个魔术。”
当我们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你手里出现了一样银光闪闪的乐器:一支十孔口琴。
(三)
我就是那一天知道你会吹口琴的。
在博桑的那天晚上,你在热烈的掌声中,吹了一段旋律。
此后,它就和有关你的所有回忆一样,永远铭刻在了我的心中。
当这段旋律在小屋的炉火前响起,并在空气里飘向远处寒冷的雪峰时,我爱情的雪花在你的天空纷纷飘落,你被它们的光华和美丽所簇拥和环绕着。
你的脸上闪着一种动人的光芒。
你的眼睛里面有波光荡漾。
你把生命的气息注入了那件冰凉的乐器。
在你吹奏的时候,你的眼光一直无法离开我。
音乐终于解开了你禁锢自己的那把小心的锁,你终于还是忘记了身处何时何地,你终于还是没有按捺住你内心表达的冲动。
你就在这首“jazz”格调的《moulin……rouge》里面向我倾诉了你心里的声音。
我听着你这样向我倾诉,泪水情不自禁地模糊了双眼,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非常非常古老的悲伤。
我就这样含着眼泪,听着你在音乐里呼吸,感觉我们绕过了现在的时间,在一个很远的过去牵起手来了。
我听到你旋律里每个细小的迟疑和每个微弱的颤抖。
亲爱的你啊,我们互相等得实在是太久太久了。
我们每次历经千万劫难,终于能再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什么隔着,我们之间总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我们总是什么也没有做。
我们总是太在乎对方了,所以,我们总是克制着。
就连一个来自对方的亲吻,我也从来没有等到过。
(四)
那天的夜晚,我们的木屋是在快乐的舞蹈里走向睡眠的。
此刻回荡在我耳边的,正是你当天晚上最后吹奏的一曲。
那天,我就在这个旋律中,被s带着在房间里旋转着。
我在s的臂弯里,眼神迷离地始终看着你所在的方向。
我的眼神让近在咫尺的s看得心醉神迷。
在小宋他们那一对旋转得离开我们远一点的时候,我听到s在我颈边说:“什么时候会有女孩这样看着我呢?”
我一时没有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他说:“什么时候我喜欢的女孩也会用你看指导的这种眼神看着我呢?”
他轻叹道:“如果有那一天,我死也瞑目了。”
我的脸红到了耳根。
s轻声地说:“告诉你个秘密啊,我喜欢隔壁班的班花小霞。”
我睁大眼睛看着s。
他对我挤压了一下眼睛,说:“保密。互相。”
(五)
后来,我们之间还多次地谈论过口琴的事情。
你告诉我,你是12岁的时候和住在隔壁的一位文工团的叔叔学会吹口琴的。
你一度非常痴迷,你感觉它是除了枪和画画之外最能让你迷恋的东西。
你父亲既不十分反对,但也并不怎样支持你的这个爱好。
他总是淡淡地说:“这个东西太不堪一击了,你如果喜欢乐器,也该喜欢一种威力更大的。”
他这样说的时候,就遭到你妈妈的反对。
你妈妈说:“又不是选大炮,威力越大越好。这种东西是讲究打动人心的。”
你就在父母的小小争执当中,一言不发地继续拆开口琴,继续研究令它发声的内部结构。
你14岁那年的春节,你妈妈悄悄送了你一件礼物。
当你打开那口银色的小箱子的时候,你吃惊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在箱子里看见了许多前所未见的口琴品种!
除了文具店里常见的那种十孔口琴之外你,还看见了重音口琴、复音口琴、半音阶口琴、和弦口琴、回音口琴、低音口琴、铜角口琴。。。。。。林林总总,琳琅满目。
你站在装载着这些口琴的那口小箱子面前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你一言不发地就拥抱了你的妈妈。
你妈妈就在你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之下,泪水盈眶。
那天,你妈妈对你说:“音乐能让人保持一颗柔软而温暖的心。妈妈知道,你会很勇敢。妈妈希望,你在勇敢的同时,也始终有一颗温存的心。“
你说,你离开家的时候,什么都没来得及拿。这箱口琴也留在家里了。
你后来曾经托人给你妈妈捎话,希望能把这个箱子带出来。
你妈妈本来是同意的,但最后一刻她又犹豫了。
你说,她也许是担心箱子拿走以后,你就永远不会回家了。
她对你托付的人说:“早晚他还是要回家的,这些,我就替他保管着吧。”
她说:“这样,他在外面的时候,他想有所表达的时候,他就会想家。”
你说,听了你妈妈带来的话之后,你的心里一阵颤抖。
你从此就没有再吹过口琴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四章 口琴(下)
(一)
当天晚上吹奏的这支口琴,是你认识我以后买的。
就在你陪我去过花海的那次旅程后,你在c市里的一个商店里买了它。
你说,你陪我去过花海和小镇之后,你心里一直涌动着一些什么。它一直在内部冲击着你。你被这种冲击搅得无法安静。
你从来没有这样想念过口琴,你想得什么其他的念头都不能兴起了。
在我们启程返回之前的那个夜晚,就是那面湖水一样湛蓝的镜子在我手里破裂掉的那个夜晚,你离开我出去了一下。你在c市的街道上打听到最大的文具商店,然后你就在那里的二楼终于从一个冷淡的营业员手里买到了它。
当时它是唯一可以选择的品种,也是唯一的一件存货了。
你说,当这件口琴被装在你的口袋里带回来的时候,你却又没有办法吹奏了。
你在自己的房间里,坐在床上。你打开口琴的盒子,数次悄悄地把它放到嘴边,但你就是无法吹响它。
你拿着这支口琴,在灯光下看着它。
你看着看着就心绪烦乱,然后,你想分散一下注意力,你就把口琴揣在口袋里,转身进了盥洗室去刮胡子。
当你脸上涂满泡沫的时候,你就在盥洗间的镜子里面看到过去的我了。
就在那天,你的镜子在我的手里碎裂了。
当我面对镜子想要仔细看看过去的自己的时候,时间的逻辑不能维系了。
于是,镜子就破碎了。
那个破碎的声音一直刺入你的心里。
你觉得有些什么在内部要突破你理性的屏障跑出来向你呼喊了。
(二)
那天晚上,在c市,你几乎通宵未眠。
你一直想着镜子和口琴。
有段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旋律,那时候就自动出现在你的心里了。
第二天,你在火车上看到我坐在窗口的风里,看着花海向时间里消逝,你忍不住就对我说,你一直都相信有前生这件事情了。
你是在自己说出这句话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这样说了的。
你意识到之后就吃惊了,然后你就沉默了。
从c市回来之后,你也从来没有吹过这支口琴。
但你常常把它带在身边。
你说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了。
因为它就是在等着博桑的这一刻。
当你在博桑的木屋里吹响第一个音符时,你立刻知道,你一直以来心里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了。你也恍然大悟,谁是你想要表达的对象了。
你说,以前一直不能吹响就是因为我没有倾听。
你说,在没有我的倾听时,冰冷的金属就是冰冷的金属,它是不能出声也不会鸣响的。只有当我的倾听和你的生命气息结合的时候,它才能从冰冷的外壳里破茧而出,羽化升仙,才能为我们的珠联璧合而委婉悠扬。
就在你对我说这些话的那天,你为我吹奏了那段自行出现在你心里的旋律。它听起来温柔如水,听起来风情万种,听起来缠绵悱恻,听起来柔肠百结。
你吹完之后,我们就长久地沉浸在沉默里很长时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三)
我也是那个冰冷的金属乐器。
只有当你的生命气息和我结合的时候,我才会发出悦耳的声音。
你就是那个令我出声表达的魔法。
我在千百万年里面一直都是坚硬无比地沉默着的。
只有当我面对你的时候,我才能精彩纷呈地自由表述。
(四)
早晨。
牛奶般的雾气笼罩着基地。
我坐在木屋前面的木栅栏上,手里拿着一册英语单词和一个白色封面的笔记本。
我看到你穿透了茫茫迷雾,向木栅栏走来。
你说:“早起背单词啊?”
我说:“嗯,我也想等着,看雪峰日出时的样子。”
我们并肩坐在木栅栏上,看着云雾笼罩的雪峰。
你说:“还要等一会儿呢。”
我说:“指导,你为什么会喜欢口琴呢?”
你笑了一下。你说:“就是喜欢,没有想过什么原因。”
过了一会儿,你说:“也许因为,它能把孤单、寒冷、脆弱、微小、渺茫、纤细,凡此种种灰暗与无力,都变成闪耀的美。”
我看着你。
你笑了笑,说:“还想听吗?”
我用力点点头。
你从口袋拿出口琴,去掉袋子。
你说:“这首曲子,名叫《丹尼男孩》,浓郁的凯尔特风格,表现了一位老病的父亲对即将出去作战的爱子的哀婉诉说。”
我问:“它有歌词的吗?”
你说:“有。歌词是这样的。”
“丹尼男孩,风笛,风笛在呼唤。穿越片片峡谷,沿着那山的方向。夏天已经过去,玫瑰花都凋谢了。此时,此时你必须离去,而我必须留下。但是,你要归来,当夏日降临草地的时候。或当山谷寂静,白雪皑皑的时分。那时我会在这儿,在阳光或者乌云的下面。丹尼男孩,我是如此深爱着你。”
“当你在所有花朵都凋零的时候归来,如果我已经死去,那是很有可能的。我祈祷你会找到我的长眠之所。在那里跪下,跟我说声你好。我将会听到,在我之上你踩踏的轻柔。我整个墓地将会变得更加温暖舒适。然后,你会跪着,轻声地说你爱我。我将会安息,直到你来陪伴我。”
我默然地听着你的吹奏。口琴单薄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里浮动着。就像我们全体,无助地在生死之间沉浮。
你偏过头看着我。你说:“心心?怎么?哭了吗?”
我擦拭着涌出来的眼泪,说:“好悲伤。这曲子。”
你说:“是啊。很悲伤。”
我说:“所有的感情,最后的归宿都是这样黯淡吗?”
你说:“我想是的吧。我们都是会死的生物。”
你看着我黯然的表情,又说:“但是,有什么关系呢。只有曾经辉煌过的事物,才会享有黯淡的收场。是吧?”
(五)
“快看,太阳出来了。”
一瞬间,远处的雪峰就由苍白变成了绚烂耀眼的金色。
阳光下,浓雾逐渐消散,露出了雪峰下五色斑斓的山坡。
我们一起看着这宁静的美景。
我说:“我现在觉得,万事俱足。”
我说:“我不敢期待进一步的接近。就这样,我们一起并排坐在栏杆上,看着原野上乳白色的雾气,还有远处雪山金色的峰顶。在同一阵风里,在同样的时空,彼此感受到。就这样,就很满足了。就这样,宇宙中的万事万物,就都处在了,本来就在的位置上。”
你说:“心心,宇宙中的万事万物,从来都处于,本来就在的位置上。它从来都没有失常过。只是,我们不常有这样的从容和开阔,看到它,从来都没有失常过。”
你说:“保持你现在的满足。这就是定。”
你说:“定,就是无所求。甚至,连定的状态,也同样无所求。”
(六)
你说:“单词本下面是什么?”
你看着白色封面的笔记本,说:“这是什么?我可以看吗?”
我说:“当然可以。”
你打开笔记本,翻了一会儿。
你说:“有点像日记,也有点像故事。你在写我们吗?”
我说:“是的。”
你说:“为什么写我们的事呢?”
我说:“在我们分离的时候,我就可以到故事里去,继续和你在一起。它只是桥梁。我自己搭建的鹊桥,与你相会。如此而已。”
你说:“心心,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的生命。你要记住,我从未离开,即使是在你连故事也不能写的时候。”(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五章:公开课
(一)
在博桑期间,我们每天早上都进行晨跑,你每天是全队最早一个起床的人,也是最早一个到达操场的人。大多数时候,都是由你负责带着我们晨跑。只有几天的时间,是汪指导来负责。
每天早上,我看着你在满天的星光下,站在光线昏暗的操场上,背着双手等待着大家的到来,看着你一边跑,一边不断地转身照顾队伍最后的人,听到你鼓励他们坚持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感到很疲惫。虽然从外表上看不出这一点,但我总能强烈地感觉到。你把这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掩饰得非常好。我想,你身边的其他人,都并没有察觉。因为,他们和我不一样。他们不会像我那样,强烈地感觉到和你的一体无分。
吃饭的时候,我们没有被分配在同一张桌子上。
但我一直远远地注意着你,我发现你胃口似乎不太好,你每一顿都吃得比较少,你常常都是最早离开桌子的人。
我经常看到博桑基地所属那所学校的校长在与你和汪指导交谈。你们的谈话显然气氛非常愉快。
我感觉你虽然非常疲惫,但内心十分喜欢这样的交谈。你说话的语速都比平时要快了一些。我看到你的眼睛里有些什么东西在闪闪发亮。
谈话总会逐渐地变得以你为中心,对方校长看上去对你无比赞赏。我甚至都能感觉得到,他心里起了强烈的冲动,想要把你调到这里来执教,将你收归旗下。果然有一次,我听到他在对汪指导半开玩笑地说,想找体委的领导说说,把你调动过来,就是不知道汪指导能不能舍得。汪指导马上说,肯定舍不得,但他肯定也会放你过来,因为我们学校那个舞台,实在还是太小了。汪指导一直也觉得,你应该有更大的舞台去发挥。
校长离开后,我听见你对汪指导说:“说笑罢了。我哪儿也不会去。现在这样就挺好。”
汪指导说:“胸无大志。”
他看了看你,又说:“或者,别有怀抱。”
你笑了笑,没有接话。
你在谈话的时候,也有几次把眼光向我这边投射过来,但总是一掠而过,虽然你平时当众看我的时候常常用这样的方式,但这一次,我感觉你掠过的速度好像更快了一点。你不是因为外界的原因而缩短眼光在我身上的停留时间的,你是因为你自己内心的什么想法而不能停留原来那样长的时间的。
我从你的眼光掠过我的速度差异里,知道这些天以来,你心里的那种我似乎知道原因,又似乎不知道原因的莫名沸腾依然在持续高涨,你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将它平息。
你越是不看我,你就越是不能将它平息。
我心头再次经过一阵怜爱。我再次希望自己能尽快长大,就像站在你身边显示出珠联璧合的对称的刘雯丽。
(二)
集训期间的白天,我们双方混队做热身训练,并且互相观摩对方的素质实力和训练成绩。对方校队无论是在个体素质还是在整体成绩上,都让我们感到心中一惊。
以前,我们因为屡战屡胜,在地区以及全国一直小有名气,所以,很多队员都自我感觉相当良好。但云南的校队一上来,很多人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境界差异。
我在吃惊之余,开始很认真地回想你平时的技术辅导和训后点评。我从来没有这样心悦诚服地认同过你。
现在我知道,你所指出的我的缺陷,正说中我最大的短板和最阻碍发挥的问题。
就在我从对方校队的精彩表现里印证了你辅导的精确无误时,我不由得也开始替你惋惜。
我不由得想,你待在我们的校队实在是太可惜了。你应该来这里雕琢这些经过多重筛选和严格训练的少年精英。你如果能在这里工作,一定能发挥得更加淋漓尽致,你一定能让其中有些人脱胎换骨,变成耀眼的明星。
在我们混队做观摩训练的时候,你没有和我们在一起。
队里对你另有安排。
你被安排在场地尽头的大教室里,给对方的顶尖级教练们上10堂公开课,双方进行业务交流。
汪指导本来要求你为公开课写好课件的,但你可能是因为觉得很累的缘故,并没有写出来。你就是在大教室里随意地讲着。讲一会儿,就进入互动环节。互动一会儿,再就互动环节大家的问题,接着进行讲解。
你对汪指导说:“大家都是同行,很多基础的问题,早有共识,不用详细讲解了,而具体的细节问题,不如互相提问来得直接随意。”
混队训练数日之后,我们两只校队开始了第一场友谊赛。这场比赛,我没轮到上场,只是和没上场的队员们一起,坐在场地里,看着双方参赛队员的表演。
我坐在场地的长椅上,看了一会儿双方的比赛,感觉我们队最后必输无疑,大概只能追求成绩的差距不要太悬殊了。
我觉得自己上场后,情况也不会更乐观。
我一直在想着你。我特别想听听你怎样讲公开课。
看到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比赛上,于是,我就悄悄地离开了人群。
我假装寻找更衣室,一路沿着走廊走了过去。
我来到了大教室的附近。我站在那里,听着你在里面说话。
我听着你回答对方教练们踊跃的问题。
你的讲解和诠释明显引起了对方教练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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