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步步倾城:噬心皇后-第1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为什么啊?”阿中嘀咕道,“这样我们就不能直接找沈鳖孙出气了啊。”
严誉道:“你懂什么!关键时刻,到底是出气重要还是命重要?我是想要狠狠收拾沈凌一顿不假,但现在可不是时候……现在,保命要紧。”
“我这里,还有当时买妾的文书呢。只要我拿到京兆府上去,岳大人怎样也要例行审问一番,会把沈凌和香雪叫来的。有我手上的文书在,那香雪就是我的人,岳大人如果不想要落得一个偏袒皇亲国戚的罪名,就只好将香雪判给我。而沈凌呢,在公堂上,也不好不放人……”
“呵呵……”严誉一声冷笑,道,“沈凌就算不想要将春香还给我,但是在公堂上,我手中有文书在,他怕是连个屁都不敢放。搞不好还要向我赔礼道歉呢。只怕就算岳大人不做出这样的判决,沈凌为了表示自己的高风亮节,也一定会当场将香雪还给我。至于之后么……之后若还想要这扫把星,再派人过来抢夺不就是了?”
严誉很是轻蔑:“明里一套暗里一套,不是他们这些当官儿的最擅长的吗?但是……我们要的,就只是明里这一套。”
阿中听明白了自家少爷的意思,不免赞叹道:“少爷,您可真高明啊!”
这一次的赞叹,仍旧是由衷的。
不得不说,他家少爷虽说平时爱逞能,但脑子还是真有一些的。原本是个死局,被他这么一走,便走活了。
听到了奉承严誉更起劲儿了,冷哼一声,得意道:“那赵康的意思不是伸张正义,白帮我们么?这下我们已经把人给带回来了,按理说,他的目的不是达到了?他还好意思要求我什么?”
“而我呢,只需要对他千恩万谢一番,说多谢他的好意,并且给他一些银钱算作买命,估计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毕竟还没弄出人命来呢,事情也没施展起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么。这事儿,也就只能那么过去了。除了沈凌之外,不会再有人来找咱们的麻烦。”
“呵呵……”严誉摇摇头,“其实沈凌也未必一定会来找我们麻烦。这女人原本就是一个被开过苞的残花败柳,他一时看得新鲜,如今玩儿了这么久,估计早就腻了,怕是巴不得人走呢……”
阿中由衷地觉得自家少爷的思量很有道理,应和道:“这些贵公子们,什么样漂亮的女人没见过啊?香夫人虽说生得漂亮一些,但那性子可不讨喜。奴才估摸着啊,或许回去没两天儿,香夫人就被人扔到奴婢堆儿里去了呢。”
严誉冷哼道:“哼……香雪那贱人给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我要不活活扒了她的皮,我都不姓严!”
主仆二人如此合计一番,便也不耽搁着。趁着天色还早,便往京都城去了,打算次日一早儿便去京兆府报官。
既然是报官,便不必带那么多随从,只带了四个功夫好的护院家丁保护着。且计入京都城之后,还故意让这些家丁离远一些,别给在他们主仆二人身旁,以免惹人注意。
自打从肃城回来之后,赵康就一直派家里的几个得力小厮在城中转悠着,从开城门一直转悠到关城门。而且家里那些扮做太傅府家丁模样的奴才们也都随时候命,等着一旦严誉带着人在太傅府里头闹完了,那些家丁就追上去,再将严誉当街暴打一番。之后再让他从外任上带回的最为得力的侍卫长河,去杀了严誉。
一应准备得当,就只差严誉自己送上门儿来了。
其实和严誉说的那一番胡诌,他不是没想过真要那么做。但入太傅府去杀人可不容易,且他早就忘了那女人的模样了,想要在偌大的沈府里找到这女人的住所,将她给杀了,并且还要弄出被人暴打至死的模样,可是不容易。既然秦颖月都没有做这样的吩咐,他又何必去冒这个危险?
纵然用这个法子,能更将矛头直指沈凌,但失败了,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为人做事么,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吧。
所以还是稳妥一些,直接从严大少入手比较好。路上杀了这么一个原本就受伤的人,可是再容易不过。
正在屋子里和自己的一个小奴婢调笑呢,便见一个派出去的小厮急匆匆来报:“少爷,奴才看到少爷给的画像上的人了!”
“哦?在什么地方?可有什么举动?”赵康立刻推开了这依偎在他怀里的眉毛小奴婢,正色问道。
“去了一间不太起眼儿的客栈,身边儿只带了一个小厮。”
“只带了一人来的……”赵康诧异……
这严大少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还啰啰嗦嗦地干什么呢?都过去一天了,难道还等着过年呢?
“是,奴才看到那位少爷身旁带着一个很白净的小厮,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宜宾客栈。”
赵康沉吟了半晌,道:“你先下去吧,到宜宾客栈附近盯着去。有什么情况,立刻过来禀报给我。”
“是。”小厮应了一声儿退下了。
赵康也没太往心里去,只觉得这严誉是办事儿不利落,没一次把人都带来。估摸着是贪玩儿,想要自己先来京都城转一转,顺便再打探一下太傅府的情况呢。
反正只要他最后能按照说好的去闹事儿就行了,其余的,管它呢!这样反而正好,刚好能给他的人以准备的机会,以免太突然,出了乱子。
一直等着,直到到了关城门的时候,也没见有人再回来禀报。赵康这才有些着急了。
心想这严誉别是再耍什么花招儿吧?
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不太可能。
严誉到的时候,已经过了未时,原本时候也不早了,估计随后的严家随从并不是紧跟着,而是打算第二天再过来。或许是严誉办事谨慎,觉得若是今天来不及行动,却让那么多人进城来,未免有些太招摇,还不如让他们明儿一早再来,长日好办事。
如此细想了一番,便是放下心来,不再留心严誉的事儿。和这刚勾搭上的小奴婢早早儿地到软帐里去了。今儿好好舒坦一番,明儿才能把大事儿办得漂亮啊。
严誉自打进了客栈之后,就没出过门儿。那四个家丁两两走着,前后隔了一段时间才进了严誉所在的客栈,以至于那些盯着严誉的赵家奴才们,并未给外主意他们。当然,严誉也没有注意到这些跟在他身边盯着的赵家苍蝇。
次日一早儿,严誉早早儿起了,在家里有生意的时候,都没这么精神过。
这可是关乎于生死的大事儿,岂能疏忽?
带着买妾文书和小厮阿中,往京兆府去了。到了府衙门口儿,刚好是开府的时候,用力敲响了鸣冤鼓,大喊冤屈,引得周围的百姓们都围了过来。
岳槐听到了鸣冤鼓,匆匆来到衙门大堂里,吩咐了升堂。
严誉和阿中被宣进了府衙里。主仆二人到了大堂上,便扑通跪地,大声喊冤:“求青天大老爷给草民做主啊……”
岳槐道:“堂下之人且报上名来,有何冤屈,也一并说来。”
“回大人的话,草民是肃城人是,姓严名誉,家在肃城桃花巷……”
“既然是肃城人,你若有冤屈,怎么不去肃城衙门?何以找到了京城来?”岳槐打断了严誉的话。
严誉的名号他听过,略一想,便知道这是肃城那有名的绸缎商人家的大公子了。可是不好惹的土霸王。因而并不想要受理他这案子,只想着草草打发了他。
“回大人,草民也是逼不得已啊,因着这事儿的另一方,是在京都城中的。我肃城的大老爷,没办法儿审理此案啊。都说岳大人乃当世青天,求大老爷为草民做主啊……”
岳槐皱眉,也只好问道:“到底是何事,你且说来。”
“谢大人垂问”,严誉倒是很懂规矩,言谈上也颇过得去,继续道,“草民有一侍妾,名唤香雪,草民甚是喜爱。自打得之,便视若珍宝。可美人命运多舛,正月里不慎走丢了,又不知怎的,不慎落入人贩子的手中,被人拐到了京都城里来。正月十五那天,草民听说有人在京都城里看到了香雪,便带着家丁快马加鞭的赶来,到了京都城,马都累得腿软了……”
“原以为可以救了香雪回去,却不成想,人贩子正在拿香雪同一个阔少爷在做交易。草民去晚了一步,他们已经交了钱。草民就只好追上去,同那阔少说明情况……”
第四百一十二章:旧案重提
严誉委委屈屈地说着:“原本草民是一番好言相谈,只是把情况和这阔公子说了。且也和他说了,他若不愿意再和那人贩子交涉,也不要紧,草民愿意把他买人的损失,以两倍的价钱来补偿,只要他能放了草民的爱妾就好……”
“可谁知,这人瞧上了香雪,而且一看也是颇有些家底儿势力的,一心想要要人,根本就不在意草民这十分合理的提议。草民和他好说歹说的,他就是不放人。草民一个外地人,也不敢得罪京都城里有派头的公子,便只能就此作罢。后来草民才知道,原来这人是沈太傅府上的孙少爷,正经的皇亲国戚,天尊地贵的……”
“如此一来,草民可是更不敢惹了。这可是当今皇贵妃的亲外甥,宸王殿下的亲表弟啊!这样身份贵重的人,瞧上了草民的侍妾,强抢了去,本是草民的福气啊!草民自应识相一些,就此作罢。且草民之前也的确这样做了……”
严誉重重地叹了一声,神色哀戚,就差要流下几滴男人泪了。叹道:“可是感情一事,它从无什么章法可言,不是说忘就能忘的。草民在家里苦苦煎熬了这一阵子,实在忘不掉爱妾容颜,茶不思饭不想的,人都瘦了一圈儿。无法,只得来报官,求青天大老爷给草民一个公道!”
说完,重重叩首于地。看起来,完全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可怜人儿。
其实他这一番话说得,颇有些虚假之处,让人觉得假情假意的,但岳槐倒是并不反感。因为一些关键之处,他倒是没说谎。说他赶到之时,那人贩子已经和沈少爷完成了交易。沈少爷已经付钱从人贩子手中买了人,和还没从人贩子手中卖人,就强抢了去,情况是大不相同的。
很显然,说出沈少爷已经买了人,对他自己是不利的。但是看来,这位名声不怎么好的严大少,其实对官府还是有些忌惮的,关键之处不敢说假话。
而且既然人已经在公堂上了,且又是关乎京都城人士的案子,他不受理也不可能。因而仔细在心里捋了下严誉的话,问道:“那人贩子何在?”
“回大人,草民也不认识那人贩子啊,岂能知道他在哪儿呢?而且这事儿和那人贩子有什么关系呢?最终是沈少爷明知道香雪是草民的侍妾,却还强霸占着不还!那人贩子纵然有罪,但却只是倒卖这底子不干净的人口之罪。草民纵然也很恨他,但这却不是草民能管的,毕竟人已经不在他手中了啊!”
严誉又是重重叩首,道:“草民也知道,像沈少爷这样的皇亲国戚,让大人审问起来,大人会很为难。可是我风国向来吏治清明,都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想来大人定然也会秉承陛下的旨意,不会因着对方的身份,而故意忌惮徇私的。”
岳槐皱了皱眉,心想这严大少的口才倒是不错,如此会将人呢。
他若是不叫了沈凌过来询问一番,便成了他忌惮沈家、故意包庇了。
但这事儿,细细究算起来,的确不能全然怪沈少爷。既然是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人,便是他的了,岂能因为谁的三言两语,便将人还了回去?
估计当时的情况是,沈少爷觉得这女人已经是他的了,而严誉觉得,这女人还是他的侍妾。各自都以为各自占着理儿,估计当时也是少不了一番争执的。严誉不知怎么得知了沈少爷的身份,便不敢抢夺下去了,只能放了人走。
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又忽然来报官,是何道理?难道还真是他说得那么痴情?
这是不可能的事儿。
不过是一个小妾而已,以严大少的家底儿,有何舍不得的,再买一个不就行了?旧的不新的不来么。而且如果他真的爱极了这个小妾,当时又觉得自己占着理儿,当时就应该把事情闹大,报到官府里来了。
他也是男人,知道男人的心思。严誉说,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放下,险些得了相思病,是全然不可信的。
所以,他这忽然来报案一事,绝对有蹊跷……
此时,太师府里。对严誉忽然先跑去京兆府报案一事,赵康也是一样犯嘀咕。
心想这小子是干嘛呢?难道忘了他们定好的计策了吗?把之前的那些闹事的事情都给忘了,只记得要去报官,所以就去了?不至于傻到这种程度吧?
想了半晌,也没想出严誉这么做的用意来。
但转念一想,觉得不管严誉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只要严誉把他自己和沈凌的恩怨捅出来,弄得几乎人尽皆知的,他们的谋划就不会受到影响。
报官状告沈凌,自然会引起沈凌的忌讳,在他回肃城的路上,沈凌派人杀了他……这事儿,虽说不太能说得过去,但却也并非全无可能。
只看严誉在京兆府那边得到的结果如何了。若是岳槐秉公办理,真的判了沈凌强抢民女的罪,严誉死在路上的事儿,可就能说得通一些了。
“你去继续盯着,看看岳大人最终会做出什么判决。一旦出了结果,立刻来并报我。让下小刘和小王继续盯着严誉,看看他离开府衙之后去了哪儿。如果他出城,则让他们之中随便哪一个人,速速来禀报我。”
赵康吩咐得有点儿乱,但这小厮很聪明,将赵康的话很仔细地一一应下了。
小厮退下之后,赵康便将他最得力的手下李长河叫了过来,吩咐下去,让那些安排好的、乔装沈府家丁的人都准备好了,以便随时动手。
严誉状告沈公子的事情传得很快,不多时便弄得满城风雨的。
宸王刚下早朝回到昭贤院,就见卓酒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笑问道:“又是什么事儿这么慌张?”
“殿下,出事儿了!表少爷那边出事儿了!”卓酒边喘匀着气儿,边说道。
“小凌出事了?难道是看书看得太入迷,回不过神儿来了?找个跳大神儿的招招魂儿就好了!”宸王笑道。
容菀汐看卓酒那一脸郑重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宸王也真是的,什么事儿都这么不过心,好像就算火烧眉毛了,也能调侃一下这火烧得旺不旺、烧得他舒不舒服似的!
“你别着急,慢慢儿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容菀汐对卓酒道。
卓酒已经喘匀了气儿,再加上看到宸王这漫不经心的样子,便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心绪早就平缓下来,平稳回道:“肃城里有一户姓严的人家,是绸缎生意的大户……”
“哦,严家,本王听过。”宸王道。
对自己的话被打断了,卓酒很是不满。一摆手,道:“哎呀殿下你别打岔。”
继续道:“这严家有一个大少爷,奴才刚刚听他们说,是叫严玉还是什么的……反正也没太听清楚。只知道这位严大少,一状告到京兆府岳大人那里去了,告表少爷强抢他的小妾。现下岳大人正在问他话呢。奴才觉得不多时,岳大人应该会叫表少爷到公堂上去的。毕竟这事儿弄得挺大,好多百姓都围观着呢!”
宸王诧异道:“这是什么缘故?怎么忽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小凌一直规矩得很,怎么可能做这种强抢民妇的事儿?别说是他这么胆小的人了,就是换做本王,也做不出来这事儿啊!”
不是说他有多守王法,而是他嫌弃啊!别人已经用过的女人,他再抢回家里,脏不脏啊!
“可这的确是真的啊”,卓酒道,“奴才站在府衙外头听了一会儿呢,亲耳听到的。确定那位严大少的确在状告表少爷无疑。而且听起来,好像……表少爷的确把他的小妾给弄回家里去了。”
宸王道:“你且说说,那严大少都说什么了?事情的经过是什么样儿的?”
其实诧异只是一瞬的,随口说说罢了。转瞬他便想到,是大哥那边开始有所行动了。
等了这么长时间,大哥对父皇的试探已经结束了。既然父皇没有放他的心思,他就只能自己筹谋。
他这边可是密不透风,想要抓什么把柄是难上加难。所以不能从他这边入手,就只能从他身边之人入手了。
周家是外戚,沈家也是外戚,外戚做了什么错事儿,是最让父皇厌恶的。大哥从沈家入手,实在是个精明之举。
卓酒将在公堂外头听到的严誉的话,都给宸王说了,宸王听了,也了解个大概。
无风不起浪啊,这一次,的确是他表弟让人抓住把柄在先。正月十五的事情,虽说过得久了,但只要有心之人想要利用,翻出来还是轻轻松松的。
“殿下,估计这会儿,岳大人应该已经叫了表少爷到公堂上去了吧?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哪?”卓酒问道。
“这一阵子真是太长时间没让你办事儿了,你的脑子是锈住了吧?我们去干什么?警告岳槐从轻处置吗?”宸王道。
第四百一十三章:公堂辩驳
“嘿嘿……”卓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惭愧道,“是奴才失言了。”
宸王道:“也不能一竿子都打死了。本王是不能去,但并不代表你不能去。你快去盯着,把事情更仔细地给本王弄明白了。事情一完,立刻回来禀报本王。”
“是。”卓酒应了一声儿,忙退下了。
再在殿下面前站着,实在臊得慌。怎么能问出那么愚蠢的问题的?好在殿下只是玩笑一句罢了,并未当真。不然他以后在宸王府里,估计就只能做一个不能办事儿的傻子了。
看到卓酒急匆匆地退下,容菀汐道:“看来太子是有所行动了。只是这事儿来得太突然,我们暂时还摸不清楚他的意图。”
宸王道:“绝对不会只是让人状告了小凌就完事儿。听卓酒说得那些,可见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小凌,不是还有那人贩子在呢么?说起来,小凌是从人贩子手里买的人,又不是直接从严家抢来的,与规矩上是不差的。只是在知道了那小妾的身份之后,并未放人罢了。这是道义上的事儿,与王法无关。”
“当时的情况,小凌把人给严大少,是仁义;不给,只是行事有些差劲罢了。若是因此而定了他的罪,实是委屈了他。但小凌向来懂事,既然严大少已经把事情闹到了公堂上,就算并不完全是他的错处,就算他本不用还人,为了堵住百姓们的诟病,他也一定会主动把人还给严大少的,以求息事宁人。”
宸王笑道:“一个女人而已,小凌不会太过在意。这事儿只是苦了岳槐,是判罪也不是,不判也不是。”
容菀汐点点头,道:“这事儿若是放在两个寻常人身上,便是怎么判都行,就是判了强留着那侍妾的那边无罪,也没什么,很多人都会觉得很轻合理。但是放到沈家,反而不能这么判,不然会被人说成是袒护。”
“原本可以没罪的事儿,但是一牵扯到皇亲国戚这敏感的身份,没罪的也必须判成有罪,这样才会让百姓们觉得公平。岳大人真是难办得很哪!”
但太子的目的,绝对不仅仅是给岳槐找个麻烦、给沈家找个麻烦那么简单。这事儿若是细细追究起来,即便是闹到了皇上和太后那里,沈凌也并非是全部的过错,还不到让皇上厌恶沈家的程度。
若只是这种小打小闹的后果,太子为什么要筹谋这一番?不是吃饱了的没事儿干吗?
所以,这一次公堂状告,只是一个表面之事而已,太子一定还有什么很管用的安排在等着呢。
只是这安排,到底是什么呢……
仔细想了一会儿,容菀汐觉得,如果她和太子易地而处,做这件事情,一定是想要把小事变大、大事变到最大。
如今沈凌的这件事情,往小了说,其实就是个误会而已;就算往大了说,也不过就是一个蛮不讲理仗势欺人,再大也大不了了。这么一点儿小事,不过是在京兆府里几句话的事儿,根本传不到皇上的耳中去。所以,如何能让这件事情传到皇上的耳中呢?除非这事闹得大大的。
怎样才算事大?如何才能把事情闹大?大脑公堂?当众辱骂皇上?这种情况都不可能,也不是太子所能掌控得了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样的事情,能把这件小事变大到,足以传入圣上耳中的程度呢……
除非是……出了人命!
而且这条人命,一定和沈凌有关。皇亲国戚杀了人,这事儿不就大了?便会由京兆府提交到刑部。刑部的案子,都是要报给皇上过目的,皇上自然能知道出了人命的事。为了平息民怨,一定会亲自过问。如此,这事儿不就如太子所愿的传到皇上耳中了。
人命,谁的命呢……那小妾的命?严家家丁的命?还是……直接是严誉的命?
反正以太子的性子,一定要有一个人死就是了。
容菀汐忙将这一发现告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