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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城:噬心皇后-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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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皇上的手已经碰触她的底线,容菀汐猛地睁开眼睛,一阵战栗。呼吸急促,心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跳了出来。
见容菀汐睁开的眼睛中满是惊恐,皇上心有不忍。但今天,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放过她。因而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她。不看她,便能完全由着自己的心意来,不会让自己再次因心软而放弃。这是他的妻,只有全都是他的,他才能放心。
皇上闭上了眼睛,这不仅对皇上自己起到了放松的作用,对容菀汐而言,亦是如此。此时他看不到她的样子,这让容菀汐的紧张多少弱了些。如此坦诚相见的时候不是没有,但真的要做些什么,却是第一次。这一次,她知道,自己在他面前的暴露是完完全全的、毫无遮掩的。
随着皇上的动作,容菀汐的身上,已经除了他的影子之外、再无任何遮盖。他闭着眼睛,只是用双手感受着她的身体,动作依旧那么急切,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容菀汐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呼吸急促得、她自己听着都如此害怕,好像下一刻便要晕厥过去似的。
她的声音是战栗的、她的身子是战栗的,可她的心,却的的确确是在迎接他的。
“菀汐……”皇上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叹息一般低吟了一句,“你是朕的,你的全部,都是朕的……”
“啊……”一声痛呼,从容菀汐的唇齿中猝不及防地逸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羞愤、还是因为疼痛,容菀汐的脸涨得通红,指甲都要陷进他的手臂里。她看着他,目光片刻不敢转移……她想要看清楚他此刻的样子,记清楚,她心甘情愿为其付出一切的男人的模样。
这是她的丈夫,是她一生的归宿。她愿意为了他,付出心、付出身,愿意为了他一生厮杀。
从她口中逸出的娇羞的、疼痛的、紧张的、甚至于还带着些欢喜的声音,激得皇上血脉喷张。他再也忍不住,终于睁开眼睛,眼带狂喜地看着她……轻呼一声“菀汐……”,温柔地衔住了他的唇。
身上撕裂的痛,弄得容菀汐一点儿不敢动,只能战栗地抓着他,紧张地盯着他。她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菀汐……”皇上的声音低低地响在容菀汐耳畔,他说,“别怕……”
可随着这声音而来的,一下极为轻微的动,还是疼得容菀汐低呼了一声“呃”,攥着他的手,更紧了些。呼吸更加急促,眼里都泛起了泪光。
真的只是因为疼……
见他看向自己,怕他误会什么,容菀汐忙紧紧拥抱着他,给他以鼓励。
得到容菀汐的鼓励,皇上的狂喜更胜,抑制不住地,用紧紧的拥抱。痛得容菀汐几近痉挛,可却仍旧倔强地没有放手。不管有多疼,这是她的选择,她必须将他紧紧抱在怀中,不能放手……这一生,她都不想放手。多疼、多痛,她都能忍受……只要他还在她的怀中……
怀中的这个男人,值得她为他一生隐忍,一世厮杀……
感受到容菀汐的疼痛,皇上的心里一阵自责,不敢再贸然用力了,只能缓缓地,让她慢慢儿适应。可不管他的动作多么轻柔,对容菀汐而言,疼痛都是一样的,漫长绵延的疼痛,并不比那痛痛快快的一下要好受一些。
皇上也察觉出了这样不是办法,索性狠下心来,在容菀汐耳边低声道:“菀汐,你忍一忍……”
“嗯。”容菀汐用鼻音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回应,带着些迷乱柔情。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浪高过一浪、漫天彻地的疼痛,以及……一些无法言说的,愉悦的深情。
皇上彻底狠下心来,将容菀汐的双手牢牢控制在头顶,动作一刻不停。
她紧咬着下唇,随着一声声并不受自己控制的凌乱的声音,倔强地、深深地看着他。他也看着她,温柔地、深情的……他们的身体是融合的,目光便也是纠缠着的。长久的相视,随着身体的相连,使得他们都觉得,这一刻,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彼此的心……他们的人、他们的心,在此刻,都如此坦诚地、毫无遮盖的,展露在彼此面前……
渐渐,令人有些发羞的愉悦代替了疼痛,察觉到她的放松,皇上便更加肆无忌惮地释放着他的深情……他已经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完完全全地占有了她……
……
龙凤红烛摇曳,窗外月影朦胧,红色的床幔、红色的烛光,满目的红色,衬着那窗子上剪得七拧八歪的一个“囍”字……映得容菀汐的世界,都是红色的。
那歪歪扭扭的剪纸,不似匠人的手法,应该是他做的吧?
毕竟,为了她,他向来都是肯花心思的。
“菀汐……”忽的,他狠狠捏住了她的脸,紧紧地盯着她,“你只能是朕的……只能是朕的。”
容菀汐想要回应他,可是一张口,却是破碎的声音。这声音羞得她眼泛盈波,一时不敢再言语,只能用更紧的拥抱来回应他。
“菀汐……菀汐……”他也紧紧抱着她,一遍一遍反复地唤着她的名字。
不知为何,他喜欢在这样的时候叫她的名字,一声声、一遍遍,从不觉得腻……
容菀汐几乎招架不住……她只能紧紧拥抱着他,一半儿是因为本能,一半儿是因为,她想要和他紧紧相连。哪怕只是在他们能紧紧相连的这一刻……
“呃啊……”容菀汐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那些凌乱的声音都要高一些的高呼。
皇上也闷哼一声,瘫倒在容菀汐身上。此时,不只是容菀汐,他的喘息也是粗重的。
他粗重的喘息声就响在她的耳畔,弄得容菀汐的脸火烧一样……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皇上歇了一会儿,这才半撑起身子,捏了下容菀汐的鼻子,半是嗔怪地笑道:“你这小妖精,险些弄死朕……”
这话容菀汐可不爱听了,心想你话不能乱说啊!到底是谁要弄死谁啊?她的身体里,现在还火烧一样的疼呢。
因而撅起小嘴儿,白了他一眼,把头别过去不看他。
“呵呵……”皇上低笑一声,这笑声,出奇地酥软好听,听得容菀汐一下子就麻了……
有些气恼地在他的手臂上拧了一下,又轻轻推了他一下:“起开……”
这声音,不知怎的,竟是前所未有的娇柔。
皇上听了,哪里还有起开的力气了?又瘫软在容菀汐的身上,蛮横地说道:“不起!朕一辈子都不起!”
“沉哪……”容菀汐轻推着他,“你这么重,人家本来就疼呢,被你押着,可是更疼了……你快起来……”
皇上一笑,总算半撑起了身子。又拧了下她的鼻子,笑道:“说你是小妖精可冤枉了你?不仅会勾引人儿,还是个会读心术的!总能找到制服朕的好法子。”
一听到容菀汐说疼,皇上就不忍心再缠着她了,只想让她好受一些。
虽然很舍不得她这缱绻过后柔软温暖的身子,却也只能咬牙离开了,在她身边儿平躺下来。
望着天儿,回味起刚刚的激烈,不免抿起嘴角,一脸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容菀汐没看到皇上这小孩子般的笑容,只是因为舍不得离开他,便自己投入到他的怀抱中来。将光洁的身子,紧紧依偎在他滚热的怀抱中。
皇上用一只手臂揽着她,轻拍着她。两人静静躺着,一时无言。
“菀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皇上忽然叹息一般说道,“朕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
“谁又没让你等着?还不是你自己不愿意。”容菀汐娇嗔道。
天知道,她真的不是故意弄出这般娇媚的声音来,只是身体中余韵未退,使得她一开口,声音便于以往大不相同。
“哎?你罪名可不要乱扣啊,你哪里看出朕不愿意来着?朕简直是做梦都想啊!”皇上觉得着实委屈。
“哼……”容菀汐从他的怀里离开,背过身去躺着,道,“上次明明都已经到了那个份儿上,可你却停了,不是不愿意,又是什么?还不是因为心里记挂着秦颖月吗?”
“上次?”皇上一瞬诧异,但随即,也便知道了容菀汐说的“上次”是那一次。
恍然道:“原来如此……朕还想呢,怎么没来由的,你的怨气就这么大。原来是因为那件事儿……”
皇上想要将容菀汐的身子扳过来,容菀汐却是一用力甩开了他的手,仍旧背对着他躺着,不想听他解释。
“你过来,朕有话和你说……”皇上连哄带用力的将容菀汐的身子扳了过来,又将她揽在自己怀里。
第六百八十九章:一梳白头
“你知道上一次,朕用了多大的努力才忍住的?”皇上轻拍着她,回忆起之前,大有种忆苦的感觉。
容菀汐听着,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赌气道:“我怎么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和我又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为了我才忍着的。”
“菀汐……不是为了你,朕还能为了谁呢……”皇上轻叹道,“你这般聪慧,怎么在看待朕的情意上,却这般糊涂呢?到如今,难道你还不懂朕的心意吗?”
皇上长叹一声儿,这一声叹息里,带着无奈、却又带着些许甜蜜:“朕的心,早就是你的了……任你诸般践踏,朕可曾埋怨过?给你的,就是你的,虽败无悔。”
容菀汐静了片刻,嘴硬道:“哼……说得好听……如此你倒是说说,上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你这边说着在意我,那边却又为了顾及着她的想法而……而羞辱我!谁敢信你的鬼话?”
皇上将容菀汐抱得更紧了些,笑道:“你啊……精明起来,十个男人也不及,糊涂起来,却是连三岁的孩童也不如。你自己想想,上次都到了那个份儿上,朕若不是真心在意你,何以让自己那么忍着?索性图一个自己痛快,不就行了吗?”
“我才不要想,疼着呢……我就想要睡觉,你别打扰我了……”容菀汐说着,又要挣脱皇上的怀抱。
皇上忙将容菀汐揽住了,笑道:“好好好,你最辛苦了,朕怎么舍得让你动脑筋呢……朕给你解释,你就只管听着便好。”
“这还差不多……”容菀汐恼的快好的也快,又小鸟儿一般依偎在皇上的怀里。心里,却还是有些难过。
激情退去,理智重新回来,容菀汐并不知道皇上要说的、说出来的,到底是真是假。
“上次朕之所以会中途停下来,只是不想没个说法儿地冒犯了你。在朕心里,你我之间少了洞房花烛,这是平生一大憾事。朕希望,你把自己交给朕的时候,是在你与朕的洞房花烛之夜,而不是随随便便的哪一天。菀汐……朕很珍视你。”
皇上轻拥着容菀汐,缓缓道来。容菀汐静静地听着,只觉得他的声音如此醉人,怎么听也听不够。至于这一番解释的真假,她已经不能分辨了。
“菀汐……朕不能说朕的心里没有她,只是对她的感情,再不是男女之情。朕对她,只是不忍和挂牵罢了。菀汐,朕愿意今生只对你一人好,你愿不愿意信朕?”皇上低低的话语响在容菀汐耳边,弄得容菀汐连想都没想,就想要点头说“好”。
但好在,还没有糊涂得太过。在刚要这么做的时候,立刻制止了自己。
而是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问道:“待我好?怎么个好法儿呢?毕竟你待身边所有的女人都很好。”
“你想要什么?”皇上认真地问。
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准备好了要给她,所以才会问出口。
“我想要的啊……”容菀汐轻叹一声儿,收回了目光,不再看他。
看着这满室温暖的红色中的某一点,认真地说道:“一生一世一双人,相看不厌到白头……你能做到么?”
自嘲地一笑,又重新缩回到他的怀里,道:“罢了吧……且走且看吧。对我,你的确已经尽了力。”
她知道,以他的风流性子和帝王的身份,想要做到一生只要她一人,实在太难太难。但是在他所能做到的,对一个女人的用心、真心上,他给她的,的确已经够多。甚至于……或许吧,至少从现在看来,他对她的用心,真的超过了秦颖月。
“你就这般不相信朕……”皇上将她抱得更紧了,半晌,郑重道,“朕答应你。”
容菀汐一怔,真的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朕答应你了,你反而不高兴?”皇上笑道。
容菀汐直接坦然道:“不是不高兴,是不敢信呢。”
“哎……你啊……”皇上无奈地叹了一声儿,道,“真是让朕没办法。好啦,你相不相信是你的事,做不做,是朕的事。朕只问你,若朕愿意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无论是心还是身,都再也不碰旁人,你可愿意也做到如此?”
“你说什么呢?我岂是那般不守妇道的人?也不能像秦……也不能跟了你之后再跟旁人啊,这不是糟践我自己嘛!若是你有一日不要我了,我到深山老林里开一个尼姑庵,做尼姑去好了!”
“噗……”皇上笑道,“为什么要开一个尼姑庵?国中尼姑庵这么多,随便挑一个不就行了?”
“我不想受人管着。”容菀汐道。
皇上敲了下她的头:“一看你就没有清修的心。出家人六根清净,岂会计较这些?”
“我只是找个的地方躲着去罢了!毕竟是女子,难道我还能开间寺庙不成?”
心里却想着,要是有一天你真不要我了,我有命去深山老林里开尼姑庵,这也是我的福气。怕只怕,连开尼姑庵的命都没有。你不要我之时,便是我丧命之时。
“朕怎么舍得呢……”皇上笑道,“即便是在宫里,朕都生怕你受一丁点儿委屈,岂能让你到深山老林里去?”
“啧……”皇上忽然半撑起了身子,笑道,“险些被你饶了进去!朕说的,又何尝是你的身子?你是个什么性情,难道朕还能不清楚吗?便是拿刀架到你的脖子上,你也断不会做出不贞的事情来。朕问的,是你的心……”
皇上很是郑重:“菀汐,朕愿意将心交与你,你可愿意将你的心交与朕吗?菀汐,你可愿意再不念着二哥?”
容菀汐想说,我什么时候念着了?但见他如此郑重的神色,也不好和他玩笑着,只是认真地点了点头,道了声:“自然。”
“好……”皇上紧紧抱着她,道,“只要你说,朕就愿意相信。”
听得容菀汐好生委屈,心想,这还用我说吗?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但忽地转念一想,觉得……其实此时皇上的心里,是不是也很委屈呢?譬如此时他待秦颖月的心,到底还似不似从前,难道还用他说吗?难道她看不出来吗?
可是,她真的看不出来……
他的解释和保证,她愿意相信是真的,但却不能因此而认为,这一定是真的。还是之前的那句话,且走且看吧。但愿她与他,真的能如今日这般、能如此刻这般,始终紧牵着手、紧连着心。
一夜梦好,次日天还未亮,容菀汐便被一阵穿衣的窸窣声给吵醒了。揉着眼睛看向皇上,皇上正站在窗前,背对着她,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将她给吵醒了。
容菀汐强撑着困意轻轻起身,起身之时,不免牵动了昨晚的“伤口”,疼得轻轻“咝”了一声儿。
皇上听得声音紧忙回头,带着自责地关切道:“是朕吵醒你了?”
“没有,早该醒了……”容菀汐轻描淡写地说着,心里却是暗暗自责。原本是想要悄悄到他身后去服侍他更衣,可是却露了馅儿,这下可是让他一点儿惊喜也没有了。
但还是轻轻来到他身后,很温柔地帮他系好这身小太监服的腰带。皇上撑着双臂不落下,由着她服侍,笑道:“你若是能每天早晨都这般服侍朕更衣,那可多好呢。”
“你不来嘛……你若来了,我岂能让你自己劳累着?连这点儿事都不帮你做,也是太不尽本分。可谁让你不给我这尽本分的机会呢。”容菀汐娇声嗔怪道。
觉得自己的声音,真是……有够矫情的啊!这是怎么了啊?怎么在他面前,就不能好好说话了呢?
像以往那样不冷不热的,不好吗?
“好,你可记着今日这番话,别回头儿不认账了。”皇上回身,刮了下她的鼻子,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快回床上去歇着,睡饱了再回去。”
“已经睡够啦,我和你一起回去!”容菀汐却是拽着皇上往梳妆台前走,将他按在了圆凳上:“我给你梳头。”
“你真不困啊?”皇上盯着她惺忪的睡眼,追问道。
“怎么这么啰嗦呢……头摆正了!”容菀汐推着他的头,让他将头摆正了。
拿着梳子,从他的头顶向下,缓缓梳到发尾。
其实皇上原本只是想要把头发胡乱塞到小太监的帽子里就完了,觉得根本没有把头发梳顺溜的必要。但是现在不同啊,有人服侍嘛!
正在享受着呢,忽见容菀汐将他的头发一股脑儿地攥在了一起,胡乱揪起来,用束发带扎上了。然后,利落地给他扣上了小太监的帽子。
“好了!”容菀汐拍了下他的帽子,大功告成一般。
天知道此事皇上有多憋得慌!一腔热血已经涌了上来,却是这般憋在了心口里,上不去下不来的,只能一口喷出来才痛快了!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啊?反正你回去还得梳,弄得那么顺溜干什么?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得早点儿回去呢!”容菀汐边说着,边胡乱抓了下自己的头发。打算如法炮制,也像对付皇上那般糊弄了。
“行行行……你说的对!”皇上起身,将容菀汐按在了圆凳上。自我催眠似的重复道:“你说的对,是这么回事儿,不要浪费时间嘛……”
但你好歹给朕多梳几下啊!这般敷衍朕,有没有诚意啊!害得朕白感动了!
“哎哎……你要干嘛?”
“礼尚往来,礼尚往来嘛!”皇上说着,一只手按着容菀汐,一只手操起了梳子,生怕容菀汐逃了似的。
容菀汐知道他要干什么,也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小心翼翼,因为她之前拒绝过他。但现在,在她把自己交给他的第一个清晨,他还有这个为她一梳到白头的心,她的心里,只剩下感激与期待。
不管未来如何,此刻,她感念他的心、感念他的情。
前路如何难知晓,且俱心爱,共今朝……
第六百九十章:祖母放权
冯四早就备好马车在王府后门儿等着了,容菀汐和皇上上了马车,马车一路疾驰,往未央宫的北宫门而去。未免出乱子,小福子早就等在了北宫门门口儿。
皇上随着小福子往乾清宫去,容菀汐一路顺顺当当地回了漪澜宫。一进屋,却见初夏和知秋俩人儿趴在她的床上,衣服不脱、被子也不盖,就这么胡乱睡着了。
容菀汐轻轻拍了拍俩丫头,笑道:“怎么这副模样?快些起来,回你们屋里好好睡觉去!”
初夏和知秋听得容菀汐的声音,忙起了。眼睛还没睁开呢,就着急问道:“小姐你去哪儿啦!怎么现在才回来呢!可急死奴婢了!”
容菀汐笑道:“我和陛下出去的,担心什么啊!难道陛下还能把我卖了不成?他家大业大的,还缺这点儿做人贩子赚的银子吗?”
“哎呦,奴婢们自然不是担心陛下对小姐不利啊!也不是我们急着*,而是太皇太后要见小姐呢!”初夏急道。
“太皇太后要见我?什么时候的事儿?”一听这消息,容菀汐可没了玩笑的心思,认真问道。
“就在昨儿下午,太皇太后派了敬敏姑姑过来,说想要叫小姐到宫里去说话儿。小姐不在家啊,而且陛下是带着小姐乔装出去的,明显不想让别人知道啊,奴婢自然不敢如实招来。只说小姐午膳吃得不舒服,这一会儿闹肠胃,上吐下泻的,不方便去慈宁宫。说等小姐好了,定然尽快去慈宁宫赔罪。”初夏回道。
“敬敏怎么说?”容菀汐问道。
初夏道:“敬敏姑姑就说让小姐好生养着,也没说太皇太后那边到底有什么事儿。”
容菀汐点点头,吩咐道:“趁着天色还早,咱们快点儿收拾了,往慈宁宫请罪去吧。”
虽然猜不到太皇太后叫她过去到底有什么事儿,但容菀汐总觉得,太皇太后今次叫她过去,倒并没有什么恶意。因为以太皇太后的身份,已经不太能管到后宫的事儿了。太皇太后对她不满意是真,但以太皇太后的思量,已经没有必要特意叫了她过去,将这不满明着挑出来。若真的实在忍无可忍,不如授意太后,让太后和她说。
所以既然不是恶意,自然是好意。但究竟是何好意,容菀汐自然也猜不出来。
简单收拾一番,匆匆用了早膳,便带着知秋往慈宁宫去。平日里容菀汐去哪儿,还是带着初夏更多一些。但去慈宁宫却是不便。因着靖王的事,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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