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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纯情女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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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基建工地囊括的工种很多,挖机、塔吊、打桩工、钢筋工、水电工、木工……大部分的建筑工种都已进场,辛苦劳作的工人里面有五六十岁的鬓白大爷,有三四十岁的精壮汉子,也有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儿,甚至还有稚气未脱的未成年人!
除了汉子之外,这片儿工地上也不乏巾帼不让须眉的女性同胞,她们头顶着安全帽,身穿灰布一般的上班服,她们俯身劳作,如果不是偶尔直直腰杆,露出勉强能辨识性别的面容和胸前的凸起……谁能看得出她们是女人?
这一切都是苏麦的拍摄素材,她手中的相机频频闪烁,时不时的从我拿着的摄影包里取出不同的镜头换上,偶尔也会让我帮她架架三脚架,忙得不亦乐乎,我也本本分分地扮演起她助手的角色,在这个城市的另一面不知疲倦地奔走。
临近中午下班的时候,苏麦才终于停了下来歇息,我也得空点上一支烟,即使心里知道苏麦肯定已经看清楚了这个城市的另一面,可还是多余地感慨:“看见了吗?这就是这个城市、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它不光鲜亮丽,它不和谐美好,但它却是这座城市、这个世界真真实实的一部分!”
苏麦似乎并不反感我多余的感慨,她转头专注地看着我,伸手示意我继续嘚啵。
我也不客气,挥手指了指这片儿斑驳的工地说道:“你看……当市区里的大爷在公园里唱戏遛狗的时候,这里的大爷在撅着屁股干活;当市区里的白领在写字楼敲着键盘上班的时候,这里的汉子在跟钢筋和水泥较劲儿;当市区里的学生在校园里握着笔杆子上课的时候,这里的青年甚至是未成年人,他们手中握的是钢筋,提的是灰桶……这就是你们的世界和我们的世界!”
苏麦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有些感伤:“向阳,谢谢你让我走进了这座城市、这个世界的另一面,我想我的专题会更加全面和完善!”
我笑了笑将苏麦这番算是感谢我的话语给敷衍了过去,深深地吸了口手中的香烟,将烟头仍在了地上,然后指着还冒着袅袅青烟的烟头对苏麦说道:“给这些烟头拍张照吧,它们见证太多的故事了!”
苏麦不抽烟,或许她理解不了这里面的内容,我便主动帮她解释:“好好看看那些抽烟的工人吧,烟,它不仅是个解乏的工具,它也是希望和寄托!”
我来回指了指不远处好几个正在抽烟的工人,近乎失神地诉说着:“你看看他们,或许那支烟的背后就有一个等父亲工钱交学费的小孩,或许那支烟背后就有一个等着儿子工钱治病的老人,或许那支烟的背后就是一个家庭的压力与希望……你再看那边那哥们儿烟抽得多苦啊,年纪看起来估计也就跟我差不多,你说……他抽的又是什么?”
第046章:对立的世界
“这个问题恐怕就得问你了吧?”苏麦看了看不远处那个抽烟的年轻小伙,又将目光转回了我身上。
其实我知道苏麦问的是什么,可还是答非所问:“我哪儿知道他的心思?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自己这本都还没念透彻呢,哪儿有闲工夫去研究他的?”
“装疯卖傻!”苏麦白了我一眼,却也没有再追问。
我不禁暗自琢磨,自己每天抽烟到底抽的是什么呢?
身体疲乏了想抽一根儿,思想混沌了想抽一根儿,情绪郁闷了也想抽一根儿……更多的时候是没有理由的习惯使然,其实香烟说到底也只是一种对人体有害的烟草制品,它所承载的东西都只是人们赋予给它的而已,真正令人上瘾的不是尼古丁,而是人们对它的思想依赖。
苏麦最终还是没有听从我的建议,给这满地的烟头拍张照片,或许她有她自己的打算和安排,我这个摄影的门外汉就不跟着参合了。
眼看着午餐时间将近,为了不撞上工地的就餐高峰期,我提前邀请苏麦去工地的食堂午餐,倒也不是图便宜,只是觉得今天好不容易将苏麦拉下神坛到我们这个层面来走走,自然也该让她尝尝我们这个层面的午餐是什么样的。
去往工地食堂的路上,恰巧碰见了何炬正开着他的福特翼虎驶出工地,他摇下车窗问我:“向阳,你小子今天不是请假了吗?怎么还到工地来了?”
我指了指身旁的苏麦,回道:“陪朋友逛逛!”
何炬看了看苏麦,点了点头开车走了,没开出多远却又突然停了下来,将头从车窗里伸出来叫我过去,我示意苏麦稍等,然后快步走了过去。
“炬哥,有事儿?”我走到车窗旁问。
何炬拧着脑袋再次看了看苏麦,这才将目光转到了我的身上:“我说你小子怎么突然就请假了,原来是陪女朋友啊……女朋友挺漂亮的,可你小子也忒不讲究了吧,专门请假陪人家,竟然还把人姑娘带工地上来溜达了,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我……我……炬哥,这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向何炬解释我带苏麦来工地的原因,也觉得犯不着跟他解释,说话难免就有些吞吞吐吐,不知道从何说起。
何炬又会错意了,压低着声音问我:“吞吞吐吐的干嘛?是不是兜里没钱了?没钱你倒是跟炬哥我说啊,咱们爷们儿在工地上吃点儿苦没什么,可不能苦了人家姑娘,我瞅着这姑娘挺不错的,你小子可不敢错过了,要不然以后有你哭的!”
我还未及说什么,何炬已经从他的皮包里数出了一沓子钱塞到了我的手上:“我先预支给你两千块钱的工资,不够你再说话……你倒是带人姑娘去市区里转转,玩点儿好玩的,吃点儿好吃的,买点儿好穿的,别他妈的丢人现眼,耍朋友都耍工地上来了,真有你的,没谁了!”
“额……!”
我本想再解释两句的,可没想到这个美丽的误会竟然能让何炬给我预支两千块钱的工资,本来兜里就没什么钱了,我当然求之不得,误会就误会吧,反正我脸皮厚,也不怕丢脸!
“谢了炬哥!”
我美滋滋地接过钱,还嬉皮笑脸地冲何炬敬了个礼,目送着他驾驶着福特翼虎离去,这才数着钱回到了苏麦的身旁,一脸的财迷样儿。
苏麦却是瘪着嘴一阵嫌弃:“瞧把你给乐得,发工资了?”
我将手中的那沓子钱在苏麦的眼前扬了扬,毫不隐瞒,反而添油加醋的一阵坏笑:“咱们的**oss发话了,泡妞怎么能不花钱,所以他提前给我预支了两千块钱的工资,让我不够再说话,反正一定要把你拿下,否则就让我滚蛋,别回去上班了!”
苏麦眨巴眨巴了眼,半晌后给我撂出一句:“那你可以直接滚蛋了!”
“喂,我这还没有开始追呢,你怎么就给我拒绝了啊?”
“那你倒是追啊!”
“那你倒是先跑啊!”
苏麦回过头像看白痴一样看了我一眼,然后真的一溜烟儿跑了,还时不时的回头冲我挑衅:“追啊,你倒是追啊!”
我咬牙奋起直追,可苏麦的负重只有一部单反相机,而我背着的却是她的摄影包,那玩意儿虽说不怎么重,但斜跨在肩上一长条,严重的影响了我的发挥,跑起来不仅姿势别扭,速度也提升不起来,以至于追了好长一段儿我都没能追上苏麦,丢死个先人!
苏麦不知道工地食堂在哪儿,以至于跑岔了路,我终于得空歇息一下,坐在路口的一块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儿,得瑟地向她招手:“姑娘,食堂在这边儿呢,还不麻溜儿地回来?”
我本以为苏麦会焉焉儿地回来,而我也就可以偷奸耍滑的算是“追”上她了,却不想她竟然不为所动,而是站在原地双手叉腰向我喊:“你们**oss不是说了嘛,追姑娘怎么能不花钱呢,你利用我从你们老板那里骗了两千块钱,还想请我吃食堂?太抠了吧?”
“不是……这两千块钱是预支的,也是我的血汗钱好不好?”
“那我可不管,反正我就不回去吃食堂!”
“……”
我最终还是败给了苏麦,只能迎上前去,从她走岔了的那条路绕回了工地门口,然后骑车载着她准备找家稍微上档次的餐厅,任由她的宰割,却不想她在距离工地门口不远的一家面馆就闹着要下车吃面了,我虽然有些不理解,但还是顺了她的意愿。
面馆的卫生条件很差,桌子和凳子都是油沥沥的,苏麦在桌上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凳子和桌子,倒也没表现出什么别扭,我就更习以为常了,扯着嗓子要了两大碗刀削面,苏麦惊得赶紧改口,说她要个小碗就行,逗得我噗嗤一声就笑了。
“你笑什么?”
“没……没笑什么!”我依然克制不住自己的笑声,“我就是刚才脑补了一下你捧着一个脸盆大的碗吃面的样子,实在绷不住就笑了!”
苏麦脸色一沉,将她刚才擦桌子和凳子的纸团向我砸了过来:“去你的!”
我侧身躲过她砸来的纸团,突然正襟危坐地板起了脸:“咳咳,注意形象,公共场合打打闹闹的像什么样子,你还要不要你的女神光环了?”
“你不是说我今天是女**丝吗?”
苏麦白了我一眼,却也没有再继续跟我打闹,勾了勾手示意我附耳过去:“你今天是请的一天假还是半天假?下午上班吗?”
“干嘛?”
苏麦没有立即搭理我,埋头翻看着上午拍摄的照片:“你今天上午带我去看了这座城市、这个世界的另一面,礼尚往来,下午我也想带你去看看对于你而言,这座城市、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我很小人的一瘪嘴:“你是想让我再给你当一下午的打杂小工吧?”
“那你去不去?”
“我想想!”
……
下午,我仍旧像上午那样,背着苏麦的摄影包跟在她的身后扮演她的小助理,以一个莫名的身份游走在这个城市光鲜亮丽的层面上,看着、听着、感悟着。
我仍旧对所谓的公司办公室感到犯怵,走在光洁的地板上,鼻息间嗅着打印机散发出来的浓浓油墨味儿,我浑身不自在,就像是一条卑微的狗跟在主人的身后,不敢狂吠、不敢乱窜,生怕一不留神就走丢了,或者一声不切时宜的吠叫会招来一顿棍棒!
这是一个压抑的下午,我没有了上午的充沛活力,机械地做着苏麦的摄影辅助工作,我羡慕公司白领们的西装革履,羡慕他们的朝九晚五,羡慕他们的办公格子间,羡慕他们的下午茶……即使这个已经沦为压力代名词的群体,却还是我不曾攀登到的层面。
学校的拍摄更让我感慨万千,曾几何时,我也是这座象牙塔中的一份子,我有一份引以为傲的学习成绩,我有一帮铁打的哥们儿,我还有一个漂亮舒心的女朋友……可是在时间车轮的碾压中,他们与我渐行渐远,我的身边不经意间已经变得光秃秃的了,变成了一个封锢的自我世界。
我极力地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可拙劣的演技连我自己都觉得破绽百出,聪明的苏麦断然不会有看不出来的理由,可她对我没有一句宽慰,没有一句开导,专注地投入到了她的拍摄工作中,我只能一个人煎熬着,恨不得把这一下午糟心的时间从我的生命中刨去,不要也罢!
傍晚的公园很有韵味,成都这座休闲之都终于真正的休闲了下来,到处都有散步的人们,我和苏麦并肩走在一条小石子儿路上,她时不时的举起相机拍照,我则延续整个下午的沉默不语。
走到一处藤蔓丛生的凉亭,苏麦终于驻下脚步,坐在一只石凳上舒展舒展了身体,忽然很突兀地问我:“你是不是很难受?”
我猛地抬起眼看着她,良久后轻轻点了点头。
第047章:三个疯子
“知道难受就对了,痛苦总会使人成长的!”
苏麦俯身拍了拍小腿肚,放松疲劳了一天的肌肉,片刻后又直起了身子:“向阳,无论是我们今天早上看到的世界,还是今天下午看到的世界,它们都是这个世界必不可少的一个组成部分,它就像是一座高塔,我们身处在塔内,是完全可以决定自己所站立的高度的,只是在于你想不想往上攀登而已!”
我稍稍沉默,正想说什么,苏麦却忽然起身摆了摆手:“走吧,我们该回去了……大道理人人都懂,漂亮话每个人都会说,我没有资格向你说教,你也没必要跟我信誓旦旦!”
的确,我即将脱口而出的正是信誓旦旦的豪言壮语,可在她的拒绝倾听之下,这些豪言壮语瞬间变得如此苍白和讽刺,其实这些话慷慨激昂地说出来,倒不如烂在自己心里,成为养分。
……
回到小区之后,我邀苏麦去天台小坐,喝几罐啤酒,毕竟明天早上她就将离开成都这座城市,以后恐怕很难再碰上,这一顿酒就当是给她践行吧,可苏麦却说今天累了,而且明天一早就得出发回北京,想要回屋收拾收拾就早点睡了,我只能给她道了声晚安。
这注定是个难眠的夜晚,白天给我造成的思想冲击我需要琢磨琢磨消化消化,可这种事情越是琢磨就越是凌乱,根本就理不清个所以然来,我正准备从冰箱拿几罐啤酒独自去天台喝一会儿,却恰好接到了李十三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吵,我听得不是很清楚,大概是说田小维今儿个不过了,敞开腰包要请哥几个****,地点就在洪爷手下一家名叫辉煌国际的俱乐部里,让我麻溜儿的过去。
自打我离开飞虹之后,几乎就再也没有去夜场里混过,况且明天还要上班,如果在一般情况下,我肯定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可是今儿晚的情况偏偏就不一般,我特么正惆怅着呢,出去跟他们几大爷闹腾闹腾也不错,至少不会再一个人憋闷在房间里胡思乱想。
半个小时后,我便骑车赶到了辉煌国际,在迎宾小姐的带领下,很快就在混沌纷杂的场子里找到了喝得正欢的李十三和田小维,这俩家伙两个人也要了个卡座,厚重的大理石茶几上放着两瓶皇家礼炮和两包软中华,哥俩一人搂着个衣着性感的陪酒女郎……看这阵势,今儿晚田大爷真是豁出去不过了!
“十三哥,您的朋友已经到了,祝您们玩得愉快!”带我过来的迎宾小姐冲李十三微微欠身,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和胸前那一道雪白的深沟。
李十三挥了挥手示意迎宾小姐离开,站起身就一把将我薅了过去:“阳哥救命啊,田小维这畜牲差点儿没把我给灌死了,你可得帮我!”
“你不吹牛我们还是朋友!”
我坐到李十三旁边就甩给了他一记白眼,他和田小维的酒量我还不清楚?他一个人撂翻三个田小维都不成问题,哪能被田小维给灌翻?而且眼下的局势也相当明朗,李十三清醒得就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而田小维已经躺了,整个脑袋扎在人陪酒女郎白花花的胸口,一副要挂不挂的鸟样儿。
带我过来的迎宾小姐跟李十三打过招呼正要离开的时候,田小维突然乍起,一把拽住了人迎宾小姐旗袍分叉的下摆,粗着嗓子吼了声:“回来!”
迎宾小姐吓得够呛,赶紧娇嗔着向田小维问是还有什么事儿吗,同时用企求的目光望向了李十三。
“小维,你干嘛?”李十三赶紧坐了过去,“你小子可别喝醉酒了闹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辉煌国际是我们的场子,你这样不是让兄弟我难堪嘛?如果你心里不舒坦真要闹,待会儿咱们去金蛇,闹他个天翻地覆!”
“我闹你妹啊闹,吃饱了撑的!”田小维醉醺醺地回过头来瞪了李十三一眼,然后扯着迎宾小姐旗袍下摆的那只手由下及上,一把攀住了迎宾小姐白玉般的颈脖将其俯身拉下,另一只手则从裤兜里扯出了两张百元大钞,直接就塞进了那迎宾小姐胸口那道雪白的沟壑中,“兜着,谢谢你带我兄弟过来!”
我和李十三顿时一头黑线……尼玛,不就是给个小费嘛,至于这么一惊一乍吗?
这事儿充分证明了田小维此刻已经喝高了,我们也不跟他计较,迎宾小姐哭笑不得地兜着那两百块钱小费离开,李十三也放心地坐回到了我的身边:“看见了吗?田大爷今儿肯定是受刺激了,刚才你是没看见他那喝酒的拼命劲儿,我愣是差点儿没招架住!”
兄弟这么多年,我当然也能看出田小维心里不痛快,于是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纯的皇家礼炮跟他的杯子碰了碰:“说吧,什么事儿?别他妈掖着藏着,麻溜儿的抖落!”
田小维仰头一口喝尽他杯中的洋酒,却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很欠揍的一阵傻笑:“向阳,你说我有用吗?我是不是很没用?是不是?”
我顿时大概猜到是什么原因让田小维如此颓靡了,多半又是和他老子吵架了,这爷俩隔三差五地就要吵上一架,我特么已经习惯到麻木了,可每次见他跟他老爸吵完架就是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心中还是会窜起一股火气:“你他妈有没有用问我啊?”
田小维拿过大理石茶几上的软中华点上了一根儿,咂吧咂吧了嘴:“嗯……这事儿不能问你,的确是不能问你……换个人问,一定要换个人问!”
喝醉酒的人就是这逼样儿,我特么都懒得搭理他,只见他又将脸埋进了他身边那个陪酒女郎胸口的那道雪白沟壑里,胡乱地蹭着,支支吾吾地问:“我有没有用?你说我有没有用?你说!”
“讨厌!”陪酒女郎娇嗔地捶打了田小维一粉拳,“我又没有试过,我哪儿知道你有没有用?”
“那今天晚上就让你好好试试,看看我到底有没有用?”
田小维突然间挣了起来,翻身就把那陪酒女郎给压在了身下,埋头就是一阵疯狂地吻着,额头、嘴唇、颈脖、胸口……他发疯似的侵犯身下女人的身体,而他身下的女人也娇喘着迎合,两人竟然就在这卡座的沙发上旁若无人地现场直播。
傻子也能看得出来田小维这会儿看似疯狂的举动,其实并无半点情/欲可言,更多的是一种发泄,这种粗鲁侵犯的快感或许能暂时地让他压抑住烦恼……真是个烂方法!
我越看越看不下去了,起身一把将田小维从那女人身上拉了起来:“你特么到底想干嘛?”
李十三很懂事地将两个陪酒女郎都打发走了,跟着也坐了过来:“小维,你特么心里要是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儿,你就跟哥几个说啊,你看你这疯疯癫癫的逼样儿!”
“我就是这逼样儿,怎么了?”田小维死死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了,抓过桌上的皇家礼炮,对着瓶嘴就连吹了几口,放下瓶子就是一通嘶哑的嘶吼,“老田说我是烂泥扶不上墙,说我是没用的废物,怎么?现在就连你们也瞧不起我这逼样儿了是吗?是不是?”
“你他妈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我怒急一巴掌就扇在了田小维的后脑勺上,“你他妈就说你今晚上想干嘛吧?要死要活老子都陪你!”
“喝酒!甭他妈废话!”田小维抓过酒瓶就墩在了我们面前,“今儿晚上给我往死了喝!老田不是说白瞎生了我这个儿子吗?我今儿晚上要死喝死在这儿了,你们可得帮我收尸,回头就给我送老田屋里去,让他如愿以偿!”
我知道田小维说的这番话混账至极,真他妈欠收拾,可我也知道我这会儿无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倒不如好好陪他醉一场,等到醒来的时候,很多话根本不用说,他丫的本来就明白!
“好!喝!”我左右一伸手揽住了田小维和李十三的肩膀,跟他一起混账了起来,“今儿晚上全部喝到胃出血,不他妈去医院逛一圈儿都白瞎这么好的酒了!”
“疯子!两个疯子!”李十三虽然嘴里不住碎碎念,可还是端起杯子跟我们干了起来,然后嘴里的念叨就换了说辞,“不不不……三个疯子!三个疯子!”
李十三是辉煌国际看场子的内保头儿之一,虽然他在店内消费酒水要便宜不少,但皇家礼炮这种货就算便宜下来也贵得咬人,纯粹的买醉犯不着这么奢侈,我在神智还是清醒的时候,赶紧叫来了服务员,让他之后上黑方芝华士,别再整这种烧钱货!
田小维连说无所谓,反正花的又不是他的钱,是老田的钱,可最终还是拧不过我的坚持,他这会儿已经不挑酒的好坏了,只要是酒就成!
三个疯子,因想醉而醉,无关酒精。
第048章:愿你像它一样!
次日一早,我听见手机的闹钟醒来,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夜场的豪华包厢里,身下躺着的是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身上还盖着条小毛毯,而李十三和田小维也在另外两张沙发上卧着,扯着呼噜酣睡。
我完全记不得昨天晚上是什么时候才喝结束的,更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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