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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纯情女友-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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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劲儿的赔礼道歉,还主动找来了拖把将地上溅出来的水花给拖干净了,这才稍稍平息了那医生的怒气,他心有余悸的擦了擦嘴,冲我说:“我先去漱个口、刷个牙,你帮她把腿上的伤口好好冲洗一下……洗足半个小时!”
“洗足半个小时!”
我听得出来,那医生在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牙齿缝儿里肯定都带着仇恨和报复,而被报复的安小冉反而一脸的不以为然,在医生进去刷牙漱口的时候,她还冲人家的背影做鬼脸呢……不过这可苦了我,有了前车之鉴,我生怕那妮子再溅我一脸的洗脚水!
“你看看你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儿!还好意思笑……你知道洗脚水啥味儿吗?”我刻意板着脸训斥着安小冉,却不想连自己也笑了。
经过一番认真严肃的沟通,安小冉保证她不会再乱动了,我这才谨慎的蹲在她脚跟前,小心翼翼的抓起她的小脚摁在水里,她脚很小,很白,精致而可爱,我真不知道这样卡哇伊的一双小脚穿上黑色的高跟鞋,怎么就能走出那么高冷而傲娇的步子?
“准备好了没有?我要浇水了啊!”
我事先询问了她一遍,得到她肯定的回答之后,这才浇起一捧水轻轻的冲洗在她小腿的伤口上面,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妮子伤口吃疼,下意识的又要抽脚,好在我早有准备,死死的抓住她的脚腕,愣是没让她抽回去!
“说好的不乱动呢?还想喂我喝洗脚水啊?”我抬头瞪了她一眼说。
“没呢……可是我真的疼!”安小冉咬着嘴唇说。
“吹吹就不疼了!”
我柔声细语的回答了她,然后一边往她伤口上浇着肥皂水,一边轻轻的吹着气儿,她起初仍旧挣扎了几下,到后来也就慢慢老实了。
“真的诶!你吹吹就不疼了!”安小冉惊奇的说。
“蠢货,这跟我吹气有个毛的关系?”我停止了吹气,给她解释道,“这是因为你的伤口已经习惯了肥皂水的刺激,所以就不怎么疼了……刚人医生不是说了嘛,第一下是会有些疼的,可是到后来慢慢也就好了……这跟男女那点事儿是一个道理!”
安小冉顿时反应了过来,板着脸骂了我一句:“流氓!”
我坏坏的笑笑,厚着脸皮反驳道:“这怎么能是我流氓呢?你也听到了,这话最先是那医生说的,我只是重复了一遍而已……就算流氓,也是那医生流氓好不好?”
“说谁流氓呢?”
我的话音刚落,身后便是传来了一道询问声,我转头一看,是那医生已经洗漱完毕走出来了,根据他洗漱的时间来判定,我估摸着他少说也刷了三次牙!
“没……没说谁,我们在开玩笑呢!”
我尴尬的笑了笑,顿时有种干了坏事儿正好被人抓了个现行的难堪,倒是安小冉捂着嘴一阵偷笑,仿似看我吃瘪,是她极其高兴的事情。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医生终于叫停,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儿,站起了身来:“安小冉,你这辈子可得记着我的好,我还从来没给谁洗过脚呢,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我本以为她会感恩戴德,至少也得跟我客气客气吧,谁知她竟然心安理得的点了点头,然后以同样的口气跟我说:“你也得记着我的好,我这辈子还没让谁给我洗过脚呢,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你吹牛也先打打草稿好吧?”我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她,“首先,你小时候,你爸妈肯定给你洗过脚的,另外,在我之前,不是还有这位医生吗?”
安小冉还没来得及反驳,那医生就先插嘴了:“我这不叫洗脚,叫治疗!”
“对!人家那叫治疗!”安小冉赶紧附和,“医生的这次不算,而且我爸妈的也不算!你就是第一个,休想抵赖!”
ps:昨儿忙着去单位报到、办理入职手续,今天已正式上班,更新即将步入正轨!
第157章:两个迷路的人
安小冉的这个第一次,我觉得没啥可跟她争的,又不是拿了她的一血,反正又不用负责任,干脆就由她去了,她爱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我都默然接受。
值班医生似乎就没见过我们这么闹腾的病人,时而被我们逗得忍俊不禁,时而又黑脸摆臭,不过好歹还是给安小冉打完了狂犬疫苗,由于伤口已经见血,并且比较严重,医生提议除了接种狂犬疫苗之外,最好再打一针免疫球蛋白,那玩意儿是根据体重而确定注射量的,价钱死贵死贵的,不过安总不缺钱,直接简单一个字:打!
狂犬疫苗得分五次接种,一共两千五百块钱,安小冉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给了,最后医生又给了她一张表格,上面写的是每次接种的时间。
终于折腾完了,我们跟值班医生道了谢,准备驱车回赶,都走到门口了,安小冉跟在我身后却突然将我叫住:“向阳,你这是怎么了?”
“哪儿?”
“膀子后面!”安小冉凑近看了看,一脸咋呼,“衣服破了,还有血!”
“什么?”
我诧异出声,尽量拧着身子扭着头去看自己膀子后面的情况,可脖子都偏疼了,啥也没看见,只能反着手去摸索,几番探查,入手竟是一片湿滑,再拿到眼前一看,真的有血!
医生听到我们的对话,也走过来查看,片刻后,咂了咂嘴说:“根据伤口的情况来看,应该也是动物的爪痕或者齿痕……你也被狗咬了?”
“有么?”
我自己都不知道,可能是当时跟黑虎那条恶犬搏斗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被咬到了都不知道,根本就没觉得疼,后来又忙着送安小冉来医院,真没有啥感觉。
安小冉实在没啥同情心和感恩的心,不仅没有对我表示关切和慰问,反而是一脸的幸灾乐祸:“看来某人今天也得打狂犬疫苗了!”
“我偏偏就不打!”
我赌气的瞪了她一眼,拉着她就往外面走,其实也不完全是赌气,我今天晚上出来得急,身上压根儿就没带钱呢,而且我这伤口也见血了,不仅要接种狂犬疫苗,还得打那啥玩意儿免疫球蛋白呢,再加之我体重比安小冉重,少了两千五百块钱绝对下不来!
安小冉却一把将我拽住,模仿着我之前吓她的口气说:“被狗咬了之后,特别是被这种癫狂的狗咬了之后,一定要及时处理,否则极有可能留下隐患,而且狂犬病的潜伏周期较长,就算现在什么也没表现出来,可指不定哪天就发病了!”
我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值班医生也走过来劝说:“小伙子,被狗咬了要打狂犬疫苗,这是谁都知道的基本常识,我也觉得接种狂犬疫苗和免疫球蛋白收费比较贵,但总不能因为心疼钱就给自己的身体留下隐患吧?”
“我没带钱,明天再过来打!”
我生硬的甩出一句话,拉着安小冉继续往外走,可这妮子却死拽着不动:“向阳,被狗咬了,处理一定要及时,难道你连你自己说的道理都忘了吗?你今天没带钱,可是我带了啊!”
话已至此,我也不便再一意孤行,只能跟他们退了回去,值班医生的手脚很麻利,片刻之后就又端了一盆肥皂水出来,然后便叫我脱衣服,准备冲洗伤口。
当我脱去上衣的时候,值班医生和安小冉都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我知道,肯定是我身上为数较多的伤疤惊着他们了……以前在飞虹混着的时候,大大小小的伤不知道受过多少次,时间一长,就都变成了一道道难看的伤疤。
有人说过,伤疤是一个男人的荣耀,可那是针对为国而战的军人而言的,像我这种混矮骡子而受的伤,算个屁的荣耀,在混子兄弟面前,或许还可以吹嘘吹嘘,但在一个医生和一个建筑公司女总的面前,这些伤疤却很令我难堪。
“都别看了,我光着身子站着冷啊!”
我尴尬的催促了一声,值班医生终于回过神来,开始用肥皂水给我冲洗伤口,起初真的很疼,可作为一个受惯了刀伤的人,这点儿疼,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医生肯定能看出来这些伤口大多都是刀伤,估计下意识的就认为我不是什么好人,以至于整个过程都没咋跟我们说话,态度骤然冷淡了许多,倒是安小冉时不时的跟我闲聊几句。
“向阳,今天晚上是你撺掇那条黑狗咬我的吗?”安小冉突然诡笑着问我。
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傻啊,要是我撺掇它来咬你的话,怎么会连我自己都被咬了?”
“因为报复啊!”安小冉脑洞大开的说,“你看啊,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刚罚了你五千块钱,晚上我们就都被狗给咬了,打狂犬疫苗和免疫球蛋白,一人两千五,两人刚好五千,准准儿的!”
我知道她是在跟我开玩笑,也懒得跟她争论,干脆顺着她的意思说:“是啊,我可是精心计算过的,你罚我五千,我又让你破费五千,现在咱们也算是两不相欠了啊,所以,我这打狂犬疫苗的两千五百块钱,我可不会还你了啊!”
“谁要你还了?”安小冉似乎是觉得我很小市民,鄙夷的瘪了瘪嘴,“本小姐可是相当恩怨分明的,罚你五千,是因为你们违反了工地的规定,该罚!帮你给这两千五百块钱的狂犬疫苗接种费,是因为你救了我,该给!”
我们俩这一口一个“五千”的,听得值班医生终于忍不住提醒我们:“这姑娘的接种费是两千五没错,可是小伙子,你的体重比她重三十多斤,狂犬疫苗接种费是一样的,但打免疫球蛋白的费用要高出一百七十五,所以,你们俩加起来的费用应该是五千一百七十五才对!”
“放心,我们不会少给一分钱的!”安小冉很慷慨大度的向值班医生点头示意,再看向我时,却又斤斤计较了起来,“看吧,就因为你的吨位重了点儿,害得我还要多给一百七十五块钱,不行,这样咱们俩就扯不平了!”
“那你想怎么办?”
安小冉想了想说:“这样子,你得请我吃饭,吃一百七十五块钱的就行!今天晚上就算了,你钱都没带,下次再说吧!”
我们谈妥了“买卖”,值班医生也给我打完了狂犬疫苗和免疫球蛋白,同样也给了我一张时间表,嘱咐我们一定要按照表上的时间按时来这里打剩下的几次疫苗。
……
送我回工地的路上,仍旧由我开车,安小冉半躺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我一个人开着夜车行驶在鬼影儿都没一个的山路上,实在是有些无聊,于是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身骤然一顿,吓得安小冉触电般的就坐起了身来:“你干嘛啊?”
“一个人开车有些无聊,所以就把你叫起来聊聊。”
“有你这么叫人的吗?”安小冉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但还是整理了下衣衫,调整了下坐姿后问我,“你想聊什么?”
我也不拐弯抹角,直言不讳的问她:“据我所知,咱们这次工地的总承包方,也就是你的建筑公司,在业内还是蛮有实力的,你虽然是老总,但我估计这不是你的产业吧?是你爸的?”
安小冉直视车前方,捋了捋鬓角的头发:“以前是他的,可现在是我的了,而且我相信,在不久的以后,不仅这家建筑公司是我的,他名下所有的产业都会变成我的!”
这话说得不仅冷漠,而且带有浓烈的仇恨色彩,我简直无法想象,这话竟然是一个女儿针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而说的,我不禁又想起了与她在书包顶再次相遇的那个夜晚,她那决绝的眼神,冷漠而又倔强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
这到底是一对怎样的父女呢?
我不知道怎样评价他们,只是从安小冉这几次对我透露出的只言片语中知道,她的父母都背叛了彼此,双双出轨,这一定给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以至于她现在如此的仇恨。
“你这又是何必呢?”我放低语调劝说她,“即使你爸爸错得再离谱,但他也还是你的父亲,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咱们先不说你斗不斗得过他,即便是你把他打败了又怎样呢?难道你看见他失去一切,变成一个可怜虫,你就会高兴了?”
安小冉沉默了,神色渐渐变得舒缓而温柔,许久之后才说:“他不会失去一切的,至少他还会有我这个女儿,我不会让他变成一个可怜虫,我会尽我所能的孝敬他,让他不再名利场上勾心斗角,让他不再迷失在金钱和社会的各种诱惑中,他可以安安心心的退休,没事儿就去钓钓鱼、旅旅游……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可以跟我妈在一起……难道你不觉得,两个都迷了路的人,以后在某个路口不期而遇,会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吗?”
第158章:好啊,等你!
两个都迷了路的人,以后在某个路口不期而遇……原来这才是安小冉最真实的目的、最诚挚的期待,她倔强而又固执的用自己的方式,为她爸妈犯下的错救赎,守护她的家庭。
爱之深,恨之切!
安小冉之所以如此仇恨她的父母,恰恰是源于她对自己父母深深的爱,其实她仇恨的也并不是她的父母,而是这个肮脏而又充满诱惑的现实世界。
她要想拯救迷失在这个现实世界中的人,那么她就必须站立在这个现实世界的高处,所以她要和她的父亲去争夺、去较量……这是她的方式!
我无法对她的家庭说三道四,更无法对她的方式指手画脚,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支持她、祝福她,这个世界应该给她一个好的结果……这个不惜与自己父亲为敌的女儿!
今晚有些柔柔的月光,静静的洒在这片山谷中,宛如一个温婉的女子,转眼,它又在哗哗流淌的河面上跳动,就像个顽皮的孩子。
这个有着月光的夜晚,不算明亮,也不黑暗。
我将车停在工地门口,解下安全带向她嘱咐道:“那我先回去了,路况不是很好,你腿上又有伤,回去的时候慢点开……如果方便的话,回到家之后给我打个电话,反正号码你也有!”
她却傲娇的一噘嘴:“凭什么给你打电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从书包顶我们互留电话的那天晚上开始,到现在你也没有主动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又凭什么要求我给你打?”
我被她噎得一阵语塞,只能白了她一眼:“随你便。”
“当然随我便啊,要不然你还想怎样?”安小冉一脚油门将车掉了个头,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又将我叫住说,“咱们下次的疫苗接种时间一样,如果我有空的话,就过来接你……不要忘了,你还欠我一顿一百七十五块钱的饭!”
我冲她比划了个“ok”的手势,然后便向我们的住处走去,路上的时候抽空给苏麦发了个短信,可惜她没有立即回复,可能已经睡下了,她跟我说过,这些天她们杂志社很忙,估计是太累了,我也不再打电话去影响她休息。
刚刚将手机放回裤兜里,我烟还没有点着呢,手机却又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是刘山打来的。
我接通了电话,连续喂了好几声,刘山都没有说话,只能听见他那边一片嘈杂声和一阵阵说话声,不过听得不是怎么清晰。
大概是这小子不小心压住了手机,意外拨通了我的电话吧,我顺手就准备挂断他的电话,可突然又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今天晚上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夜晚,送安小冉去医院之前,我可率先动手,打死了黑哥的狼狗呢,按照黑哥的尿性,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难道这是刘山在给我通风报信?
我将手机听筒重新附在耳边,仔细的听着电话里的响动,依旧听得不是怎么清晰,不过我依稀可以判断出,此时刘山的旁边绝对不会少于五个人,要只是我们宿舍里的那几人,绝对没有这么嘈杂,况且现在已经是休息时间了。
难道黑哥现在已经找上门儿了,正堵在宿舍里等我自投罗网?
如果是这样的话,刘山他们肯定已经被控制起来了,没法儿将危机转达给我,所以才采取了这种拨通我电话又不说话的方式给我警示!
我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下意识的就要转身逃走,可又怕自己胡乱猜想误会了,明儿还得上班呢,更怕我猜中了,黑哥会为难刘山他们。
短暂的犹疑之后,我狠狠地掐灭了手中的烟头,悄悄的向住处摸了过去,如果是我神经敏感想多了的话,那自然是好,可要是黑哥真的带人过来堵我的话,我处在暗处,总归是有利的。
我越来越靠近宿舍,嘈杂声便越来越大,我渐渐已能听清黑哥在扯着嗓子叫骂,我轻手轻脚的摸到房门之侧,小心翼翼的探着脑袋透过窗户往屋里一望,情况果然如我料想的一样。
满屋子都是人,他们手里提着长短适中的钢筋断截或者是大号的铁扳手,摆明了是来收拾我的,黑哥坐在刘山的床边,正气鼓鼓的抽着烟,脸上蛮肉纵横,怒气腾腾!
刘山他们都被驱赶到了小章的床边坐着,旁边几人死死的盯着他们,以防他们给我通风报信。
黑哥的脚下是黑虎的尸体,那畜牲一息不动的躺着,皮毛凌乱,脑袋都变形了,上面满是斑斑驳驳的血迹,死相颇为凄惨。
虽然这基本都是那几个公司领导的杰作,但显然黑哥已经尽数算到了我的头上,不然也不会直接来堵我,而不去找那几个公司领导讨说法了。
本来打死一条狗并不是什么大事儿,可黑哥对他这条狗的宠溺是整个工地都人尽皆知的,而且他的暴脾气也是出了名儿的,打死了他的狗,肯定不止赔钱那么简单,否则他如此兴师动众的干嘛?
黑哥终于抽完了烟,将烟头扔在地上一脚踩灭,继而转头向刘山望去:“打死我狗的那小子,到底在哪儿?”
刘山咂了咂嘴,一脸的委屈:“黑哥,我是真不知道他在哪儿啊,你就是问我一千遍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是和总包方的安总一起出去的……要不然你给安总打个电话问问?”
“你想拿安总来压我?”黑哥眉眼往下一压,眼神冷咧,“我不管什么安总不安总,我的狗咬了人,我赔钱就是了,可他们打死了我的狗,那他们也就该给我一个说法,公司的那几爷子,我知道去找他们,现在我就找最先动手打我狗的人,我这也算讲道义吧?”
刘山讪讪的点了点头,没再往下接话,毕竟他曾经也在飞虹混过,知道这种时候保持沉默最好,否则说多错多,指不定就会招来一顿暴打。
“你不说也没事儿,我有的是办法找到那小子!”黑哥站起身来,又掏出一根烟点上,“我黑子做事讲道义,我也不逼你出卖你兄弟,如果他今天晚上回来的话,你帮我转告他,最好主动到我这儿来跪着道歉,否则……”
黑哥没把话说完,只是一阵儿阴森森的冷笑,随即大手一挥:“我们走!”
我没料到他们会这么突然的撤离,以至于一阵手忙脚乱,抽身撤退的时候,竟不小心踢翻了立在门边的扫帚和铁质垃圾铲!
“哐啷啷!”
这下声响大了,我再也隐藏不住,索性拔腿就跑,身后传来“嘎吱”一声门响,然后紧接着便传来一阵纷杂急促的脚步声。
“那小子在那儿!”
“操你个逼养的,站住!”
“给老子站住,听见没有!”
“……”
身后的追逐促使我拼了命的奔跑,见林子就钻,见坎儿就跳,追我的这些人大多都是帮黑子拉土方的司机,对地形地势的熟悉度上,我占不了什么优势,好在我已经被追杀惯了,再加之黑夜给了我最好的掩护,没多大一会儿,我就甩掉了他们。
可是……跑掉了又怎样呢?
我躲在一个隐蔽的林子里,再度尝到了那种彷徨的滋味儿。
现在的这份工作,这个带班的职位,是我和李十三铤而走险,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换来的,我怎能因此而丢了它,一走了之?
这样看来,我现在跑掉又有什么意义呢?
有那么一刹那,我甚至想折身回去,当面锣对面鼓的跟黑子把这事儿掰扯清楚,他爱咋的咋的,可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要是现在回去,指不定被揍成啥样儿呢!
夜色越来越沉,那微弱的月亮不知道啥时候已经跑不在了,四下一片漆黑,安静得只有时不时掠过的风声,连一声儿狗叫都没有。
刚才玩儿命奔逃的时候出了一身热汗,这会儿停下来被凉风一吹,热汗全他妈变冷汗了,被浸湿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冷得我直打哆嗦。
歇了不知多久,刘山打了电话过来询问我的情况,我告诉他我已经脱身,他这才放心,然后又嘱咐我找个地方先躲着,千万别回去,实在不行,干脆换个工地干得了!
可是我该躲哪儿去呢?
裤兜里突然一阵震动,我赶紧将手机掏出来捂在怀里,紧接着关成了静音,生怕铃声暴露了我的位置,拿到面前一看,这是苏麦打来的一个电话。
我清了清嗓子,平复了下情绪,这才小心翼翼的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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