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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案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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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又丢出一句:“我可不象张婶那么有手段,说一不二,硬是能让你家英子听你的。”
这话明显带着刺儿,张婶冷笑一声,说:“她不听我的,听谁去?我是她老娘,我还能害她不成?现成的有钱人家不嫁,非嫁个穷鬼,天天吃了上顿没下顿,那就叫自由恋爱?那就能幸福?孩子小,不懂事,老娘我可不能也跟着糊涂。”
有人听出火药味,出面打圆场:“好了好了,各人有各人的命,各人有各人的福。出牌吧出牌吧……该你了!”
听到这,屋外的子风也大约明白了,他们所说的那二十万是彩礼。
第一次来半庙村的时候见到的那个女孩子叫英子,她并不是因为妈妈生病而在家,很可能是快嫁人了,才待在家里准备做新娘。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她为什么要说谎呢?因为她将要嫁的这个人,并不是她所爱的人,只是因为对方有钱,被她妈妈张婶看中,被迫答应的。小姑娘虽然顺从了妈妈的意愿,但心里不舒服,所以不愿意提起这事,才随便说了个小谎。
这么看来,她和洪太太的事件似乎并无关系?
屋内沉默片刻,张婶似乎实在忍不住,又愤愤说了:“幸亏老娘还管得住自己女儿,不然,真跟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跟着受苦受穷不说,还得担惊受怕,说不定哪天就去吃牢饭……谁嫁他算是倒了八辈子霉!哼!”
她鼻子里重重的冷哼一声,打住。
“咳咳!”
屋子里有几个人干咳,然后刚才打圆场的人说:“这事没凭没据的别瞎说。”
张婶偏不依不饶的说:“不是他们几个还有谁?想钱想疯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
“好了,张家婶子,真要是他干出这事来,你心里就不愧?”
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子风到了之后他是第一次说话,听声音应该是个老年人。
张婶本来就很大的嗓门,这下再高八度:“哟!我愧什么?老爷子,是我逼他去的?还是我唆使他的?您这话说得……他要是哪天杀人放火,都是我的错?我是他什么人哪我?我管天管地还能管了他李四家的孩子?”
“好了,出牌,出牌,别尽说这些闲话!这事谁也不准再提了啊!好好玩牌。”
还是打圆场的男人,他似乎是这家的主人,谁也不想得罪,更不想他们在他这翻脸破坏牌局。
“切!不说就不说,谁再提谁是王八蛋!”
张婶不屑的说,然后是倒牌的声音:“哈哈,胡了。”
屋外寒风中的子风终于听出点眉目来,他们刚才所说的人,应该是英子真正喜欢的男孩子,可是,听张婶的口气,好象做下什么不好的事。而那个老者的意思,男孩子做这些事又似乎和张婶有关……再加上之前他们所说的二十万彩礼……那么最大的一种可能就是,张婶以这二十万彩礼为难那个男孩子,而男孩子拿不出来,便铤而走险?
但这只是一种猜测,子风很希望他们再继续说下去,能说得更具体一些,可这几个人心思又回到牌局上,似乎对那件事也有些忌讳,真的都很有默契的不再提。
他只好悄悄退出来,再继续寻找李何苦和李磊。
英子喜欢的人会是谁?
如果真如他们所说,那么洪先生关于他太太是被绑架的说法,就已经成立了一半,动机很明显。只是因为他们说得很隐晦,并没说出那个男孩子的名字,也没说那个男孩子倒底做了什么事,所以,到现在为止,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他就真的和洪太太的案子有关,还是得从李何苦或者李磊入手。
半庙村的房子还是比较集中的,但有几户人家离村中心比较远,散落在旁边。当子风查探到左边最里面的时候,发现旁边半山上还有一幢屋子,而且夜色中依稀看出这幢房子和其他的都不太一样。前面说过,这个村子里大多是二层的楼房,就算是不装修的纯毛坯房,那也是钢筋水泥造的楼房,而这幢房子还是以前那种老式的土木结构的三角顶平房。
李何苦曾经说过他师傅是道士……
这幢与众不同的屋子,看起来很有可能就是他老人家住的。
子风收摄心神更加小心的往那幢屋子移动。
屋内已经完全没有灯光,似乎主人已经安然入睡了,但是他丝毫不敢大意,如果真的是李何苦的师傅在屋子里,一个武功高手的警觉是相当敏锐的,稍有不慎就很可能被发现。
渐渐近了,才知道虽然没有灯光,可屋内的人并没有入睡,至少并没睡着,因为,隐约能听到压得极低的交谈声。
子风将自己隐在院子外一棵大树后面,屏气凝神仔细聆听。有两个人的声音,而其中之一,正是他在寻找的李何苦!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则是李何苦的师傅。
“以前我不让你出去,就是怕你一个人在外面行差踏错,苦儿啊,你娘从小将你养在这里,师傅也当你是自己的孩子一般,不想看着你误入歧途啊!没想到……你在师傅眼皮子底下,还能做出这种事来……”
师傅的语气沉重而温和,一点也不象之前李何苦所说脾气暴躁,还动不动就打人,显然那是拒绝子风来拜访他师傅的借口。
李何苦低低的说:“师傅,对不起!”
“人生在世图个什么?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但是偏偏有人看得比什么都重,害人害己;情啊爱啊都是过眼云烟,但是偏偏让你们这些后生痴迷……哎!人这一辈子问心无愧才能活得舒坦啊!苦儿,师傅现在有愧啊!愧对你娘的托咐!”
“师傅,是我的错,是我没听师傅劝告!不关师傅的事!”
“师傅知道你是个老实的孩子,可惜啊!可惜……”
师傅连声叹息,继而说:“这次你要走,就走吧!事已至此,师傅也不想看你真的受苦。可是啊,在外面和在咱们这村子里不一样,外面的****大了多了,你可千万记住师傅的话,别再为了一己私念,做伤天害理的事啊!不然,你让师傅死不瞑目啊!”
“师傅,我知道了。”
“师傅这一身功夫传给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害人的!你给我记住!”
师傅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李何苦忙说:“是,苦儿会记住的!不会再做对不起师傅的事!”
师傅痛心的说:“你不是对不起师傅,是对不起你们伤害的人,也对不起你们自己!”
第一卷 最后的救赎 第十九章 夜探半庙村(3)
听到李何苦师徒二人的对话,子风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
李何苦的的确确犯了事,虽然他们师徒也没言明是什么事,但之前从镇上警方那了解到的情况,可以说近几年内和这半庙村有关的,就只有洪太太一案。
现在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他们如何做成那么完美的自杀现场?而且,子风的直觉告诉他,洪太太的确是自己割下手腕上那一刀,当时倒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为什么一件绑架案最后会演变成这样?这其中又发生了?
子风静静的听着,这个案子真的一点都不复杂,可是,却能蒙蔽所有人,如果不是之前绑匪打过电话给洪先生,洪先生在这件事上又够坚持,那么,这个案子很可能就这样结束了。之后就算洪太太醒过来想追究,也找不到任何证据。
是李何苦他们真的手段高明?还是另有原因?
今夜屋内的师徒似乎是在话别,因为李何苦决定外出的缘故,师傅放心不下一再的叮嘱。
“师傅,您放心吧。磊哥在那边已经安定下来,据说我们去了就有活儿做,到了那边我就给您写信。”
李何苦这样安慰老人。
然后师傅叹口气,更加担忧的说:“就是因为磊子,师傅才更不放心。你和林子都是老实孩子,可那个磊子和你们不一样……苦儿,听师傅一句,以后自己在外面要留个心眼,最好别和磊子走得太近。”
李何苦忙辩解道:“磊哥也是为了我……”
“为你?”
师傅再次叹气:“傻孩子,真的为你,二十万怎么变成了五百万?人哪,贪心不足总有一天搭上自己!”
“那是……那是……他觉得反正已经做下了,就干脆多要一点……”
“贪!”
师傅重重的说:“贪字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你是贪情,他可是贪钱!你要是还跟他在一起,以后不知还会惹出什么事来!”
“是,师傅,我听你的。”
李何苦低声说。
到现在为止,可以说整个案子前前后后已经完全清晰了。他们所说的磊子,多半是李磊;而李何苦师傅那句“二十万怎么变成了五百万”,再次证明了他们和洪太太那个案子的关系,洪先生说过绑匪索要的赎金正是五百万;而二十万则是英子母亲要的彩礼钱,所以师傅说李何苦贪情……那么英子喜欢的人,或者说和她相爱的人就是李何苦。
从两人的对话中不难听出,这师徒二人都非奸诈之人,可惜……却一时糊涂……
子风不由轻轻叹口气,等他发觉自己在叹气的时候……已经晚了。
屋内的交谈声停住,灯光亮起来,木门吱的一声被打开,老人那苍劲的声音不高不低、不卑不亢:“天寒地冻的,外面的客人请进来吧。”
见已经被人发现,子风便也坦然的从树后走进院子。
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立在大门中间,穿着一件应该是自己手工缝制的棉袍,而最显眼的就是他挽在头顶的长发,虽然没有讲究到穿道袍的地步,但的确还是道士的装扮。
而他身后紧跟着出来的,正是李何苦。
“是你?”
李何苦看清外面黑夜中走来的人,不由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
他师傅看看子风,回头问:“你们认识?”
李何苦低下头,嗫嗫着说:“他就是……师傅,他就是来调查那件事的人。”
“哦?”
老人回头盯着子风,眼神有些奇怪。
子风尽量让自己放松,坦然的微笑着说:“不好意思打扰了,因为白天听这位兄弟说起过您老人家,实在很想一见。”
“如果只是为了见我,似乎用不着深更半夜在屋外偷听吧?”
老人毫不客气的说。
子风尴尬的笑笑:“老人家见谅!”
老人淡淡一笑,话中有话的说:“进来说话吧,要求得原谅的人,恐怕不是你。”
子风稍一犹豫,便欣然走过去。
他已经迅速在心里衡量过,李何苦没有吹牛,面前这个老人的武功的确很不一般,就算一对一,他也没胜算,何况现在还是他一人对对方师徒两人。他没有选择逃走,一是没把握一定逃得了,二是因为之前偷听的结论,知道这个老人并非恶人,而是一个深明大义又温和慈爱的老人。如果可能,在一切弄清楚之后,能劝说李何苦去自首,会是最好的结果。
老人请他进去的目的何在?
在明知道他就是追查这个案子的人,而且之前已经在外面偷听多时的情况下,老人的神情没有丝毫改变,依然是那么淡定从容。
是明知事情败露,让爱徒认错自首?
还是……
子风心里也很清楚,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杀他灭口!
做恶事的并不一定都是恶人,很多时候是有他们自认为不得已的苦衷,比如,做师傅的不愿意看到徒弟锒铛入狱……为了掩盖一个错误,而犯下另一个错误,甚至是从此万劫不复。
这种事并非不可能。
门在他身后关上,灯光中老人的神情再次变得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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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唯来说,今晚的时间过得特别特别的慢,她从子风七点多开车出门开始,就在家里等待着,八点、九点、十点……一直到凌晨一点多,子风没有回来,也没有消息。当然,这种情况下,她是不方便打电话给他的,所以,她只能等。
一边等一边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从那边来回也要两三个小时,要查到线索就更不是容易的事,所以……时间还早。
她忽然发现自己有点象一个等待晚归丈夫的妻子,焦躁不安,又多疑的有点可笑,和之前那些危险的经历相比,这次真的算不了什么……算不了什么,只是去一个普通的村子,面对的只是普通的人类……不会有事的!!
一唯再次跟自己强调。
然而,时间此时又走得特别无情、特别快……二点、三点、四点……
她已经从烦躁得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走动,变成了一动不动的僵硬的坐在沙发上。
天,就要亮了。
子风去了****?
就算查不到线索,这时候他也该回来了……人呢?
她脑海里没有头绪的翻滚着一些东西,昨天下午,她和子风就待在侦探社里,子风也告诉她有关半庙里有鬼的传说……洪太太无缘无故跑去自杀……子风****未归……真的不会有事吗?
也许这世上没有天堂、没有地狱,但是她比谁都清楚,的的确确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超自然的力量存在!
子风不会无缘无故****不归,就算是有事耽搁了,只要他方便的时候,起码会打通电话给她,因为她会等他,他知道的。
可是,现在是不仅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
她该怎么办?
第一卷 最后的救赎 第二十章 真相(1)
子风的确****没有回去,因为他回不去。
当他踏进屋子之后,本能的瞬间警觉起来,但是为时已晚,对方动作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他甚至没能察觉身体是哪个部位被点了一下,然后,整个身体便动弹不得。
点穴?
子风暗自心惊,脑海里忽然便明白了一件一直疑惑的事,为什么洪太太身上可以完全没有被捆绑过的痕迹……原来这个老人居然会点穴,那么跟他学了二十多年的李何苦自然也会!
他心里叫苦,原本觉得就算这老人要对他不利,但凭他的本事也不至于无还手之力,可是,完全没有防备这一着,因为他还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真正会点穴的人,以前都以为是传说……不过,他表面上依然镇定的问:“老人家,您这是做什么?”
“师傅?”
一旁的李何苦也大吃一惊,欲言又止。
“我自有分寸。”
老人淡然的说,走上前看了子风几秒,确定他已经被制住,才轻轻舒了口气,缓步走向里屋,对李何苦说:“请客人里面来吧。”
子风现在无法动弹,自然没办法自己走过去,李何苦只好将子风扛到里屋,又小心的放下,也许是因为心虚和内疚,目光始终不敢看子风。
老人在一张老藤椅上坐下,面对子风,缓缓说:“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知道你为什么而来,也知道你已经知道了这孩子的秘密。”
说到这他长叹一声:“不错,那件事的确是他做的,你抓他去坐牢也好砍头也好都是他活该,但是……他从三岁多就到我这里,跟了我整整二十年,和我自己的孩子一样,我不能眼看着他被人抓走而不帮他!”
“老人家,我想您弄错了两件事。”
子风不急不恼,也慢悠悠的说:“第一,我无权抓他,因为我不是警察,我只是一名私家侦探,是受受害人家属委托前来查这案子的,我的责任就是查出真相并且报告给我的委托人;第二,您这样不是在帮他,我想这一点,您心里很清楚。”
老人平静的说:“不管你是警察也好,是……侦探也罢,这件事一旦传出去,这孩子一辈子恐怕就没希望了……”
子风微微一笑,问道:“一个人难道不应该为他自己所做的事负责任吗?”
一旁的李何苦低下头去,痛苦的说:“师傅,算了。该来的总会来,我去自首吧!别再错下去了!您不能为了我……再伤害别人!”
老人不为所动,沉着的摇摇头,说:“我自有打算。年轻人,你应该也还有很多疑惑,很想知道整件事的真相,对吧?”
子风微微点头。
他转头对李何苦说:“苦儿,你就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将整件事说给这位先生听,听完我们再做理论。为防万一,年轻人,还请你再委屈一会。”
后面这句他是对子风说的,意思是虽然现在对子风没有恶意,但他还得这样动弹不得的僵立着听故事,不会放他自由。
子风苦笑,他知道所有的疑问都将在今夜解开,可是,他还有没有机会带着这些真相,走出这间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屋子,却很难说……
在老人的催促下,李何苦终于低着头,开始了他艰难的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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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和磊哥、林子三个人心情烦闷,没有目的的在村外游荡。
我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英子,我们感情很好,但是她妈妈嫌我们家穷,一直不同意我们来往,最近干脆说要我拿二十万出来,才同意我们结婚;否则就要让英子嫁给别人……您可能不知道,二十万对于我来说几乎是天文数字,就算我和他们一样出去打工,一辈子可能也赚不了这么多,何况……我一直在村子里,没有出去过……可是如果我拿不出这笔钱,她妈妈就要她嫁给别人,她也从小是个听话的孩子,肯定拧不过她妈妈,眼看她妈妈规定的日期就要到了……这笔钱还没影子,我心里别提多难受!
磊哥和林子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我们关系一直很好,他们虽然大部分时间在外面打工,但一回来就会找我玩。这次听说了这件事,他们是特意赶回来帮我想办法,可是,大家想来想去怎么也凑不出这么多钱……
因为心情不好,我们一路走一路说,也顺带骂英子妈太贪心,不知不觉走得比较远,已经靠近公路了,磊哥忽然盯着公路的方向,半响,低声说:“苦娃儿,钱……来了。”
我和林子莫明其妙的顺着他的眼光看去,除了公路上停着的一辆小车,和站在车外的一个女人之外,什么也没发现。
“什么意思,磊哥?”
“现在不就是缺钱吗?只要你们有胆子,别说二十万,二百万也有!”
磊哥将手里的烟丢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将我们两拢过去,低声说:“看到那个女人没有?我给她做过教练,那是一有钱人家的太太,我们把她绑了,钱,自然就来了!”
“磊哥!这不行!”
当时我和林子都很害怕,本能的不愿意。
磊哥笑着说:“怕什么?我跟她认识,拿了钱之后你们走人,我来善后。怎么样?苦娃儿,你可想清楚了,这也怕那也怕,你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家情妹子嫁别人了!到时候,可别怪哥我没帮你!不冒点险,哥还真拿不出那么多钱,这你是知道的。卖了你和我,估计也值不了这个价!”
当时我鬼迷心窍,一想到英子要嫁给别人,我就……
其实林子一直很害怕,但是他是我们中最小的一个,也最没主见,只要我点头答应了,他也就只好跟我们一起干了。
事先我们说好只要钱,不伤害那个女人,磊哥也同意的,他一直说只要拿到钱,我和林子就不用管了,善后的事他来做,当时我们也没多想。
磊哥和她似乎很熟,上去跟她打招呼,叫她范小姐,范小姐看到我们还很开心,说车子坏了,一个人在这等拖车正无聊……磊哥说难得这么巧在这碰到她,在这干等多无聊,不如让林子在这帮她等着,他带她去山上转转,说这有一个寺庙,不远,破是相当的破,但是真的很灵验……
我本来还担心这个范小姐不会跟他走,但是看起来她对磊哥一点防备都没有,说:“好啊,好啊!这地方还没来过呢,真的有寺庙么?我要好好去拜一拜!这里也不用看着,拖车公司来了会直接拖走的,我跟我老公说一下,让他晚一点有空来接我……”
“不用那么麻烦!”
见范小姐真的准备打电话,磊哥忙阻止她,情急之下说:“一会正好有个朋友要来接我,我们一起回城里好了。”
范小姐对他始终没有疑心,便欣然同意了。
就这样,范小姐跟着我们往山上走,一路上她心情很好,真的把磊哥还有初次见面的我们当成了热心的朋友,不仅和磊哥聊得很愉快,还时不时和我们聊几句……可她不知道在我们眼里,她根本不是朋友,而是金主!
第一卷 最后的救赎 第二十一章 真相(2)
李何苦口中的范小姐就是洪太太——范琪,因为本身看起来就很年轻,再加上大家也都知道女人喜欢年轻的缘故,所以一般在她独自出现的场合,别人都称呼她范小姐;只有和洪先生一起出现的场合,才会被人叫做洪太太。
他所说的磊哥应该就是李磊无疑。
因为之前李磊曾经给范琪做过一段时间的私人教练,所以,他对范琪的家境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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