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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士居-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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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笑呵呵的重重在黄天明的肩头怕了两下,黄天明上扬的嘴角立刻垮了下来,看着捂着肩头痛得呲牙咧嘴的黄天明,我不由得在心中暗笑,心说:你没事干嘛去招惹胖子,他可是最烦别人说他胖,而你好死不死竟然还敢说他是臃肿,真是嫌自己的小命太长。
我微笑着对苦着脸的黄天明说:“你怎么不守在总店,跑来这里干嘛?”(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劫匪
我与胖子前去査五爷的茶庄,结果还没走到门口,査五爷总店的店长黄天明便迎了上来,我好奇的问他“为何没有待在总店的古董店内坐镇,怎么跑来茶庄这里守大门了?”
黄天明听到我的问话,眼睛迅速的扫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对我说:“你二位爷还不知道吧?赶紧进去里面就都清楚了。”
今天是周末,正常来说茶楼应该十分的热闹,但此时本该挤满了喝茶看戏听书的茶庄,今天并没有听到平时甚是热闹的叫好声,而我这时也才注意到,茶庄的门口竖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店休三日,敬请谅解”,胖子看了一眼神秘兮兮的黄天明,便大步的往茶庄内走去,我也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茶庄内一楼的几个圆桌近前坐满了人,而二楼空荡荡的却没有半个人影。今日的看台上面既没有唱戏,也没有说评书讲相声,而是在中间竖了一个话筒杆,査五爷和一个矮个老头正站在上面讲话,显然査五爷刚刚发完言,便把话筒递给了站在他身边的矮个子老头。
这老头又瘦又矮,头发却是乌黑发亮,说话声音也是浑厚有力,此人正是那天在査五爷古董店内,和査五爷窃窃私语的那个矮老头。就听他操着浓重的老北京味说:“各位同仁,这事儿不是偶然性质的,而是有针对性的事件,明摆着是针对我们京城手艺人的打击报复行为。很有可能就是那些诡计多端的南蛮子做的。因为嫉妒我们的能力,眼红这些年我们吞下的肥斗。想要铲除我们,好独占天下所有的肥斗。无论出于什么样地目的,既然他们敢放马过来。我们就要绝地反击跟他们死磕到底,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好让他们知道,北方的手艺人才是天下第一,地位不容撼动。”(肥斗:是指陪葬品很多的斗。)老头说得慷慨激昂,使得坐在下面的不少人热血沸腾,疯狂的嚎叫。
我和胖子走到最后面桌子近前。安静的坐下,我看到査五爷的神情有些憔悴,看来这次发生的事情。对他的打击不小。不过却听不明白这矮个的老头讲话的内容,怎么就无端的在这里大放厥词,搞得好像要南北分裂一样,我对他这种莫须有的危言耸听甚是反感。
査五爷和瘦老头好像都讲完了话。一起走下了讲台。这时有服务员开始上菜,坐在一层楼的众人,便开始一边吃饭,一边高谈阔论起来。
査五爷走下看台以后,发现了我和胖子,急忙走了过来,把我俩带到了二楼为数不多的一间密闭雅间内。他刚坐下,我便迫不及待开口问他说:“五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査五爷面容有些憔悴,脸上也没了往日的光彩。变得十分的暗淡,胖子也焦急的问说:“五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磨磨唧唧的可不是你的性格,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査五爷看了我和胖子一眼,我看到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的羞恼,看来已经过去多时的事情,至却今让他无法坦然面对。
査五爷略显迟疑的开口说道:“其实,外面早都已经传开了,你俩因为刚回来北京,所以才不知道,其实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就是我这次栽了个大跟头,给京城的倒斗手艺人丢脸了。”说完,査五爷叹了一口气,开始诉说起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那天我到査五爷的古董店借人,刚好有两个样子精干的人带着老外来买古董,査五爷已经看出来者貌似不简单,但他只是想到对方有可能是骗子,或者是偷梁换柱的老千,所以在心里多少提防着。可是,事情往往就是出人意料的防不胜防。(老千:这里指的是小偷。当时有一种混迹在各大古董店类似老千的小偷,趁人不注意,用假的东西调换真的东西,偷取物品。),
带着老外一起来的两个中年人自称是古董中介商,对査五爷说:“这三个老外是专门往国外倒腾瓷器的商人,所以希望査五爷一次性多拿出几件真的宝贝供他们挑选,要是相中了,有多少收多少。”査五爷手里刚好有几个瓷瓶一直没出手,他就从密室拿出了四五个大小不一的瓷瓶。
査五爷把瓷瓶摆在了桌子上,然后对两个中介商说:“这几个瓷瓶是不同朝代的,你们先过过目,看上哪个我再给你们详细介绍讲解。”通常在古董店里买东西,卖家都会让买家先过过目,验验真假,然后看买家相中哪个再开始讲解,最后再谈价钱。谈价钱的时候也是古式的讨价方法,就是用衣袖搭着手,在暗中用手指比划价钱,进行商讨,并不像茶市场买菜那样,论斤论两的摆在台面上讨价还价。
在老外观赏桌上的瓷瓶时,査五爷留了个心眼,先是试探性的对中介商问说:“恕在下冒昧的问一句,二位中介人好似新手,看着有些眼生,敢问以前是做什么营生的老板?”
其中一个稍微年轻一些的中年男子回答说:“以前我们哥俩也开了个古董店,但是古董生意难做,还不如古董买卖中介人赚得多,所以才改了行。”
査五爷见回答的合情合理,便盯了俩人接着继续试探性的问说:“哦,原来二位以前是同行,但我看二位不像是京城人士,可是说话又没有口音,不知二位先前在什么地方发财?”
査五爷像闲聊天一样打听这两位中介人的底细,另一个中年男子刚要开口回答。结果,査五爷眼角瞄到一个高个子老外拿着一个三羊(阳)开泰的蒜头瓶,忽然手上打滑,差点没将瓷瓶摔在地上,吓得老外发出了一声惊呼,査五爷也是难免心头一惊,注意力就落在了这个高个子的老外身上。
结果就在此时,两位古董中介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瞬间用双手的手指,个捏住一个瓷器器口处,转眼间便带着四个瓷瓶跑出门外。査五爷眼见人影一闪,立刻大喝一声“站住。”紧跟着就追了出去,可是那二人如同房上飞燕一般,飞身蹿上旁边的房顶,朝不同的方向跳跃着飞速逃窜。査五爷心想:不好,这二人早有准备,而且轻功甚是了得,看来只能紧紧的咬住一个,以后再追回另外丢失的瓷瓶。査五爷思考就是眨眼间的功夫,他也飞身上房,朝偏西方向逃窜一人追出去。
査五爷看着眼前拎着两个瓷瓶的窃贼,不断的好像飞鹰展翅一样奔跑跳跃,眼看距离拉开得越来越远,不禁有些着急。东西丢了事小,但是今天的事情要是传了出去,自己这个跟头就栽大了。大白天,当着自己的面,竟然被人抢劫了古董店,査家的面子还往哪里搁。想到这里,査五爷不禁双眼喷火,脚上加快了速度。
可是,眼前的抢匪竟然在房顶上面三晃两晃的一下子不见了踪影。査五爷急忙停住脚步四处观望,结果连抢匪的影子都没再看见,査五爷心知坏了,这附近肯定有他们的藏身之所,但是等自己找人来再次搜寻,恐怕抢匪早已溜之大吉了。
査五爷只好焦急的在房顶上疾速的跳跃飞奔,可是并没有发现一点的蛛丝马迹,只好强忍这怒气,从新回到古董店内,叫齐人马继续在这附近搜寻。
査五爷的店员早就已经将几个老外控制住了,还找来了个翻译,才知道这三个人只是普通的外国游客,同那两个抢匪并不认识。是那两个人主动要求给他们当了两天的导游,然后带他们来观光参观一下中国卖瓷器的古董店。听到这里査五爷傻眼了,这么简单的手段,竟然把自己这个在京城叱咤风雨的人物给耍了,他的怒火都要冲到天上去了。
被抢的瓷器其中有见不得光的明器(明器为倒斗手艺人之间说的暗语,意指:盗墓所得的古董物件。),此事不易惊动警察,査五爷只好将三名老外放了。他咬着牙吩咐手下人说:“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两个人给我找出来。”
结果,査五爷派了三个得力的手下,带着几十号人,把之前劫匪消失的地方搜了个遍,也没发现二人的踪迹。而且更可气的是,査五爷的三个得力手下,竟然逐个失踪了,只有群龙无首的几十号小弟回来了。
査五爷见赔了夫人又折兵,自然是气得暴跳如雷,只好自己亲自带人出去找,结果还是一无所获,抢匪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査五爷的古董瓷器被抢了,派出去的人也失踪了,最关键的是还不能报警,这下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是又气又急,心火难消,一下子便因郁结病倒了。
査五爷病倒了,而査老爷子又在外云游,不知身处何方。黄天明只好独挑大梁,吩咐大家不准泄露一丝丝的口风。结果,这世间哪有纸里包住火的事情,更何况像査五爷这样显赫人物身边发生的事情,不多时,査五爷古董店被抢的消息便不胫而走,使得京城内的倒斗手艺人一下子就沸腾了,流言纷起。
査家在京城是代表倒斗手艺人的大旗,迎风飘扬的旗帜被人泼了脏水,很多人都已经按耐不住的躁动起来。
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揭开帷幕。(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烟男归来
听完了査五爷的讲述,我和胖子都沉默了,看来果然是被我给猜中了,是真的有人想要针对京城内的倒斗手艺人动手了。而且可以肯定不是“大盖帽儿”干的,看抢匪的身手便知道他们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如今敌暗我明,看来我们得加倍小心行事了。
我思索沉吟了片刻后,还是决定把之前有人想要毒死我和胖子的事情告诉了査五爷。他听完我的讲述,很是惊讶,抢东西和杀人完全是两个性质的问题,看来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许多。
我则是宽慰査五爷说:“也许害我和胖子的人,和五哥的这件事情没有关系,纯属是对我二人或异士居的报复,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心在意了。”
胖子则是在一旁愤愤的骂道:“他姥姥的,要是让我逮住这群王八羔子,一定清蒸了他们。”
我想起正在出游的査老爷子,便问査五爷说:“五哥,査老爷子知道古董店出的这件事情不?”
査五爷摇摇头说:“老头子和一帮朋友出国远去俄罗斯游玩了,不在国内,所以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我脸色也不大好的对他说:“我家老爷子也出国了,过几天我和胖子也要去外地办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不能守在你的身边帮忙,这可如何是好?”
査五爷看着我和胖子,感激的说:“你们放心,我这里不会出大事。我就不信有人能把我给怎么着了?再说,我身边也有不少人,京城外八门的各家家主也都听到了消息。他们也派人来打过招呼了,只要是我这里有事,他们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你俩尽管放心。”
我听他这样说,多少安心了不少,钱丢了可以再赚,只要人不出事就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十分担心的叮嘱査五爷说:“五哥,你出门的时候,身边多带几个人。凡事都要小心提防,千万不要做有危险的事情。”
査五爷点点头,胖子也在旁边说:“五哥,有事你就叫人来异士居知会一声。我俩立刻就会赶来。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保重身体。”说完,我俩便站起身告辞。
査五爷站起身相送:“你俩也要小心保重身体。”
我俩辞别了査五爷,回到了异士居的店里,门帘大婶正在打扫卫生,她每天都是极致的勤劳,很少见她有闲着偷懒的时候。
我和胖子待在前面的古董店里,便让门帘大婶去后面的老宅做饭,做好了以后再回来通知我俩。她立刻点点头。拉开了玻璃展示柜后面的挡帘门,走进了后面的狭小胡同内。当我听着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后。这才问胖子说:“胖子,你有什么看法?”
胖子看着我问说:“你是指五爷的事情?”
我点点头问他道:“你怕不?”
胖子不屑的说:“怕个球!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
我笑着对胖子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丫的就一点都不感到紧张害怕?”
胖子仍然一副牛逼哄哄的表情说:“这帮王八羔子,尽管放马过来。胖爷我一屁股就能坐瘪他们,他们是来一个我坐一个,来两个我坐一双,刚好放在店里当人皮地毯。”
我听完胖子的胡吹海侃笑骂道:“你丫的吹牛的本领一个顶俩,万一要是有不明的敌特分子前来偷袭,我定会站在旁边看热闹,看你如何大显身手,将他们坐成地毯?”
胖子大笑着对我说:“你丫的就在旁边站着看戏好了!反正你也插不上手,即使插手也是添乱帮倒忙。”
听到胖子看轻我的话语,我立刻没好气的反唇相讥说:“小爷我什么时候帮过倒忙,你少埋汰我。你丫的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没有我,你连个斗都找不着,光会功夫有个屁用。再说,你要是像烟男小哥那样文武双全,才有装逼吹嘘的资格,知道不?”
胖子听到我提起烟男,想到以往的种种经历,他都矮了烟男一头,不由得动气。他现在最烦别人拿他跟冷酷的烟男做比较,立刻十分不满的继续讥讽我说:“你丫的好,空有一张还算不错的面皮,整天挂着虚假的笑容,满肚子的花花肠子,像馒头一样绵软的小白脸,却不如馒头经济实用,至少馒头还能用来填饱肚子,你说说你能用来干嘛?”
我不服气的对他说:“你丫的拿我跟一个馒头做比较,这有可比性吗?小爷我的浑身上下哪里不比馒头强。再说你个死胖子,就你好,埋汰人也不会换换新词。还绵软,你丫的怎么就知道我不硬了,小爷我浑身上下除了心软,就没有不硬的地方。”
胖子听到我话里有话,便在一旁贼兮兮的坏笑。这时,门帘大婶走了进来,通知我俩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天色已经黑了,这时古董店里通常也不会再有客人登门了,一般人不会脑子抽筋的大半夜前来买古董,灯光昏暗不明,最易将物品掉包,这对买卖双方来说,都不是做交易的好时机。我看今夜天色暗淡无光,便把古董店窗户上的闸板锁好,然后走向后宅里面去吃饭。
饭后胖子坐在椅子上就睡着了,门帘大婶开始麻利的收拾碗筷,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院子内乘凉,听到慧芳大婶在院内走动的声音,蓦地回转过头,对着她忙碌的背影问道:“你是好人吧?”
门帘大婶被我突如其来的唐兀问话给惊住了,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时没想好该如何回答我。
我又从新将头转回去不看她,背对着她摇着蒲扇,漫不经心的对着面前的空气说:“胖子他说相信你是好人,即使是有什么目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也是逼不得已的自保行为,他深信你不会做出害人的事情,我希望他的想法是对的。”
我的话说完以后,便立刻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缓缓的消失在昏暗的远处,而我的心情却是越加的沉重起来。抬头仰望夜空,寂静的夜空好像是被染黑的绸缎一样,漫无边际的笼罩在大地的上方,上面并没有好似宝石的繁星点缀,只有孤零零的月亮脸庞,显得格外的耀眼明亮。
我思索着一直躲藏在暗中操控毒害我和胖子的犯人,和这次査五爷被抢的案件是否为同一人所为,我并不敢确定。而令我更为在意的是锁匠王的消失,他在我拿着秘色瓷盒找上门以后,便将店铺关闭,一直至今都未曾营业,而且人也消失不见了踪影。这是巧合,还是另有原因?这个困惑使得我有些心神不宁。
往往就是看似没有什么联系的小事情,背后都藏着巨大的阴谋,当这些杂乱的点连接成一条线时,事实的真相就会浮出水面,但现在有太多不明朗的事情,令我心生莫名的担忧。
看来,我得尽快寻找其他的能工巧匠,将秘色瓷盒打开,了解其中隐藏的秘密。但秘色瓷盒上面的暗锁,并非一般人能够轻易的打开,这也成为了一件令人十分头疼的难事。
一切事情终究都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着想着,我便一下子释然了,嘴角便不由自主的自然上挑,心说:看来自己期盼的精彩生活,终于要开始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胖子便早起去了査五爷的店内帮忙。本来,我也应该同胖子一起去査五爷的身边,帮忙他调查抢匪的事情。但是,我忽然察觉到门帘大婶的行为举止变得有些怪异,她开始不安稳的只是待在古董店中,而是频繁的出现在异士居的古宅内,这使得我对她很是放心不下,只好待在家里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就让胖子一个人去査五爷的店里帮忙。
在胖子离开异士居的两天后,期盼已久的烟男终于来了。
现在天气十分的暖和了,他仍然穿着高领的薄绒衣,披着厚厚的风衣,一双冷冽的鹰眼仍旧炯炯有神的透着寒光,嘴上叼着烟卷,刚一踏进门,连招呼都没打,就对我说:“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
我看着神色匆忙的烟男问道:“怎么这么着急,连口水都不喝吗?”
烟男立刻对我说:“事出有因,山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伸手打断了。我看了一眼店内的门帘大婶,对她说:“慧芳大姐你先看着店,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说完,我便拉着烟男往店外走。
烟男回头看了一眼慧芳,然后便跟着我走出了店门。
去査五爷店里的路上我好奇的问烟男说:“烟男小哥,你为何刚到北京,便要如此匆忙的动身。”
烟男解释说:“这次下斗,是由别人掌事,他们已经先到达山东境内了,我亲自来接你俩,接到人便立刻和他们汇合,不能让他们久等。”
听到烟男的解释,我才知道还有别的人,我虽然猜想烟男会带伙伴,但没想到烟男不是掌事的头。上次他带着结拜兄弟下斗,结果老二和老三都折在斗里了,这事对他的打击应该不小。
那么我猜测,在等我们的伙伴,烟男应该也是并不十分的熟悉。
陌生的伙伴,一无所知的地下斗室,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未知又难以预测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久别之地
烟男并没有进入茶庄,我知道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便也没强求,独自走进了査五爷的茶庄,一眼就看到胖子正坐在最边上的一张圆桌近前,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在调v戏女服务员,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我快步走到胖子的近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结果吓了他一大跳,回头发现是我,便嬉皮笑脸的对我说:“假斯文,不要随便在我的背后出手,小心我打伤你。”
我看了周围一眼,五爷并不在店里,今天茶庄已经开始正常营业了,客人不少,伙计们都很忙碌,但没有人注意我们这里,我便压低声音对胖子说:“烟男来了,赶紧跟我走。”
胖子听完,急忙站起身,在身体离开桌子之前,他把桌子上的瓜子和花生都收进了一个小方便袋里,然后才转身跟着我走出来。胖子看见外面站着的烟男,便一边悠闲的嗑着小袋子里面的瓜子,一边热情的和烟男打招呼。
我催促地对胖子说:“赶紧回去,拿上装备立马就得出发。”
胖子不解的看着烟男说:“怎么这么着急?烟男小哥刚到,歇息片刻再出发也不迟。怎么也得先泡个热水澡,舒缓一下筋骨,解解乏,然后再大吃一顿塞满肚子以后再进山。要不等进了深山密林以后,可就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吃上正经的可口饭菜了。”
烟男表情仍旧冰冷的淡淡说了句,“我不累。”
我对胖子解释说:“别废话。还有其他人已经在山东等我们了,我们现在必须立刻动身 。”
虽然烟男并没有告诉我等待的伙伴是什么样子的人,但通过他着急的态度。可以推断出那些人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
回到异士居古董店内,我和胖子急忙进入古宅内拿行李,下斗的装备早就已经打包好了,我提起背包就准备出发。忽然想起门帘大婶,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心烦和头痛,这个神秘的麻烦女人,到底该如何处理才好?赶走。胖子指定不同意;给她钱打发她走,也肯定是白费力气,她之前就死活赖在这里不肯走。如今也肯定是一哭二闹的不肯妥协。査五爷那里又出事了,不能再去添麻烦了,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就在我犯愁之际,胖子见我站在原地不动。便催促的说:“老郑。你还傻站着干嘛?赶紧走啊!”
我漫不经心的回答他说:“我不放心家里。”
胖子以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看着我说:“有慧芳在,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听到胖子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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