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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士居-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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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雨否决胖子的想法说:“这里没有海,也没有沙漠。怎么会出现海市蜃楼。”
胖子以前辈教训晚辈的口吻说:“天雨师妹,这你就错了。我所说的意思并非是单指海市蜃楼,有可能这里原本有箭阵。但经过岁月的摧残已经荡然无存了,而却因为某种原因,留下了虚幻的残影。就像有人在雷雨夜里,看到紫禁城里有清朝的皇家卫队士兵穿墙而过。或是某个废弃的古墙角处。会出现日本士兵杀v人的虚幻景象,其实这些都只是保留下来的一些残影而已。”
通常胖子离奇的奇思妙想我都不是很赞同,可是,他这次说出话有一定道理。但是,谁敢去验证他说的是否正确。万一箭阵并非残影而是真的,去触动机关的人必死无疑,而且留在深坑内的其他人也会有生命危险。
胖子急脾气又来了,焦躁的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是没主意了。办法还是你们来想。我负责睡觉就好了!”说完,把眼睛上蒙的布向下一拉,然后便不发一言的开始闭目养神了。
这样重要的时刻,烟男就像没事人一样置之度外,胖子又撂挑子不干了,就剩下了我和天雨二人面面相窥,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天雨看着我,轻声的询问我说:“他俩一直都这样。。。。”估计她后面想说的话是“不着调。”,大概怕他俩听到,结果没好意思说出口。
我深深的叹口气,然后有些无奈的问她说:“你对前面这写崭新如初的箭阵有什么看法?”
她立刻摇摇头,我无奈的又深深的叹了口气,看来指望别人给我点建议是没用了。有句话叫“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自己最好。”说得一点都没有错。
我静静的闭上眼睛,将所有的脑细胞都调动运作起来,开始思考这完好如初的箭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首先我想到的是有人刚刚布置了这崭新的箭阵,但随即就立马否决了,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如此大的工程,岂是一朝一夕就能轻易完成的。
其次我又从新思索了胖子所说的话,他说这个崭新的箭阵其实并不存在,只是个我们能看到的幻影而已,我觉得这种太过虚幻的论调也不大可能。绷紧的弓弦,木杆的纹理,箭头上的寒光,千年前留下的残影,怎么会有如此的逼真?
另一个不符实际的离奇想法就是闹鬼,我们现在有可能遇到“鬼遮眼”或者是“鬼打墙”,这种想法不禁让我想起了那个如同鬼魅的大黑脸。
忽然,从胖子那里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打呼噜声,扰乱了我的思路。我真是由衷的佩服他,在这样恶劣紧迫感十足的环境下,他竟然也能睡着。我没好气用脚的踢踢他,胖子立刻从梦中惊醒,一下子掀开眼罩,瞪大眼珠问我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笑着对他说:“天亮了,刚才屠夫说了,今天是你出栏的日子。”
胖子瞪着牛眼对我说:“老郑,我发现你真没正经,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笑着反问他说:“你丫的都能睡觉,我就不能开玩笑了?”
胖子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精神爽朗的开口问我说:“你找到箭阵变新的原因了?我们怎么样才能从这里出去?”
我摇摇头说:“没找到原因。估计大概是与环境因素有关。你看,我们之前看到的棺椁,还不是有的**不堪,有的却完整如新。”
话刚说完,我忽然想到哪里有些不对?立刻猛地一下站起身,警惕的向四处张望。其他人被我突兀的动作都吓了一大跳,胖子站起身,惊慌的问我说:“怎么了?”
我拉着他的胳膊,悄声的对他说:“有鬼。”
胖子声音发颤的问我说:“在哪里?不会在我背后吧?”
我低声对他说:“不知道。我也还没看到。”
胖子闻听此言松了一口气,然后拍了我一巴掌,责怪的说:“你丫的都没看见,怎么知道有鬼。”
天雨大概听到我俩的交谈了,十分吃惊的看向我。
我急忙捂住胖子的嘴说:“之前我们看到的棺椁,不是都腐烂得很严重嘛?”
被我捂住嘴巴的胖子点点头,然后将我的手扯下,问我说:“那又怎么样?”
我见大家都好奇的看向我,只好压低声音继续解释说:“而我们遇到没有腐烂的棺椁时,不是都遇到了鬼怪吗?我想之前所看到的大黑脸鬼影,肯定就躲在这箭阵的暗处。”
大家听我说完,都立刻紧张了起来。天雨竟然害怕的抓紧了我的手,她小手柔柔软软,握在手里很是舒服。我急忙摇了下头,心想: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会沉迷在这种不要脸的感受中。
所有人都神情紧绷,天雨抓着我的手越抓越紧,我惊叹道:这个看似瘦弱女孩子,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就在我感叹天雨力气大的时候,忽然,眼角余光瞄到我的右侧,好像有个黑影一闪。于是,立刻慌忙向后急转身,并同时朝着左边快速的迈了几步。
可是,我忘了,天雨还抓着我的手,由于我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一下子没有没防备的天雨摔倒了。而她出于求生的本能,一伸手,抓住了身旁胖子的裤子,而蒙着眼睛看不太清四周的胖子,浑噩间被天雨带着向后跌倒,眼看着就要跌入了他身后崭新的箭阵中了。
烟男全神贯注的警戒前方,我的目光都被闪过的黑影吸引过去了,等到我俩发现胖子向后跌倒时,已经为时晚矣。
我伸出的手没有抓住胖子,而胖子他在跌倒的瞬间,竟然还把身旁的天雨推离开了箭阵,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摔进了箭阵中,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胖子”,嗓子眼发甜,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
然而,就在这悲痛万分的时刻,戏剧性的一幕忽然蓦地发生了。胖子安然无恙的跌倒在了地上,而深坑地面四周的恐怖箭阵,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静,极度的安静。刚才一瞬间发生的事情,使得太多复杂的情感席上心头,我一下丧失了语言能力。看着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喊着屁股痛的胖子,我瞬间感觉双腿无力,便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胖子则是一脸兴奋的从地上跳起来嚷嚷道:“姥姥的,真让我给说对了。这里崭新的箭阵就是海市蜃楼一样的幻影。哈哈哈,老子真是命大。”说完大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头问我说:“老郑,你没事吧?”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刚才生离死别的瞬间,对我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我压下心中的五味杂陈淡淡的说了句“我没事。”
胖子将我从地上拉起,然后结下掉落到下巴上的眼罩,笑嘻嘻的说:“这下好了,我们可以安心大胆的继续前进了。”
我此时的心情可不像胖子那么轻松如意,太阳穴上的青筋还在一蹦一蹦的乱跳个不停,我注视着胖子开心前进的背影一动不动。
这时烟男走了过来,将手按在我的肩头说:“结果是好的。”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前方行进。(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堵死的出路
经过虚惊一场,我的心脏上下起伏得厉害,一时无法平复心情。而在鬼门关绕了一圈的胖子,竟然若无其事,心情大好的继续前进。而经历了一场生死离别瞬间的烟男,也是十分平淡的走过来安慰我说:“结果是好的。”。
我知道烟男此话的含义,虽然刚才我们差点都命丧黄泉,但是因祸得福,反倒解决了我们目前的最大难题。
天雨大概是自责她自己刚才的行为,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我只好柔声的安慰她说:“刚才的事情是人类的本能,并不是你的错。而且是我先大意了,责任在我,你不要自责难过了,就像烟男小哥说的,结果是好的,走吧!”
天雨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自责过深,一直低着头,默默不语的行进,好像眼泪还一直啪嗒啪嗒的滴落。
我心说:这丫头的个性也太难以琢磨了。怎么觉得她好像具有多重人格。丫的,这来历不明的女人,该不会是精神分裂的精神病吧?
胖子和烟男离我俩有一段距离,我想着尽快把她哄好,要不一会儿胖子又该指责我欺负她了。只好柔声细语的安慰她说:“你别伤心了。我都说了,刚才的事情不赖你。这都是出于人类的本能,遇到危险会自然而然的想要抓住救命的稻草,而且胖子也不像稻草那么软弱。再说了,刚才其实怪我,要不是我突然转身向前冲去,你也不能。。。。。”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天雨忽然仰起脸,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对呀!刚才要不是你突然犯病,我也不能害得胖哥跌倒。差点害死了大家。这事都怪你,和我没半点关系啊!”说完,神情一派轻松的快步追赶胖子他们。
我又一次傻眼了,心说:这丫的,是有病吧!我好心好意的安慰她,她倒好,反咬了我一口以后。竟然开心得屁颠屁颠的跑了,搞得我好像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使我现在的心情好像跌进了谷底一样。十分的郁闷难解。
我急忙向前追赶天雨,一边走一边说:“不是,我好心安慰你,你怎么。。。。。”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走在前面的胖子他们。兀的停住了脚步,原来,眼前已经到了深坑的尽头,这间土坑墓室的出口处。
可是,出口却不止一个。
眼前的土坑墓室出口有两个,而且不在同一水平线上,一个在深坑的正前方,是个黑黝黝深邃的洞口;另一个出口在深坑上方的远处地面上。是个大敞四开的石门,要从深坑内爬上去。向前走一段距离,才能到达石门那里。
胖子回过头看着我,征询意见:“走哪个?”
我习惯性的看向烟男,他一双鹰隼的眼睛紧盯着前面的出口,然后我看到有丝光线在他的瞳孔上一闪而过,就见他立刻打开背包,掏出绳索和匕首,开始攀在左侧的泥土壁上,迅速的向上攀爬。
烟男好像动物一样,天生具有对危险来临时的敏锐洞察力。
胖子见烟男有所动作,立刻也跟着行动起来,待他俩攀爬上去以后,立刻将我和天雨拉了上去。然后烟男便迅速的收好绳子,对我们说了句“走”,接着便头也不回的向前方的石门走去。
我早就习惯了烟男的这种行事风格,拉着一脸不情愿的胖子向前走去。
我们很快就穿过了大敞四开的石门,走进了一间狭小的石室内,前方没有路了。
胖子刚想发难,我也是疑心烟男小哥怎么选了一个死胡同。结果烟男刚走进石室以后,便转身在门口处摸索起来,好像在查找关闭石门的机关,可是一无所获,然后他又开始在石室内搜索起来。
我心中疑惑越演越烈,心想:烟男不禁把我们带进了死胡同,怎么还想关闭石门困在我们。但他完全集中精力的寻找机关,如果我此时问出心中的疑惑,他大概也会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我的提问充耳不闻,置之不理。
烟男小哥的性格虽然孤傲,但他做事一定有其目的所在,我只好自行揣测起来。关闭石门,除了困住我们,还有一个功能就是将别人挡在外面,难道烟男小哥的目的不是困住我们,而是要保护我们?这么说:在外面,难道有出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危及我们的生命安全吗?
于是我立刻走到石门近前,向外张望,侧耳聆听,但却没有听见任何异常的响动。缝合粽子的身影忽然闪过脑海,我心里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心想:千万不要再出现和它一样棘手的东西了。
烟男遍寻黑暗的石室以后,在一处十分不起眼的墙边犄角处,发现了一个芝麻绿豆大小的黑蛇,蜿蜒爬行的黑蛇样子好似一条小蚯蚓,眼神不好的人,根本无法在黑暗中发现它的存在,烟男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其找出,可想而知,在他高度集中精神做事时,已经到了完全忘我的地步。
机关触动,石室内的一扇墙壁向内翻转开来,我们立刻鱼贯的钻了进去。
钻过翻转的石壁机关,我立刻拉住烟男问他说:“后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追赶我们?”
烟男看着我,刚想说什么,忽然眉头一皱,紧接着就捂住了我的嘴,我立刻听到身后有清晰的响动声,就是从我们刚才进来的那间石室内,传来了一些声音,由小变大,最后好似象群奔跑一样剧烈的震动声,惊得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在黑暗中向后倒退。
震动声在响过了一段时间以后逐渐减弱,好像一个巨人迈着缓慢的步伐远去了。我们这才深呼了一口气,打亮手电筒,开始观察现在所身处的这间石室。
石室非常宽阔,但里面却是空无一物。奇怪的是,在这间石室地面上的四周,挖了一圈的深沟,但深沟的宽度非常的窄,只有大约一寸宽,却深不见底,里面似乎还有液体在缓缓的流淌。
我本来想查看一下深沟内的液体为何物,为何千年间竟然没有干涸,难道这深坑底下是地下河,因为是活水,所以至今未曾干涸,仍旧在缓缓的流动。结果我刚蹲下身,胖子便冲着我喊道:“老郑,你过来看看,这里用壁灯。”
于是我只好站起身,朝着胖子所在的石壁近前走过去。
胖子见我过来,便立刻问我说:“老郑,你看着壁灯还能不能点亮?里面有没有有毒物质,点亮不会使我们中毒吧?”
我贴近石壁,仔细观看墙壁上面的壁灯,发现里面有一层厚厚的黑褐色的油膏。已经干涸得好像龟裂的土地一样。如此贴近壁灯,我并未闻到刺鼻的异味,但在封闭的石室内,绝对不能产生有毒气体,为了保险起见,我让胖子将蜡烛插在壁灯上,点燃蜡烛,而并不直接使用壁灯。
胖子在发现壁灯的第一时间,没有贸然点燃,而是询问我的意见,担心里面有毒,我不由得心想:这家伙的心性难道转变了?在他点燃蜡烛的时候,我夸赞他说:“钱光荣同志,我发现你最近有进步,变得小心谨慎了许多,值得表扬。”
天雨听到胖子的大名,忍不住噗嗤一下乐出声,胖子则是十分不满的对我说:“假斯文,胖爷我不是告诉过你,少提胖爷我的大名,你丫的是不是裤腰带没眼——记不住(系不住),要不我在你的身子捅几个窟窿,好让你涨涨记性?”
我笑着对他说:“我这不是在夸你吗,你怎么还生气了?不过,你这么积极的寻找光源是想要干什么?”
胖子将四面墙壁上面的壁灯都插上蜡烛以后对我说:“有光亮,好做事。”说完,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背靠着石壁休息。
我见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休息,便笑着问他说:“你不是说要做事吗?怎么偷懒休息了?”
胖子拉开背包,将油纸包着的烙饼拿出来,一边嚼着发干的烙饼,一边对我说:“我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填饱肚子,而你要做的事就是寻找出路,分工明确,各尽其职。”
我就压根没见过,能把不要脸的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心安理得的人,我忍不住笑着调侃胖子说:“那你点亮蜡烛可真是方便你做事了。要不你把饼吃进了鼻子里面去,可怎么办?”我笑着说完,发现烟男后天雨都靠着墙壁在休息,估计刚才在深坑内,高度紧绷的神经,十分他俩累坏了,寻找出路的任务,又理所应当的落在了我的身上,于是我便在石室里面,转悠了起来。
这间石室和其他的石室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除了地面上的狭窄深沟,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墙壁上面嵌着墓灯。铜质的连枝壁灯上面挂着薄薄的灰尘,我轻轻吹散灰尘,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我在壁灯上下摸索一番,发现其灯座是活的,可以向顺时针方向扭转,于是双手握住连枝壁灯一发力,将壁灯转动了一圈。
结果,就在我转动壁灯的同时,在我身后一直闭着眼睛休息的烟男,忽然从地上猛地弹跳起身,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近前,迅速的抓住了我的双手。(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章 生死之门
石室内的墙壁上面镶嵌了连枝壁灯,我发现壁灯能够转动,心想也许是开启出口的机关,便毫不迟疑的握住壁灯的灯身,将其扭转起来。
结果一直在我身后靠着墙壁休息的烟男,突然从地上弹跳起身,扑到我的近前,抓住了我的双手,我当下立刻意识到不好,自己好像闯祸了。
烟男他没有来得及制止我的行动,墙壁上面的连枝壁灯被我转动了一圈。而与此同时,石室内发出哗啦啦的响动声,只见我们进来处翻板石壁四周,鬼魅一般的滑伸出几只手指般粗细的铁条,一下子便将翻转的石壁给牢牢的插死,这下子无论是从里还是从外,都无法再将石板翻转打开了。也就是说,在这间石室内要是遇到危险,我们将无法再从原路逃离了。
烟男抓着我的手,无力的松开,我十分懊恼在心中大骂自己是猪脑袋,怎么这么轻易就触碰了如此简陋的机关。刚才自己还夸胖子变得小心谨慎,怎么到了自己这里,怎么就粗心大意的犯了迷糊,我不禁茫然的看向胖子,他好像还没有发现我做的蠢事,仍旧坐在地上,津津有味的嚼着烙饼。
天雨一直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她将整个过程看在眼里,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复杂得就像装着各种染料的染料盘,被猛然打翻,各色染料混在了一起一样,让人看着就感觉胃部被揪着一样疼痛。
烟男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走向石壁另一侧的壁灯近前。回转身看着我。我知道他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可见烟男早就发现另一侧的壁灯也可以转动,在这间石室内。四壁镶嵌的壁灯应该都可以转动,但都和机关相连。有的能将我们困住,有的或许会触发毒烟毒箭等致命的机关,有的兴许会给我们开启一条逃生的出路。
但我没有预知能力,一时参悟不透其中的奥秘。当看到烟男询问的眼神时,让我的脑子一下子跌进了一堆乱麻中,只能试着一点点理清头绪。要不我们就有可能会被困死在这间石室内,化作一堆堆白骨。
我拍拍自己的脸,强打精神。心里开始衡量现在的情况,现今唯一明显的思考方向,便是要不要转动其它墙壁上面的壁灯。我刚才曾天真的抱着幻想,以为将面前的壁灯从新扭转回来。用来插死翻转石板上的铁栓。便会不留痕迹的从新退回去消失不见。
可是,当我的双手再次握紧壁灯时,一盆刺骨的冷水由头泼下,刹那间便浇熄了我不切实际的美梦。眼前石壁上面的壁灯被锁死了,完全没办法再朝任何的方向转动,无论是扭转,拉扯,还是上下晃动。壁灯都好像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无法再次转动。
现在石室内还有三盏壁灯,烟男此时站在我对面的壁灯近前,我不知他是根据何种推算,选择对面的石壁,也许只是单单凭感觉的选择。此时问他原因,他也应该说不出个所以然,要是他内心肯定自己的选择,应该不会征询我的意见,而是直接转动壁灯了。
其实我也并不想问烟男因何选择对面墙壁上面的壁灯,我怕他的说法影响我的思考和定断方向。于是我冲着烟男摇摇头,然后表情痛苦的蹲在地上,闭上眼睛,依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开始思索烟男选择对面石壁的理由和原因,我最先想到的便是基本的“奇门遁甲”,八门的相生相克。我在脑中思索了一番,先假设我面前误触的连枝壁灯,是与“杜门”相对应相关联的机关,这个推断理由和方向无关。在这昏暗的地下连锁墓葬群内,方向早就迷失在天地间了,想从方向方位上面来判断八门,已经是完全不可能了。
但我不小心误触了机关,致使进口处被封死,从而在百害中而得一利,便是由此可以推断我前面的壁灯,与“杜门”相应。
因为,“杜门”是东南巽宫,属木,巽为长女,受乾父之冲克,又克坤母,与父母皆不和,顾象征处事杜塞不利;又因东南面临大海,古时海上交通不便,内陆与海堵塞不通,皆是象征其为堵塞之意。“杜门”又为小凶,也为中平,所以与其相连的机关并非封死出口,而是使入口处受其累,被其封死了。
杜门相对为西北方的“开门”,一开一杜,二者对立统一又互冲,所以烟男才会选择对面墙壁上面的连枝壁灯。
以此理推断,首先“生死”二门可以排除,如果我误触的是与“死门”相连的机关,此时我们四人早已横尸多时了。同理可论,如果是“生门”机关,我也早就离开此地了。
所以二者排除,接下来就剩下彼此对应的“伤惊”二门和“休景”二门。
“休门”主休养,“景门”主滋长,二者一吉一平,皆为生还之象,所以也可以排除在外。
“伤门”主刑伤,“惊门”主肃杀,二者皆为凶门,皆属不利之门。“惊门”又有惊恐设伏之意,那么我近前已经触动的石壁机关,也大有可能是惊门,而对面便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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