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弃后,来朕怀里-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语一出,百姓纷纷惊住。

三百万两白银重建南城粮田水利?!

国库一年才不过几千万两白银,如此一来,他们很快就能吃上自己种的粮了?

便是在南城百姓惊得说不出话的那一刻,慕晴却又一把抻开另一道圣旨,铿锵而道,“户部尚书王准,接旨!!”

“臣在。”户部尚书王准即刻跪地,等待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户部尚书王准,即刻拟定南城新赋税,调配商户,限一年之内使南城通贸发达。”

“臣,遵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王大人说罢,也同李大人一样高举双手,迎来了慕晴所念的第二道圣旨。

接下来,在慕晴看到周围南城百姓仿佛已经满面惊喜的时候,她便忽然又拿过了剩余四道圣旨,还没等拉开,所有的南城百姓便疯了一样的跪在地上。

这一刻,这些百姓脸上再不像原来那般充满了愤怒,或是因为感恩而欢喜。

而是一种,更为沉重和悲痛的东西。

因为他们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终于不再去乞求别人施舍粮食,因为从这一刻开始,南城便不会再是一座死城。

这一次,救的不再是民,而是城,有城便有家,有家便有民!

南城从此,将会繁花似锦!

而这一切,只因一人!

原来,从始到终他们的恩人都只是这一人!

只有那他们原本一直以为,那高高在上,绝对不会理会他们这些穷苦之人的最至高无上的人!

这一刻,所有的百姓都忍不住的痛哭,仿佛是那种来自心底的感恩已经超过了所有的情绪。

而后他们跪在地上,仿佛是用了足以震破山河的声音,大声齐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便是在这些声音生生回荡的一刻,北堂墨轻笑,公孙敬讶异,而柳相国也是一脸苍白。

因为这个女人竟然做到了,竟然让本来已经再也听不进去任何一句话的乱民,打心底感谢皇恩!

而这一切,看似简单,却又渗透着这个女人对人心的掌控与引导。

是啊,一切的一切,从始到终,这个女人都在做着潜移默化的引导,引导着他们燃起了希望,再引导他们彻底的绝望,直到最后以皇上之命,再让他们终是走入了希望之城。

这个女人,了解人心。

了解这些百姓真正想要的东西。

因为百姓,其实根本不在乎站在最顶端的人是谁,百姓只要能安居乐业,才是他们心中最最根本的渴盼。

这一局,她终是反败为胜了。

公孙敬深深的吸口气,又深深的吐了口气,随后看向站在里的慕晴。

这一刻,慕晴无声无息,没有欢愉,也没有害怕,只是缓缓放下了手上的圣旨,在那倾城的脸上终是露出了一抹释然。

当她听着这满城的皇恩浩荡,听着这响彻天边的回音,她忽然的抬了眸,铮铮的看向正自上而下看着自己的柳相国。

当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在她那倾城的眼中,顿时滑动着一抹坚韧不屈的碧光。

而后她缓缓抬了指,便是在一阵利风顿时拂过之时,她再没犹豫的指向了高高在上的柳相国。

…99down…;

…99down…;

…99down…;

…99down…;

…。小。…;

…。说。…;

…。下。…;

…。载。…;

…。网。…;

20】完了,一切都完了!

当她听着这满城的皇恩浩荡,听着这响彻天边的回音,她忽然的抬了眸,铮铮的看向正自上而下看着自己的柳相国。爱残颚疈

当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在她那倾城的眼中,顿时滑动着一抹坚韧不屈的碧光。

而后她缓缓抬了指,便是在一阵利风顿时拂过之时,她再没犹豫的指向了高高在上的柳相国。

当她的眼神随着那指尖,透露着一种强烈而坚定的东西之时,柳相国的身子忽然一阵发软,连连退了几步,甚至将那桌子都撞歪。

而后他慌乱的看着四周,看着北堂墨,看着那些想要扶住他的仆役辶。

他忽然愤愤的大喊一声,一把抓。住心腹的腕子,道,“快,将思雪抓回来!一定要赶在前面,一定要赶在他们回朝之前,将北堂墨置于死地,不然……不然……”

“相国大人……”

柳相国狼狈起身,满脸苍白的向着茶楼外走奋。

他没输,他还没输!

他还有思雪,还有账簿!

柳相国忽然勉强的笑了。

对,对!

他还有机会将他们一起扳倒,因为还有最关键的东西和人在自己手里!!

哈哈哈……他怎么可能输!!

想到这里,柳相国便在慌乱,迅速离开了茶楼。

而在窗边的北堂墨却依旧淡然的喝着茶,望着那匆忙离开的柳相国,他缓缓扯动了唇,抿了一下,便悠悠说道,“真是可惜呢,相国大人。这大红袍当真不错,呵呵……”

说罢,他便悠然看向下面慕晴,看着那被百姓和众官围在中间的傲然于世的女子,在他那琉璃色的眼中,缓缓透露了些深邃。

他真的,是越来越想要了呢……

想要这个女人……

完全的……属于自己。

而后,北堂墨便也甩开了袖袍,一边优雅的轻笑着,一边转身离开了茶楼二层。

唯有那清风般的茶香,依旧飘散……

——————————————————

而在另一面,当慕晴看着柳相国仓皇离开后,终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悄然收回了手,看向那漫无边际的天。

周围依旧是万岁之声,甚至百姓们都开始冲向那些官员,仿佛是想早点让他们再建南城。

这一刻,在那欢愉的气氛之下,她这一身官袍的皇后,似乎被他们很快遗忘了。

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忽然间,她似是想起什么那般看向茶楼二层,当看到北堂墨的身影消失在那方的时候,她便紧忙小跑两步趁着所有大人们都在忙碌,然后悄然躲进茶楼,刚好迎来了正在往下走的北堂墨。

“王爷。”慕晴抬头唤道,使得北堂墨顿住了即将离开的步子。

他优雅转眸,看向明明娇小,却穿着宽大官服的样子,忍不住淡淡一笑,捏了捏那晃荡的地方,道,“这件,太大了。”

“这是公孙大人的衣服。”慕晴蹙眉,撇嘴而道,可是在她眼中,却写满了一种安心的柔光。

是啊,对于她来说,北堂墨总是可以让她安心,在他面前,自己就像是孩子那般。

让她,有种不知不觉的依赖感。

“王爷也是有官服的,下次,可以来找本王要。”北堂墨倒是打趣的说,可很快,他却轻轻执起她的柔荑。

当他看到那被层层包裹的、还渗透着血渍的手掌后,眉头不禁再一次的蹙起,道,“你在凤阳宫的壮烈行径,本王可是听的心惊胆战。你啊……能不能别总用这种伤身的计策?”

慕晴听后,盈盈一笑,悄然将手抽回背在身后说,“看来,王爷也在凤阳宫安插了眼线呢。有机会告诉慕晴那人是谁,这样慕晴要是想找王爷谈天,便直接对他说就好了。”

对此,北堂墨掩饰不住的轻笑了起来,而后将那修长而温暖的手轻轻抚在她的发上,随即敛住了一切的笑意,换上了一份极度的认真,道,“这一次,做得很好。本王,没有看错人。”

说着,北堂墨便忽然淡淡一笑,眸子深深凝望着慕晴。

而在这时,慕晴却感觉周围的气氛好像忽然透露这一种无形的炙热,让她不解,让她迷惑。

为何王爷的眼神,与平日里不大一样。

仿佛要看穿她的心那般,如此炙热,如此让她……想要退缩和闪躲。

“只要王爷……”

可就在慕晴想要紧忙找了话题打破这份寂静的时候,北堂墨却忽然靠近,仿佛带着些深意的喃喃说着,“慕晴,再多依赖本王一些吧。”

一句话毕,慕晴蓦然抬眸,那倾城的眼中显出了一份无法掩饰的震惊。

王爷他……第一次直唤自己的名字,而不是皇后。

王爷……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让她……再多依赖他一些?

慕晴愣在那里,着实无法反应,红。润的唇先是微微开启,又闭上,又开启,似是着实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就连脚步,都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仿佛是想拉开与北堂墨的距离。

而在这时,北堂墨却倏然笑了,琉璃色的眼中带着宠溺,而后探出指尖,捏了慕晴的脸颊一下,道,“每次逗你,反应都很有意思。”

一时间,慕晴似乎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随后露出了浅淡的愠怒,不悦的将脸撇过一边。

为何觉得王爷每一次见她,都会想办法逗弄她一次。

难道,把她弄得手足无措,就这么乐趣十足吗?

然,就在慕晴假装生气的时候,在北堂墨那琉璃色的眸中,却闪动着淡淡的落寞。

他似是想抬起指尖碰触到她,可却在最后,又缓缓放下,同时就连那眼中显出的情绪,也消逝无踪,仿佛从未有过。

在慕晴长长的叹了口气后,忽然像是想到什么,蓦然回过头,用着美眸望向北堂墨,换了个神情认真的问,“王爷,慕晴给王爷的那两样东西,王爷是否用到了?”

“嗯,用到了。”北堂墨淡淡作答,声音毫无波澜。

“那……那个黑衣人是……”慕晴紧忙问。

这场迷局,从头到尾,她虽然都猜过七八分,却唯独没有将思雪和黑衣人最终猜透。

未曾猜透,在这场局中,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作用。

但如果可以的话,她当真希望王爷可以告诉他,思雪和这件事,根本毫无关联,只不过是她……想多了而已。

可天不如人愿,北堂墨看着慕晴那带了些挣扎的神情,垂了眼眸,半响才淡淡说道,“思雪,就是你在南城见到的人。”

一瞬间,慕晴的眸颤动了一下,可她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仿佛又并不是那么异常的震惊。

在她脸上显出的,是一种更为深刻的东西,一种无法抵抗命运的无奈。

这个可能,她不是没想到过,只是未曾想,这最坏的一种结局,竟最终被验证了。

慕晴摇摇头,长叹口气。

在沉默了良久后,北堂墨便向前又迈开了一步,当与慕晴交臂而站时,他于她耳畔,轻声说着,“这就是权力之争,你与我都明白里面的残酷。若是不能主宰别人的命运,就只能任人主宰。这个世上,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强谁弱。思雪,只是因为不够强大,所以沦为野兽口中的残食。皇后,不需要过多的同情她。因为……弱小,也是一种罪。”

北堂墨说完,便继续向前离开了茶楼,留下了淡淡檀香依旧留在周围,也依旧包裹在慕晴寒冷的身边。

她垂着眼眸,双手紧紧攥。住,甚至都发了颤。

她没法反驳王爷,因为王爷的每一个字,都似一把针般扎在她的心间。

权力斗争的世界里,只要卷进来,便再也无法逃脱。

无论是思雪,相国,王爷,皇上亦或是她,统统都无法逃离。

因为政。治,就是政。治,永远的残酷。

这个漩涡里,弱小,就是一种罪。

而权力争斗中,没有朋友,只有利益。

只有变得强大,只有站在顶峰,才能有资格去俯瞰天下。

可是……政。治虽肮脏,可又有谁不会期盼人性中还残留的美好。

如果活着,可以更简单一些,那该有多好。

只可惜,那样的生活,不曾属于她,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她注定是被天选中的笼中之鸟,永生难逃。

慕晴用力的闭了眼,又用力的睁开眼,转身看向北堂墨离开的方向,长长的叹了口气。

人人都说,做官好,掌权好,打破头的想要考科举。

殊不知,进来了,难再出。

总之,她现在还不能松懈,行百里路还会半九十,先将手头的事,善后了再说吧。

慕晴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又恢复了先前的精气神,便也随之离开了茶楼。

——————————————————

从巷而走的柳相国匆匆的上了轿子,在前脚刚踏入的时候,他便紧忙拉了帘子,对着外面的心腹说,“你不要跟我进宫了,如我刚才说的,你快去把思雪带入宫。”

心腹一听,紧忙上前问道,“相国,不先等思雪吗?”

“蠢货,现在是趁着北堂墨还没有警惕的时候,先去参一本。”柳相国眯住眼,狠狠说道,“还好本相国留了后招,虽然直接参北堂墨有些铤而走险,但现在没办法了,不得不动手了。好了,你快去吧。”

心腹听后,便紧忙的点了头,随即转身跑离了巷子。

柳相国看他走后,便对着前面轿夫说,“进宫。”

说罢,便蓦然甩下轿帘,启程去了皇宫。

……

刚一进宫,柳相国便一边小跑着,一边用双手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发,生怕到时候见了皇上再看出自己的惊慌。

是啊,在这个迫在眉睫的时候,他绝对不能有任何的惊慌失措,反而应该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能赶在他们动手之前。”柳相国不停念叨着,终于抬头来到了飞霜殿前面。

这个时候,皇上应当是在飞霜殿处理政事。

柳相国在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感觉自己呼吸稍微平稳了些后,便清清嗓子,一步一步的进了飞霜殿。

当来到大门的时候,他便让在外守着的小公公进去通报,没一会儿就等来了李德喜。

然而今日的李德喜面露难色,似乎是什么事情让他有些为难。

柳相国见了,只是强装着笑道,“莫不是皇上今日心绪不是太好,骂了李公公?”

李德喜抬眼看了下柳相国,似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为仓皇一笑,道,“没得事,皇上今日心绪大好,正在练字呢。”

“皇上没处理政事,而是练字?”柳相国听了,深感意外。

不过没关系,既然皇上心绪大好,那便可以让他有机可乘,先将北堂墨一军!

于是他又说道,“那就劳烦李公公帮忙通传一声吧。”

李德喜干笑着点点头,便一溜烟的进了大殿。

没过一会,他便出来迎柳相国,道,“皇上传大人进殿呢。”

“有劳公公了。”柳相国微微扬动了唇角,再度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在确定自己的衣衫还算整洁后,便甩动了下官袍的下摆,跟着李德喜进了大殿。

殿内,安安静静的,一人没有,便是连平日守卫的侍卫也不在。

几乎无人的飞霜殿,显出了一份让人透亮的凝重感,便是连顶上雕刻的,此时正瞪目下看的金龙,都多了一份让人不敢前行的慑然。

柳相国轻轻吞咽了下唾液,用袖口悄然擦拭额角渗出的汗珠。

不打紧,只要先行一步和皇上说了,就能将北堂墨扳倒!

在给自己又打了些气后,柳相国便又向着殿内中央走去。

没过多久,北堂风那一身明黄的身影便落入了他的眼帘。

此时的北堂风,左手撑在一张看起来特别搬到中央的桌上,桌上放着一张很长的宣纸,而北堂风也正拿着毛笔,在静静的写着什么。

长发微垂,遮住了他些许的容颜,但是那一身的凛然之感,却渐渐的渗透在这飞霜殿的每一个地方。

看到皇上在练字,终是使得柳相国松了口气。

皇上果然心情愉悦,气氛什么的,定然是自己为了皇后的事没有休息好而产生的错觉。

一定没事,一定会照着自己原计划进行。

想罢,柳相国便最后检查了下。身上的衣衫,而后悠悠的说道,“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北堂风听了,却并未及时回应,而是在将手上的字最后一笔顿住,长长稳稳的向下垂去,这才收了笔。

而后他缓缓勾唇,看向身旁的柳相国道,“柳爱卿,来看朕这个字,写的如何?”

柳相国一听,虽然心中有千万分焦急,但是先稳住皇上才可以,绝对不能让皇上看出些端倪。

于是他点头,幽幽上前,可在看到那张纸上写的字后,柳相国的眸子不由的一颤。

柳。

竟然是他们柳家的姓氏。

“皇上……这……”柳相国不解,随即看向北堂风。

而北堂风只是将笔轻轻搭放在笔托上,回眸看向柳相国道,“柳爱卿是两朝老臣,朕这笔字,还是当年朕还是皇子时,爱卿亲手教朕的。”

柳相国一听,当是有些受宠若惊,于是干笑两声道,“是皇上悟性好,老臣不敢自居。”

北堂风摇头,将桌前之位让给柳相国,道,“朕总还想着,再看爱卿写一次。朕,替爱卿研磨。”

“不可不可!”柳相国一听,有些急了,本想推拒,可北堂风却只是略微的抬了手,将他挡开,而后便拿起旁边的墨块,缓缓的为他研磨。

柳相国见无法再反驳,便只好顺了北堂风的意,道,“那皇上,想让老臣写什么字?”

北堂风顿了下手里的动作,随即淡淡说道,“就写‘必’吧。”

柳相国虽然心有不解,却终是点了头,拿了张空白的宣纸,而后重重下笔。

就在他安静的写着这个“必”字的时候,北堂风没有抬头,只是用着波澜不惊的声音说着,“爱卿的书法,南岳第一,忽然让朕想起一个人。”

“老臣不敢自居第一,不敢。就是不知,皇上想起了何人 ?'…99down'”柳相国说道,然后又将注意力放回手上的字。

北堂风微微扯唇,而后淡语,“严。嵩。”

此二字一出,柳相国的手顿时停住,仿佛是愣在了那里。

严。嵩,乃是明朝位高权重的大贪。官,最后终是被人以计盖以“奸党”的罪名,从此恶名于世。

可皇上为何会突然提起严。嵩?

难道……

“爱卿别担心,朕,只是说的书法。”北堂风抬了眸,随即又看向他手中的字,“严。嵩书法,可谓当世少有,‘六必居’便也是他亲手所写。所以,朕也让爱卿写了这个‘必’,看是严。嵩的字好,还是爱卿的字好。”

“啊……嗯……”柳相国笑的愈发僵硬,总觉得今日的气氛当真让自己寒冷到了极点,便是连他的呼吸,也变得不再平稳。

然,就在柳相国想要尽快将手上的自写完,然后尽快向皇上启奏的时候,他的余光却好像在皇上的桌案上看到了什么眼熟的东西。

于是他晃了晃头,想要看清楚。

那东西,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柳相国越看越专注,越看眸子越深,甚至到了最后都忘记了自己手里还捏着毛笔。

可就在这时,柳相国的眼瞳却瞬间,手上的毛笔倏然坠地,而后连他自己也腿脚发软,狠狠跪在了地上。

那个东西,那个东西……那个……

那个竟是他本来放在府里无人知晓的黑色账簿!!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柳相国忽然慌乱,全是都开始瑟瑟发抖,而后猛然看向北堂风,却见他依旧安静的研着墨。

自己明明失态了,但是皇上却仿佛早就知道他会如此。

难道……难道他……他竟被人早先一步……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柳相国瞪大眼睛,忽然就这样哆哆嗦嗦的跪着爬到北堂风面前,然后紧紧抓着他的腿说,“皇上,不是的……老臣是冤枉的,老臣……是祈亲王!是祈亲王吞了所有的赈灾款!”

北堂风的身子,似乎被柳相国拽的都有些失了平稳,在手上的墨汁几次溅到桌上之后,北堂风终是蹙了眉头,滑下视线望着已经惊慌失措的柳相国,“爱卿,为何如此慌乱?”

“皇上,皇上,老臣……老臣……”

听了柳相国半天没有说清楚,北堂风冷冷哼动一声,又看向一旁的宣纸,只见那“必”字,似乎还少了一笔,于是他用了力,将自己的腿从柳相国的手上脱开,缓缓走到了宣纸前。

“竟然,还少了一笔,爱卿你写的,可不是‘必’字,而是心‘呐’。”北堂风说着,便将毛笔从地上捡起,又染了些墨汁,便低声道,“不然,朕,帮你把字写完。”

当话音落定之际,北堂风的脸上便倏然渗透出一种几乎将周围都凝结住的寒冷。

只见他此时眸子一滑,看向宣纸,而后抬起手,在那个柳相国所写的“心”上,重重的划下了一笔。

这一刻,柳相国忽然瘫软到底,眼睛都失去了所有的神韵。

心字之上,多一笔。

皇上,这是准备……要他的命啊……

21】今日起,独宠皇后?!

这一刻,柳相国忽然瘫软到地,眼睛都失去了所有的神韵。爱残颚疈

心字之上,多一笔。

皇上,这是准备……要他的命啊!

“皇上,皇上……臣冤枉,臣真的是冤枉的……这是个局,是诱老臣进来的局!皇上明察秋毫啊!”柳相国拼命的说着,又匆忙爬到了北堂风的脚边,用力的抓着他的左腿,哆哆嗦嗦的说,“皇上,您要为老臣主持公道啊!”

北堂风轻轻的叹了口气,又将笔放在了远处,低头看向已经几乎快老泪纵横的柳相国,他微微蹙眉,道,“让朕,主持公道吗?辶”

柳相国一听,好像是有了希望,于是紧忙后退了一点,拼命给北堂风磕头,道,“皇上,臣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啊!”

北堂风缓缓垂了眼眸,随后转身来到案边,将那黑色账簿和一道卷起的圣旨放在一起,而后缓缓向着柳相国走来,望着狼狈不堪的他,道,“谁的局,为什么设局,用什么设局,朕……看的清清楚楚。”

北堂风冷漠淡笑,随手翻了那黑色的簿子,又有些慵懒的放在手边,道,“结党营私,私吞赈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