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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追凶-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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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欣问道。
“或许是这样，也或许不是，庞清心这个人很冷静，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她没有被身外之物迷惑，她和我说话的时候都是用自嘲的语气说的，这个人很难办……”狄莫看着佟欣，说道，“虽然很难办，但是我已经找到了办法，这件事你不要搀和，平时没事就好好的教导徒弟，张子刊是个可造之才，说不定下一次就是破案的主力了也不一定。”
“我还没有成为破案的主力呢，他还差得远呢……boss，我的直觉很灵的，就让我跟着你呗，你不让我跟着你，我这个心里十分的忐忑，每一次你不在我的视线里，我总觉得你会有危险……我最起码可以起到预警的作用，所以，还是带着我吧，我保证绝对不会乱跑乱说话的，我就当一个背景不行吗？”佟欣可怜兮兮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最近很担心狄莫的安全，如果她是一般人那么担心也就担心了，可是她不是一般人，可以说是疑神疑鬼，但是她不是一般人，而是直觉百分百准确的奇葩——这么突然的担心让佟欣有些焦虑，万一狄莫真的出事了她要怎么办才好呢？以她的实力也救不出狄莫啊，所以还是跟在身边随时预警比较好……
狄莫看着佟欣，最终还是松口了：“既然你要跟着，那么让张子刊也一起跟着吧，我们今晚去找庞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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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清心夜晚能够在什么地方呢？一个严于律己刻板到苛刻的人民教师，这样的一个41岁的女人，应该是选择一个小资的咖啡厅点上一杯拿铁然后静静的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吧？这才够文艺范儿，这才是一个老师解放自我之后向往的生活吧？
佟欣本来是这么想的，等佟欣跟着狄莫来到这一家地下酒吧的时候，整个人震惊了……炫目的彩灯，让人耳朵轰鸣的音乐，还有舞池里五颜六色的年轻人们——是真的五颜六色，头发被染成各种颜色身上穿着摇滚朋克的服饰，嘴唇脸上也是奇怪的妆容，佟欣表示她的审美观没有那么奇葩，根本就是接受不能……
“乖乖，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赞了，没想到那个庞老师还有这种爱好……大侦探，要是早知道你和师父要带我来这里，我一定换一身行头，我们穿成这样就和误入狼群的小绵羊一样，再加上我们男的帅女的靓，一会儿要是被妖怪抓走就地正法了怎么办？我还是比较喜欢长腿学生妹来着，不喜欢这种雷鬼风格的大姐姐啊……”张子刊很兴奋得样子，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但是看那个样子恨不得马上冲进舞池了。
“我们是来做正事的，这一点你要清楚。”佟欣严厉道，“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找庞清心庞老师，你没有见过庞老师吧？我给你看看照片……”
“是朝阳高中的庞清心庞老师啊，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当年的数学老师嘛……要不是庞老师，我的数学绝对就完了，你也知道我是计算机系的，数学是绝对要学的，但是高中的时候我超级讨厌数学，完全学不会啊……那时候要不是庞老师每天和我斗智斗勇的话，我恐怕就放弃数学了……我还记得那时候庞老师总是加班将我叫到办公室让我做数学习题，我一边做她一边在旁边碎碎念，说既然我没有悟性那么就多做题，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么我就别做人了之类的，总之说的很难听啦，当时我就赌了一口气，结果还就慢慢的和数学相爱相杀了哈哈。”张子刊回忆道，“庞老师还真是一个让人想起来就恨得咬牙切齿的人呢，但是我也知道，如果没有她，我也不可能考进这么好的学校，所以，我想我欠了庞老师一句谢谢，不过我很快就有机会说了……”
“今天就可以啊。”佟欣说道，“感谢的话一定要趁早说，不然要是以后没机会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张子刊一愣，嘟囔道：“这么混乱的时候说多么不好，一点儿诚意也没有，这周末我们同学聚会的时候请了老师来，在酒桌上大家一起道谢不是更好，还能弄得煽情一些……”
123 庞清心的歌声
狄莫回头看了张子刊一眼，看来这个人的确有那种聚集麻烦体的人的能力呢，看来他以后要时常跟着这个人，说不定没有开始的阴谋也就这么在萌芽中就揪出来了……
“boss，我们要怎么找庞老师？”佟欣看着舞池里五颜六色的人，不知道该在怎么办才好，“要一个个去近距离查看吗？”
“不用，等着就可以了。”狄莫淡淡道。
很快的，佟欣就看到了庞清心，不在舞池里，而是在舞台上……虽然直觉那个人就是庞清心，但是看着御姐样的美人抱着吉他走上了舞池中央的舞台……
这个御姐就是庞清心，虽然看起来和庞清心一点儿也不像，但是佟欣却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人是庞清心，这是一种直觉……庞清心一天之前还是一个41岁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女人，但是现在却成了身材曲线很好容貌靓丽的御姐样，看起来年纪还不到三十岁，这么天差地别，看来是从恶魔那里交换了很多东西。这么快就有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可见庞清心不是利欲熏心没有里理智就是已经不想活了，显然，庞清心眼中清明看着不像是没有了理智，那么就是她不想活了……
佟欣难得文艺，这一次却文艺了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欣赏庞清心，觉得庞清心是个很特别的人——即使全世界都认为她是错的，她依然坚持自己的风格，为了要活出自己的风采，宁愿自己像是烟火一样，只有霎那的寿命也要点亮整个天空……这样的人太过悲壮，或许会让人不赞同，但是绝对不会让人讨厌……
“师父，您说的真好，那个叫什么来着，烟花易冷，嗯，就是这个道理……”张子刊习惯性的奉承道，但是继而又有些犹豫，“那个歌手长得很像是庞老师年轻的时候呢，以前看照片的时候看过，当时还想着原来灭绝师太年轻的时候也曾经是周芷若那样的大美人嘛……呃，我的意思是庞老师这些年难道说逆生长了，怎么越来越年轻了？”
“不是逆生长，是和恶魔交易所以才变成了这个样子……和恶魔交易，最终的结果就和烟花一样，你懂得。”佟欣感慨道，“一开始看到庞老师挺讨厌的，但是看到今天的她，却让人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虽然我知道自己不是这种不顾一切的人，但是总感觉要是我是庞老师，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呢，真是奇怪的感觉……”
狄莫看了佟欣和张子刊一眼，淡淡道：“别感慨了，认真的看，等会她的表演完了，我们去后台和她谈一谈6张子刊既然你是她的学生，那么一会儿也帮着劝一劝，她这么下去，活不了几天了。”
张子刊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佟欣，刚要开口的时候，听到了天籁般的歌声……
庞清心的歌声是那么的空灵，仿佛直接在你心灵最近的距离吟唱，触动了你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这首歌应该是一首自创的歌曲，是歌颂爱情的，被那样完美的声音吟唱出来，给人的震撼是无以伦比的……
“……没想到，庞老师的声音居然这么好听……”一曲唱毕，张子刊感慨道，“以前从来没有听过庞老师唱歌，庞老师总是说自己五音不全……”
“或许是真的五音不全，但是恶魔的交易让她有了这样完美的声音和乐感，这都是虚假的……好了，她的节目完毕了，我们去后台……”狄莫淡淡道，率先走向一旁的角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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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庞清心刚刚到后台，就听到了鼓掌声，一个戴着纯白面具身穿桃红色西服的男人或者说是恶魔依着化妆台，鼓着掌赞叹道，“真是完美的表演，我想星探很快就会来挖掘你，没想到你的编曲能力那么强……既然你喜欢唱歌，喜欢编曲，为什么不当一名作词人呢？即使你没有唱歌的天赋，你的编曲能力也能让你大红大紫呢。”
“是啊，可是我更加喜欢当老师……本来我的心愿是当一名音乐老师的，那样就可以兼顾唱歌和教书的愿望了，可是后来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乐感，唱歌也跟不上节拍……我从来都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不想要在幕后作曲让别人唱我做的歌，所以我没有想要当一名作曲人。既然一半的梦想死了，那么就加倍的完成另一半的梦想，索性我的数学还不错，所以我就上了师范大学最后当了一名数学老师……”庞清心自嘲道，“我和你说这个做什么呢，难道我还认为一个恶魔能够对我的过去有什么同情心吗？”
“的确没有什么同情心，但是并不是恶魔就没有同情心，事实上我们恶魔这个群体也有很多恶魔正义感挺强的，也有恶魔感情很丰富，我可爱的未婚妻就是一个感情很丰富的女孩，她有趣极了……我欣赏你也是因为你有点像是我未婚妻的性格，这样真是不错呢。”轩轾点了点面具的边缘，用聊天的语气说道，“而且，我觉得你的人生很美好不是吗？你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愿在活着，这没什么不好，总比那些一辈子循规蹈矩只为了别人而活，最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一天也没有为了自己梦想而活好的多吧？”
庞清心静静的看着轩轾，叹息道：“我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够和一个恶魔进行这么平静的谈心……我事实上，梦想已经死了一半了，啊，应该说，要不是你，我的梦想就全死了。其实我该谢谢你，让我可以在生命的最后能够享受另一半梦想实现的感觉，虽然我知道这只是虚幻的，是我强求的，是不属于我的能力做到的，但是我感觉不错，最起码在台上的时候，我觉得挺幸福的，那么多观众，他们为了我的歌沉醉，这种感觉，以前只出现在梦里过……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报答你……”
124 最后的动摇
“所以你加快了杀人的速度？”轩轾玩味道。
庞清心平静的点点头，平静的说道：“这不是游戏，是一场博弈，你有你的敌人，他们也来找过我……只有加快速度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将一切完成，你才能胜利吧？”
“事实上，我的那个敌人，他从来都没有赢过我……哎呀呀，我这么说是不是有些轻敌了？”轩轾原地转了一个圈，“不过他是个很努力的小伙子，或许很快就会追上来了？这样也不错，虽然一边倒的博弈我喜欢，但是刺激一些我也挺喜欢的……一切按照你的步调来吧，要是你一直这样，我想我一直都会喜欢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喜欢。”庞清心看着一个角落，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她现在感觉并不高兴，刚才在舞台上的幸福感现在就像是被戳破的肥皂泡泡都这么消失了，现在的感觉还真是复杂……她这么做或许是错了，但是即使错了又怎么样，错了就错了，就一错到底好了。
“嘻嘻，不需要我喜欢没关系啊，但是你也不希望我讨厌你吧？我最讨厌半途而废的人了……每一条路都是自己的选择才会诞生的，如果连自己选择的路都不愿意好好的走下去，那么就真是太过分了对吧？”轩轾笑眯眯道，“按我的想法来说，既然是自己选择的路，那么哭着也要把它走完，最起码要坚持到另个一拐角处不是吗？人生有很多选择，没有一个选择是死胡同呢……”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的路已经算是走到了死胡同吧？”庞清心自嘲道，“你也不用说一些虚假的话安慰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会完成我们的交易。”
轩轾眨了眨眼，他在疑惑在思考，但是因为他戴着面具的关系，所以庞清心没有看到他这个小动作：“你还真是有趣，你让我越来越感兴趣了……本来和恶魔交易的人最终都不会有好下场，一般都是神魂俱灭的结局，但是我想给你一个不一样的结局，只要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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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清心倚着窗户，吞吐着香烟，她没有着急卸妆，身上还穿着演出的服装，脸上的妆容十分的精致……
“我知道你们要来，所以我补了妆。”庞清心淡淡道，语气中有一种寂寥的感觉，“在台上的时候就看到你们了。”
狄莫淡淡道：“我们来还是因为上一次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庞清心嘲弄的看着狄莫，然后看向狄莫身后的佟欣还有张子刊，在看到张子刊的时候她的眼神顿了顿，然后默默的移开了：“我认为我上一次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你或许会改变主意，所以我来了。”狄莫淡淡道，“这是一条不归路，想必你也看到了。”
“自己选得路，哭着也要走完，这就是我的人生哲学。”庞清心看向张子刊，“我以前教过你，你看样子也认出我来了，干嘛那么别扭的样子？和以前的老师打个招呼，或许这一次的招呼就是永别了也不一定。”
张子刊眼圈红了红，不好受道：“庞老师，以前是我不懂事，我一直欠你一句谢谢和一句对不起，我本来打算在同学会的时候和您说的，但是您看样子也不会去这周末的同学会了对不对？我们这些受过您恩惠的学生想要给您一个惊喜，都已经准备好了，我想那时候正式的道谢和道歉，现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太不正式了，但是现在……”
“已经晚了，你现在这么说只会让我觉得你是在欺骗——是为了正义的一方来策反我这个反派的……好了，你们走吧，我和你们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了，以后你们也不要来找我，这样就很好了。”庞清心摆摆手道。
狄莫深深的看了庞清心一眼，佟欣一直没有说话，她很想说些什么，但是他只觉得现在不管说什么都十分的苍白，更何况只是个旁观者，还是一直安静的做一个旁观者好了。
狄莫皱了皱眉头，庞清心这一头既然走不通了，那么只能另辟蹊径了，他就要带着两人离开，但是张子刊却固执的不愿意离开，他看着庞清心萧索的身影，眼泪流了下来：“庞老师，我一开始的确想要劝您迷途知返，但是我现在不想那么说了……您的歌很好听，舞台上的您看起来比讲台上的您更加的高兴，这样很好，如果您能够一直这样就好了。您一直为了学生背负了那么多的骂名，您也该为了自己而活了，只要您开心就好，不管怎么样都好，我们这些被你拯救的同学，都会祝福您的。”
庞清心顿了顿，背对着三人摆摆手道：“煽情的话就别说了，我还有事要做，你们不走我也要走了。”
张子刊看着庞清心一个人慢慢的从后门离开了，他拿袖子擦了擦眼睛，求助一般的看向佟欣：“师父，你说庞老师以后会不会好好的？”
“应该会吧，有些人，即使做烟花也是幸福的……呃……”佟欣看了看狄莫，发现boss的脸色黑沉沉的，连忙补救道，“但是咱们的立场还是要有的，虽然庞老师这么做可能是她的心的选择，但是，她这么做很可能会导致危险的事情发生，所以我们要是能够制止的话，还是要努力制止的。不管怎么说，庞老师这么做都在危害人类的安全，是犯罪。”
张子刊点点头，复杂道：“所以说，以后咱们都是正义使者，要和恶魔作战？……听起来还真是让人很燃呢，嗯嗯，等庞老师的这一次事情结束后，我会好好的努力贯彻正义的，不过这一次，还是让庞老师自己决定吧？”
“放心吧，她不同意，我们也没有办法强行干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做什么不好得事情……”佟欣安慰的拍了拍自己弟子的肩膀，“我们也快走吧，不然等会儿boss就要走没影了……”
125 神转折（上）
狄莫的确已经快要走没影了，应该说他一出门就已经‘没影’了，他进入了恶魔布置的异空间……
“轩轾，好久不见。”看到宿敌就站在自己不远处，狄莫很努力才冷静的打了个招呼，“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如果告诉你，岂不是没有意思了？”轩轾笑眯眯道。
“那么你找我做什么？不会是单纯想要和我打个招呼吧？”狄莫冷冷道，“我没有时间和你叙旧，如果你无事，那么我就走了。”
轩轾摇了摇手指，说道：“你知道我不是单纯和你打个招呼，你也知道你不会轻易离开——在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之前，你如果想要走，那么尽管走好了。”
狄莫冷冷的看着轩轾，身上的灵力聚集，他打算出手了，即使知道魔界和人界达成的协议，因为对方是轩轾，所以他几乎打算不理会那个什么狗屁协议，打算直接动手了。
轩轾看到狄莫居然很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想法，不禁连连摆手道：“哎呀呀，干嘛那么冲动，要是违背了协议，可是很麻烦的呢……好啦，真是拿你没办法，我只是好久没见面了想要和你好好的聊聊，既然你没有那个兴趣，那么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真是讨厌啊，我这个人最讨厌有事情直接说了，明明语言可以成为一个美妙的艺术不是吗？可是却被你们这些人当成了毫无艺术感的……好啦，好啦，我知道，不说废话对吧？”
“我只是想要谢谢你照顾我可爱的未婚妻那么长的时间，我很感激呢，但是感激归感激，你要是将我可爱的未婚妻给据为己有了，那么我可不会放过你的，知道了吗？”轩轾振振有词道，“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将你所有重要的东西都碾碎给你看哟。”
“哼，故弄玄虚，你曾经不就做过那样恶劣的事情？……我也警告你，不要对我的助手出手，不然，我一定和你不死不休。”狄莫冷冷的看着轩轾，那眼神好像是冰刀一样犀利，但是对方依旧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笑嘻嘻的。
说完这句话，狄莫是真的没有心情交谈了。轩轾是个特别的恶魔，对人心的把握十分熟练的恶魔，这个恶魔总是会使用卑鄙的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这一点一点也不恶魔……刚才提到什么可爱的未婚妻，指的是谁？难不成还是佟欣？……这一次又想要故技重施吗？如果他误会了佟欣是恶魔转世，或许又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助手？同样的计策，居然使用第二次，难道轩轾认为他还会傻傻的上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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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boss，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和张子刊分开找你，但是却没有找到，原来你还在酒吧的后门啊，刚才是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吗？”佟欣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看到狄莫站在那里放心了，“我给张子刊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不用找了，我刚才感觉到魔力的波动，还以为boss你被恶魔给袭击了呢……”
狄莫看着佟欣，突然问道：“你知道为什么一旦发现恶魔转世就要将恶魔转世的人给杀死吗？”
“大概是恶魔会给人类带来灾难，嗯，还有恶魔刚刚转世的时候很虚弱，比较容易杀死？”佟欣不明所以道，“怎么突然讨论这个话题？难道说那个恶魔许诺庞老师在这一次的交易完成之后可以帮忙庞老师转化成恶魔？人类也可以随便转化成恶魔吗？如果有这样的技术，是不是转化成恶魔的人就不用因为和恶魔的交易而死了？”
狄莫顿了顿，说道：“人类只要足够堕落，就可以转化成恶魔，但是庞清心没有那种觉悟，所以她不可能……恶魔或许会给庞清心一个机会，可是那个机会是庞清心永远也把握不住的。”
“之所以要将恶魔在转世后直接杀死，是因为魔界和人界有协议，不可以在日常时刻互相直接伤害，所以恶魔不会直接杀人而要借刀杀人，驱魔人在恶魔没有直接杀戮的时候也不能杀恶魔，所以，只有在恶魔转世的那一刻杀了他才能一劳永逸……最后一个问题，佟欣，你是恶魔转世吗？”狄莫最后一个问题是看着佟欣的眼睛问的。
佟欣这时候已经对自己的身份确定了，她本来也不打算隐瞒，所以直接回答道：“嗯，我是恶魔转世，我一开始就告诉你这件事了，可是你就是不相信……在丽莎转世成恶魔的时候，我做噩梦，梦到了我还是恶魔时候的片段，但是后来我再也没有梦到作为恶魔时候的记忆，我一开始挺挣扎的，但是后来我想着在我一天没有恢复恶魔的记忆的时候我就是人类，等我恢复了恶魔的记忆，我就回去魔界，也不会伤害人类……嗯，算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狄莫嘴角抽了抽，这是他第一次露出这么没有风度的表情，平时最多也就是皱皱眉头罢了，这样的表情让佟欣看着惊奇，后来狄莫的话就直接让佟欣黑线了：“原来如此，怪不得轩轾要那么说呢……那个梦该不会让你误认为自己有一个恶魔的未婚夫，而且那个未婚夫恰好是个品味奇葩的家伙吧？”
佟欣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明白狄莫的意思了，但是也不是很确定，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道：“是这样没错，虽然成立婚约的过程有些奇怪，但是结果已经确定了，嗯，是个挺奇怪的恶魔，喜欢红色的衣服，说话声音也挺特别的……boss，你不会恰好认识这个恶魔吧？”
“这个恶魔就是轩轾，刚才我们交谈过……”狄莫眼神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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