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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级模仿大天王-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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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看刘贵宾是什么反应了。

    身为一市之长,张宏兴当然不方便什么事都冲在最前面,那样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这样的事情,还是让手下去办更合适一些。

    李韬得了张市长的指示之后,先给市广电局局长周凯打了个电话,询问相关情况的细节。

    周凯也是正在气头上,就十分愤怒地告诉李韬,是省台的人看“郑潇一周时事秀”火了,所以他们嫉妒了,他们想要打压市台,以免市台影响到省台的影响力,这才整了这么一出处罚闹剧,想要妄图用这卑劣的手段把西京台最好的节目给干掉。

    而这个想要整事儿的,不是别人,就是省二套的总监谢新青。

    因为省二套跟西京台之间的竞争最为激烈。

    这段时间来,因为“郑潇一周时事秀”的大火,他们的收视率在下滑,而且下滑得厉害,而西京台的收视在快速地增加,省二套承受了巨大的竞争压力。

    周凯说,他看到这个处罚通知之后,也是第一时间就给省广电局局长刘贵宾打了电话,苦苦哀求,希望刘局长能高抬贵手,放“郑潇一周时事秀”一马,也放西京台一马,撤回这个处罚。

    但刘贵宾说,这个处罚压根就不是他做出的,而是省广电局副局长王源整出来的。

    处罚出来之后,王源才把这事告诉了刘贵宾。

    这显然是对刘贵宾威望的一种明目张胆的侵犯嘛!

    刘局长怎么就忍了下来呢?

    这是因为,王源是省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李清河的连襟儿,王源这副局长,当得牛气着呢!平日里都不怎么鸟刘贵宾。

    所以,刘贵宾也是苦笑着说,这事儿他还真没法去干涉,他可不想为此去得罪王源。

    周凯说,刘贵宾让他去给王源打电话。

    周凯也真给王源打了个电话,询问相关情况。

    王源的回答十分的傲气,说什么“郑潇一周时事秀”这节目确实是严重违规了嘛!里头的一些观点明显是跟党的路线不相符合的嘛!让他们暂时停播一阵子,重新整合一下反思一下,也是为他们好的嘛!

    反正王源是打着官腔这么一通鬼话,把周凯的嘴都气歪了。

    周凯恳求王源处罚轻那么一点,最好不要停播。

    王源的回答是:那不可能!还说,给“郑潇一周时事秀”整改的机会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了,本来省广电局班子的决议是打算直接把这个节目封杀掉的。

    就这么着,周凯求爷爷告奶奶的四处烧香,都没能让这个处罚哪怕轻上那么一点儿。

    “秘书长,这真的是太气人了,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打压啊!这是欺负咱们西京两套班子的权威啊!我觉得,咱们要是忍了这口气,以后这个王源会更加的嚣张,我求您,把我刚才说的话向市长反应一下,让市长帮咱们西京台说上一句话,咱们西京台真的是不能没有‘郑潇一周时事秀’啊!”

    说到最后,周凯几乎声泪俱下了。

    李韬听得也是一肚子的恼火。

    “周局长,你放心,我找你了解情况,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情的!张市长对这件事十分的重视,他已经授权给我,让我去处理此事。”

    李韬好言宽慰了周凯。

    挂了电话,李韬沉吟了一下,觉得还是先不要找市长汇报的好,自己还是先给省广电局副局长王源打个电话,直接把张市长的意思给他传达到位。

    李韬心想,这个王源再怎么狂妄,他也得给张宏兴几分面子吧?

    王源依靠的省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李清河的势力,再怎么着也不能跟张市长比。

    正是出于这种考虑,李韬给王源打了个电话。

    按照级别,李韬这市府秘书长算是副厅级待遇。

    而省广电局副局长也是副厅级待遇。

    但是,市府秘书长可是市政府的大管家,有大权在握的,省广电局副局长跟市府秘书长相比,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ps:新的一周,摆碗了,可怜一下老花,给张推荐票吧给张月票吧丢一毛钱吧,这都是写作的动力啊!(未完待续。)

第218章 市长也摆不平?

    ps:218至220章为非正常章节,请早6点前不要订阅,多谢各位书友大大们的支持

    圆月初升,月光朦胧。恰是农历的十五,今晚的月亮特别的圆,像个烤得金黄的烧饼,上面还沾了星星点点芝麻。

    入了夜,才稍稍有了点风,风吹树叶哗哗的响,可空气还是灼人,皮肤上一直沾着一层粘稠的汗,湿漉漉的让人难受。

    院里放了张方桌,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

    晚饭是捞面条。

    合抱粗的瓷盆摆在桌上,盆里是沁凉的井水,泡了白亮亮的面条,旁边是一盆番茄鸡蛋卤。

    过了凉水的捞面条,铺上一层番茄鸡蛋卤,再佐拌以自家烹制的辣椒酱,吃起来十分的爽口过瘾,母亲做饭的手艺是相当出色的,她总是能把最普通的饭食做出人间至美的滋味。

    算起来,肖飞已经有十多年没吃过母亲做的饭。

    他吃得满颊生香。

    一连吃了三大碗,还想吃,可吃下去的面条已到了嗓子眼,再也吃不下去。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这情景也让肖飞感到格外的温馨。

    只是吃饭的过程里,一家人都很沉默,只听见哧溜溜吃面条的声响。

    棉铃虫灾、肖飞高考失利、下午又得罪了刘振海的老婆,这种种切切恰似大山一样,将全家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看着父亲紧锁的眉头,花白的头发,脸上纵横的沟壑。肖飞的心里就有点酸,他斟酌着,是不是趁着这会地里还能补种点其他庄稼,劝父亲把这季的棉田放弃掉,横竖都是白费功夫啊,绝收的命运是注定的。

    1996年西里村的棉田就是个无底洞。

    不管打多少农药,施多少化肥,浇多少遍水。

    所有的投入都是白搭!

    前世,这年肖飞家不仅整个秋季近乎颗粒无收,还欠了一屁股的债,都是拜这几亩棉田所赐。

    现在是7月10日,正是棉花的初蕾期,虽然虫灾猖獗,但人们还没有完全失望,大家都还认为,只要不偷懒,只要打药及时,这棉田就可以挽救,就能从棉铃虫的嘴里抢回来一点收成。

    质朴的农民,这会儿还很少有人去细算种田的成本账,他们是真正把地里的庄稼当做自己的儿女一般呵护的。

    要等到8月中旬,棉花盛蕾期到来,农民们眼睁睁看着棉田里满目疮痍,大势已去,不可收拾的时候,才有越来越多的人家放弃掉了自家棉田。

    而到那时,每亩棉花只是打药的费用就高达一两百元,全打了水漂。

    想要补种点作物,挽回点损失,也因时节已经不允许,不得不作罢。

    “爸,照我看,今年的棉铃虫太厉害了,根本治不住啊,不如,趁还来得及,咱们把棉花毁了,补种点东北粘玉米什么的,还能有点收成。”肖飞看着父亲说道。

    听了肖飞的话,父亲一瞪眼:“你懂什么?怎么就叫治不住了?只要不偷懒,只要肯下力,我就不相信,这些小小的虫子还能翻了天去!”

    父亲的回答不出肖飞所料。

    肖飞笑道:“我帮您算笔账吧。”

    父亲没理肖飞,拿出烟袋开始抽烟,眼睛望着东边天际的月亮。

    “爸,您算过没有,照现在这灾情,隔一天打一遍药,都不能把棉铃虫完全压下去,打一遍药就得花二三十块,从棉花初蕾期到吐絮期,中间一共是两个多月时间,得打30多遍药,光打药的钱就至少要用七八百块,这还没算人工,咱们还得给棉花施肥浇水,成本加起来都要一千出头了,咱们家六亩棉花即使不受灾,最多一季不过能收入四千多块,就今年这灾情,最乐观估计棉花也要减产一半,也就是说,今年咱们家这六亩棉花能收入两千块就不错了;惨一点,两千块都保证不了,您还要做好棉花绝收的心理准备,您觉得值不值当下死命的伺候这些棉花?”肖飞扳着手指头娓娓而谈。

    “咦?老二懂得不少啊,听起来蛮有道理的样子。”肖阳端着小脸盆似的大碗,满脸的惊奇,在一旁频频点头。

    “弟,你也太夸大了,打一遍药,怎么也能撑个三五天的,打药费不了那么多钱的,不过,咱家现在光在农资站赊农药也已经赊了一百多了。”肖艳说。

    “家里的事,以后你少操心,安心念你的书就是,我说,都吃完了吧?该往地里去了。”父亲斜了一眼肖飞,开始招呼哥哥和姐姐。

    肖阳和肖艳都站起了身。

    被无视了。肖飞很郁闷。

    他当然知道父亲他们要去地里干嘛。他们要去灭棉铃虫蛾子。在田间地头笼起一堆堆的火,再拿着火把在地里走来走去,吸引棉铃虫蛾子投火“自尽”。

    虫蛾子能灭杀干净,就能遏制棉铃虫的繁育。

    村里的人都在这么干。

    “爸,别走啊,听我给你们讲个邻村发生的故事吧。”肖飞坐不住了,站起身,追着父亲三人快速地讲着自己杜撰的一个危言耸听的故事,“故事是这样的,一天中午,一老汉带着自己的孙子在自家的棉花地里打药。老汉背着喷雾器在前面打,他的小孙子在地头玩耍。老汉打了一趟药回来,他的小孙子对着他喊,‘爷,别打了,别打了,木用啊!’老汉很奇怪,问为什么,他的小孙子说,‘我看见你在前头打药,你身后跟着个老太太一把一把的往棉花棵上撒虫子。’这故事我是听人说的,那人说那老汉就是他们村的,现在你们知道今年的棉铃虫为啥治不住了吧?这分明就是天灾啊!”

    “胡扯八道!”

    “瞎说!”

    “那老头是哪个村的,你倒是说明白了。”

    肖飞讲这个故事效果很明显,听得父亲、哥哥、姐姐三人都有点毛骨悚然,人不能胜天的时候,总会很容易相信一些神神怪怪的东西。

    他们心里打鼓,嘴上却是一致呵斥肖飞。

    肖飞当然能感觉得到家人的色厉内荏,他想,看来,还是得在村里多造点谣。

    像什么棉铃虫百毒不侵,泡到纯药液里都死不了,害得农夫以为是假药,然后自己拿起瓶子喝了一口,结果直接中毒身亡了什么的,多来点,不信动摇不了村人保这季棉花收成的信心。(未完待续。)

第219章 新节目

    ps:此为不正常章节,早六点前请不要订阅

    河阳县城不大,只有两条交叉的主街,以十字为分界,分别被命名为东、西、南、北大街。

    在这两条主干道交叉处形成河阳县城最繁华的地段,县委县府、各大机关以及新华书店、邮局、银行、百货楼等都汇集于此。

    下午4点,太阳西斜,但火力仍猛,天地恰似一大蒸笼。

    街上没什么车也没多少人,偶尔走过的行人,也都被炎热的天气蒸烤得无精打采。肖飞循着记忆骑着自行车找到位于新华书店旁边的一个书报摊。

    书报摊里面坐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孩,女孩脑后扎着一条马尾辫,她年约20来岁,皮肤白皙,长着一张可爱的圆脸盘,一对眼眸漆黑有神,弯弯细细的眉毛很是清秀,樱桃小口红艳艳的,嘴角微翘,带着点俏皮劲儿。

    看见肖飞,女孩站了起来,微微一笑。

    “考完了?”

    “考完了。”

    “考得怎么样?”

    “不太好。”

    “这是准备回家去吗?”

    “是的。”

    两人闲话了几句,女孩从柜台下拿出两本杂志,看看四下无人,往肖飞手里塞:“这是最新一期的《诗刊》和《收获》,你拿去看吧,记得不要弄脏了,看完了及时还回来就好。”

    她叫吴爱珍。

    她父亲是河阳一中的教师,四年前肺癌去世,现在家里只有她和母亲两人相依为命。

    吴爱珍前年高中毕业,没有复读,托人找了个活开始挣钱养家。她已经在这个书报摊做了两年。

    肖飞经常来这里看书,偶尔也买本杂志,像诗刊、辽宁青年、中国校园文学等。

    来得次数多了,他们就相互熟识了。

    吴爱珍一直挺照顾他,在老板不在的时候,摊儿上的书随便他看。两人也聊过多次,当吴爱珍知道肖飞平日里喜欢写作,在中学生阅读、中学时代、语文报上发过文章后,对他很是佩服。

    她也跟肖飞说自己的事。

    吴爱珍家就住在河阳一中教师家属院里,家里就她跟母亲两人,母亲是家庭妇女,一辈子没出来工作过,父亲去世后,家里的顶梁柱倒了,母女俩的主心骨没了,她母亲天天愁得不行。

    其实,吴爱珍也很想继续读书,也渴望着能考上大学,改变自己的命运。但家里的惨淡状况让她只能断绝求学的梦想,担起养家的责任。

    这是个懂事的女孩子。

    肖飞对她深表同情,却爱莫能助。

    相反的,吴爱珍对肖飞的帮助更多一些。

    前世的时候,整个高三时期,他都是从她这里免费拿书看,没买过一本书。有一次,她在一本杂志上翻到他的文章,还自掏腰包将那本书买了下来送给他。

    肖飞要把钱还她,她坚决不要。

    不止如此,她还请肖飞到家里吃过两次饭。

    对吴爱珍,肖飞此刻的内心是复杂的,他感觉得到她似对他有那么一点朦胧的喜欢。前世的时候,他比较迟钝,对此一直没进行太深入的思考。

    而今,只能继续装糊涂了。

    或许,他可以在其他地方想办法补偿她。

    “吴爱珍,我现在不爱看这些杂志了,我今天来就是想抄几个投稿地址来着。”肖飞没有接吴爱珍递过来的杂志,解释着。

    肖飞脑子里记着的大多都是后世那些报刊的投稿电子邮箱,1996年时候各纸媒的寄信地址还真不记得几个。

    “哦?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这两本杂志吗?怎么突然就不喜欢看了?”吴爱珍对此有点惊奇。

    肖飞挠挠头说:“回家后,我要下地干活的,有点空闲,还想写点稿子,所以,没时间看了。”

    这个解释比较苍白。

    事实上,重生之后,肖飞觉得自己早没了如饥似渴阅读的愿望和兴趣。更何况,吴爱珍递过来的两本杂志,内容早就装在他脑子里了。

    “那,你考不上大学的话,准备怎么办?”吴爱珍歪着脑袋,大大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他。

    “我会再复读一年。”肖飞说。

    “噢。”吴爱珍像是松了口气,“以后你还会过来看书吗?”

    “我会的。”肖飞答。

    吴爱珍笑着说:“好久没看到你的文章发表了呢,这次高考完了,你终于有时间继续写稿投稿了,那是不是说,我很快就能在杂志上看到你的新作了?”

    她站在他对面,脑后的马尾辫晃动着,娇俏的脸蛋上挂着亮晶晶的汗珠子,眼中满满的欣喜。

    肖飞看的出,她是真心在为自己高兴。

    “我希望是那样的。”肖飞也笑。

    跟吴爱珍说话,让他心灵轻松。

    “嗯,我会替你留意的,看到发表你稿子的报纸杂志,我会替你留一份,等你再过来的时候给你。”吴爱珍主动请缨说。

    “吴爱珍,那太谢谢你了。”肖飞对此很感激。

    其实,样报样刊什么的,肖飞现在都不重视,他现在最期盼的是接二连三的发稿子挣稿费。

    “对了,肖飞,你家是哪里的,你还从没跟我说过呢,你要是太忙,不方便过来,我给你送到家里也行。”吴爱珍的热情把肖飞灼痛了。

    “怎么可以让你那么费心,吴爱珍,我会定期来县城的。”肖飞说道。

    吴爱珍看着他,咯咯咯地笑起来:“怕我去你家吗?”

    “怎么会?欢迎还来不及,只是,路太远,天还这么热,你骑车子到我们那里太辛苦了点。”肖飞说。

    “我只是想过去认认家门,不可以吗?”

    说到这个地步,肖飞只好把自家所在的路线方位告诉了吴爱珍。

    他想,自己是有点着相了,男人跟女人之间除了情侣关系难道就不能做好朋友了吗?

    接下来,在吴爱珍的帮助下,肖飞抄录了一些报纸杂志的投稿地址,就跟她告别,又去附近的店面买了二十本方格稿纸,再到邮局买了些信封邮票。

    这就算是为写稿大业做好了准备。

    同时,肖飞兜里的那点钱也彻底见了底,仅剩的一毛钱,他买了根冰棍解了解渴。

    这次高考,家里给了他五十块钱吃饭。

    因为吃住都在王立凯叔叔家的缘故,他几乎没怎么花钱,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充足的经费购买稿纸信封邮票这些东西。

    肖飞家在县城东北方向。

    小村名叫西里村。

    这村子地处沙窝子,沙土多,土地贫瘠,绵绵土岗将村子包裹起来。西里村有二三百户人家,人口近千人。(未完待续。)

第220章 化敌为友

    ps:此为不正常章节,暂不要订阅,请早六点后再订阅,多谢各位书友大大支持

    七月流火,午后的阳光尤其狂热。

    这个时间段,即使再勤劳的农民也要歇个晌,避开毒辣的太阳。

    若是顶着大太阳在地里干活,再中个暑什么的,那就得不偿失了。

    吃过饭,肖阳跟肖飞扛起铁锨要出门,父亲看了一眼,问了一句:“干什么去?”肖阳陪着笑说:“爸,回头再跟您说,现在暂时保密。”

    “臭小子,神神叨叨的,真不知道整天都在干些什么。”父亲笑骂了一句,也没有再问。

    哥俩顶着大太阳汗流浃背出了村。

    “从哪开始?”肖阳问。

    “走远一点。”肖飞一指距离村子最远的那段土岗,“咱们从那里开始,把那段岗全平出来。”

    说着,他递给哥哥一根烟。

    肖阳把烟点着,美滋滋抽着,说:“是不是地方有点太大了?那得用多少麦糠啊?炒麦糠还得用油盐酱醋,咱妈又该嘟噜嘴了。”

    “埋怨就让她先埋怨几句,等见到成果,她就该高兴了。”肖飞说道。

    哥俩走着说着,就到了土岗前。

    这一路没见什么人。

    肖飞就觉自己的脸、脖子火辣辣的疼,估计着要被晒秃噜皮了,他叹气,挣点钱,真的是不容易啊。

    土岗上植被茂密。

    一棵棵的酸枣树,枝叶稀疏,叶子都被棉铃虫给快吃没了,不过,上面的枣却不少。

    枣树下面,是荆棘,还有一丛丛的茅草,茅草的叶子跟刀片似的,一不小心就能割破皮肤。

    哥俩上了岗,用铁锨横向里开出一条条的路,在路边隔一小段就铲出一小块平地来。肖飞跟肖阳交代了下方法后,肖阳抡起两膀开始大干起来,肖飞只是跟在他后头负责铲出放麦糠的小片平地。

    肖飞看见。

    哥哥的衣服被荆棘不时的剐扯,锋利的茅草划过他光着的胳膊,划出一道道血痕。

    可肖阳就跟没事人似的浑没放在心上。

    很快,他的衣服就被汗水湿透,黄豆大的汗珠子从他脸上滚落,砸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明亮耀眼的阳光下,有腾腾的蒸汽从肖阳的身上升起。

    肖飞看的心里一酸。

    自己的这个哥哥,从五六岁开始就跟着父母下地干活,到十四五的时候就被当成个壮劳力使用。

    他力气大。

    他不怕苦累,他干起活来完全是一副玩命的架势。

    这样勤奋的哥哥,竟然苦难了一辈子,上天有时候真的是瞎了眼哪!

    一个歇晌,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哥俩将这一截子三百来米的土岗收拾了出来。等到从岗上下来,两人一个比一个狼狈。

    他们的衣服上沾满了土。

    土与汗又和成了泥。

    哥哥胳膊上一道道的血口子,看了令人触目惊心。他的衣服原本就破破烂烂,现在差不多变成了布条条挂在身上。

    肖飞跟在肖阳后头,情况就好得多了。

    不过,也就好那么一点点,比城市里的乞丐可还要惨上几分。

    哥俩下了岗,脱光了在村边的一条小河沟里洗了个澡,顺便把衣服也洗了下,挂在河边的小树上晾晒。

    回去的路上,往地里去的人多了起来。

    一路上,不时有村人问他们干什么去了。

    肖阳跟他们说,自己是想去拦一截子河水,看能不能捉几条鱼,结果,连个虾米都没弄上来。

    等他们回到家,差不多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

    父母跟肖艳已经去地里干活。

    这让肖阳有些不安,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偷过懒。

    “飞,我也上地去,你自己在家炒麦糠吧。”他随手拿了个除草的小铲子,对肖飞说道。

    “哥,上午刚打的药,这会去地里干嘛去?”肖飞坐在树荫下的小凳子上,舒服地伸开腿,仰脸看着哥哥问。

    “地里草长得可快,隔个一两天就得除一遍,不然草都能把地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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