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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医师升官路-第4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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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开了,一切都想开了。。。。。。
hb省南郊宾馆,这是一处自建国前就是反动势力们修建的,用来专门羁押我党高级干部的一处监狱。
由于它外表建设得像一处高档宾馆,所以一直被老百姓们戏称为南郊宾馆。
此刻的二楼2119号套房羁押室内,彪德刚正满面愁容、忐忑不安的走来走去。外间的监视器对面,两名工作人员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彪德刚的一切动态。
刚才有电话打进去,虽然经过允许,但是电话内容还是有些出格的。不过接到了上级命令,两名工作人员并没有掐断电话。
就在两人觉得非常无聊的时刻,套间的门却是被人轻轻的敲响了,紧接着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
“领导好,这是秦主任让给里面送的茶,说是今年的新茶,上面特意派人送来要他尝尝的,说这样有利于他的反省与交代问题!”
“呃,进来吧,拿过来检查一下!”
一名女服务员应声推门走了进来,刚想走到里面的套间,不想就被一名工作人员给拦住了。
这名小服务员紧张的握着自己手中的茶盒子,刚想说话,不想旁边看起来一位有些岁数的老同志一摆手说道:
“秦主任看过了吗?上面送的,秦主任有看过了?算了吧,送进去吧!”
小服务员一看有人替自己说话,紧张不安的心顿时缓了缓,于是赶紧的解释道:“唉!看过了的,秦主任是看过了的!是上面送的,听说是京城的大领导送的!”
那名年岁大了点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年轻的那位工作人员一听是从京城送过来的茶,于是急忙说道:
“秦主任都看过了也不早说,还愣着干什么,送进去吧!京城来的,看来某些人还是忘不掉他这个三弟的。
身靠大树好乘凉啊!哎,老子什么时候也能靠上颗大树,从此少了几十年的奋斗而一步成神呢?”
“哼,呵呵呵,你啊你,还成神,你成虫吧!怎么,这检查工作干的是不是有些烦了,烦了你打报告申请调离,我可告诉你,没人拦着你!”
年轻人不由得长叹一声,声音有些凄苦的说道:“难啊!师父,我从进了这检查的门你就和我说,咱们检查的工作是凄苦的,不仅仅是苦,有时候那根本就是干瞪眼。
你看,我都跟着您瞪眼瞪了好几年了,不要说我了,就是您老人家也不是还在这里瞪着眼盯着监视器。
这日子过得,人家在外面忙得昏天暗地,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我们倒好,还不如当个和尚来得快活,做和尚最起码能看看风景,吹吹山风换口新鲜气不是!
这日子,尼玛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老工作人员啪的一巴掌削在了年轻人的后脑门上,嘴里嘟噜了一声骂道:“麻痹的,岁数不大心到不小。
哪那么多好水轮到你去喝,干什么都是干革命工作,我看你是心野了。刚来时我见你人比较稳重,还有点耐性,所以点名要了你。现在看来你是不想跟着我了啊!
你看看你身后,再看看隔壁!心野了不怕,就怕心出了贪念,这贪念一起,手一伸就必被抓啊!
干了这么多年的检查工作,你经历过多少,见过多少看过多少,还用我在叮嘱你吗?”
“哎呀师父,你老可千万别动气,我这不就是说说吗,我可没别的意思,这都盯了一天监视器了,还不让人发几句牢骚话吗!”
老工作人员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起来自己走到茶几前冲了杯水,这徒弟一看也急忙起身,去帮师父端茶。
屋内的彪德刚对敲门走了进来的女服务员严肃的摆了摆手,语气凌厉的说道:
“你转告他们,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新茶,哼!
新茶好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吗!
新茶味道正好,旧茶已经淡了,是该倒掉的时候了!”
小服务员并没有忌讳面前这位神色冷酷的老者的状态与语气,而是很平静的将自己手中精致的茶叶桶向他面前推了推,声音不缓不急,不骄不淡的说道:
“他说你一定能品出点味道的,这茶能送到这里不容易,是经过层层检查过了的。刚进门时外面的两人还想检查呢,不过我说秦主任刚刚已经检查过了他们才罢手。
这才成了,送到了你的面前,你晓得嘛?”
服务员再说‘成了’与‘晓得’的时候语气特别的重!声音特别的严肃,让彪德刚不禁一愣。
不对劲啊!
以自己的威势,竟然会镇不住一名小服务员,。奶奶的,老子虽然不是省长了,现在成了阶下囚,但也不是你一个小服务员可以随便大声吼骂的。
彪德刚顿时恼了,手一挥‘砰’地一声,刚送来的茶叶桶应声而飞。茶叶被击散了,在半空中散落了一地!
“放肆,什么东西,就凭你也敢对我大呼小叫的。
啊!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彪德刚虽然犯了国法,但也是对国家曾经有过功劳的人,也不是你一个小丫头可以吆来喝去的!
你给我滚,马上滚!滚滚滚!”
小服务员暗叹一声,精致的高跟鞋在地板上一跺,眼泪就下来了。
外面的两名工作人员一听里面的声音不对,赶紧慌张的推门跑了进来,一看新送来的茶叶撒了一地不说,女孩还在哭。
顿时气就不打一处出!那个徒弟指着服务员便大声训斥道:
“说你呢,还不赶紧道歉,啊?就凭你也敢这么和彪老省长说话!
没规矩!
现在彪老省长的案子还没定呢,老省长究竟有没有违纪,有没有犯错误那还要等事情查清了才能说!
简直是没大没小没规矩,还不赶紧拿笤帚给我打扫干净!”
“嗯,老省长,是我的错,我说话声音高了,老省长对不起,您大**量,不要生气,我这就帮您打扫,帮您打扫干净。。。。。。”
“不必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想静一静!烦!简直是烦死了!我自己会扫的,我还没到了动不了胳膊腿了的时候,不必什么事情都要你们来干!
出去,都出去,新茶,好一个新茶啊!告诉他们,茶叶喝剩了就倒掉,新的总比旧的好!
过河拆桥,简直就是过河拆桥吗!”
三人急忙退了出去,彪德刚的盛怒没人想去触他这个霉头。
这家伙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可偏偏你还对他做不得什么。就和刚才说的一样,人家级别在这,虽然开除了党籍公职,但是毕竟身份在这。
就是做给外人看,也不能礼待不周完全当阶下囚去看待。
这就是特权,人到了一定层次的特权,即使成了罪犯,待遇也是特别的!
不过等三人刚一出门,在门刚刚被关上的一瞬间,彪德刚急忙走到了那个被他摔到了墙角的茶叶盒边。
捡起了盒子,彪德刚快速的瞥了一眼屋顶的摄像头,慌忙向卫生间走去。。。。。。
他一边走,心中一边禁不住念叨着:成了,晓得,这两个词说的这么重,难道说郭晓成这个蠢才没听自己的话?
第1359章 赤条条的来
彪德刚迅速地掩上了房门,把手中的茶叶盒凑到眼前仔细的查看着。
这是一个清新素雅的纸质茶叶盒,上面印有黄山云雾。
一棵清翠的苍松独立崖头,那久经风雨如苍龙般不挠的枝干,像潜龙般傲立崖头,仿佛在向人民诉说着他经历过的无数风雨。
苍松云雾,落日余晖。
旁边一行小楷,端正工整的写到:松树千年朽,槿花一日歇。毕竟共虚空,何须夸岁月。——白居易“这是让我死啊!”
彪德刚无不气愤的感叹一句,愤怒的撕扯着手中的茶叶盒子。他心中是非常不能忍受的,自己和他们一样,凭什么要死的就是我。
不行,老子不服输,我自根本就没有输过,为什么我要成为你们的垫脚石,让你们踩着我上去后,我却要被你们深深地压进烂泥中。
我没有这么伟大,更没有这么舍我而成就了你们的气度。人死了还有什么,一了百了。
说什么欲于后人,给后人带来恩泽,纯数他妈的放屁!想我死后谁还会在乎我的家人,在乎我的子女。
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还有什么威风可抖!
撕扯,拼命的撕扯!
发泄,忍不住的发泄!
这是大哥一弄来的指示吗?
不是说同生死共进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不是说今生为兄弟,不能同年同月生,但愿同年同月死吗!
呵呵,笑话,一切都是个笑话啊!
二弄呢?
二弄也是这个意思吗?
撕扯!
材料很结实,竟然从手中滑出,一下子没能撕开!
“我靠!就连一个破盒子也来难为我,我扯不死你。。。。。。”
彪德刚突然间停手了,他在低头看这个茶叶纸盒、自己究竟为什么撕不开的时候就突然间停手了。
原来不是这个纸盒子要和自己作对,原来其中另有蹊跷。
纸盒子竟然有夹层,彪德刚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赶紧蹲下了身,急忙捡起先前被他扯得七零八落的茶叶盒子。
夹层中的一封信已经被他撕扯成了几块,还好,发现的及时。凑一凑,彪德刚把信展开,急忙看了起来:
三弄我弟安好!
见字如面,原谅我不能亲自去见你,只能采用这种方式。
事情已经发生,我知道苦了弟弟。我们三兄弟的梦你懂,我们需要继续的事业你也明白。
而现在因为你的事情,局势已经产生了对我们非常不利的影响。放下吧,你的心事我知道。
建国和你的dna比对失败,你应该懂我在说什么。人的一生无非就是这样,放下吧!
不过我答应你的,我还会去办,并绝对办到。就是我办不到,相信还有二弄。
三弟,信看完后不要冲到马桶中,怎么毁你懂!
良久、良久。。。。。。
仿佛站立了千年!
彪德刚就在洗手间中佝偻着身子站着,不到六十的他在这一刻中,突然间显得是那么的苍老,显得是那么的无奈与无助。
dna比对失败,就是说马建国不是自己的孙子?这怎么会?真就不是吗?
一弄不会骗自己,在这种事情上他也决不敢骗自己。自己手中掌握的太多了,多的可以让他们任何人都能感到恐惧!
可是身份,地位,名誉!
可是小集团,利益,牵扯!
彪德刚只能颓废的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卫生间的地上。此刻的他那颤巍巍的双腿已经无法支撑他此时全身的重量了。
他实在是有些累的,累的连站的力量都没有了。
不是自己的孙子,那会是谁的?我说这小子怎么看起来和他爸爸一点也不像,就没有一点彪家血脉的风格。
答应我的事情,你一弄会办,这个想了好久的彪德刚还是相信的。要是自己现在死了,一弄一定会补偿自己的。
这不仅仅是一个承诺和良心道义,而是因为一个誓言,对于誓言的违背,相信即使身为士大夫的一弄也会寝食难安吧!
艰难的把手中的信塞进嘴里,彪德刚无奈的咀嚼着。吃吧,吃下去就消化了。想不到冲水马桶都会被检查。
呵呵,真是用心良苦啊!
难道说冲水马桶下面竟然不会是管道,而是用盆接的?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也真苦了他们了!
彪德刚吃完了这封信,感觉精神好了很多。人在决定了什么事情以后,心情都会放松很多。
此刻的彪德刚就是如此!
既然自己注定要走这一步,那就多几个人陪陪自己吧!省的自己下去后孤单不已,连个牌局都凑不成!
他推开了门,脚步有些沉重的走到了阳台边的沙发处坐好,声音故作沉稳的说道:
“外面谁在值班,进来一个!”
外面一直守候在监视器旁的师徒二人急忙答应了一声,师父拉了一把想要起身的徒弟,小声的说道:
“我去看看,你在这继续等着!老家伙第一次叫人,必有重要决定!”
师父轻轻地敲了敲里屋的房门,然后推门走了进来,规矩的向坐在沙发处的彪德刚请示到:
“老领导,请问有什么吩咐,我一定禀明上级,一定照办!”
“呵呵,呵呵呵呵,聪明的小子,是个老检查了吧!觉悟挺高,不错,很不错!懂得察颜观色,懂得揣摩上心!
就不想换换工作?”
这名师父一听这话,心中顿时顿了一顿!换换工作,那敢情好。自己干了这么多年的检查了,早就干腻了!
天天看的都是勾心斗角,天天接触的都是贪污受贿。说句真心话,看得多了,他几乎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所谓清廉二字!
就连自己干了这么多年的老检查工作,有时候何尝不是要卖卖面子,随随人家的吃请!
可惜啊可叹!
自己还好只是吃点喝点,自己还好秉记着不伸手的原则,大礼绝不收,烟酒可以有点吗!
可像这样,一出口就是换换地方,真霸气啊!
说句实在话,老检查动心了!
见老检查久久不语,彪德刚又是哈哈大笑,继续诱惑道:
“副厅级检查员,屈了啊!工作二十多年了吧,完全可以下到地方去任一界县级市的市长吗!
当官不走仕途,当得哪门子官!这检查的饭再好吃,也不见得比总揽全局来的痛快吧!
这样吧,一下去就是市长,这未必有些牵强了,不过也不是不可能。要向安安稳稳的平步青云,到哪里去当个区长,还是说得过去的吗。”
师父听得明白,以自己副厅级检查员的身份,下到地方按理说当个主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长应该没问题。
可是一步到位成为一名封疆小吏,这种诱惑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县级市的市长啊!
那就是一县之长,还是个县级市,比县长还要大一级。
难道自己的机遇来了,这就是自己今生转运的时刻?
话不是说了吗,县级市的市长困难了点,但是一区的区长还是没有问题的,听意思还能自己挑地方!
真是大手笔啊!
真是大气魄啊!
自己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牛人真心见过不少,还真就没见过这么牛的!
可是想想,自己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有几时办过一名正省部级的大员!
师父坚信眼前的彪德刚不是在忽悠自己,因为无论是语气还是眼神,此刻在彪德刚脸上,显现出来的就是一种交换,一种讨价还价的交换。
他清醒地意识到了,自己要是答应了,那以后自己绝对最少也是名区长了!
一区之长啊,掌管三五十万的黎民百姓,掌管着多少官帽子,掌管着多少区计民生!
那时候的自己会是多么的风光啊!
万人之上,走到哪,人家还不得恭恭敬敬的待着自己。就是自己的媳妇也得高看自己一眼啊!
可要是市长呢,那可就更了不得了!
无法想象的荣耀啊!
师父沉寂了,他静静的站在门口,都忘了自己要关上身后的门!
徒弟大伸着舌头在外间,是大气不敢喘小气不敢出。
我那个妈妈啊!
市长啊!
师父这就成市长了!
感叹自己刚才还在不耐烦的想着怎么能换个活法!
这下发达了,师父上去了,自己岂不是也会跟着飞黄腾达!
做官为了什么,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要是成了市长,那还不得要百万雪花银!
啊!
呸呸呸!真没志气,市长一年怎么的也得千万雪花银吗!
现在的经济物价怎么能和大清朝相提并论,物价飞涨、通货膨胀吗!
再说了,人家是知府,师父马上要做的可是市长啊!
不在同一档次!
答应了吧,师父快答应了吧,这样徒弟我也能跟着拽一拽,我那女朋友的小甲壳虫也能买到手了!
再不用成天看着她对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了,当官好啊,怎么也比当个衙役强吧!
徒弟真急了,在外面急的几次站起了身子,恨不得立刻冲进里屋替自己的师父答应了下来。
他转辗反侧,竟有些坐立不安的在自己的椅子上急得团团乱转!
怎么就不上路呢!
怎么就不开窍呢?
怎么就哑巴了呢?
怎么就不出声了呢?
不会是痰迷了心窍,像范老爷一样中了举了吧!
急死个人啊!!!
他实在是等不得了,突然下了决定,猛地站了起来。
这下倒好,是一不小心就把桌子上他师父用了一个几十年的紫砂茶杯给绊倒在了地上。
只听‘哐铛’一声脆响,上好的景德镇紫砂杯,在一瞬间支离破碎,成了一地破瓦片儿!
第1360章 唯一的念想
也该是命运使然,说起这紫砂杯还有个来历。这上好的紫砂杯子,正是他师父的师傅,也就是他师爷送给他师傅的。
‘咣铛’一声响,顿时惊醒了里屋傻愣了半天的师父。
他回头一见自己爱不释手的紫砂杯子竟然被徒弟给脆了,顿时一股来自于心底的伤感,便疼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彪德刚的床上。
这可是他师父送给他唯一的念想啊!
师父走了多年了,还记得那时候自己刚入门的时候就和眼前这个愣小子一样。那时的自己多嫩啊,简直啥也不懂。
记得是那年下大雪,自己陪师傅去调查取证,可就是那次,师父开的车在高速上与一辆大货撞在了一起,走的时候仅仅四十多岁!
他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的师父在弥留之际拉着他的手说道:
“我没什么可以再教给你的了,不过你要记住,身为一名检察官,要做的就是对得起人民,对得起百姓。
我们是检察官,如果我们自己都不能以身作则的话,那么相信这个世界也就不需要什么‘检察’二字了。
我没儿没女,也没什么财产,工资我每月留下自己必要的一些生活费,剩的都捐了。
就办公桌上有个紫砂杯子,那玩意还值点钱,也是我唯一能留给你的念想了!
不过你放心,那杯子是我在孤儿院的时候园长妈妈交给我的。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妈妈就送给我了。
记得是景德镇一名大户捐给孤儿院的,说将来给最有出息的孩子用。
我知道我算不得我们园里最有出息的孩子,但我却算得最有良心和最有人心的一个。
因为我知道,我自己是一名孤儿!我之所以能有今天,都是因为党和人民抚养、教育的结果。
所以我不能昧着良心做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事情!
你要是有良心,记得我这个师父,你就拿上我那个紫砂杯子。千万别做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事情。
我们干检察工作的,只要身正,自会有一身正气。只要不伸手,就能永远保持一颗公正的心。
当然,这样一来你就变得和我一样此生注定了与清贫为伍。你年纪还小,还需要成家立业,还需要娶妻生子。
师父没别的给你,就这一个杯子了。在最困难的时候,你可以卖掉它,他会帮你度过难关的!
但是千万要记住,要一身清正,能卖杯子也不能伸手,不要误了一生的好名声。。。。。。!”
师父只感觉心中疼的可以,这种疼是一种抠心挖胆的痛!直教人痛切骨髓而不能自已。
就这么点念想了,就这么点情由了。可是就是这么点念想让他一直在坚持着,就这么点情由让他一直在秉承着。
但是现在!
就连这唯一的念想也破碎了,就连这唯一的情由也失去了。
他的心中何尝不想风风光光的站在人前,他的脑海何尝不想居高临下一挥百诺。
人都是有**的,都喜欢自己能力超凡,都喜欢自己被人仰视。
因为这样不仅仅是一种成功的象征,更是一种被人敬仰的证明。
所以骨子里这位师父也是喜欢做官的,也喜欢自己身居高位,喜欢手握重拳俯视天下的感觉。
但是做官,哪来的那么简单。他兢兢业业的干了这么多年的检察工作,到现在自己已经是副厅级别的检察员了,可还仅仅是一名检察员而已。
这还是因为自己是在国家最高检的原因,如若不然,相信这个副厅级别是永远也没有可能轮到自己的头上来的!
z国的干部任用选拔体制简直是太特殊了,实行的可以说还是‘伯乐相马’似的流程。
其实本质就是一人选人,一人相人,一人用人,少数人选更少数的人!
这在全社会其实都是一个本质的所在,任何人都无法去更改什么。
甚至早有一首顺口溜说得好,那就是一个人能不能做官,会不会得到重用,关键要看‘三行’,所谓‘三行’就是:
一是,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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