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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界至尊-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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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到了。”
“那开始吧，今天中秋节，赶紧结束这摊破事，大家也能安心过节。”
“行。”
“你先来几句？”莫天跃提议道。今天开会的地点是上次村民培训的教室，前面除了一张讲台和扩声器，其它的一样也没有。
“我不知道说啥。”
“你忽悠我呢，”莫天跃也干脆，直接把韩俊推上了讲台。
韩俊撇了撇嘴，望着乱糟糟的教室，他实在没有演讲的兴致。
但这次的养殖事件，对莫天跃的影响太大了点。作为组织者，韩俊有必要解释几句。
“安静！”
韩俊一声大吼，村民终于停止讨论。这当中的很多人，和韩俊一样，连开会的目的都不清楚。
“估计你们都认识我，在这就不花费时间介绍了。今天把大家聚集在一起，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养殖场出现的问题。”
“至于怎么解决，莫老板已经有了完整的方案，我就不越俎代庖。”
“我今天站在这儿，主要是想提醒大家：做事业，不可能一帆风顺，这世上也没有白吃的午餐。”
“对于养殖，我们都是新手，这中间可能出现方方面面的问题。就像这次，由于防疫力度的缺乏，我们全军覆没。”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有了困难，那我们就想办法解决，而不是悲天跄地、怨天尤人！”
“特别是这次养殖事件，我们当中某些人的态度，我都不好意思提。”
“是，我承认，如果没有莫老板，大家不可能贷款养鸡。可当初政府千方百计的让莫老板带领大家搞养殖，追根究底还不是让你们以后的生活过得好一点。毕竟如果养殖成功，赚到的钱进的是你们各自的腰包。”
“在坐的都是成年人，其中的是非曲直不难理解。上帝给了我们一颗脑袋，是让大家用来思考，而不是装垃圾。”
“那些口口声声讨伐莫天跃惦记你们兜里那点可怜积蓄的村民，我希望你们好好用心想一想，类似的话语对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狠狠的撇了一眼下面的人群，韩俊走下讲台。即使他知道大部分村民都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可依旧难掩韩俊心里的苦闷。
虽说这次事件受害者是莫天跃及其家人，但韩俊心里清楚，当初要不是自己极力说服、莫天跃根本不可能答应。
“一种米养百种人，有啥好郁闷的？”望着韩俊一脸的愤怒，莫天跃安慰道。
“妈的，不提还好，越说就越生气。”韩俊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想通了就好。”
这些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吧，怎么角色互换了，韩俊好奇道：“那你想明白了没？”
莫天跃‘恩’了一声，刚开始听到村民的负面言语，要说不生气那是骗人的，要不然当晚他也不可能借酒消愁。
但在家呆了两天，莫天跃终于明白，他是人不是神、做不到让所有人都喜欢。
再加上顾谦递上来的调查名单，莫天跃心里仅剩的那点不甘顿时化作乌有。
九十八户村民，只有二十三家质疑莫天跃的用心，这比例大大超出了他的估计。
而且二十三户养殖的村民，其中应该也有一小部分是没有自己的立场，人云亦云而已。
这么一算，恩将仇报的人其实并不多，至少在莫天跃的承受范围之内。
本来莫天跃最开始的打算是马上终止和村民的合作，甚至以后都不再掺和类似的事情。
可看了名单后莫天跃的想法改变了不少，至少他得让那些跟着自己的村民从养殖上获益，这样才不会辜负对方的信任。
即使莫天跃现在对养殖没有成功的把握，哪怕自己贴上几家公司的利润，他依然不会停止发展养殖场的决心。
有句话不是说嘛，不成功、不是我们不努力，而是没有找对方法。
只要经验累积到一定程度，莫天跃坚信，他一定可以带领跟着自己的村民走向小康、奔向富裕！
第六十五章 歪理
在所有参加养殖的村民中，杨超这样的人毕竟只是少数，形成不了主流。
再加上韩俊刚才的一番话语，估计以后大发厥词的村民，应该会少很多、至少不会明目张胆的表露。
但明面上保持沉默，暗地里谁又知道这些村民会说什么。莫天跃需要保证的是，以后父母在凤鸣乡不会再听到类似的话语。
而且莫天跃也认为自己不是一点责任也没有，至少村民说的没错，如果没有他之前的游说，这些人估计不会答应养鸡。
说起来确实有点憋屈，可事实就是这样。而且换个角度来说，莫天跃之所以帮助村民，是因为他们如果真的走向富裕，那莫天跃不但帮了好友、还能从中获得成就感。
有句话不是叫帮助别人、快乐自己嘛，如果做了好事结果却开心不起来，那估计没有几人愿意继续。
而这次之所以得到相反的结果，主要是因为自己失败了。既然浪费了大家的精力，那对方稍微埋怨几句，这貌似也说得过去。
这么一想，莫天跃心情好受了不少。虽然道理有点歪曲，但好歹骗过了自己，接下来莫天跃总算能心平气和的发表演讲：
“首先确认一点，如果养殖成功、确实可以赚到钱，夏国很多人因此发家致富，这不是我忽悠你们。”
看了一眼村民，莫天跃缓缓开口：“对于养殖，我和你们一样也是第一次投资，因此低估了其中的困难程度。之前我给你们说的是养鸡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赚钱，我现在承认这数据偏高了一点，其中有很大的水分。”
“这次事故，很多养殖户遭受了很大的损失。你们说的没错，如果我不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你们不会跟着我养殖。所以大家这次的损失，我双倍赔偿。”
“我算过了，你们从农历六月十一参加培训、到今天中秋节，一共六十五天。”
“按照我们乡里去外面工作的日薪，一天最高的有一百五。其它成本另外算，就工资而言一天我补偿你们每家三百，大家没意见吧？”
“三百，太多了，活又不是太累。”
“就是，一天也没干多少事，哪能拿那么多钱。”
“我们凭什么拿你的钱啊。”
“……”
莫天跃一直在讲台上观察村民的反应，等脑海里面对这些村民有了大概的印象后望着一脸兴奋的杨超问道：“杨超大舅，一天补偿三百你还满意吗，如果觉得少了就提出来、我再加！”
“从养殖土鸡开始，我和你舅妈两人就把全部精力放在了上面。一人一天一百五，说实话不高，但也不低了。”
回答完毕，杨超在心里默默计算自己能得多少。一天三百、总共六十五天，那就是一万九千五。
这生意硬是要得，足够在土里忙活三四年了，而且关键还不累人，杨超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一颗心全钻在钱眼里面的杨超丝毫没有发现，莫天跃的称呼已经从‘大舅’换成‘杨超大舅’。
其他村民或许有个别的已经想明白了事情的关键，但也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出言提醒。
这直接导致后面杨超得了尿毒症，需要三十多万的化疗费用，想借钱却连莫天跃的家门都进不去。要知道那时的莫天跃已经贵为世界级的富豪，三十万，也只是少买两瓶好酒而已。
当然了，将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此时杨超想的全是这样的好事接下来还有没有，他也不贪心，只要再来两次，那样一家人就可以在凤鸣乡建一栋小三层。
看到村民不再说话，莫天跃接着开口：“除了工资，还有养殖的费用。两月龄的鸡苗、三百只一共二千一百元，加上饲料和房屋的改建费差不多一千元，双倍就是六千二。”
“也就是说，”莫天跃提高音量：“这次你们答应养鸡的农户，我每户赔偿两万五千七。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
“这么多钱，傻瓜才有意见。”
“两个月，抛开损失、足足赚了两万还不止，这也太扯了。”
“天上真的会掉馅饼！”
“……”
除了村民的讨论，莫天跃的家人也在交谈，只不过和村民的欢天喜地相比，几人的表情未免太过异类。
特别是莫天跃的父亲，脸上的表情足足让人退避三舍。一家差不多两万六，总共九十八家，那也就是说莫天跃这次总共得赔两百五十多万。
看着讲台上的莫天跃带进来的包裹，莫新平第一次感到了自责。要不是当初自己夸大了事实，儿子为了给自己挽回脸面，这次也不会大张旗鼓的来什么双倍赔偿。
“这下满意了吧，还喝酒，我看你以后你连尿都喝不起！”杨敏的母亲抱怨。
本来当初莫天跃就和父母提过万一失败怎么收尾，如果按当时说的价格赔偿，顶天也就一百万。
就因为莫新平抱怨了几句，莫天跃把赔偿的金额足足提高了一百，杨敏要说不心疼那不可能。
即使杨敏知道，莫天跃在外面挣了大钱。但为了平复乡亲的怨气，一次性花了两百多万，杨敏还是难以接受。
莫新平张了张口，辩解的话始终没有说出来。要知道那可是两百五十万，他努力了一辈子，存下的钱连其中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你平时不是挺能吹的吗，继续啊，现在怎么愁眉苦脸了！”
即使莫新平保持沉默，杨敏依旧不打算放过对方，不然心里的那股怨气怎么发泄出去。
“你还好意思说我，杨超可是你堂哥。”莫父开始反驳，他也憋了一肚子火。
“莫新云还不是你弟，这次闹得最欢的就是他。”
“杨勇也是你堂弟，他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莫仲义是你大爷。”
“杨开化是你二爷，”莫新平不甘示弱。
看着两老吵出了真火，一旁的刘蕾坐不下去了，有心安慰几句，可一想养殖场平时都是她在管理。这次事件，完全是由自己粗心大意造成的。
如果贸然开口，刘蕾害怕自己的话语不但没有降低两老的怒气，反而火上浇油、引起两老的注意。
“爸、妈，你们别说了，我回去就让小华把这些人的子女全部开出采石厂。”
除了刘蕾，周静也是莫新平家的媳妇，她同样拥有发言权。
“必须这样，”莫新平狠狠道：“以后这群白眼狼别想在小跃这颗大树下乘凉。”
“这些人还不是你让小华收进去的，不然采石厂哪来那么多亲戚。”
“采石厂管账的是姓杨！”莫新平不干了，怎么把错全推到自己的身上，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开车的姓莫。”
“负责碎石的姓杨。”
“管理搅拌机的姓莫！”
“……”
又来了，看来两老的怨气着实不小。周静揉了揉额头，这下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由于场合不对，莫天跃的父母还算克制，并没有大声嚷嚷。
因此两老的对话，除了刘蕾和周静，就只有围在身边的莫天华和苏云微听见。
本来按照苏云微的脾气，她是怎么也不会插足别人的家事。但想到目标是莫天跃的家人，而且其他三人也没有开口的意愿，苏云微不得不站出来。
“叔叔、阿姨，才几百万而已，不值得你们生气！”
“闺女，两百万不少了，我这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杨敏语重心长。
“阿姨，也许你挣不了，但你儿子可以啊！这点钱，莫天跃在外面的公司几天的时间就可以赚回来，你们就别心疼了，真没那必要。”
“几天就挣回来？”莫新平被吓到了。他只知道莫天跃在外面挣了钱，但具体是多少，两老没问、莫天跃也就没说。
苏云微诚恳道：“现在你儿子一个月差不多能赚两千万，也就是说，他即使一天什么也不做，银行卡上的数字也会刷刷的往上蹭。”
“一个月两千万，一天有多少？”杨敏有点迷糊。
周静低声回答：“一天赚六十多万。”
“一天、六十万，真的假的？”莫父还是不能相信。
“我哪敢骗你们啊，再说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们随时都可以找莫天跃确认。”
莫新平一想也对，当下腰不酸、腿不疼、胸也不闷了。
要知道那可是六十万，而且只需要短短的一天。别说一天了、就是努力一辈子，不说凤鸣乡、就是整个风沙县，估计很多人也存不下来。
起身，莫新平雄赳赳气昂昂的开始在教室里面巡视。
瞅着村民脸上的兴奋，莫新平在心里嘀咕：才两万就乐成这样，难怪一辈子种地。
“德行，”看到莫新平又跑到人堆里面炫耀，杨敏忍不住骂道。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遮不住。
“也不怪叔叔，要是其他村民的儿子有莫天跃一半的本事，估计尾巴翘得比叔叔还高！”
苏云微锦上添花道：“生子当如莫天跃！”
听了这话莫母更欢乐了，拉着苏云微的手笑眯眯道：“来，和阿姨好好说一说小跃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有没有做违法的事情？”
苏云微‘恩’了一声开始叙述，接下来她得在莫天跃家里住一段时间，不讨好对方怎么行！
第六十六章 虎头蛇尾
站得高望得远，讲台下面有啥动静，根本避不过莫天跃的视线、更别说家人离他只有两三米的距离。
虽然听不清楚两老到底在争论什么，但看父母的态度莫天跃就知道剧情根本就没有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发展。
要知道莫天跃之所以付出双倍的代价，就是真心的希望父母能安安心心的在凤鸣乡养老。
要不然莫天跃根本就没有必要花这冤枉钱，即使要平息村民的怨气，莫天跃自信有一百万就完全可以。
可现在钱已经花了出去，父母却没有快乐起来，莫天跃不用想也知道某个环节肯定出了问题。
本来莫天跃准备下去了解一下原因，恰好这时韩俊走了过来，对方之前根本不了解双倍赔偿的事、当然好奇莫天跃这么做的目的。
有大哥和两位儿媳在父母身边，莫天跃也不着急解决心里的疑惑，当下就和韩俊先聊了几句。
等莫天跃满足了韩俊的好奇，再偏头一看，苏云微已经和父母聊得有声有色。
接下来莫新平一系列的动作让莫天跃更加不解，但总算不再担心，毕竟父亲脸上的骄傲和母亲的笑容已经证明了一切。
这时候村民依然热火朝天的讨论，但莫天跃不想再等下去，他早上忘了吃早餐、肚子早就发出了抗议。
“静一静！”
看到村民把目光都集中过来，莫天跃缓缓开口：“如果大家都没意见，那就把贷款单拿上来领钱。”
“最后提醒大家一句，把银行的贷款还清后，我莫天跃已经不欠你们什么、以后也不会再接受平白无故的冤枉话语。”
把事情安排下去，莫天跃让刘蕾和周静负责善后的事宜，他得赶紧给身子塞点东西。
天大地大，肚子最大。如果没有了健康，即使家财万贯也没啥意义，这简单的道理莫天跃还是明白的。
“你去哪？”看着莫天跃带着苏云微离开，韩俊赶紧跟了上来。
“找点填肚子的东西，还没吃饭呢！”
“我也没有。”
“那就一起，剩下也没你啥事。”
三人走出政府大楼，凤鸣乡的街上目前只有一家饭店，可惜已经关上了大门。
无奈之下，几人只好退而求次，准备先吃一碗羊肉粉打底。
“你不准备养殖了？”
在等菜的空挡，韩俊迫不及待的询问，这才是他跟过来的目的。
“养，而且加大规模”莫天跃狠狠道：“我就偏不信，别人能靠养殖发家，我为什么就不可以！”
“那你让银行工作人员把村民的贷款解决是几个意思？”
“我准备自己单干，”莫天跃笑道。
眼下就当是花钱买教训，莫天跃不是傻子，同样的错误他不会犯两次。
虽然一两百万莫天跃确实几天就可以赚回来，但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
万一哪天真到了钱多找不到地方花的时候，莫天跃宁愿拿去资助大山里面的儿童，那样目的会更纯粹，莫天跃心里也会更加开心。
当然了，如果有村民和莫天跃抱有同样的想法，他也不会拒绝、而且十分乐意。
但这次村民跟着养殖的前提必须是对方主动找上莫天跃，而且人品还得经过莫天跃的考验。
只要获得了莫天跃的认可，以后只要村民养殖出现任何难题，他负责解决，甚至出现亏损莫天跃还是愿意掏腰包补贴。
反正无论怎样都行，但要莫天跃再当一次领头羊，打死他也不会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有一次就足矣。
“有点虎头蛇尾了，”韩俊感叹了一句。难怪那么多人不愿意回家乡带着村民一起致富，这次事件就是活生生的范本。
“才刚开始，想结束还早呢！”莫天跃安慰道。如果村民相信他，那接下来肯定会接着养殖，这也是莫天跃不再主动的原因之一。
“希望吧，可愿意继续养的人估计不会太多了。”
苏云微不屑道：“自古以来天助自助者，那些总想着不劳而获的村民，活该一辈子守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
“你说的只是一小部分，大多数村民的本质还是勤劳朴实的，”韩俊忍不住为村民辩驳。
“当莫天跃提高赔偿的金额的时候，我看到的全是村民脸上的兴奋，根本没有想过这钱自己拿了会不会烫到手。”
苏云微摇了摇头，要不是亲身经历，她也不会相信一直以善良诚恳著称的农民，居然是那么的见利忘义。
在苏云微眼里，莫天跃愿意赔偿是一回事，村民接不接受是另外一回事。
即使村民是受莫天跃的‘蛊惑’才遭受了损失，那你具体亏了多少就拿多少。
可那些村民呢，苏云微摇了摇头，她为莫天跃感到不值。付出不但没有收获，反而被误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当是扶贫了，”莫天跃笑了笑，制止了两人的争论。
“那也得分救助的对象是谁，如果社会上不是像你这样的烂好人太多，火车站也不会出现那么多乞丐。”
韩俊疑惑道：“和乞丐有啥关系？”
“不都是想着天掉馅饼嘛，要是没有人捐钱，那些乞讨的小孩也不会被犯罪集团弄成残疾。”
“局部代表不了整体！”莫天跃反对道。
苏云微理直气壮：“事实本来就是这样。”
就在三人争论在外面遇到乞丐究竟该不该帮助的时候，莫天跃的电话响了起来。
和对方结束通话，莫天跃望着苏云微笑道：“你心理太阴暗了，总是以最大恶意去评判别人。即使是乞丐，也是被生活逼迫的占大多数。”
“你说的是以前。现在你去做一个调查，那些沿街乞讨的流浪汉，真正失去自食其力的人最多占一成。”
大概是被苏云微说服了，韩俊居然反过来附和对方：“当不良媒体报道乞讨一天的收入远远超过那些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很多人被利益熏瞎了双眼，甚至不在乎放下身段。”
苏云微赞同道：“在这个金钱为王的社会，又有几人始终紧守心底的那份坚持。”
“远的不说，就谈这次事故，要是莫天跃接下来继续带领村民养殖，我敢保证，即使养殖场一帆风顺，村民也会人为的把鸡弄死。”
韩俊考虑了一会道：“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毕竟辛苦把鸡养大，赚到的钱还是比不上莫天跃赔偿的数目。”
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演起了双簧，莫天跃在心里庆幸：要是没有之前的电话，搞不好他也会成为当中的一份子。
正因为有了底气，所以莫天跃当下据理力争：“不是所有的老人摔倒都是为了讹钱、不是所有的乞丐都是为了利益，我们从小接受的道德伦理，经受了五千多年历史的考验。即使偶尔出现一两只害群之马，那也无可厚非，我们总不能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要相信，我们生活的这个这会，始终是积极向上的。”
“你究竟要跌多少跟头才满意，”苏云微没好气道：“古人还告诉我们：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受困于知识的积累不足，莫天跃找不到更好的言语为自己辩解。但莫天跃始终坚信，这个社会还是好人多些。
“要不我召集村民再喂一批，看看究竟有多少人单纯的只是为了利益？”
毕竟事实胜于雄辩，不然莫天跃即使说得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苏云微心里的偏激。
“还试啥呀，这不明摆着的嘛。别人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却不到黄河不死心。”
“干脆我们赌一次？”
为了扭转两人的世界观，为了那些被冤枉的村民，莫天跃不介意选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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