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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界至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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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转机
莫天跃和王衡离开办公室后，聂向荣就准备把剩下的工程找人接着做。联系了两个包工头，一个因为手里有工程、时间上来不及只好无奈放弃，另一个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因为接下来要去市中心谈一笔单子，聂向荣把见面的时间定在第二天的早上。
一百二十万的工程已经不小，聂向荣联系的包工头王达华第二天早上七点钟就来到了天跃服装厂，等了一个半小时聂向荣才出现。
两人直接来到了工地，由于不是第一次包出去，王达华不可能只需要了解建筑的面积和结构就把工程包下来。
可到了工地上王达华就懵了，他看见一帮人正在把已经砌上去的砖头在一块一块的卸下来。这什么情况，做了十多年包工头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聂向荣愤怒了，赶紧出声把几人叫停。可对方不仅没有缓下来，拆卸的动作反而更加迅速了。
“再不停下来我报警了啊？”聂向荣拿出手机威胁道。
“报吧，我又没有把你的嘴封住。”脸上有一刀疤的中年男子，也就是王衡抬头看了一眼两人不屑道。
聂向荣愣了一下，怎么不管用了。他可没打算真的报警，毕竟警察介入的话如果一不小心把事件捅上了报纸，那自己即使有理也说不清了。毕竟对方可是农民工，正常的情况下，社会的舆论总是会倾向弱者，自己可没有足够的关系把事情压下来。
把手机放好，聂向荣暂时把负面的情绪压下，闷闷道：“你们几个意思？”
“也没啥，就是想把卸下来的材料换点钱，你不是不舍得把工资拿出来吗，我们只好自己动手了，不然辛苦了两个多月岂不就是白干了。”
还是王衡开口，这样的话即使警察真的来了，他是当地人的话也不会偏向对方太多。
“卸下来的材料怎么还能换钱，我看你们存心想闹事吧？”聂向荣低沉道。
“我们可是良好公民，怎么可能闹事，至于怎么换钱那就不劳聂老板操心了。”王衡不阴不阳道。
聂向荣威胁道：“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但如果继续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了。”
“那就试试，”王衡反击道。不报警那肯定是叫人了，打架王衡还真没怕过谁。
聂向荣掏出了手机准备叫人，王衡同样也拿出了手机。谁没有几个朋友，何况王衡年轻的时候还在道上混。要不是结婚了怕继续下去对家庭有影响，估计他现在就不是在工地，最起码也是某家夜场的保安头子。
聂向荣没招了，打电话报警，警察过来又能怎样，为了得到十几万却要给几百万的服装厂背上一个骂名那就太不值当了。可不报警又该怎么办，对方脸上的刀疤明显不是故意刻上去吓唬人的，如果到时候打起来吃亏的是自己一方那麻烦就大了。
聂向荣还在思考，一旁的王达华可就呆不下去了。这工地很明显的存在一系列的问题，现在让他接手他也不敢。和聂向荣说了一句自己还有事后王达华转身离开，他是来求财的，可不是来找事的。
聂向荣没有心思再管王达华，他现在头疼的是如果对方把第二期的材料全部卸下来，那自己到时候别说一百二十万，即使再加十万也没有哪个包工头愿意接手。要知道房子砌得越高，需要的人力也就越多，花费的钱自然也会增加。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聂向荣换了一副口气商量道，看来那十几万也不是很容易就挣到的。
“卸材料当工资，”王衡依旧无奈道。他现在是肯定对方不会报警了，心里自然轻松了许多。
“做生意讲究的是双赢，你们即使把材料全部卸下来也卖不了多少钱，何不换种方式呢？”
王衡也知道是时候谈条件了，不然把对方逼急了一拍两散的话事情会复杂许多。即使真的可以把第二期的材料全部卸下来，那样聂向荣是损失了，可自己这方也没赚到多少好处。
“要么把工资一分不少的发给我们，要么就把工程包给我们继续做？”王衡淡淡道，只要有工资了他们就可以把钱还给莫天跃，那样就不欠他什么。当然了，王衡现在最希望的是莫天跃能包下工程，那样除开他们的工资莫天跃应该还可以赚点，一群人接下来也有事情做。
“发工资是不可能的，”聂向荣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罗德明走后他能得到的好处也就十来万，如果除开工资那就只剩下一半了，折腾半天就得了这么点好处，聂向荣不甘心。
王衡没有再说话，他也希望对方选择后者，那样结局就可以说是皆大欢喜了。
聂向荣最终没有让他失望，选择和莫天跃谈谈。之所以这样是聂向荣认为自己如果把剩下来的工程一百二十万包给莫天跃，也一样还是可以赚到十万左右的。至于工程的质量方面，莫天跃包下来后依旧是以前的一帮人做，他没啥不放心的。
几人达成一致后王衡打电话给莫天跃，让他立马赶到工地。王衡还以为这次是帮了莫天跃的大忙了，哪知道后者现在对当包工头还真没有多大的兴趣。
莫天跃承认有一段时间他是挺想自己包工程做的，毕竟那时候他一个月最多挣一千、一年才一万左右，可罗德明一年就可以挣四五十万。即使莫天跃包下工程后不在材料上做文章，一年也可以赚二三十万，这笔钱够他在工地上苦几十年。
可手机店开始赚钱后莫天跃就不这么想了，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干脆的辞职。现在莫天跃有四家手机店，即使利润下降了，他今年挣五十万不是问题，而且不用担心风险之类的问题。
也许是经历的事情比平常人多些，加上莫天跃是农村出来的，二十岁的他现在不说有三十岁的那份稳重，但至少比同龄人要成熟一些。包下工程就一定会赚钱的想法现在已经在他的脑海站不住脚，毕竟如果工程质量出现了问题或者工人安全得不到保障，那样别说赚钱，能不亏本就谢天谢地了。
莫天跃接到王衡电话的时候正在去往小河区手机店的路上，他想在这边呆两天看看杨洋究竟有啥本事，五十平米的店面卖出的手机居然超过了花溪那个七十平米的，而且每个月都是这样。要知道莫天跃的四家手机店每次搞啥促销活动之类的都是一模一样，并没有哪家店多出几次。
电话里面王衡说他把工程谈了下来，莫天跃有点惊讶，不知道王衡用了什么办法。聂向荣的为人莫天跃经过昨天早上的谈话后大概了解一点，说吝啬有点过分，但小气是肯定的，不然他也不会为了那么点钱和几人闹上几天。
挂了电话，莫天跃想了一会还是决定开车过去看看，毕竟工地上的人都在那等他。而且莫天跃也有点好奇王衡几人是怎么和聂向荣交涉的，居然让对方作出让步。现在的莫天跃可不知道王衡已经把他给几人发工资的事情讲了出来，要不然也不会疑惑几人为啥又去找聂向荣了。
一个小时后莫天跃来到了工地，王衡说的没错，聂向荣确实在工地等他。
和工地上的几人打了招呼，莫天跃望着地上卸下来的一堆废砖头，不用问也明白发生什么事。感情王衡昨天不是威胁，而是真的准备这么干。莫天跃无语了，不是已经把工资发给你们了的吗，还闹什么啊。
“莫天跃是吧？”聂向荣见莫天跃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主动开口道。
莫天跃点了点头，对聂向荣他是真的没啥好感，有一家几百万的服装厂却连三万块也不愿意拿出来，这超出了莫天跃做人的底线。
“他们几人想让你把剩下的工程接过来，你看多少价钱合适，如果双方都能接受的话那把合同签了你们就可以继续做了。”聂向荣可不是莫天跃肚子里的蛔虫，后者想什么他可是不知道的。
莫天跃不想接，一是聂向荣的为人他不喜欢，二是莫天跃的钱不够，加上他已经准备回家考察一下就投资办养殖厂，自然对包下工程就没啥兴趣。
“一百三十万，”莫天跃还没有开口，刘才贵就把价格说了出来。后者是怕莫天跃不懂所以想帮他一下，哪知道好心办坏事，莫天跃根本就没有包下工程的打算。
“这价格有点高了吧？”聂向荣可是谈判桌上的老手了，很自然的反问道。
“不高，一百八十万的工程你付了五十万，剩下的当然得一百三十万了，这小学生都可以算出来。”王衡接口道。
“一百一十万，”聂向荣突然发现对手不是一个级别的，总有点秀才遇着兵的感觉。他懒得再lang费脑细胞，直接说出了一个数字。
“一百三十万，”刘才贵继续坚持。
聂向荣摇了摇头道：“一百一十万。”
“等一下，”莫天跃终于插上话了，究竟是谁包工程啊，正主都还没有说一句好不。
第六十二章 傻人有傻福
莫天跃让聂向荣先等一会，他把几人拉到了一边认真道：“算了，我不想接这工程。”
刘才贵发现莫天跃又开始犯傻了，居然有钱都不赚，当下直接道：“为啥不接，嫌钱烫手啊。”
莫天跃不好跟刘才贵讲自己要回家，不然许念一定会让自己带上刘蕾。莫天跃也可以继续拒绝，可他实在是做不出这种事情。
以前没钱的时候没说，现在有点钱就更不能开口了，而且刘蕾和莫天跃现在的关系还蛮不错的，不到万不得已莫天跃不想伤害她。反正只要刘蕾找到男朋友或者再拖一年等到江欣雨回来，事情就可以完美解决。
莫天跃现在确实后悔了，要是刘才贵夫妇一开始提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就表明自己已经有对象，那么就不会有现在的烦恼。可当时为啥不拒绝呢，莫天跃记得自己当时并没有喝醉啊。
刘蕾也是的，挑什么嘛，随便找一个处一段时间不就可以了吗，又不是让你们结婚。只要刘蕾带一次男朋友回家，莫天跃就有借口抽身事外。现在即使莫天跃说自己有对象，刘才贵夫妇也肯定不会信的了，除非江欣雨就在自己的身边。
几人还以为莫天跃再想工程的事情，哪知道他先是自我反思了一番，接着又无可避免的想起了江欣雨。
莫天跃正在幻想江欣雨应该在做什么的时候，王衡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别想了，罗德明包工程都可以赚钱，你一定也可以的。”
莫天跃下意识的‘哦’了一声，抬头看着几人期待的目光，莫天跃疑惑道：“我接下工程对你们也没啥好处啊？”
张兴达开口道：“有，那样我们就可以继续跟着你做了，本来我已经准备要回家了的。”而且你接下工程的话我们拿到的钱就可以不用退回去了，张兴达在心里补充道。
“可以去其他工地啊？”
罗汉突然开口道：“我在劳务市场呆了三个月才找到这份工作。”
莫天跃摇了摇头，他和王衡说想当包工头是以前的梦想，说以后跟着他干是怕王衡拿着钱心里不踏实。
“我钱不够的，”莫天跃诚实道。
“有多少？”刘才贵问道，他可是一直希望莫天跃能接下工程。
“三十四万，”没有必要的话莫天跃一般不会撒谎。
“我这有五万，”王衡想了想道，那天和莫天跃喝酒后两人的关系可是又往前进了一步。要是之前的话王衡也会拿出一两万借给莫天跃，但绝不会是他全部的身家。
“七万，”刘才贵接着道。
“我身上只有两万，”张兴达开口了。
“三万，”这是罗汉的声音。
“一万五千，”朱芬最后道。
莫天跃傻眼了，看着几人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来的时候他是真的不打算接下工程，毕竟即使一年都可以接到工程做，最多也就挣三十万，莫天跃想把钱投资在家乡办个养殖厂之类的。可现在莫天跃改变主意了，不为别的，只因几人毫无保留的信任。
“行，最多五十万第二期工程就能完工。”莫天跃表明了态度，也就是他准备接下工程了。
“扯淡，最多用四十万。”王衡笑道。
几人又聊了几句莫天跃来到聂向荣的身边，后者还以为他们是在商量价格的事情，脸上也没有不赖烦的情绪。毕竟这可是上百万的工程，不小心一点还真说不过去。
“聂老板也是生意人，我就直接说了。一百二十五万，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莫天跃淡淡道，工地上的材料大约十一万，除开几人的工资这个数字是他认为最合适的。
“一百二十万。”聂向荣死死的咬住价格。
“那就没得谈了，”莫天跃耸了耸肩膀，反正即使以后真的要当包工头，也不一定非得接下这工程，自己也可以另外想办法。
聂向荣想了想又加了两万，他还真的有点害怕对方犯浑把第二期的材料全部卸了，倒时候自己就一分好处也捞不到。
莫天跃思考了一会道：“可以，但必须把合同上的付款方式改为四期。”剩下的楼房还需要盖四层，莫天跃的意思也就是每砌好一层就付一次款，这样他的资金压力会小些。
聂向荣诧异的看着莫天跃，他还真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条件。先是让自己加两万，然后再说出这要求，那结果和莫天跃用一百二十五万接下工程没啥区别。毕竟几十万即使不投资别的，把它存银行的话利息也有不少。
两人谈了半天，莫天跃寸步不让，聂向荣终于妥协，答应了莫天跃四期付款的要求。要是早知道结果会这样，聂向荣也许在莫天跃第一次找他的时候就把工程包给对方了，折腾了半天却没多赚多少，这是何苦来哉。
莫天跃接下工程也没多少好处，除非他把之前发出去的工资收回来。但总的来说结果莫天跃还算满意，包下工程后自己多少也可以赚点，最重要的是王衡他们接下来的几个月不用担心没事做了。
把条件谈妥后莫天跃和聂向荣一起去他的办公室把合同签了下来，由于之前罗德明就签了一份，所以只要把其中的几个条款修改过来重新打印一份就可以，整个过程花去的时间也才一个小时多一点。
“合作愉快，”盖上自己的手印后聂向荣笑着对莫天跃道，他对后者还是挺佩服的，要知道对方的年龄可是明显的摆在那。
莫天跃也微笑的伸出了手，即使心里再怎么不喜欢聂向荣，可他还是必须得装作很高兴的样子。不管怎样聂向荣以后一段时间就是他的雇主，如果把关系弄得太僵的话虽然有合同在身对方不可能赖账之类的，但和聂向荣表面上把关系处得好一点总没坏处。
幸好莫天跃在亲自卖手机的那几个月练就了一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不然在聂向荣面前他还真的保证不了对方一定不会看穿自己的把戏，更别说和对方把酒言欢。
当然了，莫天跃也没有打肿脸充胖子，在合同签好后他请聂向荣吃饭的地方也就比一般的小饭馆稍好一些，一顿饭才花了两百多而已。
从饭馆出来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两人互相吹捧了几句后聂向荣返回服装厂，莫天跃则开始准备买砖头水泥之类的东西。虽然合同上面写着最后的交工日期是明年的五月份，可莫天跃想尽快的开始，毕竟王衡几人已经休息了好几天，再不开工的话估计他们就有意见了。
莫天跃先开车回到住处把刘才贵请了出来，让他一起和自己去买材料。好歹对方干这行没有十年也有八年，积累的经验可不是现在的莫天跃所能具备的。最关键的是以前给罗德明提供材料的经销商刘才贵基本都认识，有他帮忙的话事情会容易许多。
一百多万的工程可不小，莫天跃找到供货商后对方很热情的接待了两人。一个下午的时间，莫天跃终于把水泥的进货渠道搞定。负责给他工地提供水泥的叫郑刚、一位四十左右有点秃顶的男子，以前罗德明包下工程后水泥和钢筋基本上都是他提供的。
把合同签好已经是下午五点，郑刚把两人带到了一家装修得还算不错的餐馆。吃饭的时候郑刚有意无意的透露他可以搞到更便宜的材料，莫天跃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他包下的工程绝不允许出现这些东西，以次充好的勾当莫天跃可干不出来。虽然这样接下工程会少赚许多，但莫天跃明白诚信这玩意要立起来很难，可倒下去却很容易。
三人吃饱喝足，郑刚接着邀请两人去按摩店轻松一下，莫天跃很干脆的拒绝了。现在的他可不是刚开始出来的那会什么也不懂，按摩店里面有啥猫腻莫天跃还是明白的，要不然这两年混得也未免太失败了些。
和郑刚讲好明天八点之前先运一车水泥去工地后三人就分开了，莫天跃载着刘才贵回到了住处。一路上刘才贵很难得的开了金口，主动说了一些简单辨别材料好坏的方法。
莫天跃仔细的记在了脑海，虽然签了合同、对方运来伪劣材料的话会加倍赔偿，但在利益的驱使下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小心一点总没有坏处。
到了住处莫天跃又在刘才贵的屋子坐了一会，把自己疑惑的地方全部问了出来。之前莫天跃就有当包工头的梦想，在工地上上班的时候他就特别留意了一下这些方面的信息，加上刘才贵很多时候都在替罗德明管理工地，两人交谈了一个小时后莫天跃大概清楚了以后自己需要努力的方向。
总的来说当包工头需要满足三个条件：一是要有人，包下工程后手下得有一帮可靠的施工人员；二是钱，如果是包工包料的话没钱连首期工程需要的材料也买不了；三是接工程的能力，也就是要有足够的项目，不然一年的时间停工半年的话是没人愿意跟着干的。
莫天跃自问了一下，前两个条件目前来说自己已经达到了，现在要考虑的就是手上的项目完工后怎么样才能再包下另外的工程让几人继续做下去。
刘才贵给的建议是等工程完工的前一个月就到处寻找项目，然后努力的谈下来。莫天跃一时间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暂时放弃，也许哪天突然就开窍了呢。
第六十三章 网罗人心
刘才贵把莫天跃能想到的问题按他的理解都诠释了一遍之后莫天跃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哪出纸和笔计算今天早上包下的工程即使顺利完工的话自己又能赚到多少。
结果另莫天跃唏嘘不已，如果不在材料上面做文章的话一百二十二万的工程他最多可以赚到十万，加上给几人发的工资也才十五万左右。
莫天跃看到这个数字后真想甩手不干了，剩下的工程如果他不再招人的话至少也要五个月才能完工。五个月赚十万，和以前打工的时候相比无疑好了很多，但现在莫天跃真不怎么在意。
冲动了，莫天跃有点懊恼，要知道那十万也不是好赚的，这中间工程要是出了一点问题那就别说赚钱了，自己还得贴钱进去。
怎么就接下了呢，莫天跃抓了抓脑袋，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千万别再感情用事。现在即使再怎么后悔也没用了，莫天跃调节了一下情绪开始在脑海里面思考怎么才能避免工地施工后最容易出现的一些问题。
第二天早上莫天跃七点半就和刘才贵一起出现在了工地，其他几人昨晚莫天跃就打电话通知了，十分钟的时间王衡张兴达他们陆续赶到。
等人到齐后莫天跃先开了一个小会，他再一次的强调必须保证工程的质量，莫天跃可不想亏钱进去。几人表态后莫天跃又讲了两点：一是以后工地上的人在食堂吃饭不必再付钱，莫天跃全包了；二是三个师傅的房租由他全部交付，罗汉和朱芬的莫天跃补贴一半。
几人听了当然很高兴，虽然吃一个月的食堂也才两百块，可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很好了。生活越是贫困，人越容易感恩，一点好处就可以让他们感激涕零。
莫天跃以前也是打工族，知道怎样做才能最大限度的网罗人心。再说少赚一两万对莫天跃来讲还真不是什么大事，他是需要钱，可莫天跃没把钱摆在第一位，要不然之前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发工资。
早上八点准时开工，莫天跃带着刘才贵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把砖头和沙子的进货渠道搞定。吃了午饭，莫天跃继续来到工地，整个下午他就呆在工地和几人瞎聊，下班后请他们又去了一次饭馆。
由于王衡的家离饭店有段距离，饭局结束后莫天跃主动开车送他回去。路上王衡把吴用和万朝栋退回来的钱交给了莫天跃，后者也终于明白为啥几人都愿意跟着他干了，其中大部分原因很有可能是由于他们不想把莫天跃发出去的工资再交回来，这才纷纷要求莫天跃把工程接下来的。
莫天跃要是知道自己走后王衡会把他垫付工资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他肯定会逗留一段时间再离开，那样就不会接下工程。说实话莫天跃现在还是有点后悔包下工程，毕竟为了赚到那点钱可是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但事已至此，莫天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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