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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依琦-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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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疑惑的看着她,“有这么巧的事?”我同样疑惑的看了看坐在秋千上的莫琂七,她也只是耸耸肩,然后轻轻地扫起弦来。

    寻阑珊又喝了口啤酒,说:“是很巧嘞!而且长得还挺像,就是性格和姓都不对。”

    我想了想安慰道:“别太难过了,或许还真是他哦!有空去问问呗?性格随着时间的变化是会有那么一些变化的,姓可能是后来改的啊!而且,现在想来他的脸型跟你的有点像,还有鼻子,都挺挺的!啊!还有眼睛,睫毛都好长哦!”我认真地对比起楚****和寻阑珊的两张脸,真有重大发现!

    莫琂七这时却大大反对,她反驳道:“哪里像啊!哪里都不像好不好?你看看珊姐这张充满智慧的脸和这个充满睿智的脑袋,是那个长着一张愚昧无知的娃娃脸的榆木脑袋能比的吗?”

    “嘿?莫小七!你自己讨厌楚****可以另当别论,你没必要这么和你姐我唱反调吧?”

    “什么讨厌他啊!这讨厌可也是一种感觉诶,我对他压根没感觉!再说了,我也没和老大唱反调,我唱歌从不走调,更不知道什么叫唱反调!”

    “嘿?莫小七!你是什么歪理谬论这个时候都能想出来啊?你这臭丫头没去学法律当个律师怪可惜的,哦不对!你当了律师了恐怕也就一讼棍!”

    “什么啊!我这是据理力争,为真理探寻一条勇往直前的大道!”

    “你这摆明了就是无理取闹,还据理力争?”

    “真理永远都是真理!反正‘无理’如何‘取闹’?”

    “……”

    我们还没吵完寻阑珊则自觉无趣的往屋里走去了。跟伶牙俐齿的莫琂七斗嘴,我想我在气势上虽然不会输,但是总还是会被她堵得哑口无言——不过我们怎么就说到这个份上来了?我抛给她一个“懒得理你”的眼神,就拿起寻阑珊还没喝完的啤酒一仰而尽。

    ————

    第二天就要起身回北方了,所以那天晚上和姐妹们闹了闹很早就回了卧室。躺在床上的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回想起这两年多以来,依琦轩这个小别院的温馨甜蜜,让人无法割舍的感情在这一刻竟然这么的清晰明朗起来……

    想起和那些姐妹们第一次见面,记忆犹新。我和羲萱萼一见如故,我和寻阑珊点头浅笑,和舒似锦握手问好,和南宫妩冷眼相待,和沈琉璃打趣互闹,还有最后来到依琦轩的莫琂七温馨相拥……再到后来,彼此之间的默契渐渐融洽,感情也逐渐升温,就连本来以为不好相处的南宫妩原来也只是外表冷酷,其实内心火热的海归小女生,就连被我总是呼来唤去的沈琉璃也成了交心的姐妹。感情或浓或淡,都已扎根心底,慢慢发芽,滋长,茁壮成长……

    还依稀记得莫琂七刚来依琦轩的时候,她问过我这样一个问题:“漪漪姐姐,为什么依琦轩叫做依琦轩呢?”

    作为一个已经在依琦轩住了两年的我来说,这个问题其实也还是一个困扰我的问题。我也一直很想知道“依琦轩为什么叫依琦轩”,但是如果由我这并不天真的人问出来的话,一定会有人回问我:“那萨紫漪为什么要叫萨紫漪呢?”

    所以我也从来没有问过上一届的学姐们。那时候我面对问题多多,犹如“十万个为什么”一样的莫琂七,信口就说:“依琦,就是一起的意思啊!together!”

    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莫琂七原来还是一个英语白痴,连这么简单的单词她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她听到这个词整张脸都纠结在了一起:“什么了?”

    “依琦”羲萱萼是解释成“一”和“七”,于是我们几个后来还惊奇的发现我们六个人的名字凑在一起就是“一”到“六”,而且生日排行来看也和这名字一样,就像是冥冥之中天注定一样。羲萱萼便突发奇想要找齐“依琦”姐妹,于是我们便在发现这个“缘分”的那一刻起开始寻找合适的“七”,知道莫琂七出现,我们六个便立马敲定就是眼前这个女生的时候,我心里竟然有一股那么强烈的感动!

    脑海里闪过无数和姐妹们一起笑一起哭一起谈天说地的画面,不知不觉那些画面便幻化成细碎的星星在星空般的梦境里闪烁不定……

    有些故事,很平淡,回忆起了却让人忍不住感动,翻天覆地的感动……

chapter 10 满载幸福的北上之旅

    chapter满载幸福的北上之旅

    寒冬腊月把家还——介于之前就和姚宝瞳说好的约定,于是第二天我带着他开始了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北上之旅。

    因为我认为和心爱的人一起乘坐列车是件很浪漫的事情,所以放弃了姚宝瞳所提议的直达的航班,同时也放弃了星台直达北州的动车。换乘的同时,还可以沿路游玩,这也不免是件浪漫的事。

    我的家长,北州——不能说是富丽堂皇,但也绝不会是穷乡僻壤。只是北京隔壁的一个小城镇而已,这些年受北京的影响所以才慢慢地振兴起来……虽然不是什么出名的地方,但是却是让我无法忘怀的地方——毕竟是我曾经生活了二十年的家。阔别半年,我终于要回到故乡了!心中有种游子回家心切的牵挂,拉扯着激动的心,剧烈的跳动不已。

    一个人乘坐公交车,或许是寂寞的,但是一个人坐上火车开始一段旅行,或许也会是寂寞,但更多的是独处的惬意,甚至是诗意。而两个相爱的人一起肩并肩地坐着公交车都会是一件浪漫的事,更何况是一起随着沿途的风景,启程,前行的旅途中,相依相偎。这绝对是甜蜜温馨的浪漫,至少我会这么认可。

    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山脉,以及近在咫尺飘飞的棉花,真想伸出手一探究竟。沉浸在这样的思绪中的我,已经全然忘记了还依然坐在身旁的姚宝瞳。

    姚宝瞳突然转过我的身子,满脸不爽狂的样子看着我,他气得用一个鼻孔出气,对我吼道:“漪漪!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呃,刚刚走神了?”

    “你这不是走神!你完全可以说是跑神!”姚宝瞳气急败坏的对我吼道,完全不顾忌旁人审视的眼光,“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你我刚刚问你什么的。”

    貌似“走神”和“跑神”似乎都差不多的意思?我伸手挽住他的臂膀,对他甜甜一笑,说:“好啦!我就是太陶醉窗外的景色了嘛!”

    “那也没见你对我陶醉一下!”姚宝瞳似乎还是没有完全解气的样子,我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说:“你一直都是最令人陶醉的!”

    “是不是哦?”我抬头看着姚宝瞳,他嘴角明显抿着的微笑漾着幸福和甜蜜。

    “嗯,说说,我们去了江南,下一站去哪?”

    姚宝瞳看着我,然后又看着窗外,想了想好一会儿才说:“嗯……去有你的地方就行!”

    “耶?什么有我的地方哦?”

    “反正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儿,都会有最迷人的风景,因为有你在,哪儿都是春暖花开,鸟语花香!呵呵。”姚宝瞳说完自顾自傻笑起来,我隔着他穿的外套掐了下他的手臂也跟着傻笑起来。

    “就你贫!”

    其实确实如此,去哪儿玩去哪儿工作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和谁在一起。在热恋中的人们眼里,也许眼前再美的景致都抵不过****眼中的那个令自己心动的身影。

    ————

    火车开得比较慢,不比倾刻间便到达目的地的动车。我们的下一站据说就是“梦想家”莫琂七的故乡,烟雨江南。

    江南水乡是个温柔的姑娘,我们去了人间天堂之称的西湖,以及诗歌里的雨巷,还逛了许多的大街小巷。那江南姑娘是个脾性娇弱的姑娘,忽而便会突如其来地飘起细蒙蒙的雨雾,虽然不至于令人掩头立马找个地方躲雨,却还是会不知不觉的飘湿了头发和衣角。偶尔还真有那么一两个像丁香一样的姑娘,撑着油纸伞与我们擦身而过。

    然而,在这样一个临近春天的深冬里,丁香姑娘似乎并没有诗歌里的轻盈曼妙的感觉。我和姚宝瞳相携走街窜巷,不知不觉间身上已经湿漉漉的了,于是赶忙回了客栈换洗。

    我刚从浴室出来,姚宝瞳便接过了毛巾帮我擦拭湿哒哒的头发。回想曾经,他也好几次帮我擦头发,这似乎已经是他的习惯。

    “发现你帮我擦头发的技巧越来越好了。”就像是在帮我按摩头皮一样,每次姚宝瞳帮我擦头发我就感觉身心舒畅。

    “漪漪,让我为你擦一辈子的头发,我也甘愿。”姚宝瞳俯下头,亲吻我的头发,然后缓缓地吻向了我的脖颈,那丝丝密密的触感令人沉醉,姚宝瞳倏尔弯身将我抱起……

    那****,细雨绵绵,温情脉脉……

    几个月过去,我的头发已经渐渐地变得长了,姚宝瞳,如果你愿意为我擦一辈子的头发,我也愿意为你蓄一辈子头发……

    ————

    一路向北,我们还去了许多名胜古迹,锦绣山河,只要所过之处似乎都有我们的足迹,也算是一路都尝尽了美食。因为时间不是很充裕,所以我们也只是在站点附近地方玩,就那样好不容易来到了北京。

    本来还想带着他在北京转转的,但是时间似乎并不允许。而且辗转了好几站,虽然我的神经却仍然处于兴奋状态,但是姚宝瞳兴许从没这样周而复始的转车转车,然后去另一个地方吧?坐在回家的长途汽车上,姚宝瞳趴在我的大腿上睡得甚是香甜,哪怕路途再怎么颠簸,也还是存在着熟睡的孩子气,似乎并没有因为这几日的劳累而感到疲倦。

    这整个车厢的大叔阿姨们也都一个个早已疲惫的睡了过去,只有那么几个人还嘀嘀咕咕着聊着什么。

    再看沉睡的姚宝瞳,他竟然也如此没有形象的和那些大叔大伯一般趴着睡了,我伸手抚了抚他的刘海,感觉这样的小幸福,竟然是那么让心灵安宁美好。

    窗外的景致变得越来越稀疏,或说越来越乡下,林立的楼房慢慢变得错落而置,稀稀落落的。就连街边的林荫树木也开始变得良莠不齐,也许是因为没什么打理的缘故。

    天寒地冻的,前些天刚下过一场大学,好不容易迎来了骄阳,温度却仍然徘徊在零度到四度之间,公路上的冰块也都还没有完全融化,听说这两天又要下雪了,那样一来交通更是不便,所以我才拉上姚宝瞳早些天赶回了北州,也快要过年了,这个冬天似乎又是一个“瑞雪兆丰年”——过年的时候又要边望着窗外的雪花边吃年夜饭边等春晚了。

    这时突然“噗”的一声闷响,行走在略微破裂的公路上的汽车戛然而止。本来横七竖八睡倒了一片而显得沉闷的车厢,顿时间车上嚷声一片——

    “咦?怎么不走了?”

    “不会是爆胎了吧?”

    “这条路也该修修了,这都第几次出现这种状况了……”

    司机嘟囔了一声:“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然后下车检查故障,车里沸沸扬扬的,责骂声不断。毕竟都是一些工农乘客,所以骂骂咧咧的声音是越来越高涨。这车也本来就一副“年事已高”的样子,完全无法负荷这么多乘客的“满载量”,以及坎坷不平的公路还结着冰,车爆胎也是常事。

    姚宝瞳被吵闹声惊醒,他从我大腿上爬起来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这一起身我才发现,自己的****已经完全没知觉了!毕竟是两个小时的车程,眼看着好不容易快到家了,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车爆胎了!

    “宝瞳,我的脚……似乎麻掉了!”

    “啊?”姚宝瞳似乎还没睡醒,但是几秒钟后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我的意思,于是抬起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帮我揉酸麻的大腿。

    虽然车里的乘客都在关心车子故障的问题,似乎没有注意我们此刻“不雅”的行为——毕竟让这些大叔大伯们看到了一定会另眼相看的!更有甚者可能还会大骂我们这些小年轻不分场合,教训我们一番……

    “没事啦!一会儿后就好了的。”我忙把脚从他的腿上放下来。

    由于汽车爆胎,于是所有的乘客都悉数离去,司机则懊恼地修起车来,颠沛流离的汽车之旅就那样结束了!

    因为一直都没见到车,所以只好“徒步旅行”了。然而****的酸麻感仍旧隐隐约约地袭来,走路都打颤。

    姚宝瞳似乎感觉到我走路缓慢便停了下来。“是不是脚还很疼?”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还好咯!就是走起路来像吃了猪尾巴似的。”

    “吃了猪尾巴?”姚宝瞳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扶着我往前走,他似乎无法理解我话里的意思,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老人家会有“吃猪尾巴会发抖”一说,“其实就是说吃了猪尾巴人会发抖啊!老人家的说法,也不知道科不科学。”

    姚宝瞳轻轻一笑,自恋地说:“连我都不知道的,那肯定不科学。”

    “这是什么话?难道你还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当自己百科全书?”

    “啊,差不多了!呵呵。”

    “……”

    闲聊间一阵拖拉机的声音由远而来,“吭叽吭叽”的声音,像是年旧失修的缘故,又像是与地面的冰块打磨而发出的刺耳声响。

    姚宝瞳不禁感叹道:“哇!这年代还能让我看到拖拉机!这趟旅程未免太令人兴奋了!”

    似乎是没见过这么“先进”的拖拉机诶?我灵光一闪对姚宝瞳说道:“这就兴奋了?让你感受下更兴奋的!”

chapter 11 祸不单行

    chapter祸不单行(第二更)

    闲聊间一阵拖拉机的声音由远而来,“吭叽吭叽”的声音,像是年旧失修的缘故,又像是与地面的冰块打磨而发出的刺耳声响。

    姚宝瞳不禁感叹道:“哇!这年代还能让我看到拖拉机!这趟旅程未免太令人兴奋了!”

    似乎是没见过这么“先进”的拖拉机诶?我灵光一闪对姚宝瞳说道:“这就兴奋了?让你感受下更兴奋的!”

    我说完立马跑到路旁朝着拖拉机猛摇手,拖拉机颤颤巍巍地停靠在了我们身边。我忙走上前对开拖拉机的老伯说:“大爷!我们要去溪头角,您顺路吗?”

    那老伯见了我特别的热情,满脸笑容,花白的胡子似乎都跟着笑了。他看着我问道:“老萨家的姑娘吧?”

    “嗯,对啊!”原来这老伯还认识我爸。

    “上来吧!我稍你们一段。”

    “顺路吧?”

    “顺路!咱们家还就隔壁村嘞!再说了,不顺路我也得把老萨家的闺女送回家去啊!”

    我忙拉过姚宝瞳,准备推他上后面的货堆上去,却又被老伯喊住了:“诶!姑娘啊!坐前面,后面货太多,坐着很颠簸的,行李放后头就好了。”

    “这样不好吧?我们坐旁边不就影响您开车了!这位置这么窄……”姚宝瞳为难的看着老伯,这会儿这家伙脸上的表情可不像是“兴奋”,倒像是有点惊慌失措!

    老伯爽朗大笑,说:“哈哈,年轻人!别看我这么大把年纪了,我这伙计虽然也看起来老不中用的样子,可是我的技术那肯定是驾轻就熟的!”老伯说着便下车一把拎起我们的行李箱,一手一个就给“甩”在了后面的货物上。

    姚宝瞳担忧地看着那“被抛弃”在后面的角落的行李箱,再一次发问:“大爷不是说这一路颠簸吗?一会儿我们的箱子不会掉了吧?”

    还没等老伯再次声明要相信他,并说明自己的能行的——我拧了下姚宝瞳示意他别再多嘴了,然后对着老伯好一阵傻笑,这老伯明显不喜欢别人一而再的怀疑他。

    跟着拖拉机,我们再一次开始了“颠沛流离”的拖拉机之旅!

    途中姚宝瞳一直很谨慎地抓着一边的一根杆,身怕自己被抛下去似的,坐在一边的我却忍不住偷笑。

    想他一个一出生就万人敬仰,千人呵护的大少爷,此刻却跟着我这个“村姑”一起坐上了拖拉机!他的心里一定委屈死了……

    想到这里,我也不免感伤。姚宝瞳为了我,和妈妈闹别扭,从家里彻底地搬了出来,扬言要和那个养育他二十几年的家族决裂。于是他停了自己在姚氏的所有职务,毅然跟着我北上——我不知道我顺从他这样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

    两个年轻人各自怀着不一样的心事,惶惶不安地坐在拖拉机上,而中间的老伯却愉悦地哼起了一曲“信天游”。

    ————

    拖拉机“咕咕咕”地爬上一个短坡,渐行进入村子的路面开始变得坑坑洼洼的,冰雪融化成的积水一滩一滩的。拖拉机行驶在这条路上,深一下浅一下的,这时只听拖拉机后面“嘭”的一声,一个重物落入地面然后滚下了陡坡。

    姚宝瞳一听紧张的大叫:“停车,赶紧停车,有东西掉了!”

    “啊?等等,得爬完这坡才行啊?”

    拖拉机的噪音很大,说话都要扯着嗓子喊一般。本来拖拉机就跑不快,又刚巧上坡,这拖拉机的速度慢的要命,姚宝瞳也没多管老伯的话,就抬脚跳了下去。

    “啊!”

    “怎么啦?”听到姚宝瞳的喊声,我紧张的往后看,但是被挡住了看不到他。刚好拖拉机终于是爬上了这个短坡,我忙跳下车跑到姚宝瞳身边。

    只见此刻的姚宝瞳站在那里拼命地抖着脚,洒下无数水滴,他身旁就是一个水洼,兴许是刚刚跳车的时候刚好跳到了水里。

    我慌忙跑过去,看他那副狼狈样,我竟然忍不住没心没肺地笑出声来。

    “漪漪,这是你寻开心的事情吗?真是——”姚宝瞳懊恼地跑下短坡,摔下来的是他的箱子,经过长途的跋涉,这箱子似乎也经受不住整日整夜的奔波,再加上刚那一摔,再一滚——质量再好的箱子也该“皮开肉绽”了——更要命的是,箱子滚到一个水洼便停了下来……

    “天啦!这会不会太蹊跷了?”

    姚宝瞳沮丧的拉开本就已经崩开来的拉链,里面的衣服多多少少已经湿透了——“漪漪,我不相信这是真的……”看他惆怅的样子,就差要问出一句“元芳,你怎么看”了。

    看着姚宝瞳无语又无奈的表情,我却蹲在一边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

    “你还笑!你看都是因为来你们这山旮旯的地方,才害我如此狼狈!”姚宝瞳翻了翻,找出他塞在最中间的笔记本,“我的宝贝啊!你可摔着了?”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很可惜,视电脑如命的计算机毕业生姚宝瞳,竟然从事的不是it行业,而是酒店管理……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后悔来这里咯?”

    “我可没这么说……”

    “好啦!就到家了,到家了就好了。”我站起身帮他整理好箱子,然后赶紧拿起行李拉上姚宝瞳上车。

    ————

    到了村口,我和姚宝瞳刚刚下车,老伯便兴致勃勃地朝村子里嚷嚷着:“诶!老萨家的姑娘带着姑爷回来咯!”

    我紧张的拉了把还在车上的老伯,忍不住埋怨:“大爷,您说什么呢?”

    这老伯声音可堪比喇叭,从他哼着信天游那会儿我就知道,老伯的嗓门一定很大!溪头角,顾名思义就是小溪头的一个角——我们村子不大,真的可以说是“挨家挨户”,就那么十几户人家挨着坐落在这一个小角落里。这会儿好了,听到老伯喊声的男女老少纷纷朝这个方向看来。

    “呵呵,姑娘,这么好的姑爷你还不好意思承认啊?这年轻人,除了有点缺心眼,其他都不缺。”

    姚宝瞳从后面把两个箱子搬了下来,听到老伯故意说给他听的话,他特别的不爽。待大伯转个弯发动拖拉机走了的时候,姚宝瞳一脸不满地说:“我怎么缺心眼了啊?”

    还没等我安慰他,只见附近的小河边却传来了呼救声——

    “救命啊!有人落水了,快来人啊!”

    本来还在对姚宝瞳的到来而议论纷纷的村民们,听到声音立马往河边跑去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姚宝瞳把行李一丢也跑了过去。

    “啊!有人跳下去了!”

    “小孩救上来了!”

    “快,他还没上来,还在挣扎嘞!”

    等我赶到的时候,“扑通——”又一个人跳了下去……

    ————

    “阿嚏!阿嚏……”

    姚宝瞳裹着厚厚的棉被盘坐在炕上猛打着喷嚏。我端过来一碗姜汤递给他,忍不住训斥:“不会水还逞能,幸好我爸救了你。”

    爸爸是村里的老渔民,水性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而刚刚那一幕也确实吓人,一个**岁的小男孩找着自家的小狗跑到了河边去,不小心滑进了河流,冰雪刚融,河水又深又冰冷,附近正干活的农妇看到又束手无策,只好呼救。救人心切的姚宝瞳则奋不顾身的纵身一跃,救上了孩子,却自己忍受不了水温寒冰刺骨,挣扎着无法上岸,幸好村民及时喊来了我爸,才让姚宝瞳脱离险境。

    姚宝瞳裹着厚厚的被子还是忍不住直发抖,他颤着声音说:“什么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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