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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男神VS呆萌甜心-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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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出乎钱小沫的意料,五点钟,雷铭和李彬就已经坐在了餐桌旁,而钱小沫的早餐也正好刚刚做好。
“你们都起这么早啊!”
“你觉得我会故意拖延时间?”
雷铭一语揭穿了钱小沫的心思,她撇了撇嘴,鉴于昨天雷铭的表现,难道钱小沫不该这样怀疑吗?
“今天我有业务,才不会和你玩这么无聊的把戏。”
“……”呵呵,昨天在茶餐厅,不知道谁那么无聊和李乔抬杠?!
钱小沫心里鄙视着,转而看向李彬。雷铭起这么早还说得过去,但是李彬居然也能起这么早,钱小沫真的打心眼里佩服这个孩子啊!一般七岁的孩子,在冬天,可都喜欢赖床啊!别说七岁,钱小沫这么大了,还喜欢赖床呢。
她原本想要夸赞李彬几句的,却发现李彬在她做的煎蛋上插满了针。
一颗煎蛋,插得更刺猬一样。
什么玩意?钱小沫傻眼了,李彬是在给煎蛋做针灸吗?
她完全搞不懂,直到李彬把针抽出来,很仔细地看着针尖时,钱小沫明白了,这小子是在银针试毒!他还是怀疑钱小沫在菜里会下毒。钱小沫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要下毒也不会这么笨啊!她现在真是觉得李彬在美国宫斗片看多了,可是美国有内地的宫斗片吗?
钱小沫不得不更加佩服李彬了,看见他那认真的模样,钱小沫强忍着才没笑出来。
这一顿早饭,结束在五点十五,安全时间,且早饭期间雷铭和李彬都没有为难钱小沫。
大大出乎钱小沫的意料。
她站在水池边飞快地洗着碗,雷铭双手抱肩靠着门框站在她的身后,并不打算来帮忙。
他只是淡淡地问道:“我们中午吃什么?”
“我做早饭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在冰箱里,中午热一热就好了。”
雷铭拉开冰箱看了看,的确。
一早上做了这么多,钱小沫究竟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雷铭意味深长地看着钱小沫的背影,她是真的这么下定决心要去疗养院上班,而不是考虑自己的提议?雷铭无奈的苦笑着,关上了冰箱的门。
。。。
第六百六十章 回到疗养院
“还不上车,磨蹭什么呢?”
雷铭开着跑车停在了车道上,钱小沫站在门口,不住地回望向身后的别墅。‘
雷铭从车里钻了出来,左手撑在车门上,右手靠着车顶,眼神疑惑地落在钱小沫的身上。
清晨的雾气飘绕在山林间,沾着水汽的潮湿,濡湿了钱小沫蓬松的梢。她站在门厅前,似乎是在等待什么。雷铭再三催促下,钱小沫才拎着手里的帆布背包走向车道。
“我担心彬彬一个人在家里会很无聊。”
雷铭瞥眼自己书房的方向,“他自己会看书。”
“看书?可是你的书房里全部都是……”
“如果你要担心这些无足轻重的问题,那么你留在别墅好了,还去什么疗养院呢?”
钱小沫撇着嘴巴,最后看了眼别墅,拉开车门,乖乖地钻进了跑车里。
树枝沙沙地摇曳着,几滴露水沿着叶尖儿坠落,跑车停在树下,眼见着水滴的最终归宿是跑车的车顶,跑车却忽然扬长而去,落在半空中的露水最终摔碎在了冰冷的水泥路面上。
书房里,李彬双腿并拢地坐在沙里,后背笔直,昨天那本书摊放在他的大腿上。
他看得认真,时不时皱眉思索,嘴角嗫嚅着反复诵念着一句话,直到他搞清楚这句话的意思。从昨晚到现在,一本新华字典那么厚的商业基础,已经被李彬看了大半。对开在大腿上的那本书,左边看过的页面竟然比右边还没看的页面还要多。
风呼啸在山林间引吭高歌,这时天边还是墨蓝色的阴沉。
……
……
跑车沿着高架一路飞驰到了疗养院,雷铭踩下刹车的那一刻,钱小沫看了眼时间,刚刚好,路上用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这么说,雷铭还真的没有故意拖延时间。钱小沫抿了抿双唇,扭头望着雷铭,道了声谢,便解开了安全带。
“等等。”
钱小沫要去开门的时候,雷铭忽然叫住了她。
她好奇地回眸向雷铭,只见他伸手向后排,拎了一个便当袋子塞进钱小沫的怀里。‘
“你的中午饭。”
“……疗养院有食堂……”
“如果你不吃,我们怎么敢吃?”
“……”
钱小沫满头黑线爬过,雷铭和李彬不是亲生父子说出去都没人信。
她“嗯”了一声,抱着便当盒下了车。
清晨的疗养院里并没有什么人,山里雾霭层层,风吹过光秃秃的树枝,肃杀得萧条。
雷铭坐在车里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意味深长地望着钱小沫的背影。
她还不知道自己曾经照顾的荣耀华老人就是骷影盟的奎因,这座疗养院也没有雷铭想象中的安全。奎因,距离钱小沫的家人是如此之近,只是一墙之隔,还经常和钱爸钱妈在一起聊天下棋。奎因这样做的目的,说是为了监视窃听,可钱爸钱妈又能给他什么信息呢?
是为了用钱家人要挟钱小沫,要挟雷铭?
可是奎因并没有这样做。
为什么?有个关节,似乎怎么想也想不通。
雷铭思索着,看起来理所应当的表面,似乎也没有那么理所应当。
他解开安全带,手指飞快的在手机键盘上跳跃着,拨出了一个昨晚曾经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刚刚拨出去,紧接着一辆橙黄色的城市越野车停在了雷铭旁边的车位上。
雷铭瞥了眼那辆车,然后挂了电话,神情冷漠的下车。
“雷先生,抱歉我们来晚了。”
越野车走下来几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其中有两人的岁数稍大,却也是气度不凡。
雷铭微微颔,“辛苦你们了,请。”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疗养院的大厅,前台坐班的护士被他们的气场所震慑,“欸”了几声想要他们停下,雷铭却根本没有理睬她。‘大家径直走过去,好像前台只是一个摆设。护士小姐吓得不轻,急忙拨着座机通知保安部的同事。
这时,钱小沫已经赶到了钱爸钱妈的房间,房门没有关,里面还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
钱小沫的心一紧,连鞋子也来不及换,急忙跑了进去,客厅里已经拥堵得人满为患。虽然现在时间还很早,但是医生护士已经全部都聚在了这里。沙上和地上散落着毯子和睡袋,看样子他们是整日整夜的守着这里,寸步都没有离开过。
“爸!妈!”
钱小沫轻声一唤,坐在沙上垂头丧气的钱爸钱妈都赶紧抬起头来,恍惚间,他们都觉得是自己的错觉,钱小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可偏偏,钱小沫已经实实在在地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我的儿啊!”
钱妈歇斯底里的一声哭嚎,上前紧紧抱住了钱小沫,哭得是肝肠寸断。
一旁的钱爸望着他们,也是老泪纵横,用手抹着脸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心如刀绞。
钱小沫拍着钱妈的后背安慰着,扶着她在沙上坐下,无奈又是惋惜地说道:“妈,爸,我已经知道了姐姐的事情,是李院长告诉我的。这种事情,你们不应该瞒着我啊,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我应该挑起这个重担……”
“我们不想拖累你啊!”钱妈泣不成声。
钱小沫还没来及说什么,李乔已经走了过来,“来了?”
“嗯。我答应了你,我会来的。”
李乔微微扬着唇角,只是那笑意还未抵到眼眸里,他的身后忽然响起了那令人最不爽的声音——雷铭的声音。
“这里这么拥挤,病人受得了吗?”
雷铭一声怒吼的训斥,嘈杂的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好奇地寻着声音看向玄关。
钱小沫的身子一颤,赶忙站了起来,“你没有回去吗?”
雷铭带着自己的人走了进来,怒目圆睁地讥讽着,“这里是病人休息的地方,不是动物园,不是博物馆,你们全部都围在这里,新鲜空气也白白被你们玷污了!”
“谁啊?这么嚣张啊!”其他人都议论开了。
“就是他们!”
玄关后面传来了前台护士小姐的声音,她带着好几个保安急匆匆的赶来。房间太小,他们好不容易挤进来了几个人,其余人都把守在门口。一瞬间,这个狭窄的屋子里挤得到处都是人,大家都是脚尖抵着前面那人的脚后跟,一点空余的角落的都没有。
李乔徐徐地站了起来,他认出了雷铭带来的这些人,全部都是市医院的专家权威。甚至,就连市医院已经退休的林院长,和现任王院长,都被雷铭请来了。这些专家都在国内外从事过植物人病例的医学研究,表过的论文经常被美国最权威的医学杂志刊登,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顶级人才。
雷铭,竟然将这些人全部都请来了。
“李院长,可以劳烦你,请这些不相关的人出去吗?”雷铭挑眉看向李乔。
“我认识他们……”疗养院的一个医生忽然低语道,“他们都是市医院的……”
“对对对,我在教材上面看见过他们的照片……”
“都是厉害的角色啊!平时想请他们都请不动啊!”
疗养院的人都将他们认了出来,钱小沫听着众人窃窃私语,才听出了他们的身份。
钱小沫也是惊愕地瞠目结舌,这么厉害的人,雷铭竟然全部都请来了?!
“你们先去外面等着。”李乔终于松了口。
疗养院的医生护士赶紧都侧着身子挤了出去,保安见状,也被迫无奈地退了出去,都很好奇地打听着,里面到底是生了什么事。
房间里一下子宽敞了,雷铭向市医院的医生们微微颔,便请他们进了钱小湘的房间。
钱爸钱妈也没想到雷铭会请医生来,都看着钱小沫和李乔,一时间都手足无措。
“妈,别担心,他们是来替姐姐看病的,姐姐说不定还会有希望。”
钱小沫安慰着,也是在说服自己,她让钱爸钱妈在沙上坐好,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说:“爸妈应该还没吃东西吧?我去做早餐,爸妈无论如何都要吃点,你们身子累垮了,姐姐又该怎么办呢?”
钱妈点了点头,叹着气,钱小沫便去了厨房。
路过钱小湘房间的时候,她忍不住往里面多看了一眼。雷铭和几个医生站在床尾,正皱眉听他们说着什么。另有两个中年医生各自站在病床的两边,一个在检查医用仪器上的数据和波动曲线,一个用手指指腹轻轻拉起了钱小湘的上眼皮,用专业的手电筒晃了两晃。
钱小沫看着其中一个医生冲雷铭摇了摇头,看着他们个个神色凝重的模样,她的心犹如石沉大海。雷铭注意到了她,抬眸对上了钱小沫的目光。钱小沫的眸子一颤,急急忙忙转身进了厨房,关上了门。
厨房里冷冷清清,钱小沫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终于忍不住,眼眶里噙着泪水,一滴一滴,啪嗒啪嗒地落在桌面上。厨房的门咯吱一声被推开,钱小沫急忙擦点泪水,掩饰着,伸手拉开了柜子,“早餐很快就好……”
“是我,小沫。”李乔的声音温柔地响起。
钱小沫的手一软,这才收了回来,转身,泪流满脸地看着他。
“不会有事的。”
李乔的安慰让钱小沫哭得更伤心了,他心中一紧,上前搂住钱小沫的肩头,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钱小沫,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你姐姐吉人自有天相。”
钱小沫的眼泪浸湿了李乔的胸口的衣服,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钱小沫在厨房里捯饬了老半天才出来,两个糖心煎蛋和两杯热牛奶,还有两个白馒头,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她的睫毛湿哒哒的,眼角还挂着摇摇欲坠的眼泪。钱爸钱妈也实在没什么胃口,只眼巴巴地等着市医院的医生们出来。
一直等了一个小时,雷铭才和那些人一块出来。
“怎么样?”钱小沫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钱妈也激动地站了起来,钱爸腿脚不便坐在沙上也伸长了脖子,满脸焦急。
李乔徐徐地站起来,双手插在裤兜里。
雷铭凝视着钱小沫的泪眼,又瞥见了李乔胸口衣服上那团湿湿的痕迹。
怎么回事?钱小沫靠在李乔的怀里哭了?
雷铭双眼一横,凶光毕现。
。。。
第六百六十一章 大约在冬季
“病人的情况的确很罕见。‘”市医院的前任院长林院长开了口。
他是所有人当中岁数最大也是资历最雄厚的,所以听林院长这么一说,钱家人心里仅存的那丝希望也打了落水空。林院长知道家属心里现在的难受,略微停顿后,又说道:“不过我在国外也曾经接触过这样的病例,在治疗过程中有很多方法我们也是可以借鉴和尝试的。”
“小沫,你们不用担心,只要有任何机会,我们都会努力去尝试。”
李乔走上来搂过钱小沫的肩头,轻轻拍了拍。
雷铭的双眼顿时一亮,微眯了眯,犀利的目光灼热地盯在那只搂着钱小沫的手上。
林院长也点了点头,“我会和这里的医生开个会,更加详细的了解病人这段时期的治疗过程,所以现在还不能下结论。正式开始治疗的时候,也会消耗很多时间,这方面也希望家属能够理解,能够放平心态。”
“我们明白的,谢谢您,医生。”钱小沫诚恳地说着。
林院长侧身看向雷铭,二人眼神示意一番后,林院长带着人都离开了。
钱妈这时赶紧抹掉了脸上的泪痕,扶着钱爸坐回自己的轮椅,赶到钱小湘的身边去了。
钱小沫看着雷铭,嗫嚅着嘴角,三番两次想要开口说“谢谢”,但是都被雷铭严肃又冷傲的表情震住了。她看出了雷铭眸中有怒火,却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三个人杵在客厅里,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安静得只能听见钱爸钱妈暗自饮泣的哽咽声。
“李院长。”
雷铭忍耐到了极限,努力压抑着胸腔里想要冲上去摁住李乔一顿痛扁的念头,声音里是因为克制而略带的颤抖,“现在应该和林院长开会讨论讨论钱小湘的情况了。”
“当然。”李乔清浅一笑,低眉看向钱小沫,轻柔地低语着,“那我先去开会了……”
雷铭瞪着李乔,该死的那只手还搭在钱小沫的肩头上!
“钱小沫!”
雷铭实在忍不住,一声低吼上前拉住钱小沫的手腕将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拉,钱小沫整个人一个趔趄跌进了雷铭的怀里。李乔愣了愣,那只胳膊只得悬在空中,空落落的。8小说‘
“你不去照顾钱小湘?”
“要……要啊……”这还用说吗?
钱小沫瞠目结舌地仰望着雷铭,他气势逼人地瞪着她,看得钱小沫立刻红了整张脸。
雷铭立刻松了手,钱小沫站直身子后,没有多说什么,快步走进了钱小湘的房间。
客厅里,雷铭和李乔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气势凌人,一个深不可测,空气骤然冷冻结冰。
钱小沫不知道客厅里的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等她看见眼前的钱小湘时,她整个人都懵了。躺在病床上的,是一个花白了头,满脸皱纹,肌肉和骨骼已经开始萎缩的小老太婆,哪里还是曾经那个正值花样年华的钱小湘啊!
钱小沫愣住了,眼前的人完全陌生,她根本不认识啊!
“一夜之间……”钱妈坐在床沿边上,捧着钱小湘的手,哽咽着说道,“就是一夜之间,小湘……小湘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头一天晚上我来帮她擦洗身子的时候,都还是好好的,结果……结果第二天我醒来,她就……她就……好像小湘被人掉了包……我怎么能够接受?怎么能够接受啊!”
“妈……”
钱小沫一声嘶哑的轻唤,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地打转,她上前紧紧抱住了钱妈。
钱爸坐在轮椅上,眼泪完全控制不了,又是叹息又是摇头,是气是愤更是恼,挥着拳头拍在自己胸口上,咚咚咚的响,“小湘已经这样了,老天爷为什么还要折磨她?折磨我们……折磨我们啊!”
“爸!”钱小沫着急的皱着眉头,“医生说我们还有机会的,这并不是结局啊!”
“如果过程只是折磨,我倒情愿小湘两年前就死在那场车祸里!”
“爸!”
钱爸这样一说,钱妈哭得更伤心了,钱小沫只能哄着钱妈,劝着钱爸。
时间就在一滴滴的眼泪中,越走越远。
而对于钱小湘而言,她也在加剧的衰老之中。
钱小沫低头凝视着钱小湘,拼命地忍着眼泪,紧抿成缝的嘴角一抽一抽,所有的叹息只能咽在肚子里。‘钱爸钱妈需要她,她绝对不能在钱爸钱妈的面前表现出丝毫的脆弱。钱小沫微扬着下巴,不想眼泪流出来。
窗外的阳光逐渐从厚重的浮云后透射出来,照耀在钱小沫苍白的脸上,眼角那滴悬在睫毛上的眼泪摇摇欲坠,竟然比钻石还要璀璨耀亮。
……
……
眼见农历新年逼近,深海市的大街小巷都洋溢着浓浓的新年氛围。
但是疗养院和医院这种地方,因为它的特殊性质,哪怕挂着大红灯笼,也让这里的人实在开心不起来。反而越想着新年将至,还要饱受病痛折磨,伤上加伤,心里更是难受。
夏沁刚从车里下来,站在医院大厅前看着那两个大红灯笼,真不知道这是值得庆祝的时刻呢,还是挂出来讽刺人的。她身后站在两个黑衣人,催促着,夏沁只得收回眼眸,朝医院里走去。
大厅里排队挂号的人络绎不绝,有哭声有吵架声,这里恐怕是最没有过年感觉的地方了。
夏沁候在一群人的后面,大家都在等电梯。
“欸,又见着你了……”
人群前面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姑娘冲夏沁莞尔一笑,逆着人流站在了夏沁的面前。
她身上穿着志愿者的制服,手里还拿着厚厚的宣传单,正是夏沁之前遇见的林菀白。
“是啊,快要过年了,你还在这里。”
“志愿者的服务就是这样嘛!”林菀白笑了笑,“小孩子们也是放寒假才有时间出来社会实践,不过现在马上要过年了,小孩子们也都回家去了。现在在医院这边,只有我们几个本地人了。”
夏沁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林菀白倏尔收敛了笑意,压低声音问道:“你好像每天都来的样子,你的家人在这里住院吗?”
“只是我的一个朋友。”
“男朋友吧!”林菀白露出了狡黠的表情,冲夏沁眨了眨眼睛。
夏沁笑而不语,只是点着头。
林菀白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电梯到了,一群人都往里面挤,夏沁也被后面的人挤着往前走,林菀白只能匆匆说了一句“我改天来探望你的朋友再和你聊”就挤出了人群去。夏沁则来不及回答,就随波逐流似的被挤进了电梯里。
电梯的门徐徐关上,夏沁还能看见电梯外的林菀白冲她挥着手。
不知道为什么,夏沁总觉得林菀白这个名字很耳熟,像是在什么地方听过。
可是她偏偏又总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
电梯在每一层都会停一下,所以等到了七楼的时候,电梯里依旧只剩下了夏沁三个人。
和平日里照顾简念一样,夏沁洗了手下了毒,穿上了灭菌服才走进重症监护室。其实基本上也用不了夏沁照顾简念什么,每天整点都会有医生护士来监测数据,夏沁只是有事没事陪简念聊聊天。大多时候,简念都在药效的作用下睡觉,要不然就是夏沁在说,简念转动着眼珠子表示自己在听而已。
这一天,也和任何一天一样的稀松平常。
夏沁拉过椅子坐在一边,简念侧过眼睛来望着她。
“医生说你的情况恢复得很好,你不用担心。”夏沁捧着他的手。
简念的手指可以虚弱地动一动,算是作为他的回应。
“前几天,我遇见钱小沫了。”
简念的眸子里,倏尔射出了亮光。
“她很好,你不用担心。她之前来过基地,但是奎因没有为难她,让她和雷铭都走了。我想,那天是钱小沫知道你的身份确认了,来看望你的。”
简念眨了眨睫毛,手指稍稍用了用力。
“她告诉我,之前她在公馆的时候,你和荣麟都分别和她私下聊过。”
简念的双眸熠熠生辉,眨了眨睫毛。
“她说你留了话让她转告给我,可是她还没说,就被那两个人打断了。”夏沁叹了口气,紧紧捧着简念的手,深情的呢喃道,“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亲口告诉我,你想要我知道的话,好不好?”
简念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夏沁的眼眸,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夏沁握紧了他的手,嘴角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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