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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神秘BOSS-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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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但比混血生得更加好看。
但即便是这样算得上绝色的女人,也入不了聂凌卓的眼,因为他们家本来就有一个绝色女人,在聂凌卓眼里,毫无疑问的,年初晨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也是令他唯一动心,唯一爱到疯狂的女人。
“您好。”琶莎的目光飘向聂凌卓,十分友好的,双手合十的跟他打招呼。
“萨瓦迪卡。”聂凌卓亦是入乡随俗,学着琶莎的样儿,双手并拢,还很显摆的说了一句泰语“你好”,这可是昨晚夜里跟年初晨打电话时学到的,现在他就现学现卖了。
“哦……先生会泰语吗?”琶莎甚为惊讶,杏眼圆睁的模样,确实长得可爱又美丽。
聂凌卓摇头,“不会,就这一句,是我老婆教的。”
聂凌卓一如既往的,只要提到“老婆”两个字,总是有关不住的骄傲与自豪感。
琶莎听了,眼神里渗透出来的是十足的讶异,“先生结婚了吗?”
“嗯,不像吗!”
“看起来不像,我知道中国男人一般都是先立业,后成家的,所以,中国的剩男很多。”琶莎显然是很了解中国的,甚至连“剩男剩女”这些潮流的词语,她也懂。
“我比较特殊,想法也比较不同,喜欢先成家,后立业。”聂凌卓故意的道。
琶莎此时目光已然转移到阿义脸上,视线里带着一丝丝的疑惑,“你呢,你也成家了吗?”
“查户口呢!”阿义恶声恶气的道,似乎心情相当不爽,一向是好脾气的他,在这节骨眼上是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了,以前一向是聂凌卓黑脸,阿义则四处打圆场,可这回轮到好心情的聂凌卓了,“还说没感觉,还说没看上呢,你这生气就是表示你在乎,你心里有了涟漪。”
聂凌卓故意凑近阿义,轻声的戏谑。
“什么跟什么,我去给少奶奶挑礼物。”阿义扔了一句,慌慌张张的转身……
。。。
第一百七十二章 狂拽霸的男人不吃香了
阿义虽然偶尔犯二,可像今天这样反常的时候很少见,居然还真是较真起来了。
“喂,搞什么呀!懂点礼貌行不行,人家好歹也是美女,虽然是强悍型,但总比人妖要好,你说是不是!”
聂凌卓这会儿功夫成了“事儿妈”了,多管闲事的就是揪着阿义不肯让他走,“你看,人家追上来了,看中你了。”
“您好,这是我的名片,刚才谢谢你们帮了我,我不知道你们还会在泰国待多久,如果有任何需要,或许我能帮得上忙。”
琶莎边说着,边将自己的名片递给阿义与聂凌卓。
阿义甚至有些烦躁的不愿意接,聂凌卓则替他接了,“听到没,人家说谢谢你,别装酷,装酷就交不到女朋友,狂拽霸的男人不吃香了。”
他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年初晨面前,狂拽霸的时候,那女人基本上是不搭理他的。
聂凌卓出于礼貌接过琶莎的名片,“琶莎·宗拉维蒙,你是宗拉维蒙家族的人?”
聂凌卓说这话时,言语里分明是掠过一道惊异。
“是的,我是宗拉维蒙家族的小女儿。”
聂凌卓虽不会说泰语,也鲜少来泰国,但对泰国的首富,当地的贵族家庭宗拉维蒙家族还是有所耳闻的。
“他是阿义,是非常有才有能力的青年才俊,关键是未婚。”聂凌卓刻意提及“未婚”,就是在替他们牵线。
琶莎很礼貌的双手合十,鞠躬,目光瞄向阿义脸上的神情是意味深长的……
阿义则依然是沉默,没什么反应。
“再见,希望能很快见到你。”如果阿义对琶莎有感觉,应该两人会有机会见面的。
……
从泰国飞往中国的头等机舱里,聂凌卓把玩着琶莎的名片,故意调侃阿义,“我说你这个态度啊,追女孩很难!琶莎的家族是当地的名门望族,有钱人家的小公主,恐怕性子是很难伺候的,不过那个琶莎看起来,勉勉强强还算是不错,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啊,我觉得你应该是有点感觉,很来电吧。”
“琶莎·宗拉维蒙,真是,泰国的名字这么长,又拗口。”
“喂,义,你要不要我预支你十年的薪水,你买只股吧,我最近看中一只股,觉得很有潜力,将来一定能翻个两番。我决定听你的建议存个私房钱,以后给老婆买礼物的时候也不至于畏手畏脚的,害怕老婆听到扣款短信时的肉痛。”
“……”
聂凌卓显然是心情无比之好,在阿义面前又是调侃,又是暗示,又是秀恩爱的,曾经寡言少语的他,在这段幸福快乐,美好惬意的婚姻生活里,他无疑是最开心,最愉悦的,自然而然话语也多了。
阿义瞄了他一眼,“回去可能要告诉少奶奶,少爷你藏私房钱了。”
“你……臭小子!敢说试试!”聂凌卓握紧了拳头,却在抬眸之际,凝见了琶莎,一度聂凌卓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怎么可能在前往中国的班机上居然遇见了琶莎,直到琶莎很热情的打招呼,“我们好有缘分,真的很快就见面了。”
聂凌卓傻眼,脸色有些僵硬,他之前只是随口一句“希望能尽快见到琶莎”的话,竟然还真是那么快速的成真了。
聂凌卓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俯下唇瓣在阿义耳畔嘀咕,“这个女人百分百的暗恋你,不过这女追男的攻势太猛了吧。”
只不过是几个小时而已,竟然立马追上来了。
琶莎虽没听到聂凌卓到底在说什么,可却能猜到聂凌卓此时的疑惑,“我是泰国人,但我在中国工作,我是f大的泰语老师,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会很多的。”
听着琶莎的话语,聂凌卓与阿义都不禁震惊了,难怪中文说得那么好,原来是中国通!
“你的机会真的来了,我决定跟你签十年合同,提前预支十年薪水给你,让你买股翻身,你想人家是名门望族,怎么可能愿意让女儿嫁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义,你得努力了。虽然有点难度,但还是有机会的。”
琶莎在中国工作,就凭这一点,在聂凌卓看来,就是机会。
阿义从头至尾都不言不语,心下似乎很乱,在对角的角度,视线竟有些情不自禁的瞟向琶莎。
f大的泰语老师,她这样娇小又可爱,杀伤力不足的小妞,居然能成为大学的老师,简直不可思议,阿义仿佛很难想象这个女人怎么能驾驭,能管住课堂里的学生们,难道靠卖萌,靠脸蛋?
阿义思绪莫名的翻滚,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定在琶莎身上,但又强行的要求自己克制,不要去看她。
泰国的宗拉维蒙家族,他也是听说过的,标准的名门望族,有钱程度亦是让人难以想象的,这样一个大家族的小女儿,父母亲一定不会愿意让她受委屈的,尤其家里的老幺,通常是最被人疼爱的。
思及此,阿义彻彻底底的被自己惊讶到了,他到底在想什么,这些事关他什么事,人家是名门望族也好,是普通家庭也好,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泰国妞,完全不是他的理想型。
聂凌卓则此时早已闭目养神的陷入了睡眠当中,他要养精蓄锐,以最好的精神状态回去见年初晨……
然而,在家里的年初晨,她的晕眩以及胸闷感越来越严重了,呼吸的局促让年初晨意识到自己不能掉以轻心,或许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年初晨步入浴室,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脑袋昏昏沉沉的让她极度的难受,可年初晨却万万没想到晕眩强烈来袭时,脚下打滑,身体一个不稳就往后仰了,霎时腹中传来剧烈的疼痛,这一抹疼痛让年初晨面色惨白,仿佛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不……不要……不可以这样……”
“救命……正管家……正管家……妈……”
年初晨的脑子依然还是混混沌沌不甚清醒,但眼前,浴室的地板上,渗出鲜血,鲜红的液体模糊了年初晨的眼睛,她难以置信,惊恐和慌乱充斥在心间。
“宝宝,不可以有事,你不会有事的,妈妈不会让你有事的……”
年初晨骇然的呢喃,求救声越来越虚弱,最后年初晨最后一点意识也彻底的消失了……
此时,正在飞机上的聂凌卓,因为天气的原因被迫降落在另一个机场,航班延误,给年初晨打电话报平安却迟迟等不到人来接电话,最后打给正管家,正管家亦是很纳闷初晨丫头明明在家的,怎么会不听手机呢,去了二楼的主卧,才愕然发现年初晨昏倒在浴室,浴室地板上那一滩血迹,触目惊心的让人全身僵硬。
“来人,快点来人啊!叫救护车,快点……”
聂家上上下下因为年初晨的不省人事,大乱方寸,每个人都手忙脚乱。
正管家看着年初晨被推入急救室,想起那滩血迹,正管家几乎可以猜测到结果,但却不敢想象,不可以让初晨丫头遭受这么大的沉重打击,他更是不敢告诉还被困在机场的聂凌卓,依照少爷那样的脾气,一定会冲动行事的。
随后,聂夫人得到消息也匆匆赶来医院,“怎么样,怎么样了!初晨怎么会这么的不小心啊!居然摔倒了!这人……真是!明知道自己怀有身孕,还喜欢到处乱跑,一点也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这下好了,这下她高兴了吧!听说流血了是不是,这孩子铁定是保不住了,我的孙女肯定就这样没了……正管家,你说这死丫头到底会不会当妈啊!”
聂夫人紧张兮兮,焦灼万分的念叨了一堆,看似很着急的模样,可在正管家看来,聂夫人这就是装模作样的。
“初晨也不想的,她比任何一个人都在乎这个孩子。”正管家为年初晨辩护,微微硬气的话语里,藏匿着对聂夫人的嘲讽,似在指责她的虚情假意,这个时候,发生了事情,她倒是开口闭口的以“孙女”为重,好像有多疼爱,多不舍这个孩子。
正管家言语里的深意,聂夫人也听出来了,“怎么着你,你是在怪我吗?正管家,你是不是觉得年初晨这一次若是流产了,或者孩子有什么闪失,都是因为我的错!”
正管家沉默。
他的沉默让聂夫人得到了答案,这心中的火气更加旺盛的灼烧了。
“正管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你袒护年初晨,你一直以来就把她当成是你女儿一样的对待,不管年初晨做错什么,你都觉得是对的!既然你那么疼她,你干嘛要她怀着孕,在怀孕最危险的头三个月里,去替你办事啊!到底是亲生儿子重要啊!说到底,你还不是利用年初晨!但我告诉你阿正,这一次我孙女要是没了,你给我小心点,马上给我滚出聂家,你也是够了,死皮赖脸的留在我们聂家那么多年,你从我家里捞了很多好处吧,要不然怎么赶都赶不走呢!”
聂夫人又开始恶意的中伤了,说出的话,无不让人气愤,这些年来,正管家也是看尽了她的脸色,“夫人,我在聂家工作那么多年,我对天发誓,从来没有拿过聂家一针一线,我留在聂家,我死皮赖脸的不肯走,是因为我要替先生看住他的家,否则,夫人恐怕早就将聂家改成莫家了。”
。。。
第一百七十三章 她遭报应了
当年聂夫人与莫天那些事,正管家可是清清楚楚的。
“你……你少给我含血喷人的,这些年来,难道我没有为聂家付出吗,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真要是把聂家变成莫家,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管……”
聂夫人一直以来就对正管家是心存芥蒂的,从他死心塌地的跟着聂凌卓父亲做事开始,她就看正管家不顺眼。
此时,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也紧跟着出来,正管家没心思与聂夫人在这里做无意义的争辩。
“医生,怎么样了,孩子和妈妈都平安无事吗?”无论是年初晨,还是孩子,都不能有一点点闪失,否则,正管家可以想象对年初晨而言是多么残忍的代价,而他,他也会很懊恼自责,就如聂夫人所言,明知道年初晨怀有身孕,是不应该让她去替自己办事的。
“抱歉,我们尽力了,孩子没能保住,孩子妈妈的身体要等清醒之后做进一步的检查。”
聂夫人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医生,你说什么,我的孙女没了吗?怎么可能,明明好端端的,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一定要救我们家的孩子啊,我们全家上下都期盼着这个孩子的出生,请你一定要救救这个孩子,你一定可以的。”
“对不起,夫人,我们真的尽力了,但导致流产的真正原因,我们会等验血报告出来之后才知晓,初步判断,摔倒不是流产的最主要原因,不过这还只是初步判断,一切要等结果出来之后才有答案。”
医生的话语,令聂夫人面色骤然惊讶,“还有什么其他原因,就是摔倒引起的啊!要不是不小心摔倒,我的孙女怎么可能没了,都是你,阿正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年初晨累了,怎么会摔倒!你把孙女还给我!我叫你把孙女还给我……”
正管家则是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如晴天霹雳的震在原地,任由着聂夫人斥责辱骂。
他亦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想到年初晨在得知这个结果时的滔天痛苦,正管家的难受便疯狂的涌来。
是的,是他造成了这次年初晨的流产,初晨醒来时,一定会痛不欲生。
然而,一如正管家所想象的,年初晨在得知自己孩子没了的时候,那样的痛苦像是天塌下来似的,她的世界崩塌了,彻彻底底的崩塌了……
她的孩子明明还在,她仍然还能感觉到孩子的存在,为什么医生却说孩子没了。
“不是的,正管家,这不是真的,你们一定是在骗我,跟我开玩笑吧,孩子怎么可能没了呢!不可能的,我不相信,说什么都不会相信。”年初晨逃避式的不愿意接受。
正管家泪流满面,“对不起……初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让你替我去办事,是我,都是我……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就算千刀万剐,也弥补不了我的过错。”
他那么的想要守护聂家,替先生将聂家守下来,可到最后,到这一刻,他竟然让少奶奶失去了孩子。
“不是的,正管家,你不要伤心难过,我的孩子还在啊,我们家二宝明明还在的。”年初晨忽略身上的疼痛,那种遍体泛疼的难受与痛苦,她仿佛已经麻木的感受不到了,她是彻彻底底的失去了知觉那般,只有一个念想在脑海中强烈的提醒:她的宝宝还在的,她的宝宝没有离开她。
“对不起,初晨……对不起……”
正管家忏悔不已,身心像是被浇了硫酸似的,火辣辣灼烫的疼。
在班机延误了足足四小时之后,当聂凌卓抵挡中国机场不久,聂夫人便打来告状的电话,说是正管家让年初晨办事,结果累着了她,摔倒结果孩子没了……
这个消息对于聂凌卓来说,亦是犹如心底惊起了惊雷,他一直延续的好心情在机场接到这个电话时,彻底的消失殆尽了。
聂凌卓即刻打车飞往医院,他从未想过回到家里等待他的竟是这样一个骇人惊魂的事。
宝宝没了,他们的宝宝竟然流产了。
这让聂凌卓不仅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身心在这一刻犹如狠狠地被撕裂开来那样,尖锐的疼痛疯狂压制而来……
阿义则留在机场等待行李,琶莎见聂凌卓那么火速冲冲的离开,不禁疑惑,“怎么了?他发生了什么事!”
对于琶莎的问题,阿义选择沉默,他没什么好说的,好像与琶莎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但就像是聂凌卓之前调侃他的那样,他之前不是这样的,对别人总是乐于助人的热情不已,从来不会像这个时候一样冷冰冰的。
“他……他没什么事吧,是家里发生了事吗?看起来好着急的样子。”琶莎也和阿义一样在行李领取处等待着行李的到来,可无论琶莎说了什么,阿义就是不吱声。
“你这人,真是,哑巴吗!”琶莎也忍不住生气埋怨了,“我的行李到了,我走啰,下次最好不见。”
琶莎拎着超重的行李箱,一个踉跄,眼看要在众人面前跌倒出丑的时候,幸好阿义及时的出手,才让她免于摔倒,“天哪,我妈真是,非要拎那么多东西来,中国什么都有买的……”
琶莎正要向阿义说谢谢的时候,他已经闷着头去另外一端拎行李了。
这人……
琶莎顿然间是哭笑不得的,干嘛要那么闷不吭声的,不就是他千辛万苦的捉住了小偷,最后小偷被她放了吗,就这么一件小事,他竟然小肚鸡肠的。
的确,最好是不见。
琶莎拽着笨重的行李箱,带着点火气的离开了……
阿义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再次落向琶莎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即便大家都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可他与琶莎应该不会有任何交集的,她是贵族家庭的女儿,而他则什么都不是,哪怕接受少爷的提议,买一只潜力股,就算有钱了,但他的身份真的配不上这个女人。
思及此,阿义瞬间意识回笼,面庞上的灼热凸显着他的不好意思,他刚才到底在想什么,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匆匆从机场火速到达医院的聂凌卓,在医院见到年初晨时,心犹如烈火在灼烧似的,他的步伐是那般僵硬又颤抖,几乎有那么一刻,他没法靠近年初晨。
而正管家却是忏悔,懊恼至极,“对不起,少爷,我罪该万死,是我的错,是我让初晨去帮我拿存折给我的孩子,让她发生了意外……都是我的错,少爷,你心里难受都冲着我来,是我给聂家带来了麻烦和灾难……少爷,你罚我吧……”
说着,正管家惊恐难受的试图跪在聂凌卓面前求惩罚,只有这样,他的心下才能勉强好过一点。
“起来,正管家,在初晨身体调查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不要这样,我相信你。”聂凌卓无条件的相信正管家,就凭正管家对年初晨的心思,把她当成自己女儿的心思,他是不会愿意年初晨受到一点点伤害的。
“少爷……”正管家不肯起,他们家少爷若是像以前一样,只要稍有不如意,便拿他开刷,拿他来泄气,正管家倒是情愿这样的聂凌卓,至少这个时候,只有被惩罚他才能勉勉强强的减轻身上的罪孽,但是,正管家无法原谅自己,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
“起来。”聂凌卓重复了一遍,眼底是伤痛,可同样是信任的眼神,他相信正管家。
正管家听命的站起来,聂凌卓找了借口让正管家回家,病房里只剩下他与年初晨两个人,年初晨背对着聂凌卓,这个时候,她是没脸见聂凌卓的,他只不过是出差两天而已,她竟然就出事了,自己出事还不要紧,最关键的是她让孩子没了……
“初晨……”聂凌卓唤她,低低沉沉的嗓音里饱含了深深的疼惜,但千言万语却哽在喉间。
年初晨没有如预期的歇斯底里,反倒是异常的平静,相当的平静,可眼神分明就是呆滞的,绝望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初晨,孩子虽然没了……可是,我们还是会有的……”他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年初晨的心下难受降低到最少,聂凌卓很清楚无论说什么,年初晨无疑是最痛苦,最绝望,最难受的那个人,孩子在她体内逐渐地成形,年初晨是最能感受到孩子存在的,失去孩子,她怎么会不痛不欲生。
年初晨双目凝滞,仿佛任何人的话都听不进去,心如死灰那般,她的世界好像不只是崩塌,塌陷了,而是彻彻底底的绝望了,她找寻不到一个支点,让自己支撑下去。
“是报应,孩子没了,是我的报应,我活该遭到报应!”年初晨终于在良久之后,才道出这么一句话,依然平静,平静的让人端生出无限的悲伤。
“初晨,不要自责,我们都不想孩子没了。”
“不是……是我的报应,当初香港的验血结果出来,确定是女孩的时候,我是真的有些失望的,甚至当初在妈妈那么反对让我把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我也有动过念头,我那时真的想过不要这个孩子算了,我想过的……正因为想过,所以孩子感受到了我对她的放弃,她一定知道我是不想要她的,所以才会离开我,一定是这样的……是我遭报应了……”
。。。
第一百七十四章 传宗接代是你的责任!
一切都是她的错!
一切都是她私心造成的!
若不是她当初有这样放弃孩子的想法,现在孩子也不会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
“不是你的错,不要把所有的错误都怪在自己身上,我知道你比谁都珍惜爱护这个孩子,初晨,对不起,该说抱歉,该反省的人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和孩子……”
说到这里,聂凌卓心下滋生出来的自责和愧疚,狂风暴雨似的劈来。他甚至连说对不起,说抱歉的资格也没有。
年初晨却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只是一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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