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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体引领时代-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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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谍的身份已经基本可以确认了，是一个年轻的日本女人，经常在思科总部对面咖啡馆带着，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想窃取什么秘密了。”
塞雷斯皱眉道：“路由器、交换机的设计图纸和管理软件，莱恩，你们现在也只有这么几个业务吧？他们的目标是这个？”
波塞克教授沉声道：“现在正是互联网高速发展的前夕，几大互联网运营商正发疯似的铺设网络基建，所以互联网硬件公司也正不断兴起。虽然思科产品的质量确实优秀，但面对的竞争还是不小的，那个间谍可能就是同行派来的。”
孙晓薇哼哼一声，并不在意。
因为，她能拿出的技术实在太多了。
按照正常的历史发展，在86年，思科向犹他州州立大学提供了世界上第一台路由产品，ags，即先进网关服务器。
然后在1994年时，推出第一种面向客户端、服务器式工作组的智能交换机，即cisco－catalyst系列。女孩最一开始拿给波塞克夫妇的，就已经是本该在94年才出现的交换机图纸。
十年差距，完全可以称之为领先了一个时代的产品，引来同行的窥探是在所难免的。不过，即便设计图纸真被窃取，或有些牛逼的华裔员工照着成品仿制，孙晓薇也可以再随手抛出一堆新型号来。
交换机、路由器，以及将会推出的防火墙、服务器、ip电话等，产品类型总共就那么几种，但历代型号却不下于十种，甚至数十种之多。这是思科二十年来的积累，是它重金收购了许多小企业后得到的系列产品。但对于第一世就身为超级程序员，又重生了那么多次的孙晓薇来说，配合着今生超级发达的头脑，信手拈来当真不要太简单。
“对了，莱恩。”
放心归放心，但女孩当然也不希望间谍得逞：“图纸和资料，都放在你办公室的保险箱里，对吧？”
波塞克教授笑道：“没错，而且保险箱被书柜挡着，没人能发现。”
有这番保证，孙晓薇放松地哼唧一声，喝口红茶笑道：“那就行，咱们公司除了这点机密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唐，你说是日本间谍？”
瓦伦丁点头道：“我也是几星期前无意发现的，当时我和皮克斯的乔布斯在那家咖啡馆见面，那个女人……说来也真是可笑，明显在竖着耳朵听我们谈话，却拿着一本英日词典做掩护！”
见孙晓薇纠结地扯起嘴巴，瓦伦丁笑道：“眼珠子连转都不转，连翻页都不知道装一装，我当时就觉得她可能是间谍，不过这间谍……”
“……太蠢了，不可能是，对吧？”
“没错，但我还是和莱恩、桑迪，以及全公司的人说了一下，结果你猜怎么着？”
孙晓薇看向波萨克：“……她真是间谍？”
“没错！从唐说完起，大楼里那些三天两头不出门的程序员们，三天两头地轮番去那家咖啡馆午休，全都兴致勃勃地参观间谍去了。结果，那女人还真就一直拿这家咖啡馆当驻点，一直呆在那！”
“……然后？”
“然后当然是各种和咱们的员工们聊天，套话了。不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问的只是公司里家长里短的事，比如信息技术小组长的出轨，比如会计桑德斯和客服米兰达的恋情……”
风徐徐吹过树梢，阳光轻柔地洒在大地上，花园内的杰西卡正在和艾露莎玩你追我，浇花的菲佣行走在大理石板上。
豪宅围栏外，宫野明美兴致勃勃地躲在哪里。
“思科三大股东齐聚一堂，又来了这么一家人，难道那个开车的男子就是我遗漏的目标！？”
第七十六章、校长大人
这一下午的时间便在瓦伦丁的豪宅中度过了，在瓦伦丁夫人的带领下，艾露莎和杰西卡在这栋华丽的豪宅内尽情参观了一番。艾露莎对那间比得上自家整个一层面积的厨房羡慕不已，杰西卡则对二楼一角的私人影院兴致勃勃，她甚至还找到了电锯惊魂的放映带，但却被艾露莎立刻夺了过来。
客厅内，思科的股东们就公司的业务展开进一步探讨。瓦伦丁大胆预言说，在完成了当前的订单，尤其是洛克菲勒中心的那一笔后，公司的名声绝对会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五角大楼来人提供业务都不是不可能。
“虽然网络本身一开始就是用于军事，但那都是网络运营商之间的争夺战，和我们无关。但是，随着网络体系不断发展，五角大楼肯定需要给当前的网络结构进行升级，换购路由器和交换机是毫无疑问的。到时候，我们完全有机会成为政｜府采购商！”
对于这一点，孙晓薇报以一万个认同，贯穿她重生的多个世界，思科都是美国政｜府和军方的通信设备和网络技术设备主力供应商，甚至牵扯到了棱镜门！
随着时间流逝，太阳逐渐西移，一家人并没有在瓦伦丁家过夜的打算，向北四十英里，旧金山市还在等着他们的到来。
由南向北，凯迪拉克在101公路上飞快行驶着，飞机在头顶飞过，朝着已被超过的旧金山国际机场降落。越过南旧金山，跑过布里斯旺，双向八排车道的东侧就是南湾滔滔波浪，不时能看到夜间游轮在海面上驶过。
夜色笼罩下，在经历一小时的跋涉后，一家人缓缓驶入旧金山市区。作为加州第四大城市，作为金门海峡南端的山地城市，它当然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
从101公路分叉的密集高架桥上择路通过，横穿市区并最终驶入市场街中，四周一片繁华景象。看着大街上不时可见的华人，塞雷斯说道：“薇薇，要不等你毕业后，咱们全家去z国玩一玩？”
第一个起反应的果然还是杰西卡，她兴奋地拍腿喊道：“藏层！颐呼暗！酷宫！”
孙晓薇扑哧笑道：“长城，颐和园，故宫。”
“长层！颐呼暗！酷空！”
“我咬你啊？”
艾露莎在副驾上看看表，现在已经是八点有余，临近九点了，说道：“先找家酒店住下吧，明天去唐人街玩玩怎么样？薇薇，咱们全家一起去唐人街还没有过吧？”
孙晓薇点头微笑，确实如此。虽然自己不时就会打车去洛杉矶的唐人街回味一下，不久前还和茜茜一起去了一趟，但全家总动员还真没有过。
住宿上，虽然塞雷斯直接看好了路经的古德酒店，但艾露莎一看它只是个小宾馆，就非要丈夫去找连锁的希尔顿。后座的孙晓薇既不开车也不差钱，也就乐得听自己母亲不停向父亲抱怨了。
“又不是你和战友外出聚会，这可是全家四口人出来玩，放着豪华酒店不住，干嘛非要找这么个小宾馆？”
“只是我想住吗？薇薇，杰西，回答妈妈，你们想不想住总统套房？”
“真乖～听见没亲爱的，民主投票通过，你就慢慢开车找吧～”
沿着市场街驶向东北，从跑华街朝唐人街方向开出几百米远，塞雷斯好容易在联合广场附近找到一家希尔顿连锁，这才让艾露莎一路没停的唠叨终于消失。
空旷的酒店大厅内旅客不多，塞雷斯这就去登记了，杰西卡拉着孙晓薇随便找了个沙发坐下。周围三两沙发围成一个私密空间，咖啡桌上摆着两个烟灰缸，一旁的盆栽被银色落地灯冷色调的光源照耀着。
“唐人街有平糖葫芦吗？”
“冰糖葫芦。”
“平，糖葫芦？”
“你是故意的吧？你一定是故意的吧？找打了是吧？”
“啊哈哈～！”
杰西卡的一声笑闹让一旁坐着的女子皱眉道：“请你们安静一下好吗？”
“抱歉夫人，打扰了。”
这是一位留着银色披肩发的中年女子，身着笔挺高雅的灰色西装，修长的美腿套着柔顺的丝袜。她放下手中书本，托了托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仔细瞧瞧孙晓薇的脸蛋，略有惊讶地说道：“你是……薇薇－阿尔芭？”
孙晓薇一愣：“你认识我？”
女子略显神秘地看向孙晓薇，她的年纪大约在四十岁上下，但明显保养得当，肌肤紧致嫩滑，双目灵动。孙晓薇看着她，只觉得除成熟魅力之外，更有一股强烈的知性感扑面而来，灵动的双眼中，一道严厉目光直射，顿时叫女孩一阵呼吸不畅。
女子轻笑道：“学校两名优秀的教授夫妇不再在学校授课，而被一名年岁不大的少女诱惑着去开公司，在外打拼。这种事其他人或许并不清楚，但我这个当校长的难道不该了解吗？”
如果此时放一个托盘在地上，绝对能接到孙晓薇的下巴。
“肯、肯、肯、肯肯肯……”
“肯尼迪女士，阿尔芭小姐，或者校长，你怎么称呼都行。”
伸手把落到地上的下巴送回来，她尴尬极了。
凭借先进的技术图纸将两个专职于此的学者诱惑，然后让他们在学校辞职并在外创建公司，这怎么想都有些挖墙脚的意思。毕竟一来，孙晓薇压根就不是斯坦福的人；二来，那时的她才不过八岁，波萨克夫妇当然要亲力亲为地、手把手地创业，必须从学校辞职，而不能只是担当技术顾问一类职衔。
“很荣幸在这里见到你……”
孙晓薇瞥向一旁，塞雷斯就要把手续办完了，而艾露莎刚从卫生间走出，正大步走过来。
“薇薇，你遇到熟人了？”
孙晓薇呵呵笑声中无疑带着尴尬，朝得体笑着的肯尼迪女士抬手道：“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母亲，艾露莎－阿尔芭，和我妹妹杰西卡。这位是斯坦福大学的校长，凯瑟琳－肯尼迪。”
艾露莎只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而已，此时完全可以说是毫无防备地听到这种消息，慢动作无声地说出“oh－my－gold”，蠕动的下巴壳可以让人清楚看出关节的运动。
“您好，校长。”
然后，艾露莎立刻紧绷着身子和肯尼迪女士握手，紧张地笑道：“很荣幸见到你，哦，那个，不知道薇薇有没有和你说，她想在九月份考取斯坦福！”
这可和微软创始人上门拜访概念不同，艾露莎很清楚这一点。比尔盖茨虽然也是名人，但在她看来，那就是自己女儿的一次商业合作，只是公司很大型而已。但是，斯坦副校长却绝对是值得任何人尊敬的学者。
况且，天知道艾露莎当年上高中时，其实也把斯坦福当做自己的目标，只可惜没有考上。
与艾露莎问候过，肯尼迪女士抬抬眼睛，啧地一声，挑眉看向孙晓薇。而女孩这也才注意到，校长大人的眉毛肯定做过修饰，没准那画眉还是用的迪奥的产品。
“哦？阿尔芭小姐想要考去我们的斯坦福？”
她挺直着腰板，看似漫不经心地将书本放进普拉达的皮包中，然后高音调道：“请问你考过sat了吗？”
“呃……六月份考。”
“怎么突然想考大学了，而且是斯坦福？”
看到校长大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孙晓薇嘿嘿哈哈地挠着脑袋，实在太尴尬了。
“这不是老熟人嘛～离得还近。”
“嗯，的确是老熟人呢，而且之所以会熟悉，可能就是因为离得近吧？不然我校的莱恩－波萨克和……”
“咳咳，不只是近不近的事，主要还是贵校人才济济嘛～”
“嗯，倒也是，不过ucla和加州理工就在洛杉矶市内，离得更近，人才也不少吧？所以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阿尔芭小姐就盯上我们斯坦福了？”
“这个……所以说还是人才的问题嘛。有句话说得好，二十一世纪什么最宝贵，人才最宝贵！”
肯尼迪女士微微颔首，扶下眼睛，讶然道：“这句话……我可以确定自己没听说过，你原创的？”
“呃……咳咳，没错，我原创的！”
“嗯……好吧，那么，正如阿尔芭小姐所说，二十一世纪人才最宝贵，但你的做法？”
孙晓薇擦擦额头汗水，一个不小心，她现在可真自己把自己带到沟里去了：“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嘛，也许明年就能给贵校新增一个诺贝尔……呵呵。”
不管是艾露莎还是杰西卡都感到了对话间的刀枪剑影，两人眼神一对，便立刻一左一右地离开了这三两座沙发间。
“……怎么了？”
办完手续的塞雷斯刚要走过来，却被自己老婆和小女儿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
“薇薇正在和斯坦福校长聊天呢，你不要过去捣乱！”
“对，对，老爸，我肚子又有点饿了，带我去吃自助呗～”
第七十七章、午夜妄想
如此，酒店大厅一角便只有孙晓薇和女校长两人。
“那么，阿尔芭。”
肯尼迪女士饶有兴趣地看着女孩道：“虽然知道你是思科股东的人不多，但我很幸运的是那少数人之一。所以，我相信以你的本事，肯定能轻松地考入斯坦福，对吧？”
孙晓薇嘻嘻笑道：“然后，我肯定会在贵校名师的教导下茁壮成长，成为能为社会做出伟大贡献的优秀人才！”
“哦，那我倒是非常肯定，毕竟我一直都在悄然关注着思科四年来的发展，本校也购买了你们的产品。不得不说，那些路由器和交换机的品质真是非常优秀。”
说完，肯尼迪女士做出稍候的手势，先去角落中倒了一杯咖啡，想了想，又倒了杯可乐，然后会座将后者递给孙晓薇。
“那么，阿尔芭，想好要考取什么专业了吗？对你来说，毕业肯定不是难事，区别在于学什么，别告诉我你只打算在斯坦福混日子。”
孙晓薇眼珠滴溜溜地转着，其实对她来说，不管学习什么，都只需要捧着足够的书本浏览一番就行了。凭借她发达得令人发指的大脑，只要卡路里够多，左脑的抽象和学术能力也好，右脑的艺术与创造能力也罢，分分秒就能做出令人惊叹的成就。
“其实我真的对哲学很感兴趣，黑格尔和柏拉图一直都是我偶像的！”
女孩睁着眼睛说瞎话，肯尼迪女士当然一眼就看出来了：“你确定要考取这个专业？”
“有问题吗？”
“哼哼，阿尔芭，千万不要以为哲学专业所学的，只是思考我思故我在那种最低级的话题。如果你真的阅读过黑格尔的《逻辑学》，你就会意识到，就算你的德语水平已经达到母语等级，想理解他的话也需要浪费大量脑细胞。”
“嗯……但我最不缺的就是脑细胞，怎么办？”
肯尼迪女士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女孩也眨着大眼睛笑眯眯地瞧着对方。
银色的发丝梳理整齐，四十多岁的面部肌肤犹如婴儿般光滑水嫩，眼角和眉毛上应该用了香奈儿的化妆品，丰满的嘴唇也不像缺乏水分的……
“你在看什么？”
“校长，你太漂亮了！”
肯尼迪女士咯咯笑了起来，两眼弯成月亮：“别以为转移话题有用，阿尔芭，作为校长，我很不建议你考取哲学专业，那对你来说实在太过浪费时光。”
孙晓薇点点头，自己也嘟着嘴皱起眉头来。
最简单省事的专业显然是计算机系，她真心闭着眼睛都能完败任何一个教授，比如波萨克夫妇……
但是，正因为在这领域真心没什可学的，要是选择了它，那就真成了浪费时间。
正犹豫着，一颗闪亮的白炽灯突然在女孩头顶亮起，噌的一声照亮了她迷茫的前路。
九十年代是微软、思科这几大超级企业蓬勃发展的时刻，引起众多大好青年前赴后继奔向这一领域发起挑战，进而引起雅虎、谷歌等企业兴起，并更进一步为后世的脸书、推特等公司提供了充沛的人才保障。
当然，既然她孙晓薇此时此刻立于此地，这些公司的建立和发展肯定要被掺上一脚了。但毫无疑问，海量的专业人才就是在今后的这些年里，不断从诸如斯坦福、麻省理工和哈佛的相关专业中蹦出来的。
如果她考入斯坦福的计算机系，虽然没什么可学的，但却能和本校与他校的同专业学生相识，那可都是人才啊！
“话说……”
女孩有些记不清楚了，她倒是可以肯定，雅虎创始人之一的杨致远是90年考入斯坦福的，但具体哪个专业就不清楚了。
“……管他呢，反正他到时候得叫我学姐！”
等到和肯尼迪女士交流完她们“亲密友好”的感情后，孙晓薇这才走向早就在电梯口等候自己的家人。
艾露莎兴奋好奇地迎来问道：“怎么样，你和校长都聊了些什么？”
“她当然是非常期盼我入学了，我们讨论了一下专业的问题。”
塞雷斯迎来电梯，一边走入一边道：“反正你肯定是学计算机吧？”
“老爸真聪明，来，亲一个！”
当天夜里，孙晓薇很是兴致勃勃地在床上躺到深夜，各种遐想她在斯坦福的潇洒生活。教调一下雅虎的杨致远是必须的，等过几年谷歌的两位创始人先后入校，她也可以凭学姐的身份好好鞭挞他们一番。
“……扎克伯格是哈佛的哈，学姐我的皮鞭有点够不着呢。哼哼，看在将来有同是华裔的普莉希拉管教你，本小姐就不和你玩丝足践踏了～”
想到此处，一股触电般的痉挛让女孩整个身子都飘了起来。她躺在床上，望着熄灯后一片漆黑的天花板，眼珠滴溜溜一转，反手打开台灯，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然后，她瞪向自己正穿着宽松睡裤的双腿。
女孩向天发誓，她当然不会和任何一个男人产生任何一种不纯洁感情，简单的拥抱绝对是极限，谁敢把嘴凑上来，就算亲脸蛋也得挨一记撩阴脚。
不过，以自己越来越美丽的小脸蛋，越来越动人的美娇躯，不逗弄逗弄其他男人，是不是又太可惜了点？
当过太久时间男人的她，实在太清楚男人是怎么想的了。一个美女随便抛来个眼神，完全可能让一个青年脑洞大开，以为她对自己有意思，以为有进一步发展，以为……
但实际上当然是什么都没有了。
“嗯，这可是巨大的挑战啊。”
孙晓薇盯着自己的长腿，自言自语道：“首先，虽然现在还不乐意，但我到底还是会尝试着穿裙子，穿丝袜，穿性感内衣的，这就是第一关的boss。”
仍旧坐在床上，开始脑补起成年后的自己妖娆躺在床上的模样，女孩好不害臊地流下口水：“嘿嘿～然后就是和娜奥米啦，茜茜啦，朱莉啦，大家一起穿着性感内衣在屋内蹦蹦跳跳啦，亲亲啦，爱爱啦，嘿嘿嘿～”
想及此处，孙晓薇忽然想起，自己这两天可没给茜茜挂电话。
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深夜九点，不过同样在自己卧室里安有电话的茜茜肯定还没睡。
床头就用台机，在女孩拨出电话没几秒后，果不其然，对面就接通了。
“嘿，茜茜，猜猜我在哪儿？”
电话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少女不屑的声音：“管我什么事？”
孙晓薇哼哼唧唧地在床上躺好，摆出彻夜长谈的姿势：“猜猜呗～”
电话对面，茜茜此时确实还没睡，正伴着台灯的光线读着课本。冷不丁接到这么通电话，她摇头哼笑道：“在我家楼下准备弹奏吉他？”
“呜哇，亲爱的，你的想象力真丰富，等我明天回家后就真的试一试？”
“你外出了？”
“我们全家自驾到圣何塞了，今天晚上在旧金山过夜。”
茜茜手拄着下巴扫向书柜，一色清完全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少女该看的书，而绝非某人的书柜那么夸张：“所以说，你这是刻意来炫耀自己能在周末远游了？”
“没有，长夜漫漫，寂寞难耐，就是想你了。”
茜茜扑哧一笑：“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好像色｜鬼投胎似的？要知道，咱们隔壁班的强尼可相当喜欢你呢，这幅形象要是被他看到了……”
“那真是太好了，他那种级别的胖墩可不是我能承受起的呀！”
茜茜懒洋洋地长了个哈欠：“薇薇，要是你的电话只会说这些无聊的瞌睡词，我可就挂了。”
“好吧，咱们说点正经的话题，你猜怎么着，我在酒店大厅碰到斯坦福的校长了！”
茜茜无所谓地揉了揉鼻子：“哦，然后校长一看到你，就像看到自己走失多年的女儿似的，热泪盈眶地邀请你入学，奖学金全免？”
“咳咳，我说的是真的，肯尼迪女士很有气质的。”
茜茜挑起眉毛：“你是说，校长是肯尼迪家族的一员！？”
孙晓薇轻轻嘘出一口气，她当然知道这个家族意味着什么：“肯尼迪这个姓应该不会太稀少吧？虽然斯坦福校长的头衔是很厉害，但未必会和一个政客家族联系上吧？”
“薇薇，咱们打个赌如何，如果校长真是约翰－肯尼迪的什么亲戚，等我过生日时，你要给我做个墨绿色的蛋糕。”
“呃……为什么是墨绿色？”
“你上次做的粉色的实在太难看了，我又不是杰西卡，又不是那些成天捧着芭比娃娃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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