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路人女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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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这样……”米琪有些哽咽的沉默着，半天后才对我说：“王也，对不起……我可能现在赶不过去了……”

　　　　“没事儿，你在那边忙好自己的事业就行了！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态！”

　　　　“那你……坚强点！有什么不开心的心事儿就随时给我打电话！”

　　　　回了一句“嗯”之后，我便直接挂断了电话，紧接着我试图上微信看朋友有没有人发一些较为轻松的话题，但很快便在发现朋友圈内，米琪再次更新了一条“愿一切安好”的状态。

　　　　这让我不禁再次感受到了人性的悲凉，虽然米琪赶不赶来的意义并不算大，但至少一个电话却让我感到心中一阵暖意，至少这一个电话，让我明白那在里面“焦虑”等待着的某些人也比之不及。

　　　　在我还在恍惚中的时候，沈茴跑出来告诉了我，家里人准备放弃药物支撑让奶奶早点离去的消息，我想或许这或许也是一种较好的选择，早点离开未必也不是一种解脱，至少到了天堂后就不会再饱受伤病的折磨了。

　　　　大概在夜晚七点三十六分左右的时候，夜幕的天空上划过一道流星，而奶奶也正式离开了这伤痛的人世，家中所有人痛哭着，但我却哭不出来，因为对于我来说，奶奶始终活在我的身边，从未离去！

　　　　第二天，奶奶被送回老家的乡村里，按照奶奶之前的要求，她被家人与爷爷合葬在了一个棺木里，我想此时住在那颗“星星”里的奶奶是幸福的……

　　　　又是两天后的一个夜晚，我再次接到了一个来自顾冉的电话，我本潜意识的与她划清界限拉进黑名单，但我想起还差着奶奶的最后一个愿望没有完成，所以便接通了电话，本想代替奶奶对她说一声“对不起！”，但她却在我之前告诉了我说她已经来潢川的消息，并告诉我，她现在已经在我家附近的一个宾馆里安住下来了！

　　　　__本来今天想三更来着，但这两天情绪始终有点不好，就到这吧……

第五十二章　五个指印

　　　　挂断电话之后，我并没有太多犹豫，便直接取了羽绒服穿上打算直接去找顾冉，但刚打开客厅的大门的瞬间，沈茴再次提着保温饭盒站在了门外。

　　　　见我打算出去，便微微笑了笑问道：“你赶着出去吗？”

　　　　“嗯，出去有点事儿！”我很干脆的回复道。

　　　　沈茴犹豫了一下，说：“阿姨跟伯父他们都还在乡里没回来，要不吃点东西再出去吧……我今天在家煲了鸡汤，喝一点热汤再出去暖和些！”

　　　　我犹豫了一下，反正吃点东西也不费什么时间，于是便点了点头……

　　　　将门关上后，沈茴将保温饭盒打开替我将饭摆好，又接着问我：“外面这么冷，你现在出去干什么呀？”

　　　　我并没有隐瞒，便边喝着汤边说：“顾冉过来了，在旁边的宾馆里住着，我去看看！”

　　　　沈茴“哦”了一声，又接着问我：“那你今天晚上还回家吗？”

　　　　“肯定回啊！”我无语的看着沈茴：“你感觉我现在跟她之间的关系，还能住一起吗？”

　　　　沈茴莞尔一笑，道：“我晚上可能要去补个夜自习，到十点多下班去了，你要是有时间……能去接下我吗？有一段路太黑，我不敢一个人走！”

　　　　“没问题，你把地址告诉我就行了！”

　　　　说着我便端起饭盒吃起了饭来，而沈茴则是双手捧着下颚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吃饭的样子，被沈茴这么盯着看，我十分别扭，于是便尴尬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她，这时沈茴又笑道：“我没别的意思呀……就是感觉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连吃饭的样子都还没变……”

　　　　说着，不等我开口，沈茴又从自己的包包里翻出了一个尺子在我身上量了起来，笑道：“每天下班在家闲的没事儿，我打算闲下来给你织条毛衣，你觉得黑色可以吗？”

　　　　我摇了摇头，尴尬看着沈茴道：“就不用了吧，挺费时费精力的……”

　　　　“呵呵，没事儿的，还有一个星期就是你的生日了，我都不知道送些什么呢！”

　　　　“我的生日？”我有些震惊的看着沈茴，同时脑子也在飞速的运转，才记起我的生日的确是在这个月份，可此时的我，居然连自己的生日都记不住，过的也是够混沌的！

　　　　时间过滤了记忆中的那些伤痛与不悦，也沉淀了我的喜怒与疯狂，在连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生日的情况下，沈茴却能够清晰的记得我的生日，除了感动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与情绪！而在从前的岁月里，能够记我生日比自己生日还要准确的，除了顾冉便是米琪了……

　　　　我不禁有些感伤，这两个我最深爱的女人，一个如今结了婚，还一个拒绝了我的表白，过上了北漂的生活……随着时间与风雨的洗礼，她们终会离我越来越远，逐渐印记成为我脑海中的旧时光，放在岁月的流动中，缓缓流逝，温暖而又悲伤……

　　　　从家中出来之后，我很快来到了顾冉所在的那个宾馆，在打了个电话确认她所在的房间之后，我便上楼直接来到了房间内，给我开门的顾冉带着一只紫色的口罩，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有些萎靡！

　　　　进了屋后，我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香烟，很是诧异的问道：“在宾馆里面你也带个口罩，害怕谁认出你了吗？”

　　　　顾冉将们关上，然后帮我泡上了一杯咖啡端到我面前，说：“我这几天着凉了，怕把感冒传给你了！”

　　　　我下意识回了一句：“上大学时我全身起满了水痘，不也是你整天陪在身边照顾着我吗？”

　　　　顾冉愣了愣，随即将窗帘拉上，在床边坐了下来，说：“爱情是一场轮回，我们已经从最初的美丽走到了现在的痛苦！”

　　　　我点了点头：“我们此时能做的只是从痛苦中解脱，最后逐渐去寻找人生的另一个永恒，恭喜，你已经找到了！”

　　　　顾冉眼中含着泪光看了我许久，才深呼吸了一口气，神情较为恍惚的说：“对不起王也，我回来晚了！”

　　　　我吸着手中的香烟，说：“什么晚不晚的，又不是你的奶奶，谢谢你百忙之中能赶回来一趟！”

　　　　“王也……”

　　　　我起身看了一眼泪流不止的顾冉，并没有打算在此多做逗留，毕竟已经答应了沈茴晚上要去接她来着，便直接道：“奶奶临走的时候让我转告你，我们王家亏欠你的，她来偿还……希望你不要记恨我们！”

　　　　说罢我便转身准备离去，但不曾想此时的顾冉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的冲我咆哮道：“王也……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点做错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停止住脚步，顿时心中的那些不满、那些愤怒不受控制的爆发，转身将烟头丢在地板上，怒道：“草，为什么这样对你……你他妈说我为什么这样对你……你知道我这几年背着不孝子的罪名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回来时别人看我的那种眼神是什么样的吗？你知道奶奶把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当做是你的那种期盼与最终得知不是你的那种绝望吗？你可又知道我母亲以死相逼着我与你分手的那种心情吗？……我今天这一切是谁给的？是你的爸妈，是你的一家人啊！！！”

　　　　顾冉痛苦的哭泣着，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为了我所受的那些屈辱，但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冷笑：“你何尝不是……难道你现在过的不比谁幸福吗！”

　　　　“幸福？呵呵……难道你认为幸福就是我现在这个样子的吗？”说着顾冉便狠狠撕掉了那始终带在脸上的口罩。

　　　　而我随着顾冉的动作看去，顿时便发现她的脸几乎有一半都在肿着，并还有五个清晰可见的指印，我赶紧来到了顾冉的身边，抓着她的两个肩膀，质问道：“你的脸是什么回事儿？是不是陆辉那个孙子打的！”

　　　　顾冉紧紧拥抱着我并痛苦的哭泣着：“王也……我爱你……我习惯了每天睡醒身边有你的日子，我习惯你给我的爱……我好想你，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我紧紧握着拳头，那些之前对于顾冉的怨恨顿时随着愤怒而冲散，怒声道：“你他妈是不是傻逼，那个孙子打你，你为什么不告诉你的家人……”说着我便推开顾冉，拽着她的胳膊，道：“你现在马上跟我回上海，你的家人今天不管这事儿，老子来管！”

第五十三章　女人都是神经病

　　　　顾冉死死拽住我的胳膊，始终摇着头用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我，说：“王也……不要这样……我求你了……”

　　　　“操。他妈的！”

　　　　我恼怒的一脚将身前的垃圾桶踢翻在地，随即坐在床边用颤抖的双手给自己点燃了一根香烟，从我与顾冉相恋到现在，我从未对她动过一根手指，如今这才刚刚结婚，便被别人给扇了巴掌，除了愤怒，更多的则是心疼！

　　　　片刻之后，待我的情绪终于相对稳定下来之后，我丢弃掉手中的烟头，看着坐在床边不时抽泣的顾冉，问：“你不是与陆辉在去巴厘岛的途中吗？怎么突然他就打了你？”

　　　　顾冉紧紧咬着嘴唇看着我，但却一言不语，于是我更加的恼怒但又有些心疼的将桌子上的纸巾盒拿起来递给了顾冉，道：“我真烦你这磨磨唧唧的性子，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出来！我就不信无缘无故这孙子会他妈的打你！”

　　　　顾冉接过我手中的纸巾盒，在将眼中的泪水擦完之后，哽咽的说：“这事儿怪我自己……跟他没关系！”

　　　　我愤怒的指着顾冉：“你就活该他妈的被人家打……把你打成这样，叫跟他没关系？”

　　　　顾冉紧紧咬着嘴唇，一副欲言又隐的姿态看着我，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不说这事儿了……你明天能不能带我去奶奶的坟前看一看！”

　　　　“奶奶的坟在老家村里，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带你出去？”

　　　　顾冉露出了脸上两个浅浅的酒窝，笑着说：“我可以戴口罩呀……你看，我的这个口罩是不是很好看？”

　　　　说着顾冉又将她的口罩带了起来让我看，而我则是伸手将她脸上的口罩拽了下来，道：“你他妈还有脸笑的出来，先在这边歇两天，等脸上的手印消去了再说……”说着我又伸手在顾冉的脸上摸了摸，自言自语道：“这孙子下手还真他妈的狠，一下把整个脸都打肿了！混酒吧的真没一个好东西！”

　　　　当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却忘记了自己也曾经常光顾酒吧，而我的话却让顾冉有些诧异了起来，便不解的看着我，问：“你是怎么知道他喜欢去酒吧？”

　　　　我意识到一时口误，但却肯定不会告诉顾冉我曾去过西塘的事情，于是便随口说：“之前见他从酒吧出来过一次！”

　　　　顾冉轻轻笑了笑，便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过问太多，之后又从我手中将口罩抢过了过去，笑道：“咱们去桥头吃米线吧，我已经很久没吃过那家的米线了！”

　　　　“你还没吃饭吗？我去给你买！”

　　　　顾冉皱起了眉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出去很丢你的人？”

　　　　“你自己想太多了……”

　　　　说着话期间，我的手机微信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发现是苏曼发来的消息，大概就是问我什么时候回上海，我回了一条等几天在看，于是便收起了手机。

　　　　这时顾冉又皱起了眉头问我道：“是苏曼给你发的消息吧……她应该也跟着你一起回来了？”

　　　　“她没回来！”我说着又看了一眼顾冉，随即从床上将她的风衣拿起来披在她的身上，道：“要吃米线就赶紧的，别一会儿人家关门了！”

　　　　“嗯好！”顾冉起身点了点头，又下意识的转身问我：“今天出去系哪条围巾？”

　　　　我因为顾冉的这句话，而陷入了尴尬之中，我们曾经每次出门前的确会因为每次穿什么而商讨半天，所以当顾冉再次向我问起今天系哪条围巾时，我好似有一种时光倒流的恍惚，而这种恍惚又偏偏如此真实的刺激我的神经。

　　　　见我面露尴尬之色，顾冉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一时口误，于是同样尴尬的笑了笑，便将手中的口罩带在了脸上……

　　　　当再次与顾冉漫步在这熟悉的街道上时，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甚至差点因为一时冲动就牵住了顾冉的手，还好又是一阵微信的提示音将我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我掏出手机之时，只见仍是苏曼给我发来的消息，她告诉我说：“屋里灯泡坏了，我自己不会修，该怎么办？”

　　　　我皱起了眉头，提醒让她自己别瞎乱动，随即又马上给阿火打了个电话过去，刚好阿火说他在离我家不远的一个市场看东西，于是交代让他买个灯泡去我家帮忙换上之后，我又给苏曼发了条消息告诉了她一会儿阿火去家帮她的事情。

　　　　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苏曼又问我：“我感觉每天睡觉的时候，家里好像都有老鼠在乱跑的声音，怎么办？”

　　　　我无语的把阿火的手机号发给了她，随即又说：“你照着这个电话打过去，阿火的，有什么事儿直接跟他说就行了！”

　　　　苏曼回了一个“嗯”，于是再次询问我：“你回上海到底有个准确的点没？一个星期之内能回来吗？”

　　　　“差不多吧，现在还说不准！”

　　　　“什么叫差不多，一个星期之内你必须给我回来，不然我就去你老家找你！”

　　　　我懒得在跟苏曼这个神经病计较，于是便直接将手机调制了静音状态，便将它放回到了口袋之中。

　　　　这时顾冉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道：“你跟你女朋友真是恩爱呀！走到哪聊到哪儿！”

　　　　我看了一眼顾冉，见刚好走到了经常去的那家米线店，便转移话题说：“还好没关门，赶紧进去吃吧！”

　　　　顾冉摇了摇头：“算了吧，我带着口罩不方便吃的，而且一吃就又会想起太多的往事儿！”

　　　　我皱起了眉头：“你怎么跟个神经病似的，出来也是你要出来，说不吃又是你先说出口……反正来都来了，你不吃，我自己去吃！”

　　　　说着我便毫不顾忌的在摊位上坐了下来，并问老板要了一大碗米线，可等我米线上来之后，才刚吃了一半，这时坐在我对面的顾冉却突然将面上的口罩摘掉了一半，并从筷笼中取了一双筷子看着我，说：“剩下的给我吃吧！”

　　　　我瞪着顾冉：“我再给你要一碗！”

　　　　“算了，我还是不吃了”！

　　　　“你们女人真他妈都是神经病……只要你不嫌弃我的口水，就都留给你吃，好了！！！”说着我便将身前的饭碗推到了顾冉的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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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一定会有人等你

　　　　吃完米线之后，在顾冉的建议下，我与她一同又漫步在潢川的小黄河边（类似护城河），饶是在这么寒冷的天气中，还是有不少情侣在那漆黑的角落里干着自认为很有情调的事情。

　　　　我朝那边看了一眼，却突然想起自己曾经与顾冉也总是喜欢呆在那里，看着想着，于是自己便突然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在一个石墩前坐了下来之后，我下意识的给自己点上了根烟，而顾冉则是将口罩取下来，用嘴在双手上吹着热气！

　　　　我笑着看着顾冉，说：“如果此时下了雪，在你脖子里塞把雪一定很过瘾！”

　　　　“这种不着调的事儿你干的很少是吗？”顾冉瞪了我一眼，随即将视线转向了那河对岸的一处亮起的霓虹处，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笑道：“其实我还是挺很喜欢潢川生活的……可你们潢川的男人太不靠谱了！不光喜欢吹牛，而且浑身上下无处不流露着痞子青年的气息！”

　　　　我吐槽道：“你得了吧，你们郑州人说话那腔调我不忍直视！还好你没把那山沟沟里的坏毛病带出来……不然我敢肯定你会被我打屎的！”

　　　　“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死给你看！”顾冉紧紧咬着嘴唇看着我，而我一时间竟忘了顾冉这一次跑来潢川，就是因为与陆辉打架的原因，于是便面带歉意的跟她道了个歉。

　　　　顾冉微微笑了笑，说了句没事儿，又继续看着河对岸的那处霓虹，道：“我讨厌郑州，讨厌郑州的一切！”

　　　　我吸了口烟，问：“是讨厌郑州的我吗？”

　　　　顾冉摇了摇头：“我讨厌的是郑州的那个家……如果我说我现在结婚他们都还不知道，你信吗？”

　　　　我也跟着摇了摇头：“信你，我就是你生出来的……你老公那么有钱，如今你也算是嫁入豪门了，这还不把你家里的人乐坏了！”

　　　　“是啊……或许我更应该随手甩个百十万，让他们乐坏才对……”

　　　　我微微笑了笑，突然下意识的想起之前答应过沈茴要去接她的事情，赶紧掏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刚好马上接近十点，于是我赶紧站起了身来，对顾冉说：“我现在要去接个人，暂时不能送你了，你就一会儿自己先回去吧！”

　　　　“嗯，你要有事儿就先去忙吧，我在河边再坐一会儿就回去！”

　　　　我点了点头，随即又交代顾冉让她千万别呆太久之后，便揣起手机一路狂奔去路边寻找出租车的身影……

　　　　终于，在十点半左右的时候，我重重的喘着粗气来到了沈茴之前告诉我的地址，寻找了半天，才在一个小区内的某座楼下看见了沈茴的身影，不过此时陪伴在她身边的还有一个带着眼镜二十出头的年轻男生，手中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站在沈茴的面前，而且他们之间还有说有笑的！

　　　　我本能的认为这男生应该是沈茴的追求者，而如此看来我此次的殷勤却显得有些多余，不禁有些尴尬的站在一辆轿车的身后，心想要早知道此时有人陪着她，我就不用那么着急的往这边赶来了，哪怕没有顾冉的陪伴，自己坐在河边看看风景也是不错的选择，可如今说这些都已经更为的扯淡，于是为了不打扰到他们之间和谐的气氛，我下意识的给自己点了根烟，随即走出了小区。

　　　　在小区门口的一颗落叶之后只剩下光杆的树下，我因为来时跑的太快而劳累，所以打算坐下来休息休息，我再次习惯性的从口袋中摸出了一支香烟，然后依靠在树下，看着那昏黄的路灯发呆，这时路边又有一对初中生情侣相互拥抱着彼此的身体从我眼前走过，而他们的身影在这昏黄的路灯下却是那么的刺眼，又不禁让我感觉到了一丝孤独的气息……连他妈零零后都开始成双结对了，而我却还始终做着单身狗！！！

　　　　不过换个角度来想，此时的我应该是开心的，因为当他们在过几年之后，他们定会为自己现在的行为感到可笑，甚至是还可能发展到悲伤！

　　　　不知何时，沈茴手中捧着那束玫瑰花与那个男生一起从小区门口走了出来，而我为了不让沈茴发现我的身影，于是赶紧站起身来转过了身去，拿起电话装模作样的站在树跟前打着电话！庆幸的是沈茴并没有发现我的身影，否则此时的我一定会尴尬到死……

　　　　顺着回家的路，我将衣服上的帽子戴在头上，然后依旧在嘴里叼根烟吸着走着，不时看着从自己身边穿梭而过的车影，与那街上在寒冷的冬天相互把彼此的双手插在自己口袋里的情人们，所剩下的只是暗自的苦笑。

　　　　在走到自己家小区门口的时候，我接到了米琪打来的电话，于是并没有犹豫的就接了电话，而米琪第一句话便是问我睡了没有，我再次寻了个树根下作了下来，将手中的烟头踩灭，看着那对面的一座建筑物回了句“没有”，这时米琪又对我说：“王也，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上海？”

　　　　“具体哪一天回上海我倒还没确定下来，不过我打算就这两天吧，等老爸老妈回来了之后，我再在家里呆两天就打算走了……你不知道家里朋友一个个该结婚的结婚，该恋爱的恋爱，就我他妈的还是一条单身狗，显得有多孤独……现在我只要看见成双结对的人，就恨不得自己当个第三者去把他们给拆散了……连同学聚会我都给推了，多悲哀啊！越活越倒退了……”

　　　　“你这是又受谁的刺激了……”米琪笑了笑道：“单身怎么了，我倒觉得不是我们被人挑剩下了，而是他们没福享受前方最美好的风景！现在结婚早的人，普遍离婚也很早！你就是只看见了表面的现象，另一面的世界你看到了吗？”

　　　　“别说了，给我把刀，王八蛋不马上死在这路边！”

　　　　“你得了，别扯这些死不死的东西了，咱们都要好好的活着，好好的活着，懂吗？”

　　　　我又感叹道：“哎……也哥这活着感情就是给人陪衬着的呀……苦逼毁了！”

　　　　米琪沉默了片刻，对我说：“你先忙好自己的事业，感情的事儿不能操之过急，要相信在彼岸的一边，一定会有一个人在等待着你的！”

　　　　“呵呵，希望会吧……”

　　　　又与米琪闲聊了几句之后，我们便互道晚安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