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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落谁家-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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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吐鲁番这片土地时他就像把她打昏带走,可他该死的是什么皇亲贵族,为了那该死的掩面也要打碎了牙往肚里吞。可现在他不能忍受,她简直要把他折磨疯了!
  “不行!”克鲁伦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们之间的事情他最清楚,他不能让月牙儿与他独处,谁也不能保证这个古怪的男人会做出什么更古怪的事情来。
  “我是说……若是有什么奇珍异宝何不让我们大伙儿都开开眼界?”话一出口克鲁伦便觉得自己过于直白了,若是冲撞了大清的将军对以后回部的繁荣也是没有半点好处的。
  多尔博冷眸一瞥,不屑的笑从薄唇中溢出,“既然说是相当贵重的礼物,那就得相当贵重的人来看,你们里面谁是相当贵重的那个?”多尔博一语众人皆垂下头去,克鲁伦双拳握的咯咯作响却不得反抗。谁敢在大清面前自称“相当贵重”?那还不是自讨苦吃?




☆、123  背叛了我

  多尔博起身走至月牙儿面前,她晶亮的双眸就这么看着他慢慢走来。“大家请慢用,我与固伦公主去房间单独说几句话。”多尔博故意把“单独”说的重了些,冷眼炫耀般看了看无计可施的克鲁伦后,便迈开长腿走了出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月牙儿对克鲁伦报以放心的笑后跟了上去。他与她终是要做个了断的,她倒要看看,如此负心之人还有什么话对她说!
  多尔博出了大殿走向一旁供宾客小憩的房间,月牙儿紧跟其后,她的体力有些吃不消,但还是强撑着不让自己看起来可怜。
  “你该死的竟然嫁给了别的男人!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月牙儿前脚进门多尔博后脚便把她钉在墙上,一阵狂啸,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般。
  月牙儿后背在刚才那一撞击下火辣辣的疼,她用力推着他的胸膛,不想让他靠的太近一面瞧出她身子的异常。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的事,将军为何这般生气?”月牙儿笑笑,趁他不备想要从他臂下钻过时却被掐住喉咙拉了回来。
  “放心,若是你想我会碰你就错了,别人碰过的女人我不会碰。”他说的残忍,这是背叛他的下贱女人理应得到的。
  月牙儿被掐的喘不上气来,红了眼眶,神情楚楚可怜。多尔博心疼了,他在心中骂了自己千遍万遍不该对这种女人留情,无奈在看见她的泪水后心忽然间破了一个洞,没有什么能填补。
  多尔博甩开月牙儿,任凭她跌倒在地上。
  “我说过,背叛我的人都得死!”多尔博笑的阴险,高高在上俯视着瘫倒在地的月牙儿。现在的她柔弱无助,杀了她像是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死?或许在她爹爹入狱后她死了便是最正确的选择。可为什么她竟然苟延残喘的活到了现在,然后让这个给她期盼有亲手毁掉她一生男人如此羞辱?
  “难道这就是将军送与我的礼物?还真是一份大礼呀!”月牙儿双眼微眯,歪着螓首笑的无害,话中却字字都是挑衅。
  多尔博顿时觉得有股怒火顾上胸肺,急着要找个出口爆 发,昔日的乖巧人儿如今变了个模样,他们之间怎么会弄成这样,谁来告诉他?
  “践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多尔博弯腰揪住月牙儿的衣领,一下子把她拎了起来,月牙儿双脚已经离地,小脸憋得通红还倔强的与他对视。
  “你口口声声说我背叛了你,可你又是怎样待我的?别整天一副别人亏欠了你的模样,这都是你自找的!”月牙儿一股脑儿说了出来,凭什么他对她做什么都可以无所谓,都可以被原谅,而她就只得乖乖承 受'TXT小说下载'?如今她换了个身份,量他也不能对她怎样。
  “我待你不好,他待你就好?”多尔博把月牙儿扔在地上,如困兽般走来走去。遇上情 事他完全昏了头,从来没有谁教他怎样对待自己喜欢的女人,他以为他做的足够,可是到如今才知道她对他早有怨言。




☆、124  分的彻底

  明明是在说两人之间的事情,月牙儿不明白为何会牵扯上克鲁伦,她嫁给别的男人去保住他们的孩子,而那个善良的男人却要在这里受人攻击。原来在多尔博心中没有善恶之分,有的只是称心不称心。
  “对!他待我比你要好上千倍万倍,世上恐怕只有你那个傻福晋才会乐滋滋的跟你成婚,凡是稍稍有点头脑的就会离你远远的,因为你没有心,你的血都是冷的!”
  “原来你是为了王妃那个头衔,即使你当了王妃还是不能抹去你是我女人的事实!”
  “是你曾经的女人,现如今咱们可是表亲,将军见到我还是要行礼的。”
  “你喜欢这些?是我一直没能给你这些你才背叛了我,你这个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女人!”
  多尔博抬起一脚,踹向月牙儿身上,月牙儿急忙护住肚子,身子往后退着。“现在不是在京城,若你再靠近一步我就叫人进来,到时候看你怎样交待!”月牙儿有些慌张,刚才的争吵耗尽了她的体力,紧束的腰身让她呼吸不顺畅,现在的她只觉得头冒冷汗,口干舌燥的厉害。
  “有本事你就叫出来,咱们看最难堪的是谁!”
  多尔博又是一脚,月牙儿本能的用手臂去挡,想着这次是不能好运的逃脱掉,可门忽然间在这时被推开,克鲁伦站在门外,面色阴沉。
  “不知将军礼物送完了没有,恕克鲁伦冒昧,我的王妃要喝安胎药了。”
  多尔博抬起的脚悬着,瞬间石化。孩子,她竟然跟别的男人有了孩子!
  克鲁伦手上不知何时端来了一只琥珀小碗,褐色的汤药上袅袅白烟。“将军有所不知,王妃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初来吐鲁番还有些不适应,这一天三顿三时的安胎药可是不能少的。”
  克鲁伦走向月牙儿,温柔的蹲下身去将她搂入怀中。事情转变过于快,月牙儿缓过神来配合的对克鲁伦一笑,顺势依偎进了他的怀抱。
  屋内三人静默的可怕,月牙儿抬头对上多尔博的双眸,那里面有恨有怨也有无奈。她知道今儿个克鲁伦一番话彻底把她与多尔博分的彻彻底底,就算之前他们之间还有些爱与不爱的纠葛,也在现在完全破灭。
  她与他此生再无牵连了吧?可为何她看着眼前这个负心的双眸心还是会痛?她早就知道他不会像爹爹那样此生只为一个守候,在她之前他有很多女人,在她之后也必定会有许多,而她只是其中一个,终究要湮灭在时光里。
  多尔博垂头一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后,连夜下了命令,明日启程回京。
  次日,众人都在宫门外为多尔博和他的大军送行,月牙儿站在克鲁伦身旁,看着高头大马上坐着的冷酷男人,她就这么看着,毫不避讳,像是要把他刻入脑海中一样。即便此生不能再相见,她还是可以把他的样子记下来,这是她给孩子关于他亲生父亲唯一的讯息。
  一切整装完毕,多尔博始终不去看月牙儿一眼,他高举一只手臂大声喝道“出发!”队伍便开始移动。
  多尔博在拉缰绳时掌心的伤口被刺痛,他垂眸一看,让他更痛的竟是那条染成红色的帕子。真是讽刺,身在军营他不知多少次在深夜拿出帕子以解相思。他不想再见到她,此生他都不想再见到她!原本要亲手杀了她的,可该死的偏偏下不了手,她要的他给不了,分开便是最好的结局,那么就分的更彻底一些吧!
  多尔博扯掉缠绕在掌心的帕子,已经干涸的血粘在伤口上,扯掉帕子的同时撕扯到伤口,刻骨铭心的痛!  他一挥手,帕子被扔了出去,借着风飞舞在空中,像是谁伤了的心。
  帕子飞呀飞,竟然扑在月牙儿脸上,血腥味伴着葡萄美酒的香气堵住她的口鼻,热泪终在这时滚落……



第二卷 明月出天山
☆、1  阿依王妃

  时光是打磨一个男人最好的利器,5年前的克鲁伦是个阳光俊逸的青年,5年之后的他则是个果断有魄力的和卓。
  “把这些都搬进来!”克鲁伦兴高采烈的带着一伙人进来,拿了些首饰衣服进来。
  “阿依,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克鲁伦开心的笑着,让人把东西放在案几上,自己走过去搂住坐在梳妆台前的月牙儿。
  5年了,她来到这里已经5年了,从多尔博走的那一天起他便开始唤她为“阿依”,他说在回语中那是月亮的意思,当初的玛依努尔也同样是月亮的意思。早在第一次相遇后,他便回来苦学汉语,目的只是想乞求有机会能再与她说上几句话,可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有缘分,他说是真神阿拉把她带到了他的身边。
  他不在乎她怀了别人的孩子,他对她很好,让她成了受人尊敬的王妃。当然他对她的孩子也很好,好的让她愧疚。
  “真漂亮,好久都没见过了。”月牙儿伸手翻弄着这些衣服首饰,扑面而来的亲切让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克鲁伦看着月牙儿脸上平静温暖的笑,眼睛舍不得眨一下,她像个仙女一样夺走了他的魂魄。“知不知道你有多美?你让我变成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克鲁伦搂着月牙儿的肩膀将她轻轻转了过去,两人此时都能在铜镜中看到彼此。镜中的女子面若桃花,双眸含情,脸上那丝淡泊和成熟韵味调和的相当好,让人着迷却又不忍亵  渎。
  “我哪有这么好。”月牙儿转头不去看镜中的自己,这些男人最看重的东西恰巧是最容易凋零的,也许早在许多年前便是这张脸为她招惹了种种祸事也说不定,只是那时年纪轻想不通,现在想通了也晚了。
  “你拿这些衣服首饰来给我,为了什么?”月牙儿抬头笑着问克鲁伦,在三年前克鲁伦继承王位变成了和卓,极具才能的他把回部治理的一派欣欣向荣,与大清的通商政策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没了战争和骚 乱,克鲁伦成了众人口中的“明君”。
  “想讨好你,这还看不出来?”克鲁伦轻点了月牙儿的鼻尖,两人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思念故乡,所以我命人去寻来了这些,只想让你多笑笑。”克鲁伦宠溺的搂她入怀,月牙儿在克鲁伦怀中寻得一个舒适的位置,双手搂住他的腰身笑了起来。
  “今晚我想留下。”克鲁伦的声音在月牙儿头顶响起,她身子有些僵硬,她知道这样做会让克鲁伦伤心,可内心还是有些抵触。
  克鲁伦松开月牙儿,无奈的笑笑,转身去翻看案几上的衣物。“看样子我还是去巴哈尔古丽那里吧,阿依王妃还没有准备好。”
  月牙儿在看着克鲁伦失望的神情心中重新泛起愧疚,可还是偷偷松了一口气。他是个真正的君子,成婚5年他一直在等待,等着走进她的心里,等着她真正的接纳他。可他们之间的亲密仅限于拥抱和轻吻,他不想要她拿身子来换对他的感激,所以他等了,等着她真真正正的爱上他。




☆、2  京城胡同

  “在这里穿着这些服饰会被人当成怪物的。”月牙儿笑笑,急欲找个话题好让两人从刚才的尴尬中解脱出来。
  “他们怕是会被你勾去了魂魄。”克鲁伦宠溺的揉揉她的发,对她的爱恋满满。
  月牙儿娇羞一笑,难得这么高兴,她还是不要扫了兴致的好。“还请和卓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月牙儿挑了几件衣衫和首饰转身进了内室,已经五年没有再碰过故乡的人与物了,没想到在换上衣服之前心里还是小小的悸动了一下。
  一件水绿色的汉服穿在月牙儿身上显得她更加清爽可人了,头发简简单单梳成一条大辫子用银钗盘在脑后,白希优美的颈项一下子显了出来。
  “有什么不对劲吗?”月牙儿自打一出来就见克鲁伦直勾勾的盯着她瞧,害得她以为是衣服哪里出了丑,低头查看却没见有什么不合适的。
  “没有不对劲,只是太好看了。以前见你怎么没见你这么穿过?”克鲁伦笑着说,双眸却始终不愿从她身上移开半分。
  “以前在宫中是要穿旗装的,我本是汉人,在家就是这么穿的。”月牙儿说着,提起那个紫禁城好心情难免被影响了些,她一转身只觉的有东西从身上掉了出来。
  月牙儿蹲下捡起,原来是塞到她衣衫里的一条帕子掉了,克鲁伦还真是细心,知道她们得随身带条帕子的。月牙儿拿起那条帕子,瞬间石化。
  “是什么?帕子上有什么好东西让你只顾着看冷落了我?”克鲁伦见月牙儿迟迟不起身,抬腿走了过去。
  “没什么,女人家的一条帕子没什么好看的,咱们不如去看看还有什么衣裳。”月牙儿急忙把帕子藏到身后,拉着克鲁伦往矮几那边走去。
  帕子,绣着明月和翠竹的帕子,世间还有谁会跟她一样喜欢把这两样东西绣在帕子一角?也许是巧合,或者是老天的捉弄,让她在平静了五年之后又想起了那个伤她至深的男人……
  夜晚几盏琉璃宝等把房间照的通亮,月牙儿搂着怀中的小人儿躺在床上讲着故事哄他入睡。
  “娘亲说中原有高高的城楼大大的宫殿还有许多许多的胡同,娘亲什么是胡同呀?”小男孩眨着黝黑的大眼满是兴奋,若这样下去恐怕是得耗上一些时辰才能睡着了。
  “胡同?胡同就是许许多多房子的整整齐齐,中间留出的那条路。”月牙儿说的有些心虚,她从未想过要给谁解释胡同是什么,她说完急忙拉了拉盖在他们身上的薄被,希望谢木斯不要再提出什么怪异的问题来。
  “哦。娘亲什么时候带谢木斯去看看京城呢?”谢尔斯满脸的向往,那个遥远神秘的国度已经变成了心中向往已久的圣地,他的娘亲在那里出生,他得去看看才行。
  “不去,这里比京城有趣儿多了。”月牙儿拍拍谢尔斯的背,让他小小的身体完全窝进自己怀里。从离开京城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想过会再回去。与他彻底了断便宣示她的重生,从那一刻起她的故乡就只有吐鲁番。可她还是想家的,即使那里有让她伤心的人,但却还有让她牵挂的呀,所以她把自己美好的回忆讲给儿子听了,也白白惹出了许多事端来。
  “那娘亲教我说汉人的话做什么!”谢木斯生气了,一撅小嘴转过身去不理她。




☆、3  封睿亲王

  那张生气的小脸活脱脱就是他的翻版,月牙儿无奈的笑笑。今年谢木斯四岁,月牙儿试着让他学习汉语,这样才能方便读书写字,了解中原文化的博大精深。谢木斯确实也照着做了,并且做得十分不错,但他也在别的地方做得更好,比如像是打架。
  月牙儿起先不知道谢木斯为什么会喜欢与别的王子打架,后来仔细观察才发现谢木斯在与同龄的孩子玩耍时脾气特别大,一句话说的不合心意就拳脚相对。
  谢木斯的脾气越来越像他,暴躁而执拗。月牙儿每每想到这里都不免后怕,她的儿子绝对不能变成像他那样的人,既然坚持生下了谢木斯,她就一定有办法把他培养成跟克鲁伦一样的。
  夜深的寂静,虫叫声也飘渺的接近无,一样的夜,不一样的是那可不安分的心……
  “王爷,王爷你摸摸人家嘛……”
  “王爷你看人家长得好不好看……”
  “王爷,王爷……”
  布置简单的房间,一张大床中间躺着一名俊逸男子,男子衣衫半褪,几个妩媚女子同样的打扮围在两边,身子紧贴着男子,尽是挑逗。
  “滚!”一声低吼,十足的威严,把那几个女子吓得掉下床来,跪在一起可怜兮兮的求饶。
  这时门被打开,阿克敦走了进来,把那群女子赶了出去。
  “是谁这么大胆,竟让一群疯女人跑进本王的卧房?”床上的男子垂眸看看阿克敦,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可眸子中的怒火燃的正旺。
  “回禀主子,是……是福晋安排的。”阿克敦和格图肯跟随他多年,可在处理家务事上两人都一个头两个大。
  睿亲王多尔博猛地坐起身来,披挂在上身的衣衫滑落至腰际,左肩处的伤疤触目惊心。
  五年亲,他消灭葛尔丹立下奇功,回京后皇上下旨让他重袭睿亲王爵位,赐王府一座,赏银无数。就在接旨第二天多尔博因肩上复发险些丧了命,从那时候起他便辞去将军的职务,带着从大营时起跟随自己的几个亲信,来到太皇太后在他大婚时赐的封地住了下来。这一住就是五年,五年中他从不过问朝堂之事,安心做了个富贵闲人。
  “福晋是怎么说的?”
  多尔博诡异一笑,阿克敦咽了口口水,心里盘算着应该怎样对他说。若说了实话,怕是会丢了性命,若自己瞎编一个那下场会更惨,谁都知道他恨极了谎话和背叛,可要小心点才好。
  “你若不说,本王可要亲自去问福晋了。”多尔博作势要起身下床,却见阿克敦一下子跪倒在自己面前,脸憋得通红。
  “主子,福晋也是为了主子好,请主子不要责备福晋。”阿克敦说完脸憋得更红了。
  多尔博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但阴冷的声音却似从地狱发出来一般,硬是让征战沙场多年的阿克敦杵在原地不敢动弹。
  “那你要说说看,福晋是怎么为本王好的。”




☆、4  不近女色

  “这个这个……福晋说……福晋说……”阿克敦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几个字,射  在自己身上的那道冷光一个劲的提醒他若是还不说可能会遭殃,于是阿克敦一咬牙一跺脚,拼了!“福晋说王爷膝下空虚,又不近女色,怕太皇太后着急便出了这个主意。福晋还说怕是王爷不喜欢她,想着找些别的女子来王爷也许就喜欢了。”
  多尔博忽然大笑起来,让跪在地上的阿克敦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清楚主子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下去吧,告诉福晋让她好生在王府享受荣华富贵,若再动什么歪心眼的话,本王可就容不下她了。”
  阿克敦脸色从红到白,起身行礼退了下去。
  房中,那些女子留下的脂粉味有些呛鼻,惹得他片刻都不想逗留。他起身来到院子里,院子两边种满了翠竹,风吹着发出沙沙的响声,多尔博闭上眼让风吹去他满心的烦躁。
  这些年他最爱的事情莫过于在院子里翠竹畔看天上的明月,从它新月如钩到白玉盘,每看一次,他便痛一次,到了最后竟然通上了瘾,几日不见便想的心伤。
  五年前,他出征去了边疆,心里想着就是要与她有朝一日过上今日的生活。他不求名不求利,那些都是过眼云烟,他嗤之以鼻。唯独她,是要他拿命来换的。
  想着他在战场上厮杀,她却躲进别人怀抱,最后她真是差点要了他的命,只是两个全然不同的结局。
  “月牙儿,月牙儿,玛依努尔,玛依努尔……”多尔博咧嘴笑,看着天上的月亮,他是恨她,所以他连带恨了所有女人。自他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之后,他便把府中所有妾侍都安排嫁了人,当然给的嫁妆也相当丰厚,唯独留下了一个刘灵枢,那是太皇太后钦点的福晋,他动不得也懒得去动。
  他在这里好不快活,骑马练剑,种菜挑水,看书写字,品茗对弈,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女子是祸水这句话,没了女人日子果然要舒心的多了。
  可现在猛地冒出一个什么“膝下空虚”的破烂名堂,打乱了他平静的小日子。他自认为不是善良之人,所以,他会一点不落的还回去,让打他注意的人都望风而逃。
  今儿个宫中有喜,皇上的三阿哥摆满月酒,皇上下旨请各亲王携家眷进宫入宴,多尔博直接从别院出发,刘灵枢则是从王府出发,两人在宫外碰面。
  进宫后,刘灵枢都想尽办法与多尔博说话,无奈他虽然一一回答却字字疏远,刘灵枢自知无趣便不再开口。
  大家寒暄了几句便到了入席的时辰,皇上正要开口说话,便从门外走进了一名女子,婷婷袅袅很是抢眼。
  “太皇太后吉祥,皇上吉祥,臣妾来的有些晚了。”倚晴偷偷抬头,与皇上四目相对。
  “晴答应快快入席便是。”皇上一笑,挥手让她入席去了。
  倚晴在宫女的搀扶下向自己的位置走去,她身份低贱自然是不能坐在前面的,她的位置在最后面,那个皇上连看都看不见的地方。




☆、5  另有隐疾

  宴席进行到了一半,倚晴有些不适,给一旁的宫女小文使了个眼色想要从后门溜出去透透风。
  “小主,这样不好吧,咱们是不是得跟皇上禀报一声?”小文年纪还小,倚晴一直拿她当妹妹看待,她们之间说话便亲近了很多。
  “皇上忙的很,哪还有闲工夫管咱们?只要咱们快去快回,在宴席结束前回来就好。”
  倚晴笑笑,起身拉起小文的手两人猫着腰从后门溜了出去。
  出了门没多远就是洞庭阁,洞庭阁临湖而建,走到这里微风阵阵很是舒爽。
  小文拿出手绢铺在湖畔的大石上,好让倚晴坐下来歇歇腿脚。倚晴摆摆手,示意小文也一同坐下来,小文有些扭捏,转头看看四周没人后慢吞吞的挪过去坐了下来,两人不约而同的咯咯笑了开来。
  倚晴看着身边的小文,思绪万千。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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